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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女-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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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这般处处小心了……”

    姜秀润的话没有说完,太子的脸色就变得难看,拉着长音道:“少傅是在质疑孤的雄风?”

    姜秀润心说,你上辈子子嗣全无,连个屁都没留下,我上哪知道你刮的是什么风?

    可是此时自己脖子正架在刀口上,哪里是说硬话的时候,只加倍恭顺道:“秀润易装如此,便是不想成为宫妃妾侍一流。太子德才兼备,乃全天下女子倾慕之对象,到时候环肥燕瘦自是萦绕在太子身边,哪个敢质疑殿下您的雄风……”

    话音柔和,可是话骨刚硬,她这自是含蓄点出,只愿跟太子成就一对假夫妻,并不愿的成为他真正的“平妻”。

    凤离梧怎么会听不出来?

    这个波国的大王女是委婉地告诉他,她并不愿真正地嫁给他。

    这让他的身子一僵,脸色有说不出的难看。

    从小在冷宫的际遇让凤离梧觉得只要努力掌握了世间至高的权势,就能得到一切,诸如富贵、珍馐、人心。

    而女色一类,更是依附权势而生,卑微而无足轻重的东西。

    试问堂堂一国储君——未来大齐的帝王,若想要哪个女人,不得乖乖俯首帖耳,依附在自己的脚边等待临幸?

    更何况这么个弱国小小孤女,又被自己拿捏住把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呢?

    本以为她在感动之余,还会如往常那般谄媚逢迎,感恩涕零。可是这猫儿竟是不知好歹的,居然话里话外嫌弃着自己。

    真是养不熟的东西,只不留神,就被她抽冷子用爪子挠了一下。

    试问强国王女田莹与曹溪,哪里敢在他面前直言,非正妻不当?

    凤离梧承认,她的确勾起了许多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在意与欲念。可是再怎么得自己的眼,也不过是个女人罢了。

    虽然他愿意抽出闲暇逗弄着她,也愿意为她提供遮风挡雨的高屋院堂,但不代表他会如那些被女色魅惑的昏君之流,会色迷心窍跪伏在艳姝妖姬的裙裾边。

    既然不愿盘卧在他的膝上安然度日,那自己也不会再对她心软,只待过了这关节,扫出府门去,任她自生自灭!

    这般想着,他冷着脸站起身来便走。

    姜秀润自然是想亦步亦趋紧随其后,奈何方才一直跪在席上磨墨,双腿发软,加上脚上还穿着为了搭衣裙而登上的高齿木屐,这么走得急了,下屋室台阶时,脚下一滑,咕咚一声从台阶上跌落而下,这脚一下子崴的不轻,背给硌在了台阶上,力道甚是不轻,疼得都直不起腰来。

    凤离梧原本走得甚是大步,这回头一看,便看见那波国的王女长发披散,红裙撩动,摔在台阶上起不来的光景……

    他皱眉大步走了回去,半蹲下来,却看见她的脸疼得煞白的光景,便伸手试着扶她起来。

    只这一下,不知伸拉到哪里,姜秀润只觉得疼极了,可是她也是才醒悟自己还未换回男装,便是咬着自己的手背,拼命不发出痛苦的声音,免得惊动了侍卫,被闲杂人等看破了玄机。

    凤离梧可是看不惯她那自虐般的行径,只一把扯下她的手:“哪里疼?便说出来,咬自己作甚!”

    姜秀润疼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可是依然压低了声音,小声道:“可能是哪里摔得重了,动弹不得……还请太子唤人叫我的侍女浅儿来,让她帮我换了衣服,再背我回去。”

    因为换回女装的缘故,她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刻意压低声音,又因为腰背疼痛,娇软的声音微微发颤,只让凤离梧的耳朵有被灌入暖风般瘙痒……

    他皱眉检查了下她的脚踝,崴得甚是厉害,那腰背似乎也被撞了一下。

    于是他抬手便将她扛抱起来,转身送回了屋子,然后拿起衣服来帮她换。

    姜秀润见他没有避开的意思,便言语间暗示着太子避一避。可是凤离梧觉得自己跟这东西耗费的甚久,也是不耐烦了,只绷着脸道:“里面不是还有里衣吗?快些换了,不然便这样回去叫郎中!”

    姜秀润见他一副嫌弃的样子,也是一咬牙,只脱掉了红色的嫁衣,又赶紧换上了自己先前穿的儒衫。

    只是她不知,许是方才挣扎抱起又放下的缘故,那缠布的头儿略松动了些,在换衣时,更是有些松垮垮的,起伏沟壑呼之欲出。

    凤离梧没有说话,只垂着眼眸,待得沟壑尽被男子儒衫遮掩,那波国王女又重新盘好了头发固定了发冠,才道:“你的头发太乱,不宜叫人,孤背你回去。”

    姜秀润哪里敢劳烦国储殿下?当下连连摆手说“使不得”,可是凤离梧的耐心也是用尽了,压根不搭理她,只一个巧劲儿,便将她颠上了自己的后背。

    见姜秀润还不老实,便冷声道:“没有被人背过?靠过来些!难道还要再摔下去一次,讹我太子府的汤药?”

    事已至此,倒是真不能太矫情了。姜秀润不甘不愿地趴伏在凤离梧宽阔而结识的后背上,小声嘀咕道:“回禀殿下,怎么会没被人背过?母后也在花园里这么背我……

    凤离梧没有说话,只大步流星地朝前走。

    那些侍卫们没得太子的召唤,也不敢上前。于是亮着点点荷花宫灯的花园子里,只有这主上与幕僚二人,上下交叠,疾步前行……此情此情,若是传扬出去,又是太子爱才的佳话一桩!

    凤离梧初时还问她疼不疼。当姜秀润说,似乎缓过来了,并不那么疼了,请太子放下她让她自己走时,他也不答话,依然稳稳地背着她前行。

    天色很黑了,可是姜秀润还是觉得太子的前行路线有些不对,这……穿花园,过小桥,走竹林,绕了九曲十八个弯儿,竟跟她前些日子溜走那两位前来验房的夫人的路线颇为相类……

    虽然自己不算是很重,可是太子也不必绕路前行啊?

    难道是天色太黑,太子看不清路,走错了路线。

    于是她便在殿下的耳旁小心提醒着。可是凤离梧却是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不急不缓地前行。

    有时下桥走得急了,便觉得后背一阵绵软的汹涌……凤离梧不得不承认,对于这位少傅,他是屡屡看走了眼。

    就这么到了院子,浅儿见太子背着小公子回来,也唬了一跳,连忙上前接手,将她扶在榻上。

    可是这郎中来得却是费了些时辰,来的也不是惯常的那位老郎中,而是位上了年岁的婆婆,据说是洛安城里有名的推拿好手,祖传数辈的专治跌打损伤的手艺。

    婆婆粗略地看了一下,姜秀润伤得最重的是腰背间,便细细推拿。

    许是这位婆婆来前被太子封了口的缘故,她对于姜秀润衣服下的机密视而不见。只是在涂抹了药油之后,吩咐一旁的浅儿替小公子除了缠布,免得绑缚得气血不畅,加重了腰背的淤青。

    浅儿都逐一记下,又熬煮化瘀的汤药给姜秀润喝。

    过了一会,前院的管事命人抬来了库房里的一张矮榻,据说是外藩的进贡之物,上面都是绵软的厚重的鹅毛垫子。

    管事说是太子吩咐的,说少傅既然腰背受了伤,就不要在硬席上睡,这床榻闲着也是闲着,就拿来给少傅用吧。

 第58章 第 58 章

    换上了矮榻果然舒服; 躺在绵软的榻上,好似被云朵轻轻托起一般。

    姜秀润静躺在榻上,梳理这一天的变故; 可谓的险象环生; 步步惊心。

    不过太子要她替妹妹姜秀瑶嫁入太子府,是她始料未及之事。可是若说太子因为情爱着自己如此,就有点往自己的脸上贴金了。

    她太了解凤离梧了; 自己若是女子; 明艳的长相并不为这位储君所喜。

    相比较田莹的那种甜美可人而又宜家温柔的长相,自己的相貌更多的属于艳丽夺目一类,让人看着便觉得不甚亲近; 配上太子亲赐的“妖姬”这类名头,也算称头。

    至于先前殿下与自己亲近; 又是误会自己是少年的缘故。那种时刻揩油亲近有些急迫,恍如殿下茅塞顿开; 领悟到了分桃断袖的妙处。

    可现在自己的性别、样貌都不合殿下的胃口,他却一意要纳娶自己入门,也并非急色。毕竟方才自己试穿嫁衣时,太子上下打量; 分明带着嫌弃。

    想到自己并非太子的所好; 姜秀润略心安了。既然太子并非“赐死”姜禾润; 那么她也不过是在吉日时; 披上嫁衣装一装样子; 以后照样出入于太子府的内外。既然如此; 何不顺着太子的心意,这样也乐得主上与幕僚上下和谐一片。

    这么想着,她舒服地吸了一口气。

    被太子识破了身份后,恍如一块大石头从心头被挪开,最起码在睡觉是不必如以前那般小心谨慎,依然勒着厚厚的裹布。

    能像现在这般呼吸顺畅的睡觉,竟然恍惚不记得上次是何时了。虽然腰背有些太痛,在药油的淡淡草药香里,姜秀润还是香甜地睡着了。

    转眼这一年便这般匆匆过去了,待得新年一过,府里又进了不少的丫鬟婆子,皆被管事集中在一个院子里□□规矩。

    太子一早言明,几位王女嫁入太子府时,身边服侍的丫鬟婆子皆由太子府所出,除了一两个贴身丫鬟外,不必带着前呼后应的陪嫁丫鬟入府。

    这也甚好理解,毕竟王女们并非大齐之人,入府时为了避便夹带闲杂人对国储不利,干脆那些个旧人都不要带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便是太子府的姜少傅搬到了新的院落,距离太子的寝园甚近,据说是方便太子随时讨教。

    至于这位少傅教授的是什么,便也只有太子知道。

    当被太子再次撂倒在了软垫上时,大口粗喘的姜秀润真恨不得手里有趁手的家伙,狠狠地给太子一下子。

    “殿……殿下,我真的不行了,改日再来可好?”

    凤离梧低头看着身下的人儿,面颊绯红,目光湿润的样子,心内一阵发痒,却绷着脸道:“不行!你几次遭逢危险,幸而身边有你那丫鬟傍身,又不是刻刻都能用弓箭,还是要学些防身的本领,你那书院的窦同窗教授给你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招式?都尽忘了!孤再重新教给你一些实用的。”

    姜秀润方才被摔得七荤八素的,觉得太子这是要培养护国大将军,眼看着他又要拉自己,连忙捂住了后腰道:“殿下且慢,旧伤似乎慢了,疼得动不了……”

    凤离梧目光清冷,垂眸斜眼看她,心知这少傅又是在偷奸耍滑,可恨当初怎么就将这油滑的东西召入了府中,尽是没有半点长进!

    不过方才自己搂腰扶臀,感受了满手的香滑之余,骤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便将赖在武场软垫上装死的姜秀润拉起,面冷似冰地问:“窦思武当初是不是也这般教授你招式?”

    姜秀润心道,自己乃丁院之光,是窦思武他们行走在书院天干地支同窗前的脸面,借窦思武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像摔破布这般摔打自己啊!

    于是她便照实道:“都是演练的招式,叫我回去自己领悟。殿下,我并非兵营将士,气力也是有限,您再倾囊相授,我也便是这半瓶子的油水了,在这般下去,岂不是耽误了殿下操劳国事?那漕运司的事务繁忙,我实在是不敢耽搁了殿下……”

    凤离梧听了这话,脸也缓和下来,可是那出口的话却还是硬的:“孤因为你耽搁的时间还少吗?也不差这些个功夫了,看着跳舞那般凌厉,怎么演练起招式来这般的绵软,可是不够用心?要不今晚食过饭后,再来练……”

    姜秀润听得头皮一紧,再练的话,那七魂也只剩下六魄了,便赶紧打岔道:“再过几日,便是殿下您成礼之日,我得扮作瑶姬,若是演练时一不小心,伸拉的手脚,到时候走路僵硬,岂不是要露出马脚?还是留得日后殿下有了闲暇,再来练吧。”

    凤离梧听了这话,表情缓了缓,似乎很喜欢少傅用心成礼的事宜,一副受用的样子,便道:“前些日子让管事给你的箱子添了些头面,看着可好?若是不喜欢,叫他再换。”

    狗腿子惯了,许多的习惯一时改不过来,姜秀润像往常一般,一边用巾帕替太子擦拭额头的汗水一遍道:“正寻思着跟殿下商量,将这些个头钗珠串退回去呢……当初皇后赏赐了太子您许多的珠宝器物,虽然俱是登基在册,就怕有个疏漏,到时候原本赏赐给曹姬的东西,到了我这,岂不是要给殿下你添了麻烦?”

    凤离梧心知她向来谨慎,却并不在意,因为给她的那些压根不是从府里库房出来的。前些日子,他命自己的部下去南蛮之地出使列国时,特意重金买来的珍珠器物。

    尤其是那珍珠都是龙眼般的大小,颗颗圆润,颜色也是少有的洁白,这一斗珍珠被熟手的巧匠制成了头钗珠串,还有耳珰,正好一副。

    所以听了姜秀润问,凤离梧便轻描淡写道:“不是府中所出,是专门给你定制的。”

    姜秀润听了他的话一细想,可不是吗!她来自波国,当地民俗女子如未嫁人不穿耳洞,而她以后还要扮作男子,也不能穿,所以给她的耳珰都是特制的夹耳。搭配的宝石也皆是名贵异常,只是这般的珠光宝气,略显沉重,幸而姜秀润身高腿长,个子高挑,竟然与她甚配。

    不过向来节俭,不甚讲求吃穿的太子竟然这般有心,居然吩咐下面人给自己准备头面,这可教姜秀润深感意外。

    凤离梧却说,那波国跟着瑶姬一同来的陪嫁,衣物皆是比照着姜秀瑶来的,既然如此,那些珠宝器物便给瑶姬留着。

    姜秀润过门那天的嫁妆箱子,由着他来出,免得在另外两位王女面前输了阵势。

    姜秀润听了真是十分激动,若是以后她被“休”出府门后,太子也能慷慨让她一并带走便更好了!

    当下又是感恩戴德的谄媚。

    转眼的功夫,到了太子成礼的日子。

    果真是如太子早先吩咐的那般,免了宴席,开了太子府的侧门,将三位王女抬了进来。

    这般做派,就算是有心逢迎太子的,都没法留下讨要一杯喜酒喝。

    曹溪和田莹都是两国的天之娇女,这般清冷地被抬入府中,也是心中各自有一份不舒服。

    可是想到,洛安城里那么多想要进太子府的质女,却只有她们三个被选了进来,不知有多少人暗自羡慕,这心里又舒服了许多。

    不过,女人多了,是非也多。当三顶红轿抬入府门时,曹姬与田姬又因为进府的先后争执了起来。

    姜秀润因为昨夜回了驿馆,从驿馆出嫁,所以早早就起来了。她新近认床,睡不惯驿馆的硬席子。早起梳妆时便哈欠连天。

    此时姜秀润正瘫软在轿子里补觉。听闻轿子外,那两位王女的侍从争吵的声音,她连眼皮都不争,只吩咐轿子外的婆子,吩咐轿夫将她的轿子往后挪挪,摆出一副跟两位王女不争不抢的姿态。

    等那两位吵出个高下,进了府门后,她再进也不迟。

    可惜给两位王女压轿子的都不是一般人,分别出自敬侯府和皇后寝宫,个个都是说话圆滑,实则不好糊弄的老人精。

    这一时先后难分,便僵持住了,最后到底是商量明白了,轿子不进,三位王女出轿子一同迈着门槛进去,便也分不出个尊卑先后。

    这般商量后,几位婆子便纷纷将三位王女请出了轿子。大齐的新嫁娘的头不盖盖头,只搭配一绺珠帘摇曳,让人能看清新妇的模样。

    那曹溪田莹今日都是盛装打扮,两位美人各自有各自的可人之处。

    只是田莹的底子到底比曹溪强了些,这一下轿子,惹得四周看热闹的洛安民众一阵骚动,只低声道,这韩国的王女可比燕国的王女娇艳许多,想来入府后会更得太子的宠爱。

    听了四周熙熙攘攘的声音,田姬的心中受用极了,只面露微笑,轻轻瞟了那曹姬一眼。

    曹溪的脸色不佳,那眉眼都微微扭动,暗自恨起自己身边的宫妇多事,非要她们在府门外下轿,只恨不得快些入府,免得被些个庶民品头论足。

    可就在她举步要迈上台阶时,四周的民众突然更加哗然,竟然纷纷发出了震耳的惊叹,躁动异常……

    田莹也起了好奇,便回头一望——原来是波国那个偷偷生子的王女下了轿子。

 第59章 第 59 章

    起先在田姬的眼中,并没有将这波国质女放在眼里。

    别人不知; 可她因为舅舅的关系; 笃定这女人生过孩子的。

    太子殿下将她纳入府中; 也是給了她那位哥哥姜禾润的脸面。但太子何等的尊贵; 岂会真要双破鞋?

    可是待她看清下轿的瑶姬时,心里却是猛的一缩。

    她与自己一样,也是身着大红的嫁衣,可是那裙子也不知是何人裁剪; 异常的服帖; 显得腰儿纤细不盈一握; 胸也显得更□□丰满; 也不知那嫁衣是何布料,在走动间如红雾轻纱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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