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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灯自然不会如此简单的被‘恶’夺取主动权,那时的情况早在布下阵法暂时禁锢这两种状态时就已经料到了,所以结果就是最后出现的那种状态。
青灯大师是主体,也是‘善’;作死大师则是‘恶’,最后的三大师……他是‘情’。这一点,就算是青灯大师,也是思考了许久才确认的。而‘情’这种东西,青灯原本是没有的,一直就没有。而现在即使有了,他也对‘情’无可奈何。不过不管怎么说‘情’总是要比‘恶’靠谱一些,于是最后出现在江澄面前的就是三大师。
在各种传闻中,青灯大师因为以身为封禁锢了无数魔头,每隔一段时间体内总是会生出煞气,需得浸泡无垢泉,但是实际上,那都是因为他体内‘恶’的存在。纵使是青灯大师自己,其实也不是很清楚‘恶’的存在究竟是怎么回事,只是他心里隐约有个念头,‘恶’的出现在很早很早之前,甚至,早到现在的他无法去追溯。
那个阵法能暂时封印‘恶’和‘情’,但是并不是长久之计,青灯很清楚。
“真的没办法吗?”江澄趴在桌子旁边,一脸的忧心忡忡。
青灯抬眸看她一眼,听到她满怀担忧的道:“如果再这么突然的换做另外两个,要是周围人多,大师你的形象岂不是全都毁了!天啦撸,大师你能想象自己连续几个月上八卦头条吗?”
青灯大师:“伸手。”
江澄伸手过去,青灯大师将她袖子撸起来,提笔在她手臂上划,江澄还在那滔滔不绝,“上八卦头条的原因还全都是什么‘上云佛子当众哭泣为哪般’‘青灯大师邪魅一笑不像好人’之类的,那真是太糟糕了吧!”
青灯大师好似没听见她在说什么,小核桃原本坐在一边拿一支小毛笔学着她爹一样画画画,把自己两只手上画的全都是通红的朱砂痕迹,见自己手上画满了,又见爸爸在妈妈手上画,她也凑过去拉住妈妈另一只手臂,在上面涂鸦起来。
江澄一左一右双手被这父女两按着画也不在意,还转头看着手上被女儿画出来的痕迹真心实意的夸赞,“小核桃画的真好看,比你爸爸画的好看多了!”
等父女两停笔,青灯大师画的那只手臂上金光一闪,所有的红色都消失了,江澄的皮肤恢复光洁如新,再看不到一丝痕迹。
小核桃有些懵逼的看着爸爸的‘魔术’,又看看妈妈另一只手臂上自己画的乱七八糟,不太高兴的抿了抿唇。
青灯大师画满了江澄的两手,又将小核桃的双手也画了一遍,然后收拾东西叮嘱江澄,“外面越发乱了,若是发现有什么地方魔气深重,不要靠近。”
江澄瞧着自己看不出痕迹的双手乖乖点头。
青灯大师又说:“也不要让小核桃靠近魔气深重之地,对她不好。”
江澄疯狂点头。
青灯大师:“葬地情况危急,我回上云寺。”
江澄:“好的好的,你去吧。”
青灯大师从来不识离愁,走的干干脆脆,而江澄呢,青灯大师一走,她就欢呼一声将女儿抱在怀里,大大方方的去了热闹的集市里,先吃一顿再说。作死大师在的这几天,她就没好好的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还时时刻刻担忧作死大师去作死,只能牺牲自己当做作死大师的玩具,真是心累。
吃饱喝足,江澄牵着女儿在街上晃悠,一人手里还拿了一支糖人,这糖人只是江澄看着流光溢彩觉得好看买下的,然而尝了一口却觉得滋味实在好,三两口一支糖人下了肚,忍不住舔了舔唇低头去看小核桃手里那支。
小核桃还在慢腾腾的舔啊舔,不像妈妈那样吃的豪放,很是珍惜的样子。注意到妈妈的目光,小核桃一扭身遮住她的目光。
江澄笑着用自己的脸去蹭女儿:“好嘛~干嘛这样,妈妈才不会抢小核桃的好吃的,不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我们回去再买一点,带回去给师兄师姐师伯他们全都尝尝好不好?”
小核桃点头,又加了句:“还有爸爸和哥哥。”这里的哥哥,指的就是殊妄了。
“好好好。”江澄也不知道女儿对小殊妄哪来的喜爱,但她已经放弃追究了,满口答应着抱着女儿走回去。
糖人在前边转角处买的,那位卖糖的手艺人长得高壮,不像是做糖人的,更像个做打手的,一身普通的短打衫,肌肉鼓鼓的。小摊子生意并不好,虽然糖做的好吃,但是架不住那位卖糖的大哥体格健壮还有一张脸长得吓人,孩子们都不敢靠近去买。
江澄就没有什么顾虑了,她什么丑的美的没见过,脸上神色如常的折回去对那埋头做糖人的男子道:“大哥,你这糖做的可真好吃,还有多少我全都买了吧。”
那男子便抬起头,露出一张大半都被火烧过似得脸来,很快又低下头去,沉默的点点头,做好了手上那支糖,动手给江澄把坛子上做好的糖人全都打包起来。
最后,摊子上只留了一只糖人,插在那格外显眼。先前糖人多了,江澄还没发现,如今就那一支糖人孤零零的插在那,反倒教她注意到了。然后她发现那天女一般美丽的糖人有些眼熟,不得不说这位卖糖的手艺人手艺很好,这糖人身上那种清冷高傲又绝不柔弱的感觉,非常传神。
江澄还在摸着下巴思考这究竟像谁,忽然听到怀中的小核桃开口说:“妈妈,二师伯。”
被女儿这么一提醒,江澄登时恍然大悟,这糖人可不就是像她二师兄吗!仔细瞧瞧衣饰,这还真是像,做女装打扮的二师兄确实就是这副样子,难得神韵气质也像。
“大哥,这一支糖人也一并卖给我吧。”江澄想着这么巧合,拿回去刚好送给二师兄。
那沉默的男人却摇了摇头,声音低沉黯哑道:“这支不卖。”
江澄心头一动,忽然想,这人莫不是见过自家二师兄吧?这也很正常,二师兄虽然爱宅着闭关修炼炼丹,但偶尔也是会出门的。但凡有姑娘与二师兄一块出门,围观修士们十之八九的视线都会在二师兄身上,谁叫穿着女装的二师兄就是个天生的发光体呢。
二师兄往外晃一圈,就不知能虏获多少男修的心,如果这位大哥见过二师兄才做了这么一个糖人,也很正常。江澄觉得这巧合有趣,也不愿为难人,拿了糖就道谢离开了。
只是可巧的是,出了这城,在城郊就遇上了她二师兄燕扶苏。
好像每次遇到二师兄,他都身陷麻烦。江澄看着围攻自家二师兄的那十几位魔修,忍不住这么想着。说真的,她二师兄的运气是真不咋样啊,一出门就能惹一身的麻烦。不过这回,二师兄看上去狼狈了点,身上都是血。
江澄叹气,“小核桃,抓紧了。”话音一落,她轻灵的冲进了战圈内。
这十几个魔修修为与江澄差不多,对付两个三个江澄还能脱身,但这十几个,光凭她就没办法了,不过她有外挂啊。
那些魔修都不能近江澄和小核桃的身,一靠近就被江澄扬手弹开,江澄一冲进去就拦腰扛起自家二师兄,人到手之后她也不与这些人硬来,潇洒的转身就跑。这回她打不过,可没有作死大师在旁边掠阵扫尾了,当然得看清形势赶紧跑了。
但是那十几位魔修紧跟而来,不肯轻易的让她们逃走。江澄一边在树顶上飞掠,一边问自家二师兄,“二师兄,你抢了后面那些人的老婆吗,他们这么凶狠的追着你不放。”
燕扶苏满身狼狈,还冷笑一声答道:“和他们主子有仇,也不是第一次被围攻,都习惯了。”他吸一口凉气,按住腰间一柄软件,对江澄道:“找个地方把我放下,我自己有脱身之法,你带着小核桃呢跑来救什么人,伤到孩子怎么办!”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这种时候了二师兄你就别傲娇了。”
“哼,我哪有这么容易死,让你走就走,唧唧歪歪什么。”燕扶苏咬牙,“而且这姿势,我都要吐血了,快把我放下!”
江澄就当没听见,飞快的搜寻着最佳的逃跑路线。燕扶苏翻了个白眼,从身上翻出个银铃,叮铃叮铃的摇了起来。
江澄想着,要躲开这十几个魔修大概要费上一番功夫,但是她没想到,来到一片荒废老城区的时候,忽然身后一片大火,将那十几个缀在她们后头的魔修给困住了。
忽然出现的帮手没有现身,江澄并不敢掉以轻心,但被她扛着的燕扶苏出声道:“行了,有人来帮忙,不用跑了。”
听他语气,似乎认识出手的人,江澄便放开他,好奇道:“谁呀,二师兄你朋友吗?”
燕扶苏一顿,石破天惊的来了一句,“我的……道侣。”
江澄:“……啊?”卧槽二师兄有道侣!竟然有道侣!这么一个死宅,一闭关炼丹就好几年的二师兄有道侣!瞒的够紧的啊!一点风声都没听过啊!二师兄难道是做地下工作的吗!
江澄恍惚了一瞬,开始思考起二师兄的道侣是火辣美艳型的还是清新脱俗型的。
一片扭曲的火焰中,那十几位追杀她们的魔修统统被烧成了灰,一个高大健壮的沉稳身影缓缓出现。
江澄:“……”竟然是健壮糙汉型的,还很眼熟。向他们走来的这位大哥,不是刚才卖糖的那位又是谁。路边买个糖都能遇上师兄的道侣,这是怎么样的一种缘分啊。
那位卖糖人大哥快步朝他们走过来,擦了擦手,小心翼翼的从江澄手里扶过燕扶苏,看着他衣服上那些血渍,浓眉拧的紧紧的,毁容的半张脸看上去更加可怕了。
江澄见到自家高冷傲娇的二师兄像个女王一样被人扶着,把身体的重量全部都压在那人的臂膀里。
卖糖人大哥迟疑开口,“怎么……”
“除了她还有谁会一直跟我过不去。”燕扶苏哼了一声,打断他的话,指了指一旁的江澄,“我师妹和我小师侄。”
转而又给江澄介绍卖糖大哥说:“他叫虞柯。”
卖糖大哥也认出来江澄了,没想到是道侣的师妹,他那看上去凶恶吓人的脸上露出一个友好的笑容,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燕扶苏啪的在他手上拍了一下,瞪他,“你这张破脸笑什么笑,吓到我小师侄了怎么办!”
虞柯也不反驳一个字,立马就低下头转开眼,再也不往江澄那边瞥一眼了,手底下轻轻握着燕扶苏的手,查看他的情况。
燕扶苏:“追在后面的不止这一批,后面还有,先带我们去你那休息一下。”
虞柯:“嗯。”
燕扶苏:“我自己能走,又不是废了,谁让你抱了?”
虞柯:“这样,快一点。”
燕扶苏:“……”
虞柯默默的在他的眼神中放开了他,改为扶着。但看那眼神,好像燕扶苏就是个风一吹就要碎的琉璃,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护好了。
江澄死鱼眼的看着自家女王样的二师兄,她是万万没想到,避开了师傅和大师兄,三师姐和她的许家主,却猝不及防的被二师兄秀了一脸恩爱。
第138章 虞柯
二师兄的道侣虞柯住在一个很普通的小院里,院子里有一棵梨花树,枝叶浓密,院子一角还拉着一根晾衣绳,晾着几件朴素的衣衫,也许是因为虞柯在这里做糖人,院子里充满了一种甜甜的香味。
几人进了这院子,燕扶苏就不客气的拍开了虞柯的搀扶,脚步稳健熟门熟路的摸到了院子里一把凳子上坐好。
虞柯又找出两把凳子,摆在他旁边,还给上了茶。燕扶苏端着茶抬抬下巴示意江澄,“来坐下休息吧,这里布了阵法,那些追来的人找不到我们。”
江澄打量了这院子一番,依言坐了下来。小核桃直起身,趴到燕扶苏的膝头,眨着大眼睛叫他,“二师伯,你又被人欺负了?”
对着自己看着出生并一直挺疼爱的小核桃,燕扶苏的表情总算柔和了一些,摸摸她严肃的小脸说:“没呢,二师伯怎么会被人欺负,小核桃别担心。小核桃第一次出门,感觉怎么样?开不开心啊?”
小核桃想了想回答:“有时候不开心,有时候开心。”
燕扶苏又仔细打量她,不太高兴的瞪了江澄一眼,“小核桃都瘦了,肯定是你这个当娘的没有照顾好她,你是不是没给她吃饱?”
江澄:“……”天地良心,她自己饿着也没饿着过小核桃啊!
虞柯走过来,大块头往那一杵,阴影将高挑的二师兄遮的严严实实,语气却像个小媳妇,“燕燕,我给你打了水,你洗一洗换下身上的衣服吧。”
江澄:“噗。”燕燕?二师兄的昵称是燕燕?简直比师父喊的苏苏还要那啥啦!
燕扶苏高冷的表情一垮,有些羞恼。他告诫的看了一眼江澄,看的她不得不移开视线当做没听见刚才那可爱的称呼。然后又去瞪虞柯,虞柯也很习惯,顿了一下就换了个称呼,不过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度,“扶……扶苏,洗完我给你擦药好吗?”
燕扶苏冷脸:“喊都喊了现在换什么称呼。”
虞柯:“嗯,燕燕。”他又忙改回来。
燕扶苏:“可以喊也不要一直喊成不成?还有,我只是灵力耗尽根本没受重伤,这点小伤上什么药,一粒丹药就痊愈了。”
虞柯:“手背上有个伤口,不方便,我给你洗吧?”
燕扶苏:“都说了我不是重伤!”
这两个一个坐在那不知道傲娇个什么劲,一个站在那好言好语的安慰,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样子。江澄看的眼睛都快被闪瞎了,她默默的抱着女儿转个身,看着院子里那棵梨树,扬声道:“二师兄,秀恩爱也要适度,照顾一下单身的师妹好吗?”
燕扶苏冷声哼道:“女儿都有了,在我这瞎扯什么。”
最后,虞柯还是跟着二师兄一起进了房间清洗去了。江澄看着紧闭的房门,考虑着自己要在这等多久。毕竟师嫂……额,这么喊好像不太对,二师兄的道侣看上去肾好腰也好,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看到他们出来。
江澄此刻,忽然想起一首歌——三天三夜~喔~三天三夜~
她一边在心里唱着,一边做好了持久战斗的准备,掏出两支糖人,自己个女儿一人一支。谁知道一支糖人还没吃完,门就开了,虞柯跟着换了干净衣裳的二师兄走了出来,衣摆和袖口上都晕了一片水痕。
江澄脱口而出:“这么快?!”
燕扶苏额上青筋一绷,手里拿着的丹药瓶就要朝她扔去,江澄立刻高喊:“二师兄三思,小核桃还在呢!”
燕扶苏放下了手,“要不是小核桃在这,我已经把你扔出去了。”
他一身干净的坐回原地,那张颠倒众生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疲惫。虞柯坐在他旁边,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默默的按在他肩上准备给他按一按。燕扶苏瞅到江澄表情,啪的拍开了虞柯的手。
江澄:“没关系没关系,你们随意就好,当我不在。”
燕扶苏又轻轻踢了虞柯一脚,虞柯朝他笑一笑,低声道:“你们聊,我给你把衣服洗一洗。”说完,他就去拿了燕扶苏换下的衣服,在院子里的水井里打了水开始洗衣服。
江澄看了看那个坐在小板凳上的伟岸背影,又看了看自家二师兄虽然不柔弱但是和人家一比就变成小个子的身板,表情一时有些难以言喻。虞柯的表现太像一个小媳妇了,二师兄简直就像个渣男丈夫,难道说他们的体位其实……
燕扶苏:“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
江澄嗯了一声,纯洁的看他,“师兄,我在想你这次又是因为什么惹上的麻烦。”
燕扶苏的表情有点复杂,扯了扯嘴角,“我的麻烦十之八九都来自于一个人,她总想和我过不去。之前她只是在我离开容尘山派的时候派点虾兵蟹将来找麻烦,但是最近,她似乎有些嚣张了,竟一口气派了那么多魔修出来。”
“从离开容尘山派大门,死在我手上的魔修已经有不下百数,但是杀了一波又一波,修为也越来越高,与他们缠斗了几日,这才灵力枯竭。”燕扶苏说着,揉了揉额头,“她那里一定发生了什么,不然也不会弄出这样的架势。”
江澄也皱眉,“二师兄,既然有人针对你,你为何不留在宗门里?”
燕扶苏的表情更不好了,沉声道:“之前只要留在宗门内,便不会有事,但是前些时日,我发现她开始派遣魔修潜入容尘山派了。我白炼峰上死了两个扫洒的小童,她在逼我出来,所以我不能再留在宗门里。”
江澄沉默了一会儿,笑道:“师兄说的‘她’,指的是魔域的郁姬,可是?”
燕扶苏诧异:“你如何知晓的?”
“咳咳,这个话说起来就长了,但我懒得详细回想,所以就长话短说。”江澄看天,“其实我几年前失踪的那段时间,是不小心误入了魔域,见过那位郁姬,她跟我提起二师兄你。”
燕扶苏一下子就冷下了脸,声音沉沉的,“她对你做了什么?”
江澄无意告诉他被种下的魔种,便哈哈笑着拍了拍小核桃,“她让我怀了小核桃。”
燕扶苏睁大了眼睛,手里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