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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为交换,他将。。。。。。东陵烟。。。。。。送上岛来。”
殷朗也是犹豫了一下。他不愿意欺瞒长孙凌妍什么,可是此时此刻他真的不知道,直接将这样残酷的事实告诉她,会不会对他们的关系产生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
“阿妍,错误的开始并不意味着不好的结果,有些事终究是我们预料不到也抗拒不了的,情况也在不断的变化。”
“就像。。。。。。我现在心慕你,而你却对我无意一样。”
男人自嘲一样笑的低沉,似乎是在感慨自己身处的窘境。
造化弄人。
等你明白过来的时候,那个在前面等着你的人,可能已经转身走了。
他并不介意让长孙凌妍知道自己的心意。
事实上,殷朗这辈子真没什么是得不到手的,却也比那些世家子弟更明白机缘的不可求。
既然已经栽了,那就干脆利落的愿赌服输。平白摆着矜持高傲的架子浪费时间,不但会将人越推越远,更是给了对手趁虚而入的时机。
他不需要纠结辗转来验证自己心中真正的感情,也不用彼此折磨追逐来加深对方心中的印象,看准了就出手,拿到手才是自己的。
她的性格他很清楚,这三年的时间,不知道会不会出了什么变故。以前想不明白就算了,现在既然知道了,哪还有放养的道理?!
长孙凌妍微微有些愕然。
她没想到一贯高冷惯了的殷朗,竟然会这样坦诚的说出心中的感受。
她没想到有一天,殷朗会忽然开口说出自己的感情。
她见过他的许多,阴冷的霸道的狠辣的炙热的宠溺的漠然的,可独独这一个,她从来没有看到过。
她忽然想起了二狗,那个木讷呆滞的人也是这样,总是在她面前毫不掩饰的说出自己心中真正的想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伪装。
“你这样说。。。。。。是因为我是太阴么?”
好半天,长孙凌妍才轻声的问了一句。
“因为我是太阴,我身体中有元能轮,我的第一个孩子会是天才?”
问出了第一句,后面的话就顺理成章的多。
“我被困在花青谷,为了离开便引爆了元能轮,现在身体里面已经没有那个宝贝,你若是想要,还是晚了一步。”
“我毁了尚樾的阵法,他现在恨我入骨,只要是黄金教的势力范围,我都是被追杀的对象。”
“殷朗,现在的我,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修士,唯一值钱些的就是太阴的身份,可是你这样的人,根本就不缺给你繁育后代的女人,我对于你来说,其实是没什么用的。”
她将遇到尚樾时听到的那些只言片语组合在一起,不断的猜测着他的意思。
她总是不相信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男人会轻而易举的让别人进入他的内心。当年在雪巍岛的时候她傻过一次,虽然仗着阴阳轮没吃亏,可是心中的挫败感确实妥妥的烙下了。
殷朗的声音微微顿了一下。
“这些。。。。。。都尚家的那只老鼠说的?”
他忽然笑了一声。
“阿妍,你说的对,我不缺给我繁衍子息的人,虽然要结下因果,可是我有的是办法弥补她们的损失。”
“后院有多少人,你怕是比我还要清楚些,这些年我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你从来都没想过么。”
“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唯一的价值就是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回到雪巍岛我身边,不过我也知道,这个暂时是不可能的。”
“元能轮虽然好,可是对我来说却不是必要的。”
“有自然能锦上添花,可是没有也不会影响什么。我不是尚樾,不会只依靠着外力才能进阶生存。”
真正让殷朗介意的,是长孙凌妍口中说的引爆。
引爆元能轮,这样强大的冲击之下,能活下来根本就是一个奇迹,难怪她的脸色这样的苍白,显然是当时受了重创了。
还有,尚樾那时候竟然对她动过这样的心思。
此时此刻,站在碧澄湖边的殷朗,眼神忽然暗沉像是一汪深潭一样,根本就看不到底。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牙有些痒,有时候真恨不得直接杀过去,让这个只会藏身在阴沟中的杂碎彻底的消失在三界之中。
只是现在还不行,那个杂碎还有些用处,暂时动不得。
可是既然敢伸手出来,那就别怪他不客气的剁他手脚了。
“我心悦你时你是玄阴,你没露出修为,我便想着保你一世安稳。你身为太阴我很高兴,这样我们也就有了厮守的机缘。可是若说是为了那什么第一个子嗣,那便是冤枉我了。”
“我子嗣缘份单薄,虽然有后却不会呆在身边,有和没有没什么差别。”
“阿妍,我亏欠你的会补回来,咱们来日方长。”
他的话不徐不缓,娓娓的在耳边述说,语调中的真挚诚恳让人没办法忽略掉。
换成另一个女人,多半就会这样的沉溺下去吧。他会将她捧起来藏在高堂广夏之中,放任她的恣意和任性,满足她的各种要求,哪怕是无理取闹。
东陵烟以前就是这个样子的。
没有风沙荆棘,没有利剑刀锋,在他的庇护下,按照他设定好的路,慢慢的提升自己的修为。
可是那些,真的是她想要的么?
“殷朗,你不明白。。。。。。”
她忽然开口说道。
“我要的是一条狼狗。”
“在外是头狼,回来是条狗,这样的事,你做不到。”
第126章 百花城
话一出口,长孙凌妍就立时切断的传音。
她根本就不觉得后悔。
三界终究是个男人的社会,许多女修的宗门虽然看起来风光无限的样子,可是实际上大都是靠着男修的追捧,真正的女修大能一个巴掌就能数的清楚。
她虽然没说假话,可是这样子的言论却未免有些惊世骇俗,听她这样说,殷朗应该会放弃了。
或者那个桀骜矜贵的人,会嗤笑的她的不自量力自视甚高,会觉得她不识抬举。
那又怎么样呢?她本来就不是殷朗想象中的那个人。
他喜欢的是那个娇媚可人,乖巧听话,虽然会使些小性子,却识得大体懂得分寸的东陵烟。
那虽然是她,可是也不是她的全部,
长孙凌妍心中清楚的很,自她接触到《太一守心经》的那一日起,她想要达成大道的心比任何人都要坚定。
她放弃了作为女孩最美好的那段初恋时光。别人在约会的时候她在修行,别人在玩乐的时候她也在修行。虽然后来遭逢大变到了这个修真的世界,可是性格依然养成,像她这样冷淡的人,也许真的不适合恋爱。
以前的那个东陵烟,虽然有部分都是刻意伪装出来的,可毕竟她曾经全情投入过,这辈子有那样的一次也就不遗憾了。
现在的她,要的是生存下来,返虚渡劫,破碎虚空。
长孙凌妍定了定神,将自己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抛在了脑后,转身下了华严山。
她接下来要去的,是玲珑宗的寒雀洞,小千七境目前最为安全的那个。
若是以前云苍派还在,她到寒雀洞想来便是轻而易举的。毕竟玲珑宗是女修的门派,素来和剑修遍地的云苍有姻亲关系,身为一个云苍弟子,这点面子玲珑宗还是要给的。
只是现在云苍已经分裂,煜琨宗和潼笏宗虽然也算是实力雄厚,可无论是实力还是势力,和之前的正道第一名门都根本没办法相提并论,能不能进得了玲珑宗的大门,还是个未知之数了。
阴阳二气仪上显示玲珑宗所在的百花城有两个黑点,说明黄金教的人已经渗透到了其中,只是不知道到是不是过了明路。
黄金教是单纯在收集生气,还是像她一样在寻找秘境,亦或是秘境中的某样东西?
想到这里,长孙凌妍顿时觉得有些头痛。
总之,先去看看再说吧。
玲珑宗距离华严山倒是不远,是正道之中最大的乐修门派,门中多为女子,各个美艳如花不说,性情还是极其和顺的,称得上是正道男修理想伴侣的量产之地。
虽然是在乱世之中,玲珑宗的影响力却比惯常的时候更加的深远。原本这个宗门不过就是云苍山的后花园,云苍剑宗山下看的牢牢的,和派中自己的辅助宗门没什么差别,别人大都只能看看,决计是吃不到嘴的。
可是现下云苍山倒了,大大小小的剑宗割据分裂,原本想都不敢想的人现在努努力也有了得到的希望,一众男修自然是心动不已。
这玲珑宗的宗主萩音真人也是个妙人。江湖传闻她还是闺中少女的时候就和闳西展家的大公子有了私情,甚至偷偷剩下一个孩儿。只是这位大公子当年已经有了妻室,正室的娘家实力雄厚,在闳湖地区也是一流的大家族。是以这位姑娘虽然是大公子的心头爱掌中好,却是结结实实的被正室打了脸面,连展家的角门都进不去。
萩音倒也硬气,凭着自己弹得一手好琴,辗转拜入了玲珑宗的门下,这一入门就是二十年,一路青云直上,终于在一年前联合三位长老踢掉了之前的掌门松音,自己坐上了大位。
彼时,清算了门中的不同声音,萩音真人大权在握,多年前积下的那口怨气,便又涌上了心头。
当年她出身平平,想进展家的门那是高攀。可是现在,身为上界玲珑宗的宗主,展家就算是闳湖地区的土皇帝,可是那也不过就是俗世的世家大族,她入门可是下嫁了。
可是这位偏偏就是嫁了。
不但嫁了,还八抬大轿入了展家的正门,将那位出身显赫的正室硬生生的压成了平妻。
这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虽然当年的风流少年郎,现在也人近中年,有修为支撑着勉强不算太显老,可别说修真界的那些风流俊朗的修士们,就连和当年的自己相比,展家的现任家主也是不够看的。
男人不养眼,不过权柄却是实打实的。
萩音真人地位超然,很快就控制了整个闳湖地区,做了闳西展家的女皇帝,便是原配正室的家族也不敢掠其锋芒。
万事具备,唯一的缺憾,就是当年那个被她送人的女儿。
当年萩音生产之后,便将这孩子送给了当地的农人,只身一人拜上了玲珑宗。
如今她大权在握,焉能不寻找自己嫡亲嫡亲的血脉?
“世事还真就这么巧,在北海之滨的小渔村里面,还真就找到了一个和她相貌像了八成的姑娘。”
“那姑娘叫做杜清韵,说是从西林大陆魔修手中逃出来的,长得那叫一个楚楚动人。萩音真人一看到她,就直说是自己的骨肉了。”
“真的假的谁知道,只要人家认下了这门亲事,这丫头也就算是苦到头了。
“是啊是啊,不但改回了展性,还入了族谱。若不是她有个好娘,哪有私生女儿入族谱的道理?!”
“嘿嘿,这事儿你还真就羡慕不来。人家不但复了姓氏,还顶着嫡女的名头和韩家定了亲事,眼看着就要成礼了。”
“听说定下的是韩家的大公子,少阳的资质呢,若不是云苍派散了,说不定也有希望成番大事业!”
“现在不是更好,听说他在煜琨宗混的不错,很是得了宗主的赏识。这次若是能娶到这位玲珑宗的公主,那便是如虎添翼,要少奋斗几十年的。”
“啧啧,韩家和展家联姻,中间还夹着玲珑宗,整个闳湖地区就都是他们的了。”
坊市的小食摊子上,一群食客正在八卦着闳西展家和韩家的最新消息。韩家的祖宅就在这百花城里,算是这百花城中的第一世家。
出城几里之外就是玲珑宗的驻地,宗门中女子多了,坊市的生意就分外的好,长长的街道两侧,挤得满满当当的都是各色的小摊子,时常有形貌昳丽的少女三三两两的从坊市中走过,倒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女人多的地方八卦也多,韩展联姻这些个本就不算是秘辛的事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大家茶余饭后都喜好议论个几句当做消遣,这几日更是听说韩家即将到玲珑宗下聘,坊间的大姑娘小媳妇都有些意动,只恨不能亲眼看看那位韩家大公子的风姿。
长孙凌妍一边吃面,一边听的津津有味。
她一路上风餐露宿,今天早上才刚刚入了城,还没顾上找个落脚之地,就听见了这样一桩大大的新闻。
虽然适逢乱世,可她这一路行却也没遇上什么真正的危险。上了元婴期的修士,等闲的宵小一见了这样的威压就吓得躲起来来了,哪里还敢招惹上门。
只是,身后那几个尾巴虽然还在跟随,殷朗那边却是没了消息。
也对,一个原本心高气傲到看不起全世界的人,怎么可能这样轻易的弯下腰呢?她既然说了实话,心中也就料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不管此次他是真心还是假意,她暂时都没有心力去应对,索性还是远离的好。
心中,微微的有些怅然。可是这样的细微的情绪却是很快被周遭热烈的讨论盖了过去,她的心思又转到了韩展两家的联姻上面。
说起来,这件事的两个主角还都算是她的熟人呢。
韩家和展家同为世家大族,旗鼓相当的时候彼此自然都想要压过对方一头。展梓渊还曾经在韩忱住宿的院落之中放火,都是因为两家私下的一些矛盾。只是现在展家的主母是修真门派的宗主,韩家却有几个身在剑宗的修士,自从云苍派分裂之后,平衡一下子就被打破了。
韩忱既然能定亲,想来是从花青谷中平安出来的,这个暂且不提。
只是那个杜清韵,不,现在应该是叫做展清韵了。
没想到她竟然从林琅和姚芊芊的手底下逃了出来,还找到了一个靠山,倒是小看了她的本事。
只是她记得清楚,杜清韵来自下界世家,也算是一个天之骄女了,怎么就弄出了这么狗血的身世?!
还有那个萩音真人,虽说血缘天性吧,可断断没有只看了一眼就认下的事情,一点凭借都没有却这样的痛快,这门亲戚认得蹊跷。
不过这些倒是和她没什么关系。
不但没关系,说不准她还能得些好处。杜清韵既然成了萩音真人的女儿,就凭这位宗主的手段,现在的玲珑宗已经成了她的一言堂,有了杜清韵,她进寒雀洞的事就有着落了。
长孙凌妍微微的眯起了圆圆的猫儿眼,打定了主意准备今晚探一探这杜清韵的底细。
她自顾自的想的兴起,却不知道在不远处的街角,一个身着蓝色锦袍的青年,也在眯了眼睛瞄着她。
第127章 同貌
“你不是一直躲在房里不出来么,怎么终于舍得把脸露出来了?”
一个语带讥讽的声音忽然在背后响了起来,语调中满满的都是毫不掩饰的恶意。
长孙凌妍循声看去,只见小巷的尽头堵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身青蓝色的锦袍带着金色的暗纹,阳光照耀之下像是隐隐有光华流闪一样,端的是低调奢华。
若是平日遇上了,少不了要赞他一句“浊世佳公子”。可是这人狼狈的样子长孙凌妍都亲眼瞧见过,就算他装的再潇洒一些,她也不会被假象蒙蔽。
说起来,这也是一个熟人,正是展家的公子展梓渊。
戒律堂事件之后,长孙凌妍就再也没有见过这位展家的大公子。听说他也进了一个不错的宗门,没想到竟然在这里遇上了。
想想也是。展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怎么可能不会来。
“杜清韵,你别放心的太早。虽然你那个忽然冒出来的娘给你记上了族谱,可是闳西展家从来就没有女子进宗祠的道理!你最好一直能靠住那个要付,若是有一天让小爷翻了身,定要将你这个不知哪里来的贱种打回原形!”
展梓渊的话说的很慢,一字一句的倒也有些铿锵的意思。只是这话里话外却不是那么客气了,毫不遮掩的鄙夷和愤恨满满的几乎要溢了出来。
“你认错人了。”
长孙凌妍淡淡的说道。
她转回身,青色的裙摆飘出一个优美的弧度。虽然身着女装,却丝毫没有矫揉造作的气质,一举手一投足间潇洒利落,带着说不出的律动和美感。
“小爷怎么会认错!你那张贱脸,看着就让人觉得恶心!”
展梓渊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硬挺的眉毛紧紧的拧在了一起,衬得原本形状优美的眼眸分外的凶恶。
他似乎是气急了,锦袍袖口下面露出的半个拳头攥的紧紧的,额上隐隐有青筋蹦了出来。
“你,还有那个玲珑宗的妖妇,你们这两张贱脸小爷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明明就是淫荡放浪的贱人,竟然还想挤进我展家的门墙,真是恬不知耻!”
“你有那点像是我展家的人,说不定是哪里来的贱种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