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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医归-第1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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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个蛊师你认得?”
  宜婴点了点头,眼中光火跃动,道,“我当然认得!当年……害我爷爷的那几个长老里,为首的就是他阿爸!”
  “那这么说,那蛊师竟是你的仇家之后?”
  宜婴“嗯”了一声,顿顿,又道,“我原本想着,同出南疆,就算道不同,见面也应该留几分情面,现在却是不用了!”
  楚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这么说,你是想要他的命了?”
  “要他的命,倒是不急。我现在怀疑,爷爷被夺去的那只长寿蛊就在他的身上,那是爷爷的遗物,我必须先找回来,然后再论其他!”
  楚辞点了点头,“既是你爷爷的遗物,那定然是要找回来的。”
  宜婴没有说话,似乎是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找回爷爷的遗物。
  楚辞也知道这个话题太沉重,没有再继续,她缓了面色,看向她,柔声道,“在外面跑了一天你应该饿坏了吧?我让吴婶给你留锅子,现在要不要吃点?”
  “锅子?”南疆没有这种东西,宜婴一脸疑惑地问道。
  楚辞没有回答她,却是冲着外面喊了句,“吴婶,把暖锅端上来吧!”
  吴婶在外间听到声音,立刻去厨房准备了。
  约莫一刻钟后,她打起帘子,走进来,恭恭敬敬地向楚辞道,“姑娘,暖锅和菜品都已经准备好了,搁在暖阁里,您和二小姐现在可要过去?”
  楚辞点了点头,“有劳吴婶你了,我们这就过去……你先下去歇着吧,东西明天再收拾。”
  吴婶却拘束地摆手道,“姑娘不用管我,我年纪大了,觉头原本就少,还是等姑娘和二小姐吃完,收拾了再睡。”
  “那你自己看着办罢,若是太累了就先去睡。”楚辞又交代了一声,然后才带着宜婴往隔壁暖阁走去。
  暖阁里,吴婶果然将一切都准备好了,红白分开的暖锅里,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旁边桌上是片成薄片的牛羊肉,还有切码的整齐的菌菇、白菘、豆腐、青笋、木耳之类的……
  “快坐下,就着这热乎劲儿赶紧吃吧!”楚辞冲宜婴一笑,然后又细细地跟她讲了这暖锅怎么吃好。
  宜婴听的眼冒亮光,又吃得满头大汗。
  就连油碟,也照楚辞推荐的试了好几种。
  到最后结束时,她死死地抱着楚辞的胳膊不放,天真地笑道,“姐姐,就是为了这暖锅,我这辈子也要赖在你的身边……在我们南疆,可没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一只锅里还能煮出两种味道,真棒!”
  楚辞对于这顿暖锅,也是回味无穷。
  那鸳鸯锅虽是早就打好了,可她却一直没试过。
  她也没想到,第一次用,却是和这个萍水相逢、义结金兰的姐妹。
  “其实,你若是喜欢,这锅还能打成四个格子,九个格子的……”
  宜婴听她这般说着,当即拍板道,“那等有时间了,一定要试试!”
  楚辞“嗯”了一声,跟着,又留她说了一会儿话,然后才让下人送她回房。
  她前脚刚走,陆小郡王后脚就从外面走了进来,一脸不平地看着楚辞道,“娘子,你什么时候把那丫头送走啊!这自从有了她,我进你房里就跟做贼似的!”
  “那你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进来啊!”楚辞嗔了他一眼,“我又不会吃醋!”
  “还是算了吧!”陆小郡王在罗汉床上坐了下来,看着她轻哼,“娘子你是不会吃醋,你会直接废了我的!”
  话落,他又抱怨,“那么香的暖锅,原该是我们夫妻对坐,恩恩爱爱地一起吃到烛影飘红的,可娘子你愣是把自己的第一次给了那丫头!”害得他蹲在书房里,差点掰断两只毛笔!
  楚辞却是没想到他连这种醋都要吃,当即轻咳一声,瞪了他一眼,道,“越说越不像话了!再说……我不也是为了感激她替我们查出那蛊师的行踪,才给她准备了暖锅吗?”
  “这么说,那个蛊师果然是在京城里?”陆小郡王原本嗔着的面容一下子冷硬下来,看着楚辞肃然问道。
  楚辞点了点头,“就在慈宁宫里!”
  陆小郡王听罢,一下子就火了,他站起身,用力一拍桌子,咬牙切齿地吼道,“孟璟!!!”
  这厮手也太黑了,都进了大牢了!竟然还分得出神来黑他!
  他简直无法想象,要是楚辞制不住宜婴,那他的下半辈子该怎么过!
  是做一具行尸走肉?还是怀着一腔怨愤日夜买醉,终生酗酒!
  孟璟他娘的!真是太过分了!他这是想彻彻底底地毁了他啊!
  楚辞将陆小郡王的愤怒看在眼里,为了避嫌,她甚至都不敢劝。
  到最后,也只是小心翼翼地道了句,“相公,他不是没有得逞吗?你就别气了!”
  “不,他差一点就得逞了!”陆小郡王猩红着眼看向楚辞,双手轻轻地颤抖着,沉声苦笑,“娘子,你知道我在决定向宜婴妥协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疼,多冷吗?一整夜……我顶着大雪,我在朱雀大街走了一整夜,第二天到德胜楼的时候,我浑身都冻僵了,浑身都是冰碴子……娘子,你不知道我那时候我有多绝望,多痛苦!”
  楚辞听他这般说着,一下子僵在了那里。
  她从折锦口中知道,前两天京城下了一场大雪,知道那两天气温骤降,就算烧了地龙,也冷得厉害。
  可她唯独不知道,她的相公竟然顶着那场大雪,在朱雀大街上走了整整一夜。
  再想到宜婴跟她说的,她用蛊封了他的内力。
  ……那他那时候,只着一袭单衣,一双布靴,又是有多冷啊!
  想到那夜暴风雪中的他,她的心便如坠进了寒冬腊月的冰湖一般,又是刺痛又是寒冷。
  良久后,她通红了眼眶,隔着炕桌,紧紧地握住了陆小郡王的手,喃喃地叫了句“相公”。
  陆小郡王见她心疼至此,一时又涌出一股子不舍。
  他回握她的手,勉力地扯出一丝笑,暖声劝道,“好了,娘子,不难过了,这不是已经过去了吗?”
  “过去了,我们就不提了,好吗?”
  可楚辞听他这般说着,却再忍不住泪如雨下。
  陆小郡王见状,只好绕过炕桌,紧紧地将她揽在了怀里,轻声哄着,“娘子不哭,不哭了,我们经过这一劫,以后一定会好好的,好好的相守一辈子的……”
  ……
  与此同时,大理寺第三层牢房。
  韩赭悄无声息地潜了进来,向背对着他的孟璟拱手,叫了声“王爷”。
  “楚宅那边,情况怎么样了?”孟璟又对着牢里的墙壁站了一会儿,然后才回过头,沉声问道。
  韩赭叹了口气,然后如实禀道,“王爷失算了,楚大夫和那位宜婴姑娘亦是故交,在她的斡旋下,宜婴姑娘答应等三五年后再提及这门婚事。”
  “另外,楚大夫通过宜婴姑娘,已经查出了古堂的行踪,王爷托凝嫔与陆小郡王传的那句话……想必也露馅了。”
  孟璟听完韩赭的禀报,脸色阴沉地转动着拇指上的青玉扳指,很久后,才沉沉地应了一声,“本王知道了。”
  韩赭低了低头,事已至此,他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王爷和楚大夫之间,好像总是差着一点什么。
  两人感情最浓的时候,祈心公主出现了。
  后来,祈心公主终于肯放手了,可楚大夫却已经在金陵另嫁他人……
  还有这一次,明明只差那么一点,王爷的手段就得逞了,可谁成想,楚大夫竟然和南疆蛊女有些旧故,不动声色地就化解了他们王爷的招数。
  浮世无缘,情难到老!也许这就是他们两个的命罢,韩赭伤感又无奈地想着。
  孟璟不知道韩赭的想法。
  他沉默了很久后,才回转目光,肃冷地看了他一眼,道,“本王吩咐你做的另一件事呢,还是没有消息吗?”
  韩赭闻言,拱手,面色难堪道,“回王爷的话,不管是太妃身边的老人,还是慈宁宫放出去的老人,都没有一个活着的,他们出宫后,不是遭遇山匪抢劫,就是出了各种意外……”
  “照你这么说,竟是找不到一个人证,来证明本王的身份吗?”
  韩赭默然。
  孟璟沉沉地叹了口气,转而又问,“那那些出宫荣养的老嬷嬷……就没有同家人碰上面的?”
  韩赭想了片刻,道,“也不是,卑职记得,太后宫里有位吴嬷嬷,她当年出宫时,是侄儿亲自来宫门口接的,不过,吴嬷嬷当时并未与她侄儿一道走,也不知她用了什么借口,先将侄儿哄去了客栈,然后自己在德政街上,被一匹疯马活活踩踏而死!”
  “那是哪一年的事?”
  “丙辰年。”韩赭想也不想地说道,顿顿,又补充,“因是跟王爷生辰同年,所以卑职记得很清。”
  “丙辰年……”孟璟低低地念着这三个字,眸光陡然犀利起来,看向韩赭,交代道,“你现在就去查那位吴嬷嬷的侄子,务必问清楚他姑姑当年有没有交给他什么东西!”
  “王爷是怀疑,那位吴嬷嬷是被灭口的?”
  “由不得本王不怀疑。这位吴嬷嬷出宫的时间,还有她出事的时间太可疑了……倘若她真的和本王身份一事有关,又选择在离宫后机敏地支开他的侄子,那她必然会留下一些线索来。”
  “那卑职这就去查那位吴嬷嬷的侄子!”韩赭当即说道。
  孟璟点了点头,看着他转身离开。
  而韩赭,出了大理寺就往青龙卫在京城的落脚处而去……
  之后一番查探下来。
  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青龙卫竟然又查到了楚宅去。
  吴嬷嬷当时打发走的那个侄儿,就是楚辞刚在京城置产时买下的管家吴伯。
  楚宅,楚辞听折锦禀报,韩赭深夜来访,迟疑许久,才让她将人请去药房。
  药房中,韩赭再见楚辞,总觉得有几分不自在。
  他硬着头皮上前行礼。
  可楚辞却没有叫起的意思,只冷冷地看着他,出言敲打道,“回去告诉你主子,下次再下黑手,一定要做得干净利落点!让他别忘了,他两个儿子还姓陆……”
  韩赭听她微带嘲讽地说着,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连头也不敢抬,只拱手闷闷地应了一声。
  楚辞见他还知道羞愧,气总算顺了一些。
  缓了片刻,又道,“说罢,找我什么事?”
  韩赭忙将吴嬷嬷的事情说了一遍。
  而楚辞虽然对孟璟有气,可却也没法看着他就这样叫人冤枉。
  应了声“明白”,便吩咐外面等着的折锦去叫管家过来。
  管家得了吩咐,自然是第一时间赶到了药房。
  行过礼后,楚辞便看向他问,“吴伯,我记得当初的卖身契上写着,你的祖籍是常州,对吗?”
  管家闻言,忙弓着腰点头,“是,姑娘记得是,老头子是常州人。”
  “那你可还有一个姑姑,在宫里做事?”楚辞又问。
  这下,管家的脸色却是变了,良久,才低下头,闷闷地道,“回姑娘的话,老奴以前是有个姑母在宫里做事,不过……姑母已经过世好几十年了!”
  “那你这位姑母,有没有送过你什么东西?在她离宫之后?”
  管家听楚辞问起这个,拧眉沉吟很久,才道,“老奴记得,那年是丙辰年,早几个月,家里就收到了姑姑的来信,说她准备出宫荣养。老奴的父亲只有这一个姐姐,两人的感情打小就好,父亲便让老奴进京来接姑母……可老奴怎么也没想到,也就是那天,姑母便出了事,她在街上,被疯马活活踩踏而死!”
  说到这里,管家眼中有浑浊的泪花滚动。
  他抬起手,用袖子擦了擦,然后才哽咽着,接着道,“说起礼物,姑姑那些年倒也托人往家里送了不少,不过,老奴现在留着的,就只有姑母当年寄回家的那封信,还有姑母打发我先回客栈时,她不小心落下的一条绢帕。”
  楚辞听他这般说着,眸光微微地动了动,然后看向他,温声求道,“那书信和帕子,吴伯能否给我看看?”
  “这有什么不行的,姑娘等着,老奴这就去拿!”吴伯也不问为什么,听楚辞要,转身便回去拿了。
  约莫一刻钟后。
  楚辞从吴伯手中接过一只匣子。
  匣子里装着的便是吴伯口中的信和帕子。
  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两样东西都有些泛黄。
  纸页甚至都有些脆了。
  楚辞一遍看过去,发现这就是一封普通的家书。
  那帕子也是普通的杭锦制成。
  毕竟是宫人用的,说不上多好的料子,只是比普通富贵人家好了那么一点。
  帕子上绣的却不是什么花花草草,而是一座八角亭,亭子里面横卧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手边是横七竖八的酒坛子。
  因没见过这样的绣品,楚辞忍不住就多看了几眼。
  韩赭在旁小心翼翼地候着,过了会儿试探着问,“世子妃可有看出些什么名堂?”
  楚辞摇了摇头,然后将书信和帕子一齐朝他递去,道,“你也看看罢!”



  第116章 怎么处置
字数:6064
  韩赭接过信和帕子,仔细看了看,将重点放在了信上,向楚辞道,“卑职听说,有一种墨,写在纸上晾干后,会看不到痕迹,若要再显现,必须得用水浸,或是火烤,世子妃可要试试?”
  楚辞听他这般说着,却忍不住皱起眉来,指向匣子里已经泛黄的纸页,道,“不说那信不是你的,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你的,可那信放了三十年,你确定能经得住水浸火烤?”
  “那依世子妃的意思呢?”韩赭看了眼躬身驼背的管家,幽黑的眼珠子里闪过一抹讪色。
  楚辞没有理会他,直接朝管家看去,放柔了声音,沉声道,“吴伯,我们现在怀疑三十年前,你姑母,也就是吴嬷嬷的死另有隐情……而且,她的死因很可能就在这两样东西上……”
  她将话说得很隐晦。
  吴管家却明白了她的意思,长叹一口气,他抬起头,道,“姑娘想试,就试罢!能查出姑母真正的死因最好,若是查不出来,左右我这个做侄儿的也是尽心了!”
  楚辞听他这般说着,沉重地点了点头,“吴伯,多谢!”
  吴管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沉默地退到一边看着。
  “那卑职这就试试?”韩赭见楚辞征得吴管家的同意,当即上前低声说道。
  楚辞点了点头,又看向那脆薄的纸张,提醒道,“信纸太脆了,若是先用水,只怕会被浸散,你先用火烤罢,记得小心着点。”
  “是,世子妃!”韩赭答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拿出信纸,便朝烛火边走去。
  楚辞看他动作小心,也没有什么不放心的。
  她转头又去看手上的帕子,打量着上面的八角亭和醉酒老翁,暗暗思忖,吴嬷嬷遗落的帕子上,为什么要绣这个图样呢?
  难道,她真的隐晦地留下了什么线索不成?
  这般想着,她口中低低地念叨着,“亭子,老翁,酒……她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韩赭耳力极好,听楚辞小声念叨着,他若有所思地道了句,“世子妃不提,卑职还没想到,这醉倒在亭子里的老翁,不就是醉翁亭记吗?”
  楚辞听他这么一说,恍然间也明白过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在乎山水之间也……我知道了,是水!一定是水!”
  说着,她直接上前,将韩赭手中的信接了过来,回身铺平在桌上后,端起一旁的水盅,用食指沾着,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将信纸湿透。
  当信纸彻底湿透后,纸的背面果然显出几行字来。
  楚辞见状,眸光一亮,她又再小心不过地将已经湿透,软踏踏的信纸翻了过来。
  那几行字,果然是一封遗书——
  余入深宫二十余载,素秉持本分,别无逾矩,唯云贵人孕后,德妃与余夜不能寐。先帝体弱,即位十年只德妃所诞行二一子,且承袭先帝体弱。德妃惶恐云贵人母亲子贵,亦惶恐亲子夭折,大权旁落。终计之——以云贵人亲子惑其养子。余窃知此计,夜不能寐,惶惶不可终日,是以决计离宫归乡。若有不测,此亦为绝笔。吴韩香顿首。
  因字迹模糊,又有些失真。
  楚辞几乎看瞎眼睛,才弄懂——
  这德妃估计就是现在的任太后,她嫁的先帝体弱,整整十年就只生下景明帝那么一个皇子,还遗传了他爹的体弱,所以在云妃怀孕后,她是既怕云妃母凭子贵骑到她头上,又怕亲儿子保不住,皇位落到旁嗣手里,所以就想出那么个馊主意来,买通云妃身边的人,忽悠云妃不论用什么办法,都一定要生出个皇子来。
  而云妃那时只是一个朝不保夕的小贵人,又惯受德妃虐待,她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自然就信了身边人给的建议,不管她生的是皇子还是公主,最后都必须变成皇子。
  德妃呢,就在她生了真皇子后,虚晃一枪,诓她那孩子是换来的……至于云妃那个信以为真的她的亲女儿,估计也是德妃的手腕!毕竟做戏就要做全套不是吗?
  韩赭看完后,额头上青筋都爆了出来,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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