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郁墨夜无语。
早已不想再闻,却已由不得她。
男人赤。裸。着上身,不由分说,将她又一次捞进怀中,扣头入胸口。
因为这个动作,郁墨夜的唇等于吻在了他的胸口。
紧实的肌肤、结实的胸膛,熟悉的属于他特有的阳刚气息……
郁墨夜身心俱颤。
耳根发热,她红着脸将他推开,“不害臊!”
男人笑:“我在以身证明自己的清白,怕什么害臊?对了,你闻到别的女人的气味了吗?”
见郁墨夜撇了视线不敢看他,他唇角笑意更浓,又痞痞坏坏地凑过去:“如果还是不能证明,那就只能弄了。”
郁墨夜一怔:“弄什么?”
“弄你!”男人倾身咬了她的耳。
郁墨夜浑身一颤,差点没站住。
被他大手揽住。
依旧低头,在她耳畔的位置,他暧昧地吐息。
“这样你就可以通过我的表现,来判断我有没有做什么?但是,你现在的身子对我很不利,又不能快,又不能深,又不能大力,指不定又被你质疑。不过,还是有一个办法的,就是看我东西的量,自那日在潇湘阁,到今日,已七日,应该满得很,你要验收一下吗?”
郁墨夜晕死。
“郁临渊,你堂堂一天子,说这种下。流话,你觉得对吗?”
“不对,不过,”男人挑眉,“我只跟对的人说。”
郁墨夜一怔。
只跟对的人说。
她是那个对的人?
是唯一对的人吗?
她还在他的那句话里怔怔失神,男人已趁机啄了一口她的唇。
郁墨夜两颊一烫。
“幼稚!”嗔了他一眼,她弯腰拾起地上的里衣塞给他:“穿上,染了风寒我可不负责。”
男人笑,慢条斯理地将里衣穿上,然后再次将她轻轻拥住。
“好了,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将你闷在这里,我懂你的心情,所以,我在努力,争取早些清除那些绊脚石……”
郁墨夜眼帘颤了颤。
他说的,她明白。
其实,她也不是真的想跟他生气,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他,小性子就来了,完全控制不住。
“郁临渊,我可能得了一种病。”靠在男人的胸口,她瓮声瓮气道。
男人一震,双手扳起她的肩:“什么病?哪里不舒服?”
郁墨夜从他怀里出来,走到桌边,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了翻,翻到某一页,转身给男人看。
“产前郁症。”
男人一字一句念道。
他从未听说过。
郁墨夜将书合上,丢在桌上,“上面写的好像有几条跟我挺符合,失眠、胡思乱想、无理取闹……”
男人一脸担忧,“明天让樊篱过来给你看看。”
“不用,这种病大夫看不了。”
“那要怎么办?”男人蹙眉。
“靠我自己调节。”
“也没有药吗?”
郁墨夜摇摇头,“不过,上面说,可以做一些让自己心静的事情,比如打坐、弹琴,对,明日让梁子去买一把瑶琴。”
“你会?”
“不会,我可以学。”
好吧,男人没做声。
“你会吗?”郁墨夜问他。
如果会,还可以做她师傅呢。
“当
然。”男人点点头,似是想起什么,转身走到矮榻边,拿起挂在椅子上的外袍,自袖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朝她扬了扬:“认识它吗?”
郁墨夜看了看,是个椭圆的,类似鸡蛋,又比鸡蛋要大一些,上面还有小窟窿的东西。
走过去,她接在手中端详了一番,摇头,递还给他:“不认识。”
男人轻凝了几分眸光,看进她的眼底。
“它叫埙,也是一种乐器。”
说完,修长的十指执起,送到唇边,摆好姿势,轻轻吹了起来。
悠扬的曲调缓缓流泻,在静谧的夜里响起。
郁墨夜怔了。
好好听。
那声音好特别,不同于琴声,不同于笛声和箫声,也不同于丝竹声。
很空灵的声音,如同天籁。
她听痴了。
男人吹埙的样子,也让她看痴了。
一曲毕,她还傻傻地在那绕梁的余音里无法自拔。
“怎么样?”男人问她。
郁墨夜恍惚回神,眸中光华万千:“第一次听这么好听的曲子,我也要学,你教我。”
“当然可以,但是,今夜先睡觉。”
男人转身将那枚埙放进袖袋,过来抱她。
“时辰已经不早了,你不是说,因为失眠怀疑自己得了那什么郁症吗?我今夜陪你睡,看你还失眠不?”
******
翌日
早朝结束,郁临渊回到龙吟宫批阅奏折。
心里还一直想着那个女人说的那什么郁症。
昨夜他特别留意了,她睡得香甜,还打小呼噜,唤都唤不醒。
可见并没有那什么病。
而是因为他。
心中低低一叹,将手中批好的奏折合上,放好,又重新拿过一本,打开。
王德忽然急急奔了进来,两眼放光,一脸的欣喜激动:“皇上……皇上……四……四王爷回来了……”
四王爷?
郁临渊呼吸一滞,手中御笔跌落在奏折上。………题外话………谢谢【幽兰66】亲的荷包~~谢谢【┌;韓尛蕥‘】、【redeath】亲的花花~~谢谢【huoying12345】、【丹扬…160320】、【yulan9425h】、【h…24hz1vw0】、【eurekaka】、【panjiangjue】、【且以梨墨】、【顺其自然的KAKA】、【keke897655145】、【lanwen000077】、【tommygirl】、【真水无香sy】、【chenpinpanva】、【13539181897】、【吸血姬媛】、【跳跳071203】、【小不点LISA】亲的月票~~爱你们,群么么~~~
☆、第二百六十章 是不是说明帝王也参与了其中?
四王爷?
哪个四王爷?
她?还是她屋?
御笔的红墨将奏折污了一片,他也顾不上拾起,连忙紧声问向王德:“人在哪里?添”
“正往龙吟宫来呢,奴才远远地看到,就进来通禀了。”王德掩饰不住满心的喜悦。
他想,帝王也是同他心情一样的吧?
他盼着青莲,就像这个男人盼着四王爷一样,不是么。
事实证明,也的确如此,男人激动得连御笔都掉了,哈哈。
郁临渊起身,拂袖快步而出。
王德拾步跟上。
一出外殿的门,就看到那一前一后、一主一仆的身影,郁临渊眸光一敛,顿住脚步。
是她!
顾词初。
他还想呢,应该不是那个女人,昨夜两人还在一起,她若有什么想法,定然会先跟他商量的,不会就这样贸贸然以四王爷的身份出来。
只是,顾词初怎么回来了?
他并没有召回,她也没有跟他请示。
就连青莲都没给他传递任何信息。
负手于身后,他微微眯了眸子,凝望着那渐行渐近的两人。
王德站在身后,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他还以为他那般急出来,是要迎上去呢,没想到,就停在了门口。
终于,两人走近。
“皇兄。”顾词初轻提袍角,拾阶而上。
青莲紧随其后。
郁临渊没有做声,就看着两人。
待两人上到最后两级台阶,他转身,带头朝里面走。
顾词初跟青莲皆怔了怔,顾词初跟着一起进去,青莲犹豫了一下,停在了门口。
王德激动得有些不能自已。
看着青莲,原本觉得似是有千言万语,一下子却是不知该说什么。
“你……你们怎么突然回来了?”
青莲一怔,疑惑道:“公公不知道?”
王德摇摇头,“发生了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事,就是她……四王爷,他说在东北呆了一个多月了,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留下来又帮不上杨总督的忙,所以就决定回来了。事先我已飞鸽传书回来告诉皇上这件事,你们没收到吗?”
“哦,皇上这段时间去了江南一趟,刚回朝两日,我没跟一起,可能皇上收到了,我不知道而已。”
“嗯。”
“东北天气如何?你在那边一切都还好吗?”
“挺好的。。。。。。”
******
郁临渊一直走进内殿,顾词初跟着进去。
郁临渊扬袖,甩出一道凌厉掌风,“啪”的一声带上内殿的门。
顾词初长睫颤了颤,撩了袍角跪于地上行大礼:“拜见皇上。”
“为何突然回来了?”郁临渊睇着她。
顾词初微低着头,“回皇上,妾身觉得,在东北已呆一月有余,皇室对禁毒的重视已经表现给百姓们了,妾身根本不懂禁毒之事,最重要的,不是王爷本人,不敢在外多做逗留,恐露馅惹出纠复,所以,就决定回来了。”
郁临渊轻敛了眸光。
“你不知道钦定委外之臣,无召回朝是死罪吗?而且,当日,是你自己要去的,如今又自作主张回来,你懂不懂什么叫做责任?你想过后果吗?”
男人声音不大,语气却明显带着几分寒凉。
顾词初轻蹙了秀眉,抬起头:“回来之前,妾身已让青莲姑姑给皇上飞鸽传书告知此事的,没接到皇上的回信,妾身以为皇上已应允,所以才……。”
“朕没收到什么飞鸽传书!”郁临渊将她的话打断。
顾词初一震,有些惊讶:“皇上没收到?难道鸽子在路上出了什么岔子?”
郁临渊凝了她片刻,转身走到桌案边,一撩衣摆坐下:“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一切听从皇上安排!”
顾词初看着郁临渊。
郁临渊同样看着她,片刻之后,薄唇轻启:“一切吗?”
“是!”顾词初颔首,笃定道:“一切。”
郁临渊眼波一动,微微眯了眸子,没有做声,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在桌案上,一下一下,声音清脆。
良久,才听到他再度开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换句话说,你的条件是什么?”
“如果妾身提条件,皇上会答应吗?”顾词初抬眸望进男人的凤目。
“那要看你提什么条件。”男人同样睇着她。
顾词初静默了片刻,开口:“如果说妾身现在还没有想好,所以,想让皇上先给妾身一张空白圣旨呢?”
******
外殿门口,青莲自袖袋里拿出一双手套,递给王德。
“虽说已经是春天了,手套用不上了,但是,东北那边也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东西可带,这是东北。虎的虎皮做的手套,公公先收着,入冬的时候再拿出来用,特别保暖。”
“送给我的吗?”王德受宠若惊,难以置信。
“嗯,”青莲含笑点头,“希望公公不要嫌弃。”
“当然不会嫌弃,”王德连忙将手套接过,生怕慢一步青莲会后悔,“谢谢,谢谢你。”
欢喜地将手套拢进袖中,碰到揣在里面的发簪,王德犹豫了一瞬,拿了出来。
“这是我跟皇上去江南的时候买的,送给你。”
青莲怔了怔,“公公不是说没随皇上一起吗?”
王德有些不好意思,“这是上次去江南的时候买的,就是你,还有四王爷一起的那次,我……我只是一直……一直没有机会给你。”
青莲眼波微动,看了他一会儿,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发簪,沉吟了片刻,才伸手接了过来。
“谢公公。”
本还想再说什么,顾词初从里面走了出来。
两人便迎了上去。
“四王爷。”方才进去的时候,没来得及打招呼,王德连忙补上。
“嗯。”顾词初看了他一眼,略略颔首算是示意,然后转眸看向青莲,“姑姑,回府。”
“是。”
她们一回到京城,便直接进了宫,还没回府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女人跟那个男人谈得怎么样?
接下来是打算怎么办?
是继续以四王爷的身份呆着,还是恢复自己的身份?
四王爷不在,必须以四王爷的身份吧?
两人回到王府,碰上正要出门的锦瑟。
看到顾词初从马车上下来,不对,应该说,看到“四王爷”从马车上下来,锦瑟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然后便是欣喜若狂。
“王爷回来了!”提了裙裾当即就飞奔了过来。
顾词初笑:“是啊,回来了,本王跟王妃不在的这段时间,府中大小事都由你打理,辛苦你了。”
“这都是妾身分内的事,不辛苦,”锦瑟娇羞满面,水眸瞅了瞅随行的只有青莲,疑惑道:“王妃姐姐呢?怎么没跟王爷一起?”
“哦,她身子有些不舒服,在半途的客栈稍作停留,本王要进宫跟皇兄复命,便先回来了。”
“哦,这样啊。”锦瑟点点头,心里却是喜悦的。
这个男人回来了,突然回来了,对她来说,简直就是惊喜。
然后,那个女人却没有回来,对她来说,也分明就是喜讯。
至少目前郁墨夜是王府的男主人,她是王府的女主人,唯一的。
“王爷舟车劳顿,先回房歇着,妾身去厨房吩咐一下,晚膳做点好吃的。”
“好。”不被纠缠,顾词
初自是求之不得。
锦瑟便脚步轻快地奔厨房而去。
这一月里,她可做了不少事。
学会了如何打理王府大小事。
还请了不止一个道士过来做了法,超度了红杏那死鬼的亡魂。
几位道士都说,她可以跟男人圆。房了。
那么今夜……
正好顾词初那女人不在,也省了麻烦,她完全可以跟那个男人颠。鸾。倒。凤了。
虽然男人说自己有那方面的问题,但是,大婚那夜,她给他下了猛药,他明显抵抗不住,有需求的。
那么今夜要用药吗?
还是说,先试试看行不行?不行再用药?
嗯,就这么决定了。
锦瑟想想都觉得兴奋。
去厨房看了看晚膳的菜单,她又添了一份炒蚕蛹、一份鹿血粉丝、以及一份排骨山药。
这些都是极其燥热的膳食,换句话说,就是壮。阳效果极强的膳食。
反正还有一下午的时间,没有食材可以出去买,完全来得及。
交代完厨房,她想起得去买件新兜衣。
毕竟是第一次,她得以最好的样子给那个男人。
正准备出门,碰到前来拜访的萧鱼。
是叫萧鱼吧。
虽然没什么交集,就冬至节那日,在宫里见过,然后郁墨夜坠湖,此人跟郁临归一起来过府里,但是,她对此女的印象那可是极深。
那身材火爆得连她一个女人看得都心痒痒的。
不仅身材凹凸有致,还穿着紧身的衣衫,且敞着领子,那风情万种的样子,是让她又羡慕嫉妒,又嗤之以鼻。
为了彰显自己女主人的身份,她笑着迎了上去:“萧姑娘。”
“听说四王爷回来了?在吗?”萧鱼问她。
草莽终究是草莽,一看就没什么规矩,也不知道行礼。
锦瑟心中不悦,却也没表现出来,笑道:“萧姑娘消息倒灵通。”
“是我们大当家的说的,他让我前来找跟王爷借样东西。”
“哦?什么东西?”
“王爷在吗?”
见对方一副要见到郁墨夜本人才说的样子,锦瑟心中又不悦了几分。
“萧姑娘随我来吧。”
自己是女主人,不能失了气度。
******
厢房里,顾词初大概将行李包袱收拾了一下,就坐了下来。
青莲也回了自己的耳房收拾。
顾词初缓缓环顾厢房。
这不是她的厢房,是郁墨夜的。
想起郁墨夜,她又想起方才在龙吟宫里的情景。
她让帝王给她一张空白圣旨。
帝王没有给她,说要考虑考虑,让她以四王爷的身份先回府,明日给她答复。
明日?
是要找人商量吗?
起身站起,正准备让青莲去打壶水,锦瑟带着一人进了门。
萧鱼。
顾词初一怔。
“王爷,萧姑娘说想找王爷借样东西。”锦瑟先开了口。
“好久不见啊。”萧鱼也随后出了声,只是大大咧咧的,连称呼都没有。
顾词初笑笑:“是啊,好久不见,不知萧姑娘要借什么东西?”
“是大当家的让我来的,我们天明寨有个行动,想要借你的小鸟跟短笛一用。”
顾词初眸光微闪,袍袖下的小手不由的一点一点攥起。
小鸟跟短笛?
她几时有过小鸟跟短笛?
她
好像也没有看到郁墨夜有过这东西啊。
不敢贸然回答,青莲又不在。
眉眼一弯,她指了指软椅,“萧姑娘先坐吧。”
然后,便朗声唤隔壁耳房的青莲。
青莲闻声过来,顾词初让她给萧鱼看茶。
萧鱼本就是一个直性子,见顾词初没有回答自己,且又是看坐,又是看茶的,以为她是故意避开话题不想借。
“小鸟跟短笛我们只是暂借一用,我们大当家的也在京城,我们就在京城用的,用完马上还你,不需要你去,反正上次你已经教过我怎么使用短笛。”
顾词初眼梢轻掠,眼尾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青莲。
青莲提壶的手微微一顿,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