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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傲天,你愈是不好征服,本宫愈是要征服你!”元翘眯起阴狠的眸子,她只有征服了天下最强大的男人,她才会变的强大。
暴风雨前总是宁静的。
京城城门前。
一伙不像商人的商人推着一辆装货物的马车进来了,声称是送水的,守城门的人见是经常送水的王小虎便没有多加检查便放了进来。
这些人进了怡红院,醉仙居等比较大的地方送水。
“哟,王小虎,又来送水了。”醉仙居的掌柜的招呼着。
王小虎憨厚的点点头,把后边空荡荡的桶里装满了水。
转身的那一瞬,他的唇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
☆、第1485章 少主,好消息
夜宫。
黑色的罂粟花一瞬间成了一坨泥。
而这始作俑者正是少爷。
黑黝黝的小少爷就跟个小黑煤球似的,唯有那双眼睛还有那特别的白色的尾巴尖儿才能认出来它是一只黑猫。
而且还是一只顽皮的黑猫。
小少爷抬起那肉呼呼的小爪子‘啪’的将那罂粟花给踩烂了。
“又糟蹋本少主的罂粟花。”冥衍夜高大的身影出现,小黑猫被黑色的影子笼罩,显的整只猫更黑了。
喵呜。
少爷看到主人来了,下意识的拱起身子装出一副小可怜的样子。
然而对于小少爷的装可怜,冥衍夜并不买账,他眯起鹰隼的眸看着它:“同本少主撒娇也没用,上来,让本少主揍一下。”
喵呜。
不要揍。
好痛痛。
小少爷怯怯的看着他。
“上来。”冥衍夜凌厉道。
喵呜一声,小黑猫朝后退了一步,而后往冥衍夜身上一跳,软乎乎的猫趴在了冥衍夜的手臂上,撒娇的蹭着他,希望主人不惩罚它。
它的撒娇还是起作用的。
了解冥衍夜的人都知道他残忍,冷酷,却唯对小少爷温柔。
这其中的原因只有冥衍夜自己知道。
他没有告诉任何人。
小少爷安静的冥衍夜的怀里睡着了。
片刻。
夜刹前来,脸上噙着一丝喜悦:“少主,好消息。”
“恩。”他不咸不淡的应着,捋着少爷的毛。
夜刹的声音太大,似乎影响到了小少爷,小少爷发出了小奶音喵呜了一声,冥衍夜一记眼神扫过去,夜刹适时的闭上了嘴。
夜刹招呼来一个人将小少爷抱回少主的房间去睡。
“讲。”没有了小少爷,冥衍夜的声音要冷酷,沉厚的多。
夜刹道:“回少主,王小二已经被我们的人替换下来了,他的尸体也已经替换掉了,而且守城的人也没有怀疑。”
冥衍夜黑漆漆的眸里没有什么变化。
“少主,看样子今夜就会得手的。”夜刹道。
冥衍夜从喉咙里吐出一个‘恩’字:“不必重复放,一次就够,别伤了那群百姓。”
闻言,夜刹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少主。”
“怎么?在你眼里本少主是那残暴到会伤及其他无辜者性命之人?”冥衍夜冷笑一声。
夜刹摇摇头。
“有些时候,该利用的人是要利用的,不然怎会达到自己的目的。”惜字如金的冥衍夜今日格外破例的同夜刹说了这一番话:“但,有些人的鲜血能碰,有些人的鲜血却不能碰。”
“是,属下知道了。”夜刹点头。
*
深夜。
狗吠鸡鸣。
虫鸣鸟叫。
一道道嘈杂的声音响彻天空,注定了这个夜晚不安分。
府衙的门被急促的叩响。
一个百姓跪在府衙门前:“开门啊,开门啊,救救我们啊。”
倏然,府衙灯火通明。
睡眼惺忪的大人披着衣裳出来了:“谁啊。”
打开门,一个脸色苍白的年轻人跪倒在门口,抱着大人的腿:“大人啊,我是醉仙居酒楼的店小二,我们酒楼的客人出事了。”
☆、第1486章 把屎尿当成金子
原本安静沉睡的夜晚却被这颗‘炮火’炸开了。
府衙大人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赶忙跟着醉仙居的店小二来到了酒楼。
酒楼灯火通明。
但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无比的震撼。
一群人正抢一个恭桶呢,而且还有人把手往恭桶里面伸。
他们争抢的眼睛都红了,一边抢一边吼:“是我的,金子是我的,是我的。”
“金子?”府衙大人疑惑的看着他们怪异的行为。
这若是没有了解明白,看着他们就像是一群疯子啊。
哪有把恭桶里的屎尿当成金子的啊。
那店小二的青丝凌乱,脸色苍白,约莫是阻拦了他们一段时辰了:“大人啊,他们也不知怎的了,后半夜就变成这样了啊,都去抢恭桶,闻着味儿去找,找到就抱着恭桶说里面的都是金银珠宝啊,根本就拦不住啊。”
府衙大人脸色惨白。
他这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奇怪的事情啊,头疼自己,他拍了下脑门:“去,去大理寺找慕容寺卿,不对,据说慕容寺卿有事出去了,去,把白墨司少卿找来。”
“是。”
一刻钟后。
一袭青灰色长袍,温润如玉的白墨司匆匆赶来。
因为来的路上他便已经听说了情况,所以没有再浪费口舌问一遍,他看了一眼比想象中要严重的情况后,眯起了温润的眸,问店小二和掌柜的:“今日他们都吃了些什么?”
店小二和掌柜的对视一眼,道:“没……没吃什么啊,就是酒楼里的菜啊。”
“酒楼里每个人都这样?”白墨司又问。
掌柜的叹气:“大多数都这样。”
白墨司心中了然,而后直逼他们:“你们二人为何没事?”
闻言,掌柜的和店小二跪在地上:“大人的意思是我们下毒?大人冤枉啊,我们这醉仙居乃是百年老字号啊,祖宗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不管是京城的还是外地的百姓们都慕名而来,我们岂敢砸了自己的招牌啊。”
白墨司踱步,问:“你们今日吃的什么?”
掌柜的想了想,道:“今儿个酒楼人多,特别忙,小二是负责上菜的,我们没有时间吃酒楼的菜,也没让灶房的厨师再给我们多做一份,我们吃的就是昨日我的老母亲给我带来的糕点。”
“除了客人,还有谁有这种情况。”白墨司似乎寻到了症结所在。
店小二想了想,道:“还有其他的小二,还有厨师也是这样,不过他们没那么严重。”
“糕点还有?”白墨司将温润的视线落在掌柜的身上。
掌柜的点点头:“有,还有。”
掌柜的把老母亲给他的糕点拿出来,白墨司接过来,又道:“今日客人们吃过的残羹剩饭是否还有?”
“有有有。”店小二去后厨把残羹剩饭装进了牛皮纸袋里:“大人,有些脏。”
“接着。”白墨司瞟了一眼跟在他身后的属下,道。
那些人还在抢恭桶,官府的人正拼命的阻拦。
白墨司温柔的眸里划过一丝复杂的情愫,道:“把所有的恭桶通通收起来,府衙的人留下看住他们,不要让他们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来。”
☆、第1487章 让半夏进来
“是。”
府衙大人虽说也是个官。
但是他顶多算是个父母官。
只能处理一些小事。
他从上任以来处理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还从见过这么大的事情呢。
他们出了醉仙居。
就在他们前脚出了醉仙居,第二弹‘炮火’便来了。
怡红院也出事了!
不管是怡红院的姑娘还是宿在怡红院的公子哥们全都跟醉仙居的人一个情形。
这似乎是有人蓄意……
意识到这一点,白墨司的手心攥紧了,牛皮纸被他捏碎,直到他触摸到里边的糕点才缓过神来。
因为已经经历过相同的事情了,白墨司沉稳的吩咐着身边的人:“将怡红院也看管起来,并且把怡红院所有的食物一样一样的带回来。”
“是!”
喧闹的夜因为白墨司的到来变的安静下来。
衙门的人井井有条的按照白墨司的命令办事。
夜深人静。
一袭长袍的白墨司漫步在无人惊扰的街道上,街边的树被微风吹的悉嗦作响,偶有小憩的鸟儿经过。
他抬头望着圆润的月,月上好似挂着一张妩媚的笑脸。
那是慕容嫣的笑脸。
白墨司回到府中时躺在床榻上久久难以入眠。
后来他干脆爬起来,伏在案前魔墨。
一张宣纸,一支毛笔。
他在犹豫,他在纠结。
他承认,他无比的思念慕容嫣。
他的私心想通过这件事情让慕容嫣回来。
执起毛笔的墨汁落在宣纸上。
白墨司将宣纸揉成一团,又重新铺开了一张宣纸,最后,他的私心,他的情感,他的思念终究是控制不住。
扬扬洒洒写下了简单的几句话后,白墨司将纸条折好,半夜出去取了信鸽将纸条别在鸽子的脚上,放飞了……
*
京城的夜不安宁,暗宫的夜也不安宁。
窗纱烛火萦出丝丝缕缕的光线。
那抹如萤火的光将门外那抹秀影映的淡淡的。
一袭桃粉色长裙的半夏在门口犹豫了半天,她迈着小小的淑女步子徘徊着。
她想进去,想进去把独孤烈抢回来。
自从慕容嫣赖在暗宫以后,独孤烈就跟丢了魂儿似的整日缠在慕容嫣身边。
半夏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她才是独孤烈的夫人。
女子的妒火源源不断的烧着。
半夏再也控制不住了,她抬起手轻轻的叩响了门。
房间内,独孤烈与慕容嫣才行过激烈的鱼水之欢,他沙哑性感的声音响起:“谁?”
半夏在房间外抿着唇。
她自然听的出来这声音是是翻云覆雨后的声音。
她的心破裂了一条痕迹。
伏在独孤烈结实胸膛上的慕容嫣妩媚一笑,玉手轻轻划过他布了一层细密汗珠的胸膛,莞尔一笑:“这般矫情还能是谁,自然是你的夫人,叫她进来。”
“让她看到我们这般,你不害羞?”独孤烈狂傲一笑,捏了捏她的下巴,问。
“她既然好意思看,我为何不好意思让她看。”慕容嫣的红唇凑上去吻住他的下巴,无比魅惑,勾人的声音如风般丝丝缕缕钻进独孤烈的耳朵内:“还是说……你怕了?”
☆、第1488章 明艳动人慕容嫣
“本宗主怕什么?”独孤烈涓狂鹰隼的眸紧锁着慕容嫣娇俏的眉眼。
“怕她吃醋,毕竟那是你的夫人。”酸溜溜的话从慕容嫣的口中吐出,就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她的青丝略过独孤烈的肌肉上,弄的他心痒难耐的。
独孤烈下身躁动,翻身而上将慕容嫣压在身下,他的唇上布着慕容嫣红唇的痕迹。
慕容嫣媚眼如丝的望着他,单臂搂着他的脖子,腾出一只手,用柔软的指腹点了点他的薄唇:“把我的口脂都偷走了。”
“调皮。”独孤烈就喜欢和她这般和睦相处,他又凑上去‘偷’她的口脂,两唇亲昵的相贴:“既然你想让她进来本宗主便让她进来。”
慕容嫣顺势侧翻过来,柔柔的,娇娇的的身子靠在他硬邦邦的胸膛上。
“进。”独孤烈性感的喉结上下的滚动,尾音才落,慕容嫣便娇俏的含住了独孤烈凸起的喉结,湿漉漉的舌尖儿诱惑的一舔。
“小妖精。”独孤烈的声音愈发粗嘎,只觉得自己的魂儿都要被慕容嫣吸干了。
吱嘎。
门被半夏推开了。
屋内充斥着暧昧的味道。
她的心如被滚烫的开水浇过一般,一下子收缩了,缩的整颗心血液都不流畅了。
一路走过去。
慕容嫣和独孤烈的衣裳凌乱的散落在地上。
昭示着他们今夜有多么的激烈。
是啊。
他们每晚都是这么激烈的。
独孤烈对自己冷淡如冰,却对慕容嫣热情似火。
她踏着步子来到他们床榻前。
不知是故意的还是什么,那锦被盖在他们的腰上,独孤烈露出健硕的胸膛上,慕容嫣只穿着一个红色的肚兜,看起来好不暧昧。
半夏的眼睛酸涩,湿润,颤抖着唇看着他们,最终将视线落在独孤烈身上:“烈,你为何要这般待我。”
一上来便哭哭啼啼的让独孤烈好生烦躁。
“哭什么?”独孤烈支起一条手臂看着她。
“烈,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夫人啊。”半夏楚楚可怜的咬着唇:“你为何要夜夜陪伴这个插入我们感情的第三者。”
“第三者?”靠着独孤烈的慕容嫣红唇慢悠悠的吐着这三个字,她从独孤烈的怀里爬起来,娇俏的靠在塌壁上,上下扫了她一眼:“当初独孤烈娶你的原因想来你也清楚明白,你是怎么好意思厚着脸皮在我面前说出这番话的。”
“慕容嫣,你为何要来同我抢夫君。”半夏咬着唇瞪她。
“抢?”慕容嫣嘲讽一笑,似是觉得半夏十分可笑。
慕容嫣修长,滑嫩又如白玉的双腿从华贵的锦被下拿出来落在地上,落在桃粉色的绣鞋上,更显她那双玉脚白皙可人。
慕容嫣不怒不闹,永远是那般明媚动人,自信张扬。
好似没有一个女子能比得过她。
半夏一直盯着她,恨极了她的搔首弄姿。
慕容嫣转身,玉手拉住独孤烈的大掌朝半夏的方向递去:“喏,我把独孤烈还给你,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把他从我的榻上带走了。”
☆、第1489章 还有四日
半夏望着被慕容嫣递过来的,擎在半空的手掌,心如起伏的山峦,如涨退的的潮水。
慕容嫣挑衅妖娆的眸灼灼的看着半夏。
但凡是个人都无法忍受这般挑衅的眸光。
半夏从不自信。
她生的没有慕容嫣美。
家世没有慕容嫣硬。
能力没有慕容嫣强。
更重要的是独孤烈爱的是慕容嫣,不是她。
半夏的指尖才触及到独孤烈的手,谁知独孤烈却不着痕迹的避开了,鹰隼的眸看着半夏:“半夏,你先出去。”
“烈……”她楚楚可怜的望着他:“我是你的夫人。”
“我们有名无实。”独孤烈薄凉的唇吐出的话让半夏脸色一白。
他这句话着实狠狠的打了半夏的脸。
因为半夏曾经在慕容嫣面前提过她与独孤烈已经是实实在在的夫妻了。
现在却……
半夏甚至都没有勇气去看慕容嫣,因为她怕看到慕容嫣眸里的嘲讽。
她深呼吸,知道自己在慕容嫣面前无所适从。
“烈……”半夏温柔的,怯怯的唤着独孤烈,柔情似水的眸痴缠的望着他:“烈,我……明日是我的生辰,明日你可以陪我过生辰吗?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外人,好吗?”
她祈求的望着独孤烈,咬着下唇,希望他能答应自己。
独孤烈鹰隼的眸凝着她柔和胆怯的眉宇和脸蛋,久久没有作声。
半夏那光亮的眸一点点黯淡下来,就在她不抱着希望打算离开的时候,慕容嫣忽然开口了,她趿拉上了绣鞋,那白皙的腰身配上那红色的肚兜将她浑身妖娆的气质挥发的淋漓尽致。
“独孤烈,陪她过个生辰吧。”慕容嫣忽然变的通情达理起来了。
闻言,独孤烈鹰隼的眸看向她,带着疑问看向她。
“怎么?不信?我在你心中就这般坏?”慕容嫣自嘲一笑,来到梨花架前取了一件薄薄的轻纱披在身上,白皙的肌肤被隐隐约约的红纱笼罩更显妖娆,她坐在藤椅上,纤细的双腿微微交错着:“独孤烈,你不必考虑我的感受,也不必看我的脸色,我没在的这几年你不是照样陪着她过生辰,现在又在我面前装什么呢。”
独孤烈的脸色一僵。
慕容嫣摇摇头,低垂着羽睫,将那抹失望和难过隐在眸底。
“所以你就当我不存在好了。”慕容嫣无所谓的耸耸肩:“反正我在你这儿待不了几日了。”
闻言,独孤烈高大健硕的身躯从塌上起来,径直朝慕容嫣走去,长指捏起她的下巴,鹰隼的眸凝着她妖娆的猫眼儿:“你说什么,恩?”
面对他逐渐升起来的愠怒慕容嫣并不畏惧,莞尔一笑,玉手覆在他的手掌上:“独孤宗主难道忘了?我报恩,我们之间的期限是一个月,还有四日。”
还有四日。
呵……
独孤烈鹰隼深邃的眸闪过一抹受伤,他轻笑一声:“慕容嫣,你是每日数着日子度过的,恩?”
他凄凄落落的话里有哀伤,有失望,独孤烈的瞳仁骤然紧缩:“说,回答本宗主!”
☆、第1490章 独孤烈,你能给得起我么?
“不然呢?”慕容嫣娇媚一笑,那一笑百媚生,她交叠的双腿半擎着,那白润的脚尖儿轻轻的抬起,踹了踹独孤烈的某处。
半夏看到慕容嫣如此风骚,紧紧的握起了拳头。
她的那些,她学不来,也学不会,更不屑于学。
该死的小妖精。
只要轻轻这么一撩,独孤烈浑身上下就如同着了火似的。
再这样下去,他早晚被慕容嫣榨干。
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