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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幕,她曾在梦中幻想过无数回。
她以为多几次幻想就能把心痛的感觉减到最低。
但,真正将梦中的画面呈现到眼前时,若歌才发现,连呼吸,都是痛的。
环肥燕瘦,各有风韵的秀女们迈着窈窕的步子,凝着不盈一握的小腰,空气中是满满的争相斗艳味道,她们都在各自攀比,恨不能让慕容澈第一眼看中。
风,吹散了仙眸里的泪花。
若歌的唇角开出了释然的,苦涩的笑。
即便离开了,那一幕幕,一帧帧的声音依旧在她耳边飘荡。
“陈丞相之女陈尔曼着封为贵妃,赐号曼。”
“礼部尚书之女谷梦着封为贤妃,赐号梦。”
“户部尚书之女芸兰着封为良妃,赐号芸。”
“吏部尚书之女以旋着封为淑妃,赐号以。”
“刑部尚书之女映如着封为德妃,赐号如。”
“殿阁大学士之女巧玉着封为嫔,赐号玉。”
“御史女儿向真着封为嫔,赐号真。”
“少保女儿白梅着封为嫔,赐号梅。”
“扬州首富女儿馨柔着封为贵人,赐号柔。”
“京城第一知府女儿雪来着封为贵人,赐号雪。”
一贵妃,贤良淑德四妃,两嫔,两贵人,想来总有一个能够打动慕容澈的心的。
后宫,一下子就充实了。
好似惊了树杈上的鸟儿们,叽叽喳喳个不停。
慕容澈去了太后那儿,若歌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停的用冷水洗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可是她发现愈清醒就愈痛。
外面吵吵嚷嚷的,若歌对着铜镜整理好自己的情愫淡漠的出去了:“发生何事了?”
“真是没规矩,柔贵人和雪贵人两个人因为谁住在东边房吵起来了。”老嬷嬷道:“我这不寻思去禀告皇上么。”
闻言,若歌拦住了老嬷嬷,神色淡然:“老嬷嬷此言差矣,皇上朝政繁忙,况且今日选秀册封才结束,若是因为这么一丁点小事去烦皇上,皇上岂不是觉得你没用?”
老嬷嬷猛地拍着脑门:“若歌姑娘提点的是,我这个脑子啊,真是糊涂了,这好久没管理嫔妃了,都忘了这些了,以前啊,是逍遥王妃当皇上,那个时候没有嫔妃,后来换成逍遥王当皇上,后宫更是空空如也,糊涂了,糊涂了。”
老嬷嬷腆着笑脸:“若歌姑娘如此通透,可否帮忙啊?若歌姑娘是御前侍候的人,自然是要为皇上分忧解难的了。”
“好。”若歌道。
两个贵人乃是位份最低的,自然是要住在一个院子里了,但院子里的房间总有一个阳面,一个阴面的,于是两个人便为风水问题吵起来了。
扬州首富的女儿柔贵人鄙夷的看着雪贵人:“我们家和慕容家在扬州便是旧时,皇上还是荣王的时候,太后就有意让我当荣王妃,所以我自然比你高贵了。”
☆、第2180章 澈歌篇:贿赂若歌
雪贵人冷讽的看着她,浑身上下尽是小家子气,那双眼睛从头至尾打量了一圈柔贵人,说话酸里酸气的:“哟,是么?你以为你是谁啊,仗着自己家有两个臭钱就不知道姓什么了是么?你们家也只是扬州首富罢了,小门小户而已,你们家若是在京城首富面前还不知什么德行呢,没准儿啊,就是个小蚂蚁呢,所以,像你这种乡下来的人就不要在我面前自抬身价了。”
“你……你这个贱人,你什么意思?慕容家也是扬州的,这么说来,你也在说皇上和太后是乡下来的了?”柔贵人叉着腰,那副母老虎的样子和‘柔’这个封号真是大相径庭。
“你在挑拨离间,你敢胡说八道,小心我撕烂你的嘴巴。”雪贵人瞪着眼睛,作势要朝她脸上招呼上去。
若歌一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幅剑拔弩张的情形,这也是她最厌恶的情形,她厉害道:“都停下来!”
她的声音吸引了她们二人的注意。
尤其是柔贵人,她们之前在四合院是见过的,看到若歌愣了愣,随即拧着小腰上前了,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不是若歌么,你怎的也在这儿呢?喔,我知道了,想来你也成了皇上后宫中一员了吧,不过我怎的没听到你册封呢?不会是因为你身份卑微只是一个小小的更衣吧,咯咯咯。”
她的嘲笑让老嬷嬷轻咳一声,道:“柔贵人,若歌姑娘乃是御前侍候的人,是女官,并非是后宫的女子。”
她的言外之意是不要惹了御前的人,毕竟御前的人经常伴在皇上左右,好坏话都会传到皇上耳朵里的。
柔贵人听了老嬷嬷的话愈发的得意了,上前讽刺道:“原来还不如更衣呢,只是一个高级宫女罢了,我想,皇上也一定是看不上你的身份吧。”
馨柔嫉妒若歌和慕容澈曾在四合院生活过。
若歌淡漠的看着她,不想卷进女子间的争斗之中。
雪贵人眸色流转,迈着玉步上前了,亲昵的去拉若歌的手:“原来是若歌姑娘,真是失敬了,若歌姑娘万万不要在皇上面前乱说啊,方才我这是一时激动罢了。”
雪贵人算是比较聪明的。
毕竟家父是知府,想来知府定教给了她一些门道。
若歌不着痕迹的避开了雪贵人的过分亲密,淡淡道:“既然皇上让你们二人同住一个院子就是想让你们友好相处,才进宫第一日你们便闹成这样,将来岂不是要鸡飞狗跳的,今日非常重要,皇上会翻牌子,就你们这表现,传到皇上耳朵里就等于是直接被打入冷宫!”
雪贵人吓的浑身一哆嗦,眼眸流转,不一会儿就涌出来了一圈泪花:“若歌姑娘可万万要在皇上面前美言几句啊。”
她悄悄的往若歌手里塞一个红宝石戒指,若歌冷冷的回绝了,将手抽开:“我不喜被人贿赂,以后这种事不要再做了,你们只要不再为了择房再吵架便好。”
☆、第2181章 澈歌篇:朕的女人
雪贵人立刻表态:“若歌姑娘可别生气,我这就搬好房间,既然她这么不懂事,那么我就住不大好的房间吧,相信啊,皇上一定会被我的识大体感动的,没准儿今儿个就能翻我的牌子呢。”
她洋洋得意的捧着自己的包袱朝‘风水不太好’的房间走去。
柔贵人气不打一处来的瞪着她,叉着腰,吼道:“德行,贱胚子,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生的那么难看,皇上怎会翻你的牌子,做梦去吧,告诉你,我和皇上可是有过旧交情的。”
她一边骂骂咧咧的,一边收拾着自己的包袱,还一边恶狠狠的瞪着若歌。
馨柔特别不服气,她以为她会是皇后的人选,却不想成了小小的贵人。
她们吵的若歌头疼,但总算不再争抢房间了,老嬷嬷和若歌走在甬道上,老嬷嬷看了一眼淡然自若的若歌,笑道:“若歌姑娘的性子可是老奴见过所有女子中最特别的了。”
若歌没有顺杆爬,依旧低垂着眸慢慢的走路。
“若歌姑娘不食人间烟火,难怪能留在皇上身边做女官。”老嬷嬷说这话绝对不是讽刺,她意味深长道:“后宫之中,不论是嫔妃还是未来的皇后其实最羡慕的还是女官这个位置,因为女官可以****夜夜和皇上接触,跟在皇上面前,不必争宠,不必饱受相思之苦。”
是么?
是这样么?
若歌却不这么觉得。
有些时候,锥心之痛比相思之苦更苦。
她一路一言未发,老嬷嬷一直说个不停,后来两人散了,她在拐角处遇到了封总管:“若歌姑娘去哪儿了?可让奴才好找。”
“去办了点事儿。”若歌道。
“若歌姑娘快随老奴来,皇上找姑娘呢。”封总管猫着腰在前边带路。
还未到寝宫,里边就传来了叮叮当当砸东西的声音,若歌疑惑的问:“皇上这是怎的了?”
“和太后大吵一架,太后让皇上今夜翻牌子,皇上不乐意。”封总管压着嗓子说:“若歌姑娘快去看看吧,这今夜怎能不翻牌子呢,这不吉利啊。”
“好。”她应下,轻柔的推开门踏了进去,地上一片狼藉,碎片铺了满地,若歌都无从下脚了,她挑眉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宫人们,轻声道:“你们把碎片收拾干净便下去吧。”
“是,若歌姑娘。”
金銮殿上的慕容澈严肃,认真,是一个好君王。
他只要下了金銮殿,那张严肃脸立刻变幻成暴怒脸,他扯着松垮的衣襟,冷冷的丹凤眼里浸满了愤怒,他喝了一杯酒,迷离的看着若歌:“你来干什么?”
“不是皇上叫奴婢来的?”若歌轻飘飘的说。
“哦,是,若歌,你要记住你自己的身份,你是朕的女官,是侍候朕的人,你不在朕身边随时随地待命,你天天瞎跑什么?”慕容澈把火气撒在若歌身上:“记住,只有朕的女人才可以肆无忌惮,明白么?”
“奴婢会记住自己的身份的。”
☆、第2182章 澈歌篇:让她翻牌子
“呵呵,记住就好,免的朕麻烦一大堆。”慕容澈真想挖开若歌的心,挖开若歌的脑子好好的看一看是什么颜色的。
一定是黑色的,冰冷的吧。
不然她怎会这般淡定呢。
“过来,侍候朕。”慕容澈又是仰头朝喉咙里灌了一口酒。
火辣辣的酒烧灼着他的喉咙,面对若歌,他真的是太不甘心了:“不知今日朕选妃很辛苦,恩?”
“奴婢知道。”若歌环绕了一圈,矮几被慕容澈踢开了,她蹲下来把矮几摆正,而后泡了一杯清心明目的茶递给他:“皇上还是少饮酒较好,喝杯茶醒醒酒,夜里还要翻牌子。”
翻牌子让慕容澈的眼睛赤红。
他弓着身子捏起若歌尖尖的下巴:“你很想让朕翻牌子?”
“皇上说笑了,这并非是奴婢想不想,而是这是皇上该做的事情,选妃后的确该宠|幸嫔妃。”若歌忍住内心的剧痛淡然的开口。
慕容澈左右摇着她的下巴,邪魅的丹凤眸聚起了一抹暗光:“很好,没想到朕亲自挑选出来的女官竟然如此贴心,真的是事事不用朕操心哪。”
“不错。”慕容澈松开她的下巴,把茶水端起来灌了进去,唇角流下一滴水,他邪魅的抹去,双臂枕在脖子上慵懒的一躺:“内务府的人还在外面跪着?”
“回皇上,还在。”若歌道。
“叫进来。”慕容澈闭眸,道。
内务府总管满心欢喜的进来了,终于可以向太后交差了。
他殷勤的伏在慕容澈脚下,将绿头牌捧的高高的:“皇上,请翻牌子,这样一来,奴才也可以让小主提前准备啊。”
“有道理。”慕容澈阴阳怪气的应着,翘着二郎腿,看了一眼若歌:“若歌啊,朕有烦心事,你理应为朕分忧解难,恩?”
若歌思索了一会儿:“是。”
“不错。”慕容澈鼓掌,吊着眼梢看她:“朕的嫔妃实在是太多了,选这个吧,那个不乐意,选那个吧,这个不乐意,不如你来替朕选,恩?”
若歌清幽的看向慕容澈。
他这是把最复杂的难题丢给了自己。
她替慕容澈选了人,就算嫔妃们有什么怨言也不会抱怨慕容澈,而是会攻击若歌。
她会成为众矢之的。
“奴婢……”她想拒绝,她不想卷入这场斗争之中。
“这是命令,不是商量,弄清楚自己的身份。”铿锵有力的声音落下,慕容澈冷冷的盯着她,随即闭眸小憩。
若歌根本没有反抗和拒绝的理由。
她仙眸流转,思忖了片刻才微微颌首。
绿头牌上的名字一个个如锋利的刀子戳在她的五脏六腑上,若歌大概扫了一眼,最终将一个头牌翻了过来。
听到细微的落木声,慕容澈睁开眸,将那绿头牌翻开,扯唇笑了:“若歌,你挺聪明的,你选的人,朕非常满意,也非常欣赏,不知你觉得她怎样?”
伤痛拂过,若歌神情淡然,眼神认真:“奴婢觉得这个小主非常好,生的漂亮,而且高贵,自然够资格让皇上第一个临|幸。”
☆、第2183章 澈歌篇:对上他的眸
‘啪’
慕容澈断掌的手拍在若歌的肩膀上。
她削瘦的骨头好似裂开那么疼。
慕容澈邪肆的唇角挂着复杂的笑意。
那笑意如寒冬腊月的天,让人不寒而栗。
“好,好。”慕容澈把玩着那个绿头牌,在骨节分明的长指上转悠来转悠去的:“挺好的,朕满意极了,你说的也对极了,她的确深得朕心,今夜,朕定会给你她一个完美的夜晚。”
一颗心,浇上了滚烫的热油。
心窝上的嫩肉皱皱巴巴的好疼好疼。
若歌的羽睫没有扇动,情绪隐藏的堪称完美。
面对慕容澈的暴躁,讽刺,冷淡,刻薄,若歌依旧面无表情,她拂了拂身子:“那奴婢这就去准备。”
“准备什么?”慕容澈一怔,拽住她的袖口。
“准备蜡烛,把龙榻上的铺陈换上新的,再换一些新鲜的花。”若歌贴心的说。
“呵呵,很好。”慕容澈已经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她削瘦的身影如一阵风,刮的慕容澈肌肤生疼。
慕容澈一脚踹开内务府总管让他立刻滚蛋。
细心体贴的若歌完全按照慕容澈的喜好来布置的房间,好似在给自己布置洞房似的。
崭新的铺陈上有淡淡的幻花味道,床柜前还摆放着娇艳欲滴的花朵,花蕊的金粉蹭在花瓣儿上,闪的喜人,两只粗粗的蜡烛插在烛台上,烛芯是崭新的白色,没有被火苗‘玷污’过。
慕容澈看着她忙忙碌碌,勤勤恳恳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压抑。
她怎能如此淡定,怎能如此无所谓。
这若是换成慕容澈,想来早就把整个寝殿给拆了。
她忙乎了好几个时辰终于停下来了,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捧着换下来的铺陈打算出去交给宫人送去浣衣坊。
“今夜,你来守夜,初次和嫔妃相处,朕要照顾好她的感受。”但凡能够有让她吃醋的点,慕容澈便会大肆的利用。
“是。”
她的回答让慕容澈的精心设计显的那么愚蠢和可笑。
*
花好月圆夜。
初来皇宫的第一夜,所有的嫔妃都翘首以盼,早早就把自己打扮好了等着皇上来翻自己的牌子,空气中不但有火药味儿,还有醋味儿。
直到……封总管将翻牌子的消息传到了曼贵妃那里,其他的嫔妃们才又失望又伤心的回去歇息了。
也对,曼贵妃家世优良,父亲是朝中高官,又是后宫中位份最大的,这第一夜,皇上自然是要选她了。
泡了香喷喷花瓣澡的曼贵妃被卷到了柔软的锦被里,裹起来,暧昧的从她的寝宫抬出来,一直朝慕容澈那里奔去。
清凉的春夜,若歌即使披着斗篷,她依旧能感觉那份凉意从脚底一直上升到心尖尖上。
若歌跟着宫人们进去。
杏黄色的帷幔卷起,慕容澈穿着单薄的中衣靠在龙榻上,宽大舒适的龙榻上铺着一块暧昧的白色落红帕子。
宫人们把曼贵妃放在龙榻上,恭谨的退下了。
紧随其后的若歌一抬头便和慕容澈那双邪魅的丹凤眼撞上了……
☆、第2184章 澈歌篇:好体力
四目相对。
冰封的眸是无法融化的。
若歌恭谨,疏离,淡漠的仙眸如离魂刀剐着慕容澈的五脏六腑。
这般暧昧的情形,若歌竟然依旧能做到面不改色。
慕容澈从她的神情里看不出一丁点吃醋,难过的情愫。
他在心里冷笑。
她是没有心的,她跟冰块一样寒冷。
也许正如她所说。
在四合院的一切,都是她在演戏罢了,只是为了完成冥衍夜交给她的任务。
“奴婢祝皇上和曼贵妃有一个美好的夜晚,奴婢告退。”纤柔的玉手解开系在玉扣上的帷幔,她的容貌模糊,消失。
慕容澈怔怔的望着她离去的背影,拳头握的紧紧的。
龙榻上的人儿见所有侍候的人都离开了,心中悸动,她把脑袋从锦被里探出来,近距离的慕容澈生生偷走了曼贵人的心。
她从未见过这般英俊的男子。
涓狂和邪魅,温润和妖孽可以融为一体的男子。
能够躺在他的身下,曼贵人觉得自己这辈子都值了。
她生的高贵,妩媚,她自认自己的美貌无人能敌,她也有把握能抓住慕容澈的心。
她要的不但是慕容澈的心,她要的还是皇后的位置,她要宠冠六宫!
曼贵妃望着慕容澈怔仲发呆的俊容,心中大喜,觉得一定是自己的美貌震撼了他的心。
她愈发的自信了,半个身子从锦被里爬出来,裸露着香肩,蛊惑的朝慕容澈眨了下眼睛,声音娇柔:“皇上,臣妾……”
那白花花的肌肤和胸脯让慕容澈胃中一阵翻腾,他拧起眉头,将被子往她身上一盖,枕着双臂躺在一边,离曼贵妃很远很远。
曼贵妃一怔。
她这么美,而且肌肤这么白嫩,理应是个男子就该扑上来啊,为何皇上这般淡定。
这到底是怎么了?中间出了什么问题?
“皇上?”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