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熏死她了。
这算什么事啊。
堂堂皇帝竟然是被熏死的。
离玉树有一个优点,你们谁也比不上。
她一般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
谁也不例外。
缎靴也不例外。
哼,报仇,一个破靴子都想欺负朕,简直是妄想。
于是,她憋着气提起离傲天的缎靴,用剪刀在他靴底剪了个洞。
她跪在龙榻上,观察了好一会儿,抻着脖子盯着他裤子看。
虽然吧,有点瘪,但还是能隐约看出来那小山包。
就是它了。
离玉树为自己正确寻到地方而感到高兴,于是,一只手抻起离傲天的亵裤边边,一只手握着剪刀打算行动。
她灵活的手指轻松的卷下他的亵裤,看到了离傲天紧绷的小腹、六块腹肌还有性感的黑色线条。
☆、第28章 朕要去捉蚊子了
离玉树吞了吞口水。
直勾勾的看着那紧绷结实的小腹。
真有料诶。
不过,她是一个自制力很强的皇帝。
怎能轻易被‘美色’所动呢。
玉树不狠,难以立足啊。
就在她打算下手时,又遇上了让她头疼的事情。
先剪鸡还是先剪蛋?
这个问题太有难度,几乎与先有鸡还是先有蛋的难度差不多。
她摸着下颌,眉头紧锁的模样还真有点男子的俊美。
就在她深思熟虑的时候,头顶传来一道幽幽的声音:“皇帝还不下手么?”
“朕在考虑先剪鸡还是先剪蛋。”离玉树神游的回应,话已出口倏然意识到什么,嗷的一声转过头,她做贼心虚的看着面无表情如冰雕的离傲天。
他棱角分明的脸因为睡醒的慵懒变的柔和些许。
但那双眯起的猎豹眸子却变的复杂。
说不上是危险还是什么,离玉树浑身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糟了。
做坏事被发现了。
她真蠢,应该下把他迷昏啊。
一时兴奋把头等大事给忘了。
“皇帝可考虑好了?”离傲天颇有兴趣的问,垂头一扫,看见她白嫩的手指还抓着自己的亵裤呢。
离玉树一紧张‘嗖’的把手拿出来,顺便腆着温和的笑来缓解此时此刻异常危险的紧张氛围。
她灵光一闪,干脆把剪刀大大方方的拿出来,一开一合的揪着离傲天亵裤上的线头‘咔嚓’剪断:“皇叔啊,你的亵裤上怎么都是线头啊,这内务府真是太粗心大意了,皇叔的衣裳竟然做的如此粗糙,皇叔切勿生气,朕明日就去好好训训他们。”
呦呵。
可真是伶牙俐齿啊。
明明是自己的错误,现在被她这么一搅合完全是大反转啊。
阉他变成了替他剪线头。
而且还把内务府搬出来打掩护。
离傲天好整以暇的看着眼前这个能低眉顺眼,能骄傲凌天的小皇帝。
“皇帝守夜如此疲倦还为微臣操劳,微臣惭愧。”离傲天装出一副愧疚的样子,可眸里的神情还是一副要上天的德行。
呼,总算把皇叔忽悠过去了。
此地不宜久留。
离玉树默默的收起剪刀,灰溜溜的从龙榻上爬下去:“朕要去捉蚊子了。”
离傲天并未拦她,因为他看到离玉树双腿发软直打颤。
他看着离玉树离开的背影冷哼一声。
真是长了一双不老实的小爪子。
哪日非得剁掉。
计划失败的离玉树万分沮丧,她果然不是个狠角色。
嗡嗡嗡,嗡嗡嗡。
果然有一只蚊子在她面前得瑟的飞来飞去。
小玉树怒了。
小小蚊子都敢欺负她了?
看朕不拍死你,说时迟那时快,她对着空中‘啪’的一巴掌。
顿了一会再慢慢松开,蚊子又嗡嗡嗡的挑衅飞了出去,而且故意在她脸蛋上转悠。
要毁了朕的容貌?那可不行。
那蚊子飘飘落在离玉树的脸蛋上,她耷拉着眼皮瞄了一眼,随即眼疾手快的‘啪嚓’将蚊子拍死。
呜哇,好疼,好疼,朕打自己的力气怎的也这般大呢。
☆、第29章 大人不记小人过
经过了‘自作孽不可活’以后,离玉树决定暂且‘放过’离傲天,不去招惹他。
她把这当做大人不记小人过。
自然,离傲天就是那小人。
她吞下碟子中最后一快糕点,微张着小嘴儿靠在梨花柜上呼呼的睡着了。
旭日东升多美好,
公鸡打鸣喔喔叫。
惨烈的尖叫声盖过了公鸡粗噶的嗓音。
“怎么了,怎么了。”离玉树被茉莉响亮的呐喊声镇的惊天一蹦差点顶着乾清宫的房盖跑了,她退了老远,哭丧着脸心想,完了完了,万万没想到王爷有断袖之癖之爱好啊。
皇帝的女子之身是不是就此揭发了?
刺耳的尖叫把睡的香甜离傲天惊醒。
他如一尊活佛似的坐在龙榻上闭目养神,睡醒后的他少了一丝涓狂多了一丝俊秀的味道,懒懒的掀起眼皮瞟了一眼大呼小叫的茉莉,不悦的嘟囔了一句:“咋咋呼呼。”
茉莉自知鲁莽,退到一边。
帷幔被掀开。
睡的迷糊的小玉树拖着宽大的中衣闯进内殿,见此情此景忽地意识到什么。
她发飙了,指着离傲天的鼻子好顿训斥:“皇叔,您可真是为老不尊,就算皇叔把持不住也不应该在朕的龙榻上调戏朕的宫女啊。”
离玉树板着一张小脸儿,不由自主的将茉莉护在后面,好安慰道:“别怕别怕。”
听到离玉树**裸的,离傲天懒散的睁开眸子,唇角一抿,浅浅的梨涡乍现而后一瞬消失,深邃的眸镀着暗光一瞬不瞬的看着踮着脚跟他对着干的离玉树。
“皇帝,不……”茉莉才想解释便被离玉树打断了:“别怕别怕。”
“皇帝,其实是……”茉莉非要解释清楚。
“别怕别怕。”离玉树不停的嘀咕着这句话。
茉莉硬着头皮道:“皇帝,奴婢没怕,怕的是……是皇帝啊。”
“恩?”离玉树半信半疑的抬头看茉莉,只见茉莉一脸尴尬的看着自己,离玉树垂头一看。
糟了。
自己全身打着哆嗦呢,就差尿裤子了。
她大窘,一定让皇叔笑话死了。
她恨不得找个老鼠洞钻进去。
茉莉才慢慢道:“皇帝误会王爷了,王爷他……他没非礼奴婢,是奴婢以为王爷非礼皇帝了。”
“啊?”这回更窘,小嘴儿张的溜圆,离玉树忍不住偷瞄离傲天的脸色,好在他神色正常,她呼了口气,心放在肚子里:“茉莉,怎能乱说呢,你这明显怀疑皇叔有断袖之癖,而且还是乱亲的断袖之癖。”
“奴婢知错。”茉莉跪地。
离玉树朝她挥手挤眉弄眼:“还不滚下去准备早膳。”
茉莉趁机溜走,她抬头时忽地发现什么,才想伸出手指头去指被离玉树一瞪眼干脆把话憋到了腹中。
“皇叔,茉莉不懂事,还望皇叔体谅。”离玉树笑呵呵的说,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怎么着,他离傲天还能强行把茉莉带走啊。
打狗还要看主人的呢。
话音才落,龙榻上的离傲天竟然‘扑哧’笑了出来。
☆、第30章 九阴白骨爪
他笑的如银铃动听。
朱唇贝齿,不愧是天下第一美男子。
氛围极怪,他盘腿而坐,青丝散乱,大有走火入魔之嫌,离玉树小心翼翼靠近,生怕他滕然出一个九阴白骨爪将自己震成碎片。
于是她捻着玉步寻了个适合逃跑的位置站好:“皇叔需要宫女进来更衣?”
笑声没有停止,离玉树心惊胆战的缩了缩肩膀,离傲天忽然朝她勾勾手指:“来。”
来?
让她?
离玉树满心疑惑的看看后面。
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就她自己,那说的便是她了。
她小绵羊似的乖乖上前,嘎声嘎气的叫:“皇叔。”
“过来。”离傲天明显不喜二人之间拉开的距离。
还过。
莫非离傲天真的有断袖之癖。
她下意识的夹紧了小腿儿,别别扭扭的拧了过去。
二人距离如此之近。
离傲天擎起长臂,伸出葱段的长指,修剪的短短的指甲在离玉树眼前一晃,而后只觉得脸蛋微痛,她下意识躲开,摸了摸被他戳痛的那里:“干什么?”
“照镜子去。”离傲天淡然的丢给她一句话并淡然的起身,淡然的拾起昨夜叠在一边的长袍穿好,他抬起下颌,一副高不可攀的模样。
离玉树灰溜溜的捧起铜镜,一看,呀了一声:“咦,脸蛋子上怎么被蚊子叮了个包。”
她细细的瞅,蚊子包上还有一个指甲印,是方才离傲天留下的。
唔,毁了容貌了。
她耷拉着脑袋,像一只衰败的小公鸡,离傲天穿好衣裳出来便见到此情此景:“怎么了?”
“丑。”离玉树给他面子抬起头指了指脸上的包。
“很适合你。”离傲天意味深长的吐出一句话。
“……”离玉树看他离开眨巴眨巴大眼睛,随即明白过来:“嗷,皇叔才是草包。”
顶着蚊子包上朝无疑有些影响皇家风范,茉莉想出了个法子用两坨胭脂在脸颊两边涂匀造成天气热有些中暑的假象,这样还能引来老臣们的体恤,上朝时候也不会被老臣们为难了。
可梦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离玉树上朝后便被老臣们教训身为皇帝不能日日酗酒,要以身作则,要以朝政为主。
离玉树惊呆了,不得佩服老臣们的想象力,两坨胭脂红竟然被当成是醉酒的红晕。
完了,本想让老臣怜悯,结果变成了让老臣嫌弃。
夏日热的她透不过气来,下朝后他们特意从凉桥那穿过,茉莉举着扇子来回的扇风,她半眯着眼睛凭着感觉踏步。
耳边忽地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嘘。”离玉树十分敏感警惕,茉莉噤声,用口型问怎么了。
离玉树眼睛一瞟,指了指假山后,用口型说有人。
她们悄悄的躲到了一个角落侧耳去听动静,假山后传来的话污了她们的耳朵。
“恩,讨厌,不要嘛。”
“这没人。”
“没人也不要嘛,大白天的,人家害臊嘛。”
“害臊什么,就是白天才有趣儿呢,晚上黑洞洞的根本看不见啊,我的小美人儿。”
“讨厌离我远点,我想要那个珊瑚琉璃步摇了,你要不要给人家买啊。”
☆、第31章 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那娇滴滴的声音听的人全身直起鸡皮疙瘩,现在出去便会被发现,离玉树自知没有那胆量跑出去戳穿一切,她只好饱受着摧残的恶心折磨等着。
她听的稀里糊涂的好像是女子想讨要什么东西,男子要女子香一口,然后女子害羞的吧嗒一口,紧接着就是男子那得意恶心的笑声。
啧啧啧。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竟然做这般辣眼睛的事。
过了一会儿没动静了,玉步捻在地上的声音响起,茉莉探出头一看吓的缩回头,拍了拍魂魄游荡的离玉树,离玉树顺手手指头望去。
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拧拧嗒嗒,穿着桃红色翠烟薄纱露着半拉玉肩的不正是离玉树同父异母的妹妹离灵儿么。
说起这个离灵儿可真是让人头疼。
人,一点都不如其名。
根本没看出来哪儿机灵。
她与离玉树同岁,只比离玉树晚上那么几个月。
按理她这个年纪可谓是豆蔻年华,该本本分分、知书达理、学一些礼乐等,可她偏偏满身的狐狸骚气。
与她的生母一模一样。
离灵儿的生母是宠冠六宫的贵妃,和皇帝醉生梦死,整日窝在龙榻上行鱼水之欢。
她可真是随了贵妃那狐媚劲儿,这么快就勾搭上了男子。
离玉树想知道那男子是谁,可那男子就跟魂儿似的一瞬消失了。
她哼着小曲儿,拧着小腰乐呵呵的朝自己的寝宫走。
不知是离傲天心善还是离灵儿苦苦祈求,离傲天竟然破天荒的把她留下了,并没有遣散出去也没有杀之,只是给了她一个偏僻的寝殿让她苟且的活着。
所以离玉树总结出来一个硬道理,女子的眼泪真好使啊,离灵儿的道行真高。
她特想知道与离灵儿纠缠着的男子是谁,于是她打算前去套套话。
离灵儿的寝宫的确很偏。
要绕好几道宫门才能抵此,离玉树的到来并无人通报,她这寝宫十分小,也不华丽,朴素极了,三两个宫人们懒洋洋的坐在树根下乘凉。
不必惊讶。
落水的凤凰不如鸡。
在宫中这一景象常见,她是个落魄公主,谁会搭理她呢。
苦涩之感由上心头,虽然她小时候经常被皇族的兄弟姐妹欺凌,但看着离灵儿过的如此心酸,她不免心软。
“哟,这是谁啊,真是稀客啊。”酸掉牙的话从离灵儿的嘴里吐出来,循声望去,离灵儿漂亮的小脸蛋儿上挂着嘲讽的笑,迈过门槛扭着腰过来了:“参见皇帝了。”
她说的极为不情愿,离玉树嘴角一抽:“都是自家兄妹,皇妹不必如此客气,皇妹过的可好?”
话一出口,离玉树真想抽自己的嘴巴,这话怎么听怎么像故意挑衅的。
离灵儿想必也听出来了,冷哼一声,言语间是满满的嘲讽:“劳皇兄挂念了,人啊可真是十年河东十年河西,谁曾想小时最落魄的皇兄居然当了皇帝呢,灵儿想皇兄的母妃地下有知一定会乐的活过来了吧。”
☆、第32章 为阎罗王分忧解难
“朕的母妃在地府定是繁忙不堪,为阎罗王分忧解难,也许还会审问一些最近才被黑白无常带走的鬼魂,没有功夫为朕的事情开心。”离玉树话里有话,意味深长的看着离灵儿,坐上龙椅后的她懂得如何在外面变的肃冷,此时,她的眼神有些傲冷,看的离灵儿一哆嗦。
离灵儿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
这离玉树是拐着弯的说自己的母妃生前恶毒呢。
至于因此来衬托她母妃的善良么。
“呵,皇兄还真是幽默。”离灵儿僵硬着脸道。
“灵儿若是需要什么尽管跟皇兄说,莫要丢了皇室的脸面。”离玉树淡淡道,挑了下眉睫。
她的话让离灵儿不由得心虚了,心想,莫非看见了?
但她也知道这是离玉树的一个圈套,想轻易的套出她的话?
休想。
“皇兄还是把自己的脸面管好吧,当个傀儡皇帝每日耀武扬威的,实则不知遭了多少白眼呢。”离灵儿气结,不就是仗着离玉树是个带把的么,若她也是个女子,皇叔怎会扶持离玉树呢。
茉莉在一边气的不行,离玉树反倒十分淡然。
如白兰花似的挑了挑轻抿的唇角,俊秀的眸子镀了一层怜惜之光,她扫了离灵儿一眼,转而将视线落在茉莉身上,淡淡吩咐:“茉莉,回去之后吩咐内务府往灵儿公主这边送一些金银首饰,糕点菜肴,衣裳绸缎。”
说罢,未等离灵儿有所反应,离玉树留给她一个潇洒的背影扬长而去。
她呆呆的看着,气的牙根直痒痒。
离玉树方才的做法不就是在跟她示威呢么。
她在**裸的挑衅,告诉自己,她虽然是一个傀儡皇帝,但现在在后宫说的算,而且好吃好喝好穿戴,而且还能决定离灵儿生活的好坏。
离灵儿愤怒的尖叫一声,暗暗决定若是内务府的人把东西拿来羞辱她,她就全都丢出去。
走在长长的宫路上,茉莉跟在离玉树跟前,佩服离玉树的机智和口才,说离灵儿一定气炸了。
不过话说回来,茉莉问:“皇帝,你说公主能接受那些东西么,她若是听出来皇帝话里的意思,还不得大闹寝殿啊。”
“我们来赌一把?”离玉树颇有兴趣的说。
“赌什么?”茉莉问。
“就赌灵儿会不会把那些东西丢出来。”离玉树抬起手做了个从左划向右的动作。
茉莉随着她的手定睛一看,笃定道:“会。”
因为离灵儿之前太骄纵了,根本是目中无人,也难怪她现在遭那些那些宫人们的白眼。
闻言,离玉树自信满满的笑了,伸出一根葱玉段的玉指摇摇头:“不会。”
“为何?”茉莉追着问。
离玉树爽朗的笑,不语。
内务府办事十分利索,在离玉树下令后的一个时辰之内便将所有东西都送到了。
这一日是离灵儿寝宫最热闹的一日。
来来往往的宫人们穿梭不绝,怀里捧着许许多多的箱子朝她寝宫走。
离灵儿呼哧带喘的坐在木椅上,臭脾气的拍桌子:“不要不要,丢出去丢出去,统统给本公主丢出去。”
☆、第33章 背上骑大马
离灵儿的臭脾气是被逝去的贵妃和先帝惯坏的。
以前她乃是宫中的小霸王。
她说一别人不敢说二。
她说往东别人不敢往西。
穿金戴银,吃香喝辣,住的也是最奢华的宫殿,现如今,先帝驾崩,贵妃自尽,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
公主成了贫民,这种强大的落差放在谁身上都接受不了啊。
这些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