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郭全摇摇头,“算了,留他一个全尸吧,吉通,让人将他的尸体扛到白马山深处,打个隐秘的地方埋了吧。”
“ting军,万一将来李大帅怪罪?”吉通有些担心。
“放心,所有一切我采担当!”郭全摆摆手,对梁翼和周叔闻道:“梁兄,周兄,胡泽全的南军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好好议一议,虽然王琰的常胜营会赶来支援我们,但这个功劳如果我们自己能一举拿下,岂不更妙,咱们新附之人,没有足够大的功劳来张脸面,以后在李大帅几下众将之中,未免显得有些底气不足啊!”
梁翼有些担心地道:“非将军此议虽好,但南军人马多过我们,我们现在整编之后,王个营头加起来,也只有四万余人了,打起来占不着便宜啊!”
郭全嘿的一声笑,“梁只,何故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胡泽全这一路上被定州军穷追不舍,沿途已经消耗了不少,又饿得前心贴肚皮,我估计啊,能有个,四五人到我们这儿,那就茗是他胡泽全当世名将了,一群饿得连武器都挥不动的南军,即便他以前再精锐,再能打,也都成软脚蟹了,这样的软柿子咱不去捏,岂不是太对不起我们自己了?”
梁翼眼睛一亮,与周叔闻对望一眼,“对呀,我怎么没有想到呢,还是郭将军想得周全啊!郭将军,走,咱们去议议,这一仗如何才能漂亮的拿下来,如果能活捉胡泽全,那这功劳可就泼天了。有这功劳打底儿,以后在李大帅帐下,才的脸面才足啊!”
郭全哈哈大笑,攀着两人的肩膀便行,“走,去议议,怎么才打他们一个冷不防。”
南逃路漫漫,撤军之时的八万兵马,走到现如今,已只有不到五万人了,这一路之上,定州军穷追不舍,魏鑫阴hun不散,数路断后兵马几乎没有一个人能逃回来,要么被全歼,要么在被打散之后钻了林子或者逃逸无踪,眼见着队伍一天天缩水,而身后追兵却越来越近,史万山的心也一天天在绝望之中。
骑在马上,看着面黄肌瘦的士兵们都是饿得眼睛发绿,漫山遍野的寻找着吃食,只要能咽下肚去的,全被士兵们打扫得干干净净,史万山就不由惶惶不安起来,而更让他担心的是,胡泽全的病愈发地重了,常常一昏迷便就是一天,整个军队,除了中军的五千人还勉强有一点军容,还有一点点粮食维系着最基本的战力,其余的军队更像是一群叫花子,这时候如果定州军追了上来,只怕不用打,队伍就会散了。
“万山,万山!”昏迷之中的胡泽全突地睁开了双眼,“我听到了水声,沱江的声音,我们离白马山还有多远?”
“不远了,不远了!”史万山连连道:“胡将军,只有一天的路程了,我已经派了我的中军官带了胡大将军的您的信去见曾逸凡了。”
胡法全点点头,“曾逸凡有粮,白马山也很险峻,记住,万山,只要能拿到粮食,能说动曾逸凡和我们一齐攻击泉城,不管受了什么委屈你也得忍,知道吗?”
“末将明白!只要曾逸凡肯答应,即便是杀了末将,末将也会引颈受戮,绝无二话!”史万山大声道。!
第八百三十四章:一力破百会
三月八日,午时。#百度搜()阅读本书最新手打章节#
疲惫的邝一圭顾不得满身的灰尘和疲惫,脸上难掩喜色,翻身下马,疾奔向史万山与胡泽全。看到邝一圭回来,病情沉重的胡泽全也忍不住从担架上翻身坐了起来。
“成了,成了!”邝一圭喜滋滋地道,“他们答应了,答应为我们提供粮食,与我们一齐去攻打泉城。”
史万山欣喜若狂,“一圭,这一次可立了大功了,有了粮食,士兵能吃饱,我们就有劲头去打泉城,突破泉城,那可就是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游了。”
邝一圭从一边士兵手中接过一个水壶,大大地灌了几口,也是难以置信地道:“胡将军,史将军,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么顺利,当真是上天相助!”
“一圭,曾逸凡提出了什么条件?”胡泽全一边咳漱,一边问道。
“末将没有见到曾逸凡!”邝一圭将水壶递给了身旁的士兵,抹了一把胡须上的水滴,“不过末将见到了曾逸凡手下的三员大将,郭全,梁翼,周叔闻,这些细节都是我与他三人敲定的。”
“什么,没有见着曾逸凡?他们三人怎么可能作主?”史万山一惊。
胡泽全也霍地抬起了头,眼中满是疑惑之色。
“是这样的,曾逸凡在这一次撤退之中,途中染了风寒,病得不轻,一时半会儿起不了床,现在曾部所有事宜都由这三人一齐主持。明了我们的意思之后,那郭全便带了胡将军的信件去白马山要塞向曾逸凡回禀,回来后便应承下了此事。条件则是粮草一天一付,同时将整编我军,将我军编入他们的战斗序列。”
“原来是这样!”史万山点点头,“郭全,梁翼,周叔闻三人原是曾部大将,此三人会同主持曾部军务,也是得过去的。胡将军,您怎么看?每一次只给付一天的军粮,看来他们还防着我们呢!还有什么?”
“哦,郭全白马山太,实在是安置不下这么多军队,所以请我们去十里弯扎营,他们会提前派人去那里埋锅造饭,我们一到那里,就会有热腾腾的饭吃。”
胡泽全突然剧烈的咳漱起来,直咳得有些喘不过气来,史万山赶紧上前为他抚着后背,帮他顺气,半晌,胡泽全才摆手道:“一圭,辛苦了,先下去休息一下吧!”
“是,胡将军!”邝一圭躬身行了一礼,走了开去。
看着胡泽全的脸色,史万山心中突地一跳,“胡将军,怎么想这事?”
胡泽全以手抚胸,半晌才悠悠地道:“万山,只怕曾逸凡已经出事了!”
“出事了!”史万山失声惊呼。
胡泽全重重地点点头,“曾逸凡得了什么病,居然连见人都不行?他既然能见郭全,为什么不能见邝一圭,这么大的事情,郭全三人就能这样大包大揽地作了主?而且曾部手下大将可不止他们三个,还有成化,姚清泉,更何况,曾逸凡当真病重不能理事的话,主来主持军务的也一定是曾氏族人,而决不是三个外姓将军。”
史万山神色凝重,“您是曾部已经发生哗变,曾逸凡他已经失去了指挥权?”
“如果我猜得不错,一定是这样。而且哗变的主谋必定是郭全,梁翼与周叔闻三人,成化与姚清泉只怕已经被拿下了。”
“既然如此,他们为什么还要提供给我们粮食,答应与我们合兵?”史万山问道。
“他们哪里是想与我们合兵,他们是想吃掉我们,拿我们作见面礼给李清。”胡泽全抬起头,盯着远处的青山,一字一顿地道。
“他们投降李清?”史万山惊讶地道。
“不错,否则他们还有什么第二条路可走么?一定是这样的。万山,把全州地图打开
史万山摆摆手,身后一名亲兵从背上解下一个包袱,从中抽出一个卷轴,递给史万山。
胡泽全打开地图,将地图铺在棉被之上,指着一个地方道:“万山,看十里湾的地形,郭全让我们去十里渡扎营,安得什么心思?”
史万山看着地图,其实对附近的地形,史万山是较为清楚的,不过先前没有往这个方向去想,此时有了这个想法,再来看十里湾时,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如果全军真地进到这个十里湾扎营的话,对方从外围扑上来,自己的背后就是沱江了,而且这个半月牙形的湾滩,纵深极浅,最宽处也不过二三里深,而长度却足足有十数里长,所以叫做十里湾。对方用心之险恶,此时已是一目了然。
“胡将军,我们怎么办?对方要想吃掉我们,我们现在的军力,实在是不堪一战!”史万山叹了一口气,“想不到连曾部也想打我们的注意了。”心里直觉得憋得慌,下山猛虎被犬欺,落毛的凤凰不如鸡!
“万山,我们中军还有五千人战力并不曾减损多少。”胡泽全两眼发亮,盯着史万山。
看到胡泽全的眼视,史万山吓了一跳,“胡将军,不是想冒险打这一仗吧?”
胡泽全喘了一口大气,“这一仗是不得不打,万山,,如果我们不去十里湾,那里对方必然知道我们已经瞧破了他们,那时候全军整军来袭,我们才真正地是大难临头,先不我们现在的状况打不打得过对手,只要被他们缠上几天,身后的定州军就会像闻着血腥味的苍蝇扑上来,那可就是灭顶之灾了。”
“将军的意思是?”史万山若有所思。
“他们想用计灭了我们,那我们何不将计计就计?”胡泽全眼中闪着幽光,“万山,这是一次大冒险,如果赢了,我们便可以得到曾部军粮和白马山要塞,回过头来,便可以反咬追军一口,嘿嘿,就此翻身也不是没有可能?”得兴奋起来,脸上泛起不正常的嫣红,神情极度地亢奋。
“万山,召集所有参将以上的军官马上到我这里来开会,成败与否就在此一举,每一个人都要竭力求生,要想活着的话,这一仗我们全军每一个人都得竭尽全力,我需要他们去动员他们的每一个士兵,十里湾,嘿嘿!”胡泽全重重一拳砸在担架上,一下子用力过度,又是大声咳了出来。
白马山要塞,作战室中,一个简易的沙盘已经做了出来,围在沙盘边上,郭全指着十里湾道:“梁将军,周将军,们瞧,只要南军进入这片区域,们两部则从埋伏地点杀出,封住对手的去路,一群饿得两眼发绿的残军,还不是手到擒来。”
梁翼兴奋地搓搓手,道:“计策是好,但是郭将军,对手会上当么?胡泽全可是当世名将。十里湾这地形?”
郭全笑了笑,“他们现在已经饿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要溺死的人,便是一根稻草也会拼命揪住的,更何况,我们这里的情况,他们怎么知道?这一战,十拿九稳,不过为了万全其见,们两军突击打击他们的军队,我则率凤离营居后接应,以防胡泽全还留有后手,刚刚也了,胡泽全是当世名将,不管如何困难,我相信他手里一定还有一支能战的军队,我的任务就是盯住这支军队,而们,则是打击溃兵。”
“不错,如此方能万无一失,即便对手有所察觉,我们也无所畏惧。”周叔闻点点头道。
郭全拍拍手,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分头行动吧!”
“告辞!”
“告辞!”
梁翼与周叔闻两人拱手与郭全道别。
看到两人离去的背影,吉通有些不解地问道:“郭将军,歼灭南军溃兵这可是大功劳,我们为什么要将这大功劳让给他们?”
郭全冷冷一笑,“吉通,看着轻易的事情,做起来并不见得简单,正如梁翼所言,胡泽全是当世名将,所谓困兽犹斗,狗急跳墙,南军陷入绝地之后,如果不想被赶到江里喂鱼虾,必然会拼死一搏,其爆发出的战斗力不容觑,凤离营我们经营了这么多年,其实这种可打可不打的仗,我可不想让他们去冒险。”
吉通咬着嘴,“既然可打可不打,为什么不干净利落地拒绝了南军,反正他们也不敢攻打白马山和白马渡,就让他们一路饿到泉城,再收拾他们岂不简单?”
郭全出了一会子神,道:“吉通,是定州军人,我也不瞒,梁翼和周叔闻手下各自还有一万多曾军精锐呢?不消耗一些掉,怎么能放心地让他们进入辽沈地区替主公做事?”
吉通身体微微一振,“如果他们挡不住南军的拼死反击怎么办?”
“打溃了也不要紧,只要凤离营还在就行。”郭全道:“再,这一仗,他们真想打败也还不容易呢,要知道,王琰将军的常胜营会在战斗之中赶到,胡泽全有什么打算,是不是瞧破了我的计划,根本无关紧要,只要常胜营一赶到,一万多常胜营骑兵,再加上我们一万余人凤离营悍卒,一力破百会,他胡泽全即便有三头六臂,七窍玲珑心,也一样将他摆平了
第八百三十五章:回家去
三月十日晌午,十里湾
炊烟阵阵,香气四溢,百来个大锅热气腾腾,阵阵米粥的香味随风飘dàng,大批南军涌入,欢呼着簇拥到锅边,他们这些日子以来,实在是饿得恨了,肚子里除了野菜,树皮,观音土,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米粒了。
越来越多的南军涌入十里湾。
数里开外,梁翼举起了手中长刀,在另一侧,周叔闻也在做着同样的动作。
“进攻!”几乎在同一时间,相距约五里的两支南军同时发动进攻,全副武装的曾军呐喊着冲了过来。
十里湾的南军先是一阵大乱,大锅被掀翻在地,众人返过身来,看着从远处冲来的军队。
邝一圭拔刀大呼,“弟兄们,生死存亡在一些一举,敌人有粮食,杀光他们,抢了他们的粮食,我们才能杀回家乡去,杀!”一马当先,返身冲杀上去。
在他的身后,数百名校尉组成的敢死队高举着兵器,跟在邝一圭的身后,狂呼着迎了上去。
“杀光敌人,打回老家去!”
先是邝一圭的呼喊,紧接着是数百名充作敢死队的校尉军官的呼唤,随即,成千上万的南军呼喊了起来,不错,敌人有粮食,他们不想死在这里,而不想死在这里唯一的出路就是杀光眼前的敌人,抢光对方的粮食,才能回到南方,回到家乡,见到自己的亲人。
潮水般的南军迎向了气势汹汹的梁翼与周叔闻部。
两军旋即绞杀在一起。
梁周二部吃得饱,穿得暖,精气神儿十足。南军却是哀兵,虽然形销骨瘦,但回家的情绪是那么的强烈,对亲人的盼望更是压倒了饥饿,两方都是怀着必胜的信心撞击到一处,十里湾顷刻之间便变成了修罗场。
白马山要塞,郭全站在要塞之顶,手握着长枪,哨探络驿不绝地来了又去,去了又来,向他汇报着十里湾的战场形式。
“没有看到胡泽全的中军大旗?”郭全问道。
“报告将军,十里湾没有胡泽全的中军大旗。”哨探大声道。
“再探!”郭全命令道:“我相信,胡泽全此时正吐着毒蛇信子在死死地盯着我们呢,好家伙,抛出数万军队引you我,他却想趁机来夺我的白马山,嘿嘿,我倒想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是,将军!”
此时,在白马渡要塞,白马山要塞,一万余凤离营官兵枕戈待旦,随时准备着出击。
“报!”
“讲!”
“我部哨探在十里外的下马槽发现胡泽会中军部队。”一名哨探喜形于色。
“多少人?”
“约五千部众!清一色全部是骑兵。
“盯死他们,如有异动,马上回报!”
“遵命!”
“将军,动手吧,我们攻击胡泽全的本部!”吉通,王振,曾充都上前向郭全请命。
郭全摇摇头,“等,再等等,对方是骑兵,而我军是步兵,如我军主动出击,则会陷入被动,此对比得是耐心,看看谁能耗得过谁!”
“我们有时间,耗得起,王谈将军离此应当不远了。”
“郭将军,十里湾敌军拼死反扑,梁翼将军,周叔闻将军请求郭将军发兵援助!”一名哨探飞马赶来。
“回去告诉两位将军,我这里面对的是胡泽全最后的五千精锐骑兵,我没有援军给他们,告诉他们,如果他们两人三万人马还收拾不了一群饿得皮包骨头的溃兵,就自己打块豆腐撞死算了,我还想他们来支援我了,去,告诉他们,即便将部队拼光了,也得将十里湾的敌人堵住。”
顿了一顿,又道:“去吧,给两位将军,至少他们得坚持到天黑。”
十里湾,梁翼和周叔闻此时已经陷入苦战,他们两人近三万部众,但对手人数却是他们的两倍,而对手以绝大的勇气发起的拼死反扑让两人苦不堪言,原来以为到现在才发现,一脚居然踢到了铁板之上。
所谓哀兵必胜,南军此时倒正是一群哀兵,现在梁周二人虽然不至于败,但眼见着自己的嫡系部队在厮杀之中不断地倒下,心里头都是滴下血来。
梁翼与周叔闻两人也不是泛泛之辈,当发现对手的顽强出乎他们的意料之外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放弃了原先的战略,而是拼尽全力实现了两军的会师,集中所有的力量,与对手拼斗。
“老梁,郭全那厮什么意思?这样打下去,我们的老本可就拼光了。”梁翼气呼呼地道。“这***就是一群饿狼,那里是一群饿得快死的家伙。”
周叔闻苦笑了一笑,“梁兄,我们没有回头路,即便打光部队,也得赢下这一仗,这是我们以后安身立命的所在,打吧没什么可抱怨的,只要我们不死,军队会有的。更何况,我们支需支持到天黑,王谈的骑兵部队就会来了。”
“收缩防守吧,只要堵住对手就可以了
下马槽,胡泽全靠在担架上,脸色白得厉害,显然,他低估了白马山上的郭全,十里湾,梁翼与周叔闻的部队被杀得步步倒退,危在旦夕,但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