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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太后这些年-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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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人送了药来。
  拓拔宏伸手接了,放在面前的平脱漆盘里,低头轻声唤道:“太后,喝药了。”
  他低着头,还穿着早上那件鹅黄颜色的窄锦袍,没换过,看样子一天都没出去。
  冯凭虚弱无力,身体动不了。
  拓拔宏伸手搂着她肩膀,将她抱起来。他坐在床头,用自己的身体支撑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一只手端起药碗,一只手拿着调羹。盛了一勺药汁,他放在嘴边吹了吹,然而才递到她唇边。
  殿中已经掌了灯,冯凭也不知道是白天还是黑夜,一问,才知道已经是巳时了。
  拓拔宏问她:“太后醒了,想吃点什么?”
  冯凭没什么胃口。
  杨信让人准备了米粥,几样清淡的小菜,送到床前来。拓拔宏端了碗,持着调羹,给她喂,冯凭吃了一口。吃下去是苦的,尝不出什么味儿。
  她气息微弱问拓拔宏:“皇上吃了吗?”
  拓拔宏低着头:“等太后吃了,我再去吃。”
  冯凭说话的嘴巴有点张不开:“等我做什么,你饿了便早点吃,我一个病人,也吃不下多少。”
  拓拔宏道:“我不饿。”
  冯凭一口一口吞咽着粥。嗓子干疼的厉害,每吃一口,都像是在吞炭,感觉不到丝毫滋味。然而必须要吃,饮食能让她恢复精神,比药物更有用。
  一碗粥吃完,她摇头,表示不再需要了。
  “皇上也出去用饭吧,估计一天也没怎么吃东西。”
  拓拔宏知道,她醒来要更衣,估计要一会时间,所以便暂时回避。他回到自己殿中,用了个晚饭。漱了口,侍从送进来热水,他洗了个澡,修整了一下鬓角和面容,换了衣服,又回到崇政殿去。
  是夜在殿中陪了一夜。
  冯凭劝他:“皇上回去休息吧,不用在这,我没什么大碍。”
  拓拔宏道:“宏儿不放心。”
  冯凭道:“有什么不放心的,过几日就好了。”
  拓拔宏低着头。
  冯凭见他这样难过,知道他心里有负担,不由有些心疼。她叹道:“其实我这一病也是好事。这些年,我一直替你主掌着朝事,可我毕竟不能帮助你一辈子。你早晚要亲政的。你而今也不小了,也该学着自己理政了。正好我这段日子身体不适,我明天开始,朝中的事你便和臣子们自己商议做决吧。非是紧急要事,不用问我了。”
  拓拔宏闻言抬头,错愕道:“宏儿年纪还小,还不能独当一面,还是需要太后主持大局的。”
  冯凭手抚摸着他头,轻声道:“你不小了。你是皇帝,我本该早点让你亲政的,只是担心你一个人拿不定。”
  拓拔宏鼻子发酸,道:“宏儿不想亲政,宏儿只想太后身体好起来。太后在病中,宏儿也无心理政。宏儿盼着太后早些恢复健康,再陪宏儿一起处理朝政。”
  冯凭听他说的情真意切,眼睛都红了,不由动容。拓拔宏低下身,双臂搂着她,头靠在她怀中:“这宫里不能没有太后,朕的身边也不能没有太后。”
  冯凭轻轻叹了口气。
  她的话,其实一半是试探。这源于她一直做的那个梦。
  她的确是怀疑,不放心。
  皇帝一日日大了,心思已不是她能管得了的了。她想试探他的心,是否还在她的身上,是否还在意太后,还是一心只想着亲政夺权。
  拓拔宏的回答,无疑很动情,让她很满意。回答的太好,太满意了,所以这试探等于白试探。然而心中到底宽慰了一些,她抱着他的头轻抚着:“我明白皇上的心。只是我这身体,这些年越发糟糕了,也受不住操劳。皇上早些亲政了,我也早些放开手享清福。再看看吧,若是过几日我好些了,还是陪皇上一同理政。若是过几日还不行,皇上就得自己应对了。”
  拓拔宏点点头:“宏儿知道了。”
  次日,太后仍旧卧病。
  比昨日还糟糕。
  拓拔宏是个孝顺的孩子。连续好几日,他守在太后床榻边,亲自伺候太后汤药。他读书也没去了,习武也暂时不习了,一整日都待在崇政殿,夜里也不离开。
  冯凭看在眼里,心中还是有些感动的。
  不说平常的孩子,他一个皇帝,能做到这样,亲自伺候病人,古往今来也没几个了。朝臣们也都暗暗赞叹,称皇上纯孝。
  冯凭身体还是不能下榻,遂让拓拔宏独自主持每日的早朝,朝中的事情让他同几位辅政大臣们商议做决。
  对于太后这个决定,拓拔宏心中是忐忑的。
  那天太后说自己生病,让他提早亲政,他的回答,一半是真心,担忧她的病情,无心想正事,一半也是害怕,怕她只是嘴上说说,故意试探他,是以不敢答应。
  没想到太后这一病,竟然真的把朝政都交给他了。
  拓拔宏学习了十几年如何做一个帝王,终于在他十三岁这年,真正触摸到那了柄神圣的权仗。他小心翼翼,又暗怀希冀的开始了他帝王生涯的第一次政治冒险。
  是冒险。
  因为,他很快就尝到了苦头。
  这次亲政,最终证明,只是太后的一场表演。
  拓拔宏接触政务之后,母子间的矛盾便渐渐出来了。
  太后掌权日久,前朝后宫尽是她的亲信,对于这个现状,拓跋宏其实一直是有些隐隐忌惮的。原本他只藏在心中,并没有表露出来,哪怕他身边亲近的大臣和宦官,也无人敢诋毁冯氏。然而随着太后这一病,拓跋宏亲理政务,形势渐渐起了变化。似乎是察觉到了太后的虚弱无力,开始有人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了。
  第一个敢出声的,是东平郡王绮疏。他是拓跋宏的亲兄弟,是原刘妃所生。刘妃一向讨好太后,所以先帝病崩后,她仍居在宫中生活。绮疏不知何时,从他母亲刘妃那里,听说了一些关于拓跋宏母亲和他身世的事,暗暗讲给了拓跋宏。这本来是个秘密,可那拓跋绮疏,嘴上把不住门,告诉了一个他喜欢的小太监。那小太监嘴上也把不住门,说给了他最近相好上的一个对食的宫女。那宫女正是冯贵人身边伺候的人,冯绰听了有点害怕,于是告诉了她姐姐冯珂。
  冯珂听了也害怕,她虽然平常糊涂,然而什么是大事,她心里是晓得的。她想这事不能瞒着姑母,拓跋宏听了这种话,指不定心里怎么想呢。但她也怯,怕说出去了,拓跋宏和太后不高兴,牵连到她身上。她两姊妹一合计,又把这事告诉了冯诞。
  冯诞听了,说:“这怎么能说,太后要知道皇上知道了这事,以后感情便不能像现在这样了。”
  冯珂说:“可皇上已经知道了,要是不告诉姑母,岂不是对姑母不利。”
  冯诞说:“告诉了太后,对皇上不利。”
  冯珂说:“我也爱皇上,可咱们是冯家人,咱们当然要站在姑母这边,没有姑母哪有我们。”她到底年长,也成熟理智一些:“姑母要知道我们知道了这件事,还不告诉她,姑母会生气的。”
  冯绰也赞同姐姐的话,这事要告诉姑母。
  三人商量了一通,没商量出个结果来,冯珂是大姐,决定去把这件事告诉姑母。
  太后在病榻上,听了她的话,却没什么反应,只是稍稍疑问了一句:“绮疏跟他说的?”
  冯珂点点头。
  太后说:“你从哪知道的?”
  她又从头到尾地解释了一遍,说明缘故。
  太后轻轻应了一声:“哦。”
  她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冯珂忐忑地回去了。
  那冯诞却和拓跋宏更亲,得知冯珂去见了姑母,他估计太后是知道了,遂转头去找拓跋宏,暗暗将这事告诉了拓跋宏。
  拓跋宏被这个消息吓住了。
  


第140章 旗帜
  然而过了好几天, 太后没有提起这件事。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她仍旧和往常一样, 闭宫养病。拓拔宏每日去殿中请安,说些关怀问候的话, 侍奉汤药。无数次, 他心中忐忑, 他希望她主动提,他希望她告诉他, 那一切都是假的, 他跟那个女人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才是世界上最亲的人……
  可他又怕, 怕那是真的。
  如果那是真的,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她。
  他无数次好奇过的自己的身世,到如今, 真相快要揭开时, 他却变得怯懦了,不敢去剥开那最后一层秘密。
  他退却了。
  拓拔宏不愿意听别人说太后的坏话。
  然而总有人要在他耳边说。
  许多原来他不知道的事。太后当年和李家争斗的经过,她是如何杀死了李夫人,坐稳了皇后。她又是如何在文成皇帝死后杀死李惠,垂帘听政。她是如何和大臣李益私通,又因为这件事,被迫罢令退居后宫。她如何杀了小李夫人, 夺得了皇太子的抚养权,又如何跟先帝反目……
  所有的事情, 所有的时间、细节都是那样清晰清楚,人物有名有姓,有头有尾,绝不像是能捏造出来的。
  拓跋宏被迫学习着,开始用一种帝王的思维来审视冯凭。她不是个普通的女人。她不是一个单纯的母亲,或者祖母,她也不单纯是某位故君的遗孀,她是皇太后,是一位手执权柄的政治家。她是冯氏家族力量的代表,是宦党的支持者,是后党的旗帜。
  而这些力量,是皇权的敌人。
  太后的权力,主要依靠朝中贵族豪门大姓的支持。太后掌权之后,充分满足大姓豪族的利益。作为其利益的代表,冯氏的权力也得到了极大的扩张,双方互相借力生长。太后一面仰仗贵族,一面又培植亲信,重用宦官。冯氏支持者的势力充斥朝堂,引起了皇族成员及其利益相关者的忌惮。拓拔宏名义上亲政,实际上对朝政毫无自主权,只是听命而已。太后足不出殿门,然而朝廷发生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以羡阳王拓拔丕、晋阳王拓拔翰为代表的皇族成员、以太子太保刘慈为首的东宫力量,以郑绥为首的亲近宦官力量,积极推动拓拔宏对抗太后。
  冯氏野心太大,权力太盛了,不及时遏制,将会对拓拔氏皇族形成严重威胁。拓拔宏既已成年,太后必须放弃权力,真正还政新君。
  他们秘密商议,如何对付太后。拓拔丕同时也是太后倚重的大臣,太后得政,对他利益损伤不大。他提议众臣一同上书太后,并往太后宫中请愿,恳请太后予政与拓拔宏。
  刘慈心中觉得不妥。太后一度罢令,当初吃了苦头,好不容易还政,她这些年,明显的疑心重多了,几乎不太相信任何人,对百官严加监视。就连对拓跋宏,她也一直严格管控着,皇帝的一言一行,宫女都要向她汇报,没有一丁点儿信任。要让她主动放权,怕是不太可能的。一旦激怒了她,反而会坏事。而且,以冯氏现在的力量,她身后的支持者太多了。就算她肯放,她的追随者也不会愿意。
  唯一可行的方法,是通过政变,逼迫她罢令,而后再一并清除其党羽。冯氏党羽力量太强,非武力杀戮不能成功。
  这件事,是在拓跋宏不知情的情形下发生的。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也不需要知道,他才十三岁,还是个孩子。他唯一的价值就是作为一面旗帜,作为帝党反对太后的旗帜,被高高举起。拓跋丕等需要的并不是他的智慧或者能力。甚至不需要他的支持,他们需要的,只是拓跋宏作为皇帝,作为名正言顺的帝王的名义。
  拓跋宏完完全全被蒙在鼓里。
  因为拓跋丕担心他和太后母子有感情,会不同意,导致泄密,所以没有告诉他。
  事情发生在五月十九号深夜。
  就在他们即将行动前,事情突然泄密了。
  有人向太后检举告发了拓跋丕等人谋反事。当夜,杨信奉太后之命,开始满宫全城搜捕谋逆乱党,很快就查到了太华殿来。
  拓拔宏很莫名,招来他身边亲信的宦官郑绥。
  他把郑绥唤作郑师傅,因为郑绥年长,且是宫中的老人,拓拔宏对他很客气,以师傅呼之。拓拔宏听到宫中的动静,是太后的人在抓捕乱党,禁卫军都动起来了。
  外面火光和人语乱糟糟的,拓拔宏穿了衣下床,招来郑绥:“郑师傅,发生什么事了,何人谋反?太后在捉拿谁?”
  失败来的太快。
  自以为十分周密,万无一失的计划,却没想到在太后面前,就像一张满是漏洞的蜘蛛网。这么隐秘的事,这么容易就泄密,还是被人告发,冯氏力量的强大已经超过他们的判断了。郑绥几乎有些没回过神,心都跳起来了。
  太后抓捕的人马上就要来了。他此时被拓拔宏叫来问话。夏日的夜晚,殿中空气如兰,十分温暖,他心中却冷嗖嗖的,起了一身密密麻麻的疙瘩。
  他吓的屈了老膝,“噗通”一声,往拓拔宏面前跪下。
  站不住了。
  拓拔宏大吃一惊:“郑师傅,你为何要下跪?”
  郑绥无计可施,知道自己人头将要落地,又惧又怕。他知道自己必定难逃一死了,只得沉下心,向拓拔宏沉重磕了三个头。
  即便要死,也要捞一个忠君的好名,否则便是谋反,罪有应得。
  他老泪纵横,颤声道:“臣等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皇上啊!”
  拓拔宏惊愕道:“什么?”
  郑绥道:“冯氏野心勃勃,欲行吕后、贾后之事,臣等不愿意拓拔氏的江山落入外戚之手,决意行此大事。臣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只要能为朝廷铲除奸凶!当年高武皇帝有言,后宫不得干政。为此不惜立下规矩,皇子登位,赐死其生母,以防止太后摄政。高武皇帝一片苦心,不惜冷酷残忍之名。可而今太后,不但摄政,而且还独揽大权。而今朝中上下,已经全是她的人,这江山都要改姓冯了。臣等实在无法眼睁睁看着她如此专横跋扈。皇上一国之君,怎能受她的控制摆布,受她的威胁!臣等只恐皇上重蹈先帝的覆辙啊。”
  拓拔宏愣愣的,半天,道:“先帝的覆辙?”
  郑绥道:“臣等一直不愿意告诉皇上此事,怕威胁到皇上的安全。可事到如今,不能不说。当年先帝之死,是太后一手所为,她弑君专权,犯下了滔天大恶,她是拓拔氏的罪人。不除掉她后患无穷。”
  拓拔宏半天回不过神来。
  他觉得,不应该是这样。可为什么不应该是这样的,他又说不清,只是直觉不应该是这样。他知道太后不见得是好人,她甚至对某些人来说,可能是坏人,因为她掌握着权力,决定着许多人的生死起落。可再怎样,她也不应该是郑绥说的这样,是十恶不赦的恶人。
  然而郑绥说的似乎又是真的。
  他一时不知道什么是真,又什么是假了。
  郑绥道:“她敢弑君,她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她对皇上不是真心,只不过是把皇上当做可以利用的工具,当做可以掌控的傀儡。一旦皇上不肯受她的掌控,她便什么事都做得出来,皇上万万不可受她的蒙蔽啊!”
  拓拔宏愣愣的,心中想:她对我不是真心,你们对我说这种话,你们就是真心了吗……
  “臣所言,若有半字虚假,愿遭天打雷轰。等为了皇上宁死不惜,只盼皇上记住臣今日所说的话,提防身边的小人……”
  拓拔宏不能接受。
  郑绥声泪俱下,痛哭不已。拓拔宏后来,几乎一句话也没听了。没过多久后,殿外有人进来,向拓拔宏道:“皇上,臣等奉太后之命,缉拿谋反的叛臣归案审理。”
  拓拔宏看了一眼郑绥,没说话。很快有人将其拿住,带出宫。郑绥冲着他大叫:“皇上一定要记住臣的话啊!”
  来这边办案的是杨峻。
  他抓了人要走,忽又想起什么,转身问拓拔宏,笑道:“皇上,刚才那人叮嘱皇上要记住的是什么话?”
  拓拔宏心一咯噔。
  杨峻的态度有些轻挑了。
  自己听了什么话,轮得到他问?年轻的皇帝心一动,感到了隐隐的厌恶。他皱着眉,不动声色,反问道:“谋反的是谁?”
  杨峻回答道:“羡阳王拓拔丕、晋阳王拓拔翰、太子太保刘慈、中常侍郑绥。一共十三人,太后已下令,将其全部捉拿归案。”
  拓拔宏心一惊。
  宗王,还有原东宫的,全都是他身边的人。
  他的心忐忑不安起来了。
  怎么会这样。
  拓拔宏的精神,顿时高度紧张起来。
  


第141章 隔阂
  拓跋宏跪在鸿德殿中。
  腊月天气, 他只穿了一件单衣,外袍被宦官剥去了, 冻的瑟瑟发抖。寒气像凌厉的针尖一样刺入骨髓,他脸色发青腿发麻, 几乎要失去知觉了。
  他是皇帝, 他生来锦衣玉食, 从未受过饥寒交迫之苦,可是眼下他饥寒交迫。这座空旷的大殿, 里头什么陈设也无, 只有一尊观音像, 四周围着许多小佛像。佛像们生着一双双慈悲的眼目, 却都是冷冰冰的,华丽而僵硬,无人向他伸出援手。
  太后冷漠的表情在他头脑中挥之不去。她是太后, 是他世上最爱最尊敬的人,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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