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笑了笑,她收回筷子将碗里的鱼肉和鸡肉一起夹进了自己的嘴里。
“两位哥哥,这一桌可是我嘱咐白苓姐姐特地为你们准备的爱心午膳,赶紧动筷吧!”她呡着筷子,亮闪闪的大眼耀着钻石般的光亮,瞧了瞧身旁两个大男人说着。
“记着,我已经十六岁了,别在我的面前打架,否则,我就让白苓姐姐直接请二位哥哥回府了。”凉欢说着,觑了眼眼前柳朗月和霍和硕两个人的脸色。
然后往两人的碗里各自都添了各自最喜欢吃的菜!
霍和硕和一旁的柳朗月兀自瞧了瞧对方,然后各自端起自己的碗,吃起了饭来。
白苓和小锦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餐桌上的几人,当看到柳朗月和霍和硕一如往常一样的化干戈为玉帛时,不得不佩服自个儿的主子有办法!
都偷偷地掩唇笑了。
三月的阳光柔柔缓缓而下,阳光落在身上,有一股温暖的情绪在心中慢慢的萌芽!~
凉欢心想着,其实他们错过了自己的生辰也没什么。
碧玉垂扇步摇她很喜欢,三月的微风轻轻的牵起了她身上那件轻烟露水百荷裙上的白色丝绦,轻轻蹁跹着,就这么远远的看着,很仙,很美。
午饭过后,白苓泡了壶茶,就在这凉亭里。
“欢儿,我听说你前阵子救了个人在别院里!”柳朗月说话的时候不免眉头有些紧皱,应该是有那么一份不开心。
“这……”凉欢伸出去拿桌上茶杯的手就这么僵硬在半空中,抬眸,再看了看一旁的霍和硕也是拧着眉,而跟前的白苓则低垂着头。
应该是白苓告诉柳朗月的了,凉欢想着,或许是因为白苓太紧张了吧!
毕竟只差那么一点儿她就把那个男子给留下来了。
“跟白苓姐姐在明湖畔看见他身受重伤,我又不能坐视不理,所以就救回来了。”她轻轻巧巧的说着,拿过一旁的茶杯和茶壶,替柳朗月斟上一杯放在跟前,又给霍和硕斟上了一杯。
“哥哥从小告诉过你的话你都抛到耳后去了?”柳朗月端起凉欢放在他面前的那盏茶,漆黑的眸子看了她一眼,那里面有着一份无可奈何。
“是听进了耳中,凉欢也不能做一个见死不救的人不是?”凉欢和诚恳的回答着。
这一句话倒真是让柳朗月不知道如何应接,果然,小丫头长大了,学会耍嘴皮子了,三句两句把高帽子给他戴上了,他要真是执意倒变成自己的不是了;他总不能硬生生的回答一句,就是要让凉欢做一个见死不救的冷血之人吧!
… … … 题外话 … … …PS:过两天题外话上小剧场,么么哒(づ ̄3 ̄)づ,亲们不要大意的戳进来吧!
☆、第十八章:只此一次
果然啊……小丫头的话在一旁又响了起来。
“就只一次,我知道两位哥哥是怕我引狼入室,不过事实证明我的却没有救错人是不是?”她微笑着,那抹笑让柳朗月和霍和硕不忍刻意的以这些不开心的事情去毁坏掉。
“只此一次知道吗?”柳朗月正了正色,他向来话多,但也只是对于凉欢的溺爱,谁让自小没有妹子,把她当亲妹子看待的。
至于霍和硕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喝着茶没有开口,霍家二公子不喜言语,是行动派,舞枪弄棍倒是没有,但是只要一拔剑势必要见血的。
在凤城谁不知道,霍家的两位公子,大公子霍衡野文武双全,睿智出众,是出了名的人才;而二公司子霍和硕话不多,只因为在面对什么事只用拳头和剑说话,自16岁上战场以来也是战功赫赫赫的。
“这件事你得听朗月的。”霍和硕的话忽然响了起来,是对着眼前的凉欢说的。
霍和硕很少附和柳朗月的话,这应该是第一次!在凉欢的印象里是第一次!
凉欢咬了咬唇,伸手拿起了桌上的茶杯,咕噜咕噜的将那杯茶喝的见了底,点了点头。
“妹子,哥哥也是为了你好,你忘记从小那些骚扰别院的混混了,这别院本来男丁就少,小五子只是一个小孩子,若是真发生了什么事,我和你和硕哥哥不在的话,你岂不是要吃亏了!”
柳朗月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在门外候着的仆役此时却急匆匆的跑到了凉亭处,不知道在他的耳边说了些什么,柳朗月这才站起身来。
“太子有召,你我先进宫吧!”这句话是侧身对着一旁的霍和硕说的。
“好!”而霍和硕则是拿起了一旁搁着的剑,站起身来。
“妹子,我和和硕先走了,有时间再来看你。”柳朗月转过身,温柔对着眼前的凉欢说了句,一惯性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这是柳朗月从小就养成的习惯,是宠溺!
“嗯!”凉欢点点头,脸上微微有了抹浅浅的红晕,就这么目送着柳朗月和霍和硕离开,蜷唇笑了。
霍和硕和柳朗月一行出了别院的大门,终于按捺不住的问出了声。
“殿下是何时这么急促的找你我进宫。”
“岑亲王在回城的途中,失踪了!皇上将这案子交到了殿下的手里。”柳朗月撩袍,跨出别院大门,上了马车,霍和硕坐在他的对面,面色凝重。
“家丁与侍卫无一人幸免!”柳朗月又道,视线不经意的撇过车窗外的一抹青影,微微有些觉得眼熟。
“岑亲王这次出城去湘南,是奉了皇上的密令鲜少有人知道。”霍和硕眯眸左手搓揉着自个儿的右手手腕细想着。
“会是何人对他起了心思!若说是翼王……”霍和硕说踌躇着,继而摇了摇头:“不可能,他未必有这样的胆子!那,还有谁呢?”他看着一旁的柳朗月只是右手握着扇柄沉思着。
☆、第十九章:东宫太子
“朗月?”霍和硕轻轻地唤了一声,柳朗月这才从出神中回过神来。
“怎么?”柳朗月询问着。
“你刚刚怎么回事,我在和你谈事情,你却心不在焉的。”霍和硕的脾气属于暴躁型的,这不,柳朗月这一出神,让他不免有些不满。
“我好像看到一个熟人!”柳朗月说着,扇柄使劲儿的戳到了一旁的坐凳上,脸上的表情尤为认真。
“谁?”柳朗月的神色,倒是真的让霍和硕也起了好奇之心。
“慕青郢,南昌平王的二世子,我们打过照面的。”柳朗月说着。
“是他!”霍和硕眯眸,两年前他们见过,这个人温文尔雅,却是比他粗狂的哥哥平易近人,而且曾经还为他们解过围。
“没错,只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凤城?”柳朗月点头,紧合的折扇哗的一下打了开来。
“你怀疑,岑王出事和他有关?”霍和硕看着柳朗月轻声探问着。
“不是。”柳朗月摇了摇头,但是那眼中的黑眸仍旧滴溜一转,说着“但是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不过,要是我看花了眼……”说着柳朗月温文一笑,没有说完这句话。
果然,霍和硕的脸色立刻的沉了起来,他白了眼眼前的柳朗月,伸出了右手的食指和中指在身前比划着,语气沉了沉说着:“我就把你的眼睛戳瞎!”
“还真暴力!”柳朗月摇着纸扇无可奈何的摇着头。
不过,他想着或许还真的可以找人查一查,慕青郢是不是到凤城了。
***
东宫!
锦池里的鱼儿自由自在的在池里游着,等到做在池边的锦衣男子手里的鱼食轻轻落在那原本平静的水面上后,瞬间水波粼粼,彩色观赏的鱼儿一拥而上,争相竟抢着那些食物,然后各自散去。
男子敛下眼,用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司徒逸,鸾国储君,东宫太子,也是凉欢一母所出的哥哥;有一句话说的好上天为你打开一扇门,就会为你关上一扇窗;而凉欢就是这么一扇窗,只因为,她是女人,只因为她和自己那背叛的母亲有着如出一辙的容颜,就该承受父亲的恨和挤兑。
而司徒逸从小本就是个上进的孩子,有着冷静的头脑,和一颗上进的心;什么事都冲锋在前,什么事都能替皇室排忧解难;因此东宫太子的地位无人可撼动。
“太子,柳公子和霍小将军到了。”急促的脚步声渐近,就听到婢子的声音传了来。
那装着鱼食的琉璃碗铿的一声就这么被他放在了桌面上,司徒逸撩袍起身。
“去前厅!”他说,右手覆背转身像前厅走去。
他的步伐很潇洒,到达前厅的时候,柳朗月和霍和硕正坐在右侧的客席上谈论着些什么,一听到渐近的脚步声立刻站起了身来。
“太子……”两人恭谨的唤道。
“不必拘礼!”司徒逸说着:“坐吧!”他扬手对着两人道。
两人均拱手一礼,然后撩袍又坐了下来。
☆、第二十章:兄妹之情为缚
“你们今天去看过欢儿了?近来,她可好!”婢子递上了新沏好的茶,司徒逸接过,撩了撩盖子,询问着眼前的两人。
“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说着,柳朗月停住了,有那么一丝踌躇,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说还是不该说。
“哪一点儿?欢儿她怎么了,是又生病了?”司徒逸的语气中仍旧掩饰不住的忧心。
司徒逸仍旧还记得在凉欢十二岁的那年,一场大病差点儿夺走了她小小的生命,那时候也是因为父皇命令的关系,他不便去别院看她,以至于她大病着却仍旧一声不吭,随意找个大夫治着也不让白苓告知柳朗月此事,直到最后那大夫捻须说着无能为力的时候,白苓才哭着跑到尚书府告诉柳朗月。
那次,幸好宫中的太医去的及时,整整两天未合眼才将凉欢从病魔的手里救了回来,那时候可吓坏了他;一直都自责着自己对这亲生妹妹关爱的太少。
现下,听到柳朗月这么一说,那种不安又浮上了心头。
“太子别急,不是身体上的,妹子她只是太想念你这个哥哥!自从距离上一次去明湖别院,太子似乎有大半年都未曾去看过她一眼了。”柳朗月说着,抬眼觑了眼眼前司徒逸脸色的变化,果然,见到他敛下了眼。
“我何尝不想去看她,只是父皇的勒令我却不得不从!”虽为储君,但也只是个头衔而已,随时都有可能被替换下来;只因为司徒家从来不缺儿子,如果他想要保住这个头衔将凉欢光明正大的从明湖畔的别院里接出来,这个时候就得狠下心来。
“如果现在我去了别院,以后就很难护住欢儿了。”
自古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要断绝儿女私情,而眼前的司徒逸虽然儿女私情祸害不了他。
可是能束缚他,令他割舍不下的便是他对凉欢的那份兄妹之间的亲情。
凉欢不是这世上他唯一的亲人,皇室子弟本就多不胜数,身上有一半的骨血均是来自同一个人,那就是当今皇上;可是像凉欢这样与他流着同一母亲的血液的人,却只有她一人,那也是他答应过母亲会好好照顾这个妹妹的。
“朗月明白!”柳朗月低垂着头,无可奈何。
“先不谈欢儿了,等有时间本宫会找时间避开父皇的眼线去看看她。”司徒逸说着。
“现在,我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和你们两个谈!”说着他扬手,示意一旁的婢子离开,等到房门合上的时候,司徒逸的面色瞬间染上了一抹阴郁之色。
“岑王的事情,你们怎么看?”他问。
柳朗月和霍和硕只是互相瞧了瞧对方,又将视线拉回到司徒逸身上,没有说话。
“有什么,大可说出来。”司徒逸道着。
☆、第二十一章:斟酌思量
柳朗月这才斟酌了下开口着:“岑亲王此次出事的地方在秋风林,那地方地势平坦,也鲜少有马贼出没,这次应该是有人蓄意而为,至于为什么,朗月想应该和皇上的密令有关。”
“因此,要着手此事,也只有从岑亲王去湘南的目的,先,要从这密令着手。”
“嗯!”听着柳朗月一一的陈述,司徒逸点了点头:“我也这么想!”他附和着,可是继而又摇了摇头。
“只是,父皇只给了半个月的时间,这无疑是指给了我一个难题。”
司徒逸想着,今天在议政殿上他三弟司徒臣和太傅的力荐,摆明了是当中有鬼,这件事若是做的好,他的太子之位,做不好则他不仅失去父皇的器重,而且太子之位则可能落入一心觊觎的人手里,果然这是个阴谋。
“朗月有一事,不知该不该提!”柳朗月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什么事?”司徒逸转身看着他。
“今天我在别院的附近看见了一个熟悉的人!”柳朗月回答道。
“是何人!”司徒逸问,是因为柳朗月脸上的表情,如果只是熟人他不会是那般有所警惕。
“南昌平王二世子……慕青郢,两年前年在柳州曾经帮我们解过围的。”
“是他!”司徒逸记得,两年前在柳州因为身份特殊他并没有表明太子的身份,却因为一桩杀人案他和柳朗月被牵连入狱,幸而中途出来一人解围。
“太子有没有觉得很巧,两年前在柳州遇到他的时候,也是一桩案子!最后还查出来翼王暗地里招兵买马;而现在,岑亲王失踪……”柳朗月说着,他是司徒逸公认的智囊军师,他这么一提,司徒逸还真真觉得有那么一重关系。
“只是不知道这关系是有利还是有弊。”柳朗月的话,倒真是让司徒逸心里升起了对他口中那个叫慕青郢的男子的疑惑。
“若,慕青郢真出现在凤城……”司徒逸思量了半晌,忽然开口道:“找到他,这个人尤为聪明,若能为我所用,却也不枉一桩美事。”
“南昌这几年虽然平安无事,可是慕仲野心勃勃,没有动向并不代表将不会有动向,若是太子此时将慕青郢纳入东宫门下,他日,倘若养虎为患。”
柳朗月仍旧放心不下,良言劝谏着,希望司徒逸能酌情的思量这件事的轻重缓急。
不过好像却没有太大的效果。
“这倒不必多心,毕竟这么多年来南昌连半丝风吹草动都没有!”
“这我自会判别!”司徒逸的一句话让柳朗月再无下言。
“朗月,这件事情就交给你和和硕去办!无论怎样,都务必将慕青郢给请到东宫。”司徒逸说着,摆了摆手。
“这事就先这样吧!你们先行回去!”
☆、第二十二章:若非幻觉
等到柳朗月和霍和硕两人出了皇宫之时,柳朗月仍旧紧皱着眉头,一旁的霍和硕自然是看不下去。
“我说,你紧皱的能不能缓缓。”霍和硕本来心情就郁闷,当看到柳朗月这表情的时候就更郁闷了。
“我真希望是我今日看错了。”柳朗月合上的纸扇使劲儿的在右手上拍了两下,有些懊悔自个儿将看见慕青郢的事情告知司徒逸。
“我说你那嘴也没个把门,什么都往外说,确定了吗?就这样说出去,是想着不说话别人就把你当哑巴了。”
、
“我怎么知道太子一听见我见到慕清郢的这一句话,就想着一定要将慕清郢纳入东宫。”柳朗月反驳着。
“是纳吗?怎么你这句话一出我听着别扭的像是殿下要取慕清郢似的。”霍和硕白了柳朗月一眼。
“都什么时候了,我像是跟你在开玩笑的样子吗?”柳朗月的脸色忽然陇上了一层阴霾,就这么盯着眼前的霍和硕。
“现在的我都已经一个头两个大了,你还……”
柳朗月的这一句话倒还没有说完就停了下来了;只是张开的嘴久久的没有合上,不是因为霍和硕的话,是因为看见了不该看的人。
“怎么了,中邪了?”霍和硕抬眼,瞧了眼眼前一反常态的柳朗月,正想伸手去拍他的肩,可柳朗月却在这个时候向前方走去。
霍和硕的手自然就这么垂了下来,紧随着匆忙而去的柳朗月身后,转过巷弄的时候,却是一条死胡同。
霍和硕皱眉:“一条死胡同!”转身看着眼前的柳朗月:“朗月,你今日真是够了。”有几分怒意。
“我又看见了!”柳朗月的面色深沉,刚刚看到的人影不会错,虽然只是个侧脸,可是他柳朗月过目不忘,那是慕青郢没错。
“你……”霍和硕瞪着他,最后没有多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
只剩下柳朗月一人在这条死胡同里。
“不可能,我没可能看错。”柳朗月的声音低声轻喃着,他可以确信的是自己没看错,可,那一晃而过的人影进了这条死胡同又能去了哪里,抬头,他看了看四周层层叠叠的房檐瓦韶,若非……
就这么一想,他纵身一跃,站在了那死胡同的一面墙上,除了半空中而有飞过的几只燕雀之外,无任何人。
风擦过耳际,他陷入了沉思;又大致审视了一下四周;在确定并无任何人之时,他终于放弃了。
柳朗月紧握着折扇,再一次的回到了胡同的地面上,清风徐凉凉的撩起他的白色衣袂。
不远处的阁楼上一人独立,视线轻轻地落在了那胡同深处的柳朗月身上,转身消失在那蜿蜒而层层叠叠的房檐之上。
☆、第二十三章:久违一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