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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罗到脑子里,然后尽量生动形象的讲出来。
他的声音本就很吸引人,英英专心的听着,很快就忘了抓痒这回事,慢慢的安静下来,直到卷翘的的睫毛上下煽动了几次最终重合在一起。
轻轻的把她放下躺平,又蹑手蹑脚的去储衣柜找了一套柔软亲肤的睡衣,重新回到床前,慢慢抬起已经睡着的人,看她粉色文胸袋子下的皮肤也不可避免的因过敏而泛红,加上内衣的过度的挤压,看上去更加触目惊心。
两人虽然同居了这么久,该摸的该看的也都差不多了,可是英英毕竟女孩子脸皮薄,擦药的时候坚持不摘下来,他没办法只能等她睡了,在不影响她休息的前提下,慢慢的扶起她靠在他肩上撑着,解了胸衣放到一旁,然后拿起药膏小心的涂抹。
可能是有点凉,闭着眼的人突然动了一下,陈及岩赶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轻轻拍打她后背,像哄孩子一样。直到确定她完全进入梦乡,才重新用指腹抹了药,放在嘴边轻轻的吹着热气,等没那么凉了,才小心的给她涂上。
鹿英英就这么不知不觉的甜甜睡了一宿,陈及岩则是眼睛没合的守了她一夜,三小时喂一次水,五小时抹一次药。
所以第二天一早,英英身上的红斑已经差不多全没了,只有胸口下部分重灾区还有星星点点。
可已经清醒的人起来就不认账,说什么也不用他抹药,坚持自己来。陈及岩也不依她,举高药膏让她起来自己够。
小不点在身高上完败胳膊长腿长的人,任是使出吃奶的劲儿往上撺掇,也还差的远。
败下阵来的小狮子气急败坏的四爪朝天的躺在床上自暴自弃,陈及岩见她好的差不多了,忍不住掏出手机逗她:“你要是能抢到我手里的药膏我就把手机里昨晚你打呼磨牙流口水的照片给你看!”
英英一听,竟有这等事?她怎么从不知道自己睡觉还有这些怪癖?
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阴险邪恶的人竟拍了照?天知道哪天会不会就传出个糗照门什么的,到时候她真的可以一睡不复醒了!所以为了尊严、为了能继续活着吃美食、为了她的一世英明,她必须阻止这场可预见的悲剧发生!
于是再次站起身,斗志昂扬的用力往上蹦哒,奈何心有余而力不足也是白搭,加之先天小短腿的缺陷,不到一分钟就再一次以失败告终。
这时候,英英心里简直更百爪挠心了,比昨天满身包还痒,要知道想逼死一个女人,只要给她拍一张照片然后不给她看,就足够了!何况还是糗图!
于是鹿英英嘴里念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的口号,连爬带拽的攀到了陈及岩身上,完全是豁出去的架势。
陈及岩被她的冲撞不可避免的踉跄了一下,忙着举手机还得一手搂紧她防止后仰摔下去,结果一不小心就被小人得志了。
可是兴奋过度的某人刚刚抢来的战利品还没捂热,就没抓稳的整个人往后仰去,本来早有准备的陈及岩也被她夸张成分居多的一声惨叫乱了阵脚,随着她一起倒向后面的大床。
为了防止对她皮肤的二次伤害,昨晚陈及岩特意给英英挑了一件轻薄又柔软的真丝睡衣,而此刻,这件颜色浅的接近透明的真丝睡裙服贴的覆在她玲珑曼妙的曲线上,胸前凸起的曲线若隐若现。
熬了一宿夜的人红了眼,不知是因为疲劳,还是身下压着的秀色可餐。而刚刚还上蹿下跳的女汉子鹿英英,也没了刚刚的精气神,小女儿态十足的一动不敢动,不知所措的眼神透漏着一丝不安。
或许不是所有的人的xxoo都是在这样暧昧又和谐的氛围下开始的,然而之于陈及岩和鹿英英,天时地利人和,郎情妾意,如此俱全的条件和如此美好的的气氛,还在乎什么毕业不毕业的。
那件昨晚就被脱下的胸衣为此刻少了一道程序,他的大手力度刚刚好的揉捏着胸前的小馒头,隔着若有若无的衣衫,引得她阵阵战栗,还没发出来的呻*吟声就被吃进了嘴里。
原本紧紧抓着床单的葱白小手慢慢的攀上他的腰背,十指交叉,攥紧。
英英觉得,此刻她的身体里,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两者如此矛盾又如此和谐的融合在她的身体里,让她欲罢不能又矛盾至极。
可是,这时候,已经容不得她在思量什么了,牙关被顶开,他灵活的舌头不容忽视的过关斩将,直抵她脆弱的上颚,当然,舌头也没能幸免,被迫勾出来和他的纠缠在一起。
他一手拖着她的后脑深吻,一手也没闲着的在她凹凸有致的曲线上游走。终于肯放开被肆虐了半晌的小包子,接着顺势向下,温热的指尖若有若无的扫过她的腰线,最后停留在她紧闭着的腿根处。
此刻,英英本就混沌的大脑早就停止了工作,只能软软的躺在床间,任由身体的本能支配行动,唇齿间是他好闻的气息,她忘情的想要更多,主动的伸出舌尖,试探性的舔舔他棱角分明的唇瓣,不料还没碰着,就被他如秋风扫叶般卷进嘴里吸吮。
双腿早就不知什么时候被分开,一双大掌慢慢的向下滑,隔着底裤,触到了连她自己都未曾触碰过的地方。
一阵轻颤传遍全身,身体好像被抽空了一样,想要抗拒,却不受控的向前迎合。
灼热的呼吸从唇舌移到了耳边,细细的咬着她的耳珠,伴着略微沙哑的呢喃:“英英……”
下面底裤被扯掉的同时一阵湿濡包含住了胸乳,低头看到在她胸间含*吮的人,英英不可抑止的叫出了声——
“啊……”
初经人事的她软软的扭动着,却不是挣扎,不是逢迎,是痛苦并快乐的纠结,是排斥与迎合的矛盾。
陈及岩看着她渐渐迷离的眼神,一只手指缓缓探*入早就潮湿一片的幽*谧,轻轻一勾,她就软成了一滩水,娇*吟的扭着细腰,最原始的反应,让陈及岩再不受控的把着自己的巨大磨着她湿润的入口,或轻或重的摩擦试探。
而鹿英英此刻,早就心神荡漾的不能思考,只能看着一向温文儒雅的他在她身上像只野兽,无止境的掠夺和占有,当他温热的舌尖扫过胸前的红缨,骨节分明的大手探进她最隐秘的幽*谷,谈不上羞涩,只觉是到了云端一般,若即若离。
当幽*谷中大手抽离,她全部的心神都聚集在了他反复揉动的那小小的细珠上,让她在很怪异的在欢愉中又涌起了新的渴求。
“及岩……”
来不及多想,异物的闯入,细微的疼痛,让初尝甜果的她皱了眉。下意识的想并拢双腿,却徒劳的只夹住他精瘦的腰身。
才想要开口抗议,没说出口的话就被他吞进了唇舌间:“英英,英英……”
她失魂的听着他在耳边的轻吟,也就是这一瞬间,□被一股可怕的力量直接贯穿,仿若撕裂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本来柔软纤细的身子变得僵硬,大滴大滴的眼泪潸然而下。
“好疼……及岩,我好疼……”
陈及岩低头吻住她的泪水,安抚的哑声哄着:“乖,宝贝,一会儿就好。”
他就这样伏在她身上一动不动,细细的亲吻着她的脸庞,从眼睑到眉梢,待她情绪平缓之后,才慢慢开始抽动。
渐渐的,不适褪去,虽还带着几分疼痛,可更多的是不满足的憾意,所以不自觉的拱起腰身,配合着他的频率,直到酥酥麻麻的陌生快慰由□迅速累积,仿佛灵魂都超脱了,只余死亡般的快感,犹如绚丽的烟花,瞬间迸发。
她疼痛的眼泪和他隐忍的汗水交织在一起,同样紧绷的两具身躯紧紧的缠着。
所谓,水乳*交融,大抵如此。
这一瞬间,呼吸凝住了,世界静止了,转瞬即逝的烟花背后,英英仿佛看见了一大片的丁香花海,在绿油油的麦田映衬下,美的让人窒息。
像童话故事,可又是那么真实,好像就发生在昨天。
她仿佛看见,一个年轻俊朗的男子站在花丛中,远远的在朝她微笑。可是待她靠近,他便慢慢的消失了,她奔跑着想去牵住他的手,却在马上接近的那一瞬间扑了空……
于是她惶恐的从梦中惊醒,喊着那个梦里唤了千百遍的名字——
“——及岩”
36独宠之后续
“及岩——”
鹿英英从梦中醒来;挣扎着坐起身;脸上挂着两道明显的泪痕。
窗外已是夕阳西下,潮湿的海风吹起淡紫的窗纱,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透过窗棱,甚至能看到远处蔚蓝无边的大海;海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像此时鹿英英的心。
那个梦境如此真实;好像是她生命中被遗忘的某个片段,那如梦似幻的场景;仿佛她曾经真的置身其中;在她还是花季年华的时候。
还有梦里一直牵着她的面容清朗的高大男子,虽然模糊了容颜,但是那嘴角翘起的弧度……
英英百思不解,忽然转头,视线慢慢扫过身后还闭着眼的人,仔细打量,一样出色的眉眼,一样喜欢紧抿的双唇,虽然此刻闭着眼,但鹿英英肯定,这就是她梦里出现的那个男人,那个让她无止境的追寻却迟迟触碰不到的人。
此刻,他如此安静的躺在她身边,完全没有了平日总是轻皱的眉头,倒像个孩子。
英英擦了眼泪,蹑手蹑脚的重新躺回去,枕着他结实的臂膀,重新入梦,只是这次,她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日光微澜,白云点点,他们携手在无限春色中翩然起舞……以至于什么时候笑醒了都浑然不觉。
英英再次醒来的时候,窗外夜色已深,透过玻璃窗子,霓虹灯的光亮映出一室温暖。
屋子里没有开灯,床上的人慵懒的翻个身,像只魇足的猫,好不舒服。可是就在转身蓦地对上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时,她再也不能惬意的伸懒腰了,睡前的记忆汹涌而来,让她瞬间就不淡定了。她明明记得开始是要抹药的,后来怎么就发展为成人游戏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思来想去,归根结底都是擦药惹得祸,如果不过敏就不用擦药,不吃海鲜就不用过敏,所以,不是她的错,都是海鲜惹的祸,只怪它味道太美太诱人。
可是,抛去始作俑者不谈,现在谁来告诉她,成年男女在第一次xxoo后,该如何打破开场?
鹿英英自诩是资深八卦人,混遍国内各大论坛,黑过人、吐槽过明星、扒过极品、阅帖无数,可是却没一个帖子来八这个场景的!所以她决定,回去一定发一个,标题就叫《论如何在xxoo后坦然面对》?
她有预感,如果有这么个帖,一定很快就被顶成hot……不过,她想太多了,在hot之前,她还是先想想该怎么面对头顶如此炙热的目光吧!
鹿英英简单的分析了一下,可以分以下几种情况:
一,装作无所谓的样子,满不在乎的起床更衣用餐。优点是可以避免尴尬,缺点就是极有可能会被认为是随意女,不矜持。所以可行性,三颗星;
二,扭捏的脸红,小娇羞,小女人。优点是能激发男人的保护欲,缺点是有bz立牌坊的嫌疑,可行性,四颗星;
第三,鸵鸟行为,能躲则躲,避免发生正面冲突。优点:可以暂时回避不想面对的,缺点:目前没想出来。可行性,五颗星!
所以鹿英英毅然决然的决定采取第三种方式:能躲则躲!因为他本来自始至终也都还没想好该怎么面对,所以鸵鸟就鸵鸟吧!
决定之后,本来已经咕噜噜转了半天的大眼睛立刻变得朦胧状,仿佛梦游一般无意识,然后慢慢的,慢慢的,合在了一起,任是演技差劲到满是破绽都一动不动的坦然装睡。
陈及岩看着枕边死命的拽着被角,紧闭双眼,用生命在装睡的人,无奈的笑出了声,看来无往不胜的鹿英英同学,也有不能坦然面对的事情。不过她都这么明显的表明了态度,他也不好破坏不是,看来只能用最适合她的也是屡试不爽的方式叫她起床了。
有些凉意的大手缓缓覆上被窝里暖暖的娇躯,引得睡着的人一个轻颤,可是很快的又恢复了平静。
再摸,又动一下,然后平静。
到最后,可能是手的温度已经渐渐接近了她身体的温度,所以这招慢慢的就不奏效了。大手只能越划越往下,一点点接近危险地带。于是,有人不淡定了,有模有样的假装翻个身,躲过了偷袭。
陈及岩收回手,好暇以整的看了依旧不睁眼的某人一会儿,看样子是到了杀手锏该上场的时候了!
拿过一旁的手机,按了几个数字拨出去电话。
英英躺床上也装的辛苦,别说不敢乱动,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能用力的保持镇定,最好能一不小心真睡过去,增加点逼真的效果。
可问题是,她已经连轴睡了一天一夜了,所有瞌睡虫早就跑走拽都拽不来。
没办法只能忍着痒,默默接受他的上下其手。不过她敢肯定,这厮绝对是故意的,专挑她身上痒痒肉多的地方下手,忍得她好辛苦。最可恨的是竟敢把手伸到她腿根处准备小人之举?还好她英勇机智,赶忙不小心翻个身,要不她质问就等于暴露了装睡行为,不质问岂不是白白吃个哑巴亏?
想到这,要不是任务在身,她真想仰天大笑三声,为自己的当机立断点三十二个赞!不过,为什么突然没动静了?原本游走在她身上肆意吃豆腐的大手也一起离去了。
不对,绝对有诈,英英闭着眼竖着耳朵,一点不敢错过的专心听着。
果然,他在打电话:“请问是餐厅吗?我之前在你们那定了今晚位置……”
他好听的声音响起,偷听的人听到餐厅俩字,心里也乐开了花,原来是想约我去吃饭啊,早说嘛!
“……可是我老婆午睡过了头,至今还没醒,所以恐怕要取消了……”
纳尼?取消?她明明可以准时到达的,所以错过此时,更待何时——
“等等——”
床上的人迅速的转身扑向靠在床边打电话的陈及岩身上,伸着标准的尔康手,脸上透着一分惋惜三分着急,全然忘了自己本来的职责。
陈及岩举高手机,淡定的看着上钩的鱼,嘴角带笑:“夫人睡的可好?”
英英呆了,暗骂自己怎么能这么沉不住气,这么明显的引鱼上钩她竟然没识破?不过事已至此,认栽吧,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谁让他这蛇打七寸的位置抓的刚刚好。
被抓现行的英英只能悻悻的收回手抓抓头发,不怎么确定的开口:“哦,我只是做梦了,做梦!”语气分明毫无底气,只是说的肯定点给自己壮壮胆子,先把自己说说服了才能说服别人。
陈及岩也不跟她计较,顺着她的话音往下说:“哦,这样啊,那也就是说,晚饭可以继续了?”
“嗯!”鹿英英忙不迭的点头,恐怕点头慢了美食就全泡汤了。
看着头点的像她小鸡啄米似的,陈及岩拿过手机,打开通讯录慢慢往下翻,一手固定在她腰上防止她滑下去。然后不经意的开口:“那你选一家餐厅吧,我好提前定个位置。”
什么?还没有定?那刚刚那一通电话……
好吧,不提了,说多了都是泪!她的一、世、英、明啊!
垂头丧气的耷拉着小脸,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随便吧。”而后想了想,加一句,“别是海鲜就好。”
陈及岩笑着拨通了电话,心情颇为不错的定了餐厅。然后看着树懒一样趴在他身上的小姑娘,忍不住再给她此刻糟糕的心情再雪上加层霜:“英英你这么热情的扑过来是想再来一次白天做的事吗?不过,可能位置需要调换一下,毕竟你还不熟练……”
他话还没说完,身上的人就忙不迭的想起身,无奈被腰上的手成功的阻止住了,逃跑失败,只能仰着头看天花板装傻:“什么白天的事啊?我早忘了。”
“哦?这么快忘了?看来没让你印象深刻是我的错了,我觉得我有责任带你重温一遍。”
不等她反应,他一个翻身调换了彼此的位置。鹿英英只觉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就已经被压在了身下,随后火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如果说白天的时候她是半梦半醒的,那么这一次,足够她记忆深刻,终生难忘。
考虑到她初尝情*事,陈及岩自然是不敢太肆意的,只是她软软的身子,软软的娇*吟,听的他只想重重的把她纳入怀里疼爱,身*下一下下用力的顶进他想了好久的地方。
“慢一点,及岩……”有人受不住的求饶。
“慢一点怎么能让你舒服呢?宝贝儿”边说边更用力的往里顶了一下。
英英差点丢了魂,好不容易找回仅存的一点意识低声求饶:“我想起来了,你能不能……啊……能不能慢点。”
看她态度还算诚恳,而且接连这么几十下,加上她里面又湿又软,他差点把持不住,所以如她所愿的放慢了速度。
白天的那次,除了无止境的疼痛和最后那一秒的快感,英英没体会到一丝乐趣,本来还有被书上描写的各种舒服骗了的感觉,没想到下一秒,他放慢速度一点一点唤醒她体内本能的反应,她才第一次享受到女人的快乐。
“喜欢慢的?”陈及岩沙哑着声音问身下的人。
“嗯~”她满足的像只猫,可是没一会儿,就变了口气:“及岩,你能稍微快一点嘛。”
他应声加了速度,每一下都满满的到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