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崛起之新帝国时代-第3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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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吴淞口。

此时林逸青一行人已经换乘了“开济”号巡洋舰,林逸青正和沈佑郸的长子沈玮庆在军官餐厅说话,一名亲随前来报告道:“主公,《点时斋画报》的梅宏梅先生到了。”

“当年的穷苦秀才,现在已然是报业巨子,无心功名了,呵呵。”沈玮庆听说是梅宏求见,笑着对林逸青说道,“令兄地下有知,只怕是会要责怪他的。”

“人各有志,我倒是觉着,远山现在做下的事业,不比得了功名之后来得差。”林逸青对梅宏十分赞赏,“快请。”

不多时,梅宏快步出现在了军官餐厅当中。

“远山这又是刚下船吧?”林逸青看到梅宏风尘仆仆的样子,又见他脸上带有焦急之色,赶紧上前扶住了他的胳膊,请他坐下。

梅宏呆呆的看着林逸青,神经质似的抓紧了林逸青的胳膊,他上上下下仔细的打量了林逸青一番之后,眼角渗出了泪花。

“真的……和恩公……一模一样啊!”梅宏哽咽道。

林逸青明白梅宏为什么见到自己如此激动,对于他和林义哲之间的往事,他早已知道得十分清楚,而对于这位大乾报业巨子给自己的帮助,他也一直十分感激。

如果不是《点时斋画报》详细的跟踪报导日本西南战争和自己的事迹,自己的名声,是不会在乾国有这样大的轰动效应的。

“听说……瀚鹏来路上,遇到了水匪?”梅宏关切的问道。

“呵呵,确是遇到了一些悍匪,所幸全都剿除了。”林逸青微笑着拉着梅宏坐了下来,“我没事的,对付这些匪徒,我还不在话下。”

“早知我朝海防空虚,其实这江防,也是堪忧呢!”梅宏叹道。

“大人请看。”梅宏摆了摆手,两名仆人将书箱抬了上来,打开了箱盖,梅宏将里面的一卷卷画纸取了出来,在林逸青面前一一展开。

林逸青看到第一张画上用线描法画的炮台,便明白这些图画是什么了。

这应该便是梅宏考察的乾国沿海沿江的防务情况了。

“瀚鹏可知,我朝这千里海防江防之实情,真是不忍为外人道也。”梅宏指着这些自己派人辛苦画下的画稿,连连顿足道。

林逸青拿起画稿,挨张看了一遍,这些画当中,“点时斋”的画师们以极其简练的笔法描绘了乾国沿海地区各炮台和海防工事的详情,虽然比不上西方的照片和铜版画,但也非常写实。看过了这些话,不用梅宏再说,他的心也是沉甸甸的。

乾国沿海地区凡险要之处,都设有多处炮台,看似占据数量优势,但是这些炮台大都形同虚设。各炮台的样式不但杂乱不一,而且大都年代久远,最早的甚至都有前朝修筑的老古董,这样的工事和建筑根本不可能抵御近代战争的猛烈炮火。而除了这些炮台本身,炮台上的火炮装备也存在同样问题,除了极少数的炮台装备了采购自法国和普鲁士的新式火炮外,大部分炮台上的火炮足可以搞一个火炮发展史陈列展览,它们当中既有乾国自铸的老式前膛大将军炮,也有来路不一、年代各异的欧洲各国前膛火炮。(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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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七十四章好戏将至

除此外,炮台的布置也成问题,由于形式老旧,炮位朝向单一,几乎所有炮台都有射界死角,容易被敌方利用。在极为重要的江口地带,仅仅只有朝向航道的炮台,而根本未设朝向外海的炮台!

“此是江浙一带情形,据称各省皆如此,一味因循,海防江防要地,多处一无布置,若真有蹈海来犯者,恐无一可守!”梅宏看着这些画师们辛苦画下的这些画稿,痛心疾首的说道,“主事者荒悖若此,真是罪无可逭!”

林逸青看着这些画作,虽然说之前他对天朝“雄兵百万”的传说早就不抱希望,但现在这些画给他本人的刺激也还是很大。

这种国防极度空虚的情形,各省都同样存在,如果真的因为他率领萨摩人归来问题使得乾国和日本俄国开战的话,乾国沿海地区,只怕要经历一场浩劫了!

他现在也能够明白,为什么林义哲凭一己之力,一意加强船政水师的力量了。

为什么集中全力建设船政水师,是因为他知道,那时的乾国,能够和日本一战的,只有船政水师,如果乾国和日本开战,只要船政水师折戟海上,那么自朝鲜、辽东、山东直至闽浙台湾一线数千里海防便会顷刻间门户洞开!日本陆军便会蹈海而来,在乾国数千里海防线上的任意一点随意邀击,而只要日本陆军的军靴踏上乾国的土地,以其在战力上对乾国陆军的绝对优势,其可以在乾国的土地上任意纵横,甚至直逼京畿,逼迫乾国政府签订城下之盟!

这是在林逸青原来的那个时空中早已被历史证明了的战法,而要想使这一幕不真正发生,这时能想到的唯一应对就是打赢海战!

对于日本而言,其海军一旦控制了海上通路,那日本在对乾国的战争中几乎就已经立于不败之地!而对乾国而言,惟有争得制海权在手。遏制住日本陆军的登陆企图,才有不陷入失败的可能!

而现在,乾国的敌人,又多了一个令欧洲都为之恐惧的庞然大物俄国……

对林逸青这个穿越者来说。哪怕和俄国的战争几年之内不会爆发,时间也实在是太短了,短的根本不足以打造出一支成规模的近代陆军出来!

成规模的陆军短时间内不能速成的话,那么,就只有象在萨摩那样。短时间内打造出一支精锐的特种兵部队出来,可是乾国的底子,似乎比西乡隆盛麾下的萨摩武士差得太远……

“听说瀚鹏此次随沈公灵柩回乡,欲要认祖归宗?”梅宏的声音将林逸青的思绪拉了回来,

“正是。”林逸青点了点头,他有些好奇梅宏为什么对这件事非常关心。

“林家大兄瀚鹏见过没有?”梅宏问道。

“尚未见过,也未通过书信。”林逸青答道。

林逸青注意到梅宏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之色,知道他担心自己的那位大哥林洄淑很可能会给自己脸子看,他对当年林氏兄弟的内情不是很清楚,便道:“当年是不是兄弟之间有什么过节。远山但说无妨。”

“这位林家大兄敌视洋务,认为林文襄不走正途,曾写信规劝,林文襄自然不会听他的,兄弟二人因而失和,再不来往。”看到梅宏有些为难,熟知当年情形的沈玮庆说道,“当年的情形,我知道的也就是大概这样。”

“瀚鹏,颂田。你们不知道,当年这封回信,便是林文襄要我亲手送到林家大兄的手中的。”梅宏叹息道。

“那他看过信后是何等情状,我大略也已想到了。”林逸青从梅宏的表现便猜出了林洄淑当时的样子。笑着说道。

“可我当时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梅宏叹道,“林家大兄接信后即便当着我的面拆看,看完后便破口大骂,称林文襄所写是……是禽兽畜产之言!我当时怒极,待要争辩,彼却转入内堂去了。丢下我在前厅。接着便从后堂又传来大骂之声,震动屋瓦,我不愿再听其污言秽语,是以便自行离去,上船回转。”

“他都骂了些什么?”林逸青倒是丝毫未有动气之象,而是平静地问道。

“他……他主要就是骂林文襄官迷心窍,一心钻营,中了洋人之毒,背弃祖宗,甘为禽兽。”梅宏怕林逸青生气,又顾及他兄弟之情,斟酌了一番言辞,还是没把林洄淑当年骂林义哲的原话一五一十的全说出来,“此等污浊之言,瀚鹏还是不要听的好,免伤了兄弟和气。”

“骂便由他骂好了,说到钻营,倒也没错。”林逸青叹道,“若想做几件安民济世的大事,不负天下苍生,如今这世上,不做官又如何能够办到?我辈读圣贤书,不就是为了学以致用,经世济民么?若举国上下都如他这般洁身自好,置身事外,没有了这做实事之人,这国家岂不是要亡了?”

“瀚鹏说的是。”梅宏听到林逸青的这一番圣贤之论,不由得佩服不已,林逸青在他心目中的地位一下子又高了一层。

梅宏原本家境贫寒,无力应试,平时只靠教授几个童蒙糊口,是得了林义哲的资助后才得以考中举人,有了官职。对于林义哲的资助,他一开始其实是存有戒备心理的,虽然他是一个落魄的秀才,但他骨子里存有一种读书人的傲气,对于林义哲的这份资助,他虽然接受了,但心里一直不安,潜意识里甚至认为林义哲是想收买自己。而在同林义哲接触久了之后,耳濡目染之下,原本对洋务也是不愿闻问的梅宏,渐渐的改变了观念,最后心甘情愿的加入到了洋务派“浊流”之中。

“瀚鹏,我当年只不过是个落第秀才,对洋务也是不甚了了,总觉着洋人的东西,定是邪物,洋人的学问,定是邪说,但自得林文襄资助,入船政帮办诸事之后,天长日久。这才识得以前之非,叹西学之妙。”梅宏委婉的对林逸青说起了自己的经历,劝说道,“在下将心比心。觉得林大兄似乎与在下当年情形相似,瀚鹏此次回乡祭祖,若遇到林大兄,万不能如在日本一般……不然,大人面上须不好看。朝廷那里得了消息,只怕又会生出风波,不利于大人日后前程。”

“我明白远山的意思,他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兄长,就算他一时言辞不当,我也不会放在心上,待日后慢慢劝说好了。”林逸青明白梅宏提醒自己的好意,微笑着答应道。

“远山担忧的是,不过我觉着。林家大兄这一次,似是不会和瀚鹏为难。”沈玮庆道,“自与林文襄失和之后,兄弟二人虽再无往来,然林文襄故去后,林大兄亲至港口接灵,恸哭不已,后林文襄灵柩葬于船政墓园,未入祖陵,林大兄曾为之与族中长老争辩。欲要将林文襄移入祖陵之中,只是因为林文襄遗愿葬入船政墓园,与保苔牺牲将士英灵为伴,是以最终未能成行。以此观之,这位林大兄似有转念,所以我觉着,他见着瀚鹏,定会非常高兴,瀚鹏这次回乡。不妨和林家大兄好好谈谈,能把他争取过来是最好不过的。”

“大哥说的是,多谢大哥和远山提醒,我这次回去,定然照办。”林逸青说道。

见到林逸青答应,梅宏和沈玮庆都放下心来。

“对了,有件事情,需要拜托远山。”林逸青对梅宏说道,“我们在江中遭遇水匪的事,远山已经知道了,报上也有了报导,然此中内情,外间并不知晓……”林逸青将彭玉林两次暗害自己、自己将砍杀的杀手和水匪的人头送回去警告他的事对梅宏详细说了一遍,“远山可否助我一臂之力,将此等事约略在报上刊载文章评论,须得不指明具体的人,亦不损及朝廷颜面,然又可使此等恶行为宫中及天下万民所知?”

“瀚鹏的意思我明白,此事便包在我身上。”梅宏听到彭玉林的恶行,一时间愤怒不已,他知道林逸青要他如此也是为了报馆考虑,一口答应下来,“纵然朝廷念及彭氏前功,不深追究,咱们也要叫他脱掉一层皮去!”

林逸青想到接下来自己准备借势扫除彭玉林时的手段,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冷笑。

他知道,这样的报复,比砍掉彭玉林的头,要有价值得多!

“还有一件事,瀚鹏可曾听说,左季皋已然到了福州?”梅宏又想起一件事来,立刻对林逸青说道。

“噢?还有这事?”林逸青扬了扬眉毛,“左氏来福州,却是为何?”

“左氏公开宣扬,平定西陲,乃是完成林文忠公的遗愿,他这一次去福州,便是为了在林文忠公灵前告慰。”梅宏说道,“但我觉得,他很可能是冲着瀚鹏你来的。”

“是啊!恐怕左氏当真是来者不善。”沈玮庆想起了当年左季皋对父亲沈佑郸的种种逼迫,眼中闪过愤恨之色,“按说西疆战事已息,至今已有数月,左氏却不早不晚的在瀚鹏要归乡认祖归宗之时到福州来,这当中必定有蹊跷之处。”

“既然如此,那我可得好好的准备一番了。”林逸青想到自己预先派人在福州所做的安排,不由得微笑起来。

看到林逸青怪怪的笑容,梅宏和沈玮庆都是一愣。

“远山若是不忙,且随我到福州一趟如何?届时种种热闹,回来也好做些文章,登在报上。”林逸青意味深长的说道。

“那我就叨扰了。”梅宏好奇心起,立刻答应道。

此时的梅宏,根本不会想到,他的这一次福州之行,会看到哪些新奇的事情。

说起福州这座南方濒海的城市,现如今的人们的脑海中的第一印象恐怕就是船政水师的海兵和当地的果饮了。福州人平和稳重,自然不好烈酒,加之福州盛产水果,又气候炎热,香甜润喉的果饮自然就成为本地人最爱的饮料。

走在福州的大街上,湿漉漉的水汽和钢铁的生气混合在一股浓浓的果香中,如同一首刚柔并济的交响乐将人从头到脚笼罩其中。福州是大乾帝国南方重要的通商口岸之一,来往的各国客商往往挤的路上摩肩接踵,人满为患,甚至成为了福州一景,日本著名的文学家坪内逍遥曾经将其录入了行记之中,使得福州的驿路烟尘和果香凝露广于天下流传。

岛津洋子自小爱好旅行。自从读过了坪内逍遥和另一些日本著名的旅行家的著作之后便心生向往,她选择来到福州等候林逸青归来,另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冲着这里琳琅满目、数不胜数的果饮而来。

说句不怕羞的话。岛津洋子从小便喜好天下美食,曾经吃过苏州的百合酥滋饭糕,扬州的桂花糖藕四喜汤圆,还有其他各地的种种美食,怎么能错过福州名满天下的果饮呢。

福州的果饮可谓是遍地皆有。当然最为出名的是城南的一条奇果饮街。从四层的高楼到街边的小摊,任何口味的果饮都可以在这儿买到。据说这里家家会做果饮,然而靠着慕名而来的的游客商旅,这条果饮街几乎每日都是生意兴隆。

绕过一队步伐齐整的士兵,一阵浓郁的果香直钻入人的鼻孔,荡涤的心中一阵甜蜜,岛津洋子不禁加快了步伐。果然,果饮街到了。

一排排店面令人目不暇接,一连走了好几家店铺,却遗憾的发现早已经人满了。拐过一个街角。一块老旧的招牌映入了岛津洋子的眼帘:“甘香居”。别致的名字!岛津洋子探头看看,还好,不大的店面倒还剩下一两个空位。掀开了竹帘进去,一股幽幽的清香如同春风般沁入心脾,却又不同于平常的果饮香气,勾起了岛津洋子一阵好奇。四处看看,喝果饮的客人三三两两地低声聊着天,清漆的白墙上几乎挂满了山水墨迹,窗边一束清雅的白芦花将店子点缀的不落凡尘。然而转了两三圈,却没有任何人出来招呼岛津洋子。“请问这儿卖果饮么?”既然没人招呼。那只好自己招呼自己了。岛津洋子将行囊搁在一把竹椅上,四处顾盼起来。

“要买果饮?”一个微微有些喑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紧接着,竹帘微微一动,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人抱着一筐水果侧身进了屋。

“你好!我想要买几杯果饮……”岛津洋子站起身来说到。

“外乡人。对吧?”他冲岛津洋子友好的一笑,将水果放在了地上:“我这儿虽也是做生意,不过要的报酬却和别家不同”

“怎么,是要我讲故事?原来有个老人就是这样,还被人写在了书里呢!”岛津洋子抢着猜道。

“客人说的差不多吧。”他爽朗地笑了笑,抚了抚剃得干净的下巴:“我这儿的规矩是只要对出我的对联。留下一幅字画,或是露一手绝活儿给我看,就能免费在我这儿喝果饮,管饱!”说完有些狡黠地眨了眨眼。

“那也没什么难的,绝活我没有,不过舞文弄墨的倒也没那么容易难倒我,你先说说上联吧,看我能不能对的出?”怪有意思的老板!岛津洋子小时候也学过一些平仄韵格,之后这些年路路续续也看了不少文集,不知道他会出什么样的难题?

只见他卖关子似的又摸了摸下巴,拿起桌边的纸笔挥笔疾书:

“收二川、排八阵、六出七擒、五丈原前,点四十九盏明灯,一心只为酬三顾。”写完,得意地笑着向岛津洋子扬了扬眉毛。

这对联是合字联,难得又潜意巧绝,堪称千古奇对,可惜岛津洋子很久之前曾经在一本破破烂烂的旧体手抄本上看到过下联。真是神佑天助!岛津洋子从他手里拿过笔,刷刷地写了起来:

“取西蜀、定南蛮、东和北拒、中军帐里,变金木土爻神算,水面偏能用火攻。”

“怎么样?”岛津洋子冲他大大地一笑。

“奇才!姑娘奇才!”老板看上去十分震惊:“这下联我穷尽一生都没有对出,姑娘居然想都没想就得了下联,真是……”

可怜的家伙!不好骗他了。“别别别,其实是我作弊了,这副对联我曾经在一本书上见过,因为巧妙之极我就背了下来,所以才能马上对出。你能把上联自己想出来才是真文采,不敢再骗你了!”岛津洋子不好意思地笑笑。

“哈哈!”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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