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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宋-第4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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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悲观的说法,发展到最后,必会迎来零和游戏,最终迎来核爆时代。

然而王巨今天的想法却不是如此,依然有出路,依然有一。

一是技术的进一步进步,特别是无污染轻污染能源技术的进步。

二是星空之外。

以那种技术大爆炸时代,即便改造火星,也不是梦想,只是早晚而己。因此人类想要避免那个悲惨的核爆末日到来,重心发展就是这两条了。不过这有一个首要的前提,那就是美帝甘不甘心让出老大的宝座。如果不甘心,核爆就必然发生了。然后残余的人类必然会进入惨重的文明倒退时代,甚至要几千年几万年才能恢复元气。或者就象中国史上的王朝那样,一次次的月圆必亏,水满则溢……

至此,王巨的想法已经圆满。

不过著书立说的事,非是他所善长的,而且从他嘴中说出来,许多士大夫不但不信服,反而会排斥之。

正好这次回来,王巨顺路看望恩师,也顺便将他这个想法说出来,让张载写成文章,流传百世。

“这个一……”

“恩师,仅是从吕宋岛偏西,落后地区面积就相当于我朝现在的十几倍,一半地区适合人类居住,我朝能容纳三千万户,这么大的地区就能容纳三亿户,那么我朝会立国多么地久远?兴,百姓苦,亡,百姓苦。一旦朝代更替,会让多少百姓死亡?”

“不过很难。”

“是很难,可总要有人指出来。不过恩师,儒家之道,以仁为主,君子温润,温润如玉啊。”

张载不由乐了。

人如其文,张载的文章很仁厚的,但这两篇文章可能是隐晦地替王巨辨解,写得有些辛辣了。

王巨这句话是进劝张载勿用如此,想要得到更多的人认可,又是在儒家占据着上风的时代下,文章还必须要继续仁厚,这样才能得到更多的人认可,才能流传百世。

也就是王巨想张载取代后来的朱熹,成为圣儒。

于是王巨又在横渠留了下来,一是配合张载改写前两篇文章,二是配合张载写第三篇文章《的一》。

这个的一不是太极,而是避免巅峰必亡唯一的生机……

为了这篇文章,王巨在横渠耽搁了十天。

但这个十天,不仅是为了《的一》,王巨还安排了一件事。

进京之前,王巨将会做出一个猛烈的反击!

第710章山匪

“恩师,写得太好了,”王巨放下终稿说道。

这些思想想成为以后的儒家经典,必须要引经据典,必须符合儒家的言论,才能得到士子们的认可,它们同样非是王巨所长的,不过却是张载所长。

王巨将想法说出来了,张载进行了反思,这才有了这个标准的终稿。

并且最后的终稿,比王巨想的还要完美。

比如王巨说了一个人之道损不足补有余,到了终稿时,张载便写了数句话。

人性是自私的,所以才有了一个说法,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人道是贪婪的,因此是损不足补有余。

这个自私与贪婪是进步的源泉,不过过份自私与贪婪,却是毁灭根源,这个毁灭是毁灭一切,战乱不休。因此有了德化,有的制度,有了教化经义,包括国家,国家不仅是暴力机器,那样说就错了,它更是一个团结起来的组织,一种对人性节制的秩序,因此国家的出现,代表着不是人道,而是天道。

看到这句话,王巨吓呆了。

实际儒家的仁爱谦让,正是对这种人性人道的节制,西方的利他主义,慈善事业,中国后来的学雷锋,做好事,助人为乐,也是一种有意识地对人性的节制。

当然,最操蛋的是理学的灭人欲,存天理。

不过张载可不支持什么灭人欲,能做得到吗?

所以张载又说了内圣外王,内圣便是内部调控,对好人好事的合理支持,对仁爱谦让的宣传,这是老生常谈了。然而张载隐晦地又说了一句,做为一个国家,张载认为它代表着天道,即然是天道了,那么就必须在律法上政策上对这种人性人道做出节制。

但王巨说了,文章想要得到大家认可支持,必须要温厚,张载下面也就不写了。

其实如何节制,也就是王巨所说的齐人。实际就是王巨所说的齐人也不是真正的齐人,后来美帝种种让富豪感到操蛋的税务制度,也是一种节制,不过无论如何节制,实际贫富不均,仍是美国最大的矛盾。但有了这些节制,比没有这些节制,要好得多。两者节制,是谓内圣,然后再有了王巨所说的一,成为外王,一个强大而长久的王朝便会出现了。

然而就是如何节制未写,这个超前又完美的说法出自张载之笔下,也让王巨感到万分惊讶,万分惊喜。

他相信这三篇时文出来,就是再过一千年,两千年,都会适用。

那么以后治国做人的理论基础也就有了。

这才是他想要的真正新儒学。

当然,张载也要感谢王巨,没有王巨提供的种种超前想法,这三篇时文就不会出现。

“恩师,我能誊抄它们,带到京城吗?”

“你看着办吧。”

王巨誊抄。

“巨儿,你认为有没有天道?”

“天道……”王巨放下笔,想了想说:“我认为是有的,甚至神灵,但这个天道与神灵,不是百姓所想的那种天道与神灵。”

不提他如何穿越过来的这件事。

就说人类的出现,当真是从猴子进化来的?

首先问一句,欧洲以前全部是聪明的蓝眼睛绿眼睛黄毛白皮肤的猿人?有这种猿猴吗?

还有,从猿人到人类,这得进化多少年?为何在短短几千年内,四大文明一一出现,又在那个不能沟通的年代里,文明程度相差无几?就凭借这三个问题,进化论就无从解释了。

并且有一句说法,也得到许多科学家的认可,那便是科学发展的尽头,便是无科学,而是哲学神学。

(人世间,无物理,便是下一本书的开头,下本书为了生活,为了订阅,再也不碰这些深沉的东东了,专写小白,爽文,看着这操蛋的订阅,真想不顾大家痛骂,太监这本书啊啊啊……)

张载额首:“也许吧,不过还是很难,它们只是你我二人所写的一些道理,实践时还是提供不了多少帮助,就象我所写的那样,不同情况不同变化,可做为一个国家,如何找到自己的短处,即便找到短处,又如何找到治理的手段,却是很难的。比如大夫治病,准确的诊断患者的病情就是很难了,诊断出来病情,如果是疑难杂症,大夫依然会束手无策。”

“但有这个高明的大夫,比没有的好吧。”

“只能这么说了。”

…………

“巨儿,句践卧薪尝胆,非是退,而是进。”张载站在路边说道。

对这个门生张载一直很看重的,打王巨小时候,张载就希望着王巨将来成长为大宋的一个重要巨擘,最终击败西夏,保陕西一方百姓安定。

最后王巨成长的速度超出了张载的想像,不过还没有真正击败西夏呢。

况且那个燕云,永远是宋朝的一个伤痛。

因此张载进劝了这句,希望王巨暂时要隐忍一下,这不是隐忍,而是自我保护。没办法,军功在宋朝未必管多少用场,会打仗有武力,在朝堂上更发挥不了多大作用。否则,狄青也不会那么惨了。凭拳头,一个狄青最少能干翻二十个欧阳修吧。但最后结果是什么?

那么在朝堂比拼的是什么?

人脉、资历、手段,相反的政绩倒成了次要的,至于军功,不是坏事就心满意足了。

可这几样,皆是王巨欠缺的。

所以张载在临别前劝了一句,进一步悬崖峭壁,退一步海阔天空。

“恩师,你放心吧,”王巨感到好笑,忽然他想到了另一个伟人,我别的不求,只求保留我的党籍吧。正是这个小小的要求,让他前世中国发生了一场让整个世界震惊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就是活生生的例子,但王巨并不想这么做。

他另有安排,只是怕张载反对,没有说罢了。

“恩师,师娘,你们也要保重。”

虽然得王巨之功,如今张载身体仍十分健康,并且《爻变》《圣王》《的一》三篇时文出来,关学已经圆满,不过王巨仍希望张载平安地活着。

毕竟张载也真正地老了。

琼娘也向张载夫妇施大礼。

“恩师,我们走了。”王巨翻身上马,说了一句,然后一行人拍马扬鞭,向东出发。

这时琼娘身体也好了,放弃了马车,这一行速度变得很快,迅速出了潼关,再往东就多是山区地形了。但一行人速度仍没有放慢,继续向东,又出了虢州函谷关,陕州三门峡,在土壕镇休息了一晚。这里是陕州陕县与洛阳渑池县交界处了,也是陕西路与京西西路的交界处。不过再往东仍是茫茫的二崤山山区。

一大早,王巨带着侍卫再度出发。

看着茫茫的崇山群岭,张难陀问道:“少保,为何不将都城迁于洛阳?”

这一路过来,张难陀也在观察着,迁都长安不大可能了,首先漕运就跟不上。不过迁都洛阳绝对没有问题的,东有虎牢关,西有潼关,并且还可以将函谷关修葺起来,北有大河,又有洛水之便,那么就会成为一个易守难攻的王都,而不是开封,放在那个平原上,真正大敌到来时,用什么守哪。

不要小看了这个地形,就象大理城,如果不是大理动乱,用兵不当,凭借着上下关、点苍山与洱海,就够王巨好好喝上一壶了。

而且也有前例,如商朝盘庚的迁都,北魏孝文帝的迁都,都造就了一个朝代的中兴。

“这个问题太复杂了,”王巨苦笑道。

“复杂?”

“太祖时就曾有迁都洛阳的打算,并且派了小王子(赵德芳)的岳父焦继勋为西京留守,修葺了唐朝故皇宫,准备迁都,但因为太宗用江山在德不在险所阻,迁都没有成功。”

王巨只一句话,就让张难陀色变。

为什么派赵德芳的岳父为西京留守,而不是赵德昭的岳父,要知道赵德昭岳父王溥乃是两代四宰相,可比焦继勋牛逼多了。

因此张难陀眨眼之间便联想到赵德昭的母亲贺氏与赵德芳母亲王皇后在赵匡胤心中的地位,以及赵匡胤久不立太子,还有烛光斧影。

所以那次迁都计划还真与未来宋朝的防御关系不大。

王巨也避讳的不提,继续说道:“后来庆历战争之时,辽国借机勒索,范文正公等大臣也再度建议迁都洛阳,还是没有成功。其实说开了,一旦迁都,会伤害到许多人的利益。一个小小的齐商税都通不过,就不要提什么迁都。”

“另一个世界啊。”张难陀叹道。

整与大理情况是两样了。

一行人继续向东疾驰,忽然就在前面一个山咀上,出现了许多人影。

王巨带头勒马停下,然后抬头向上看去,不少人,未穿铠甲,但手中都拿着兵器。

“山匪,怎么渑池还有山匪?”琼娘惊讶地问。

王安石执行保甲法后,山匪水匪的啥已经很少见了,但就是未执行保甲法,这些山匪也不敢公开在这条重要的官道上劫持行商。况且这里属于洛阳地界了,而且此时王巨已经穿上公服。

王巨也愣了一下神。

“就是他们,”坡顶上这些山匪大声喝喊。

随着王巨又看到两边的山丛里出现许多山匪,并且他们手中拿着弓箭包抄过来,并且已经开始放箭!

“保护好琼娘,撤。”王巨立即下令道。

这不是在依政县那个场务前,在这个地形下,对方似乎有备而来,不撤,他们所有人都会凶多吉少。

一行人立即拨马调头,十几名侍卫在外面抽出提刀,不停地拨打着射来的弓箭,向土壕镇逃去,就连王巨带回来的几匹矮马与几匹驮马也不要了。

侥幸王巨看到那群山匪,就远远地勒住了战马,导致这群山匪没有及时包抄过来,然后王巨又及时的下令调头撤退,一行人终于逃了出来,不过就是这样,好几名侍卫中了箭,包括王巨自己,为了保护好琼娘,也挨了一箭。

逃到了土壕镇,王巨终于喘了一口气,然而阴沉着脸,说道:“继续撤,先撤到陕县县城。”

这里只是一个集镇,依然不安全。

天色临近黄昏时,一行人又回到了陕县县城。

侍卫们立即去请大夫。

陕州陕县的官员同时也惊动了,不过听到出事地点,皆松了一口气,哪里是属于渑池县地界,与陕州陕县无关……

然而这事儿绝对大条了,与依政县不同,在哪里王巨是布衣打扮,但现在王巨是穿着公服的,并且是紫色公服,何人能穿紫色公服,只有三品以上的官员才有资格着紫色公服。

行刺三品以上的官员,还在国家核心地区,那还了得?

一干官员问长问短后,面面相觑,最后一名官员说道:“立即禀报京城吧。”

第711章苦肉计吗?

赵顼让小黄门将薛向的奏章翻出来,在后面批了一句,向论事反覆,无大臣体。

然后准备手诏,将薛向贬知颖州。

这件事是养马引起的。

先前开封府界提点使陈向上书,建议给百姓一点钱,让开封府界百姓也养马。养马尤关到军事,这份上书便呈到了西府,薛向担任枢密副使,看到后也就同意了。

朝廷准备执行。

然而有人找到薛向论述开封府养马利弊,开封府不是不能养马,相反,从开封府到郑州,朝廷设立了好几个大型牧监。不过随着人口增加,土地紧张,许多牧监都出现大规模侵占行为,也就是许多豪强将牧监的良地侵占,改成了他们自己的耕地。

至于余下的地方呢,看看开封的户数就知道了,开封府面积可不小,但包括京城的人口只有二十几万户,当然实际的不止二十几万户,因为若大的京城流动人口达到了一半,包括商人官户以及几十万禁军。京城究竟有多少人口就不计较了,这说明除了京城,以及城外九厢,实际开封郊区数县只有数万户百姓,相对于现在的宋朝,人烟并不算稠密。

为何?

土地也。

开封府郊外已经开始出现盐碱化,因此百姓为了生存,不是种粮食,而是植桑载果树,一些肥沃的土地则用来做菜园子。即便王巨提议,王安石发起淤田行动,真正的良田面积仍不多,况且就是这可怜的一点淤田,还陆续地用来安置转移到城外的禁军。

这种地理环境,适合普通百姓养马么?或者朝廷挪出那几个牧监,让百姓养马,这可能么?就是朝廷愿意挪,难道让老百姓整天不做活,早晨骑着马去牧监,晚上再回来?

因此一旦执行,京城百姓必苦之。

薛向听了觉得有理,于是又隐晦地上书,建议还是取消这道诏令吧。

但因为京城养马虽是陈向提议的,却是薛向劝说赵顼下诏的,现在又反悔了,薛向感到十分尴尬,在奏章里也就写得不清不楚。赵顼看后,没有太注意。

薛向看到皇上没有表态便急了,就在私下劝说其他大臣上书,只要你们上书反对在京城养马,那么我再说一句,当时臣思虑不妥,确实京城养马有诸多不便。那么这道诏令便会取消了。

可事情传到陈向耳朵里了,他一听大怒,干嘛,咱们都是变法派,都是新党,你干嘛拆我的台?若论不便,难道陕西路与河北路就便吗,还是不便!这不是为了解决国家缺马之弊吗,百姓虽有不便,为了国家长久计,这点不便必须得忍着。

因此他找到御史舒亶,挑唆了一番,舒亶便上书弹劾薛向:薛师正为大臣,事有不可不面陈,而背诽为盗名。

这些奏章都是有存档的,赵顼让黄门找来薛向的奏章,看后同样大怒,如果真有不便,当面说哉,知错能改,善莫大矣。况且你是堂堂的副宰相,有什么不能说的!然而当面你遮遮掩掩的,却在背下里唠叨,这是啥行为,还是一个堂堂的西府副宰相么?

于是有了这条批注与手诏。

但这个手诏只是草诏,经过翰林学士或知制诰认可誊抄后,才能成为真正的诏令。

赵顼正准备将手诏派人送到翰林院,外面便有黄门送来陕州的急报。

“传,传,传两府、两制、三司、司农寺、御史台所有官员前来延和殿议事。”赵顼看后气得直哆嗦。

如果这事儿发生在唐朝,也就罢了,都有刺客公开刺杀宰相,武元衡直接被杀死了,另一个宰相裴度也差一点见阎罗王了。但那是晚唐,国家衰败时才有的乱象。

现在朗朗乾坤,国家中兴之时,居然出现了刺相案,这意味着什么?赵顼脑袋都要炸开了。

大臣们陆续到达延和殿。

赵顼对小黄门喝道:“读。”

小黄门将陕州的急奏念了一遍。

诸位大臣同样一个个傻了眼。

知审院东官安焘小声地说:“会不会是苦肉计啊。”

熙宁变法以来,无论怎么争,怎么斗,但不会有人搞刺杀的,这个头一旦开了,大家都有性命之忧。但相反,王巨可以是说大宋最悍不畏死的高级官员,李师道(淄青节度使,元和刺相案的元凶,另外还有焚烧仓库等行为,可以说是唐朝元和时代的布拉登)都远不及之。

这一说,还真有不少大臣相信了。

王珪在前面听了十分不喜,说:“安厚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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