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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大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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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巨哭笑不得地在她脑门上敲了一下:“在胡念什么呢。”

又拉开了一排,范掣得意地说:“我就说嘛,看来这一回连中都不要中了。”

延州的举子还能中十几名,可能吗?

最后一排拉开。

王巨名字闪亮登场了,高中第三名。

“好,好……好高。”褚押司说了十几个好,才冒出高。

其他几名延州举子同样好不到哪里去。

这也是可怜的,延州一百余年都未中过一个进士了,更不要说省试榜的第三名。省试第三名不代表着殿试第三名,但基本都在第二甲了。即便出了意外,也最少在第三甲前面。

褚押司还拉了拉自己的脸,确证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赵顼与赵念奴脸色倒也平静,在路上他们就猜测过王巨名次,最少在五十名之内,而非是一百名,出了五十名开外那才叫走了眼。但在五十名那一名确实谁都不大好说。不过在这个名次内,中了五十名不奇怪,但就是中了会元也不奇怪。

他俩这份信心,恐怕比程勘还要十足,更比王巨自己也十足。

然而这也要怪其他举子,若不是他们瞧不起延州的举子,相互交流了,王巨就能看出其他举子的水平,那么也会有信心吼出,我会中,但就不知道会中多少名。

毕竟他有那个“心理作弊器”,未必能十成十地对几位主考官胃口,但最少不会让主考官排斥。

其次他在考场经历的次数,恐怕没有一个举子有他多,后世的考试才叫考试呢,不要说一生,一年就不知道经历多少场大考小考。

况且他是学霸,考场则是学霸最喜欢的战场,又是两世为人,心理上更成熟。

赵顼微微一笑,说道:“恭贺王小郎了。”

因为在他意料当中,神情十分平静。

二妞与王储才反应过来,抱着大哥又是哭又是笑又是跳。

张得胜他们接着一起拥过来道喜。

这才是惊喜,这个第三名可是了不起啊,在两万多名举子当中的第三名,成色比什么金子也光亮。

十几个人又跳又叫,以至王巨看到韩明找到范掣,似乎让他履行承诺,可是王巨却听不清楚他们在说什么了,只看到范掣一张脸涨成了紫红色。大约韩明说话有些不大好听了。不是说你了不起吗,结果呢,人家比你不知高到哪儿去了。这才是真正打脸啊。范掣几乎无地自容。

但扫兴的人来了。

一个衣着华丽的中年人走过来,客气地问:“阁下是否是延州王小郎?”

王巨随便地点了点头。

“请问这位是不是你娘子?”

姘儿大怒:“你在胡说什么。”

传出去,殿下名声往哪搁!当然,如果王巨真同意,公主殿下正大光明的下嫁,她还是很欢喜的,甚至求之不得。

可中年人却喜欢了,又问:“王小郎可婚否?”

“我订下亲事了,不要捉我了,”王巨道,又对赵顼等人说:“今天我请客,大家不醉不休。”

得离开这里,否则若钻出一个冒失鬼,将自己往家中扛,到时候就不大好玩了。

“是极,是极。”李万元急切道。

一行人分开人群往外钻,那人还在后面喊:“我家东翁家财百万贯,小娘子知书达礼,明艳美丽,若小郎愿意,我替东翁承诺给小郎两万贯嫁妆。”

姘儿气愤地低声嘟咙道:“两万贯嫁妆算什么,我家殿下还能给一个驸马府,一个驸马都尉呢。”

当然,没人能听清她嘟咙什么,只是王巨临离开前,又瞅了大榜上最高的那个名字:浦城章楶!

第一二八章快活

“殿下,臣以前与程公说过一句话,不管怎么养马,养马最终目标乃是组织一支强大的骑兵。”

“科举什么目标?选官。”

“选官有几条途径,一是战功选官,那个我倒不是很赞成,如崔翰、呼延赞这些勇将,放在战场上作战是一流名将,可放在地方上担任一州长官,做得就不好。因此战功选官,必须还原它,不是选官,而是选将。”

“其次乃是胥吏选官,胥吏选官在我朝很难了,能选出来的无一不是老于政务的老吏,他们有缺点,那就是在基层上呆得很久,做人圆滑,老于世故,然而优点也有,对政务熟悉,甚至不需要磨勘,便能独立主持一方政事。”

“用荫补官,这些人父母都是官员权贵,一般家中都不缺少财货,那么就不会有很多官员贪墨,而且对官场熟悉,对政务也有所了解。如一代名相吕夷简便是此例的代表。”

“科举选官,这些人大多有才气,不过有部分人因为出身原因,对官场不了解,于是想当然耳。当然它也有好处,东汉之败,唐朝黄巢之乱,正是权利与财富极度不公平引起的,因此我朝开国之初便提出齐人。科举选官,甚至朝廷刻意挑选寒门子弟,以便利于齐人之策。”

“但它最终目标乃是官,因此用官不能看他是从什么途径上来的,而是看其政务有没有做好。”

王巨伏在栏杆上,悄声说道。

“特别是胥吏选官,已经进入岐途。就象臣以前所说的商人,大家一起说商人不好,那么就索性不好吧。胥吏也是,既然没有上进的可能了,那么能贪一点就贪一点吧。大臣是君王的手臂,胥吏则是大臣的手臂,这个庞大的群体不作为,那如何了得?”

这次王巨讲得略深了。

省试榜出来,意味着马上殿试开始,不久东华门外唱榜,再来个闻喜宴,大家各自回去,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他乡遇故知,大家一起回家报喜去吧,该成亲的也能成亲了,让大家快乐两三个月,随后授命下达,好为君王做事了。

也就是王巨在京城里呆的时候不会超过两个月,就不知到哪儿去磨勘了。

能说就说一些吧。

说的这些有厉害关系,有国家的弊病,也有一些大约的矫正提示。

希望赵顼以后不要再犯史上的一些错误吧。

不过他在脑海里却在想着那个会元的名字:章楶!

大家尽兴散去。

回到客栈,已接到熊禹方的口信。

说是他被城南一户陈姓人家捉走了,其家承诺给十亩桑园,二十亩果园,一百亩耕地,以及房舍交子做嫁妆,大约相当于近三千贯陪嫁的财产。

并且熊禹方看到了那个陈家小娘子,长得如花似玉,二八芳龄,于是他说了,我很快活。

王巨有些无语了。

但也不要怪熊禹方,若是换成自己处境与熊禹方这样,说不定也会答应。

这个不丑,大家都是这样了,但切莫家中有妻子,也抛弃了,那就不是雅事,而是丑闻。

不过现在捉的都是小鱼,大鱼还在后面呢。

褚通判心满意足地回去。

这才是好消息,得立即回去禀报程勘。

不过很多人又注意到了王巨。

树欲静而风不止!

特别是韩琦。

韩琦有段时间对王巨很欣赏,当然王巨很清楚,韩琦要三丁选一,必须得找到一个有力的证据,自己就是这个证据。事情完了,自己还会被打回原形。

因此王巨也说了一部分,可不大管用。

随后王巨被司马光喊去,隐晦地表达了对三丁选一的反对,这让韩琦十分不满。

实际王巨还真没说什么,如果要说,他就生活在陕西边区,又有着超前的见识,那么借助司马光的嘴巴,韩琦会更下不了台。

感观改变,想法也改变,随后家中的门客将王巨的许多消息带回来,原来这是一个无法无天的野小子啊。

第二天就是小朝会,韩琦便不满地问冯京:“当世,那个小子怎么入了你们的眼睛,居然让他高中第三名。”

冯京也在疑惑呢。

这些天他看卷子看得头晕脑胀,五十名后的卷子他记不起来了,但前十名的卷子他还能记住的,包括王巨的卷子。

无论策论或者是赋,写得温文尔雅,不急不躁,论述有力,条理清晰,如果不是那首小诗略拖了一些后腿,他都能将王巨放在会元名次上。

韩琦问,冯京便说:“韩公,这样,我将他卷子背给你听。”

然后就在待漏院大约背了一下,是大约,不过误差不大,然后问:“韩公,你说我看到这个卷子,能不能批上好名次?”

“那小子很激进的。”

“我那知道,”冯京一摊手说。

“稚圭,你是何意?”富弼不满地问。

韩琦也无语了,俺不就是问一问吗,你这个丈人何必出面(冯京第一妻乃是富弼女儿,继妻还是富弼女儿)。

倒是内宫中有一个人评价十分公平:“万喜,他与殿下说的就这些?”

“皇后,小的不能欺骗皇后。”

“看来那个张载倒是一个人物,如此顽劣的小子,居然让他**出来。”高滔滔道。

万喜茫然,以那小子的智慧,恐怕也不全完是张载功劳吧。

“没想到那一年奴奴居然跑到延州。”高滔滔讥讽道。但事情过去很久,自己那个姑父也死了,丈夫做了皇帝,再翻将出来也没多大意思。不过小子嘴巴倒也严实,至今未走露消息。

“殿下对那小子是何意?”

“小的不清楚,不过那小子已订了一门亲事。”

“那个李家……”高滔滔摇摇头,那与老百姓有什么区别?

“殿下要去,就让他去。”高滔滔道。不看那小子小,可是人小鬼大,说的一些东西颇有道理,这些都是儿子在宫中不可能听到的,对儿子成长有利。

“不过你得保护好殿下的安全。”

“喏,小的愿以死保护殿下。”

高滔滔又踱了几步问:“你对那小子是怎么看的?”

“奇才。”

“也未必是奇才,有的人能说会道,可做起事又不行,如战国时的那个赵括。”

“这也是。”

“反正他也中了第三,想来殿试这一关难不住他吧,按照规矩得外放,先看看再说。”

第一二九章吹三秦

“大郎,这是东家从市上买来最好的建茶,请品尝,”大伯一脸媚笑,献上十来张茶饼。

这才是前倨后恭。延州学子住进了大盛客栈,前段时间客栈上上下下都有些轻视。

但结果呢,整中了三个人,一个还是高高在上的第三名。大盛客栈的掌柜肠子都悔断了,这才是真正结了恶缘。怎么办呢,于是咬着牙买来价值不菲的建茶来巴结。

“勿用了,不要无缘无故地打扰我,我就很感谢了。”王巨不悦地皱眉说道。

“是,是,”大伯弯着腰退下。

“狗眼看人哪。”罗曾鄙视地说。

“不用管他们,殿试就要开始了,大家还是抓紧时间读书吧。”王巨道。

王巨再次开始苦读,不是,应是苦写。

不要以为省试考了好名次,到殿试就一定是好名次。如当年的范镇,省试是会元,殿试时只有第七十九名。但按照宋朝规矩,唱名到了第三还没有出现会元的名字,会元便可以出言抗议,前三就算了,但俺是会元,最少给俺一个一甲,或者二甲前面吧,那就是前十了。范镇却没有作声,天下人美之,认为有节操。

其实这个委屈受得值,争也争不到前三,后面有什么区别?大佬们记住了,以后升起来快,还不是一样?

这也说明了前一百名的运气,让苏东坡再考,说不定能考中状元,说不定还能比那次考得更惨。

殿试就在皇宫的崇政殿举行。

而且试题比较简单,没了帖经墨义,没了策,只试诗赋论各一道。

但对于王巨来说,却是要命的,诗赋乃是他最短的地方。

这个没其他办法,只好拼命地去写,写的越多越熟悉,只要不掉入第四甲他就满意了。

昏昏沉沉地写了一天诗,跑出来吃饭。

忽然邻桌的一个人问:“小郎可是保安王巨?”

“是。”王巨平静地说。这些天有许多人来拜访他,不仅是想交流的学子,还有一些想捉婿的人,于是王巨让李万元看门,一律哄出去。

“我这里有一对,不知小郎可否能对出来?”

王巨没有答话,那人自顾自地说道:“秋风吹三清。”

王巨古怪地看着他,三清,不用说了,玉清,上清,太清。

可能他发音发错了吧,应当是秋风吹三秦,这才合理。

但也容易对,不过他想到了答案,脸色立变,盯着那人看。

那人笑了一笑,便走了。

“古怪,”罗曾道。

大家没太注意,京城大,什么样的人都有,张得胜道:“我们明天就要回去了。”

延州一共来了八个举子,中了三个,破天荒了,可五个没有中的,那必须得回去。王巨点了点头,又问:“各位回去有什么打算?”

项遵说道:“我还能有什么打算,回去认真教书吧。”

“老先生德行一向不错,说不定能进州学。”

“天知道,不过一家人随我也吃了许多苦,我以后也不奢想了,”项遵道,这次省试将他考惨了,压力大得差一点使他猝昏在考场。

“我回去学习朱俊吧,替家父打点家业,”张得胜无所谓地说。当然,他心中还是很懊丧地,若一个不中倒也罢了,这次考中了三个人,却没有自己,怎能没有想法?

“我也有此意,”王峻道,他家远不如张家,但还能过得去。

“我同样是这个想法,或者未来某一天有把握了,我再来尝试一下吧。”罗士信说道。

只有葛少华苦涩地不说话。

项遵就算了,张得胜他们还有尝试的底气,但他呢,年龄快四十岁,家境又不好,难道也回去做一个教书先生?

“子深兄,你过来。”王巨将葛少华喊了出去。

“子深兄,我心中倒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我也与延州城中几个大户共同置办了一些产业。”

“盐?”

“不是盐,盐到明年我就交出来了。”

“那个纸?”

“不错,正是那种竹纸,”王巨道。即便他考中了进士,除非能再次名列前三甲,那似乎不大可能了,除非将诗赋改成策,并且赵曙可能会亲自看卷子,他能猜冯京的心思,可赵曙滚肉刀的心思还是别猜别猜。那么外放的也只是一个小官,这个竹纸收入便来得及时。若是能经营得当,会比盐收入更高。当然,对于赵朱几家来说,特别是朱家,可能收入就少了,成本也大,但胜在长远,还是正当的生意。

葛少华略有些会意。

“子深兄,我家缺少一个管事了,若是葛兄有意,我想请葛兄到我家来做管事,我手中还有许多书,葛少可以在事余后读一读,若有把握,还可以来京城科举,我绝不反对。”

条件很优厚。

“王小郎,为何挑中我?”

“因为你性格坦然,颇象朱家的家主朱欢。”

“朱欢?”

“知道我为什么与朱家走得近吗?不仅是当初朱欢对我的支持,还有一个原因,朱欢做生意的风格,不是太贪图眼下的绳头小利,也有诚信,若真是奸商,即便他当初支持我,我以后也会自觉地疏远。”

“我还有一个老妻,两个孩子。”

“那个请放心,我没有多少钱,可养活几个人还是不成问题的。”

葛少华犹豫了一下,最后说道:“如小郎不嫌弃我,我就同意了。”

主要是王巨基本能唱名东华门了,以后那就是官员,而非是商户,这一条很重要。

“你那两个孩子有多大?”

“都十来岁。”

“那么这样,你先回延州,我再给你一笔钱,你带着家人去杭州,到了作坊,替我请一个忠厚的教授,我二叔与几个从兄弟也在哪里,还有寨中的一些少年郎,但作坊只忙半年,余下半年不是很忙,让这个教授教他们识更多的字,若有可能,顺便教一些算术以及宋律,并且对他们承诺,若是学得好,以后我让大舅兄推荐他们进县学再苦读一段时间。安排好了,你再来找我。”

“行。”葛少华立即答道。

不过他在心中说道:既然看中我,那么我回去顺便替你办一件事吧。

天便黑了下去。

王巨与罗曾继续在读书,为最后一关冲刺,其他几人却各怀着心思。

“谁,”王巨就听到全二长子喝道。

王巨立即从房间里出来。

“大郎,有人在屋顶上,”全二长子说完,借助屋边的一棵树登上屋顶。

“陆平,替我看好弟弟妹妹,”王巨说完了,也爬上那棵大树。这些年他一直坚持着锻炼身体,并且随全二长子后面学了一些宋朝的拳法,以及箭术。

但这不是为了上阵作战的,纯粹是锻炼身体,劳逸结合。整天趴在书本里,就是他心态成熟了,也会觉得很累的。特别这种儒学,诗赋,不象小说那么精彩动人。

不过也有一些效果,比相扑那是不行了,若是真打起架来,就是牛家那个壮子小子,也未必是王巨对手。比如眼下,他动作利索之极,也很快地登上了屋顶。

已入了王家的门,葛少华不由地摇头,咱这个少东家……但想想也觉得好笑,那是十三四岁便发起两场战役的主,动作能不利索吗?

王巨上了屋顶,向远处眺望,但这是月末,没什么月色,只有稍许灯光,能看到全二长子在往下追,但那个人却成了一个黑点,看来是追不上了,于是下来,。

这时已惊动了店家,王巨不欲多事,便说了一句:“是贼。”

可能是贼吧,不过全二长子回来,说了一个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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