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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岳-第1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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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懒猪你终于醒了,咯咯,你这家伙足足睡了一天一夜唉。”
    “啊?”岳震长大了嘴巴,搜寻着脑海里的记忆。“我只记得咱们进了挂着大刀的那间屋子,后来···后来就好象做梦一样。”说着,他微微抬起头看看窗外的夜色。“都过去一天一夜啦,快告诉我,后来怎么了?”
    “后来咱俩一起睡着了呗,听爷爷说是古斯大叔和诺尔盖大叔把咱们背回来的。”
    岳震一脸懊恼的苦着脸道:“这回可丢人丢大了,死猪一样被人家背回来了。哎!不对呀,在沙子里滚了一夜,还记得清理弩机的时候出了一身臭汗,我身上还这么清爽?”疑问声中,他的手伸进毡被,却又惊呼一声急忙抽回来。
    “哧哧···”身旁的少女娇笑着,听得出有些戏谑还有几分害羞。岳震顿时明白,是心爱的女孩趁自己熟睡时,给自己擦洗了身体。
    脑海里闪过少女悉心的擦拭着一丝不挂的自己,他头脸一阵发烫心头暖暖的,不禁遐想联翩。拓跋月听他没了动静,也想及情郎健壮的身躯,擦洗时种种羞人的场面,两人的呼吸一起变得粗重起来。
    “我告诉爷爷,今晚就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少女和自己一样,一丝不挂的身体滚烫的贴上来,幽香扑鼻,细弱蚊蝇的低语却把岳震吓了一大跳。
    “这!为什么?”毫无思想准备的他,昏头昏脑的问出了一句最不该问的话。
    少女的娇躯也是微微一僵,但是转瞬即逝的气恼后,拓跋月立刻就想明白,自己的这个决定对与情郎来说,是有些突然了。“哼!怎么你不乐意?坏家伙,是不是还打算回去找你的公主呢?”翻身压在了岳震的身上,她的前半句还貌似恶声恶气,可是两个身体的紧密接触,让后半句话里尽是颤抖的鼻音。
    最直接的冲击,同样冲击着岳震,一阵眩晕,他拦腰把心爱的女孩紧紧抱住。咬牙抵抗着奔涌而来的冲动,他还是想问清楚。
    “好月亮,能告诉我为什么吗?咱们不是说好了,回到江南再成亲吗?”
    “我不,就不听你的!”拓跋月近乎蛮横的环抱着他的脖颈,一阵令岳震心脏狂跳的扭动后,她才柔柔的安静下来。“你知道前天晚上,我们在风沙里挣扎的时候,我想得最多的是什么吗?”
    “那时候我好后悔,后悔没有做你真正的妻子,后悔没有给你生一大群孩子。我不知道我们以后还要面对什么,但是我再也不想有后悔的滋味了。”
    口干舌燥,心猿意马的岳震突然欲望尽失,一丝凉凉的液体从眼角滚落,许许多多无法名状的情感在胸膛里翻滚,让他有一种需要仰天大吼才能宣泄的感觉。同时用力抱紧怀里**的身体,他们一起沉默下来。
    安静柔情的相依相偎,渐渐抵抗不住年轻的身体对爱的渴望,火热的心房和身躯到了一个临界点,是注定要爆发燃烧的。
    “喂,你这个坏家伙要干吗?”猝不及防的拓跋月被岳震翻身压在了身下。
    “哈哈,害怕了吧,刚刚是谁说的今晚是新婚之夜的。哈哈哈,后悔晚了···”
    “谁怕谁呀,哎,刚刚还有人说不想呢?你···你确定要这样才能···”
    岳震一把拉过毡被把他们蒙在里面,声音也变得低了许多。“我也不知道呀,不过总要···。”短暂的安静后,一声轻柔娇媚的痛呼中,两个懵懵懂懂的少年,终于掀开了他们人生中一个崭新的篇章。
    纠缠了大半夜的两个家伙,第二天将近中午时分才双双睁开眼睛。
    穿戴整齐,不知道是那里别扭的他们,打开门探头探脑的张望了一阵,最后还是拓跋月在后面冷不防把岳震推出了家门。四下张望一番,并未像他们想的那样有人围观道贺,岳震对门里摆摆手。
    “出来吧,我说没人的吗。乡亲们现在正忙着整理盔甲,收拾行装,那有空来看热闹?”说着他一脚门里一脚门外,把羞于见人小少*妇拉出了门。
    拉着不敢抬头看路的小妻子,岳震暗自好笑,也明白她还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有什么好怕的,你看我就不怕。哈哈,我要告诉全天下的人,我现在是男人啦!哈哈···我是男人啦!”
    走过整排土窑,果然没有遇到一个乡亲,松了一口气拓跋月这才抬起头来,脸儿绯红的含笑看着丈夫在那大吹法螺。
    转过弯,一眼看到了强忍笑意的三位族长,还有他们身后大群的各族相亲。刚刚放松下来毫无准备的拓跋月,逃跑不及便一声娇呼,粉脸涨红着藏到了岳震的身后。岳震想起片刻前自己肆无忌惮的狂吼,肯定也被乡亲们听的清清楚楚,他恨不得找个地缝转进去。
    “哈哈哈···哈哈哈···”
    以古斯为首的各部族人再也忍不住笑意,震天的笑声顿时弥漫传播开来。
    岳震咬牙忍住了羞愧,拉着妻子的手走上前,双双跪倒在拓拔朔风的面前。“给爷爷磕头了,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您的嘱托,爱护月亮一生一世。”
    “好好,哈哈哈,起来吧。”朔风老人弯腰拉起两个孩子,含笑点头道:“拓跋人无须父母之命,也更不要媒妁之言。还记得上次你们离开的时候,我说过的吗?”
    “敬畏神明,爱护妻子,守卫家园。”
    “这就足够了!正如你刚才喊得那样,从今天开始,你是个男人啦!从今天开始,你也要挑起我肩头的担子,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乌兰各族的领袖!”
迁徙之路·趣事
    二百六十二节
    族长的更迭与离开绿洲,对于乌兰人都是一个新的开始,但心境却是截然不同。
    岳震在年轻人当中的号召力,大家有目共睹。描绘新乌兰勃勃生机的时候,儿孙们脸上的神采,让这些老人家们相信,属于年青人们的新时代已经来临。
    天公不作美,就在他们遐想着在绿洲颐养天年,与这片土地终老的时候,百年不遇的风沙暴不但毁灭了家园,也将他们的梦想埋葬在黄沙下。故土难离,这些一辈子从未离开绿洲的人们,准备行装时的心情,可想而知。
    世上难过之事莫过如此,万顷黄沙下渐渐干涸的母亲河,已经断绝了希望和生机。用不了多久,这里也和昆都伦里大大小小的沙海一样,绿洲,只是驼铃声声里美丽的传说。
    难离,也要离,只是为了活下去。
    世上诸事也不过如此,鞑靼人的田地,拓跋人的圣山,现在没有了,压在大家肩头的包袱自然也就不见了。
    乐观开朗如古斯大叔这样的人,早已抛开那些不切实际的愁绪,带着一群鞑靼汉子在倾倒的杨树林里忙活起来。他们砍下一根根杯口粗细的枝条,把这些枝条稍加弯曲捆绑,就变成了一具具能在沙地上拖拽的沙爬犁。
    有岳震和拓跋月的那两套盔甲作为样本,孔雀关里盔甲的重新组装,也变得简单容易起来。通过仔细的辨认和推敲后,岳震明白了车兵的兵种分工和基本配置。
    每辆战车上应该有三名士兵,驭者、弓箭手和攻击手。驭者因为要驾控战车,所以上身的甲胄和头盔,是保护的最为严密的,基本上只有双手和眼睛露在外面。弓箭手要顾及视角和双臂的灵活,防护就无法像驭者那样严实。而攻击手的甲片是面积最大,也是数量最少的一种,保护的部位也仅限于前胸和后背。
    按照这样的分工和配置,岳震猜想在战斗中,战车的车厢里肯定还有备用武器。除却便于弓箭手近射的弩机,应该还有投枪、大戈之类的长兵器。
    遥想横冲直撞的战车在战场上的情形,他不禁对这个古老的兵种越来越有兴趣。
    如果是步兵面对数百辆这样的战车部队,不管步兵的装备再怎样精良,也不能阻挡车马叠加在一起的冲击力,只有望风而逃的份。即使与数量不太悬殊的骑兵相遇,如果车兵能在战事之初,把骑兵挤压在一个相对狭小的空间里,让骑兵不能快速的冲刺,车兵多兵种多武器的优势一旦发挥出来,骑兵也难逃覆灭的命运。
    唉!可惜,可惜我没有数量庞大的马群,要不然,我一定能让这个古老的兵种,在青宁原上焕发新的光彩。
    岳震的叹息,也随着盔甲的组装完成结束了。看着爱妻在哪里认真的统计数量,指挥着乡亲们装上爬犁,他衷心的希望,希望这些东西在今后真的能派上用场,也不枉乡亲们如此辛苦劳累。
    古斯和另一位鞑靼壮汉合力拉着一个爬犁健步如飞,爬犁上堆得满满当当,捆扎的结结实实。看着乌兰土城里尽是往一个方向集结,小山一样的爬犁,岳震忍不住和拓跋月悄悄嘟囔说,他真有些怀疑,鞑靼人的肩膀是不是铁打的。
    沙暴带来数量巨大的流沙,让土城南门外原本平坦的空地,比城内高出了很多。岳震他们费了很大劲,才清理出来一条便于行走的坡道,一切准备就绪。
    数以千计的大队人马出发,有些混乱的场面,让人们无暇体会生离故土的痛楚。此起彼伏吆喝驱策马匹骆驼的声音,鞑靼人扯着嗓子的号子声,一阵兵荒马乱,尘烟滚滚后,这才想起来蓦然回首的各族相亲,已经看不到那座土城。
    有经验丰富的救援队在前面开路,人员的饮水,牲畜的饲料都安排的很妥当。岳震和拓跋月就很放心的留在了最后,任务就是不能让一个乡亲掉队。
    可是离开土城的没几天,他们两个却掉队了,不过是故意的。告诉队尾的鞑靼乡亲继续赶路,他们两个很快就会赶上大队后,岳震抽出了一把饲草,拓跋月叫停了拉着爬犁的‘云彩’和老黄马,两匹马并头细嚼慢咽起来。
    “你说那是什么呢?已经不远不近的跟了咱们大半天啦。”
    岳震也和妻子一样是满心的疑问,可是这么远的距离,他也只能判断跟着他们的,是一头体型不小的动物。
    “应该不是狼吧?咱们和阿妹在鱼儿海子见到的那些狼,可没有这么大的个头。”和妻子交谈着,他解下爬犁上大刀和长弓箭壶说:“不管是什么,今晚乡亲们宿营前,一定要把它干掉!天黑了让它溜进营地里,就成了祸害了。”
    拓跋月点点头接过长弓,顺手把箭壶插在脚边的沙土里。“咯咯,我的弦月弓,还没有真正的射过一支箭呢。”初为人妇,娇憨与顽皮还未能从她身上完全褪去,一边轻笑着,她抽出一支箭搭上弓弦,遥遥瞄准那个跟着他们的黑点。
    “咦?那家伙停下来了,月亮你先放下。”含笑看着娇妻的岳震,顿觉十分惊奇。
    “真的哎,这个家伙的目力好强。”垂下弓箭的拓跋月惊叹道,走过与丈夫并肩看着那个远方的小黑点,再次向他们靠近过来。
    开阔平坦的视野里黑点越变越大,拓跋月步入天人合一的境界后,眼力已经超过了真气仍然被锁的岳震。等到那黑点变成鸡蛋大小时,她彻底放弃了射杀目标的打算,把弓箭一起放回箭壶。
    “不会是传说中的野马吧?”
    将箭壶放回爬犁,她认真的捆扎着,又不禁有些疑惑道:“听老人们说,乌兰绿洲的南边也有一块绿洲,离格列头人他们的阿柴不远,叫野马川,那里聚集着成千上万的野马。只是谁也没有亲眼见过,野马到底长的是什么样子。”
    “野马?”岳震眯着眼睛凝神细看,那个被妻子怀疑是野马的动物,在视线里已经如拳头般大小了。
    “咯咯···我猜的。”把宝贝弓箭安全归位,拓跋月回到丈夫身旁,原本有些笑意的大眼睛里,浮现出了一丝不忍。“唉,不管它是不是野马,这家伙快不行了。你看它歪歪扭扭的步伐,它肯定是迷失了方向,好几天没有找到水源了。咱们去追乡亲们吧,它不是吃肉的野兽,而且眼看就要死了。”
    岳震明白心地善良的妻子,不忍心目睹野马临死前的惨状,点点头,他也把大刀收回爬犁,本想收起珍贵的饲草,拍马上路。手挨到草叶时,他不由轻叹了一声:“唉,算了,你们两个少吃一口,留给那个可怜的家伙吧。”
    他不经意间的流露,让已经有些难过的拓跋月停住了脚步。“是啊,咱们帮帮那个可怜的家伙,没准它就能活下去呢。”
    夫妻同心,拿定主意的他们相视而笑,重新并肩而立,携手远望。
    慢慢的,岳震看清了那匹野马的体型,和常见的驭马、战马没有太大的不同,只是骨架显得稍微宽大一些。缺乏梳理斑驳的毛色,和长长的马鬃,让它更多了些野性的味道,只可惜它太瘦了,行走之间,身上的骨头好像随时会刺破身体,顶出来似的。
    怎么会饿成这样呢?按理说这种野生动物,应该有超强的野外生存能力,难道说它病了?还是因为那场沙暴···
    暗自猜测着种种可能性,岳震脸上的担忧之色也是越来越重。正如妻子所言,这匹野马已经奄奄待毙,虽然不明白是什么力量支撑着它不肯倒下,可是随着那匹野马越走越近,夫妻俩都明白,它恐怕已经没有力气在走多远了。
    果然不出所料,摇摇晃晃的野马,距离他们大约还有二三十丈的时候,只见它两条前腿同时一软,踉踉跄跄的趴跪在地。
    一声沙哑的哀鸣,野马奋力挣扎着想要起来,却紧跟着力不从心瘫倒在沙地。岳震哈腰抓起饲草就要跑去,拓跋月在身后喊道:“水!现在草救不了它。”
    拍拍脑门,岳震对妻子歉意的笑笑,折到爬犁边上摘下水囊飞奔而去。
    跑到野马近前,他还是忍不住一阵戚然,当年濒死的‘小赤兔’,还有带着他和完颜雍奔逃而死的那匹驭马,先后浮现在他脑海里。大步上前,就像当初拯救小赤兔一样,他抱起野马的大头,放在自己膝上。
    想看,又怕目睹生灵的死状,挣扎了好一会的拓跋月过来时,岳震已经成功的给野马灌下了不少水。
    “死不了,我能感觉到它顽强的求生欲望。”停下灌水的动作,他欣慰的说道:“野生动物的生命力极强,你看它饿成了皮包骨头,却还能跟着咱们走了大半天,我想用不了多久,这家伙准能站起来吃草。”
    好像听懂了岳震的话语,野马睁开了黑溜溜的大眼睛。蹲下来的拓跋月惊喜的看到,那双眼睛好像在述说着什么。
    岳震的话很快就应验了,瘦骨嶙峋的野马没有让他们等待很久,就颤巍巍的站起来,开始大口大口咀嚼着拓跋月手里的饲草。
    “咯咯···这家伙才两岁,怪不得体力这么好呢。”心情大好的拓跋月,一边偷看着野马的牙齿,一边笑道:“这家伙还长的挺俊哩,我有点喜欢它了。你说它会不会跟着咱们回布哈峻呢?它长的这么高大,如果能通人性,给你当脚力正合适。”
    上下打量着黑色的野马,再看看将近黄昏的天色,岳震可没有她那么好的心情。“不早了,咱们还是赶路吧。扎营的时候看不到咱们,乡亲们一定会派人出来找的,黑天半夜很容易走失的。”
    “嗯,这就走,这家伙怎么办。”拓跋月拍拍手站起来,指着埋头大嚼的野马问。
    “给它多留些草吧,只要体力恢复过来,这种生灵很快就能自己找到水源的。”
    明白不能在这里耽误时间,拓跋月收起了心中的不舍,留下了大半的饲草。夫妻二人吆喝着‘云彩’和老黄马,追着路上的爬犁印,加快了脚步。
    人、马、爬犁渐行渐远,埋头吃草的野马突然抬起头,对着他们的背影,‘希律律’的叫了起来。听到叫声,岳震两口子蓦然回首,拓跋月柔声道:“万物皆有灵性,这家伙和咱们道别呢。”
    “哈哈···”岳震不禁摇头失笑,对着小野马的方向摆手喊道:“保重吧,吃饱了赶快回家去吧。哈哈哈···你说它能听懂吗?”
    乌兰乡亲们负重赶路,行进速度大打折扣,天色擦黑时,他们追上了正要安营休息的大队。几位闻讯赶来的老族长,这才放下心来。
    听说他俩竟然是为了救一匹野马,脱离了族人,拓拔朔风不免黑起脸来训斥几句,直到他们点头认错,嬉皮笑脸的保证下不为例。老爷爷这才放过两个家伙,与古斯、诺尔盖一起回前面休息了。
    乡亲们各自安睡,营地卧在夜色里一片寂静。岳震、拓跋月相拥躺在两匹马儿中间,初涉风情的小夫妻,自然是说不完的情话,道不尽的甜言蜜语。
    旭日东升,又一个早春的清晨来临,绵延冗长的队伍也再次缓缓启动。
    依旧断后的岳震夫妻,也像往常一样,跟在两马和爬犁的后面,一路絮絮叨叨,颇为悠闲自得。中午大队停下来吃饭的时候,他们几乎同时发现了昨天救起的那匹野马,不知什么时候,又远远跟了上来。
    “哈哈···你这家伙吃白食上瘾了,饿了吧,还不过来。”看到野马停在不远处怯怯的观望,岳震大笑着摆手呼唤。
    歪着脑袋犹豫了一小会,野马一步三停的凑上来。拓跋月不忍像丈夫那样逗弄它,径直抱了一抱饲草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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