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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岳-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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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体投地。”
    “呵呵呵···”两位老人家相视莞然,不由暗叹,世事之巧合真是神奇。
    张飞卿开心的指点着岳震说:“震少呀,震少,倘若有人拿此来做文章,说你们父子合伙敛财。呵呵···跳到**河你也洗不清喽。”
    岳震坦然道:“正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岳家人顶天立地,怎会怕他捕风捉影、无中生有?再者说了,我老爹平定洞庭杨么,造福八百里水陆百姓,收一幅画不算过份?这也是天意,张伯您的大作转了一圈,挂到了我老爸的书房里。”
    王郡听的迷迷糊糊,小声的问起李清照,女诗人就把整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三百两**金!王郡眼中高大的岳震,顿时变成神话一般的存在。一样的年轻,一样的出身军旅,人家却已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唉,再想想自己,文不成武不就。王郡本来低着的头,垂的更低了。
    和两位老人闲聊了一会,岳震就忙着找禄伯。现在他最关心的是自己有多少钱,能不能支撑装备大旗营的一系列开支。
    走进后院的小帐房,禄伯正叼着烟袋哼着乡间小曲,帐房先生在那里埋头拨弄着算盘。先生看到掌柜的进门,立刻借口方便躲了出去。岳震不由得暗笑,这些古代的会计们个个有眼色的很,遇到这种场合马上就溜之大吉。
    听见震少低虚的问及最近的收入,禄伯放下烟袋拿过帐簿,咧嘴笑了。
    “震少,老汉正打算去找你呢?我也是刚刚知道,咱们回鄂州的这段日子,汇丰号着实的赚了一笔呢。”
    害怕被禄伯埋怨大手大脚的岳震,听到这个好消息急忙兴奋的追问道:“什么生意,是不是又有字画卖出了天价?”
    禄伯摇头晃脑的说:“说起来这还多亏了人家申屠大掌柜,是他从中牵线搭桥,闽浙商帮有几笔大额银钱兑换由咱汇丰号经手完成。没想到和闽浙商人做生意的淮帮看着方便实惠,就将他们所有两淮会子的汇兑,也全部交给了咱们。”
    老伯哗啦啦的翻开了帐簿,指点着说起来。
    “震少你看,闽浙商人想要收购淮帮的货物,就必须把手里的江南会子兑成两淮通用的银钱。而淮帮收到这些货款后又必须回兑成江南会子,才能去购买闽浙商旅的特产。”
    岳震顿时瞪大了眼睛,好奇道:“他们傻呀,直接以货易货多方便。”
    “人家才不傻呢?哪有你说的这么简单?你以为只有两个人在做生意,我看中了你的货,你也想要我的商品。真正双方都满意的交易少之又少,商旅们还是愿意把货物变成银钱再去采买,这样即踏实又稳当。”
    默默的点头,岳震暗自想到。咨询闭塞的(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阅读!)
    c年代,银货两讫是商品流通的不二法则。看来为哥哥打造装备的事情,还是需要筹备大量的现金才行。
    禄老伯重新拿起烟袋,吧咋了一口,微微的眯起眼睛,欣慰的说。
    “咱爷俩当时的初衷,就是想搞一个即方便商家,又能赚取钱财的金银盐钞交易铺。唉,后来几经周折竟然做起了字画生意,也是无奈之举。”
    岳震心不在焉的点着头,禄伯则以为他深有同感,便接着说道:“如今咱们已经在临安站稳了脚跟,又有申屠掌柜的大力帮衬,老汉觉着汇丰号是时候重**旧业了。字画铺子嘛,最好还是**出去另起炉灶。其实这也是张老哥和易安大嫂的意思,他们也觉着汇丰这个字号与字画金石,风马牛不相及。”
    “你们老人家就看着办吧。”岳震胡乱的答应着,心里在不停计算,把大旗营装备起来到底需要多少钱。
    禄伯这才察觉到少爷心里有事,不明所以的追问起来。
    “唉···”岳震想想估算出来的那个天文数字,硬着头皮问道:“禄伯,咱们现在帐上能拿出多少现钱?”
    “这个嘛···老汉真还得查一查。”禄伯一边翻看着帐簿,一边噼里啪啦的打起了算盘。片刻的功夫,老伯停下来把算盘推到了岳震的面前。
    看着算盘上高低排列的珠子,岳震黯然到:“就这么少啊,嗨···”
    “这么点?”禄伯得意洋洋的指着尾数上的一颗算珠,“震少你要知道,这一颗算盘珠子代表的是一两**金呐。”
    “什么!”岳震极力压抑着狂跳的心脏,难以置信的惊叫道:“咱们现在竟有这么多的**金?!”话说出口,他马上想到了一个问题。禄伯绝不可能欺骗自己,但问题是这么巨额的财富从那里来?。
    禄伯看出来少爷脸上的不豫和一丝警惕,摇头苦笑说:“你我都低估了古董字画这一行真正的潜在价值,老汉我也是仔细的察过账目后才敢相信。”
    拿过汇丰号近期的帐簿,禄伯仔仔细细的逐一讲解,从字画的来历到售与何人,掮客拿走了多少佣金···。
    “停!等等禄伯。”岳震紧皱着眉头问道:“一幅《望贤迎驾图》竟然买到了四千两**金,这幅画是哪位大家的作品,买家又是谁?”
    根据帐簿上的索引,禄伯找到了这笔生意的记载,一丝不苟的念了起来。
    “《望贤迎驾图》出处不详,画中描述的故事为:唐,安史之乱后,唐肃宗在陕西咸阳望贤驿,迎接由四川归来的太上皇李隆基。人物鲜活灵动、神情刻划细致逼真,景致、人物众多而而错落有致,疑似出自马派大家,远一先生之手,有待勘证。”
    显然这是李清照对作品本身的一些评价,岳震听到禄伯念出‘买家不详’时,脸色愈发**沉下来。
    禄伯偷眼瞧着少爷铁青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道:“震少,先不要上火。这笔买卖我也曾问过易安老嫂子···”
    “她怎么说?”岳震摆**断了多余的话语,直接了当的问道。
    “易安大嫂讲,倘若震少问及此事,只需告诉你一句话:当今世上只有一人视《望贤迎驾图》为无价之宝。大嫂还说,假如震少事忙无暇顾及,咱们几个老家伙也不要再提了,就让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好了。”
    岳震听后,脸色舒缓下来。揣测道,大概是自己错怪了阿姨,这事并没有什么龌龊见不得人的交易。女诗人的这句话大有深意,只是自己一时间想不明白而已。
    这世上只有一人视为珍宝···他不禁兴趣盎然的猜想起来,信手拿过了李清照对这幅画的那几句评价,认真的端详着。
    唐肃宗、太上皇李隆基···岳震在心里默念着这两位名垂千史的古代帝王,陷入了物我两忘的思考。
    安史之乱!他脑子里灵光一闪,立刻把古今对比一番。安史之乱和宋室的金人之祸,是何其的相似,李隆基西逃,而徽宗老皇帝被虏,简直就是历史的重演。联想到这些,岳震还能不明白明白李清照所说的那个人是谁?
    不错!只有他格外看中这份父慈子孝的帝王血脉传承,也只有他,能拿出四千两金子眼都不用多眨一下。
    嘿嘿···我的运气还不是一般的好哩。岳震暗笑思索道,能让皇上忍痛掏腰包,说出来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
    这也说明了皇帝在父兄的事情上态度**,不然的话,他完全可以降旨大肆宣扬一番,汇丰号还不立刻乖乖的双手把画奉上。李清照如此谨慎不无道理,事情一旦传出去肯定会有一大批人开始胡乱的揣摩圣意,朝野上下又将是一片沸沸扬扬。
    “呵呵···”闷声发大财多好啊,岳震心情舒畅之余忍不住笑出了声。
    震少转怒为喜,禄伯也松了口气。重新拿起帐簿,逐一交待着汇丰号近期的交易。当他读到绢盒售出近千个,成为近期最大的一笔收益,又被岳震打断了。
    不等少爷细问,禄伯一五一十的讲起来龙去脉。
    原来李清照闲暇之余做了些大小的绢盒,只为了买家们包装字画方便。女诗人裱糊后,又觉着盒子过于素净单调,就在上面缀些小画或题两句诗词。
    没成想,精美秀丽的绢盒不久便成了汇丰号独有的标志。随后就有些熟络的掮客上门求易安大家送一两只盒子。李清照拘于情面送出了一些,后来她一想此风不可助长,就开始婉言拒绝那些登门求盒的熟人。
    果然不出女诗人所料,没多久,临安的字画市场上有了一个怪现象。不管是不是汇丰号**的东西,只要装进李易安亲手制作的绢盒,就一定能买个好价钱。
    **之间汇丰号的绢盒身价倍增,一下子被人们炒到了几十贯。也就是说,一个小小的绢盒竟然和一两**金等值。
    紧跟着市面上便出现了粗劣的赝品。李清照苦恼之余也立即想到了对策,按照现代人的理解,就是采取了防伪措施。
    于是汇丰号真正买家的绢盒上,多了一个李易安的印鉴,而且在店里寄卖的字画古玩,被分出了等级,只有那些高档货才能享此殊荣。消息一经传出,临安其它字画铺子里原本相当可怜的寄卖生意立刻锐减,珍品不可避免的涌进了汇丰号。
    精明的李清照没有放过这个机会,精工细作的绢盒摆上了柜台。虽然少了一个印鉴,多了几分奢华,但上门购买的人仍是趋之若鹜

第九十九节
    原本用来包装的一个盒子,几经波折后身价飙升。岳震听到这里,不由得摇了摇头,看来这跟风炒作古今都是如此。
    了解到自己现在的财政状况,岳震立刻放下心来,狮子大张口般的告诉禄伯,自己要调动帐上所有的现金。
    禄老伯先是被吓了一跳,听少爷交代了这笔钱的去处。老人家没有反对,沉吟着道出另一种担心。“震少,你想过没有,虽然你是为了大宋,为了岳家军。但这事终究瞒不过朝廷,一旦那些御史言官参你们父子私自改造大军装备,岂不连累了元帅,震少你的一片好心也办成了坏事。”
    岳震苦笑道:“怎么没想过。但我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许多,北伐已如弦上之箭,兵士们少一份牺牲便多一份胜算,我老爸和两位哥哥自然也就离危险远一些。”
    “唉···”他轻叹了一声接着讲:“不过我想,眼下正是朝廷用兵之际,就是皇上知道,恐怕也是装聋作哑坐享其成。”
    听着少爷情真意切却又无可奈何的话语,禄伯沉默了。岳震也没有了说话的兴致,愣愣的坐在那出神。
    觉得有些憋气的禄老伯推开了窗子,凉飕飕的秋风带进来清新的空气。
    岳震静静的站起来,走到门口却停住了脚步。“伯伯,我给你留下一笔钱,为我岳家军十万将士,一人做一件棉斗篷。不要心疼钱财!秋凉啦,这是替所有的儿子和弟弟送给将士的,只希望军中的父亲和哥哥们不要觉得冷。”
    禄老汉鼻子一酸,抬起模糊的眼睛想要答应少爷时岳震已经大步的走出门,留下了一串坚定的脚步声。
    闽浙居,汇丰号一番大的动作,让不明所以的人们一头雾水议论纷纷。
    生意红火的字画店突然更名,新字号虽然很雅致,但常来常往的掮客们还是很担心的上门来试探,问这里的东家是否还是岳二公子。
    张飞卿每天都要指着门头的牌匾解释:大家不要担心,字画店仍是震少的产业,仍然由易安大家坐镇,只不过是改名‘漱玉斋’而已。
    李清照、张老先生始料不及的是没几天的功夫,临安的字画古玩铺子纷纷改名。一时间漱玉小斋、雅斋、新斋···等等等等,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有些店主尚能支支吾吾遮遮掩掩,而有的人干脆就称自家的店铺也是汇丰的分店。
    如此让人啼笑皆非的连锁反应,李、张二人也是无可奈何,苦笑不止。
    闽浙居贴出了店告,告示说汇丰号已经把客栈整个包下来。此后这里不再接待散客,所有的客房都将变成汇丰商洽交易的场所。
    自然就有好事者来问,汇丰号究竟做的是哪路生意?新任的大总管禄伯就会出来详细的解说一番。临安城很大,商贾云集,稍有个风吹草动就会惹来满城风雨。
    各大商帮在汇丰号都有常驻之人!
    这个消息传出来,就像磁铁一样吸引了很多人。于是乎,米粮商人、茶商、布商、山货···各路商人蜂拥而至,且不管自家有没有银钞需要换兑,都想着先扎进这个圈子再说。其实商人心里的小算盘算计的很是透彻,单是这个圈子里五花八门的消息也比付给汇丰号的房租金贵的多。
    开始的时候禄老伯几乎是来者不拒。后来情势愈演愈烈,精明的禄老汉开始挑挑拣拣。那些抢先占了一席之地的商旅们,也是暗自窃喜不已。
    闽浙居的帐房先生更是乐开了花,原本零零散散收上来的银钱,如今由汇丰整笔的交来,繁杂琐碎的工作自然就变的轻轻松松。
    有人高兴,肯定就会有人郁闷。京师最大的字画金石经纪——汇丰号的金牌掮客骆胖子,心里就很不是味道。每天看着富甲一方的大财主们谈笑风生出出进进,不知不觉间沦为配角的骆大官人,气馁之中亦是很不服气。
    早在汇丰调整前,岳震就和申屠相伴离开了京城。没能够看到在自己的一手拨弄下,临安的商界犹如一锅冒着热气的沸水。
    临行前,他找来了王郡。尽管岳震已经是相当的克制,但事关岳家军的生死存亡,说着说着,他还是忍不住声色俱厉。王郡汗流浃背的同时也领教了二公子的另一付面孔。
    经过申屠的反复琢磨和盘算,选定了西去鄱阳湖,然后再顺闽水南下的路线。
    岳震觉得时间紧迫,对这种绕大圈的走法很不理解。直到申屠摆出了缜密的计划,他这才心服口服的言听计从。
    关于大宋有厢军和护军两支军事力量,岳震也曾有耳闻,但他对厢军这样半职业化的**一直就没怎么放在心上。申屠却对厢军知之甚深,认为他们是阻碍整个计划的绊脚石。
    按申屠的话来讲,不可小看了这群由农夫和渔民组成的乌合之众。别看厢军的战斗力不怎么样,但为祸乡里,鱼肉百姓的本领比正规军要强的多。加上他们守家在地,眼线耳目多如牛毛,消息是相(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阅读!)
    c当的灵通。大规模的冶炼与兵器锻造,很难瞒过当地的厢军。
    俗话说,强龙不压地头蛇。申屠想出来的办法就是想用后护军水师这条强龙,来威慑沿途的地头蛇们。
    当两人风尘仆仆的赶到鄱阳水寨,岳震没想到竟然遇到了满脸苦相的姐夫。问及紧锁眉头的三位水军统领,他们只是唉声叹气,旁边的鲁一真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在岳飞的构想中,北伐的成败取决于大城市的争夺。所以云梯、箭楼、撞车等等攻城器械的优劣以及数量直接决定了部队的伤亡和前进速度。
    但今年兵部下拨的器具,不但在数量上和岳帅心目中的数字相去甚远,做工更是粗劣笨重。岳飞气愤却又无可奈何,只好督促女婿赶紧想想办法。可怜的张宪立刻想到了鄱阳水寨里堆积如山的木材,便马不停蹄的赶来。
    笑脸相迎的三统领,听说张宪是来打木料的主意,顿时脸色**沉下来。焦家兄弟眼瞅着就要发作,**佐急忙用眼色制止,派人去请在船坞里监工的鲁师父。
    鲁一真碍于震少的情面也不好意思发火,但他的一番话语无异于一瓢凉水,让张宪从头顶凉到了脚心。
    “张将军,你有所不知。水寨里的木材万万动不得呀!咱们水军三万大小战船过千,一条船换一块艄板就是一个不小的数目。岳家军北上必要抢渡大江,倘若到时战船出了纰漏岂不是葬送了船上将士们的**命?”
    张宪知道鲁大师和岳震的关系不一般,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有所保留。眼看着自己的问题陷入了僵局,他自然就想到了无所不能的小舅子。
    哪知天随人愿,想曹**,曹**就到。几个人大眼瞪小眼的发愁之际,岳震和申屠希侃一头撞了进来。
    “哈哈哈···”听罢鲁师父的叙述,申屠与岳震相视大笑。申屠拍着桌子道:“真是天助我们啊!震少,你的运气之好让希侃都很是嫉妒哇。呵呵···”
    张宪、**佐等人一脸迷惑,岳震笑着说起了此行的目地。原来他们打算派人到鄂州讨一纸军令,让水师假意赴闽实地**演。虽说理由牵强一些,但为了掩护和运送大量的军械,也算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如今两个难题合二为一,岳震开心之余也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申屠,闽境有没有大片的森林可供咱们挑选?毕竟攻城器具也是**命攸关的大事,丝毫马虎不得。”
    申屠笑道:“闽地物产丰富,所出木料虽不像北方木材那样粗壮,却以坚韧和耐腐而著名。更何况有鲁大师与我们同行,震少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呵呵···”
    众人闻听皆喜笑颜开,鲁一真听说要和震少远行,早已觉得在水寨憋闷的他,立刻眉飞色舞的跑去收拾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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