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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岳-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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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岳震,岳帅不免又是一阵牵肠挂肚,暗自低语。
    “死小子,把大家害成这样,等回来看我怎么收拾你!唉,还是算了吧,回来就好,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
    轻手轻脚退出营帐,岳元帅看到几个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的部下,这才记起来校军场上还绑着一个呢。
    “哼哼,好大的面子啊,搬来大宋公主撑腰。”岳飞板着脸把将令甩给徐庆道:“杨再兴目无军纪,死罪能免活罪难逃,传本帅将令重打三十军棍以儆效尤!”如释重负的转过身去,岳帅接着道:“王副帅,你去附近的村子里请几位干净利索的妇人。让粗手粗脚的大男人伺候帝姬,有失体统。”
    离开鄂州后,完颜雍选择的路线让岳震很是吃惊,真正开始为自己的命运担忧起来。
    原来揣测金龙密谍是为了配合军事行动的猜想,如今因为完颜雍所走的路线而被彻底的**了。他们现在沿着大江宽阔的河道一直向西,并没有往襄阳方向转弯。也就是说,完颜雍和土古论带着自己正在远离大宋与伪齐的国境线。
    完全陌生的景色使岳震有一种很不安宁的感觉,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既然金人短期内没有重大的军事行动,那针对自己一连串的动作,究竟意欲何为呢?种种失去依据的猜测,匆匆而来又被匆匆否决,岳震觉得身陷迷雾完全失去了方向感。
    完颜雍的态度也在悄然的变化着,随着上元节的临近,河道上来往的船只不断的减少,他们这条匆忙赶路的船越来越引人注目。他除了催促部下拼命的赶路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进入巴蜀后,只有水路这一条最快捷的路线,别无选择。他现在只能赌,赌大宋的情报网络没有这么快的发现他们,赌那些急于寻找岳震的人们,还没能猜出己方的意图。
    可是这些都不是完颜雍最担心的,最让他提心吊胆的是岳震越来越焦燥的状态。人之常情,如果换位而处,完颜雍估计自己早就已经失去了耐心,不会像震少这样,能忍这么久。
    土尊者凝神戒备的时间愈来愈长,几乎是寸步不离的跟着岳震,也是让完颜雍下定决心的主要原因。他知道,是时候和岳震摊牌了。
    进入正月,河北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破棉絮一般的**云仿佛要触到了房顶,让人觉得很沉闷,很压抑。
    一个不知名的小村落,村子边缘破败的小院子里,站着几个年轻人。他们正在竖起耳朵偷听着茅草屋里的争吵,表情各不相同,有的茫然,有的焦急,有的则在凝神想着什么。说他们偷听却也有些冤枉,破破烂烂的门窗根本挡不住激动的声音。
    “没有用!你们过河去能干什么?!哪里有岳家军,有步兵司的禁宫侍卫,你们若是真想帮小岳,就老老实实的呆着,就不要象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整天聚在一堆,不要把小岳辛辛苦苦搞起来的烽火堂毁喽!”一向冷静坚忍的宗铣,语气里带着无法掩饰着焦灼与怨气。
    “可是整整十天了,震少还是渺无音讯,宗大哥你却让我们这样干坐着,什么也不做?!”
    院子里吴阿大和小七对视了一眼,晏彪的话道出了烽火堂所有人的心声,分散在各地的八兄弟重新聚到一起,就是要商量一个对策,想想怎么才能帮助身陷危局的震少。
    “你们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宗铣心烦意乱的来回踱着,无奈的说:“十天了,难道你们还看不清楚?齐军根本就没有什么军事行动。依我看来,他们知不知道小岳的事情还不一定呢?倒是咱们方寸大乱进退失据太危险,像今天这个样子,所有的首脑聚在一起,岂不是给人家一网打尽的机会?别忘了齐军那些密探也不是吃干饭的!”
    “唉···”晏彪拍案叹息着站起来。“宗大哥你说得对,我们兄弟可能已经引起齐人的注意,我这就带他们过河到襄阳去!”
    “你!···”宗铣已经忍不住要发火了,他指点着晏彪双眼喷火,嘴角激烈的抽搐着,看得出是在强压着怒火。
    “唉!”他也是一声叹息垂下了手臂。“彪子你长大了,有自己的主张这很好,但是你为什么不肯冷静的分析分析呢?金人若是意在襄阳不用这么费事的,他们直接把申屠掌柜和淮帮的人直接押到襄阳城下,就算小岳远在天边也是一样会赶过去的。”
    “证据!宗大哥你给我站得住脚的证据!”这个问题显然他们已经争论过许多次了。
    晏彪盯着宗铣的眼睛道:“那宗大哥你告诉我,金人到底要做什么?不要再说你的直觉了,我不能凭着你的直觉就袖手旁观。倘若真如我们的判断,金军兵临城下震少却无人暗中相助,晏彪还有何面目去见震少?!”
    “嗨···”宗铣摇头叹息说:“我没有证据,但我的直觉向来很准的。金人针对小岳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恐怕是意在深远,而不是在乎一城一地的得失。”
    看着晏彪那付不为所动的神情,他不禁又是一阵烦闷,脱口而出埋怨道:“要怪只能怪小岳这个混帐家伙,妇人之仁!血债要用血来偿,金人杀我一个汉人,我就去杀十个,杀一百个女真人!若都像小岳那样投鼠忌器任人胁迫。唉···”
    “所以说你就是你,震少就是震少,不一样的。”
    晏彪讲话的时候眼神有些迷乱,不知是问宗铣,还是在喃喃自语。“假如有一天,有兄弟失手被擒,是眼看着兄弟人头落地?还是放下武器?我们将作何选择呢?”
    宗铣不禁打个寒噤,猛然觉得破败的草屋里又灌进来一阵刺骨的寒风。竖起衣领,紧紧身上的棉袍,他拉**门轻叹道:“好吧,就让我们循着自己的目标前进吧。现在宋齐边境上危机四伏,你们一定要小心!”
    “宗大哥,你去哪里?”虽说意见不合,但是呼唤中的兄弟之情还是拽住了宗铣的脚步。
    “现在还不知道,只是感觉小岳应该在西边,我去碰碰运气。”话音落下,宗铣迈开大步头也不回的走出小院,高瘦而孤独的背影慢慢离开了众兄弟的视线。
    “咱们也走!”······

第一百四十四节
    晏彪把烽火堂的计划和部署带到了襄阳,让一筹莫展的岳飞、柔福等人稍稍安下心来。即便如预料中的那样,金人用人质来威胁岳家父子,潜伏在襄阳对面的烽火堂也能很快的找到囚禁申屠他们的地点,到那时解决这场危机的难度就大大的降低了。
    而晏彪同时也带来齐军准确的动向,这又使岳元帅陷入了深深的困惑。对面唐州和蔡州的齐军根本没有任何异动,也不可能在近期内完成集结对襄阳防线发起进攻。
    难道我们大家都猜错了?
    尽管有些不情愿,岳飞还是带着满腹的疑惑动身上京,同时他心里还在牵挂着远在临安的妻子。夫人的身体刚刚有些起色,猛然得知小二出事,实在让人担忧。
    岳元帅前脚离开,王渊随后就带来一连串的坏消息。楚州没有,泗水也没有,庐州、光州、安丰,韩世忠的部队几乎将防区翻了个底朝天,也没有任何岳震的踪迹。王统领听闻襄阳这边也是一样,顿时警觉到不妥之处,金人和岳震不可能这么快就离开宋境,除非他们故意放慢行动的步伐,或者是舍近求远去了西北。
    王渊不敢再耽搁,把如何亡羊补牢的方法交待给柔福后,又带着部下匆匆向西。
    随着王统领的离去,一明一暗两份公函从襄阳雪片一样的飞出来。步兵司和襄阳府联名签发协查金人**细的函件,由秦大人手下的府兵们向各地传递着;招讨府盖着总管大印的密函则由帝姬身边的侍卫们亲自派送,直接送到各地暗桩头目的手里。
    于是,有形的,无形的,两架国家机器,虽然臃肿而缓慢,但还是轰然启动了。画师们不分昼夜赶制出来的画像,拿到了很多公差的手里。结果可想而知,王渊的猜测变成了现实,率先传回消息的是岳家军大本营鄂州,毕竟那里认识岳震和萧雍的人太多了。
    十几天来,第一次有了情郎确切的讯息,柔福喜出望外却又悲从心起,感触之复杂是旁人难以体会的,也让少女倍感不堪重负而心力交瘁。
    这一天,正是上元佳节,大小城镇沉浸在节日的喜庆中,男女老少穿梭在流光溢彩的海洋里,愉悦的笑声交织在清脆的鞭炮中,掩藏着许多人的哀愁。临安岳府,闽浙居、汇丰号、漱玉斋愁云密布;襄阳内外,泗水营中,唐州低矮的民房里,仙人雄关城头上,牵肠挂肚;
    一轮满月撕开云层升上头顶,光晕中圣洁的玉盘与火树银花的世间交相辉映,这山,这水,这城,沦陷在光的世界里。
    岳飞,夫人,银屏,岳雷抬起了头;禄伯,李清照,张飞卿扬起了白发苍苍的头颅;一身戎装的岳云,张宪还有韩正彦,刘子羽,在各自的岗位上仰望月空;襄阳的晏彪走出了帐篷,唐州的阿大、小七和兄弟们并肩于屋檐之下,打马赶路的宗铣勒住了缰绳;柔福来到了高耸的旗帜下,手扶着巍峨的旗杆,抬起了泪迹斑斑如月儿一样洁白的容颜;
    我的孩子,我的兄弟,我的朋友,我的爱人,你在哪里?
    为什么?为什么?普天欢庆的这一刻,我的视线里却没有你的身影?
    同一轮明月下,山城之滨。
    月下的古城,银色的石阶仿佛没有尽头一般,一直向上,向上延伸,在视线里分岔,有的弯去,有的依然向上。时而宽、时而窄,几经起伏迂回后,又在视线里聚合,还是向上,向上,直到融化在阑珊的银色里。
    “完颜兄,这是那里?今夜要泊在这里吗?”岳震仰望着雄伟的山城,虽然猜出了大概,却也不敢肯定。
    “这就是著名的恭州,等下人们采办回来食物清水,咱们还要继续赶路。今日是你们汉人最隆重的上元节,办齐东西恐怕要费些周折。”岳震的语气中些许的软弱让完颜雍心中大凛,一个人经过长时间的压抑后,很容易感到无助和颓废,但是像岳震这样的人物肯定会很快的挣脱出来,火山一样的爆发也将随之而来。(未完待续,如欲知后事如何,请登陆   ,章节更多,支持作者,支持正版 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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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元···月圆之夜。”岳震调整了一下视角,当空的皓月怎能不让他心生感悟?“真是人有悲欢离合,月有**晴圆缺。古人说得不错,也当真是月圆人难圆呐。”
    一阵愧疚涌上完颜雍的**膛,他艰涩的开口道:“震少,你我···你我兄弟一场搞到今天这个地步,嗨!为兄实在是···”
    岳震挥**断了他,脸上带着难掩的苦笑。“呵呵呵,那些国家、民族之类大义凛然的话,完颜兄就不用再说了,小弟心里明白的很,说不上谁对不住谁,这也许就是你我的宿命。事到如今,小弟只希望咱们都不要有所损伤才好。”
    夹在两人中间的土古论皱皱眉头,岳震的意思已经再明白不过,到了翻脸动手的那一刻绝不会手下留情。
    脸上闪过一丝痛苦,完颜雍忍不住还是要赞上一句。“震少**襟,为兄佩服!用不了几日咱们就将到达大宋与吐蕃的交界,申屠大掌柜他们已经等在哪里。”突然听到申屠和商队的确切方位,岳震立刻竖起了耳朵。“事情虽已接近尾声,但是还如我刚开始所言,震少你可以随时离开。今夜为兄就把话挑明,告诉你我们的最终目的,希望震少好自斟酌!”
    很不满意他趋于强硬的态度,岳震转过身去望着波光粼粼的江水。
    “无所谓,早几天晚几天对于小弟来讲,区别不大,反正谜底终要揭晓。倘若完颜兄觉得是时候了,小弟便洗耳恭听,至于斟酌嘛,哼哼···”
    土古论忍不住摇头笑了,一句话高下立判。两位少年复杂古怪的关系,让他这个局外人不禁心生几许期待,他们两个谁将取得最后的胜利呢?
    完颜雍吃了瘪,却也无可奈何,只得尽量调整说话的语气。干笑道:“呵呵,震少是一点亏也不肯吃啊。不过为兄还是希望得到震少你一个保证,保证从今天起不再出手偷袭。”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直勾勾的瞅着岳震,却没有留下别人**嘴的空隙,接着说道。
    “到了今时今日,震少你应该明白,这次金龙密谍针对你的行动,规模之大,动用的人力物力之多,都是史无前例的,也不可能由我一人主事。就算现在把我杀了,计划依然要继续下去,不会有丝毫的改变。”
    岳震转回身轻轻的点着头,看着他的神情也是很复杂。岳震明白完颜雍没有说谎,事情进展到这个地步,牵扯如此巨大的跨国行动,不会因为某一点上出了意外而终止。
    “这也是我心中的遗憾,假如为兄能够做主的话,事情绝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只可惜原本完美且皆大欢喜的一个计划,因为他们的反覆不定,变得刀光剑影惊天动地。”完颜雍失意的感叹,不但让岳震满心的好奇,就连土老尊者也是一脸的迷惑。
    “哦?三公子,都元帅令老夫日夜兼程的赶来,难道也是临时起意?”
    完颜雍一个劲的摇头解说,反而让两位听者更不明白了。“不是,请尊者南来是大伯计划中最重要的。而我的计划里却根本无需劳您大驾,搞得如此兴师动众。”
    “原来咱们两个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而已,呵呵。”岳震**着鼻子干笑道:“不过好像下棋的人太多啦,搞得棋子们都有些无所适从喽。是吧,尊者?”
    明知岳震的话语别有用心,土古论却仍然一阵不舒服,默然无语。完颜雍更是哑口无言,反驳不得。内心里,他也很反感伯父们举棋不定的态度,原本策划的相当完美的一件事,因为自己做不得主,几经反复后,已经变得面目全非。
    皎洁的月光下,三个人各怀心事,船上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
    正如完颜雍预料的那样,上岸采买东西的仆从们好大一阵子才回到船上,好在气喘吁吁的几个人不虚此行,大包小包的拎回来不少物品。
    船又开动了,爆豆一样的鞭炮声随着山城渐渐模糊的轮廓归于沉静,岳震收回了目光,一颗心好似水面上的月亮,起起伏伏,漂漂荡荡。
    “上元佳节,良辰怎能没有美酒相伴,小岳先生何不进来一叙?”
    船舱里响起土尊者的邀请,岳震甩甩头,收拾起纷乱的思绪,迈步走进舱门。
    在摆满了食物的小几前坐下,岳震看到完颜雍依旧隔着土古论远离自己,忍不住笑道:“完颜兄果真小心呐,嘿嘿···正如你所言,事到如今就算没有尊者从中作梗,侥幸擒住了兄台,小弟也未必能如愿脱身。好吧,我便保证从今往后不再偷袭,这样总行了吧?。”
    土古论闻听不由展颜笑了起来,“好,小岳先生一诺千金,哈哈哈,老夫总算能睡个安稳觉,哎呦呦···这几日快把我这把老骨头折腾散啦。”
    看着老尊者夸张的舒展着筋骨,岳震和完颜雍相视而笑,笑语中,三个人动手把小几拼在一起,围坐一处。
    岳震拿过酒壶先给尊者和完颜雍斟满,然后将自己的杯子倒满后举起来。“新春伊始,万象更新,我们虽是故交旧识,但怎奈何家国大义当前,身难由己。来!让咱们饮了这一杯,从此后前尘往事一笔勾销,一切从新开始!”
    “好!说得好!”被他豪情所染,土古论率先响应端起酒杯。“小岳先生真男儿也,干脆利索!喝了这杯绝交之酒,我们便是敌非友,小岳先生你无论怎样行事,都不算对不起朋友。来,雍禅子,拿出咱们女真人的豪情,干了这一杯!”
    “慢着,慢着。”完颜雍虽然也举起了酒杯,看到他们两个作势欲喝,却摇头阻止道:“万象更新不假,是敌非友嘛···恐怕听过我们的计划,震少就不会这么想喽。”
    两人举着杯子停在了那里,完颜雍似笑非笑的看着岳震接着讲:“漫漫夜路,闲着也是闲着,就让雍三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来,两位就当是听一段有趣的故事,这杯酒便算作说书人的惊堂木了。至于是不是绝交酒,还请震少你自己掂量。来,喝啦。”
    完颜雍眼中闪过的一丝促狭,让岳震有些心惊肉跳,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浮上心头,他借着仰头喝酒的功夫,压制着心中阵阵的慌乱。
    “啊,好酒!”完颜雍一饮而尽,赞了一声后娓娓道来。“一切的根由皆在襄阳易手,三伯与我郎父大败而归,主战这**优势顿失。”
    “虽说大伯、二伯重整局面,可是新的难题摆在所有女真人的面前,岳家军气势如虹,如不加以遏制,日后毕将是大金国的心腹大患。这个时候,大伯他们才想起来大战之前,我曾经警告过:岳家军十万雄狮并不可惧,可怕的是你震少,这支隐藏在后的暗器。也只有到了一切无可挽回的时候,几位伯伯和郎父,包括完颜亮兄弟,才明白我雍三不是危言耸听。”
    说到这里,完颜雍忍不住又是一阵怅然若失,斟满一杯酒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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