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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虞惊了,半天没回过神来。
她朝容庭走近了两步:“真的?”
容庭扬眉,作势就要起身:“不信啊,不信我走了。”
“庭哥哥!”楚虞急急忙忙拉住男人宽大的衣袖。
小姑娘就站在他面前,直挡住正午的日头,成了一片阴影遮在容庭脸上。
容庭眯了眯眼,就听楚虞蹙着眉头问:“红袖苑在哪儿?”
闻言,男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
江南红袖苑,从外头看红墙绿瓦,古韵十足,若不是门口站着三三两两拉客的女子,这倒真像个喝茶的好地方。
楚虞仰头看着牌匾,方明白过来,原来红袖苑与醉春苑无二,胡氏胆子可真够大,养了这里头的看门小厮在外头。
容庭微微侧身睨了小姑娘一眼:“胡氏卖了几个庄子的钱银,都投进了这红袖苑,如今她可是红袖苑的二当家。”
容庭说着不由觉得好笑,林家这个姨娘想钱想疯了,什么生意都敢做。
楚虞略微愕然,还没反应过来,身侧的男人就已经抬脚向对面走去,末了他还回头:“林楚虞,我就帮你这一回,算还你个人情。”
楚虞不知道容庭什么时候还欠了自己人情了,但她脚下踌躇,半分都没挪动。
容庭眉间隐隐不耐:“不想抓住胡氏的把柄?”
楚虞咬了咬后槽牙,抿着唇跟上。
要是让外祖母知晓她进了这么个地方,不知道要被怎么罚。
谁知她才刚到门口,那些穿的大红大紫的女子便拉住容庭,个个都恨不得往他怀里钻,熟捻的喊:“哟,容公子来了,今儿个兰儿伺候您?”
楚虞打了个颤,不动声色的退了一步。
容庭笑着将怀里这一个两个仿佛没骨头的人推开,那些女子方看清容庭身后还站着个姑娘。
有人酸道:“容公子来红袖苑,还自备了伺候的人,真不厚道。”
楚虞面上遮了层纱,倒是不怕让人认出来,便也由着她们说。
反而容庭回头一瞧,没否认,只领着人往里头走。
容庭算是红袖苑的常客,打他一进来,袁妈妈就匆匆从阁楼上下来,女人略微臃肿的身体扭着不成样的腰肢,直看的楚虞瞪大了眼。
袁妈妈扯着嗓音道:“哎哟,容公子来了,还是给您腾出老地方,今儿个西翠身子不适,要不给您换明竺?”
楚虞听着,眉间不由一蹙。
容庭依旧挂着他那混不吝的笑,这回看着袁妈妈道:“今儿个不要别人。”
袁妈妈嘴角一僵,看向容庭带来的姑娘,也不敢说什么:“那、那还是给您空出水仙阁,这位姑娘有什么要的,尽管告诉妈妈。”
楚虞不出声,袁妈妈更僵了,让人带了二位上楼,便匆匆去备些瓜果点心,亲自送去。
她倒想瞧瞧,什么人能让容庭这浪荡子带到她红袖苑来,连平日里最喜欢的西翠和明竺都不屑要。
楚虞别扭的坐在坐垫上,看着这屋里摆着男人的物品,她视线绕了一圈回来,落在容庭身上。
袁妈妈还没来,楚虞觉得闷的很,便先摘了面纱。
她犹豫半响,问:“什么人情?”
容庭眉头一挑,笑了笑,欲要回话时,门外吱呀一声,袁妈妈推门而入。
楚虞还没来得及戴上面纱,那张挑不出错的脸撞进袁妈妈眼中。
袁妈妈僵在了门外,好半天才端着茶盘走过来,眼神时不时往楚虞那儿瞄,可小姑娘已经遮了脸,再看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
袁妈妈将瓜果摆上,又假模假样的说了几句体面话便要退下,谁知容庭忽的叫住她,还往桌上扔了一沓银票。
袁妈妈怔住了,脸上没半分欢喜,反而有些怵。
容庭收了笑,眼眸一抬:“红袖苑的二当家,可是姓胡?”
楚虞抬头,紧紧盯着袁妈妈瞧。
只见袁妈妈面色一白,却闭口不言,她抖着嘴角笑:“容公子难不成……想做我红袖苑的生意?”
“不可以?”
闻言,楚虞亦是一愣,转头向容庭看去。
男人脸上倒是少有的认真,将桌上那一沓厚厚的银票往前推了推,忽的脸色一变,又成了玩世不恭的模样。
“打今儿起,红袖苑的二当家,姓容。”
袁妈妈说不心动是不可能的,容庭管着一大个路家生意,他的家底,可比胡氏要厚的多的多。
若是有路家在背后撑着,往后她这红袖苑,还有谁能争的过?
何况那胡氏如今又自身难保,指不定什么时候穷的分文没有,还要靠着她救济呢。
袁妈妈这么一思量,咬了咬牙,回房中取了与胡氏的契约交给容庭,但又怕胡氏届时来找她麻烦,磨磨蹭蹭了许久。
容庭扔了个钱袋在桌上:“那个叫魏大全的小厮,我也一并买了。”
袁妈妈目瞪口呆的,总觉得要出大事,可既然是容公子要做的大事,她想拦也没那个胆儿啊,还不如收了钱,什么都别过问。
袁妈妈是个懂事儿的,拿了钱交了人,便不再理会水仙阁的事儿了。
楚虞起身睨着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你就是,胡氏养的男人?”
魏大全就是个看门小厮,一听胡氏,以为是林家的人找上门来,一害怕什么都招了,就将他与胡氏如何相识,如何厮混的事儿都细细道来。
待他什么都交代清楚后,路临从门外进来,拿了根麻绳将人捆了绑出去。
蓦地,水仙阁彻底安静了。
容庭气定神闲的靠在一旁,兀自倒了两杯酒下肚:“好了?”
楚虞面纱下那张朱唇轻轻咬了下,把柄是抓到了,可怎么呈到明面上呢?
虽说与外男厮混的是胡氏,可这种事,她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摊开说,总归是不好。
楚虞缓缓抬眸,只露在外面的一双眼睛亮盈盈的,像是盛满水似的,看的容庭蓦地一僵。
他双眸微瞌,等着这丫头说话。
只听小姑娘细细软软的声音传来:“哥哥。”
容庭听她这么喊,便知晓她定是有事相求了。
“这水仙阁,是你的屋子吧?”
容庭扬了扬眉,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唇角微微勾起:“怎么,你也想要一间?”
“……”
楚虞定了定神,继续道:“外祖母远在京城,定是不知庭哥哥在江南的名声。”
容庭那双略微上挑的眸子微微眯起,话里带着冷意:“你说说,哥哥什么名声?”
楚虞抿了抿唇,直直对上男人那双危险的眸子,朱唇轻启,缓缓吐出三个字:“浪荡子。”
不等容庭说话,楚虞将身子往前倾了倾:“庭哥哥再帮我一次,我就帮你瞒着,不告诉外祖母。”
原本就是一张不大的小几,楚虞说话间往前一倾,容庭甚至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儿。
不是红袖苑女子身上浓郁的香料,像是书香,还带着点甜。
容庭舌尖顶到上颚,喉结微微一动。
他笑道:“林楚虞,我会怕?”
楚虞嘴角放平,有些懊恼的撤回身子。
她就知道,容庭哪里会怕老太太,说不准他还更想让容家知晓,好气气他们呢。
屋内一阵静默,忽然容庭屈指在小几上敲了两下,楚虞便抬头看过来。
男人嘴角一弯:“浪荡子?”
楚虞以为他要算账,不想在这个节骨眼惹他生气,便乖巧的摇了摇头,违心的说:“我听外头的人说的,但是楚虞知道,庭哥哥不是这样的人。”
男人嘴角的弧度更大了,笑的楚虞心下发慌。
“谁说不是?”
“……”
忽然,门外传来几声轻响。
西翠捏着细嗓娇声道:“容公子,翠儿能进来么?”
没听到里头的人回话,西翠便大着胆子推开门,见到蒙着面纱的楚虞也丝毫不惊讶,方才袁妈妈就说了,容庭这回来,还自己带了姑娘。
“公子今儿,听翠儿唱哪一曲呢?”西翠噙着笑,抱着琵琶跪坐在一旁。
西翠身上的香味儿十足浓郁,但却和其他姑娘的不同。
楚虞蹙了蹙眉,没等她来得及反应时,胸口猛地一疼。
容庭看过来时,蓦地一滞。
只听小姑娘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些许哭腔:“难受。”
作者有话要说: 哥哥招了这么多花花草草,嘶,膝盖疼。
*我又又换封面啦(这一定是最后一次),你们会认得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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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一:
小七是青丘正统的七公主,九尾白狐,额头上还雕花的那种,可漂亮了。
一日终修成媚术,她迫不及待到凡间大展身手,不幸却落入动物园,当了三年的观赏动物——
好不容易逃脱了,却饿的连人身都化不成,正准备放下她贵族狐狸的身份翻一翻垃圾桶时,有个男人赏了她一碗皮蛋瘦肉粥。
小七化成人形后迫不及待去找他。呵,当然不是为了报恩,而是要告诉那个不识货的男人,她是一只狐狸!青丘正统九尾白狐!超级漂亮的!不是狗!不是!
文案二:
一日陆谈宋和某女演员拍完戏,被家里养的小狐狸拉到房里。
小七将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特别不服气:“刚刚那个谁,她的腰有我细吗?”
陆谈宋掂量了一下,眉头一皱:“没有。”
小狐狸炸了:“那你为什么搂她,你要搂就回家搂我呀!”
后来狗仔时常拍到陆谈宋牵着个小姑娘,眉目柔和的与平时判若两人。细心的网友还发现,陆谈宋看这个小姑娘的眼神,就像看他家里的那只狗一样。
小七上网看到一条评论:宋哥挚爱,女友和狗。
小七:“!…”
眼看小狐狸要炸毛,陆谈宋笑着发了条微博:家里养的那只是狐狸。
就在#陆谈宋养狐狸#这个热搜被顶到最前,网友激烈讨论时,当事人小狐狸正压着陆谈宋,咬了咬他的下巴:“今天一起睡觉吗?”
☆、三合一
25
容庭迟疑的往前倾了倾; 直到看楚虞面色苍白; 额间落下几滴汗时,他方才肃着一张脸走过去; 轻轻碰了下小姑娘:“林楚虞?”
一旁的琵琶声还未停,西翠不动声色的瞧着,这些手段她在红袖苑见多了。
她微微扬了扬嘴角,这个小姑娘,下一句话估计是让她出去。
西翠软着声音道:“要不我扶这位妹妹去我房里歇息吧; 公子您瞧可好?”
楚虞抑制着声音; 还是微不可闻的发出疼痛声,她胡乱的抓住容庭衣领:“让她出去。”
西翠脸色一僵; 呵; 果然是这招数。
她瘪了瘪嘴角,委屈道:“公子,这位妹妹好似、”
西翠话还没讲完,那头男人猛然起身,抓着西翠的胳膊往门外带,一点儿也不怜香惜玉的将人丢了出去,随即砰的一下关上门。
西翠连声儿都没来得及出,就抱着琵琶愣在了门外。
有路过的姑娘瞧见,捂着嘴角笑。
这个西翠平日里就仗着容公子常来让她伺候,成日眼睛长在头顶上,还妄想容公子会替她赎身,娶回家当姨娘呢。
这不; 栽面了吗。
屋里,楚虞趴在小几上,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直到方才西翠身上带进来的香味儿渐散,她的呼吸才慢慢平稳下来。
容庭皱了下眉头,掐着楚虞的胳膊把人翻过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半响:“带你去看大夫,起来。”
楚虞稍稍躲了躲,拧着眉头:“不用看。”
容庭眸子攸的沉下来,嘴角都放平了:“林楚虞,你要是死这儿,我拿什么跟老太太交代?”
楚虞微微一顿,想来方才可能也吓到他了,不由柔了柔嗓音:“死不了的,就是闻不惯迷迭香味儿,一闻胸口疼。”
容庭默了一瞬,没再说话,只起身将四面的窗子都打开,一阵风吹过来,屋子里的味道散的一丝都不留。
楚虞缓过劲儿来,偷偷看了几眼倚在窗边的男人,她撑着身子站起来,踱步走到窗边:“庭哥哥,我在江南,外祖母便要你顾着我,若是我走了,哥哥也落个轻松不是?”
容庭轻呵一声:“你要是真死在这儿,老太太难不成还能让我给你陪葬?”
楚虞脸上的表情微微收了收,也不再废话,直言道:“胡氏同外男厮混,偷卖布庄,经营红袖苑这些证据,能不能你去说?”
她说话时,扬着眉梢试探的瞧着容庭。
容庭冷不丁笑了笑,森森道:“你求我?”
楚虞:“……求你。”
“……”
容庭低低咒骂了一声,换作两年前这丫头的性子,应该再绊他一脚才对,如今倒是脸皮都不要了。
楚虞小声嘟囔:“不用你亲自来,叫路家下人押着魏大全,再带着这契约来一趟就行。”
本以为容庭又会拿话扎她,谁料男人只是稍稍一犹豫便点头应下。
容庭撇过脸,当初林楚虞在未逸轩的一席话点醒他。
他当初耗在容家,只为让容正喧心里不痛快,可却只是在做无用功。
放着路家偌大家业不理,他既对不起路老,更是合了玉氏的心意,他这才下决心南下。
既然这丫头帮过他,他便也帮她一次。容庭斜眼睨了她一眼,往后她就是死在江南,又与他容庭有何干系。
——
胡氏的事儿有了着落,楚虞心里这块大石头也就落下了。
淮家像踩着点来的,正等林家最繁忙的时候过去,那淮夫人方才带着淮景阳来。
楚虞未曾见过淮夫人,但听祖母说,这淮阴氏是庶女出身,身上没有那股子矜贵的性子,反而温和的很,待人也熟络。
楚虞这一见,生生被吓了一跳。
这淮阴氏待人也太熟络了些,一进门便握着楚虞的手,又是嘘寒又是问暖,倒像是见到许久未见的亲闺女似的。
还是淮景阳觉得尴尬,硬生生扯开阴氏:“娘,您吓着楚妹妹了。”
阴氏捂着嘴笑了几声,打趣道:“还没过门你就这么护着,这过了门还得了?”
楚虞一愣,耳尖红了红,但却没搭话。
外祖母只是提了一嘴淮家三公子,确实有那么个结亲的意思,但…
八字还没一撇呢。
淮景阳亦是被他母亲弄的面色绯红,应又不是,不应又不是。
阴氏倒是真的喜欢极了楚虞这姑娘,老太太书信来,夸这姑娘样样好,能让老太太变着花样夸的,她早就好奇的不行。
再瞧见那副画像,阴氏这张嘴就乐的合不拢。
多俊儿的一姑娘,就该配她儿子!
阴氏看这俩人生分,撺掇着淮景阳带小姑娘出去走走。
楚虞张了张嘴想回拒,可淮景阳却先她一步应下了,她便只好作罢,低声吩咐瑶竹看好胡氏,这才同淮景阳出门。
时隔两年,江南变化实在大,淮景阳领她到的酒楼,曾经是没有这处地儿的。
淮景阳红着脸道:“这家酒楼的掌厨是京城人士,做的味儿最正宗不过,楚妹妹回江南这几日,怕是也吃不惯江南菜吧?”
楚虞轻轻点了下头:“正愁没有会做可口饭菜的厨子呢,淮哥哥有心了。”
淮景阳那张俊脸又是一红,楚虞暗自低下头笑了笑。
这个淮三公子倒是好,是个心思干净的人,同那些娇贵的公子哥不大一样。
楚虞这么一想,便觉得淮家是个好人家,老实本分,何况外祖母还说,淮老爷升了官,淮家过几月又要举家搬往京城。
这么一来,那便是在外祖母眼皮子底下,她也受不得欺负。
另一处,容庭从阁楼上下来,直撞进眼里的就是林楚虞那张笑的比蜜还甜的脸。
随后听到小姑娘轻柔的喊:“等淮哥哥回京城,不用我招待,外祖母自是要亲自招待的。”
容庭眉间不由一蹙,路临被堵在楼梯口,好奇得顺着容庭对目光看去。
他啊了一声:“这不是淮三公子么,公子,当时就是他去接的楚姑娘。”
容庭淡淡的收回视线:“是么?”
他没再接着瞧,转身就走远了。
林楚虞不动声色的舒了一口气,接着同淮景阳说道京城。
自打那日楚虞与淮景阳在外溜达了一圈回林宅后,阴氏更是三天两头就往林宅跑。
时不时再带点汤啊糕点的,楚虞着实有些应付不来。
再加之林家近来发生的事儿,众人皆知这家的大姑娘回了府,更是知晓如今林家的生意,半数都落在林楚虞手中。
淮夫人又对这大姑娘如此殷勤,而淮家又只剩下淮三公子还未成亲,这淮夫人的意图,傻子都能瞧出来。
这话路临不止一次在容庭耳边念叨,还夸那淮家公子品性好,家世清白,容老太太是真为楚姑娘挑了个好夫婿。
正说着,小厮在门外犹犹豫豫的问了声:“公子,那林姑娘来了,说来给公子送账簿,是见还是不见?”
林家三房与路家有生意往来,不过就是一点皮毛生意罢了,哪里值得容庭亲自过问账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