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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氏楚虞-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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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虞脸色都不带变的,嘴边依旧挂着浅浅的疏离的笑,仿佛容芊芊说破天下来,她也是雷打不动的淡然。
  楚虞抿了口茶:“哦,劳芊姐姐挂心了。”
  容芊芊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原本想看林楚虞吃瘪,结果人家云淡风轻的,倒显得她小家子气。
  今日是苏家的四姑娘在江南阁办诗会,容芊芊这一身,想必定是得了邀约的。
  说来容芊芊也真是厉害,上回被关柴房闹的要上吊自杀,没两日就缓了过来。
  高氏也将府里下人的嘴给堵严实了,没让这事传出去,要不容芊芊哪还有心思穿这一身花枝招展的。
  容芊芊瞧嘴上赢不了楚虞,便也不自讨没趣,随口又说了几句明里暗里膈应人的话,这才不紧不慢的提着她那身长裙离开。
  楚虞随即低下头,继续绣着她那缝了好几日的白莲帕子,像是真没将容芊芊的话放心上似的。
  直到成亲前一晚,她依旧是不慌不忙的,时辰到了便让邹幼打了盆水进来,慢条斯理的净了手,便掀了帷幔。
  邹幼窸窸窣窣的将嫁衣摆好,不放心的又看了几眼。
  这明儿个就要出嫁了,除了姑娘,安喜堂所有人都睡不安生,就连摇竹都跑来再三叮嘱,生怕明日缺这少那的。
  邹幼闷闷的应下了,忍不住道:“姑娘这也忒冷静了些。”
  摇竹抬头睨了眼房门,笑着说:“姑娘性子本就沉,是好事儿。”
  里头的人压着床板翻了个身,将外面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悠悠吐出一口气来。
  直到外头没了动静,她这才轻手轻脚下床,连鞋袜都没穿,径直走向挂在一旁的嫁衣。
  她伸手揉了揉这布料子,难得的薄。
  婚服繁琐,哪怕是夏日的婚服,一层层叠加,也免不得厚了些。
  容庭备的这身却是极薄的,内里还是用冰蚕丝织的。
  她搓着这一小段料子,搓着搓着忍不住低头笑了下。
  忽的又想到什么,随即敛了嘴角。
  容芊芊那些话显然是有夸大的成分,就是为了让她不痛快,偏生,她听着确实不痛快。
  …
  第二日,楚虞是被外头来来回回的脚步声给吵醒的。
  她拧着眉头直起身,还未睁眼,就听邹幼推门进来,一阵惊呼:“姑娘快,今儿个齐妈妈给姑娘梳发。”
  楚虞一脸困顿的被推到妆台前,齐妈妈手巧,当年老太太出嫁都是她给梳的发髻。
  喜娘捏着细嗓,一进门就哎哟一声:“这一打扮,花儿都失了颜色呢。”
  楚虞浅浅笑了笑,喜娘的嘴儿从来就跟抹了蜜似的。
  趁还有些功夫,她闭了眸子歇息,任丫鬟们在她脸上涂涂抹抹。
  直到外头唢呐声起,她方才惊醒。
  就听摇竹在外头催:“姑娘可好了?”
  喜娘忙将红盖头往她头上一遮,回道:“来了来了。”
  今日容家的人不多,一半都提前去了鹿河巷,在前厅的长辈,只剩老太太和玉氏,还有个二房的容落落。
  容落落瞥了眼那头一身凤冠霞帔过来的新娘,心下也忍不住有些羡慕。
  虽说嫁的不是什么良人,但好歹路家家底厚,容芊芊成日就说心疼楚虞,她反而觉得,林楚虞嫁的比陈梓心都好呢。
  楚虞垂眸看着鞋尖儿,那头老太太从主座上起身,拍了拍她的手,语气说不上多欢喜。
  “去吧。”
  楚虞略微失神,出了这道门槛,她就不再是安喜堂的人了。
  直到喜娘将红绳递到她手中,楚虞方才回过神。
  上花轿时,马鞍上的男人笑着道了句小心,楚虞脚下一顿,随即弯腰钻了进去。
  一路炮竹声唢呐声不断,花轿旁的丫鬟皆提着个花篮子,走两步就撒一手玫瑰花瓣儿,几片从帘子外飘了进来,落在她手背上。
  忽然,车帘被人掀开一角,邹幼偷摸着将东西递了进来。
  “二公子叫人拿来的,说给姑娘垫垫肚子。”
  邹幼说话时,莫名欢喜,瞧二公子对姑娘还是上心的。
  楚虞今日描的细眉一挑,腹部一声轻响,她犹豫一会儿却将这食盒塞进了瞧不见的角落。
  今日抹了胭脂,这一吃全掉光了。
  落轿时,路宅一位妈妈走了过来,却不是朝楚虞过来的,反而是先对容庭嘘寒问暖的一番。
  楚虞虽遮着红盖头瞧不见人,但一听这声儿便知道,是闻妈妈。
  倒也正常,容庭成亲是大事儿,哪怕再山高水远,这位闻妈妈定也不会不来的。
  又过了会儿,喜娘小心翼翼将新娘从轿里扶了出来,闻妈妈方慢吞吞走过来:“老奴扶姑娘去前厅。”
  闻妈妈已从喜娘那儿结过楚虞的手,楚虞听着她的话,不适的蹙了蹙眉,可当下又不好开口纠正她。
  罢了,往后有的是机会。
  “糊涂了,叫夫人。”
  男人声音里带着些不悦,楚虞与闻妈妈皆是顿住脚。
  她下意识就要抬头看,才想起遮着盖头,便抿着唇又低了下去。
  闻妈妈脸色不太好看,僵着嘴角笑了笑:“是是,瞧我这脑子,是该改口叫夫人。”
  一路到前厅,闻妈妈也没再同她说话。
  容正喧对楚虞这个儿媳妇儿那是相当满意,拜堂时都未让楚虞久站,喝了茶后便让她回房歇着。
  容庭自是被丘长决几人拉着吃酒,好不容易有机会灌他,那几个公子哥怎会手软。
  正提起一坛纯白酒满上杯盏,谁知这男人冷不丁弯了弯唇,扭头看向院子那侧被闻妈妈搀着走去后宅的姑娘。
  一贯吊儿郎当的语气里平添了些得意:“啧,好看吧?”
  丘长决:“……”
  一大红背影,好看什么?
  似是看懂了丘长决眼里的鄙夷,容庭更鄙夷的投了个眼神回去:“你这孤家寡人,自然不懂。”
  丘长决一个激灵,气的将杯盏换成了碗,是要将他灌醉的意思。
  容庭今儿个高兴,也几乎来者不拒,仅剩一丝神志时,还不忘回头吩咐路临:“叫厨房,给夫人送点吃的。”
  路临瞧了眼暗沉的天色,再瞧一眼大醉的容庭,公子明儿个醒来定是悔的肠子都要青了。
  婚房里,楚虞压着小腹,端着身子坐在床沿,红木圆桌上摆着几样热乎菜,是方才厨房送来的。
  楚虞在盖头里的手捂着嘴打了个呵欠:“几时了?”
  正此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阵酒气飘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成个亲,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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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 章

  51
  闻着这味儿都够呛人; 不知道容庭是喝了多少。
  邹幼瞧二公子这步子都走不直了; 担忧的看了眼姑娘,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楚虞忍不住撩开了盖头的一角; 眼瞧着这人撑着小几,似是难受极了,她下意识起身想搀他一把,谁知男人蓦地看过来。
  “动什么,坐下。”他蹙了下眉头。
  紧接着; 虽然醉的不成样子; 却还是记得要挑盖。
  男人倚着床架,握着秤杆缓缓挑开了一角; 就在盖头下那张脸快完全露出来之前; 他忽然又放下。
  容庭抬手,隔着盖头戳了下姑娘额头,不知道是不是喝醉酒的缘故,他语气里的痞气更甚,直笑着道:“容楚虞,好听吧?”
  楚虞紧紧绷着嘴角,不搭理他,兀自端着身子,笔挺的坐在那儿。
  得不到人回话,容庭像是磨上了,非要个说话。
  一手压在她被盖头撑起来的凤冠上:“不说话,不给揭盖头。”
  楚虞盖头下那双他瞧不见的眸子无语凝噎的往男人那瞟了一眼; 忽然他伸手过来,准确无语的在她耳垂上捏了一下。
  楚虞怕痒,浑身一激灵:“好、好听。”
  话刚落,盖头便被挑落。
  他用的也不是秤杆,而是手,毫不讲究的就掀了她的盖头。
  楚虞瞧了一整天的红色,终于被揭了盖头,一口气还没缓过来,容庭俯身就撞了过来。
  二人唇齿相撞,疼的楚虞猛地一哆嗦。
  这人是真一点都不怜香惜玉,毫无章法的啃着,楚虞双手抵在他胸膛呜咽着要推开他,男人却因她的挣扎而更凶了。
  楚虞动作一滞,只好配合的仰着头,果然他的动作就温和许多。
  她尝了下酒味儿,隐约尝出了桃花酿的味道,其余便再分不出来了。
  男人眼神迷离的从她唇上离开,姑娘的唇红的比方才上过口脂的还红,他下意识伸手按了按。
  …
  按照俗礼,新婚头一日,应去给公婆敬茶的,可这路宅没长辈,楚虞自然便省了这礼。
  昨夜里容庭醉过去,婚床上又都是花生桂圆这些硌人的玩意儿,楚虞干脆就在贵妃椅上宿了一夜。
  日上三竿的时辰,外头的人没听到动静也不敢进来,原本这路宅的下人就许久不伺候主子了,公子忽然回了京,又娶了妻,也不知道这位夫人好不好相处。
  众人皆有自己的心思,谁也不敢上去敲这个门。
  闻妈妈是江南来的,听说是江南路宅的掌事妈妈,她才一进院子,丫鬟小厮皆低下头,都说这闻妈妈好生厉害的。
  闻妈妈脸色不大好,板着脸瞧了眼紧闭的门窗,一边嘟囔着都什么时辰了还不起,一边抬脚上前,力道不轻的敲了两下门。
  这两下敲门声,下边的人心也跳了两下。
  闻妈妈附耳听了片刻,随即开口道:“夫人,这府里还有许多事要夫人亲自管着呢。”
  楚虞本就在贵妃椅上睡的不安生,手脚酸疼酸疼的,被这么一闹,眉头蹙了蹙便醒了。
  容庭身下压着红枣桂圆,他稍稍一翻身,哗啦一声,全落在了地上。
  房里二人皆是反应了片刻,才彻底睁开眼。
  楚虞目光从他身上掠过,紧接着便投向门窗,闻妈妈不嫌累的敲着门,一声一声的,叫人心慌。
  容庭看了眼贵妃椅上缩着的姑娘,愣了片刻,低低咒骂了声。
  又叫门外这么一闹,心下一股无名火就窜了上来。
  他猛地起身,衣裳上的褶皱看起来像是风流了一夜似的。
  他拉开门,丫鬟们皆是好奇得看了过来,再一瞧公子这颓废的模样,又害羞的低下头去。
  闻妈妈往里头探了探:“这都几时了,夫人怎还不起,府里事、”
  “她累着,别吵她,往后也不必来喊。”容庭冷着脸,直打断闻妈妈的话。
  闻妈妈一怔,语气低了些:“可寻常人家,新婚头一日便该去给公婆敬茶,夫人这…”
  邹幼端着盆水过来,下意识驳她:“这路家也没长辈在,我们姑娘给谁敬茶,难不成给妈妈您么?”
  闻妈妈被她说的脸色一变,教训道:“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夫人竟是这样教下人的。”
  邹幼白了她一眼,这闻妈妈打心里对她们姑娘有偏见,她自然也不用与她客气。
  昨个儿厨房夜里送酒菜时,闻妈妈还嘀咕着说姑娘娇贵,就这么一会儿都受不了饿,还是路临说是公子叫人送的,闻妈妈这才堪堪住了嘴。
  屋里,楚虞自是将这话一字不落的听了进去。
  容庭过来时,正见姑娘抬手解着昨个儿梳的发髻,一晚上过去,倒也没了形状。
  楚虞这会儿懒得搭理他,从铜镜里瞧见男人站在自己身后也全然不理。
  容庭目光灼灼的盯着她唇角磕破的那点伤:“谁咬的?”
  楚虞顿了一下,冷着脸道:“狗咬的。”
  容庭一愣,倒是对自己昨晚的举动全然记不得,只知是喝醉了,便再无印象。
  不过能在她嘴边咬出伤口的,怕是也只有他自己了。
  容庭自知理亏的弯下腰,从后头绕过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也不敢太用力,这姑娘哪哪儿都娇嫩,一不小心就能捏出红印子来。
  他凑到跟前瞧了一眼:“疼不疼?”
  楚虞啪嗒一声放下簪子:“你让狗咬一口,便知疼不疼了。”
  容庭气笑了,直起身子睨了她一眼:“怎么还骂人呢。”
  楚虞抿了抿唇,将邹幼叫进来伺候,邹幼动作麻利的给她重新梳洗了一番,见姑娘还穿着昨日的婚服,不由多瞧了她一眼。
  楚虞自是知道她的意思,不自在的撇过脸。
  容庭沐浴过后,闻妈妈端着早膳进来。显然是方才被容庭三两句一说,现在心里不痛快着呢,虽说该她做的事儿她依旧做,但脸上却没给个笑脸。
  楚虞低头喝了小半碗银耳羹,捏着帕子点点嘴角,端着身份道:“都什么时辰,妈妈是不是拿错膳食了。”
  闻妈妈阴阳怪气的笑了声:“本是给夫人拿的早膳,可您瞧您这起的晚了,便没让厨房再做一份。”
  楚虞冷不丁挑了下眉:“是么?现在叫也不迟,撤了。”
  闻妈妈一怔,脸色有些难看,憋着气道:“是,夫人才是后宅做主的人,夫人说什么便是什么。”
  闻妈妈这话说的委屈,正好让从耳房出来的容庭听见。
  容庭不动声色的往楚虞那儿瞧了一眼,闻妈妈等半响,也不见公子要替她这个老婆子说句话,便咬牙走了。
  邹幼亦是识趣的抬脚退下,这一大早的,新婚的二人倒是跟不相熟似的,而且房事也…
  邹幼咬了咬牙,这可不行。
  楚虞有一搭没一搭的搅着银耳羹,容庭就这么坐在边上看着。
  楚虞忍了会儿实在没忍住,抬眸不悦道:“你看什么。”
  容庭淡淡一笑,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姑娘一大早就忍着脾气,昨儿个哪里得罪她了?
  容庭思来想去,缓缓道道:“厨房备好午膳还有小半个时辰的功夫。”
  楚虞不解的蹙了下眉头,就听男人沉着声儿,格外认真道:“昨夜没做的,补上?”
  啪嗒一声汤匙落进碗里,楚虞倒抽一口气,紧紧抿着唇,懒得理他。
  她起身便要出门去,这京城路宅这么大,她都还不知道后院究竟是什么样儿的。
  忽然,青陶脚步匆匆的赶过来,正好楚虞拉开门,若不是邹幼及时拉了一把,这主仆二人就要撞上了。
  青陶是楚虞从容家带来的丫鬟,原是在老太太房外做事儿的,倒是不怎么亲近的丫鬟。
  楚虞瞧她做事利索,人也机灵,便要过来了。
  青陶错过楚虞看了眼屋里头的二公子,咬了咬牙,低声道:“外头有人找二公子。”
  她附在楚虞耳边:“是那个叫琼娘的,哭着喊着要找二公子,说是要公子给她个说法。”
  青陶在容家做事,这琼娘一名她自然耳熟。
  她压低了声音:“姑娘先去瞧瞧吧,能打发了最好,省得公子……”
  青陶没说下去,可楚虞却知晓了她的意思。
  楚虞默了片刻,新婚前两日容庭便不见了人影,刚成婚一日,琼娘就找上门来了。
  她捏了捏手中的帕子,回头望了眼容庭,男人正拿着她那碗没吃完的银耳羹…
  眼瞧那只她用过的汤匙被送进容庭嘴里,楚虞眼皮跳了下。
  楚虞嘴角的伤口实在是伤在了敏感的地儿,任由谁看见了都会忍不住脸红。
  她大大方方的走出来,也不遮掩,仿佛就是要告诉众人,路家夫妻二人是如胶似漆的。
  琼娘说要见的是容庭,来的却是楚虞。
  她目光一顿,落在楚虞嘴角,哭的更梨花带雨:“我今儿个,只是想要个说法罢了,你们何苦拦着公子见我……”
  当年容庭走之前,路临倒是给了她一些傍身的银子,足够她安稳过一辈子。
  可琼娘没了人依仗,那些银子迟早会花完的,她只好又回了醉春苑。
  没想到容庭回京,却娶了当年那位楚姑娘,琼娘是想不到,这丫头竟这么有手段,能哄的容庭娶了她。
  楚虞嘴角轻轻弯了个极小的弧度,要笑不笑的,慢条斯理坐在主座上:“去提桶水进来。”
  邹幼愣了一下,迟疑应下。
  生怕姑娘被这娼妓欺负了,还给青陶使了个眼色,青陶忙点头回应她。
  邹幼打了桶井水回来,脚步在门外一顿,惊的眼睛都瞪大了,就见琼娘被摁在地上,鞋袜都丢了,拼命挣扎着,嘴里还嚷嚷容家欺负人。
  楚虞撑着小几缓缓起身,目光不屑的落在琼娘身上,嘲讽的弯了弯嘴角:“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容得娼妓随意出入?”
  青陶果然是个机灵的,一听楚虞这话立马会了意,从发愣的邹幼手里接过水桶,一点儿都不带犹豫的直将琼娘从头到尾泼了个湿。
  琼娘呛了几口水,狼狈的趴在地上咳着。
  楚虞低头冷着声儿问道:“前两日,容庭宿在你那儿了?”
  琼娘再不敢胡来,这毕竟是路家后宅,万一林楚虞将她扣了可如何是好。
  她连连摇头:“不曾,不曾,自打公子回京,我还未曾见过公子啊。”
  门外,正倚墙而立的男人双眸微眯,不禁勾了勾唇。
  啧。
  路临被他这一笑毛骨悚然的,浑身都打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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