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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
86
尤舒琴不可置信的退了半步; 看眼前的男人像是看魔鬼似的。
“容庭!”尤舒琴嘶吼:“你毁了我; 你毁了我你可知晓!”
容庭脸色亦是沉了下来,但嘴角依旧挂着淡淡的、似有若无的笑意; 是嘲讽的笑意。
他眯了眯眼,食指放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嘘。”
男人回头睨了眼秋苑:“吵,你要吵到她,我还能让你更惨一点,信不信?”
尤舒琴害怕的接二连□□了半步; 一声哭泣哽在喉咙里; 真被容庭吓的连呼吸都屏住了。
忽然,青陶一改往日的端庄沉稳; 从院子里冲了出来; 险些撞上门外的几人。
青陶一张脸煞白煞白的,瞧见容庭,急着道:“夫人说小腹疼痛,奴婢去请大夫来。”
说着,青陶也不顾旁人,立即就往外头跑。
容庭面色一凛,掉头就往回走,邹幼本也要跟上去,忽然想起身后的人,顿了顿脚步,给一旁的下人使了个眼色:“都愣着做什么,没瞧见公子不高兴了; 还不将人请出去!”
尤舒琴早就呆滞了,硬是被几个丫鬟半拖半拉的扔到了门外。
大门砰的一声关上,她这才回过神。
入秋了,吹来的风都是冷的,尤舒琴一下便醒悟过来,她错了。
她错以为容庭至少是良善之人,可一个,能将姑娘家最重要的亲事都随手毁掉的男人,何来良善之言!
…
屋里头,楚虞刚沐浴过后,衣裳都还未穿戴完整,一手撑着墙站着,丫鬟在一旁心惊胆颤,连连安慰:“夫人别怕,许是正常的,青陶姐姐去请大夫,很快就到了。”
丫鬟话刚说完,容庭便掀开珠帘疾步走了过来,忙扶住她的胳膊,他亦是没发觉此时自个儿嘴都在打颤:“怎么了?哪儿疼?别怕,别怕。”
楚虞也没疼到受不了的地步,反而没他紧张,还能分出神瞧他一眼:“你别紧张,青陶去请大夫了。”
丫鬟退到二人身后,抬头偷偷瞥了眼公子:“……”
也不知道是谁紧张。
容庭拦腰把姑娘抱到里屋去,将她放在床榻上,见她眉头微微蹙着,心都吊到了嗓子眼。
他伸手慌乱的给她系好衣带,大夫正好到了。
一番细细检查过后,一句无碍,让夫妻二人双双舒出一口气。
“贵夫人体弱,怀胎是比一般人要累些,好生补着便好,但也不可补过头了,我先开几副药,暂且稳一稳。”
容庭还是没放下心来,叫青陶伺候着姑娘,一路送大夫出门,又讨教了许多。
再回来时便不停念叨:“往后沐浴不可太久,大夫说了你体弱,万一晕了怎么办。”
楚虞小腹疼了一阵便不疼了,只是听容庭念叨的头疼,她按了按太阳穴:“你好烦呀。”
容庭攸的闭了嘴,又嘟囔了句:“还不是被你吓的。”
也因这事,容瑶瑶要成婚,老太太想请楚虞回容家热闹热闹,都被容庭一口回绝了。
热闹,现在但凡是热闹的地方,容庭的心都得吊到嗓子眼。
玉氏也派人来请过一次,楚虞亦是叫人回了。
玉氏前几日也派人请过她两回,楚虞都以安胎为借口回绝,玉氏那人的心思,无非就是还惦记着容庭那份家产。
可离瑶瑶成婚只有不到三日的时间,再不添嫁妆就来不及了,玉氏便愈发急,想要知晓她的意思。
楚虞不回不应,她便也没辙,急了两天终于消停了。
容家一派喜气洋洋,老太太高兴的精神头都足了,瑶瑶的嫁妆除了容正喧给的那份,老太太也拿了自己的家底贴了一些,其实是不少了。
只是玉氏总将瑶瑶是大房唯一的姑娘挂在嘴边,总觉得她的女儿,应当有更多更好的,总是不知足。
容瑶瑶反而不纠结着这嫁妆究竟有多少,她急不可耐的想要嫁到尚家去,尚温寒才不会关心她带了多少嫁妆来呢,他不是个俗人。
只是容家这样的喜庆之下,二房却乌泱泱一片。
今日尤满给韩家提亲的事高氏得知了,回来就将容芊芊揪着进了卧房,又哭又骂了一顿。
容芊芊更是傻眼了,不可置信道:“尤满去韩家提亲了?”
高氏往她小臂上狠狠一掐:“你说说你,我上回让你差人去尤家递信,问问尤满究竟如何想的,你问了没有!”
容芊芊这下不知该如何是好了,害怕道:“我、我去了,可是他没回我信啊!”
高氏眼前一黑,扶了桌子方才站稳,气道:“那他便是要吃白食了!”
吃白食…
容芊芊哽咽了两声:“娘!”
这事挂在嘴边,难不成光彩么!
高氏也是慌了,本来母女两个人都以为容芊芊嫁给尤满是顺理成章的事,结果没想到人家尤家压根没想过这事。
那如何了得,芊芊一个姑娘家,婚前失了身子,这、这以后还怎么嫁人!
高氏没了主意,只慌张的将容芊芊推到妆台上去,手忙脚乱的给她梳妆:“你一会儿就去尤家找尤满,当面问问他,究竟是怎么个情况!”
…
尤舒琴成婚这日,随亲队伍比一般的姑娘家都要长,不可谓不壮观。
这些人多半是宫里赐的,毕竟这尤舒琴是给伯爵府冲喜去的,皇帝还算是厚道,不仅备了丰厚的嫁妆,连伯爵府的亲事,都是宫中一手包办的。
打了个巴掌又给了个甜枣,即便尤家再怎么不满意,也总不能去质疑圣上的决定。
也只好风风光光将女儿嫁出去,好在尤舒琴这两日安分了,想通了,成亲这日也乖顺的很,叫她上轿就上轿,没闹什么幺蛾子。
去伯爵府的路上途径路宅,尤舒琴听着喇叭声,偷偷掀开了帘子的一角,咬了咬牙,硬是将眼泪憋了回去。
秋苑里,楚虞正懒懒的坐在园子里晒太阳,外头的喇叭声近了又远,她撑着脑袋睨了一旁的男人一眼,他面上没有半点波澜,低头认真剥着花生,将小碟子推到她面前:“吃。”
楚虞百无聊赖的伸手捏了几个丢到嘴里,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今日不用去忙么?”
容庭前几日忙的不着家,路临说是酒庄的生意忙,楚虞也不知一个酒庄究竟忙什么,但路临这么说,她便也信了。
容庭眉梢扬了扬:“怎么,你这么想我出去啊?”
他在不在楚虞倒是觉得没什么差异,顶多是伺候的人从青陶邹幼换成了容庭,但这人毛手毛脚的,还不如青陶与邹幼伺候的体贴。
还没等姑娘说话,那头路临着急忙慌的疾步走过来,见夫人在,他面色一顿,稍稍平静一下:“公子,酒庄那头新进了一批货,要公子验一验。”
容庭正剥着花生的手微不可闻的顿了顿,很快就恢复正常,一副吊儿郎当的口吻:“什么都我去,养你做什么?”
路临知晓这不过一句装装样子的托词,也配合着低下头,仿佛受了委屈一般。
男人没有要起身的意思,楚虞推了推他:“好了,你去吧,青陶和邹幼在呢。”
容庭笑着抬眸睨了她一眼,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毫不避讳的探过身子在她唇上亲了两下:“我夫人真体贴大方。”
说着,他拍了拍衣袍便起身,吩咐青陶好生照看着她,又难舍的捧着她的脸蹭了一会儿。
楚虞嫌弃的将人推开,擦了擦被他亲红的唇:“假惺惺,你快走吧。”
容庭只是扬着嘴角笑笑,就带着路临下去了。
待人走后,楚虞方才娇嗔的面色一下淡了下来,若有所思的看着男人离去的方向。
方才路临过来时,男人手上动作虽细微,但姑娘还是注意到了。
他有事瞒着她。
青陶弯着腰问:“外头晒,夫人可要进去坐着?”
“夫人,夫人?”青陶唤了她好几声都没动静,便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楚虞这才回过神,她缓了会儿问:“你上回说尤舒琴是被皇上赐婚,让皇上赐婚的人是三殿下?”
青陶不知她怎么又问这事,迟疑的点了点头。
楚虞面色一下沉重了起来,总觉得此事不算小事。
尤舒琴被赐婚给宁家那个傻子,这看着就像是容庭会做出的事儿。
偏生三殿下又与路家有生意上的往来,可他为何要帮容庭?
只是因为与路家有生意上的往来?
楚虞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可哪里不对她一下也说不上来。
姑娘挑着碟子里的花生,按大小分成了两部分,正抬手捏起其中一颗时,忽然手顿在半空中。
青陶就看着那颗花生从夫人手中掉落,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楚虞抿了抿唇,若只是如此,容庭为何要大发脾气,将苏裴揍成那个样子…
她扶着石桌缓缓起身,拍了拍手中的花生屑:“备马车,去酒庄。”
作者有话要说: 庭狗之前是为了不让妹妹担心才瞒着她的,虽然也没瞒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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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7 章
87
路家马车缓缓驶向酒庄时; 容庭正在京城的码头盯着那几箱要掉脑袋的货。
苏裴手握一把折扇立于他身侧; 抿着嘴瞧着这一箱一箱被搬到马车上,他沉吟片刻; 道:“这些东西三殿下那儿实在没地方搁置。”
容庭嗤笑一声,苏裴不说他也知道,李怅有几个脑袋,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藏这玩意儿。
他朝路临使了个眼色,吩咐道:“你亲自去; 放到酒庄里; 不准经手他人。”
路临神色肃然的点了点头:“是。”
苏裴松了一口气,就怕容庭不答应。
容庭若是真不答应; 他们也没辙; 这么多的兵器利刃,苏家更是没地方能藏。
虽说三殿下在宫外也有不少宅子,但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还不到整死太子,先将自己玩死了。
也就容庭这里,恐怕无人能想到,路家会替三殿下做事。
苏裴不知该高兴还是愧疚,低下头抿了抿嘴,想说什么又无从说起。
容庭斜眼睨了他一眼,语气淡淡道:“你回去告诉他,这人情是要还的; 我容庭从来不做赔本生意。”
男人说罢,抬脚便欲要离开。
苏裴下意识喊住他:“若是他败了呢?”
容庭脚步一顿,回过身与苏裴对视半响:“他是成是败都与我何干,是成是败,我路家的人情他都得还,成了拿功名利禄还,败了,拿命还呗。”
他语气里带着不着调的笑意,但苏裴却笑不出来。
李怅若是败了,苏裴得同李怅一块死。
而容庭不知道怎么打点的,今日这船走的不是路家的那头,而是尤家的。
他将自己撇了个干净,若真追究起来,尤家才是那个倒霉鬼。
…
路临小心翼翼将几箱的兵器压在马车里,到了酒庄也不敢叫酒庄的下人搬运,苏裴的人一路跟他到了这儿,这些东西也只有他们能碰。
路临想了半响,这酒庄人杂,也就公子的屋里没人敢轻易进,那间屋子还有一处温泉池子,倒是大的很。
他指挥着人将东西搬去园子里,就见管事的先跑了过来:“哟,我说夫人怎么突然来了,公子可也来了?”
路临愣了一下:“夫人来了?”
管事的被路临这一问问懵了,他还以为夫人是与公子商量好了前后脚来的。
路临只迟疑了一下便抬脚匆匆往屋子里赶,那管事的探头瞧了一眼马车,公子没来?
路临赶过去时,苏裴带的那些人已然将东西搬进了屋里,没进里屋,因为楚虞正端庄的坐在主座上,几个人面面相觑,颇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路临跑的急,还喘着气:“夫人,您怎么来了?”
楚虞目光从地上那几个沉重的箱子上一一的缓慢略过,路临被看的后背一阵冷汗。
“不是说酒庄有货要清点么,公子去哪了?”
路临艰难的扯了个笑,故作轻松道:“有事给耽搁了,公子正在来的路上,夫人还怀着身子,我叫人送您回去。”
楚虞没应,定定的看着地上那几个木箱子,随后缓缓抬眸,目光落在路临身上,眉头一挑:“不用,我在这儿等他。”
路临扭头给下边的人递了个眼神,随后挥手张罗着人将东西再搬出去。
“怎么了,不是点货么,不点了?”
路临弯腰正要将箱子抱起来,闻言顿时一僵,松了手,随即笑了声道:“对,是要点,等公子来。”
几人立在屋里,面面相觑,还真拿这位少夫人没法子。
只是还不用酒庄的人找到容庭,容庭回到路宅便知晓了,眉头一紧,茶都来不及喝上一口便匆匆往酒庄赶。
这路上几乎把要拿出来哄姑娘的话都细细想了一回,但一想那丫头说不准得气哭,他就脑仁疼。
到了酒庄,果不其然容庭一脚踏进去,就见本就不太大的屋子里站着不少人,路临拼命给他使眼色,容庭睨了一眼,一脸正经的走过去。
他弯腰道:“怎么到这儿来了,不是说好在府里好生养胎么?”
终于等来了人,楚虞朝地上那些东西抬了抬下巴:“开了,我瞧瞧。”
男人嘴角的笑意渐渐淡了些:“这有什么好看的,叫路临处理,我带你去里屋歇着。”
他半揽着姑娘的腰,楚虞却不动分毫,面色肃然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瞧瞧。”
容庭彻底不笑了,捉着楚虞手腕的力道送了送,垂眸看着她,似是在考虑,随后才给路临一个眼色,示意他打开。
路临犹豫了一下,只好慢吞吞的将脚边的木箱子揭开。
一整箱明晃晃的兵器,全是大弯刀,锋利的刀刃看着就叫人心慌。
楚虞抿着唇,看了半响,手从容庭手心里挣脱出来,扭头盯着他瞧。
看这形势,众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连声儿都不敢出。
静谧的屋子里,姑娘的声音低而缓的响起:“容庭,你要造反么?”
容庭眉间沉了一下,抬手将人屏退。
“李怅找到我,我拒不得,必须做,他不过是想换个太子,也并非是谋反。”
不过是想换个太子…
他说的轻巧!
皇帝年迈,身子渐不如前,说不准再过几年太子就要登基了,而太子与三殿下素来不合,人尽皆知,就连后宅妇人都知晓。
而现下,储君毕竟是储君,多数人都站太子的党派。
路家本不该掺和政事,更不该偏帮李怅!
若是李怅一招不慎,太子登基,路家又该如何自保?
“你疯了?若是他败了,难不成你与他一块死么?”
楚虞握了握拳头,压制住怒气。
容庭执起姑娘的手,将紧握的五指慢慢掰开,揉着她的掌心道:“我有分寸,我不会拿路家的百年家业冒险,也不会拿你冒险,李怅此人心计颇深,若不是不得不为之,我是不会做的,你信我,不会出事。”
男人说的信誓旦旦,但楚虞还是放心不下。
这几箱兵器就像是□□,随时能将酒庄炸了,火势还会蔓延到路家,容家。
“皇上的心早就不偏向容家了,太子亦是对容谨手里的兵权虎视眈眈,若不能换个君主,容家兴盛不了多久。”
容庭低头仔细与她说着其中的利害关系,楚虞到底还是平静下来。
她抿了抿唇,知道容庭说的有道理,但就是不忍心叫他冒这个险。
容庭口口声声与容家无关,不喊容正喧一声父亲,对老太太更是没有半分敬意可言。
可容家势不如前,他一样会担忧,会为容家犯险。
她总是有些心疼他。
楚虞只好退一步:“成亲时外祖母给我的嫁妆里有一座庄子,还未修葺,你让人佯装匠人,将东西抬过去,放在这儿不稳妥。”
容庭松了一口气,其实这事他心里有底,至少不会将路家卷进皇权斗争里,他唯一怕的是姑娘担心。
他双手将楚虞的脸捧起来,拇指指腹在她脸上摩擦了几下:“瞎操心什么呢,你安心养胎,这些事我有分寸。”
姑娘恼怒的伸手戳了他一下:“谁让你瞒着我,还说什么点货,你和路临一块瞒着我,瞒上瘾了?”
啧。
“这不是怕你担心么,你瞧,你还不是担心了。”
楚虞仰头瞪了他一眼:“那还是我的错了?”
男人摇头:“都是路临那小子,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我回头就罚他。”
门外,路临打了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儿。
…
容瑶瑶的婚期就在尤舒琴后一日,虽然尤舒琴嫁的是个傻子,但对比她昨个儿迎亲送亲的庞大队伍,容瑶瑶这个,怎么瞧都略显磕碜。
但容瑶瑶毫不介意,甚至还嘟囔着嫌轿子走的太难,偷偷叫丫鬟催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