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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逃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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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宜正不知这是什么情况,沈奶娘说道:“就不用客气了,我们姑娘看过老人家没事儿,赶在天黑前就回去了,饭就不必劳烦了。”
  正在这会儿,陆夫人从外进来,道:“怎么才来就闹着要走?这天色都不早了,迟些又怕下雨,一路奔波叫人怎么放心?这里又不是没有房子住,就留下罢了。”
  这些人如此殷勤,反让锦宜有些不舒服起来,又看老夫人一心想走,知道有蹊跷,便道:“舅舅呢?”
  陆夫人笑道:“姑娘放心,舅老爷在外头,自有人招待他呢,他可比你们受用多了。”
  姜老夫人气怔:“他在哪儿?叫他来!”
  大姨娘无法,跺了跺脚:“娘,你这是干什么?你女婿在招待我兄弟呢,锦宜才来,你就催着要走,敢情是我伺候的您老人家不好?你叫锦宜怎么看我?”说着,竟掏出帕子,有流泪之意。
  姜老夫人听了这句,才不言语。沈奶娘陪笑道:“姨妈不要这样说,想必是老夫人想家想儿子了,也是有的。”
  陆夫人也道:“不打紧,反正舅老爷来了,想儿子就叫进来,明儿一起家去。只是这黑灯瞎火地回去,但凡有一点闪失,我们也担待不起呀。”
  姜老夫人见女儿哭了,又听亲家母这样说,她看一眼锦宜,叹了口气。
  锦宜见姜老夫人似有左右为难之色,不想让老人家难做:“想必姨妈也是一片孝心,既然这样,外祖母就再留一夜就是了。”
  这会儿丫头们把锦宜带了的给姜老夫人的各种东西都送了进来,顿时引得陆夫人赞不绝口。
  姜姨妈也忘了哭,瞪着眼看其中竟有燕窝鱼胶等贵重之物,一个劲儿地赞道:“娘,你看锦宜给你带了什么?到底是要当辅国夫人的人呢,我早说锦宜是个有福气的。”
  姜老夫人扫了一眼那些补品,惊愕地问锦宜道:“你打哪里拿来的这些?”
  锦宜说道:“这不是我带的,是夫人听说您老人家不自在,叫我带了来给您的。”
  “我以为呢……”姜老夫人点点头,目光落在那包袱上:“这又是什么?”
  锦宜忙拿来解开:“这是我给您老人家做的新棉袄。”
  姜老夫人这才露出舒心的笑,忙拿出来打量,叹道:“还是我的阿锦最疼我。”
  姜姨妈见状,也过来打量:“这针线活做的真好,只是这种杂活还用你亲自做?交给下人就行了,你这双手呀……可不是做活儿的呢。”说话间便握住锦宜的手,攥在掌心里摩挲。
  锦宜觉着毛骨悚然,脸上的笑几乎也要分崩离析:当初姨妈嫁的是商人,自己的母亲嫁给了郦雪松这小官儿,有一次姨妈家里犯了点官非有事相求,结果可想而知,雪松是个自身都难保的泥菩萨,哪里能够拯救别人?因此姨妈从此就有些不待见雪松一家子,自从姜氏去后,两家的来往更是淡之又淡。
  至于舅舅姜绉,原先郦雪松并未跟桓素舸成亲前,两人的官职也算旗鼓相当,都是清贫自顾不暇的闲职,所以姜绉对于自己这位没什么用处的姐夫也有些敬而远之的意思,谁又会知道往后的这些波澜起伏。
  对锦宜而言,跟姜家唯一的联系,仿佛便是姜老夫人了,不管是雪松先前没用也好,姜氏在与不在也好,姜老夫人的眼里,从来只当雪松是自己的女婿,锦宜是自己的外孙女,而并不是“桓府亲戚”或者“辅国夫人”。
  ***
  虽然陆夫人说是“家常便饭”,但在晚上吃饭的时候,锦宜发现,陆家可实在是人丁兴旺的很,大家伙儿随便吃个家常饭,光是女眷们,就有四五桌子的排场,且大家都不约而同地盯着锦宜,好像所有的菜都在她脸上,只要盯着她看,就都吃饱了,这当然并不是什么“秀色可餐”的原因。
  锦宜也很快知道,今晚上在座的这些,并非只有陆家的人,还有陆家老爷少爷的相识、亲友等等。
  直到这会儿,锦宜才隐隐地明白了为什么自己一来,姜老夫人就立刻想走。
  但幸而是曾给府里的嬷嬷们教导过的,而且跟在桓素舸身边耳闻目染,且又历练过几场宴席,故而应付这样的场面对锦宜来说已经算是小菜一碟。
  只要把脸上挂起三分笑,惜字如金,别跟闲杂人等多说一句话,吃饭如同鸟儿啄食般缓慢,吃完饭的速度却如鸟儿腾空般,自始至终保持仪态,就已经是胜利了一大半。
  再加上奶娘在旁周旋,只说锦宜挂心老夫人,很快就撇下那一屋子的女眷们,重新回房。
  姜老夫人正担忧,见锦宜回来,才总算松了口气。
  是夜,老夫人便跟锦宜说了藏在心里的话。
  原来因为眼见郦雪松从籍籍无名突然青云直上,姜舅妈很有些心火上升,在家里屡屡地嘀咕说姜绉无用,也有些“指桑骂槐”,点姜老夫人的意思,毕竟锦宜及笄礼的时候,并没有带她前去,让她错过了出风头的机会。
  老夫人一时气得病倒,恰好大女儿回去看望,便顺势接她来此“修身养性”。
  当时姜老夫人在气头上,没有多想,来了之后才觉着不是味儿,直到姜姨妈说要通知锦宜她病了,老夫人才总算明白过来:原来这一对儿女,一个善茬也没有。
  锦宜见老人家因忧虑气恼而唉声叹气,反而宽慰道:“这不算什么,您可知道我反而高兴?”
  “他们这样捉弄人,你还高兴什么?”姜老夫人睁大双眼。
  锦宜搂着她的脖子:“他们为了私利骗人是不对,但对我来说,没什么比看到您老人家没事儿最好的了。”
  姜老夫人这才明白,一时红了眼眶。
  沈奶娘在旁笑道:“可不是呢,听说您老人家病了,把姑娘急得,恨不得插翅飞过来呢。”
  当夜,祖孙两人同榻而眠,姜老夫人问起锦宜家里的情形,锦宜一一都说了。
  末了,姜老夫人问道:“那个……你真的……跟桓辅国大人定了亲了?”
  锦宜害羞地把脸窝低,小声道:“都有圣旨了还有假,也……下过聘了。”
  桌上的一点烛光摇曳,姜老夫人借着微弱的光芒打量锦宜的脸色,又听她说话的口吻:“阿锦……莫非喜欢那位辅国大人吗?”
  锦宜暗暗感谢这会儿是晚上,老夫人应该看不见她脸上过分的红,她的手按在胸口,却听见自己的心仿佛在造反似的大跳。
  过了会儿,锦宜才撒娇道:“您老人家问的什么……还不睡。”
  姜老夫人举起有些苍老的手,摸了摸锦宜的脸,果然,手底下娇嫩的脸滚烫:“你呀,瞒不了人的……你喜欢他。”
  锦宜偷偷也跟着摸了摸脸,便把头轻轻撞到老夫人怀中,嗔怪道:“说了不说了,怎么还不睡!”
  姜老夫人把她搂在怀中,只觉着她的身子滚烫,老夫人拍拍锦宜的背,道:“你娘以前,总说你是她的小棉袄,又暖,又贴心……这会儿,小棉袄要给别人喽。”
  锦宜羞得不成,只好紧紧地闭上眼睛装睡。
  姜老夫人笑了笑,又轻声道:“好了,好好地睡一觉吧,既然阿锦喜欢他……想必辅国大人,也不是他们传说里的那样凶……”
  锦宜听见这句,也忘了装睡,便立即替桓玹分辩:“传言都是假的,他其实不凶的!”
  姜老夫人一怔,哈哈笑了起来。
  ***
  锦宜原本以为次日一早就可以启程回京了,谁知陆家实在是“盛情难却”,又听说昨晚上姜绉在外喝酒,竟吃了个酩酊大醉,这会儿还没起来呢。
  陆陆续续,竟拖延到了下午,姜老夫人忍无可忍,势必要走,陆家跟姜姨妈眼见老夫人要翻脸似的,才忙顺从了。
  当下,便收拾了东西,出门上了锦宜的车。陆家的人一窝蜂似的送出了门口,姜姨妈更是握着锦宜的手,一再叮嘱让她以后务必多来探望她这位亲姨妈。
  总算熬得上了车,马车缓缓往前,姜绉在前骑马而行。
  走不多会儿,突然听见姜绉疑惑地道:“你们是……”
  话音未落,就听“噗通”一声,紧接着,是姜舅舅战战兢兢道:“卑职……卑职不知道是辅、辅……辅国大人大驾……”
  锦宜正因为马车突然停下,觉着奇怪,又听舅舅声不成声,生恐出事,忙打开窗往外看去,却见姜绉竟不知怎地跪在地上。


第51章 城外护妻宫内伴君
  锦宜诧异地打量姜绉之时; 前头那来者数人却也瞧见了她。
  路上不过是三匹马,头前一人骑一匹纯黑色的高头大马; 身披着银灰色的披风,此刻正眸色沉沉看向此处。
  当看见锦宜的瞬间,缰绳一抖,打马来到跟前。
  锦宜双眸圆睁:“三、三爷……您怎么在这儿?”
  桓玹人在马上,却比车中的锦宜更高出许多:“你……干什么去了?”
  锦宜道:“外祖母病了,我去探望,您呢?”
  桓玹唇角微动,终于道:“我……有件事出城。”
  “啊……”锦宜点点头; 能劳动桓玹亲自出城公干的; 一定是正经大事,“那就不打扰了。”
  桓玹却并未接口,他望着锦宜; 突然说道:“你是要回去?”
  锦宜道:“是啊。”
  桓玹竟无言以对,锦宜正疑惑他为什么还不走,身旁姜老夫人道:“阿锦; 是谁呀?”
  锦宜忙回头道:“外祖母; 是……是……”她正犹豫要不要报桓玹的名儿; 毕竟这位并非等闲; 若直接告诉姜老夫人这位“传说里很凶”的大人在此,不知会否吓到老夫人。
  不料桓玹在外却也听见了:“车里……是姜家老夫人吗?”
  锦宜更加惊异; 不知桓玹怎么会知道。
  这会儿; 地上的姜绉爬了起来; 大胆叫道:“娘,这位是桓辅国大人!”
  车内的姜老夫人闻言,果然坐不住了,忙道:“阿锦,你怎地不早说?快,快扶我!”
  锦宜无法,只得扶着姜老夫人,忙忙地下了车。
  只是双足还未落地,锦宜就又吃了一惊——眼前桓玹居然早就翻身下马,在车边儿等候了。
  姜老夫人握着锦宜的手,上前便要行礼,不料桓玹举手一扶制止了。
  然后他退后一步,微微地垂首,拱手恭敬道:“不知您老人家在此,失礼了。”
  姜老夫人惊疑地打量着面前英伟不凡的男子,简直不敢相信,这位气质高雅,态度谦和的青年便是传说中的桓玹桓辅国。
  “您……就是辅国大人?”姜老夫人好不容易将目光从桓玹身上移开,问询似地看一眼锦宜,得到锦宜的点头示意后,姜老夫人又忙道:“快免礼,老身怎敢受大人的礼。”
  “何出此言,您自然受得起。”桓玹微笑,还不忘看锦宜一眼。
  锦宜脸上又有些微发烧,然而心里却又羞,又觉着小小地喜悦。
  桓玹自然是个冷傲的人,但他也自然有冷傲待人的资本,可是此刻面对外祖母,他竟这样的谦和温柔,这下子,老人家心里“传说中那个有点凶”的辅国大人的形象,只怕要大大地扭转了。
  锦宜不禁一笑,这笑却被桓玹捉了个正着。锦宜只得收敛,低头道:“您不是还有正事么?快请去吧,我们也回城了。”
  桓玹“哦”了声,眼睛望着她,稍微后退了一步。
  姜老夫人看看锦宜,又看看桓玹,突然问道:“辅国大人……是要往前面的陆庄去公干吗?”
  桓玹道:“并不是。”
  姜老夫人笑的温暖:“既然这样,我们正要回程,听说因为先前下雨,路上有些……不大好走,不知道能不能劳烦大人送我们一程?”
  锦宜大惊,外祖母向来善解人意,虽一把年纪了却从不肯为难人,今儿这是怎么了?她忙拉拉老人家的手臂:“外祖母,辅国是要去公干的,怕是没有时间送咱们。”
  谁知桓玹道:“无妨。请上车。”
  锦宜微微张口,看着这一老一少,老的够怪,这少的……也有些不正常,这是在明目张胆地因私废公吗?
  锦宜不解地看着桓玹,却只看见他眼睛里淡然的笑意。姜老夫人则拍拍她的手,不由分说拉着上车了。
  直到进了车内,锦宜心里仍是忐忑,她忍不住低低对姜老夫人道:“外祖母,怎么好耽搁辅国的事?”
  姜老夫人笑看着她:“你这傻孩子……你知不知道,这条路往前,只有一家陆庄?”
  锦宜摇了摇头,又问:“这又怎么了?”
  姜老夫人道:“我问辅国是不是去陆庄公干,他说不是,那么……他为什么往这条路走?”
  锦宜似懂非懂:“这……”
  姜老夫人把她抱入怀中,笑着在耳畔低声道:“小傻瓜,人家哪里是来公干的,他是冲着你来的。”
  ***
  昨日锦宜出郦府的时候,桓玹人在宫中内阁当值。
  这消息传到他耳边的时候,宫门已闭。
  传信之人打听的甚是详细,把姜老夫人如今人在城郊陆家庄子上养病的事都交代的一清二楚,并也说明了暗中派了人随行保护,因他们出城时间太晚,今晚上恐怕要留宿在陆家庄了。
  但就算这消息已算极为详细,且有备无患,看不出哪里不妥。但已足以让桓玹一整夜辗转难眠。
  次日一早,一边儿派人去探听是否回来,一边面圣复命,请旨出宫。
  不料因近来天气无常,明帝染了风寒,桓玹进见的时候,他正闹脾气不肯吃药,把御医送上的药碗摔在地上,指着跪了一地的奴婢跟御医们骂的狗血淋头。
  外头伺候的太监们正也在手足无措,突然见桓玹来到,就像是天降救星,急忙打躬作揖,向内通传辅国大人到了。
  地上那一堆战战兢兢唯恐大祸临头的太监宫女跟御医们,听了这消息,就好像看见阳光自云缝中透了出来,总算能够小小地喘一口气。
  桓玹拜过了明帝,看着脚下湿淋淋地药汤,整个殿阁内都散发着苦涩的药气,他挥挥手,让御医们退下再熬一碗,又让宫女们快些把地上收拾妥当。
  明帝原本不言语,听到他叫御医再熬药,便忍不住道:“你放肆!朕不想喝这些!治好病之前就会被毒死!”
  桓玹不理,只道:“这屋子里满是药气,天也不好,陛下还是移驾到照夜阁吧。”
  明帝转头看他,似有心动之意,顷刻却哼了声转开头:“谁要去哪里?天这样冷,是要冻死我么。”
  桓玹笑了笑:“去了就知道了。”
  这会儿明帝的近身太监未央上前,手里竟拎着一件紫貂的滚毛大氅,桓玹接了过来,抖开给明帝披在身上。
  明帝愣了愣,继而笑道:“什么时候叫人拿来的?”
  未央躬身道:“先前辅国来的时候就吩咐了,是奴婢们粗心忘了,陛下穿了这个,一定不会再冷了。”
  明帝哼了声,未央又俯身为他将靴子穿了。
  两个人离开了皇帝寝殿,明帝仰头看向远处,见阴云弥漫,不由叹道:“这种阴冷的天气,实在叫人讨厌。”
  桓玹在他身后半步之遥,闻言道:“风霜雨露乃是天时,就像是四季一样,陛下该敞开心怀,必会发现其中各有各的好处。”
  明帝回头:“我没有你那样豁达的胸怀。”
  一阵风掠过,把明帝的罩帽掀的动了动,桓玹上前一步:“陛下。”
  明帝站着不动,任由他动作,直到桓玹为自己整理妥当,明帝才道:“你一大早来见,是不是有什么事?”
  桓玹见皇帝的脸上透出些憔悴之意,便道:“没什么,只听说陛下昨晚上没睡好,过来瞧瞧。”
  “鬼话,”明帝笑了声,“还会有人巴巴地跑到内阁跟你说我没睡好?去告状我没吃药吧?”
  桓玹道:“陛下明知道讳疾忌医的道理,怎么偏这样让人不放心?”
  明帝不在意地摆摆手:“这病不吃药也能好,又不是什么会……”
  在皇帝说出不祥的话之前,桓玹咳嗽了声:“陛下。”
  明帝横他一眼,却只是笑了笑:“好好好,不说了,免得刺你的耳朵。”
  两人缓步而行,绕过寝宫,又走了半刻钟,才终于到了一座不大的殿阁,却是两层的楼,在假山石拱围之中。
  桓玹亲自扶着明帝往前拾级而上,推开照夜阁的门,暖煦气息裹着淡香扑面而来。明帝先前被那种苦药熏得头疼心烦,骤然闻到这样的气息,不由惬意地微微闭上双眼,略觉受用。
  他往内走了几步,脚下松软,是厚厚地波斯地毯,明帝看见四角跟正中都搁着暖炉,不由回头笑道:“又是你叫他们弄的?”
  桓玹将将他身上的紫貂大氅解了:“一旦天气转冷,陛下的寒症就会发作,你为什么不明告诉太医院?他们也好有所准备。”
  明帝自个儿在正中的那副《岁寒三友图》下的罗汉榻上坐了,闻言笑着啐道:“用你管,有本事你让他们也都事先准备。”
  桓玹看他一眼,不言语。明帝扫了一眼这屋子里的陈设,照夜阁并不大,是皇帝年青时候偷闲的地方,里头多是书,或整齐,或凌乱,又有一盘棋搁置在书桌上,棋盘上棋子凌乱,乍看似杂乱无章,细看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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