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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逃妻-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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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刹那间,桓玹虽仍是眉睫不动,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
  太子殿下凝视了他片刻,知道自己所来至意愿已经达成,当机立断起身告辞。
  就在李长乐走后,桓玹叫了自己的侍卫丁满进来。
  丁满是个包打听,长安城里没有他不知道的事,即刻把茂王跟郦子远之间的事说了个详细。
  郦子远因为双腿断了,当然也断了进入仕途的路,从那以后便并没有再去书塾。
  只是他镇日在府里头闷着,整个人更容易发病,大概是半个月前,郦家的人陪着郦子远出外散心,偏偏就遇到了茂王李长空。
  李长空因为自己母妃的关系,暗中憎恨桓玹,因又知道郦子远是桓玹的小舅子,如今更看他是个残疾之人,那作弄之心便无法按捺。
  丁满道:“说来也有些惨,他们把郦少爷的推车给扔开了,让郦少爷在地上爬……甚至让他学狗叫,因为他不肯,便肆意殴打,还……”
  桓玹虽然对郦家其他的人漠不关心,但听说这种事,还是忍不住皱了眉头:“还怎么样?”
  丁满叹道:“还在郦少爷身上撒尿……郦少爷被作弄的,回家后就病了,听说差点儿救不回来。”
  桓玹压着惊心,暗中算了算时间,正是自己赌气在内阁的时候。
  他又问了丁满详细日期,……郦子远有所起色之后三天,锦宜就派人去内阁请自己回府了。
  他双眸微闭,身子后仰。
  他想起那夜锦宜的言行举止,想起她在床笫之间的曲意逢迎……
  难道?难道!
  非礼之事发生后,茂王只对他破口大骂,且对锦宜极尽侮辱之词,这当然更加重了桓玹的愤怒。
  所以就算太子李长乐对他解释过,茂王并没有真的非礼锦宜之事,桓玹心底火上浇油,回答太子殿下的,是一声冷绝的轻哼。
  其实,他也曾有些疑心,茂王就算再恨他,也不至于狗胆包天到光天化日之下想要非礼自己的夫人,难道李长空会想不到什么后果吗?
  但事实在眼前,一想到锦宜凝泪的双眸,他怎能忍心有半点儿疑虑?只恨不得立刻铲除茂王而已。
  可到头来,竟然……是她来利用自己?
  所有的温柔体贴,小意逢迎,以及那日痛苦欲绝的泪眼,触目惊心的伤痕,都只是演戏,都只是借他的手来给郦子远报仇的算计?
  桓玹无法相信,那个看似简单纤弱的犹如一掐就断的新荷般脆弱的郦锦宜,会有这样深沉可怕的心机。
  刹那间,几乎已经遗忘了的有关她的所有不好的流言记忆,重又在他脑中呼啸而过!
  他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被一个女孩子轻而易举耍弄在掌心而觉着愤怒,还是因为、自以为得到了某个人最真最好的心意,结果却发现那人只是在跟自己虚与委蛇!
  ***
  回忆在桓玹的脑中,犹如狂潮涌过。
  他不得不抬手在额头上抚过,像是要把所有缠绕不去的记忆都挥退。
  睁开双眼,纱窗已黄昏。
  他仍有些沉浸在回忆中无法清醒,本能地翻了个身,抱向旁边。
  双臂却扑了个空。
  他怔了怔,整理思绪,这才明白过来这辈子锦宜还没有嫁过来,方才他所以为的在床榻上的淡淡馨香,也不过是他记忆里的错觉罢了。
  回想那天,马车里她撞入自己怀中,哭着说“你怎么才来”,虽然有上辈子的经验,他却仍是再一次地为她疼的心颤。
  送她回郦府,她委屈地攥紧他的衣襟,嘟囔“他欺负我”,他望着那张令人魂牵梦萦的小脸,仍是难分真假。
  但是理智明明在提醒他,真相是什么。
  可如今对桓玹来说,真相如何已经不重要了。
  他不在乎锦宜是不是在骗他,利用他,他在乎的,只是她的伤。
  只要她别再对自己也那么狠,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
  这辈子,因为从一开始就暗中插手了郦家的事,也越发懂了锦宜的心。
  上一世设计茂王后,那时……她含泪对自己说“三爷对不起”,不是因为觉着她名节受损连累于桓玹,而是因为,觉着自己在利用他而愧疚吧。
  当时她眼中透出的哀绝之色,一是因为要替子远报仇不得不选择如此,二是……她选择这样做,辜负了他。
  他终于明白了当时她的无助跟绝望,所以并不在意她的欺骗。
  也选择了跟前世截然相反的对待方式。
  ***
  前世,在太子提醒,又查明事情经过后,桓玹亲自去了郦府。
  闯入后院之时,锦宜正半蹲在地上,给坐在木轮椅上的子远整理衣襟。
  她的笑还是那样温柔恬和,刺痛了桓玹的双眼。
  他竟无法再往前多走一步。
  直到锦宜自己看见了他。
  也许是看出了他的神色不对,笑从她的脸上消失。
  她又柔声对子远说了几句什么,起身走到桓玹身旁:“三爷……”
  桓玹只得让自己硬起心肠,他冷冷问道:“李长空的事,你是不是从头到尾都是在利用我?”
  出乎意料,锦宜没有否认。
  “对不起,三爷。”她低下头,轻声回答。
  之前命人打在茂王身上的鞭子,好像加倍地甩回了自己身上,脸上,以及……心头上。
  无法遏制。
  “我、我本来想跟三爷说……”锦宜低着头,泪打落在她不安交握的手上。
  那会儿桓玹忽然心里发凉:她现在是不是又在演戏?
  按捺怒意,他冷然看着面前的女孩子,突然发现她手上戴着自己给她的那个镯子……
  回想自己买下镯子时候的喜欢跟得意,跟周悦炫耀的一切,那一切就像是绝大的讽刺。
  桓玹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住她的手。
  在锦宜惊疑的目光里,他引着她的手,往旁边的墙上,轻轻一磕。
  那价值千金的玉镯铿然碎裂。
  玉碎,他清楚地看到锦宜眼中的骇然,也许还有别的……但当时盛怒之下,他拒绝去懂。
  ***
  纱窗上的颜色更深了些。
  外头的丫鬟仆妇们不知道三爷在里头做什么,又不敢擅自打扰。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
  桓玹自怀中掏出一个水色通透的镯子,是前天琳琅轩里从周悦手中截出来的。
  桓玹放在眼前看了半晌。
  他收集了她的帕子,她的镯子,现在……就差她的人了。
  那明净无瑕的天青迷离了桓玹的双眼,他突然迫不及待,想亲手给锦宜戴上,想立即看到她的笑容。
  一念至此,桓玹猛地从床上起身,疾步往外。
  玉碎已是过往云烟,如今他桓玉山——想要玉成。


第75章 
  茂王殿下被下狱后,很快被削除王爵,贬为庶人,罚即日离京,若无宣召终生不得返回。
  这消息很快传遍了长安,乃至天下。
  子远对这处罚结果大为震惊,这日回家,忙忙地去找锦宜。
  锦宜正在房中,坐在桌子边上,举着手在眼前不知打量什么,子远叫道:“姐!”上前坐在她的身旁,“你可听说了茂王的事没有?外头都在说!”
  锦宜道:“刚才奶妈告诉我了,说他被贬为庶人要赶出京城,既然这样一定是真的了?”
  子远道:“可不是么?学堂里大家也在议论,疯了一样……”子远顿了顿,小声问道:“姐,这一切……都是辅国大人所为吗?”
  锦宜眨眨眼:“我也不知道,辅国大人没跟我说过。”
  子远忙的抓住她的手:“但你那天跟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
  锦宜低下头去,抿嘴一笑:“管他做什么?反正坏人得到了惩治,再说我也没见过三爷呢,如果见了他,一定问问明白好不好?”
  子远点了点头,目光在她额头上的伤处掠过,原先还用绸子挡着,现在好了一半,但因结痂,看着仍有些吓人,更何况锦宜生得娇嫩,花容月貌上多了这样一块儿痕迹,简直叫造物也叹息暴殄天物。
  虽然容大夫一再保证绝不会留下疤痕,可这疤痕却仿佛印在了子远的眼底,他怕自己会无法控制情绪,便转开头去,也并没有再追问茂王的事了。
  沉默中,子远看见那匹素白缎子放在桌边:“姐,你想好做什么了?”
  锦宜“啊”了声,点点头:“刚才把指甲剪了呢,怪可惜的。”
  子远盯着她:“这次该不是做帕子了吧?”
  “这么一整匹布,我要做多少块才能做完,”锦宜笑道,“是要裁衣裳。”
  子远立刻问:“给谁的?”
  锦宜打了个愣怔,然后哼道:“你管给谁的。去去去,不赶紧去读书,在这里磨牙干什么。”
  子远笑道:“你不说我也知道,多半是给我未来姐夫的。”
  锦宜的脸上一红,抬手在子远胳膊上拧了一把:“你再嚼舌?”
  子远笑着求饶:“好好好,看破不说破,是我多嘴了,该打。”
  两人说了这会儿,子邈从外头回来,进门就问道:“你们都在这里呀,门外的马车是谁的?”
  子远这才又看锦宜:“我倒是忘了,刚才还想问你来的。”
  锦宜说:“你们怎么不问问来喜来福?那是祖母的什么远房亲戚……八竿子打不着的,今天突然来了。”
  子远因为茂王的事情太过震惊,只急着进来问锦宜,哪里在意别的事。
  子邈却道:“我问过,因为他们也说不清是什么人,我才又问姐姐的。”
  奶娘进来,给他们兄弟一人倒了杯茶,子邈一边喝一边问:“姐你要裁衣裳了?给谁的?”
  子远笑而不语,锦宜咳了声:“你近来跟丁师傅学武功学的怎么样?能打得过八纪吗?”
  子邈满面疑惑:“我学的还不错,师父也常常夸我,可不知为什么老打不过他。”
  锦宜道:“这都是让你强身健体的,不要老想着去打败别人。还是读书是正理,知道吗?”
  子邈眨巴着眼:“我跟八纪都说好了,我们将来是要当大将军的。”
  锦宜顿时想到那个梦,心底一颤,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你不能舞枪弄棒,是要当文官的,三爷也都说过了的。”
  “是……是吗?”子邈有些发呆。
  子远问道:“姐,辅国真这么说过?”
  锦宜点头:“我骗你们不成?”
  子邈突然叫起来:“这一定是因为姐姐那天在桓府做了噩梦,你跟三叔公说了,所以三叔公才不许我舞枪弄棒的是不是?”
  锦宜一愕:“瞎说。”这明明是桓玹先提起来,然后她才做噩梦的,没想到子邈这小家伙把顺序颠倒了。
  但虽然锦宜否认了,子邈仍是认为自己发现了真相:“唉,我就知道三叔公最听姐姐的话,这可怎么办,难道我当不成大将军了?”
  锦宜愣愣地听着他感慨,不禁又抬手在他腮上拧了一把:“就你嘴多?”
  子邈正在求饶,门外有丫头来,道:“老太太那边叫姑娘过去。”
  锦宜松手:“叫我过去,一定是要见那些亲戚了。”
  子远看她有怏怏不乐的样子,便道:“理那些闲杂人等干什么,十年八年的都不交往的人,突然间上门,谁不知道他们打什么主意吗?”
  锦宜道:“话虽如此,到底远来是客,还是去照个面儿吧,何况老太太都传了。”
  子邈嗤了声:“老太太的亲戚还能有什么好的?要我就装病不去。”
  子远笑道:“你快闭嘴吧。”他对锦宜道:“不用烦恼这些小事,我陪姐姐去就是了。”
  ***
  由子远作陪,两人便往老夫人房中走了一遭,进门果然见到两个男人,一老一年轻的,坐在郦老太太下手。
  两个穿着倒还体面,长相有些相似,都是尖嘴猴腮状,眉眼里透着几分猥琐,区别只在于年老的这位养了一把山羊须。
  子远一看这个情形,心里就不高兴,这种外头的不认得的男人,叫锦宜来见做什么?幸而是自己陪着她来,不然何其尴尬。
  郦老太太见子远来了,却满面喜欢,忙着说道:“我正要催人去看你回来了没有,既然回来了就正好,快过来见过你伯伯,跟表哥。”
  子远分不清自己那里跑出来这么两个亲戚,便直接问道:“这是从哪里论起的?”
  郦老太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怎么这样无礼,赶紧叫人。”
  原来这两位,是郦老太太原先的本族里的,这年纪大些的,七转八转算起来,勉强算是郦老太的堂弟,早年搬去了外地,原先还有些家财,这数年经营的一般,近年听说了昔日的这位不好相处的堂姐得了势,忙带着小儿子巴巴地过来探访。
  那两人见子远少年俊朗,人物出色,又看锦宜生得娇美明丽,早就看呆了,听郦老太太吩咐见人,便双双站起身来先一步躬身哈腰地行礼。
  山羊须的老者便起身,恭维道:“公子真是出息呀,又听说读书读的很好,如今又得了顶天的靠山,将来考试,一定可以中状元的。”
  子远跟锦宜对视一眼,子远道:“什么靠山?”
  山羊须把腰挺直了几分,脸上露出光耀的表情:“这还用说,那当然是桓玹桓辅国了!叫我说,是郦家的这宅子风水好,所以桓府的小姐前头嫁过来,如今咱们的小姐也要嫁到桓府里去,可不是一步登天吗?风水好,也是祖宗庇佑!”
  子远觉着耳朵都被弄的污糟不堪:“行了行了,什么祖宗风水乱七八糟的。”
  锦宜轻轻地拉了拉他的衣袖,子远回看她一眼,顺着她示意,突然发现那什么“表哥”正盯着锦宜瞧,身子歪歪地,仿佛脚都站不稳。
  子远心头一怒,喝道:“你看什么呢!”
  那年轻人身形偏瘦,一副被什么玩意儿淘空身子的猥琐气息,此刻颤了颤,忙站住了低下头:“初次见到表弟表妹,心里高兴的了不得,所以有些失礼了。”他说话间便十分恭敬地做了一个深揖。
  郦老太太老眼昏花地赞道:“看看你表哥多有礼数?”
  子远跟锦宜只得也行了礼,锦宜没说话,子远心里不快,直接问道:“老太太,既然是远房的亲戚,又不是女眷们,怎么还叫姐姐出来见人?这不合规矩吧。”
  “自家亲戚,说什么见外的话。”老太太瞪他一眼,却因疼爱孙儿,不忍责备,便冷对锦宜道:“叫你出来,是让你认认自家的亲戚,免得以后见了还不知道,既然这样,你先回去吧。”
  锦宜正觉着不自在,闻言也顾不得在意什么“以后见了”之类的,忙答应了,先退出来再说。
  子远也不想跟这两位打交道,随后找了个借口也走了。
  子远出了门,见两个婆子在廊下窃窃私语,他也没理会,只在走出院子后才觉着不大对,心想:“眼见天就黑了,难不成要留他们两个在府里?不过既然是亲戚,立刻打发出去似乎也不妥。但是这冷不丁是从哪里请来的这两位活宝?”
  其实倒不是冷不丁,这登门的两人姓王,去年桓素舸嫁过来后,王老爷立刻发信给郦老太,单方面宣布恢复了两家的正常交往,只是时局不定,他还要再观察观察,到锦宜的婚事定了后,王老爷吃了定心丸,不惜亲身前来交际。
  父子两竭力奉承了郦老太一番,出了院门后,王二按捺不住地对父亲说:“早知道我这表妹长的是这样,以前父亲跟我提的时候,就该立刻定下来,如今倒好,白白地把个天鹅给飞了。”
  王老爷也是不可思议:“这要怪你娘,眼界浅,当时不知听了什么混账人的话,说锦宜这样凶悍那样不好,还以为是个长相丑陋的母老虎,怕她配不上你,唉,谁知道竟然……”
  见儿子满脸失魂落魄,王老爷安抚道:“行了,也不用太懊丧,毕竟她将来是辅国夫人了,巴结的好了,以后仗着她飞黄腾达都使得呢,还怕没有漂亮的女人?”
  两人悄声商议,随着婆子回到了客房住处。
  不多时,又有人送了晚饭过来,两人吃过了饭,那王老爷满腹盘算该怎么奉承郦老太开心,又异想天开地幻觉着从此抱上了桓府大腿,几时也把家中那一堆人也都重新搬迁回京城。
  那王二却全不在意这些,翻来覆去,只是想着白天跟锦宜相见的情形,心里极至懊悔:“这样仙女似的人物,我居然白白放过了。但他们说,这个表妹是有名的凶悍……这显然不像,又说她品性浪荡,之前跟什么侍郎家的公子好,后来又跟辅国大人……难道……”
  他心里有邪念,想到锦宜白天因不喜他的视线曾轻轻瞪了他一眼,便总觉着锦宜是在对自己使眼色,横竖睡不着,竟把个竹床压得不堪忍受,吱吱大叫。
  ***
  这晚上雪松不在家,次日才回来,听桓素舸说起此事,过去见了这位“亲戚”。
  王老爷是经商之人,阿谀奉承的话信手拈来,又频频打躬作揖,似乎完全不记得当初自己鄙夷雪松一穷二白时候是何等鼻孔朝天。
  趁着雪松见过两人,子远拉着父亲:“爹,让他们住在家里是不是不妥当,打发外头住吧。”
  雪松道:“你祖母说家里有的是空房,非得安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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