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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罗伦萨炸酱面-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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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人真是……死鸭子嘴硬……我直接往他后腰软肉掐下去,苏湛嗷嗷叫着却忍住了没躲开,“我靠掐一下得了你还掐上瘾啦……你再掐我不说实话了啊……来手放好别乱动……”他等我重新抱住他了才笑着亲了亲我嘴角,“没为什么,就是突然特想见你。”
  “好再占我便宜?”
  “冤枉啊,这回明明你也占了我便宜好吧?”
  “苏湛我正经问你话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这样?”
  我板起脸和他对视,他仍旧笑着,渐渐退去浮面上的玩世不恭,焰火流光下的眼睛忐忑却又清明,“开朗,我知道我现在……我现在说什么都没意义……再给我几天,等我回来,我给你一个交代。”
  回来,从哪里回来?交代,又是什么样的交代。我没有问,不是无法启齿,是怕他难以回答,其实我不需要什么交代,甚至刚刚过去的这一吻,也便如我们头顶这一场流星雨,怎可指望它入地后还能生根发芽,来年再开。
  可苏湛捧着我的脸,极认真极专注地吻我,承诺,“开朗,一定一定,等我回来。”
  天知道我要用多大的意志力控制自己不醉倒在他的深吻中,快窒息时我才推开他,温和但坚决地回答,“苏湛,不要这样。”
  他微微愕然,“什么意思?”
  “我不想伤害薛壤。”
  说出口才发现,我和他之间,这个名字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苏湛一愣,面露讽色,“没有我,你就不伤害他了吗?”
  我扭头看着海上焰火,抿嘴不言,苏湛扳过我的脸,“开朗,不要找借口,我和他没有战争,他是被自己打败的。”
  “那霜儿呢?霜儿也是咎由自取?”
  面前的男人凝滞数秒,涩声说道,“我会跟她道歉。”
  “不要。”我挣开他双臂,一手紧紧抓住石栏,“师兄,今天是整个旧历年我过得最开心的一天,谢谢你陪我逛澳门,谢谢你……陪我看这么好看的焰火,我很满足,不打算再多要什么,也不想失去霜儿,过完年上班,请你忘掉刚才这一切,如果你觉得很难……我可以辞职。”
  苏湛难以置信地盯着我,完全不相信这是刚刚在他怀里予取予求甚至娇软回应的女孩。
  “为,什,么。”
  “不小心走了弯路,回到原来的方向,需要问为什么吗?”
  “不小心?所以你觉得我来澳门是不小心,亲你是不小心,这一整天说的话做的事都是不小心?”苏湛冷笑,“你信不信你和薛壤的今天就是我和霜儿的明天?!”
  “不信。”
  “你!”苏湛被我噎得脸色发白,“米开朗,你不是不信,是不想负责。”
  “对不起。”我没有反驳,无论什么理由,总归是不可以。然而苏湛又岂能甘心,血色回涌,两手抓着我肩膀怒吼,“去他的对不起!你有什么对不起我,是我对不起霜儿,有什么责任我来背,你用不着跟我说sorry!”
  “不,我要说,霜儿很好,你要因为我失去她,你会后悔,所以,师兄,不要给我对不起你的机会。”
  “你少在这个时候装圣母!”
  “我装个屁的圣母!”我甩开他的手,“你,苏湛,还没到我为你矫情犯贱当圣母的份儿上,别太自作多情了。”
  “我自作多情,那这是什么?!这是什么?!”他愤怒地捏住我下巴,另一手粗鲁地擦我嘴角,原来不知何时,被他吻掉的泪水早已重新淌满脸颊,“你敢不敢告诉我你哭什么!告诉我你他妈的哭,什,么!”
  “我,他,妈,的,乐,意!”我扭头挣脱他,大步向岸上走去,“我走了,你别跟着!”
  他不听我话,追着我往前走。
  “你给我站住!”我猛地转身,伸直手臂指着他,“别逼我,苏湛,别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同学情分都给毁了。”
  他站定了,曾经炙热的眼神降到冰点,“开朗,你真自私。”
  他说的没错,我很自私。
  自私地偷了霜儿的男人,却没勇气留下来,自私地享用了苏湛的温柔与激情,却舍不得为这昂贵的礼物买单。我不想失去霜儿,更无法想象自己将如何面对她得知真相后的愤怒与伤心,指责与辱骂。我对苏湛的感情,还远远不够我安之若素,我行我素,我对自己的信心,亦远不足以支撑自己站上霜儿的位置,去完成苏湛曾对她抱有的一切期望。
  我不该追着苏湛问那个傻叉可笑的问题,不该默许他陪我走过开满烟花的情侣南路,不该贪恋那个寒冬中亦漫着桃花香的怀抱,不该放纵每一个友达以上恋人未满的细节暧昧发展,直到最后,变成不可收拾的乱流。
  基罗:老夫子,我可能要失去两个好朋友了。
  老夫子:那么严重?不要吓自己。
  基罗:那么严重,原则问题。
  老夫子:那就保留过去那些美好记忆,挥手再见。
  基罗:说得轻巧。
  老夫子:不然?既然是原则问题,难道你还有选择?
  基罗:其实有……只是不知道对不对。
  老夫子:你要挑战原则么?'呲牙大笑'那就设想等一切都风平浪静,你回头看今天的选择会不会后悔。
  基罗:咦,我老板也这么说
  老夫子:他一定没告诉你,他会这么说,是因为回头看过去那些那些犹豫不决,最后的选择都没让他后悔。
  基罗:'抹汗'……你真了解他
  老夫子:'呲牙大笑'我是了解我自己
  我在回辰州的大巴上辗转反侧一夜,也不知道自己如何决断,才能在终将到来的未来,有一份无悔现在的安然。
  所以在凌晨收到苏湛短信的时候,我手指游移许久,输入又删除,输入又删除,怎么都发不出一条回信。
  他说,到了告诉我一声。
  七个字一个标点,就像我每次出差或远行归来,就像我每次旅行途中迫不及待跟他八卦新鲜好玩的见闻,就像刚才那些粗言秽语的对骂不曾存在,就像他不曾以烟花般绚烂的长吻印记我的双唇。
  我握着手机,里面还有许多条他的短信、他的来电、他的邮件,他的名字列在最经常联系人第一个,枉我轻轻巧巧地说过完年上班请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清晨进门前,我回过去,“到了,平安勿念。”
  勿念,勿念,心心念念,怎能不念。
  老爹见到我,心疼得差点掉眼泪,“开朗开朗,怎么瘦成这样?那破广告公司这么辛苦?老板待你不好?不是你师兄么?都不顾着自己人?”
  我摇摇头,“公司挺好,老板……老板也很好。”
  张姨端了红枣当归黄芪茶,“玲玲知道你回来,特意熬的。”
  老爹哼了一声,没搭茬,我心里暗笑,那妹子上美术课铅笔都是爸妈给削,这茶当然是张姨代劳,不过人家有心笼络,已经值得感谢,做人勿计较太多。
  米家老太君叼着烟斗睨我,“薛家什么时候上门提亲?”
  我胡乱打着哈哈混过去,装没听到奶奶敲着烟斗斥骂我跟男人处这么多年不结婚丢光米家脸的声音。
  唯一不必打起精神应付的是米开颜,粉嫩嫩的肉团子一枚,包着全套美国代购的婴儿装,见到我啊啊乱叫,手舞足蹈,小眼睛都快眯成一条缝儿,老爹说这是血浓于水,心灵感应,看到姐姐回来高兴,玲玲在一边没说啥,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都快把儿子的份儿也瞪光了,我知道她紧张,也没敢多抱,晃了晃臂弯就还给她了,她接过来,瞥了我一眼,“颜颜还小不要晃,脑子会晃坏。”
  我回家时她在楼上陪开颜睡觉,一直没下来,这是我进门到现在她跟我说的第一句话。
  真不是我多心,去年春节她还一口一个学姐地招呼我,转头又南哥长南哥短,叫得我都恨不得喊老爹南哥以正辈分,不过一年功夫,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母凭子贵——以奶奶对卫红旗母女三人的态度,不是没可能。
  可母凭子贵,不至于连米东南也恨上吧,新婚二十天,蜜月都没过完,我已经从两人眼里依稀读出二十年前我最熟悉不过的两看生厌。
作者有话要说:  匆匆写完最后几个字,总算没连续两天断更。
  可怜我断在小苏亲小米那一下,居然没人催更,是有多冷,有多冷,多冷,冷……
  别说小米的反应和小竹在奥兰多那一吻之后有点像,作者真的不想的,面对闺蜜男友,小米不可能一点芥蒂都没有马上成就好事对吧……
  按爪!

  ☆、难念的经

  果然不出我所料,玲玲和老爹吵架了。
  意外的是吵架不为我,不为开颜,不为奶奶,为的是——米东南的合伙人兼过命兄弟严叔。
  就在我和苏湛把臂游濠江的同一天,严叔为一张外贸订单来找老爹签字,时值腊月二十七,老爹替奶奶回乡下祭祖,玲玲说她是老板娘,代签无妨,免得误事。严叔讲原则,愣是连文件都没让玲玲看一眼,最后还是老爹从乡下回来,鞋也没换,掉头去了场子里,严叔一直守在那儿,签完字立刻传给远在沙特的客户,十二吨蜗牛肉的大单好歹没出什么岔子。
  玲玲抱怨老爹不信任,阿严不尊重,老爹听不入耳便训她,“阿严也是你叫的?他比你爸都大,只有他嫌你不尊重,没有你反过来嫌他的道理!”
  玲玲便抹泪,“我是你老婆,你叫得阿严我怎么叫不得?这时候跟我讲岁数,是要我跟着你女儿叫严叔?!”
  “就是开朗她妈在,也是好声好气叫严哥!”
  玲玲哗地哭开,老爹向来视兄弟重于女人,更看不上女人生了孩子还使小性,两人吵了一晚,第二天我回来时还在冷战。明天就是除夕,奶奶不发话,张姨不言语,我更懒得管,窝在自己屋里重温《铁甲钢拳》,休叔那堪比古罗马雕塑的身材,性感得无以复加的笑纹,配上达科塔小正太绝美的脸蛋,看得米开朗个色女眼放绿光,口水直流,正准备拖回去再欣赏下重点画面,门上一阵轻响,玲玲进来了。
  我认识这妹子时她才十六七岁,已经是穿衣打扮的高手,七八十分相貌捯饬得颇有九十分效果,扬着稚气未脱的脸说学姐我以后一定要嫁个有钱男人一辈子不用出门工作,我说好志气祝你早日鱼跃龙门,当了少奶奶我也去沾沾光,千算万算没算到她最后看中的是长她整整两轮的米东南,一夜之间学妹变后妈,老爹告诉我玲玲怀孕那一刻我只觉得这个社会无比讽刺,我刻薄直问你真认为玲玲会爱你一两鬓斑白的老男人么,老爹的回答几乎就是魏依然的翻版,以至于一年后我看完《失恋33天》简直以为米东南是穿越人士。
  “玲玲省事,她只要钱,吃喝玩乐舒舒服服一辈子供着她就行,你妈太刁,年轻时讲讲浪漫可以,谁能靠那玩意过一辈子?动不动要我揣摩她这句话什么意思那件事有什么问题,心里有话还不明说,又精明又端着,谁受得了?玲玲不跟我讲什么爱的真谛,我也懒得跟女人讨论爱情,赚钱还来不及,正好,各取所需。”
  老爹心如明镜,我也不再置喙,和老妈离婚后(其实离婚前也是)米东南情史丰富,玲玲这一款绝对不是限量版,许是累了许是奶奶抱孙的念头已经迫切到他再也敷衍不了,也可能仅仅是玲玲运气好手段高愣从米东南的严防死守中成功突围怀上孩子,总之,米东南的风流终于在二十四岁的柴玲玲身上划下句点。
  这下该消停了吧,我想。
  “开朗我知道阿严是南哥生死兄弟,我小他那么多叫他一声严哥有什么不可以,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玲玲坐在窗台边,低头缠弄自己发梢,语调硬梆梆,动作却还是小女儿娇态,“阿严从来就看我不顺眼,我都生了开颜领了证了,他还跟你爸说我不如你妈妈当年……”
  我抱着笔记本没说话,当然不如,老妈嫁进米家时炖一斤肉都要省着全家吃三天,她放下诗集,系上围裙,实实在在陪老爹熬过了创业最艰难的年月,她是那种浪漫到真心相信有情饮水饱的女人,这个信仰支撑她忍下米家的贫穷、婆婆的苛待,也让她和米东南渐行渐远,终至陌路。
  “开朗,南哥跟我说过,当年你妈妈也帮着管过养殖场,为什么她可以,我就不行,阿严分明看不起我……”
  “我妈那是没办法,场子还赚不到钱,哪舍得外头雇人,后来稍微有起色,她马上就回家了,卫家又断了来往,没那些七大姑八大姨上门找工作,严叔当然觉得我妈好。”我看她一眼,没再往下说,卫家是真的老死不相往来,而同样号称要断绝关系的柴家,过去一年也不知往场子里塞了多少远房亲戚,玲玲不傻,未尽的意思她自己能脑补,绞着手指迟疑片刻接道,“我也没办法……他们说看门打杂什么活都行。”
  “现在呢?也不知是他们伺候场子还是场子伺候他们。”我嗤笑,“玲玲,严叔比我爸岁数大,儿子又没兴趣养蜗牛,你好好教开颜,一份产业将来还不都是他的,你着什么急,让你们家那些你自己都看不上的亲戚把个场子糟蹋了你就开心了?说到底,揩油钻营,伤的还不都是开颜将来的家底儿。”
  “开朗……那你,你自己怎么打算呢,你爸年纪也不小了,开颜还这么小……”
  我把目光挪回屏幕上休叔弹力十足的胸肌,“我有什么打算,左右是不回来了,我跟严叔那小子一样,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养什么蜗牛。”
  玲玲眼里闪出光来。
  “行了放心吧,场子我没兴趣,你也少掺合场里的事,少跟严叔置气,我妈再好也是别人的老婆了,严叔说什么你还能往心里去?”
  玲玲复又低了头,刚才心慌意乱揉着的手指渐渐安定下来,只是又搅在一起有些发白。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玲玲明是和严叔闹别扭,本意还不是怕自己插不进老爹产业,老爹大她那么多,将来保不齐她孤儿寡母要吃亏;老爹更不是有那闲心跟女人冷战的小气男人,这一回硬是拿捏着她,不外要给新太太立个规矩,男人兄弟要敬着,男人事业要远着;奶奶自开颜出生就宠着玲玲,这回不发一语作壁上观,自然也是一样的心思。
  “开朗,我没什么不放心的……有你爸在,我不会吃亏,我就是……就是为了颜颜,颜颜那么小……”
  我一直觉得玲玲特别能演戏,一张粉脸一会儿哭一会笑,直把老爹迷得神魂颠倒,其实伤心开心全都没到眼底,只在这一回,在她厚着脸皮来我这里讨定心丸吃的时候,我看到了一个年轻母亲掩饰不了的茫然和忧虑。
  一年前的这个时候,她是那样高傲而自信地说,学姐,我要叫所有反对我和南哥在一起的人都后悔。
  一年而已。
  也许老爸和她都想不到,明明各取所需的交易,也会随着世易时移而慢慢扭曲,人要的,总比自己以为的还要多那么些许。
  大年二十八的夜晚,我在Skype上和开心说话。
  Keisha:真是,老妈再不过来,那机票都要过期作废了。亏龙浩还忍痛把纹身都洗掉了!
  Michel:黄先生离不开她,大不了你回中国看她啊。
  Keisha:那还得再给龙浩买一张机票,很贵的!
  Michel:拜托,你不说龙浩现在很会赚钱吗……
  Keisha:怎么不说黄家更有钱?就缺一个看护?非得老妈24小时贴身伺候?
  Michel:安啦,你知道黄家那几个儿子都虎视眈眈,正恨不得找机会把老妈扫地出门,这个时候怎么好离开黄先生?
  Keisha:其实我根本想不通老妈干嘛还留在黄家受气。
  Michel:没她受气你能到英国读书?
  Keisha:喂,她嫁给黄先生的时候我都大学毕业了好吗,她陪黄先生这么多年早就连本带利还够了,黄先生一不给她股份二不让她上族谱,结这种婚有意思吗,图什么?!
  Michel:图安定吧。
  Keisha:切,她要是图安定当初还会离婚?我都不知道我们劝他们离婚是对还是错。
  看着开心最后那句话,我很久没回答。
  老爹离婚十几年才定下玲玲,再婚生子,老妈当初领着开心,却是没多久就离开辰州去厦门跟了台商黄先生,半辈子追求纯爱的卫红旗像要佐证物极必反似的,在下一个路口选择了一条现实得近乎丑陋的道路。平心而论黄先生不坏,偶尔见到我都客客气气,更别说送开心去英国读书,正室去世就和老妈领了证,虽然没人知道那半尺厚的保险柜里,遗嘱上到底有没有卫红旗的名字。
  我那么容易就猜到玲玲的心事,不过因为老妈也是一般境地。
  不同的是我拒绝见证学妹变后妈的盛大典礼,开心却很想回厦门参加老妈婚礼;老爸希望我在场,老妈却拒绝了开心回国的请求;老爸觉得他梅开二度我身为长女应该与有荣焉,老妈却害怕开心在黄家人面前不得好脸。
  米东南通知我婚期时我曾慨叹都是离婚夫妻为何境遇迥异,后来也看明白了,初遇时怎样的花前月下如胶似漆,恩爱时怎样的三生三世哪怕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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