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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留下的伤疤已经无从更改。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扫清所有障碍,让那个小女人能真真正正的放下心来,相信他,依靠他,爱上他……
想到这,眼中最后一丝动摇,在眨眼间彻底碎成齑粉。
陆昱瑾握住勾着自己脖子的手,一点点往下撕,脸上的表情极其冷酷,“再说这些并无意义,你跟了我三年,我可以给你一笔足够挥霍一生的丰厚补偿。”
“但你要答应我,以后都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方婉茜看着自己被一点点扯下的手,却是笑了起来,笑声尖锐,“纠缠?在你眼里我对你的一往情深,竟成了纠缠?陆昱瑾,你还有没有良心!”
“如果我没良心,你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和我说话!”
重重甩开她的手,陆昱瑾再也按捺不住满心的不耐烦,直接冷冷叱道:“你知道我的性格,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一次又一次的挑战我的耐心。”
“我可以容忍你一次两次,却不会容忍你一辈子!”
毫不留情的言语,终于彻底击碎了方婉茜心中仅剩的一丝期望,她直直地看着陆昱瑾,忽然弯唇笑了起来,“既然这样,那你就不要怪我了……”
第三百零四章 昏迷
陆昱瑾闻言瞬间危险的眯起了眼眸,“你……”
话才刚起了个头,身形却猛地就是一颤。
方婉茜见状连忙伸手过去扶住他。
虽然在之前早已做过心理建设,可在对上陆昱瑾刀锋般冷厉的眼眸时,她还是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放弃。
可对于唾手可及的名利的渴望,对于擦肩而过的富贵的悔恨,最后还是让她硬着头皮顶住了压力。
逐渐倒向她的身体越来越沉,她必须拿出所有的力气才能勉强撑住。
可她并不觉得负累,反有种十分甜蜜的感觉。
她含着眼泪,脸上露出一个似哭又似笑的表情,抖着嗓音道:“昱瑾,你别怪我,我只是太爱你了,我不能失去你。”
说话间便尝试着凑过去想要亲吻陆昱瑾的嘴唇。
陆昱瑾此时好似被抽光了所有力气似的,连站都站不稳,可在方婉茜即将要吻上他嘴唇的那一刹那,他还是艰难的偏过了头。
吻最终落在了他线条生硬的下巴上。
方婉茜没想到都到了这种时候,这个男人居然还这么抗拒她的亲近,眸中顿时就急剧拢起大片的阴霾。
可她的声音却哀婉依旧,“你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
陆昱瑾全身脱力,意识也逐渐变得模糊,根本就说不出话来,索性直接闭上了眼,冷峻的面容上满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凉。
方婉茜看着他的表情,心里一凉再凉。
可事已至此,根本就由不得她去后悔了,她咬了咬牙,强行压下心头莫名的恐慌,扶着意识不清的陆昱瑾一步步朝会场外走去。
此时所有人都聚在了会场中央,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
方婉茜又是特地从后面绕出去的,因而她一路将陆昱瑾扶上了二楼,都幸运的没碰上一个人。
公共休息室肯定是不能去的,她直接将人扶去了陆昱瑾的专用休息室。
为防有人闯进来坏事,她还特地将门给反锁了。
陆昱瑾对这一切一无所知,他被方婉茜扶到沙发上后,整个人就像被抽了骨头似的瘫坐在上面,动也不动,瞧着倒好似死去多时了一般。
可即便是这么狼狈的姿势,却依旧无法掩盖他周身的尊贵气势。
此时外头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为免灯光从房间里漏出引人生疑,方婉茜没敢开灯,锁好门后,只借着外头漏进的微光朝沙发方向走去。
如水月光中,男人低垂着头靠坐在沙发上。
他一手随意的搭在沙发扶手上,袖口严实的扣着,缀着红宝石的袖口,在黑暗中闪烁着迷离的华彩,映得他那只虚虚垂落大手,仿若上帝最完美的作品。
可一旦那只是紧紧握起,却又会爆发出常人难以企止的骇人力量。
这是一只完全属于男人的手。
骨节修长,肌肤紧实,掌心厚实……
方婉茜一步步走到沙发前,内心的激荡和男人周身难掩的气势,让她一个没忍住,噗通一下半跪在陆昱瑾身前的地上。
以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
她近乎迷恋的握住,陆昱瑾无力搭在沙发上的大手,贴着自己细嫩光滑的脸颊,慢慢地摩挲着。
常年习武,让陆昱瑾的手掌,并不若一般富家子弟那般光滑。
他的手掌其实略有些粗糙,指尖甚至还留有厚厚的老茧,在脸上细细摩擦的时候有种微微的刺痛感,并不会让人觉得难受,反让人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方婉茜觉得自己真的爱这个男人爱到骨子里了。
明明只是这么被动的被抚摸了一下脸颊,可她却腿软的恨不得直接伏倒在他的脚尖前,这种时候哪怕让他去亲吻男人的脚,她都是愿意的。
“你为什么就不能爱我呢?”
“明明我这么爱你。”
“我究竟比顾阮阮那个贱人差在哪里,你为什么要为了她而背叛我!”
半仰起脸,她一脸哀戚地看着陆昱瑾,微微发抖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间内,显得尤为的哀婉动人。
可惜陆昱瑾陷入昏迷,根本不可能给她丁点回应。
因为坐姿缘故,陆昱瑾的头无力的低垂着,浅淡的月光落在他脸上,只照亮眉眼间一点锋利的弧度,其余地方却是尽皆隐没在蒙蒙的阴影中。
相较于他平日里的冷酷模样,这样的姿态自然十分无害。
方婉茜仰头静静地看了他好一会儿,终于半跪着直起身,抖着手去解他扣得严严实实的衬衫扣子。
也不知是畏惧,还是紧张,光这第一颗扣子她就解了好半天。
等到扣子终于被解开,她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这才发现自己后背的衣服,居然都被涔涔的汗水给浸湿了。
有些自嘲的笑了一下,她知道自己已是无路可走。
她跟了陆昱瑾整整三年,太清楚这个男人的冷酷性格,因为那件事他对她始终都很容忍,但这也是因为她从未试图挑战过他的底线。
要不然,即便有往日的情分在,这个男人也绝对不会轻饶了她。
她已经可以想象,当这个男人醒来后,将会是如何的大发雷霆,那样的雷霆之怒绝对不是她所能承受的,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
再说了,以陈家那个吸血蚂蟥越来越大的胃口,她本也别无他选。
“别怪我,昱瑾,我真的只是太爱你了……”
附在陆昱瑾耳边呢喃的吐出一句,她的手却毅然决然的,抓着陆昱瑾胸前的衬衫用力一扯,几乎是瞬间,扣子崩掉落在地上,发出噼里啪啦的一阵乱响。
方婉茜没去管,只凑过去亲吻陆昱瑾的紧紧抿起的嘴唇。
至于她的手,则顺着陆昱瑾紧实的胸膛,一路往下至腰间的金属皮带。
“啪嗒”,只轻轻那么一挑,金属皮带就被挑开。
金属质感的脆响,在偌大的房间内骤然响起,清凌凌,冷冰冰的,竟有种莫名的诡谲感。
方婉茜心中陡然生出些不安来。
可对于权力名利的渴望,对于面前这个男人的迷恋,让她很快就将这点不安抛至了后脑勺……
第三百零五章 动怒
月光惨白,没有一丝温度,透过透明的窗扉,静静铺洒而下。
沙发上纠缠的那对男女,笼罩在那片惨白月光下,不见丁点的旖旎,反显出种说不出的诡异违和感来。
相濡以沫,水ru…交融,这本是有情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交流方式。
可现在动情的却分明只有一个人。
方婉茜毕竟是一个女人,这种时候心里要说一点难堪,那是不可能的,可现在都已经走到这一步,再想要后悔已来不及,也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她再次俯身过去亲吻着男人,手上则不遗余力的四处撩拨着。
因为急着让陆昱瑾动情,此时她所有的注意力都聚在了陆昱瑾身上,因而并没有发现,那明明被她给反锁的大门,竟悄无声息的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方婉茜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身体蓦地就软了下去。
她没有看见,在她软倒昏迷的刹那,那个她一直以为昏迷不醒的男人,竟蓦地睁开了双眼!
宛若鹰隼般锋利的眼神中,一瞬间爆射出锐利的锋芒。
这模样哪里还有半天意识不清的样子?
难得见到他这种受制于人的狼狈模样,来人懒洋洋的靠在茶几上,没个正经的吹了声口哨,戏谑道:“艳福不浅啊,老板。”
陆昱瑾没说话,只满脸厌恶的将软到在他身上的方婉茜,拂到了地上。
动作毫不留情,就好似拂到地上的只是一块垃圾似的。
在将人弄开后,他又第一时间从西服上衣口袋里,抽出了装饰用的方巾,狠狠的在嘴唇上擦拭了两下,力道大的好似要将嘴唇都给擦掉一层皮似的。
虽然之前装晕的时候,他一直紧紧抿着嘴唇,没能让方婉茜更进一步。
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觉得恶心的不行。
他打小就厌恶别人的触碰,就连他的母亲以及亲妹妹,和他有些肢体接触都让他很不习惯,更被说是这么亲密的亲吻了。
长这么大,除了顾阮阮,他从未让任何人这样接近过。
这让他几乎将方婉茜千刀万剐的心都有了。
“啧啧,我说老板,人家好歹也是个不可多得的大美女,你就算一点也不喜欢人家,也不需要这么粗暴嘛!”来人见状轻啧了两声。
看那表情好像还挺惋惜的。
嫌恶的将方巾扔进纸篓,陆昱瑾却是冷冷笑了一声,“既然你喜欢,那就送给你好了,只要留一条命就行,我还有用。”
来人顿时被狠狠噎了一下。
“还是算了吧,这种美女蛇我可消受不起,还是老板你自己留着吧。”干巴巴的笑了一声,他连忙摆手,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
陆昱瑾对这个答案早有预料,倒也没露出什么意外的表情。
他没有再继续塞人,只转而冷冷质问,声音冰寒,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气:“为什么这么晚才来?”
很多人都不知道,他身边其实常年都潜伏着好几个保镖。
这些保镖大多都是部队或者特种部队退役的,只要他们想,那扇破门根本连半分钟都拦不住他们的脚步。
也就是笃定他们很快会进来,即便他并没有被迷晕,却仍装作昏迷的样子。
谁曾想这男人竟拖拖拉拉了这么长时间。
刚刚他可都快要忍不住,打算一脚将方婉茜给踹开了!
“这不是美人投怀送抱,咱们兄弟怕打扰了老板你的好事吗?毕竟对于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好事,换作任何一个各方面都正常的男人,都会欣然笑纳的。”
来人耸了耸肩,一脸无辜表情的回道。
足足一米九的高大身材,配上男人味十足的一张刚毅脸庞,让他这个动作显得十分的滑稽可笑。
可他却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说话间,还摆出一副特理直气壮的表情来。
陆昱瑾额头青筋跳了跳,忍了忍,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抓过手边的烟灰缸就朝他狠狠砸了过去,“滚犊子!”
因为太过生气,他甚至失态的骂了一句脏话。
轻轻松松的抓住朝他面门砸来的烟灰缸,男人没个正行的嬉笑道:“别这么生气啊,老板,这最后关头,咱不还是保住了你的贞操了吗?”
“啪”,脑海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神经瞬间断成两截。
陆昱瑾起身就飞起来一脚,脚风凌厉,直直朝男人的小腹而去。男人见状忙侧身闪去,可因为方婉茜就软倒在他脚边,躲闪的动作难免凝滞了一下。
高手交手,胜负往往就在须臾之间。
虽然男人已经侧开了大部分身体,可这明显的一下停顿,还是给了陆昱瑾可乘之机。
几乎是眨眼间,他擦的闪闪发亮的手工牛皮鞋,就重重地踹上了男人的腰。
“嗷!!”这一下极其悍猛,男人当下就惨叫着往后踉跄了两步。
陆昱瑾见他疼的一张脸都扭曲了,这才稍微觉得出了些气。
随手将外面的西服外套脱了扔在一旁,他也没去管散开的衬衫,只一边挽着袖子,一边面无表情的慢声道:“还来吗?”
“靠,要不要下手这么狠啊!”
男人疼的连腰都直不起来,极度无语的嘀咕了一句,闻言连忙又往后退了半步,忙不迭道:“别了,和你打太吃亏,我才不打呢!”
两人的功夫本就半斤八两。
这家伙是他的雇主,他又不能下死手,这要打起来不明显他吃亏吗?
陆昱瑾停下手中动作,冷眼看了他一记,这才淡淡道:“既然不想打,那我希望没有下一次了。”
没什么起伏的一句,可男人却知道他是真的动了怒。
两人虽说是雇佣关系,可因为合作多年,其实早已经是关系很不错的朋友。
这还是他第一次见陆昱瑾动怒,心里不由有些纳罕。
不过聪明人总是知道,该在什么时候闭上自己的嘴巴。
“当然!你是老板你说了算!”
举手作投降状,他从善如流道,说着一手按着自己被踹到的腰,他又忍不住嘀咕:“话说,作为一个资产近千亿的大老板,你的身手会不会太好了一点?”
就这身手哪里需要什么保镖!
第三百零六章 反算计
将他的抱怨声一字不漏听入耳中,陆昱瑾嗤的一笑,凉凉道:“没办法,谁让我雇的人,总是嘴皮子厉害过身手呢。”
男人,“……”
还能不能愉快的聊天了?
他不过是因为难得能看这家伙的笑话,所以才特地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至于这样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一直怼他吗?
心中有些无语的腹诽了一句。
可想到这个讨人厌的家伙,是发工资的大jin…主,他到底还是将这句腹诽掐灭在肚子里,识趣的转移话题,“这女人你准备怎么办?”
说到方婉茜,陆昱瑾脸上立时就掠过了一抹戾气。
如果照他以前的脾气,有人敢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算计他,直接整的他生不如死,都算是轻的了。
可方婉茜到底和一般人有些不同。
当初她为他挡刀时情形,他一直都记在心里……
“继续把这出戏给唱下去,我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微眯了眼眸,掩下眸中一闪而逝的冷光,他轻描淡写道。
他的确一直念着她为他挡刀的情分。
除了感情,他也很愿意在其他方面好好补偿她一番。
可她要是因此就妄想些不该想的东西,甚至还不惜作死的继续算计他,那可就不要怪他不念旧情了!
他陆昱瑾从来就不是个会被人轻易左右的人!
男人见状撇了一下嘴,哼笑道:“你们这些聪明人的花样就是多,要换做是我,直接收拾一顿也就完了,哪要这么麻烦?”
陆昱瑾没理他,只重新坐了回去。
男人无语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碍于拿人手短,到底还是认命的走过去,半点不怜惜的将软在地上的方婉茜拎了起来。
“喏,她就是用这个将你迷晕的。”
小心的从方婉茜裙子侧旁的口袋摸出个小瓶子,凑到鼻子间稍微闻了下,他随手就将瓶子扔给了陆昱瑾,笃定道:“这女人倒聪明,居然用香水遮掩乙醚。”
陆昱瑾想到之前闻到的浓烈香水味,忍不住就皱了眉头。
即便厌恶的再不愿看方婉茜一眼,可他心里也不得不承认,方婉茜的这个法子的确十分聪明大胆。
要不是他打小受过训练,对这种迷药有一定抗性。
再加上这些一直隐没在暗处的保镖。
今天他指不定还真就着了她的道。
只是让他想不通的是,方婉茜跟了他三年,应该很清楚,就算他今天如她所愿的睡了她,他也绝对不会因此就对她生出什么眷恋之情来。
相反这只会彻底激怒于他。
按说以方婉茜的聪明,应该不可能会头脑发昏的,做出这种百利无一害的事情来,除非她还有什么后着……
眼也没抬的抓过香水瓶,他脑海中一瞬间已经转过无数念头。
当他重新撩起眼皮时,他心中便已然做出了决定。
将香水在方婉茜身上、手上倒了一下,剩下的扔在地上。
直接做出一副没拧紧的香水瓶滑落在地,不小心弄到了裙子上,方婉茜手碰到了裙子,所以才会不小心被自己的带来的迷药给迷晕的假象。
这个布置无疑十分粗陋。
不过一个人紧张之下是不会注意到这么多细节的。
哪怕她事后会有所怀疑,他敢说她也绝对不会找到任何漏洞……
不过为防万一,他还是朝百无聊赖站在那的男人,特地多问了一句,“她是怎么晕过去的?”
“放心吧,我按了她的昏睡穴,就那么一下,她不会察觉的。”
早在发现陆昱瑾装晕时,男人就猜到陆昱瑾可能是想将计就计,为了配合陆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