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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跟过来的碧竹瞬间流出了泪水,“我去找四宝,我去找他。”
“不……不,不要去,他对我从来没有对我动过心……我……”
长歌月看着冰双双身体上如注的鲜血,突然大怔,“你有了身孕?!”这鲜血多半是从冰双双小腹处流淌出来的。
冰双双嗤笑,眼中全然都是讽刺,“身孕……我知道呀……”
“那你……”长歌月突然明了冰双双。
若是没有这个孩子,宗政陌隐死后,她或许还会活下去。
可是正因为多了这个孩子……才让冰双双更加没有了活着的念头,因为她无法面对这个孩子。
“她的娘亲一辈子都毁了……我不要不爱我的孩子,所以我要带着她……她一起走……长歌月,我死了你会为我哭吗……”冰双双说完目光幽幽的晃像了远方,那个人影是四宝,是四宝……
冰双双的瞳距慢慢散去,最后恍若突然想到了什么一般的抓住了长歌月的衣衫,“要小心……他们……他们……芝兰如玉,宗政陌行,想要的……的……是……是一张……皮……人皮……”
☆、第1066章 那东西是一张皮
长歌月的大脑突然轰的一声恍若被什么击中一般。
过去种种回荡她在面前。
凄然惨绝的剥皮苦刑,长歌月的嘴角都跟着颤抖了起来,她的手指微微发白,却猛然感觉到冰双双的身子一松,冰双双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面容上全然都是解脱。
而这个时候四宝才跑了过来,看着冰双双永远闭上的双眼四宝的神色一怔,随后却是一股莫名的哀然。
碧竹深吸了一口气,“四宝,你给她一个名分吧。”
冰双双此生过的很不容易,而这个想必是她想要的。
四宝怔了怔,却是摇头,“碧竹,她是个骄傲的女子,我从来没有喜欢过她,这样的名分想来不是她想要的。”
碧竹看着四宝,在听到那句四宝从来没有喜欢过冰双双的话的时候,她竟然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活人永远没有办法和死人争夺什么的。
她或许不是个善良的女子吧,冰双双已经死了,她却因为四宝的不喜欢而欣喜。
“把冰双双的尸体交给冰家吧。”长歌月吩咐道。
四宝点头。
此时秋季广场那边已经告一段落了,结果几乎是意料之中,而唯一预料之外的就是宗政陌隐跑了。
长歌月皱眉,“幽兰位出现了!”
凤殇摇头,“幽兰位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过,只是本王也没有想到宗政陌隐作为一国王爷竟然修炼过血盾之术。”
血盾?!
在魂月谷的时候长歌月在上古书籍上曾看到过血盾是至阴至毒之术,于旁人到是无妨,只是练就此功的人本身会折损寿命。
而且血盾之术若是练就必须从幼年时期开始,长歌月皱眉,“宗政陌隐怎么会练过血盾之术!”
而且幽兰位对宗政陌隐是何其忠心,怎么可能看到其示弱就不出现呢。
长歌月皱眉,凤殇却是道,“全力追杀宗政陌隐!”他到不是害怕宗政陌隐来报复他和长歌月,只是月月虽然不说,但是他看的出,长歌月想要的是宗政陌隐的命。
凤殇轻轻摸了摸长歌月的脑袋,随后笑道,“不用急,等到抓到宗政陌隐这一切就都清楚了。”
长歌月点头,“有线索吗?”
凤殇嗤笑,“宗政陌隐一心想要做皇帝,如今的结果超出他的意料这么多,他又怎么会甘心呢,必然是南下汇合诸葛沛的大军去了。”
长歌月嗤笑出声,如今宗政陌隐已然是叛逆之身了,他还天真的以为诸葛沛会扶持他吗!
简直是笑话。
单单一个温倾颜就能让诸葛沛昏了头脑,那诸葛沛也就控油战神之名了。
而且,此时南方早已经不是诸葛沛的地盘了。
想着长歌月看了一眼凤殇,“你这招釜底抽薪做的不错呀。”
九王殿下得了夸奖自然得意洋洋,傲娇的模样唯有长歌月才能看道,“恐怕也只有楼自承那个蠢货认为九园内卧病在床的真的是本王!而且本王消失了这么久,忍受了无限的相思之苦,若真的是只是只覆灭了一个楼家,岂不是太亏了!”
☆、第1067章 悲惨的温倾颜
秦琪走了过来,“王爷,楼家的人已经全部下狱,唯独少了逃跑的楼自承,只是楼馨阑怎么办。”
毕竟在漠北百姓眼中楼馨阑可是凤殇的活药库。
凤殇轻笑,“让她回佛寺里呆着去吧。”
秦琪想了想接着道,“回禀王爷,温家虽然明面上效忠于宗政陌隐但是暗地里早已经投靠了宗政陌行。”
凤殇嗤笑,“他们倒是有眼光。”
“那我们要留着温家!”如今虽然宗政皇室还有宗政白这个名正言顺的皇帝和宗政陌行这个王爷,但是他们王爷若是想要借机摸去一个家族是根本不费吹灰之力的。
毕竟如今晋城的兵力都是他们王爷的,而且诸葛沛那边也已经被王爷控制了。
凤殇冷笑,“不必,温家全家下狱!秋后问斩!”他虽然还没有完全看清宗政陌行,但是就算宗政陌行暗里势力滔天,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和他作对。
而且对于温家这种两面讨好的墙头草,宗政陌行会为了保住温家来和他作对?除非宗政陌行也是个脑袋秀逗的!
秦琪领命,随后道,“王爷,这一次宗政陌隐购买粮草用的银两全部都是来自于西陵郝啬。”
西商是经济大国,速来国富,只是兵力不强所以才年年进贡于各国。
而西陵郝啬作为西商的质子其手中的银钱自然不会少的。
凤殇冷笑,“这就是不是本王要管的了。”宗政家族的人又没有死绝!
秦琪当即点头,随后却是皱眉道,“只是这西陵质子是傻的吗?竟然敢帮着宗政陌隐兵变。”
长歌月轻轻一笑,随后道,“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宗政陌隐将温倾颜送给了西陵郝啬。”
秦琪一怔,随后嘲笑道,“温倾颜是温丞相的嫡女,宗政陌隐还真是有气魄。”送个侍妾给人不要紧,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情,只是把丞相的嫡女送出去给人玩,还真是有气魄呢。
——
西陵郝啬的府邸中。
一个破布烂衫的女子双手浸泡在冰寒刺骨的水桶中。
一道鞭子狠狠的抽在了她的身上,女子一哆嗦,赶忙将抹布拿出开始拭擦那光亮的恍若冰面的地面。
而另外一娇媚女子却是依偎在一个男子身上,口中吃着上好的冰镇葡萄,“这秋季的天还挺热的,只是这寒潭中提出来的水还真是冰寒刺骨呢。”
地面上不停拭擦地板的女子,突然猛地抬起脑袋,阴狠的目光瞪向了说话的那个女子。
那女子害怕的往男子怀里一缩,“王爷,她的眼神好可怕,她竟然瞪妾身,好吓人呀,王爷,她真的是温倾颜吗?不是传说中温倾颜是在温柔不过吗?怎么如今这么吓人呢。”
男子不耐烦的扫了地上碰头够发的女人一眼,嗤笑道,“的确是温倾颜,一个残花败柳而已,还温柔什么呀,更何况折磨讨人厌的性子会吓到你也不足为奇了。。”
地上的温倾颜突然猛地站了起来,手劲竟然比以前大了很多,瞬间提起了装着寒潭之水的桶,一桶寒水就像那说话的女子泼了过去。
☆、第1068章 悲惨的温倾颜
那女子躲闪不及,被泼了一个透心凉,“王爷……王爷,你可要给贱妾做主呀。”
不带那王爷说话,就听温倾颜歇斯底里的道,“西陵郝啬,你忘记你是曾经是如何对我谄媚的吗?你忘记是你如何追求我的了吗,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看看我的手,看看我的手。”
虽然是秋季,但是温倾颜受伤的冻疮却已经溃烂了无数次了,原本弹琴画画描眉的玉手已经破败不堪,让人望而生恶。
西陵郝啬抖了抖头上的水,冷笑道,“追求你?!你还当自己是曾经那个冰清玉洁的温倾颜吗?看看你的模样,活脱脱的叫花子,脸上的皮掉的一块一块的,身上还能爬出虫子来,简直是比母狗都要恶心,还胆敢来指责本王,还淋湿了本王的爱妾,来人给本王打死这个不知好歹的恶婆娘!”
看着温倾颜如今的模样,西陵郝啬一想到以前他跟在温倾颜屁股后面的情形,就觉得无比的恶心。
妈的上辈子的饭都吐出来了。
冰冷的鞭子毫不留情的招呼在了温倾颜的身上,温倾颜被打的惨叫连连。
那个被淋湿的爱妾得意的看着温倾颜,“王爷她又瞪我……王爷……”
西陵郝啬看着美人因为浑身湿透而越发别致的身材喉咙一紧,“走走走,陪爷回去睡一会。”
“大白天的睡什么呀……人家不要嘛。”那美人口中说是不要,却是整个人都要挂在了西陵郝啬的身上了。
西陵郝啬心中一甜,被温倾颜点起来的无名火也算是消了些,“本王的小美人呀!”
“哎呀,王爷,你好坏呀!”那美人看着温倾颜没打的惨叫连连的样子,突然道。“王爷,马上要正午了,听说每天正午这个女人身上都会爬出虫子来,不如让她梳洗一下,妾身好看看是不是真的会爬出虫子来!”
西陵郝啬眼中闪过一抹嫌恶,“那东西太恶心了,还有点吓人有什么好看的。。”
“哎呀,王爷我不过是想着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么,你和我一起看看,你想呀咱们在那里摇着扇子吹着风,看着这个女人生虫子,多有意思呀!”(那所谓的虫子,就是那小号的小蛇,恩,西陵郝啬没文化)
西陵郝啬一听,啧啧的思索了一会,“你个小坏蛋,就听你的。”
那女子想了想又接着道,“而且,王爷刚刚不说她皮掉的一块一块的么?我记得王爷后山养了几条大蛇脱皮的时候就一块一块的,要不要……咱们放在一起对比一下,就当个助兴的节目了!”
这样娇柔的声音把西陵郝啬的骨头都给弄酥了。
西陵郝啬哪有不答应的道理,温倾颜瞬间被吓懵了,天知道那大蛇会不会也钻进她的皮肤里去,她以为这些天在这里过的已经是她这辈子最痛苦的日子了,可是如今他们竟然还要这么折磨她。
“西陵郝啬,你这么对我,你不得不好死,你以前如何追求我的你忘记了,你又是如何巴心巴肝的向宗政陌隐把我求过来的你都忘记了!”温倾颜吼起来简直是不要命了。
☆、第1069章 悲惨的温倾颜
不提要温倾颜的事情还好,一提西陵郝啬肺都要气炸了,“贱人,你还好意思说,你这破烂货本王早就看不上了,若不是你做了宗政陌隐的侍妾还不安分的勾引本王,本王怎么会一时迷糊上了你的当,哼。宗政陌隐来捉奸怎么就那么是时候啊!你知道为了平息宗政陌隐的怒火,这顶绿帽子本王赔了多少银子吗!你个贱人!你值那么多银子吗!啊!”
温倾颜不说话了,的确来西陵郝啬这个根本就是她设计的。
在辰王府在冰双双那个女人的手下,她根本就已经没有活路了。
可是西陵郝啬不是爱她吗?“你不是喜欢我吗?我这么做不也是成全了你对我的心思吗?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西陵郝啬是爱她的,所以她才选择了西陵郝啬,而且她知道今天是宗政陌隐政变的日子,她也知道父亲早已经投靠了宗政陌行,只要今天宗政陌隐失败了,他们温家就是大功的臣子,到时候她就还是温家的大小姐。
所以她才不要在宗政陌隐的府邸中和宗政陌隐一起等死呢。
到了现在她才知道什么爱不爱的都是虚假的。
她爱了宗政陌隐一辈子,结果竟然被冰双双那个贱女人践踏。
可是……为什么,她不是尊贵的温倾颜吗,为什么来到了西陵郝啬这里一个青楼出来的婊‘子也能骑在她头上。
为什么。为什么呀!
“西陵郝啬,你负我,你竟然负我!”温倾颜痛哭流涕的看着西陵郝啬。
西陵郝啬忍不住笑出声了,“这个女人疯了,就按照花姨娘说的去做,好好修理一下这个女人!”
“不!不!不!西陵郝啬,你会后悔的,后悔的,我们温家今天就会势力就会更上一层楼,你还敢这么对我!你会后悔的!”
西陵郝啬突然大笑出声,“温家?你个贱人还不知道吧,今天宗政陌隐登基失败,如今已经如同丧家之犬落荒而逃了,你们温家满门都下狱了,你还敢提温家!”
温倾颜一怔,“你胡说,我们温家明面扶持的是宗政陌隐,可是实际上帮助的是三王爷,怎么会被下狱呢!”若是没有了温家她还有什么指望。
西陵郝啬闷哼,“你也说了你们温家是暗中效忠的三王爷,至于这个暗中也要三王爷承认的才好。”
温倾颜瞬间目光呆滞,宗政陌行不承认他们温家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呢。
西陵郝啬不耐烦的看着温倾颜,“而且下令处斩你们温家的也不是宗政陌行而是凤殇!”
温倾颜大骇,凤殇?!
凤殇!
“是长歌月,是长歌月,是那个贱人!是那个贱人怂恿九王殿下的,一定是,长歌月,贱人!贱人!我要杀了你,贱人!”温倾颜怒吼。
贱人?
西陵郝啬以前因为温倾颜的缘故也挺膈应长歌月的。
只是如今想到那么一张天仙的面容,还有冰清玉洁的性子,西陵郝啬一脚就踢在歪了温倾颜的下巴,“胆敢污蔑本王心中的女神,哼!不知好歹!!!!”
☆、第1070章 悲惨的温倾颜
这一脚踢碎了温倾颜大半口的银牙,呜呜的叫吼声让温倾颜痛苦的不行。
西陵郝啬看着沾染在自己靴子上的血渍,不耐烦的道,“真特么是晦气!待下去待下去!以后不许给她饭吃,把她丢到后山的粪坑,要不要喝尿****就看她自己了。”
那花姨娘得意的一笑,这温大小姐这么彪悍,真是饿极了,别说是屎尿了,就是白花花的蛆恐怕也吃的欢乐呢。。
长歌府落月轩内。
长歌月和凤殇在里面画眉谈情,外面的秦琪却是急得直打转。
碧竹看着秦琪,“秦琪大哥,要不然你就进去吧,你不是有急事吗?”
秦琪为难的看着碧竹,“可是这大白天的,谁知道王爷和王妃在干什么呀。”
万一做什么做到了很……呵呵,你们懂得的地步,他这一进去不是找死吗!
而且王爷若是就此受了影响,以后生不了小王爷,那他岂不是整个漠北的醉人了。
想想秦琪都觉得不能进去。
碧竹却是挠头,“不会吧,你不也会所这是大白天吗?王爷和小姐应该不会吧。”
秦琪的思想可没碧竹那么傻甜白,如今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难道不需要庆祝一下吗?!
而对于王爷来说,宣泄情感,宣泄兴奋当然是要做更让王爷兴奋的事情了。
所以,两个人没准就在某某某某呢。
碧竹不说话了,万一被秦琪说对了,他们进去了岂不是坏事了。
而且小姐会尴尬的,于是作为东陌好婢女的碧竹果断道,“那你还是在这等着吧。”
秦琪跺脚,“可是发现了宗政陌隐的行踪,这件事情很急呀。”
碧竹一怔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发现了宗政陌隐了?当真?!”
秦琪点头,“王爷神机妙算,宗政陌隐果然是去投靠诸葛沛了,可是他哪里知道如今诸葛沛本人被我们的人软禁了起来了,哪里还帮的了他,追捕的过程中,我们将宗政陌隐围困在了围谷如今人隐蔽了起来,但是只要王爷下令一定能将他捉出来的。”
碧竹着急的看着屋内,可是谁知道九王殿下和小姐一旦high起来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呀。
碧竹也忧桑了。
而这个时候四宝嚼着黄瓜走了出来,“你们在干嘛。”
碧竹赶忙把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四宝却是幽幽的道,“这个消息我知道呀。”
“你知道?”秦琪一怔,他这消息不是新鲜热乎的吗?
四宝点头,“小月月前阵子养了个鸽子,用来传信的,还挺好使的,刚刚月月看鸽子腿上的信件的时候我刚好也在呀。”
哦。“真有这么神奇的鸽子?”秦琪问道。
四宝点头,秦琪想了想接着道,“那鸽子现在哪里,能不能让它飞进屋里去我把消息写在它的腿上?”这样一来王爷和王妃就算被打扰了那也是鸽子的错,以后王爷不举就不能怪他了。
于是秦琪开心极了,就要去找鸽子和纸笔,而此时李玉妹却不禁道,“可是,不是说那信件是长歌月看到的然后告诉给四宝的吗?”
☆、第1071章 宗政陌隐死?
长歌月不是应该早就知道了宗政陌隐被困在围谷的事情了吗?
秦琪嘎的不动了,好像是啊!
“那王爷和王妃,还在……”秦琪对这种皇帝不急太监急的事情深深的被刺激到了。
好吧,他不是太监。
而四宝却是有卡泵咬了一口黄光然后幽幽的道,“小月月和王爷早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