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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音挽唇,午后的阳光落在她的脸上,娴静好看。
她缓缓着开口,“因为了解,我相信他不会是那样的人,就算要离婚,他会亲自和我提。还有也因为信任,我相信他说的爱我。经历过那么多的事,我信他。所以这次也一样——”
裴媛媛抿唇,说实话她有些羡慕,这样的感情。
“裴家那边我大哥已经答应我不会为难陆家,你放心,我愿赌服输。还有就是我打算去欧洲旅行,散散心,这是我思考了几天的结果。祝福我吧!没准在旅途中能遇到我的那个Mr。Right。”
“会的。”顾南音轻笑。
每个女孩都值得被珍惜——
现在她看着裴媛媛渐渐释然了些,她没做错什么,只是在为自己争取幸福,不过这争取幸福的方式用错了些。
“顾姐姐,我祝你们幸福!”裴媛媛笑着过来,轻轻地和顾南音拥抱了一下。
她看到朝着这边过来的两个男人,粉唇轻扬,“我大哥过来了!我也该走了。”
两个男人,是不一样的味道,但都长得好,气场强大,走一道很吸睛。
“一路顺风——”顾南音轻声着说,带着点让人安定下来的力量。
“媛媛,时间到了!”裴祁睿说,语气不冷不热的。
闻言,两人女人分开。
自从三天前的那个晚上,他跟她的相处模式便变成了这样的,他冷着一张脸,不冷不热的,像是谁欠了他不少钱似的。
那样的事情,明明是她该委屈的,怎么到了他的这里像是她占了他的便宜似的。
两人明明是兄妹——是正常的一时失控,她想她能理解的。但是他现在这么阴晴不定真的好吗?
她很想质问,但是面对这个气场强大的大哥,她还是怕的。
惹他不高兴了,那晚的拳头可能不是落在枕头上了,很有可能直接是落在她的身上了。
行李已经办好托运,裴祁睿拿着两人的登机牌这些证件,站在几步之外的地方看她,拿眼神没有什么温度。
有些冷得可以。
裴媛媛面色微变,咬唇,却不小心碰到之前破了的地方,疼得她皱了眉。
裴祁睿见着她的小动作眸色稍黯,冷眸一眯,大发慈悲地开口,“走吧——”
男人腿长,他走开几步,她就要追几步上去。
裴媛媛一边迈开腿跟着男人的脚步,一边转头过来跟他们挥手。
很青春活泼的女孩子,应该是本来的模样。
顾南音抿唇轻笑,和她挥手说再见。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顾南音才回头。
陆延赫的大掌伸过来搂住了她柔软的腰肢,压低的声音有些沙哑又带上了些许的不满。
质问她,“你们什么时候关系变成这么好了?”
“女人之间的关系其实很微妙!”顾南音似笑非笑地看了男人一眼,说道。
她的身体往后靠了靠,靠在男人肩头。“其实媛媛的本质并不坏!”
那只不过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小女孩,要什么东西得不到?只不过这次遇到了得不到的而已。
这么算来,是她抢了别人的未婚夫。
“嗯哼?”
“她说祝我们幸福!其实我也觉得我们会幸福的,对吧?”顾南音仰头轻声着说。
不用别人提,她现在就觉得很幸福,幸福不是别人说的而是自己感受到的。
男人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浅浅一吻,“会的,会一直幸福下去。”
而且现在还有了孩子,怎么会不幸福。
“我们回家!”顾南音扬唇,漂亮的眸子微弯。
“好——”男人薄唇轻挑,眼里宠溺又纵容。
飞往江城的飞机还未起飞,裴媛媛靠在舒适的座椅上,朝着身旁的聚精会神着看报的男人看去。
她的小手在空中沿着男人的侧脸的弧线轻画,是他的样子。
“大哥,你说我先去哪一个城市好呢?我想去的地方很多,但是不知道首站先去哪里。”
看着报纸的男人,从报纸里抬头,“去苏黎世吧!不是早想着去滑雪了?”
“对!”裴媛媛一拍脑袋,“那就这么定了!”
男人将视线收回,盯着手里的报纸,他微眯了眸,“过段时间,我把时间空出来。”
“做什么?大哥,我一个人可以的!”裴媛媛小身子抖了抖,别开玩笑了。
难不成还一起去?她去玩,估计要花上半年的时间,放着公司一堆事情不做,陪她疯?她估计自家老妈,第一个饶不了她。
男人周边的气压更低了,“过段时间要去苏黎世视察那边的分公司。”
“哦!”裴媛媛长吁了口气,只要不是打算参与她的旅行爱咋样就咋样。
裴祁睿冷冷的眸光扫了她一眼,这丫头得有多怕他?
☆、208 208陆先生,这样是不是很丢你面子?
怀孕了之后,阿姨是一大早上过来再在陆苑里呆到晚上才离开,因为阿姨住的地到这边还有些距离的,陆延赫派了司机早晚接送。
阿姨推脱了好几次,一个保姆哪里用得上司机接送?
只不过陆延赫坚持,加上顾南音也在一旁劝着,所以阿姨也就随了他们撄。
照顾起顾南音的起居更是尽心尽力了起来。
这是头一胎,顾南音有很多的不知道的事情,也是阿姨在一旁提点着点偿。
她的孕吐反应还是没有削减下去,倒是有些愈演愈烈了起来。
陆延赫看着心疼,只是完全素手无策,问了医生咨询过,她这样的症状是正常的。
一般女人怀孕初期,孕吐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些女性,怀孕的孕吐反应严重也属于正常的范畴里边。
见着她稍微好了些,男人递了杯水过去。
顾南音接过水杯喝进去一口,漱了口再吐出来,反复地做了几次,嘴巴里才觉得好过了些。
她将水杯放在洗手台上,开了水龙头,用凉水拍了拍面颊。
她知道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肯定好看不到哪里去,每到这样的时候她的气色总是不太好。
陆延赫站在她的身后,从后面抱着她,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她的耳边扩散开,“我们就生这一个吧!”
闻言,顾南音侧过头,大概是自己的孕吐反应有些吓到他了。
她抬手,冰凉的小手轻抚着男人的面颊,她轻笑着,“我想要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陆延赫任着她冰凉的小手抚着自己的面颊,墨眸微垂,“听话,生了这个咱们就不生了!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嗯?”
“可是我想要!”顾南音从男人的怀里转身,踮起脚尖吻了吻男人的薄唇。“我希望这个是男孩,然后我们再要个女孩,哥哥可以照顾妹妹!”
男人的黑眸眸光微闪,搂着她腰际的手轻柔地捏了捏,“你会很幸苦——”
“没关系的,是我们的孩子所以不幸苦!”顾南音微笑着说。
陆延赫的眼角微弯,长指从她的发间穿梭而过。她的头发长得很快。
两人靠的近,顾南音攥着男人的手腕,有些情难自控地吻了上去。
陆延赫也接受得自然,大掌渐渐下滑,扣着她的软腰温柔地回应过去。
不大的洗手间的空间里,气氛逐渐变得微妙而暧昧。
陆延赫抱着气喘吁吁的她出去,温柔地将她安置在柔软的大床上。
男人在克制,这个丫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诱人,就像是沾上了毒瘾那般,一个吻就能上瘾。
顾南音听着男人粗重的呼吸声,秀气的小脸埋在枕头里,吃吃地笑出了声。
陆延赫眉头跳了跳,但对着这样的她,他仍是束手无策。
将被子拉上,给她盖得严实。
“睡觉!”
顾南音小脸微窘,攥住了男人帮她盖着被子的手,反问,“你去干嘛?”
陆延赫沉默,盯着她那漂亮勾人的眼眸,扯了唇角。“我去冲个凉!”
“哦——”她拉长声音,应了声。只是攥着男人手腕的手还没有松开。
“周末我想去逛街,不知道陆先生有空吗?”明明才在家里呆了才三四天的样子,她就有些坐不住了。
“陆太太开口,就算没空也得有空不是?”陆延赫挑眉说。
顾南音扬了唇角,“陆先生,陆太太托我告诉你,她很爱你——”
“陆太太,陆先生也托我告诉你,他也很爱你——”男人唇角含笑,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面颊。
很爱很爱的那种。
顾南音想撑起身来,却被男人给摁了回去,他体贴地给她盖上被子。“乖乖的,别乱动!”
“知道啦!”她盯着男人的俊脸,笑着点头。
陆延赫起身,身型极高的男人径直着朝着洗手间走去。
因为是头一胎,她和他都格外小心,至于那种事情,下次陪她去产检的时候,要问过医生才保险一些。
而现在是能忍就忍。
……
周六,下午。
两人去了购物中心,GK的地盘。
有他这个大BOSS怎么着都会安全很多。
他们在母婴专区逛了很久,有店员跟着,挑了什么都让对方记下,送去陆苑。
挑了些孕妇装,还买了防辐射服,这些东西都得提前备着。
顾南音看中了一款,亲子装,穿在模特身上,小孩的那款特别好看。
陆延赫薄唇轻挑,“喜欢就买!”
“不要了,宝宝都在肚子里,能穿的时候估计都过时了。”她摇头,虽然喜欢,但女人这种生物善变得厉害。
谁知道前一秒是喜欢的,买回去之后是不是不喜欢了。
陆延赫失笑,估摸着孕妇的纠结症这是又犯了,朝着一旁的店员使了个眼色,这套亲子装便出现在了购买的清单里边。
但凡是她多看上一眼的,喜欢的,陆延赫都让人记了下来。
他有这个能力,能让她快乐一点,何乐而不为?
顾南音穿着舒适的平底鞋,在商场里逛来逛去也不嫌累。
陆延赫就着不紧不慢地跟在她的身后,遇到人多一些的,他走到她的身旁搂着她的肩,替她挡去人群。
顾南音走在男人的身旁,两人有说有笑的。
一道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身影从一旁冲了出来,扑通一声跪倒在两人的面前。
陆延赫护着她退后了半步,在男人怀里还有些惊惶未定的顾南音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下来才发现这个中年男人便是自己那个许久未见的父亲——顾庆恒。
顾庆恒的样子像是一下子就苍老了好几岁的样子。
关于顾氏的报道牵扯到,她也在媒体上见过顾庆恒的样子,却也没有比这样真正地看到要震撼。
顾庆恒是真的老了,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已经掺杂了银丝。
不过短短几个月不见而已,这个对她颐指气使的男人已经落魄成这个样子了。
只是顾南音却没有半点的同情心,顾庆恒怎样了,都与她无关。
“南音啊——爸爸跪下来求你了,求求你,放爸爸一条生路!放顾氏一条活路!顾氏也是你妈妈留下来的心血,不能就这么倒闭了。爸爸求求你高抬贵手,即使爸爸以前有做错的地方,你也不能这么狠心啊!南音——你不就是想要顾氏吗?爸爸可以给你,爸爸可以什么都不要,给你!求求你别让顾氏就这么倒闭了!”顾庆恒说得大声,说到动情的地方,掉了几滴眼泪下来,在他那样疲惫的脸上展现出来的到也像是那么一回事。
陆延赫搂在顾南音腰间的手微紧,掏出手机打了商场经理的电话,让他带着保安上来。
男人不近人情的样子,让跪在地上的顾庆恒面色稍稍一僵硬,他急忙着跪着上前,脸上老泪纵横。
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机会,这样的地方也最容易勾起看客的同情心。
“南音,爸爸求求你,别这么绝情!顾氏是你妈妈留下来的心血啊!你想想你妈妈,南音,这件事做了以后你会后悔的!顾氏是你妈妈奋斗了一辈子的事业。你放过顾氏好不好?“
顾南音皱着眉,往后退了退,小身子靠在男人的怀里,她有些不想搭理他。
这么苦苦哀求像是什么样子?早知今日那又何必当初呢?当初做的那些事情,就该知道有一天会有这样的下场。
转眼间,周围的人群却越聚越多,这对父女的恩怨,安城的人几乎都是人尽皆知的,所以这下子,大家也都算是明了的。
以他们三人为一个中心,大家自觉地将他们围在了圆内。
有不少的人拿出了手机,录视频,拍照发微博,朋友圈什么的。
凑热闹是人的本性。
只是圈内,站在女人身旁的男人的脸色却有些阴沉得可怕。
顾庆恒还在苦苦哀求,句句都将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近乎哀求地求着顾南音。
明眼人怕是都能明白的,顾庆恒这是在将顾南音逼上道德边缘的灰色地带,要将顾南音置于不孝的地步。
顾南音冷冷地睨着跪着的顾庆恒,她一点都不觉得他可怜,大概是因为心已经冷了吧!
顾庆恒这样子算是活该。
她抬头和男人对视了一眼,红唇微扬。
出门没化妆,她的样子还是气场很足的模样。
她开口,很冷静的样子。“顾先生,我们不是早就已经断绝关系了吗?至于,什么爸爸的这些称呼能免了就免了吧!我听着恶心。还有顾氏要倒闭这一说,我这段时间一直好好地呆在家里,那些事情与我有什么关系?怎么来的让我放过顾氏?”
顾庆恒抹了把眼泪,抬眼朝着顾南音看来,那样子坦坦荡荡的,仿佛她说的都是实话。
只是要他信服怎么可能,这件事怎么想也肯定是和顾南音有关系的。
他查过,顾南音回国之后不久,顾氏就麻烦不断,前段日子,他还从报纸上见到顾南音现在是陆太太了。
她真心想要搞垮顾氏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么?有陆总帮衬着,做什么事情不简单?
虽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就是顾南音做的,但顾氏这么多年顺风顺水的,何时遭受过这些?偏偏是在这样的时候。
顾庆恒摇头,面容痛苦,“南音,不管怎么说你都是爸爸的孩子,身体里的血一半都是流的我的。父女关系怎么会是这么说断就能断的?你不承认也没关系,那你现在出手救救我们顾氏祥好吗?那是你妈妈的心血,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就这么完了。南音,爸爸求你!”
人群里看热闹的人,纷纷对顾南音投去异样的目光,只是碍于她身旁气场强大的男人才没敢开口。
她的父亲都这样跪下来求她了,结果她还是这样不为所动,冷漠得可怕,果真是和报纸上描述得别无二致。
底下的保全还没上来,倒是招来了记者。
穿着白色长T牛仔裤的男记者从人群里突围出来,拿着话筒凑到顾南音的面前,也全然不顾男人那凝重的面色。
“顾小姐,第一个问题,请问你面对着你的父亲这么跪下来苦苦哀求真的无动于衷吗?第二个问题,顾氏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全是出自顾小姐之手吗?最后一个,顾小姐和陆先生真的是夫妻关系?还是说真的像是外界再传的,顾小姐靠着怀了孩子而小三上位逼着陆先生娶了你?”记者问完问题,朝着陆延赫看了眼过去。
顾南音拧眉,没做回答。
记者又把话筒凑了些上来,“顾……”
话还没说完,他拿着话筒的手便被人大力地攥住,动弹不得。
他疼得直皱眉,仿佛再严重点,他的骨头没准就这么错位了,“疼疼疼——”
“再上来问一遍试试?”男人低沉而危险的声音响起。
记者嘴角微微抽了几下,朝着男人看去,对方脸色不善,而且他的手真的跟快要脱臼了那样,骨头都快要被捏爆了。
“不敢了,不敢了!陆先生,饶了我。我下次再也不敢冒犯陆太太了!痛痛痛——”
陆延赫冷漠地松了手,记者没有防备一下子便倒在了地上,屁股重重地砸在地上,被男人阴沉的眸光看着他就算是痛也不敢叫出声。
捂着屁股站起身来,一瘸一拐地退了出去。
为了这样的一个新闻如果得罪了陆先生那可一点都不值。
半年前,那次在顾氏门前发生的那次事情,陆先生一声令下,那些得罪了顾小姐的人下场都没有好的,一个个地都进了牢里。
到现在都还没放出来。
这样冒着生命危险的新闻谁爱要谁上,反正他是要不起了。
跪着的顾庆恒原以为机会来了,结果现在记者什么都没问到,居然还跑了。
他在心底暗骂了一声,抬眼可怜兮兮地去求顾南音。“南音,我给你磕头了还不行吗?顾氏真的不能倒。南音,你当做一件好事吧!”
听到他说要磕头,顾南音也没吭声,身子往着男人的怀里偎了偎,好整以暇地看着顾庆恒。
其实她知道的,顾庆恒能做到这一步其实已经很不容易了。至于磕头,他估计是等着她开口制止。
顾庆恒没听到顾南音开口制止,面色已然变了变,他刚才也只是心急了说的,这下他还真的要跟这个死丫头磕头了。
他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