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或许,等着宝宝出生,她该好好地想一想自己还能做什么。
她还年轻,不想一直就这么依附着男人而活,到头来,可能除了这个男人,她什么都没有了。
她垂了眼眸,这样的生活迟早会让人厌倦的。
“那听我安排吧。”陆延赫俯下身在她的耳边轻言。
顾南音转头,顺着男人的脸看去,虽然不知道男人打算搞什么花样,但还是点了头。
有他在,做什么都显得不是很重要的,对她而言更重要的便是男人的陪伴。
用完早餐,两人驱车离开陆苑。
顾南音身上这身,是男人帮忙挑的衣服,波西米亚的长裙,裙摆处小碎花铺陈开,外面穿着一件薄针织的长袖。
很清新的打扮,看上去是浓浓的度假风。
她朝着外面看去,今天的太阳很好,阳光透过云层投射在地面上,暖意蔓生。
“我们去哪里?”
她还是好奇地问了出口。
陆延赫转头沉沉地望了她一眼,没回答她。
抬手打开了音乐,很快,就有音乐倾泻了出来。
是张信哲的《爱如潮水》
低磁的嗓音,深情款款地演绎着这首歌,连歌词都能让人感受到淡淡的温暖。
那种温暖深入人心。
顾南音侧过脸,看着身旁的男人。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爬上了他的大腿,微扬的眉梢,带着俏皮的意味。
爱如潮水——
陆延赫大胆地倾过身子,吻了吻她的唇角。男人的薄唇舔过她的唇瓣,卷走了她的气息。
音乐还在响着,顾南音的脸上浮现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既然爱了就不后悔
再多的苦我也愿意背
我的爱如潮水
爱如潮水将我向你推
……
她躲开男人的薄唇,俏脸绯红。
小声地提醒他认真开车。
这样的事情新闻上屡见不鲜,因为开车和副驾驶座上的人接吻,车子直接冲入附近的店铺里,撞伤店内的客人。
她可不想就这样的事情还上了新闻,说出去多丢人。现在光是想想就一阵的恶寒,若是真的发生了那还得了?
陆延赫见她面色有些不大正常,知道吓到她了,便也没有多做纠缠,将注意力放到路面上。
他的声音里带着轻笑,“是你先动手的!”
闻言,顾南音抱着自己的手臂,冲着男人翻了几个大白眼,她只不过是摸了他一下吗?大男人还这么小气。
顾南音不答,男人继而平静地接上,“你这么乱摸,我很有感觉!”
本来就是禁欲了的男人,被撩拨几下很容易的事情。
“陆延赫!”顾南音冲他吼了一声,身体靠在了座椅上,这男人怎么能随时随地都能想到那种事情,整个人就跟一个发情的禽。兽那般。
但真正地想要给他的时候,他又不敢要。
跟昨天晚上一个样,连医生都说可以了,偏偏这个男人说怕会累着她。
那样的事情,女人也是有需求的好么?她真的恨不得上前把男人给敲醒了算了。她知道是为了她好,但是偶尔着也要听听她的意见吧!
这男人啊,简直比女人还要难懂上几分。
不过,她喜欢的就是男人这种傲娇的样子,傲娇得让人心痒难耐。
阿斯顿穿过了大半个城市,渐渐驶入了车辆稀少的路段,这是通往郊区的路段。
她降下了车窗,外面的风徐徐地吹了进来,她的长发被风吹拂得的扬起,发丝在空中纠缠在一块儿。
有几缕发丝顽皮地落在了男人伸过来的手背上,丝丝的痒意,从手上传达到了心口。
陆延赫见着她的模样,原本想碰她的手也跟着收了回来。
手臂搁在车窗上,顾南音转过头看着窗外的风景,徐徐的暖风拂在脸上,很柔和,这样的风让她很有一种想要睡觉的想法。
蔓延的远山,绿意一片,看着便能让人觉得心情愉快。
陆延赫看了她一眼,放慢了车速。
再过了十几分钟,抵达了目的地,入目的是大片的红色,烈焰般的红在太阳的照射下仿佛能燃烧起来的那般。
她从未见过这么多的郁金香,漂亮得让人有些移不开眼。
顾南音将手放在男人的手中,从车上下来。
陆延赫搂着她的软腰,走到后座,打开门拿出了放在座位上的一顶有大帽沿的编织帽。
关上车门,男人高大的身躯半倚在车身上。
男人一身休闲的打扮,在眼光下很帅气也很阳光,似乎这个男人任何的打扮都能驾驭得住。最简单的条纹T恤和牛仔裤穿在男人身上,都显得帅气逼人。
他拿着帽子给她戴上,垂着眸仔细地整理好她散落下来的发丝,模样温柔得很。
男人的黑眸对着她的眼,轻笑,“很漂亮,我的太太——”
顾南音努嘴,小手顺势着勾着男人的脖子,带着点傲娇,“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太太!”
闻言,男人轻笑着扯开唇角,俯下身吻了吻她的唇,声音透着笑意,“我的太太,现在是在夸我很有眼光?”
“有吗?”顾南音眨眨眼,故作不解着问。
她的小手推开了挡在面前的男人,若无其事地朝着外面走去。那样子实在有些欲盖弥彰的嫌疑。
陆延赫凝着她的背影,唇角勾起。
他的太太,很可爱。
拿起相机就跟了上去。
入口处已经有人等着陆延赫他们过来。
顾南音没走几步,肩上一沉,便被男人搂进了怀里。
他的吻落在她的发顶,低沉的嗓音沉沉地响了起来。“别乱跑,乖乖在我身边。”
陆延赫的手下滑握住她的小手,朝着门口走去。
顾南音看着牵着她手的男人,红唇轻扬了起来。
几个穿着白衬衫黑色西裤的工作人员,恭敬地在一旁等候着他们。
“陆先生,陆太太,欢迎来到我们郁金香庄园。”
陆延赫点了头,揽着她的腰便往里面进去,庄园里的盛况比外面看到的更盛,红粉黄三色的郁金香占据了大片。
空气里那淡淡的花香很好闻,一点儿都算不上浓烈。
就站在外面望过去,山脚下全是盛开得张扬的郁金香。
这样的场景总有些莫名的熟悉,但很快便被冲淡。
顾南音顺着小径朝着花海里边走去,她踩的很稳,就算是再如何的喜欢,她也知道分寸,她现在怀着身孕,孩子重要。
她就那样站在花海里,笑颜如花。
陆延赫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拍了不少她的照片。
照片里女人的五官完美到无可挑剔,她扬着唇,唇畔的弧度勾人得紧。
每一张的照片都美如画中的仙。
盛开着的郁金香都不及她妖艳夺目。
刚才从门口进来的时候,男人就打发掉了跟随着的人,这会偌大的花田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逛得累了,两人来到了山脚下供人休息的凉亭里。
顾南音的身子靠在男人的身上,她摘了帽子遮挡住两人面上的光线,小脸微微着靠了些过去,吻了吻他那刚毅的面颊。
偷偷的,在帽子下面的吻。
她看着外面的景色,不免地有些好奇,“这里明明那么美,为什么都没有人来?”
郁金香的花海,有些美不胜收。
陆延赫吻住了她的唇,那个吻有些不够。
他的长指捏着她的下巴,薄唇不轻不重地在她的红唇上啄着,渐渐着深入了下去。
顾南音的眼乖顺地合拢,小手顺势地搭上了男人的腰。
揪着男人身上的条纹T恤,收拢又松开,松开又收拢。
陆延赫邪气地挑唇,意犹未尽地在她红肿的唇上重重地吻了一口。
“这地方,今天被你老公包场了!”
她瞪圆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男人又开了口,“你现在怀着孕,人多了会挤着。”
这理由,顾南音有些哭笑不得,小手圈住男人的脖子,眼中俏皮的气息很重。“我肚子还没大起来,你就紧张成了这个样子了,要是大起来了,那是不是真的就不得了了?”
“嗯,这个以后见分晓!”陆延赫吻她的唇说道。
她抓了抓男人短短的发丝,有些无语。
两人在郁金香庄园里逗留到了下午,拍了不少的照片,有合照,但多数是顾南音站在花海里的照片。
回去的路上,顾南音坐在副驾驶座上翻看着他拍的那些照片,唇角高高地扬着。
恨显然她的心情很好。
男人的拍照技术很赞,即使没有P过图,每一张拿出去都不会丢人。
郁金香的花海仿佛是画出来的那般,她站在花海里,那些花似乎都成了陪衬。
她的按着按键的手指微顿,照片里她站在一偏粉色郁金香花田里。粉色郁金香的后面是一小片黑色的郁金香,神秘中带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只占了很小的面积,并没有大范围的培育。
她知道这种品种,黑色郁金香,被誉为夜皇后,神秘而高贵,同时给了人一种死亡的气息。
黑色总归是不太好的颜色。
这种郁金香十分稀有,市场上十分少见。
黑色郁金香,她在陆延赫母亲的别墅里有看到过,但那只是几株而已,当时看过只是随意地忽略了。
顾南音按了按额头,对着开车的男人说,“先去顾家的别墅!我想去取一样东西。”
她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漏掉了,到了现在才想起来。
陆延赫侧头,看了她一眼并没有多问什么。
调转了方向,朝着顾家驶去。
☆、215 215我的孩子,又折腾你了
顾家的别墅这里,长久没有人居住,从外面看过去竟然衍生处了一股荒芜起来,带着淡淡的萧瑟之感。
即使这里的一草一木都未曾变过。
虽然有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人居住过,房子里还是有请人定期过来打扫的撄。
顾南音用钥匙开门进去,已经黄昏,光线投射到室内,显得有些昏暗。
她走了进去,因为怕落了灰尘,里面的家具都蒙上了一层白布偿。
陆延赫跟在她的身后,看着她倔强的身影,有些不忍打扰。
顾南音径直地走向了客厅,她站在墙角,踮起脚尖捏住了白布的一角,用力地往下一拉。
白布便掉了下来,随之浮现在眼前的是那张从未褪过色的照片。
照片里的十七八岁的女孩蹲在郁金香的花海里笑颜如画,火红色的郁金香,在她身旁怒放。
只是女孩的娇颜,却要比那花朵还要娇艳上好几分。
顾南音就站在照片下面,红唇微勾了起来,只是眼眸却微微湿润了起来。
这是她的妈妈——
她仰头朝着照片里的女人看了半晌,转过身,对着身后的男人说,在这里等她一下。
陆延赫点头,看着她的背影渐渐着消失在了视线里,俊容微微的紧绷。
顾南音上楼推开最里面的那间房,开灯。
从落满了灰尘的房间角落里,拉出了一本相册,她伸手掸掉了相册上的灰尘。
这本相册里所有的照片都是母亲的,记录的是她少女时期到结婚之前的那段时光。
她一页一页地翻阅了过去,相册里突然就掉出来了一张缺了一半的照片,是被锋利的刀割破的。
照片是在郁金香的花田里面照的,以黑色郁金香作为背景,上个世纪的照片到现在已经有些微微地泛了黄。
只剩下一半的照片里,只有慕雪一人。她冲着镜头微笑,还很年轻的样子,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
还有的另一半的照片里,顾南音知道旁边是有人的,至于印象实在模糊得很,是个女人,比她稍稍成熟的女人。
她觉得景郁眼熟,直觉上应该不是偶然。
她将照片收起,连带着那本相册,一同着带下了楼。
站在客厅里的男人因为等得时间长了,脸上逐渐显现了些许的焦灼出来。
陆延赫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女孩,拧着眉。
顾南音抱着相册走到男人的面前,抬手抚上了男人的眉头的郁结,轻笑着说,“才让你等了一会儿,眉头就蹙这么高,男人真难伺候!”
“你已经上去半个小时了,你的一会可真长!”陆延赫垂眸睨了眼她手上的相册,让人看不出喜怒来。
“好啦!我知道你久等了!别生气了嘛!我们回家吧——”她上前抱住男人的臂弯,娇娇着说,那双微弯的眼里透着点讨好。
男人啊,还是要哄,有时候就跟个孩子一样,特别是她面前的这个男人。
陆延赫冷哼了一声,对她对讨好并没有看在眼里。
面不改色的,他的大掌却十分自然地搂住了她的腰肢,带着她往外走去。
离开前,顾南音朝着墙上挂着的那副照片看了眼,眼眶却是红了红。
如果妈妈还在,那该有多好。
她做的那一切,就算报复了那些人又能怎么样?她最亲爱的妈妈,回不来了,再也回不来了!
她收敛了情绪,跟着男人离开别墅,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才好了一些。
陆延赫虽然脸色还没好转过来,对她却也是照常的处处都照顾到。
这样的男人口是心非得很可爱。
他倾身过去帮她系安全带,刚想回去的时候,脖子上就缠了一条柔软的手臂上来,带着她身上独特而好闻的香气。
紧紧的,不让逃开,是她的小手。
她那双漂亮的眼眸毫不遮掩地注视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柔软纤细的手指在他的唇上轻轻地触碰了几下。
她的声音娇气好听,就像是在哄小孩子,“还生气呢?亲亲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陆延赫皱了一下眉,这会她根本没给男人反应的时间,红唇直接吻了上去。
嫣红的唇瓣在男人的薄唇上磨蹭着。
她的吻技还不是一般的折磨人,只知道用牙齿慢慢的咬,轻轻的磨。
陆延赫黑眸一沉,抬起她的下巴用力地吻过去,长驱直入,挑动她的感官,撩拨着她的神经。
顾南音轻哼了一声,闭上了眼,小手来回地在男人的后颈上磨蹭。
那享受的样子,有些像是小奶猫般的惹人怜爱。
陆延赫的大掌渐渐着下滑,按住她的肩头,性感的薄唇亲了亲她的面颊。
“以后不准再这样,什么也不说的在我面前一消失就是半个小时。知道了吗?”男人的嗓音略带了些沙哑,盯着她的那双黑眸很沉很黑。
顾南音点头,小手移到了他的面上,来回地在男人刚毅的轮廓上轻抚。
声音里带着抱歉,“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我知道你担心我——”
她微抬着上半身,去吻他的唇角。
她懂了,因为在乎,所以才会生她的气。
陆延赫垂眸凝着她端正的认错态度,还能生什么气?
“知道就好。”
顾南音微笑,心里有点甜腻,小手缠着男人的脖子不撒手,她眼里点点的星芒很容易让人深陷。
陆延赫深吸了一口气,按着她的肩膀要起身,却被她死死缠着。
这个姿势长时间维持着有些怪异,也有些不大舒服。
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些无奈,“太太,你抱着我脖子不撒手,是想做什么?”
顾南音眼角微挑,小手跟着移到了男人胸前,软软地磨蹭了几下。
“我们好像都没试过在车上哎——”
男人盯着她,俊脸有些紧绷。这个丫头这是在说什么,她自己知道吗?
顾南音盯着男人那漂亮的喉结,眼眸微眯,“怎么?听不懂我的话?”
没等他回答,她的唇就移到陆延赫的耳旁,轻轻地说了两个字。
很明显地男人的身体因为她的这两个字狠狠一僵硬,黑如浓墨的眼注视着她。
顾南音无辜地眨了眨眼,表示了自己很无辜。
陆延赫败下阵来,捏着她的下巴说,“太太,怀着孕就安分点,等孩子生下来,要是想玩,什么时候都可以!乖——”
“……”
顾南音默,她这是求欢失败?
她干咳了一声,推开男人的身体,捂着嘴,一阵孕吐反应上来。
推开车门蹲在路边就是一阵吐,难受死她了。
陆延赫顺着她的后背,看着她吐的惨白的小脸,眸底渐渐染上了心疼。
顾南音吐完,扯过他递过来的纸巾,擦完嘴,撇了下嘴巴。
蹲在地上,可怜巴巴地问他。“这是不是宝宝都在抗议啊?”
闻言,陆延赫失笑,屈指轻刮蹭着女人挺翘的琼鼻。“说什么胡话呢!回家,宝宝是饿了!”
顾南音撇嘴,将手交给了他,由他搀扶着起来。
晚上陆苑里。
顾南音坐在床上,翻着相册里的照片,每一张都只有母亲一人,或许唯一的一张双人的就是那张被割裂的照片。
陆延赫洗完澡出来,便看到了坐在床上翻阅着照片的女人。
那本封存已久的相册,再次被翻出来,怕是已经失去了原有的颜色了。
她穿着浅紫色的睡裙,长腿盘在一起,长发随意地披散着,看上去多了些随性。
男人的身体从后面贴了上来,顾南音知道是他,并未回头。
陆延赫稍稍有些不满地轻咬了下她的露在外边的白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