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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地挣开了沈从安的手,秀气的眉有些轻轻蹙起,“我刚觉得有些闷,就去了外面走了走。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找不到你了,有些担心!”沈从安摸了摸头,那样子有些愣头青的模样,和平时沈家二公子的形象截然不同。
顾南音扬了扬眉,拉远了些距离。“我没什么事,又不是什么小孩子了。今天你是主角,你去忙吧!不用管我!”
“没事!我陪着你吧——”沈从安摇头,那双浅咖色的眸点着细碎的温柔。
顾南音微偏了下头,正好对上陆延赫看过来的视线,她轻咬了下唇,这种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糟。
面前一个沈二少就不怎么好对付,后面再加上一个腹黑得要死的陆大神。
“沈从安,我四年前就说过的,我们不可能。我不喜欢你,即使是四年后的今天我的答案也是一样的,我不喜欢你。我知道这么说可能很伤人,但我不想把我们之间的事弄得更加复杂。”顾南音坦荡地看着眼前垂着眸的沈从安。
她以为过去了,就过去了,只是没想到只是她一直自以为是的过去了。
被她这么拒绝了那么多次的沈从安并没有因为她的话动气,依旧嬉皮笑脸地笑着,“这么多年了,你除了会说这个还会说什么?你对别人可以好生相待,为什么轮到我你就把你浑身的刺都竖起来,这是个什么理?”
顾南音被堵得没办法,漂亮的眸子一抬,“从安,我们不合适,所以我从没给过你希望,也想你能认清楚这点。”
“姐!从安哥,你们聊什么呢?”顾黎菲拿了两杯红酒过来,声音脆生生地插了进来。
顾南音接过顾黎菲递过来的红酒,转手便放在了身后的桌子上,挑着漂亮的眉眼,有些庆幸,此时顾黎菲的打断。
“没什么事,我想出去透透气,你们聊。”她微微一笑,脱了身便往外走去。
别墅带了个大大的院落,顾南音挑了个僻静的地方,在一处的长椅上坐下,偷偷地脱了鞋子,八公分高的新鞋还有些磨脚,站着久了后跟磨得有些痛了。
她微俯下身,小手刚想覆上去,一个黑影便笼罩了过来,她的脚腕被人捏住。
男人那温热的大掌在她的后跟处轻抚了几下,沉稳的男声透着一股关心,“疼?”
“还好,新鞋子总归是有些磨脚的!”她微蹙了眉,想缩回自己的脚。轻叹了声,刚才的事情估计也在这个男人眼里留下了疙瘩,“陆延赫,我有些心累。沈从安,我没有想招惹过。他其实蛮好的,只不过有些偏执。我想自己解决。”
蹲在地上的男人,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僵硬,抬眸朝她看去,她那双晶亮的眸子澄澈无比,“你知道的,我要的只是你要全身心属于我。”
顾南音另一只脚丫子踹在了他的大腿上,两只小手缠上他的脖子,声音娇娇的。“男人呢!我应付你一个就够吃力的了,还来两个我还要命不?”
“也对,以你这样的智商,也配应付两个?”陆延赫低低一笑,压低了声音,“这件事你想自己解决也成,但不准太久,我耐心不好,别逼我出手。”
“你真霸道!”
男人剑眉一挑,之起了身,捏着她的腰颀长的身子就往下压了过来,“谁让我的女人被人觊觎了还不让我插手呢?”
顾南音被他困在怀里,上半身磕在冰凉的长椅上,她伸了手,碰了碰他的面颊,“还真委屈你了!”
“嘘,别说话。”男人的长指横在了她的唇上。
顾南音立马禁了声,后面的随即传来了男人和女人的声音。就隔着一小片的竹林,只要她稍稍抬头就能看到那边模糊的影子。
“程少,这里不会有人发现吧?”女人的声音娇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但听在耳中却觉得莫名地熟悉,还没等顾南音分辨出来,带着笑的男声便传了过来,“怕什么?这样的地方不觉得很刺激吗?”
紧接着是女人那如银铃般的笑声,声声入耳。
顾南音不自觉地揪紧了男人的衬衣,她还真觉得有些不道德,做什么不好,偏偏跑来听人家的墙角。
这种地方,自然而隐蔽,到也真方便了那些饥渴难耐的人。
陆延赫垂眸看了她一眼,她面色红得有些不正常,一副恨不得立马隐形了的样子。
“那个女人的声音是不是很熟悉?”
她微点了下头,这个声音她听过,抬眸朝着男人看去,她恍然,“是黎轻然。”
陆延赫但笑不语,掐着她的腰,轻点了下头。
“手机拿了吗?给我!”她说得很小声,小手戳了戳男人的胸口。
“干嘛?”
“拍小视频啊,还能干嘛?”顾南音翻了个白眼,这样的事情怎么能错过?
黎轻然是直接把国外那开放至极的习性都带到国内来了?要XXOO也该找个酒店啊!有必要在外面就发。情?
“乖,少儿不宜的事别看。”男人的大掌自然而然地捂在了她的眼上。
“那你还看——”顾南音嘴硬,“我的小视频怎么办?”
男人伏在她的肩头嗓音里蕴着笑,“他们有什么好看的?你想看,下次我叫齐放买一打回来。若是想实操也行!我勉强配合配合你,保证你比她叫的好。”
顾南音气得想吐血,恶狠狠地瞪着他看,她只是想拿到黎轻然的小视频而已,其他的她才不管。
还有什么叫勉强?她上下地打量了下压在她上方的男人,哼了声,“你很勉强?起开,别压着我。重死了!”
“谁谁在那里?”竹林后男人强装镇定的声音传来。混杂着女人那惊呼的声音。
顾南音立马禁了声,推了推压在身上的男人,建议着道,“我们跑吧!”
闻言,男人挑了眉。跑?
起身拉起她的手,就朝着一边跑去。跑到屋后,顾南音的背直挺挺地撞在了墙上。
两道黑色在夜幕里几欲融为一体,男人身上穿着熨帖得一丝不苟的高档西服,和她身上穿的黑色抹胸鱼尾裙的颜色一样,相比与黑色和白色,这样同一种颜色显得格外地融洽。
她抬眸看向这个挡在她眼前的男人,笑得乐不可支。
看着她的笑脸,男人大掌直接掐住了她的腰,往自己身上一贴,虎着脸骂道,“小混蛋!”
“我是小混蛋那你就是大混蛋!”她点起了脚尖,小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声音细细软软的,“大混蛋——”
陆延赫看着她的视线发沉,作势就要吻下去,顾南音抬手一挡,他的薄唇就贴在了她的手背上,“我的妆花了还怎么会宴会厅?”
男人勾着唇在她的手背上啄了一口,“小混蛋,你还真是上天派来治我的!”
她伸出了一根细细的手指,戳了戳他的俊脸,“怎么办?我的小视频。都怪你啦!”
“那东西,我那有一打。”陆延赫咬了她的手指,笑着补充,“黎轻然的。”
“哇——劲爆不?”顾南音好奇地问。
看着她兴奋的小模样,男人脑海里掠过了那些资料,笑着道。“嗯,比较精彩!”
“陆大神。”顾南音扬唇喊了他一声,“谢谢!”
男人黑眸一眯,纨绔地勾唇,“我可没说就这么给你了,你知道的商人不做赔本的买卖。”
“我都是你女朋友了。你还跟我说那一套——你这个奸商。”她气得揪住了男人的耳朵,骂他。
“亲兄弟还明算账呢!你是我女朋友又不是老婆。”陆延赫抬手拉下她的两只手,紧紧握在手中。“女朋友还是个地下的。”
“你才地下!一个字给不给?”她歪着脑袋,眯眸看他。
陆延赫薄唇微翘,漆黑的眸看了她一眼,“一个字?”
顾南音理直气壮地看他,“对,就一个字!”
“小混蛋!”男人笑出了声,这种小无赖也只有她能做得出来了。
她刚想发作,陆延赫就拽了她的手,朝着外边走去。“去我车上,有东西给你。”
她没有傻到问什么东西,因为这个男人肯定不会好好回她。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车门一拉,她坐进了副驾驶座。男人直接从后座拿了个小巧的粉蓝色袋子过来。
她朝里面看了眼是个扁扁的盒子,被包装得很好。
拿了出来放在大腿上,她一面仰头朝他看了过去。“这是什么?”
“拆开看看。”他没直接回答。
她狐疑地拆开了包装盒,里面俨然是一个相框,和她那个被黎轻然砸破的那个一模一样。奶白色的边框,上面是繁复漂亮的花纹。那花纹是木棉花状的,一片片地延绵上去。
小手不由地抚上了相框的边缘,她抬眸朝他看去,那双水眸里渐渐地有了雾气,男人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有些模糊。她明明该笑的,却觉得心里已经被酸涩饱涨的感觉填得满满当当的。
“你怎么找到的?那是十几年前的款式了,这种相框早在市面上消失了。”
陆延赫轻叹了一声,侧过了身,摸了摸她的眼角的湿凉。“只要是你想要的,我一定帮你办到。更何况是个相框呢?虽然替代不了原来的那个,但外面总归是一样的,这样遗憾会不会少点?”
☆、80。080过来陆苑,床都给你暖好了
顾南音重重地点点头,何止是一点?爸爸也跟她说过,这个相框现在市面上已经没了,他只能尽力地找找。
但这个男人却不动声色地将东西捧到她的面前,而且她只是那么提了一下,这个男人就留了心。
“陆延赫,别对我太好——我怕我会受不住!”顾南音猛地扑进了男人的怀里,眼泪花纷纷落在男人的胸口,她第一次感觉那么强烈,若是真有那么一天,她该怎么办?
经历过绚烂,又怎么会甘于回到平静撄?
对一个人好,不会上瘾。但被人宠着疼着,那是会上瘾的。
她害怕那种过山车的感觉,从高处下落的失重感,她承受不起第二次。
她是脆弱的,害怕那种回归于平静的感觉,当习惯了,倘若有那么一天他不在身边了,她想她恐怕是会痛死吧!但站在她面前的是他,仿佛也就值了。
顾南音的手紧紧揪着男人的手臂,她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些什么,但莫名地想要深陷下去偿。
这个男人向来都严谨,说话滴水不漏得她找不到半点的破绽。她不知道他对她到底是怎样的感觉,所以分外地害怕。
“哭什么?对你好一点,还嫌多?小混蛋,告诉我,你想我怎么对你?”陆延赫不由地笑了,拍了拍她的肩膀。
闻言,顾南音抽了抽鼻子。拉开了距离,漂亮的眸子里还闪着水光。“一般般的好就好。”
“一般般?”男人抬手捏了捏她的脸蛋,低下了头,与她对视。“在我眼里,这样就是一般般的好。再掉眼泪我就亲你了。还想不想回家了?”
顾南音眨了眨眼,回家就算她再怎么不愿意也得回去的。装装样子很必要,更何况明天她还要去公司的。
“那就擦干眼泪,下车。”陆延赫抽了一张纸巾过来,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去。
顾南音呼吸有些不正常,躲开了他的手,讪讪地道,“我自己来!”
他也不介意,抬手抚了抚她柔软的发丝,“别想太多,对你的好,你就受着。这东西是双向的,我是个商人,会从你身上要回来的。可不是白给的!”
这番话,顾南音虽然不是很懂,但也知道,必当有深层意思。
她记得的,他对她不感兴趣,但现在看来。谁信当初那些话谁就是傻子。
他对她是满满的兴趣。
顾南音下了车,便独自一人回了宴会厅。这么贸然地离开只会显得不礼貌,她自然没那么做。
她在大厅内看了一圈,到也发现了黎轻然和那位程少,黎轻然亲热地挂在程少的臂弯里,笑容妩媚多情。
程少长得不差,在一群人里也算人模狗样。程氏电子的少东家。
苏清吟递了杯香槟过来,柔声地问道,“南音,你老实和我说,你和从安是真的不可能了吗?”
“从来就没有过可能。”顾南音喝了一口,眉眼温顺,“从安很好,只是我们真的不合适。我家那么大个烂摊子,我也不能连累他是不是?”
“是从安不够强大吗?”苏清吟朝着从入口进来的陆延赫看了眼过去,如果那个人换做陆延赫的话绝对有那个能力将她护好,而从安跟他比起来的确是差了一大截的。
至少这一次,从安不是输给了一个比自己差的人。
强不强大的这个问题顾南音没有考虑过,她在乎的更多的情况下是那种感觉。两个人在一起感觉真的很重要,她喜欢和陆总一起的那种感觉,很安心。而沈从安给她的感觉更多的是个还没她成熟的孩子,她要的安全感,他给不了。
她冲着远处的男人勾唇一笑,连眉眼间都流转着温情。
苏清吟见状,才真的发觉沈从安这下是半点戏都没了。
“从安给不了我要的那种感觉,清吟姐应该懂。”顾南音回了头,冲着苏清吟笑笑。
“你跟姐说说你和陆总是真的在一起了吗?”苏清吟忽然凑近了些,笑得有些狡黠。
顾南音故作不解地问,“什么?”
“再继续瞒着我可就不够意思了!我刚才可见着你和陆总一前一后的从洗手间里出来,别说你们没关系,鬼才信。”苏清吟眨了眨眼。
顾南音嘴角抽了抽,的确,一对男女在洗手间里能不引人遐想吗?
她心一横,硬着头皮只好认了,“嗯,是在一起了。但其他人都不知道,清吟姐能替我保密吗?”
“有什么不可以的?放心啦!一定替你保密。不过你家陆总真的原意跟你地下情?”
“清吟姐,你可放我一马吧!”顾南音恨不得举手投降,脸色迅速地飘了红。
地下情?陆总可不怎么愿意,最后还是她死皮赖脸的求着央着。
“行了!我大发慈悲地放过你了!不过咱们从安输给陆总到也心服口服了。”苏清吟点点头。
这位陆总的风流事她可是见过的,报纸上一旦和陆延赫搭上边,那定然得大肆炒作一番。只是这些日子来,似乎跟陆总有关的花边都不见了。
这次,只希望顾家小音子,选的人是对的。
毕竟她要背负的东西真的有些多,从容有分析给她听过。
晚宴结束之后,她们便回了顾家。
房间内,顾黎菲刚参加完宴会的礼服还没来得及换下,黎汐敲了门便走了进来。
黎汐只穿了一件紫红色的真丝睡袍,缓步地进来,保养得当的脸看上去也不过三十左右而已。
“妈怎么了?”顾黎菲停下动作,抬眼朝着黎汐看去。
黎汐递了个U盘过去,“打开这个看看!”
顾黎菲接过U盘,不禁有些狐疑,但在黎汐的注视下,还是走到了电脑面前,将U盘***。
里面只有唯一的一份视频,她直接点开,是某个报社的一份现场采访视频。
里面半坐在病床上的人是王奇无疑,他看上去脸色苍白,虚弱得像是随时都能倒下去。
面对着记者一个个尖锐的问题,王奇面露难色,犹犹豫豫地才将话给说完整。
顾黎菲回头看了黎汐一眼,有些不确定地问,“妈,你这个是要做什么?”
“还能做什么?明天这份视频就将会在各大网站出现。”黎汐勾唇,眼底的狠厉一闪而过。“不是要进公司吗?接二连三曝出丑闻,看董事会那帮老头会不会同意。”
“妈,这件事会查到我们头上吗?”顾黎菲微皱了眉,若是查到她们身上就不好了。
黎汐嗔怪地看了顾黎菲一眼,摇头,“自然是查不到的。我找人去做的,并没出面。”
“那就好!”顾黎菲微微眯眸,想起今晚上的事,面色一凛。“妈,我想要顾南音永远都无法翻身!凭什么她要踩在我的头顶上?”
“好,妈妈答应你!那个贱人生的孩子怎么配踩在我们菲菲头上呢!”
*
翌日,顾南音起了早,挑了一件适合上班的套装,干净利落的OL风格。白色蕾丝镂空衬衣,配上一条酒红色的包臀裙,化了个简单的裸妆,看上去简单干净。
她仔细地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才下了楼。
楼下顾庆恒见到她下来,面色很沉,点了点桌上摊着的报纸。“看看这个!你有什么话说?人是不是你伤的?”
顾南音顺着顾庆恒手里拿着的报纸,只瞟了一眼,便看到了上面那张刻意放大了的照片,是王奇半坐在病床上的照片。
顾姓某千金在聚会中对昔日同窗痛下狠手,致其受伤住院。
她微挑了眉,从顾庆恒的手里抽出了那份报纸,顾姓某千金,报纸上含沙射影地就直指她。
面对顾庆恒的视线,她点了头,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是我,可是事情不是上面写的那样!我会处理好。”
“你来处理?要怎么处理?现在网上都炸开了。今早顾氏的股价开盘就一跌了好几个百分点——”顾庆恒面色微变,瞪了她一眼过去。
“我自然有自己的想法,这件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