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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者立马就心领神会地上前从顾黎菲的手中接过了礼盒。
顾黎菲面上有些尴尬,她很努力地想要融入这个圈子,但是虽然大家都礼貌地称呼她一声顾小姐,但其实心里多半是鄙夷的。她的身份尴尬,在大家眼里,她只是顾家的继女。
就连表面上的交好的,也指不定背地里是在怎么说她。
“南音呢?她今天没来吗?”席暖朝着大厅里环视了一圈,也没看到顾南音的身影,疑惑地问道。
“姐姐她这几天都不着家,我们通知不到她。”顾黎菲说得直接。
不过也是只是看似坦率,话外的意思也很浅显,再加上顾南音这段时间的事,听到的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带上了似有若无的鄙夷。
她一个什么都不算的继女,若不是因为母亲攀上了高枝能有现在的生活吗?
“席姐姐的生日我怎么能缺席呢?”顾南音一身藕色斜肩长裙,出现在众人的视线中。
大家顺着声源看了过去,目光都几乎胶在她的身上,她却不显一丝慌张,优雅自信,款款而来。
身上的晚礼裙将她的身材衬得越发高挑性感,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优雅的贵气来,微卷的长发松松垮垮地披散着,更是为她添了一丝俏皮的气息。
她的手里拿着一个紫色的礼盒,脸上带着盈盈的笑意,直接朝着席暖走了过去,“席姐姐,生日快乐!”
席暖迎了上去,面上也染上了笑,接过了她递过来的礼物,“呀!我听你妹妹说,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怎么会,席姐姐的生日我怎么会不来?拆开看看,喜不喜欢。”顾南音娇嗔道。
闻言,席暖也不客气直接就掀开了盒子,里面躺着的是一双十公分的红色高跟鞋。
顾黎菲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她送的可是珠宝。不就是个破鞋子吗?
只是席暖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呀!这个你怎么买到的?这个全球限量一百双,我托人了关系,也没抢到。”
“席姐姐喜欢就好!”顾南音眨了眨眼,气氛极好。
席暖这前后的态度,简直就跟在打顾黎菲和黎汐的脸一样,这脸打下去还特别疼——
一样的都是顾家的小姐,但是优劣却很分明了。
一个是正统的顾家继承人,而另一个只是劣质的仿冒品。
☆、23。023都醉了,还逞强?
顾黎菲银牙紧咬,无辜的眼眸里闪过水光,声音小小软软的,“姐姐,你来了,怎么也没跟我们说一声?本来可以一起过来的。席小姐刚才可念着你呢!”
“是么?”顾南音微微偏了头看向了顾黎菲,眉眼间带着轻嘲,“我来不来这里,有必要通知你们吗?”
她的话,更加让顾黎菲觉得难堪,咬着牙,水眸间的水光仿佛下一秒就能掉下来,委屈地咬唇喊她,“姐姐——”
顾南音勾了唇,走近了些,压低了声音,警告“收起你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把大家闹得太难堪就不好了。”
看到顾黎菲微微僵硬的样子,顾南音这才满意地转身。
这样的场合,对顾南音来说完全得心应手。从小生活优渥,养尊处优,也参加了不少这样的宴会。
她就像是一个骄傲的公主,身边自然而成的圈子,让人很眼红。
平素,顾南音还会带着顾黎菲一些,大家也权当她是顾南音的继妹,不会多为难她但也没把她当回事。
但是现在,撕破了脸,顾黎菲才发现她和顾南音之间那大大的不同,可笑的是,那一切原本是该属于她的啊!
“宝贝,你快看看你把你妹妹气成了什么样子!”季恒动作随意地搂住了顾南音的肩膀,帅气地甩了甩头发。
对于季恒的动作,顾南音习以为常,也没推他。
她喝了一口红酒,嫣红的唇瓣更添了一丝妖治,抬眼朝着顾黎菲看了眼,轻笑了声,“不过是让她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
季恒似笑非笑地睨了顾南音一眼,桃花眼无论什么时候都像是在放电。“也对!没了你这个便宜姐姐罩着,这个圈子可就难混喽!”
两人有说有笑的,亲密的模样落在刚进门的男人眼中。
男人微挑了眉,肖严立马心领神会,解释,“那个小子是季家的小儿子,二世祖一个,24岁都没个正经事做。要上去打招呼吗?”
“不用。”陆延赫勾了唇,睨他,语气平淡,“你家老爷子叫你来做什么的?”
“咳咳——这就去!”肖严暗叫一声不好。
这种生日宴,说得好听点是庆生,说得那个点,完全自带相亲属性。
老爷子叫他来,无非也是看中了这点,问题是他压根对这席家小姐还真不怎么感冒,不过感冒的到也有——
但问题是他瞧得上人家,人家也瞧不上他啊!
顾南音喝了几口红酒,就有些难受,跟着季恒说了声,便朝着宴会厅外走去。
早上就有些轻微的感冒了,这会子喝了红酒,走路都有些飘了,明明知道自己的状态不适合喝酒,但还是控制不住。
她洗了把脸,等着稍微好些了,才从洗手间出来。
顾南音低着头,有些模糊的视线里是一双黑色纯手工的高档皮鞋,她也没抬眼,绕开他就往着一边走去。
脚上踢到什么东西,身子不由地朝前倾去。
一条有力的手臂适时地箍住了她的腰,低沉的嗓音染着笑,“都醉了,还逞强?”
☆、24。024我还不至于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顾南音眉心一跳,抬眼朝着男人看了眼过去。
男人唇角含笑,眼底带着戏谑,上下打量着她,这样的目光让她很不喜。
顾南音反感地要甩开男人那结实的手臂,只是她非但没能甩开,男人的大掌反而直接搂住了她的腰,一时间她动弹不得。
气愤地抬眼,那双翦水秋瞳里满满的是对男人的鄙夷,咬牙,“松开!”
她的脸蛋红得有些不正常,男人抬手覆上她的前额,薄唇微启,“发烧了?”
“要你管?”顾南音撇开眼,脸上却更烫了。
也不知到是因为感冒还是因为男人的触碰。
“我不管你,你确定你能平安地回到宴会厅?”陆延赫挑眉,那双黑沉的眸里蕴着笑。
顾南音瞪了他一眼,男人身上清冽好闻的气息让她有些恍惚,趁着他松手的空档,她直接退出了男人的怀抱。“陆先生,总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吧!”
看着她竖起满身棱刺的样子,男人玩味地勾唇,“管管也无妨!”
“你——”顾南音气得只想暴走,他想管,也不看看她乐意不乐意。
“你什么?”
男人低沉的嗓音勾着笑,走近了几步,手抵在了她身后的墙上,姿势暧昧。“听说你那前未婚夫也会来,你确定你要这个样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顾南音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抬眸不确定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无奈地出声,“你到底想干嘛?”
陆延赫这样的男人,应该不会多事才对。一个大集团的决策者,怎么会闲到无事来管她的闲事。
“帮你。”男人微俯下身,薄唇凑在她的耳边轻声地道,低沉的嗓音带着很深的诱惑力。
顾南音倒抽了一口气,身子紧紧地贴在了墙上,努力地想拉远距离。“为什么?”
她很想保持理智,帮她?除了对她有所图之外,还有一个可能性,那就是他与韩梓辰有过结。
“看你挺可怜的,当了几年的傻子都没看透身边人的居心。”陆延赫收回了手,自上而下地看她。
有些狼狈,但看着还挺顺眼的女人。
顾南音生气地瞪他,傻子?虽然是事实,但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却是带着嘲讽的。“你——”
“稳赚不赔,你确定不接受?”男人像是笃定了她会答应似得,含笑地睨她。
“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好处?陆先生是个商人,商人不做没利可图的事。”顾南音靠在墙上,微扬着脑袋看他。
男人真的很高,她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也只是到了男人的下巴。
“你觉得呢?”陆延赫薄唇微挑,眸底的笑意渐深。
顾南音知道,她的姿色最多算中上。若是陆延赫看中的是颜,那还不如选了顾黎菲,若是其他的,她还真想不出她身上有什么他值得惦记的事。
一个男人帮助一个女人,还能因为什么呢?同情心泛滥?不,他应该不是这样的人。
“你想上我?”
陆延赫挑了眉,看了眼她的身材,冷嘲,“不,我还不至于到饥不择食的地步。”
☆、25。025爸妈就生了我这么一个女儿,我哪来的妹妹?
顾南音顺着男人的视线往下移,她的身材也没差到那种地步吧!“好!”
她现在的样子,去面对他们战斗力铁定少了一半,但若有这个男人,那情况就大不同了。
“聪明的女孩。”陆延赫满意地勾唇。
微屈了臂弯,扬眉看她,意思很明显。
顾南音也不忸怩,小手主动地勾住了男人的臂弯。
回到宴会厅时,韩梓辰也已经到了,顾黎菲满脸笑容地勾着韩梓辰的手臂,而她身旁的韩梓辰面上带着些不悦,但到底也没推开她。
这种时候,不知道避讳,没有大脑的样子,也亏得韩梓辰能忍得下去。
“你那妹妹还真蠢得可以!”
男人的声音在耳旁炸开,顾南音抿了唇不发表什么意见,她再蠢也有人要,而她始终都是被抛弃的那个。
“过去?”男人话落也没问她的意见,领着她就朝着两人走去。
顾南音面色怪异,抬眼瞪他,只是反抗无效。
“韩总,好巧——”陆延赫勾着唇,上前打招呼。
韩梓辰见到陆延赫身边的顾南音,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只不过很快便被掩饰了过去,热络地打招呼,“陆总,幸会!”
“不知韩总身旁的这位美人是?”
陆延赫看向一旁的顾黎菲,黑沉的眸深不见底。
到是顾黎菲被他这么一打趣,脸上染上了红晕,满心期待着韩梓辰对自己的介绍。
韩梓辰朝着顾南音看了眼,只是顾南音并没在看他,那双漂亮的眸里早已没了他的身影。
“南音的妹妹,也相当于我的妹妹。”
顾黎菲没想到韩梓辰会这么说,那张娇美的脸蛋一下子失了色,她以为他们之间的婚约解除了,她就能名正言顺地呆在男人的身边了。
“是吗?”陆延赫勾了唇角,“音音,这是你妹妹?”
这个称呼,顾南音还没反应过来,被男人不轻不重地掐了下,她才意识到这是在叫她。
她突然笑了,眼中闪着潋滟的光,吐字清晰,“我没有妹妹。我爸妈就生了我这么一个女儿,我哪来的妹妹?”
“姐姐,你——”顾黎菲眨了眨眼,眸子泛着水光,委屈地看着顾南音。“姐姐,虽然我做错了,但是还是你的妹妹啊!你不能不认我呀——”
果真眼泪,柔弱便会激发男人的保护欲,韩梓辰不赞同地看她,“南音,不管怎么样黎菲都是你妹妹。”
顾南音眼波流转,笑意浅浅,“怎么?这样就心疼了?我可没这种便宜妹妹!只不过是因为母亲攀上高枝带来的拖油瓶而已,以为换上了一个姓就能成为真正的顾家人吗?”
“姐姐——”顾黎菲的声音染上了哭腔。
“我不是你姐姐,别乱叫!陆先生,我们走吧!”她一刻都不想见到这对让人作呕的男女。
“原来这就是你那个不知廉耻的继妹啊——见识了。”陆延赫是靠近了顾南音耳旁说的,只不过音量并没有控制,也正好落入了他们的耳中。
☆、26。026才夸了你,现在回到初始状态了?
顾南音脑袋有些发晕,跟席暖说了之后,便退了场。
走出宴会厅,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靠在墙上的身影,男人薄唇染着笑,意味不清的眸光带着探究。
男人迈了几步,走到她的跟前,揶揄道,“音音的战斗力还真逊色,刚才夸了你,现在回到初始状态了?”
“不许叫我音音!”顾南音愤愤地瞪他,什么音音,跟叫小狗似得。
只是感冒一下子也来得快,脑袋发沉,穿着高跟鞋只感觉头重脚轻,再这样纠缠下去她会出丑那是肯定的。
陆延赫自然也看出了她的异样,看着她有些涣散的样子,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难受吗?”
顾南音皱了皱眉,“有点。”
“活该!”陆延赫眉眼微挑,弯下腰直接把她抱了起来。再这样下去,还不知道是不是会烧傻,本来就够傻了。
“你就不能说点中听的?”顾南音气绝,她深刻地怀疑再和这个男人同处一个空间,她会不会直接气绝身亡。
“想听什么中听的?”男人一边抱着她走向电梯口一边垂眸问她。
她和他之间的关系,还真不怎么适合,干脆抿了唇,“算了!不想听。”
坐上男人那辆车牌号为A五个9的阿斯顿马丁,顾南音浑身都不自在,惴惴不安地看了眼开着车男人,男人的轮廓深邃,紧握在方向盘上的手漂亮干净,“那个,你送我去锦禾小区就好。”
“不去医院?烧傻了怎么办?”陆延赫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
“不去医院!”听到医院二字,顾南音浑身都僵直了。捏紧了身上的安全带,猛地摇头。“带我去锦禾小区就好,我不去医院。”
陆延赫的眼神深了几分,放在方向盘上的大掌猛地打了个转,“锦禾小区?去你那个朋友那?她照顾完了儿子还要照顾你,这么晚去打扰合适吗?”
顾南音没他想得那么多,这些年也习惯了。他这么说了倒像是她不懂事了,实在是难受得厉害,负气地道,“那你送我去酒店。”
这回,男人并没有说什么。顾南音抿了唇,忍不住阖上了眼眸。
等她睁眼的时候,车已经停下。她烧得模模糊糊地,看向了身旁解了安全带的男人,“到了吗?”
“等我会——”陆延赫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眉头不经意地一蹙,语气柔和了不少。
闻言,顾南音默不作声地缩了回去。大夏天的感冒还发烧,难受得紧。
陆延赫径直进了药店,视线在药店内转了一圈,问前面的药剂师,“你好,我要一盒快速退烧药和一瓶矿泉水,要副作用少的,女士服用的。”
“好的!请稍等——”年轻的女药剂师被男人看了一眼,脸色微红了阵,点了头去拿药。
“一共七十八块!”药剂师将装着药和矿泉水的袋子递到了陆延赫的面前。
男人从钱包里抽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到药剂师面前。
纤长的手指夹着一张钞票,节骨干净又修长。
“不用找了!”
☆、27。027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自己选
陆延赫上车,抬手拍了拍她有些烧红的脸蛋。“醒醒——”
顾南音难受得嘟囔了声,也没醒来,那如蝶翼般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该死!”男人低咒了声,立即发动了引擎。
黑色的阿斯顿马丁以极快的速度冲了出去,在夜里的街道上尤为扎眼。
管制的交警见了那霸气的车牌,也选择了无视。
顾南音再次醒来时,入眼的陌生的房间,光线强烈得她有些睁不开眼,缓了会才发现这里她上次喝醉了酒来过。
不用想就知道,她又被他带来了这里。
她的身上很黏腻,大概是因为出了一身的汗。
抬手揉了揉发胀的额头,她坐了起来,她低头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换了,宽大的白色衬衫套在她的身上就完全跟小孩子偷穿了大人衣服似得。
陆延赫拿着药进来,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女人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衣服,长卷发睡得有些凌乱,从他的角度看过去也只能看到女人那尖尖小小的下巴。
“你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所以我帮你换了!”
她没听到脚步声,男人突然出声,到是让她吓了一跳。
那双澄澈的眸子看着朝着这边过来的男人,整个人处于一种呆愣的状态。
“把药吃了!”陆延赫想把药和水递到她的眼前,眸子里划过了笑意,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一个姑娘,怎么早上醒来就那么傻了?
顾南音垂眸看着男人手里的白色药片,皱了眉,抗议,“我不要吃!”
男人的眸子一眯,薄唇轻挑起,大长腿半跪在柔软的大床上,颀长的身子倾了过来,“你自己吃还是我喂你吃,自己选!”
男人身上那清冽好闻的气息让她近有些喘不过气来,她不怀疑,她如果选的要他喂她吃,他是否真的会说道做到。
但是天知道,她是最怕苦的,药这种东西早对她形成了心里阴影了。
她抿唇,跟他讲道理,“我已经好多了,真的不用吃药!”
“既然好了那去医院做个检查,就放过你。”陆延赫收回了手,垂眸盯着她。
“我吃药!”顾南音浑身一颤,像是怕男人反悔似得,直接从他的手里抢过了药和水杯。
白色的药片和着水一块地吞了进去,苦还是苦,她多喝了几口水,口中的苦涩才冲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