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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南音眼前一晃,她的手撑在皮椅上,有些头疼欲裂,血,越来越多的血——
秘书小姐进来看到这样一副画面,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即反应过来,便立马打了120。
顾南音抓着皮椅的扶手,脸色极差,指关节上微微泛着白,身子止不住地发颤,脑海里席卷而来的便是十几年前那场车祸。
她身形晃了晃,呼吸急促了几分,忙拿过手机,哆哆嗦嗦地按了陆延赫的电话。
坐在办公桌后男人,闻言面色铁青,迅速起身大步地朝着门口走去。
GK到顾氏不算近,开车二十分钟的时间。
等他到了的时候,顾黎菲已经被120带走。
顾南音见着出现在门口的男人,那颗浮躁不堪的心瞬间平稳了不少。
她窝进了男人的怀里,悬在眼眶里的泪花也蜿蜒而下。
她没想过顾黎菲会用那么极端的方法,自杀,她是想都不敢想的。
陆延赫抬手抚着她的发丝,眸里多了些无奈,“好了,别怕!你有没有伤到哪里?”
顾南音摇头,湿润的眸子朝着男人看去,“可是我看到好多血,真的好多的血,我好害怕!”
她的肩头还在打着颤,红唇微微颤动,看上去真的是吓到了。
他捏着她的肩膀,垂眸看她,声音如同三月的暖风,划过人的心间,给人安慰。
“好了,别怕!有我在!我在。”
“陆延赫,我真的很恶毒吧?她说是我毁了她,逼着她走了绝路。”她眼睛里泛着水光,眼泪却已然落不下来。
恶毒吧!她是真的恶毒吧!把人逼到了这个份上。
男人眸底闪过一丝幽光,将她搂入怀中,薄唇印在了她的额上,“不过是她咎由自取,不怪你。”
他担心的是她会不会受伤,现在看着没受伤也算是松了口气。
“可是是因为我!我如果没做的那么绝,也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她抬眸,眸底多的是指自责和难以掩去的内疚。
“是她心里承受能力太差,嗯?乖,会没事的。”他轻拍着她的肩。
只不过是一报还一报而已,偏激才会酿成这一切。
不过那个女人,要自杀,可以,那就自己找个安静的地方,一刀解决。
但是她却偏偏跑到南音的面前,简直找死。
☆、120。120陆延赫,我手疼刚才打疼了
下午,会议室里,陆延赫陪着顾南音做了笔录,和办公室内的监控完全吻合。
便也洗脱了嫌疑,几个警察取证完全便起身离开会议室。
顾南音坐在会议桌前,双手交叠着放置在桌上,明眸像是没了焦距。
陆延赫伸手过去,还未等碰到她,门外便传来一阵喧闹声撄。
女人的声音格外尖锐,透着一股微哑。
“警察同志,你们怎么没把她带走?她差点杀了我女儿。”
警察的声音有些冷,“这位女士你冷静一下,这件事和顾小姐无关,是你女儿,拿着刀要来砍人,若是顾小姐想追究,你女儿保不齐有牢狱之灾。”
顾南音推开会议室的大门,靠在门框上,面无表情地看过去偿。
刚好便对上黎汐的眼眸,黎汐见到她,便失了控。
朝着她扑了过来,“顾南音!你害我女儿,是你收买了警察对不对?你这样做会遭到报应的!”
顾南音莞尔,似笑非笑的眸对上黎汐,“汐姨,现在警察同志在这里呢!你这样当众质疑警察同志的工作态度,会不会不太好啊?”
见着黎汐微愣了下,顾南音冷笑。
“你们这对母女,都有被害妄想症吧?一个个的,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万事讲求证据,我完全可以告你们诽谤!”
顾南音并不想把事情弄得太难看,但若是有人想诬陷她,她也自当全全奉陪。
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句话也要看适用对象。
她朝着一旁的秘书使了个眼色,“帮我送送警察同志!”
秘书领命,便送着几位警察走向电梯口。
黎汐一时间被顾南音扰得语塞,“你——”
顾南音环抱着双臂,那副懒散的模样丝毫没有刚才那见到血就害怕得半死的模样。
她高贵端丽,宛如一只白天鹅那般地优雅自信。
伸手百无聊赖地把玩着自个的一缕发丝,她笑容里透着轻嘲,“怎么?”
黎汐站在顾南音的面前,完全低了一等。
她咬着唇,死死地盯着顾南音。
突然抬手就朝着顾南音的脸上打过去,“小贱人!和你妈一样,都是害人的小贱人!我打死你!跟你妈一个短命样。”
只是还没等她的手碰到顾南音的脸,便被人截住。
顾南音只举得腰被人往后一带,整个人便软软地陷入了一个温暖而宽阔的胸膛里。
莫名的心安。
男人捏着黎汐的手腕,而后嫌恶地甩开,黎汐脚步不稳地退后了好几步才勉强站稳。
刚才黎汐的话,顾南音没有忽略。
美眸微眯,薄唇微勾,玩味似得出声,“小贱人?你凭什么说我妈?论贱谁贱得过你,二十几岁便跟了爸爸是吧!当了十几年的情妇,这件事你觉得很光荣?”
她挣开陆延赫的手臂,抬步朝着她过去,那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气场有些慑人,黎汐后退了好几步。
顾南音扬起手就照着黎汐的脸上打去,巴掌声清脆格外地响亮。
黎汐捂着脸抬眸,满脸的错愕。
顾南音却没给她喘息的时间,抬手照着她的另外半张脸打过去。
眸里多了几分的傲慢,声音却冷到了谷底,“怎么?觉得很委屈?黎汐,我妈妈不是你这样的贱人能侮辱的。而你也永远不配提起我妈妈!以后少出现在我面前,否则你会为了你的愚蠢而付出惨痛的代价!”
说完,顾南音抬眼朝着一旁的秘书看去,“叫保安上来!把人给我丢出顾氏!”
“好的,大小姐!”秘书有些微微胆寒。
面前这位怎么说也是顾氏的老板娘,总裁的现任夫人。
不过谁让大小姐现在主持着大局呢?
“你敢?我是顾氏的总裁夫人!谁敢碰我?”黎汐松开了被打的脸,一副老板娘的架势便出来。
顾南音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典型的虚张声势,微眯了眸,“我敢!黎汐你以为你是谁?当了这么多年的总裁夫人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吧?”
保安得到吩咐很快便从下面上来。
顾南音指了指眼前的黎汐,笑着吩咐道,“麻烦帮我把总裁夫人丢出去!一定要记着好好照顾我们的总裁夫人。”
她的话中别有着深意,两位保安下手也没半分的忌惮,直接一人拖着黎汐的一只胳膊大步地朝外走去。
顾南音看着黎汐一边骂一边被拖走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
她侧过头,朝着后面的男人看过去,脸上的伪装像是完全卸了下来那般。
没等陆延赫动,她便主动地走了过去,小手环住了男人的腰。
就差点跟八爪鱼没了区别。
闻着男人身上那熟悉的气息,她吸了吸鼻子,可怜兮兮着道,“陆延赫,我手疼!刚才打疼了。”
前一秒还是无所畏惧的女战士,下一秒就能秒变求安慰的小可怜。
这样的画风转得太快,但偏偏男人却十分地享受着这个过程。
大掌落在她的肩头,薄唇挑染着笑,“手给我看看。”
秘书小姐突然有些理解了,为什么大小姐和这位陆先生感情这么好的原因了。
撒娇,卖萌是绝招。
在外人前面跟个女战士一样,却在你的面前小女人,这样的女人怕是没多少男人会不喜欢吧!
黎汐是被拖出去的,到了大门口也没能幸免直接被丢出去的结局。
她倒在顾氏大门外,平时总裁夫人那趾高气扬的模样全然不见。
她坐在地上手捏得紧紧的,紧咬着牙关,“顾南音,我不会让你好过!”
顾南音提早下了班。
和陆延赫一起去超市采购,买了很多口味的冰淇淋。
男人知道她心情不好,便也没有说什么,只由着她发泄。
陆延赫挑了些新鲜的蔬菜,水果和肉制品。
这段时间两人都是在家里做的晚饭,顾南音多少也学了不少,虽然可能味道真的不怎么样。
两个人就像是相互摸索的孩童那般,居家做菜有时候也成了一种乐趣,像是生活中那不可或缺的调剂品。
回了陆苑,顾南音抱着冰淇淋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巧克力口味的冰淇淋一点点地在口腔内化开,有些凉但却真真的好吃,巧克力在嘴里化开甜甜的有种像恋爱的感觉。
她只蹬掉了高跟鞋,套装的下摆从包裙里扯了出来,到大腿根部的包裙也因为她毫无形象的坐姿敛到了大腿上,露出小半截的大腿。
因为热的关系,她身上的香槟色真丝衬衫扣子解开了四颗,里面漂亮的锁骨,温软的肌肤勾人视线。
她的吃相很不雅观,樱色的唇瓣上沾了奶油,时不时地会伸出舌尖在上面舔上一圈才作罢。
陆延赫皱了眉,在看到茶几上摆着的两个空的冰淇淋盒子的时候。
他迈开长腿过去,才刚坐下她的身子便软软地拱过来。
她的发丝蹭在男人的脸颊上,微微的痒,痒入人心。
“好吃吗?”他微发沉的眸看她。
顾南音勺了一大块进嘴里,冷得有些发颤,她呵着气说好吃。
陆延赫微眯了眸,声音又低又沉,“让我尝尝!”
闻言,顾南音勺了一块递到男人的唇边,她的嘴里还含着冰淇淋没张嘴,就眼神示意着他。
陆延赫撩唇,薄唇微启,从她的手里叼过了冰淇淋。
他的唇角含着笑,大掌罩住她的后脑,薄唇随即覆上。
一手从她的手里夺过了那杯冰淇淋,放于茶几上。
他撬开她的唇舌,从她的口中把那尚未化完全的冰淇淋夺过来。
顾南音气恼地就捧住男人的脸,小舌跟着啄了上去,打算抢回来。
只会还没几下,非但没抢回来,还让男人占了便宜。
她被他压在身下,男人的唇舌极尽挑逗,勾着缠着她便有些腿脚发软了,哆哆嗦嗦地勾着男人的劲腰。
发出那如同小奶猫那般缠人的轻吟来。
两人的气息都乱了,顾南音的小手不甘地把男人原本扎在裤子里的衬衫扯出来,小手更是冰冰凉地抚上男人那肌理分明的腹肌。
陆延赫被她的动作一扰,抽了口气,她的手刚才碰过冰淇淋,温度可想而知。
他微眯着眸,看着下面闭着眼索吻的女人,心口发软,恨不得直接将人嵌入身体里才罢休。
☆、121。121在我这里,你连对手都算不上
只是还未等有下一步的动作,顾南音的手机便响了起来。
她睁开雾蒙蒙的眼,还有些恍惚。
陆延赫眉头微蹙,抽出了钻入她下摆的手,长臂一伸,便将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给拿了过来。
她只看了一眼,便撇着嘴,小脑袋一个劲地往着男人的怀里钻去。
无非是打来兴师问罪的电话,她不想接。
男人蹙着的眉头随之松开,挂了电话将手机丢在茶几上,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又寻了过去偿。
柔软的唇瓣紧紧相贴,多的是一种莫名的触动。
顾南音抬手圈着男人的脖子,在男人的薄唇上轻咬了一口,气息微乱。
不一会儿,手机又响了起来。
顾南音气恼,伸手推了推男人的胸膛,陆延赫稍微离了点,薄唇还压在她的唇上。
“不想接就别管它,接吻的时候专心点!”
闻言,她的小手紧跟着攀上了男人的肩,长腿一勾便缠住了他的劲腰。
眉眼微挑,像是一只勾人心魂的妖,“我们去房间吧!这里好吵。”
陆延赫勾了唇,在她的唇上重重地亲了口,“好!”
落在客厅里的手机依旧在响个不停。
电话那端的顾庆恒捏着手机就差一个不爽砸出去。
别说顾黎菲的事,就说是今天顾南音叫人把黎汐丢出顾氏,这件事摆明了就是在打他的脸。
他好歹也是顾氏的总裁,黎汐是总裁夫人,哪有被自家公司赶出去的这么一说?
这样一来成什么样子?
顾庆恒微微眯了眸,黑沉的眸里闪过一丝精光。
现在还不接他电话,这些日子在顾氏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
姜还是老的辣,要跟他斗,那小丫头片子还嫩了点。
顾黎菲对自己没下多狠的手,那刀并没有伤到内脏。
所以,住了一个星期的院便回了顾家。
顾南音收到消息,便一早就在顾家等着他们。
她穿着白色镂空丝质衬衫,下面是一条酒红色包裙,半长的发披散着,别在耳后。
她双腿微斜着,坐姿优雅而透着一股精致来。
见着顾黎菲在黎汐的搀扶下进来,她拢了拢耳侧的发,笑容简单纯粹。
看了眼放在茶几上那明晃晃的菊花,她眉角微扬,弯腰拿起了那束菊花,转眼便朝着进门的两人过去。
“这几日公司的事情很忙,所以都没来得及去医院看你,恭喜出院!”
她手里拿着的菊花递到顾黎菲的面前,两人均是一愣。
黎汐更是记着之前在公司里的事情,面色更是好不到哪里去。
而顾黎菲更是对顾南音有一股恶气,恨不得杀之而后快。
这会看到顾南音手里的黄色菊花,顾黎菲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挥掉了顾南音手中的花。
“你滚!我不想看到你——你怎么不去死?你滚,滚出我们家!”
顾黎菲气得大吼,就差上来打。
顾南音似笑非笑地睨了她一眼,“呦,脾气那么大,都说走过一趟鬼门关的人,会看开很多。怎么感觉妹妹还是那么看不开啊?”
“顾南音,你别夹枪带棒地讽刺我,迟早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脚底下。”顾黎菲面色被气得通红,双目猩红地瞪她。
“那我就等着,前提是你别动不动就到我面前寻死。”顾南音微微撩唇,双手环臂,脚上那十公分的高跟鞋将她衬得更具女王气场。
大有睥睨众生的即视感。
“你别得意得太早!”顾黎菲恨不得上前去撕破她那张伪善的面具,“你这么恶毒,迟早有一天就会跟你那短命的妈一样,出门被车撞死!当初那场车祸,你怎么不去死啊?跟你那短命的妈一起,下地狱多好!”
顾南音扬唇,面上不显,心里早已炸开了。短命?去死?
“嘴这么欠?”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仿佛没有半点的危害,但这么轻轻一问也能让人感到无尽的寒意。
顾黎菲不怕死,即使黎汐在一旁提醒了,她还是口无遮拦,“顾南音,你滚啊——滚出我家!你个贱人,你还凭什么回来?”
顾南音屈指顺了顺长发,眸微微扬起,“让我滚?顾黎菲,你是真傻还是假蠢?”
“房产证的户主写的我的名字,你叫我滚?你信不信把你们这对恶心的母女赶出去,对我来说是分分钟的事情?”
“你——你这样做是大不孝!小心被雷劈!”顾黎菲嘴硬。
“哟,现在还拿出了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传统美德来约束我了?抱歉,我不吃那一套!你们以为你们是谁啊?孝?简直笑话。”顾南音莞尔。
顾黎菲咬着唇,没吭声。
顾南音不由地轻笑,“顾黎菲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你要狂妄也要看有没有那个本事。在我这里,你连对手都算不上。”
“爸爸——”顾黎菲眼底氤氲出一滩的雾气,朝着顾南音后面的方向委屈出声。
顺着往后看去,顾庆恒就站在客厅里,眉头皱得高高的,满脸怒气地看着顾南音。
顾黎菲顺势走了过去,委屈屈地扑在了顾庆恒的怀里。
这个时候,她是不是得鼓个掌,说上一句,真是父女情深啊!
“爸爸,你看姐姐她,都没把你这个爸爸放在眼里!说要赶我们出去。”顾黎菲咬着唇,眼泪悬着还未滴下来。
楚楚可怜的样子好一朵白莲花,顾南音这么看着觉得可能说她是白莲花,到也侮辱了白莲花这个词。
白莲花的心计可比这顾黎菲要深得多,毕竟白莲花总不会把我是白莲花这几个字贴在脑门上的吧。
“你敢!”顾庆恒死死地瞪她,两个字带着滔天的怒气。
顾南音耸耸肩,笑道,“我为什么不敢!只要我愿意,这个房子是我的,凭什么给你们这些人住?”
顾庆恒脚上的石膏还没拆,拄着拐杖过来,扬起手就要朝着顾南音的脸上打去。
只是她又怎么会是逆来顺受的人,刚想转开,肩膀便被人死死摁住。
是黎汐,顾南音气得头一低,一脚踹上了黎汐的小腿,趁着黎汐松手,她立马蹿开。
她穿的是高跟鞋,踹下去没控制力道,黎汐疼得只叫唤。
顾庆恒见没打到,脸色极差,瞪着顾南音。“你个不孝女!我怎么会养出你这样的女儿来?”
顾南音靠在沙发背上,理了理微乱的发丝,眉角微挑,“那要问你,手脚不好还想打人,爸爸我劝你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