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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一空,女人抬眼,便看到穿着白色浴袍的陆延赫,他的发丝还在滴着水,是刚洗完澡的模样。
他的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女人见状忙点点头,玩不要说话的游戏嘛,她可会玩了。她冲着男人比了个OK的手势,乖巧地眨眨眼。
就宛如一个孩童那般天真。
陆延赫亲昵地拍了拍女人的脑袋,今天他让理发师帮她的头发理了一下,短短的发只到耳朵,这么看过去年轻了很多。
他一边接着电话一边朝着阳台走去,开了门走到外面。
外面的花园里种满了紫色的郁金香,一簇一簇的,开得很美。
电话里的女声酥酥软软的,有些娇气,“我现在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好饿哦!你给我带好吃的好不好?”
男人轻蹙了眉,她之前打电话通知他,她今天回顾家的。“怎么顾家不给你饭吃?”
“没有,我自己出来了!没等到吃饭。饿死我啦——我今天中午就吃了三个蛋挞和一杯咖啡。唔——快点回来。”她撒着娇。
陆延赫微微攥紧了手里的手机,黑眸微沉,“等着,想吃什么?”
“我想吃周记的煎饺和汤包。”顾南音微微嘟着嘴,“就在回家的那条路边,崇安路路口那里。”
男人抿唇,声音有些严肃,“知道了,去冰箱找点东西填填肚子,别光吃冰淇淋。到时候生理期有你疼的!”
“知道啦!快点回来。别让我等太久,别喝太多酒,不然不让你上我的床!”
她权当他在应酬了,完全没有想到别的地方去。
陆延赫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这傻姑娘,他若是真有二心,不用瞒得太好,一般般的,她都不会发现。
☆、145。145我手上的油你嫌弃,我满嘴的包子味,怎么不见你嫌弃了?
陆延赫挂了电话,推门进去,刚好看到女人用那懵懂的眼神看着他。
他微微俯下了身去,长指顺了顺女人的黑色短发。
还没开口,女人那充满着稚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赫,你要走了吗?”
“嗯!”他挽唇笑,“过几天再来看你!在这里要乖乖的。知道了吗?”
女人眼里迅速地积起了泪水,抬手抚了抚男人那英俊的面庞撄。
她黑色的眸子微顿,她的声音有些哽咽,似是不舍又像是不甘,“赫,那个人是你女朋友?”
“嗯!”陆延赫微微笑着,攥住了她的手,放在手心捂热。“阿景你会喜欢她的对不对?偿”
她时而清醒时而疯癫,有些时候会分不清楚现实和虚幻,但是照顾着她的人,会给她读报纸。
虽然不知道她会不会听懂,仍然会这么做。她听过,他们说她的小赫,有了女朋友。
对方不是和他旗鼓相当的世家名媛,而是一个声名狼藉的顾家千金。
她猛地推开了陆延赫的手,一个劲儿地摇头,“不,我不会喜欢她!她要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因为她,你才那么久来看我一次对不对?”
陆延赫大力地握着她的,安抚着她帮她顺着背。他貌似的确对她的关心有些淡了下去。
“阿景,我下次带她来一起看你好不好?她是个好姑娘,你会喜欢的。真的!”
女人紧紧地盯着男人那认真的眼神,会喜欢的吗?那个女人要把她的小赫从她身边带走了,她还会喜欢她吗?
她眸底的光亮一点点地淡下去,陆延赫心间一疼。抬手拂过女人那细致的眉眼,语气有了些无奈,“阿景,我会多抽出些时间来陪你的,抱歉,这段时间工作很忙。以后我每周都来看你,这样好不好?”
女人的手转而缠上了他的臂弯,“好。我的小赫也不能一辈子就单着,我要习惯!我要习惯!”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轻。
“阿景,我先走了,她会担心!”他有些揉了揉她的脑袋,有些不大放心她这个样子。
“嗯,好。我会好好的,你去吧!去吧——”她朝着他露出了笑脸来,天真烂漫,根本不像是一个成年人会有的。
陆延赫俯身在她的额上印下一吻,方才起身离开。
他叫来了佣人,嘱咐了几句,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换衣服。
刚才在喂阿景吃饭发时候,她不小心把饭碗给掀了,那些菜全到在了他的衣服上。
衣服已经没法再穿,他才上来洗了个澡。
也没想到顾南音会那么早就回来,只怕又是有人惹她不高兴了。
他开着车去她说的那个小餐馆里买了她要的煎饺和汤包。
便直接驱车回了陆苑,中途她有打电话过来问他到哪了,他也并没有觉得厌烦,笑着告诉她他的位置。
顾南音那声音柔柔的,跟他说路上开车小心。
回到陆苑的时候已经将近九点了,他才刚打开门,推门便见着了站在门后女人。
她笑颜如花,俯过身来,抬手抱住了他的脖子,她的嗓音软软的微磁,“你回来啦!”
陆延赫那只没拿东西的手抱住了她的腰肢,薄唇贴在了她的耳边,笑道,“怎么这么想我?”
“不——我是想你给我带的煎饺了!”她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抬手接过男人手里拎着的塑料袋。
“唔,好香啊——还是原来的味道。我喜欢!”
她眯着弯弯的眼眸,拿着煎饺就往着里边走去。
连个眼神都没给他,陆延赫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失笑,完了他是不是失宠了?
他还不如一盘煎饺和汤包的诱惑力来得大。
顾南音把外卖放在茶几上,盘着腿直接坐在地毯上,拆开袋子,小手拿了一只圆圆的汤包出来。
咬了一口,里面那浓浓的汤汁流了出来,沿着嘴角往下流,顾南音忙把整个都塞了进去,小手捂着嘴巴,去擦。
陆延赫无奈地笑开,抽了两张纸巾过来,拉过她的手,垂眸认真地帮她擦干净。
他温热的手拂过她的下巴,带来了些轻颤。他勾着唇笑她,“吃得这么急做什么?又没人跟你抢。”
顾南音眼巴巴地瞅着他,动了动嘴,把嘴里的汤包咽下去,“可是我饿啊!我就吃了一个冰淇淋。饿到现在了,你都不疼我,这么晚才回来。”
她的话里带着小女孩的娇态,有些委屈有些埋怨,他唇角一弯,大掌抚了抚她的发。“不是让你冰箱里找点东西吃了吗?总不至于牛奶都没了吧?你这个小没良心的,刚才还让我开慢点,安全第一。现在还埋怨起我晚回来。”
“这不?女人是善变的嘛!”她眨眨眼,样子懵懵懂懂的。
看了他一眼,便直接转开了视线,她饿得都快前胸贴后背了。
陆延赫见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温水过来放在她面前,一边嘱咐着她吃慢点。
这一份煎饺和一份汤包都是她一个人给解决掉的,再加上一杯水下肚,直接摊在地上起不来。
她的手上全是油,男人有些略微地嫌弃,没穿鞋的脚踢了踢她的大腿,“起来,去洗手,脏死了!”
顾南音撇嘴,不乐意地甩了个眼刀子过去。激得男人直骂她没良心。
她干脆起身,故意用小手去摸他的脸颊,陆延赫躲闪不及,她手上的油全蹭到了他的脸上。
“要脏一起脏!哈哈——”
她抹了油,一屁股坐在地毯上笑得前仰后合。
男人的脸却是黑了下来,脸上油腻腻的很不舒服。
他垂了眸,直接把地上的女人给拎了起来。
顾南音也不示弱,两腿分开夹住男人的劲腰,“陆总,你个洁癖鬼!哈哈~”
一想到把他这个大洁癖鬼弄得一脸的油,真是不要太好玩。
他就算是生气了,也不敢打她,怎么样的,最喜欢他吃瘪的样子。
顾南音圈着男人的脖子,娇娇着笑,“让你嫌弃我!”
男人无奈,直接把她抱进了洗手间,把她从他身上给扒拉下来,俊脸依旧沉得可怕。“洗手!”
她撇撇嘴,应了声,打开水,把手润湿,又挤了洗手液,揉搓几下弄出了不少的泡沫。
好闻的柠檬香味,散开。
陆延赫洗了脸,脸上却仿佛还有那包子和煎饺的味道,他气得恨不得上来直接把顾南音给掐掐死算了。
没好气地从镜子里瞪了她一眼,挤了洗面奶,仔仔细细地洗了一遍。
顾南音一早就洗完了,站在一旁看着他。
见他洗完了,她嘴微微撅起,眸子微亮着。“陆总,你生气了没?”
男人用毛巾擦了脸,额前最上面的发丝有些沾了水,看上去性感极了。
他闲闲地看了一眼过来,生气了吗?答案是没有,虽然气得恨不得把她掐死,只是他又怎么舍得?
看着他摇头,顾南音面上一喜,勾着他的脖子,便献上了自己的唇。
她刚才可没刷牙,嘴巴里面还是一股包子和煎饺的味道,她就是吃了豹子胆了,没生气她就再撩。
正反他也不会拿她怎么样的,这种想法完全可以被称为恃宠而骄。
陆延赫并没有推开她,抬手搂住了她的腰,薄唇衔住了她的唇瓣,重重地回吻过去。
原本做好了准备,被推开后又要缠上去的顾南音嘴角猛地一抽,她家陆总怎么不嫌弃她满嘴的包子味?
他都嫌弃她手上的油了。
她的走神让男人有些不满,他报复性地在她的唇上轻咬了一口,顾南音痛呼着张嘴,却给了他趁虚而入的机会。
男人的舌扫过她的每一颗牙,有些微微的色。情。
顾南音脑袋都快缺了氧,抬手在男人的胸口捶了几下。
等到男人松开了她,她还有些喘不上气来。
她靠在他的怀里,小嘴不满地嘟起。“你不是洁癖大王吗?我手上的油你都嫌弃,我满嘴的包子味,怎么不见你嫌弃了?”
“顾小姐亲自献吻,再难闻也得吻下去!”陆延赫屈指碰了碰她的唇角,眸底的笑意很深。
顾南音好一番鄙视,这男人——话说得那般好听。
☆、146。146傻瓜,我如果真要在外头养女人,会让你知道?
“什么味道?”顾南音蹙了眉,一个劲儿地往着男人怀里钻,他身上的味道不是那股好闻的薄荷味,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清淡的栀子的香气。
她闻着根本不习惯,那么明显。
陆延赫抬手把她的肩膀摁住,这个丫头就在他的颈窝跟一只小狗似得嗅来嗅去。
呼吸和软软的嘴唇拱在他的颈部肌肤上,撩人得紧撄。
顾南音被他摁住,不得上前,只眼巴巴地瞅着男人的俊脸。
那香气不是香水味到像是沐浴乳的味道,她在仔细地看了男人的穿着,明显是换了衣服的。
在外面洗了澡?若不是她打电话过去,他是不是还要和别的女人来一发啊?
想到这个,她便控制不住偿。
“陆延赫,你混蛋!”她嘴巴往下一瞥,眼底氤氲出一滩水雾来。
被无缘无故骂了的男人,浓眉微挑,凝着她那委屈的小脸,混蛋?
顾南音气愤地朝着男人的脚上狠狠地踩了一角,趁着他吃痛的空档,直接推开他的手,立马朝着外边走去。
陆延赫顾不得脚疼,三步两步追了上去,捏着她的手腕,把她给扯了过来,语气微重,“你抽什么风?”
“陆延赫,你个大混蛋!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朝秦暮楚,意志不坚定的混蛋!”顾南音什么都顾不得,头脑一热便什么话都往外蹦。
男人额前的青筋跳了跳,“什么朝秦暮楚?意志不坚定?”
刚才还好好的,转眼就喊打喊杀了。
顾南音拼命地想挣开他的手,那双漂亮的明眸里水意点点,她真是看错人了。
摆明了就是有别的女人了嘛!“自己做的自己心里有数!陆延赫,我们掰了。你别碰我,松手!”
女人无理取闹起来,总是把分手这样的事情挂在嘴边。
“掰了?”陆延赫弯腰抱住她的腿弯往肩上一扛,直接把她丢进了沙发里。
高大的身躯随之压上来,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着她扬起面颊,看他。“顾南音,你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弄死你!”
顾南音两腿一蹬,两眼看着头顶的天花板,面无表情着说:“你还是直接弄死我吧!弄死了我,你就可以和你的明月光一起毫无负担地在一起了。也不用偷偷摸摸的,多好!”
陆延赫嘴角微微抽搐,这女人的思维太跳脱了,他屈指抚摸着她的眉眼,嗓音温和了不少。
“哪来的白月光?”
“你敢说你没在别人那里洗澡?你敢说我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不是在女人那里?栀子的沐浴露,难道不是女人用的吗?”见他不承认,顾南音一条条的证据全给男人数出来。
男人埋在她的颈窝轻笑,侧了脸,薄唇吻了吻她的脖子。“傻瓜,我如果真要在外头养女人,会让你知道?”
顾南音揪着男人的衬衣,眼睛还红红的,嗓音略微着沙哑,“你什么意思?”
“周末有时间吗?”他起了身,顺带着把她给捞了起来。
她不乐意,他便按着她的脑袋让她靠在他的怀里。
男人身上那淡淡的栀子香气,让她有些晃神,难道是她想错了?
见她不答,男人顺了顺她的发,再问了一遍。
顾南音别开脸,闷闷着道,“没时间,周末老太婆过寿。”
“那什么时候有时间?”陆延赫微挑了眉问道。
他的嗓音依旧很柔和,顾南音面上一哂,“没时间,没时间,什么时候都没时间!”
陆延赫低低着笑,愉悦的笑声传开,他的长指挑起了她的下巴,薄唇不轻不重地啄吻了下她的唇角。“有空的时候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见了,你就知道了。嗯?”
顾南音狐疑,“什么人?今晚差点要和你共度良宵的女人?陆延赫,你要分手就早点提!我都这样了,你还打算几次我?”
“嘴巴放干净点!”男人面色微沉,分手那两个字怎么这么刺耳?
“你还要怎么干净?我男人都要被人抢了,你还不让我发泄一下情绪?”她瘪着嘴,鼻子里直冒酸。
陆延赫眉心微蹙,“谁跟你说我要被人抢了?”
“你都说要带我去见她了,难道不是打算在我和她之间做出一个选择来?”
她噘着嘴的模样,可怜兮兮的,那双眼睛里面的水珠子仿佛随时那滴下来那般。
“好了!”他真怕他再不解释,这女人改天就偷偷摸摸着跑了。“你说的那个女人,是我妈!现在能消停了吧?”
“你妈?”上次跟着去他家,的确是没看到她妈妈。
“嗯!我身上的衣服撒上了饭菜,在那里洗了个澡。”他俯下身吻了吻她的额头。
“那怎么上次在陆家的时候并没有见着你妈?”顾南音悬着的心也跟着放下,她的小手缠着男人的臂弯问道。
男人眸色略微地沉了些,抬手抚了抚她的背,“我妈不住在老宅,等有时间一起去看她。嗯?”
顾南音一时半会有些消化不了这么大的消息,抬眸朝着男人看了看,微微点了下头。
她这醋都吃到未来婆婆头上了。
“现在知道错了吧?”男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问道。
顾南音点头,岂止啊!这个消息打过来还真的有些让她猝不及防。
她抬眸,仰着脑袋,红唇亲了亲男人的面颊,她的声音带着些讨好的意味,“对不起。原谅我吧——”
“诚意呢?”男人狭长的眸微眯,得了便宜还卖乖。
“这件事你也有错,你为什么早点告诉我呢?不然我也犯不着乱吃醋啊!”她的手指点了点男人的唇角,眨着眼无辜着道。
陆延赫咬了咬她的耳朵,低沉的嗓音灌入她的耳蜗中去。“以后别瞎想,也别那么激动,有什么事问我?嗯?我哪里有什么白月光,有了你这朵霸王花还要那白月光做什么?”
“什么霸王花?”顾南音气恼地抬眼,朝着男人瞪过去,霸王花一听就是贬义词。
“说你好呢!”他起身将她公主抱抱起,“别的花开得再好,都不如你这朵霸王花!真的。”
顾南音顺势搂着他的脖子,行,只要能降住他,这朵霸王花也当得值对不对?
她笑眯眯地凑上前去吻住了男人的薄唇,那笑得弯弯的眼睛看着他的脸。
陆延赫撩唇,直接把她按在了墙上,换了个姿势她的双腿紧跟着缠着男人的腰肢。
只是这个过程中两人的唇舌始终没有分开过,女人那纤细的手指穿梭于男人浓密的发间,她的眼眸始终睁开着,男人那沉稳的俊容落于眼底,她喜欢这种感觉,在接吻的时候看着对方。
陆延赫抬手捂住了她的眼,顾南音挣扎了几下便也由着他了,只是男人的攻势渐渐强了不少。
等到被男人放在大床上她才微微反应了些过来,半睁着眼眸就见着男人急不可耐地在解着衬衫的扣子。
顾南音卷着被子就滚到了床的另一边去,她有些无语,“陆延赫!你——就不能单纯地亲亲吗?”
男人脱了衬衫,又去解了皮带。抬头的时候眼底多的是一丝戏谑,“不能!”
顾南音撇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