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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漠生死路-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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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把期望的目标都投向丹尼尔。

丹尼尔沉默一会儿,意味深长得看了看坐在身边的王又坚,又看了眼李擎苍,说,“既然有这样一位经验丰富的向导,我们就相当于有了一个活地图,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如果他能顺利带我们到达目的地,绝对不会让他白辛苦的,我们会付他满意的报酬。”

听到丹尼尔的表态,阿里甫忙说,“好的,那我连夜就去做他的工作,我保证明天中午让他出现在壮行会上。”阿里甫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

第十章 玉润和复活的阿古亚娜

壮行会自然是酒店搞得,虽然时间紧促,阿里甫还是搞得像模像样的。九月的沙漠中午非常酷热,为了躲避炎热,探险队基本都是下午出发,所以壮行会的时间大都定在了中午,如阿里甫保证的,队员们果然见到了传说中的表兄,表兄叫萨比尔,瘦瘦的身躯,黑黑的脸膛,一双深陷的眼睛,围满了风沙侵袭的细纹。

壮行会是在酒店门口举行的,吸引了不少看热闹的人,又是一年壮行时,队员们踌躇满志,围观的却是一副看热闹的甚至幸灾乐祸的心情。近几年哈兹图都快成了探险队的忌讳了,竟然还是有人选择从这出发。难免让看热闹的人意犹未尽。

这些天丹尼尔通过阿里甫介绍买了近30头骆驼,这会站在酒店大门口一字排开,好不壮观,李擎苍带领大伙把物资都一一搬上骆驼。

壮行会搞得有点像誓师大会,就差歃血为盟了,丹尼尔对这个阵势有点不适应,阿里甫再三邀请他发表一个简短的壮行发言,他只好把这差事推给了李擎苍。

李擎苍站在台上看到酒店周围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突然一时语塞,有种“壮士一去兮不回头”的感慨。

“沙漠探险我们并不是第一个,也绝不是最后一波……沙漠是个神秘的大宝藏,我们了解的都太少,人类很想征服沙漠,其实每次都是被沙漠所征服……”

正当他说的语无伦次的时候,人群中突然有人冲出来,抓住领头骆驼大喊大叫,“瓦宁巴达,阿古亚娜……”领头骆驼受惊,紧接着骆驼队也骚乱起来。骆驼都失去了控制在酒店前面乱跑,甚至有的直接冲进了人群,人群被骚乱的骆驼挤搡着,一片混乱,甚至还有孩子和女人的哭叫声。

表兄萨比尔吹个响哨及时制住了领头骆驼,骆驼队逐渐安静下来,阿里甫急忙派保安赶走疯子,两个保安推搡着把疯子赶出了人群。

“瓦拧巴达,死人了!死人了,完了,完蛋了,你们都等死吧,……哈哈,……等死吧……”疯子嘶喊着又要闯过来,被保安硬生生拖走了。

壮行会就这么被打乱了,礼炮过后,壮行会草草结束。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疯子的疯话让大家心头一紧。这是一种不详的预兆还是其他什么。

走了大半天李擎苍还没有从刚刚的骚乱中反应过来,这个壮行会搞得,没壮出声势来就罢了,还搞得人心里堵的难受,说不出来的感觉。

“这疯子以前肯定在沙漠遇到过不幸,死里逃生的。”玉润看他一直沉默不语,笑着对他说。

“教授,他刚刚说的那些是什么话?”走在队伍前面的丹尼尔这时候突然朝身后的王又坚问道。

“如果没猜错的话,这就是流传了几千年的鬼方语言。”王又坚回答。

“鬼方?”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李擎苍直接把嘴巴张大了。

“刚刚那疯子说的那些话什么意思?”李擎苍问。

“前面的意思好像是复活,阿古亚娜……应该是个女人名字。”

“他为什么会莫名其妙跟我们讲这些话?”这是从昨天玉润就很想知道的问题。

王又坚认真得看着玉润,“鬼方已经消失了几千年了,它的文明都早就失传了,而今天我们竟然听到了这种语言,这个人肯定有些来历。阿古亚娜是个女人名,我们这只有一位女士,如果这些话是真的,那这就要问林小姐你了。”

“我?你的意思是,我是复活的阿古亚娜?开什么玩笑。”听了这话,玉润哭笑不得。

听到这,丹尼尔突然叫住尤永,耳语几句,尤永停下骆驼,一个人掉头回去了。

“咋的,这……是要单独行动吗?”李擎苍故意问道。

“不是,让尤永去查下,这个老骚扰我们的疯子是怎么回事,我们在前面扎营等他。”丹尼尔淡然得说道。

李擎苍便没再说什么,转身看到旁边驼背上摇摇晃晃的王又坚,故意问道,“眼镜……不,教授?您是研究历史的大学教授?”

“我以前做考古研究的。”

“我这种粗人一听老师就怕,更别说教授了,而且还是考古教授,您肯定见过不少宝贝,那您给讲讲这大漠的考古发现呗。”

一听有人对自己的研究感兴趣,教授扶了下眼镜,话逐渐多了起来,“说起这大漠,可就有了来头了,自上个世纪初期,斯文赫定、斯坦因等国外的探险家进入罗布泊,发现楼兰以来,这一地区一直是探险家的向往之地。我们历史对这片区域可以追溯的最早年代是汉代,但据考古学家证实:塔里木河盆地人类活动已有一万年以上的历史。

距今天人类生活地50---200公里的冥冥沙漠之中有很多突然年消失的古城遗址,时至今日,尽管有众多学者付出了巨大心血,但很多古城的兴衰与消失,至今还是个谜团。他们的史前文明是什么样子,消失后他们的辉煌去了哪里,这片人迹罕至的沙漠到底还有多少谜团等着我们去发掘?呵呵,李老弟,这个文化你研究起来会上瘾的。”

“这么说起来,我每年都行走在一个大宝库上面,自己却不知道。那鬼方又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玉润是阿古亚娜?”李擎苍打破沙锅地问。

“这是大约在殷商周朝时期的一个西域部落。对于它的具体位置,史学界一直没有达成共识。有人说在西北一带,有人说在西南。我对这个文化已经研究了快20年了。有些东西仍是搞不明白,非常深奥。阿古亚娜,在鬼方语言里很明显是个女人的名字,至于是什么人,疯子为什么说那番话就实在不知道了。请问林小姐亲属或者上几辈亲人中有没有白种人?”

玉润回答说,“我祖宗八代都是汉人,哪来的什么白人。”

“那就奇怪了,根据国内很多学者的研究,认为鬼方人属欧罗巴人种的呼声最高,根据考古发现和文献记载,汉代以前居住在塔里木盆地缘边地区的居民,比如操印欧语系语言的塞人、月氏人或吐火罗人,他们都属欧罗巴人种。很多学者推测这些居民很大部分就是鬼方人的后代,如果是这样的话,鬼方人所称的复活的阿古亚娜也应该是欧罗巴人种,不可能是纯汉人。”

“王教授,既然是疯子,他的话哪能当真,您还是跟我们讲讲鬼方吧。鬼方后来是怎么消失的。”玉润压根就不相信重生这一说,她更感兴趣的是她从小听到大的“鬼方”在王教授的眼里是什么样的。

聊到鬼方,王又坚的话匣子又打开了,“鬼方其活动在《易经》、《山海经》、《史记》及商周甲骨卜辞中都有提及。但语句寥寥,根据史上文字记载推算,那时,漠南地区多次发生讨伐鬼方的大规模战争,甲骨卜辞载“鬼方易”,即鬼方向远方逃走或迁走。再后来鬼方就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中了。

《周易》有文字记载:〃高宗伐鬼方,三年克之。〃据历史学家推算这里说的高宗;是殷代中兴帝王;名武丁。试想,如果高宗确实是殷朝帝王的话,那时殷朝已经在中原占据主要地位,一个大国联合周边小国对抗边疆一个小国家,需要三年才能攻下,这说明鬼方绝不是一个寥寥小国,在当时的实力已经非同小可,为什么这样一个国力兴盛的国家却没有详细的文字记载,他的那些昌盛国力都去了哪里?”

“鬼方,这个名字听着挺怪的,怎么会取这么一个名字。”李擎苍终于有机会插句话进来。

“在商朝有许多小国都称“方”,例如:土方、吕方、苦方、龙方、马方、蜀方、盂方等。基本上是根据这个小国的特点或者图腾来取名的,鬼方,这个名字确实古怪,说起鬼的概念在原始社会时期就有了,其含义与现代基本类似,源自人们对死亡的恐惧和对死者的敬畏。

鬼基本都是跟神连起来说的,远古时代的人们便得出了人是由“肉体”和“灵魂”两部分组成的这一结论。在人们心里产生一种观念:肉体可以死亡,但灵魂是永远不死的。人在死亡时其灵魂就脱离了人的肉体,便成为了鬼。因此在有些部落,鬼变成了一种图腾。

由此来看,鬼方确实是个很神秘的国家,有人传言说鬼方可以操纵人的生死。当然从科学的角度来讲,我觉得鬼方的鬼应该是神秘莫测的意思;源自中原人民对他们的不了解,故以鬼字称之。”

“历史上好像听过帝乙归妹的说法,这个跟鬼方有关吧?”玉润故意问道。

“你个小小丫头懂得还不少,竟然知道帝乙归妹,不简单。”王又坚听见玉润的问题很是意外,“不错,在《易经》之《泰》和《归妹》两卦的六五爻辞都曾提到“帝乙归妹”一语,“妹”是指“少女”,“归妹”即嫁女之意。关于这句爻辞的史实背景,古代学者对“帝乙”的身份至今没有确定,既然联姻为何又产生征战,这一直是个谜。我也是个考古小辈,不敢妄下推测,在没有史料和器物发现的情况下也只是推测罢了。”

第十一章 玉润的玉

最初的路程并不难走,确切地说并不是真正的沙漠,是属于旱地到沙漠的过度地带;大家边走边聊着,不知不觉就天色就要暗下来,擎苍安排大家安营休息,选择了一个远离草丛和树木的地方安营扎寨,选好了营地大家都各自忙活起来。

杰瑞和丹尼尔架起了炉子开始烧晚饭,这次出行带了不少肉,大家兴致很高,还备了烧烤的架子,完全不像是探险倒像是出游。杰瑞支好了架子几个人各拿一大串肉开始烧烤。没一会儿,香味就弥漫开了,闻到肉的香味,所有人的疲惫和沉闷都一下驱散了,大伙都围过来。李擎苍把烤好的一块肉递给玉润,又帮丹尼尔插了一块,一抬头发现竟然少了一个人,教授不见了?

刚刚在路上他还洋洋洒洒讲了一路考古文化,这会大家都忙着安营扎寨,也就没顾上他,才一会儿的功夫,竟然找不到了,正在大家四处张望的时候,突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叫一声,大家闻声望去只见教授突然提着裤子从前方的草丛里奔了出来。

“蚊子,蚊子!”身后密密麻麻的蚊子跟着黑压压一大群,他跑老远了身后还像尾巴一样,众人哈哈大笑,玉润笑得花枝乱颤手里的肉串都掉了也不知道。李擎苍刚啃了一大口羊腿肉,看到这副情景,满嘴的肉直接喷了出来,笑得差点没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原以为这些队员个个都是经验丰富的,所以也没有特意跟每个人普及这些沙漠探险常识,没想到刚进沙漠就遇到了这么大个乌龙事。

李擎苍之前出行倒是也见到过这种喜剧场面,但是第一次看到一个一本正经带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学者干出这么一出,一想起自己当年在学校里遭受的那些“不公平待遇”,顿时觉得解气得很。

这个季节的沙漠丛林里有很多让人意想不到的小东西,如果离草丛太近了,一到晚上,蚊子能从四面八方冲来,头上、脸上、胳膊上、腿上落得到处都是,那些蚊子无论落在何处,凡是能叮咬到的地方,便肆无忌惮地叮咬起来。

对教授来说,丢这么个丑已经很难为情,更何况队伍里还有女孩子,这会真是糗大了,他囧得都不好意思靠近大伙,但是被叮咬的屁股又实在痒得难受,抓也不是,不抓也不是,更加痛苦了,李擎苍使劲绷住笑,递给他一瓶红花油,让他把叮咬得红肿的地方涂一下,嘱咐他把衣服全部扎紧,小心虫咬。这个地方还处于大陆到沙漠的过度地带,草丛里不止是蚊子还有很多草鳖子,是一种指甲大小的黑灰色甲虫,嗅觉灵敏。只要人一躺下,它们立即蜂拥而至,专门找人身上脆弱的地方下嘴。听了这些教授吓得撇撇嘴说,“看来一切行动都得听指挥才行。”

大家说说笑笑得开餐的时候;玉润悄悄问李擎苍,“这个眼镜是第一次到沙漠探险吗,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李擎苍也觉得奇怪“说是要穿越沙漠,竟然带了个没有沙漠探险经验的教授,我看这里面有文章。”

正说着尤永回来了,走近丹尼尔,向他摇摇头,“没找到那疯子,问了好多当地人,也不知道他住哪。大家说这个疯子经常在小镇晃悠,但是居无定所,所以也无从查找。连派出所户籍科都去查过了,没这个人的资料,说不定是从哪里流浪过来的。”

“能找到又怎样呢,”教授摸着肿起来的屁股凑上去说道,“一个疯子,你能从他那得到多少有价值的东西呢。我推断他说得那些净是胡话,汉人又怎么会是鬼方人的复活体呢。不能信的,找不到也罢。”教授对丹尼尔说。

“对,鬼方人的身体特征跟汉人是有很大区别的,绝对不可能是认错或者长得像,那只能是胡言乱语。算了,找不到就算了。”丹尼尔皱着眉头沉思道,“只是这一句阿古亚娜……来得却是蹊跷,一个疯子是怎么知道阿古亚娜的?”他自言自语着,教授也是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表情。

“他们谈论的是什么,”李擎苍低声问坐在一旁的玉润。

“好像是说镇上那个疯子。”

“阿古亚娜是谁?”

“我也不知道,我爸研究了这么多年鬼方,没跟我提过阿古亚娜。你怎么对这个也这么感兴趣了?”

“我感什么兴趣,”李擎苍把玩着手里的弯刀,那是一把锋利的弯月砍刀,看上去有些年头了,但是刀锋却依旧锋利,李擎苍小心得摸着锋利的刀刃说道,“我唯一感兴趣的是我们的命和钱。他们这次出来绝不单单是为了探险。”说着重重得把刀重新插进了刀鞘里,站起身走进了帐篷。

玉润听着这些话眉头锁得更紧了,丹尼尔和尤永又低声交谈起来,逐渐听不清了。

之后几天,大家都没再提疯子的事情,专心赶路,一开始还能看清路的轮廓,放眼望去在沙漠中零星分布着一些小的村镇,荒野里长满了红柳和梭梭柴,偶尔有三五成群的胡杨林凑在一起,甚至偶尔还能碰见一只兔子从枯黄的草丛旁跑过。

坐在骆驼上,看着这片熟悉却又充满未知的大漠,李擎苍觉得自己生来就应该是属于这里的。进入沙漠之后,植被逐渐没有了,放眼望去白雾茫茫,什么景物也看不到。广袤的大漠就是一个巨大的死寂的沙海。雄浑、静穆,板着个脸,给人的颜色永远是单调的灼热的黄色。仿佛大自然在这里把汹涌的波涛、排空的怒浪,刹那间凝固了起来,让它永远静止不动。

唐代的大和尚玄奘到天竺取经,途经沙漠时曾写道“四顾茫然,人鸟俱绝。夜则妖魅举火,烂若繁星;昼则惊风拥沙,散如时雨。”而现在大家才刚刚启程,沙漠就像一个百宝箱,一旦打开了,会有应接不暇的惊奇和意外等着大家。

刚开始的这段路程每个人都精力充沛,丹尼尔和尤有走在队伍最前面,一路小声交谈着,好几次头差点碰到一起;王又坚和杰瑞在琢磨新卫星工具,还不时互发个信息试验功能;猴子边走边拿着摄录机解说,一会照照骆驼,一会给每个人拍个特写,一会又对着远处的胡杨林狂拍。

只有玉润走在后边默默不语,李擎苍只好来逗她,“丫头,跟我说说,你是怎么成为鬼方公主的。”

玉润没好气得顶他一句,“谁告诉你阿古亚娜是鬼方公主的,再说你没听说鬼方人是欧罗巴人种嘛。”

李擎苍笑嘻嘻得不说话。自从父亲去世之后,玉润这丫头突然深沉起来,还真有点不适应,这会子还知道顶嘴看来整个人又还原了。

玉润愣了一会突然说,“擎苍,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这几天心跳的厉害,你说得对,他们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这次探险不知道是凶是吉,反正一定小心为妙。”

“这几天的事是有些蹊跷的,一件连着一件,不过也不要压力过大了。”

“杀父之仇顶在头上这压力怎么能不大呢。”玉润说着,随手摸了一把胸前的玉,“擎苍快看,它变了。”

李擎苍探出头去一瞅,可不是,上次在宾馆里看得时候,还是通体莹白的,这才过了两三天,玉的颜色变混了,而且有点隐隐的血丝样的纹路。“你这还真是块宝贝呢,啧啧,竟然能自己变色。藏好了,别让这帮家伙瞅着。”

玉润摘下来放在贴身的口袋里,看看李擎苍说,“你想不想知道这块玉的来历,其实父亲被杀那天还有些细节,我没来得及跟你讲。”

那是收到信的第二天,父亲把玉润叫进书房。“玉儿,知道爸爸这么多年一直体弱多病吗?”说着父亲从身后的书架上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群意气风发的小伙子,落款是新疆哈密。

站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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