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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黑咒师的救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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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嗯,虽然我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有的时候我都觉得自己已经活了好久,好像体内有另一个我,当然啦,那还是我,只是……”她还是会有点错乱。
  好比像现在,光是在天水城搭马车,她的眼前就会出现古怪的叠影,心底有种莫名想哭的冲动。但要说那不是源自属于自己的感动,不如说像是前世残留的记忆。
  然而这些话她不知道要怎么告诉别人,因为连她自己都觉得好混乱。
  朔夜心下一动,忍不住问:“那么你看到我的时候呢?”
  “嗄?”她呆了下,皱起秀眉。“我不太懂你的意思。”
  看到他……她会心疼,可是这种话要她怎么说得出口?
  太不知羞了好不好!
  “是吗?”是他想太多,以为她可能残留前世记忆,也许对他有些许的印象……但,记得如何,不记得又如何?之于他而言,一样都是她。
  “那……是说带我去找其他的亲人,我的问题就可以解决吗?”虽然她并不觉得眼前的状况有何不妥。但是她常觉得姐姐像是瞒着她什么,对她格外保护,所以如果可以解决这事,应该也算了却姐姐的一桩心事吧。
  “可以。”他会赌上一切治好她。
  “那……”又叹了口气,小脸垂得更低了。“就这样吧。”
  朔夜笑睇她,探手轻抚她的髻。
  她忙抬手挥开,佯怒道:“不要随便碰,我梳了好久的。”
  “很好看。”
  “……真的吗?”她有些结巴。
  她懂的发髻形式不太多,但以往姐姐要带她去孔雀城时,总是会把她的头发梳成双髻,盘得又美双整齐,她的手没有姐姐巧,只能尽为而为,还是有几缯不听话的发丝垂在颊边。
  “嗯,真美。”
  卜拾幸抽口气,红晕悄悄地爬上小脸,面对他认真无比的表情,她娇羞的垂下头,但就在这当头,又听他道:“我指的是那支玉簪。”
  卜拾幸一怔,咬牙切齿道:“谢谢,这是七彩姐夫送的,我也很喜欢,因为真的很美!”
  坏蛋,居然取笑她——真是太可恶了。
  “尤其当玉簪插在你头上时,让你看起来——美得教我想要吻你。”
  卜拾幸瞠目结舌,才刚消退的红晕又爬上脸颊,支支吾吾了老半天还是吐不出半句话,只能害臊地捂着脸。
  她输了,她不敢再搭话,很怕心窝再扎一支箭。
  这人真的很坏,为什么她还不讨厌他啊?
  一路上,她不再理他,因为光是要安抚自己小鹿乱撞的心就耗费她大半气力,直到马车在安府大门前停下。
  “守年,你到了。”
  朔夜一下马车,便见老友走来。
  “你的吩咐我有哪一次没办到?”樊守年笑着,见他牵住一双柔白小手,视线跟着扫过那张粉嫩娇俏的脸蛋。“啊……真的好像玉缇。”
  “拾幸,这位是樊守年,是我的好友。”朔夜牵着她下车介绍着。“守年,她就是拾幸。”
  “樊叔好。”卜拾幸没心眼地道。
  “他是我的好友,你叫他樊叔,那要叫我什么?”朔夜似笑非笑地问。
  “懿叔。”她故意回答,看他脸色微变,总觉得自己扳回一城,有种快感,她忍不住勾扬了唇。
  “再叫一次。”朔夜笑眯眼,俊魅的脸上满是要胁,像是在告诉她,要是不赶紧悬崖勒马,他会让她见识到真正的欺负人功力。
  卜拾幸接收到威胁,但却故意装死,赶忙转头朝樊守年绽出甜美笑容。“樊爷,你好。”
  一见到这个人,她有种打从内心说不出的欢愉,若要形容,就是一见如故吧。
  樊守年直睇着她,半晌说不出话。
  “闭上眼,要不然我去向你婆娘告状。”朔夜皮笑肉不笑地警告。
  樊守年看向他,眸色复杂,但刻得最深的是激动。“真的是伶儿,虽然长得一点都不像,但那神韵、那口吻,真的好像。”就像是人的魂魄残留着习性,尽管一再转世,那娴柔中带着些许反骨的性子,压根没变。
  朔夜但笑不语。
  “嗯?”卜拾幸听得一头雾水,想追问又不知道怎么问,只好闭上嘴,看他们两个又寒暄几句。
  安府的门房看到卜拾幸先是一惊,因为他清楚记得大小姐今天并未出府,更不解她为何会和樊大老板一起回来,但没有多问的立刻开大门,让他们进府。
  樊守年不是第一次来安府,熟门熟路的领着他们往大厅走。
  安府建得相当的宏伟壮观,进大厅前,得先经过一座园子,园里以木樨树居多,但今年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木樨花就是不开花。
  而最教卜拾幸纳闷的,是每个下人看到她都会停下来叫她“大小姐”。
  踏进大厅里,接到消息的安府总管正候着,差人送上茶水,并要一名小厮请老爷出来。
  卜拾幸看朔夜两人都安静不语,只好乖乖地坐在位子上喝茶,直到她瞧见另一个自己出现,忍不住瞠目结舌。而踏进大厅的安玉缇一见到她,也是一怔,难怪刚才奉茶的丫鬟出大厅撞见她时,第一个反应是揉眼睛,然后双比着厅内,她才好奇又不解的踏进大厅。
  四下的下人,包括安府总管,全部怔愣的来回看着两个人一模一样的脸。
  两人四目相接,彼此疑惑,直到一道声响出现。
  “你们到底是来做什么的?”
  卜拾幸闻声探去,怔愣的同时,心底爆开一阵难喻的恶寒,教她不由自主地颤抖。
  像是察觉她的异状,朔夜侧眼看她,轻轻地握住她的手。
  她一愣,觉得自己该缩回手,毕竟他老爱欺负她,却从没说对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可是,此刻透过他握着她的手,有种令人安心的力量传递而来,她不但舍不得放开,还忍不住反握。
  她这小小举动却教朔夜笑眯了眼。
  “你……”安熙凛本是要将他们打发走,然而一见到卜拾幸,霎时什么话也说不出口,吓得不住后退,惊吓的表情像是见鬼一般。
  “很意外另一个女儿会出现在你面前?”朔夜低笑问。
  卜拾幸闻言恍然大悟,再看向安玉缇,猜到她应是自己的孪生姐妹,但——为什么她一见到亲爹,没有半点父女天性的感触,只有一种难喻的恐惧?
  “她……不是,她……”安熙凛神色张皇,像是卜拾幸出现在他面前,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
  “爹?”安玉缇不解地望向他。
  “你当初为何在双生女之中,只选择了这一位?”朔夜起身,松开了卜拾幸的手。卜拾幸霎时觉得自己的掌心空虚得很可怕,不住地看着他的背影。
  朔夜直睇着安熙凛惊恐的表情。“是因为这一位的身上藏有伶儿的魂魄?”
  他这一席话说出口,教众人错愕不已。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安熙凛气虚极了。“我……那是因为她根本是……”他看了卜拾幸一眼,吓得立刻别开头。
  “妖怪?”朔夜微扬眉。
  原来拾幸被丢弃,只是因为她入夜睡去会石化的问题罢了。
  “这不能怪我,是她自己有问题……”安熙凛不断地摇着头。“我也不想当个狠心的父亲,但我怕,我怕那是老天给我的……”
  “为什么你会认为那是老天给你的处罚?”朔夜接下他的话,凛目生威。“那是因为你害死了伶儿!”
  “不!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安熙凛激动的吼着,整个人濒临崩溃边缘。
  “如果不是你,你为什么心虚?”
  “我……”
  “因为你害死了伶儿,再找来咒术师,把伶儿的魂魄藏进这副躯体里,不是吗?”朔夜推算着,轻握住安玉缇的手。
  现在他可以无比确定她身上有伶儿的魂魄气息。
  也许,因为她们在出世之前,是待在同个母胎里,至于拾幸身上的魂魄没有气息,那是因为被石化咒给隐住。
  安玉缇的存在,是最强而有力的证据,足以指控安熙凛和伶儿的死绝对脱离不了关系,就算他不是主谋,也肯定是与人合谋,而他现在要知道的,是与他合谋的咒术师是谁。
  “不,不是……”安熙凛双眼翻白,突地倒下。
  “爹!”见状,安玉缇甩开朔夜的手,跑到父亲身旁,朝外头喊着,“来人,快请大夫!”
  看着昏厥的安熙凛,朔夜撇唇冷哼了声,回头看向卜拾幸,却见她怒瞪着他。
  他微愕的低喊,“拾幸?”
  第5章(1)
  安府下人尚未请来大夫,朔夜和樊守年已走出安府大门外,然而卜拾幸却站在马车前,怎么也不肯上去。
  “拾幸,你到底是怎么了?”朔夜低问着。
  心头一把火烧得正旺,她根本不想理他。
  她快气疯了!
  越想越恼火,忘了樊守年也在一旁,她抬起手就赏给朔夜一巴掌。
  朔夜早有防备,却不打算闪避,结实地承受她一巴掌,教一旁的樊守年错愕得险些掉了下巴。
  然而毕竟他是局外人,总不好过问小俩口的事,只好先回马车上,让他们自己去解决。
  “你是唯一打过我的女人。”朔夜不痛不痒地道。
  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她潜藏在骨子里的呛劲还是没变。
  “你根本是在利用我!你不是带我来认亲,只是想追查害死范姜伶的凶手,确认我是不是范姜伶的转世——你亲我,是因为你把我当成范姜伶的转世,对不?”
  卜拾幸愤愤地骂着。
  勾弯唇角,他大方承认,“是。”
  她倒抽口气,没想到他竟然这么坦白,一时哑口无言。
  “但我没打算利用你,因为在我眼里,你就是伶儿,伶儿就是你,就算你忘了我也无所谓,我会让你重新爱上我的。”
  “说得好听,你真正想接近的是安姑娘吧!”她的心情忽高忽低起伏难定,但话绕回来,她终究在意的是他对安玉缇的亲昵。
  他握着她的手时,她感到安心而温暖,正汲取他传递给她的力量,他却放开她的手去牵别人,还握得那么自然亲密。
  对他而言,她到底算什么,一个替代品?
  最可恶的是竟因为他,她莫名地讨厌起安玉缇,而安玉缇还是她的孪生姐妹!
  “我接近她做什么?”他笑弯唇角。
  这巴掌被打得正是时候,能够逼出她的心底话,还有藏在心里的爱意。
  “天晓得你接近她做什么?也许是因为她身上有你最爱的人的魂魄吧!”她说着,压根没发觉自己的语气有多酸、多冲。
  他们之间一直存在着暧昧,她不敢点破、不敢追问,就怕不是自己想像的那样,然而,朔夜今日的举动像是燃烧了她最后一丝理性。
  “这就不对了,既然转世的人是你,她身上又怎会有伶儿的魂魄?”他闷笑问。
  “那……你接近我,只是因为你把我当成范姜伶!”
  “又错了,一开始接近我的是你。”他好心提醒她。
  胸口梗着一口气,她想反驳却反驳不了,不禁气虚。
  “是你,先对我怜惜,是你放不下厌世的我,是你想要用自己来捆绑我,一开始对我有意的——是你。”如果不是她接近他,让他慢慢地察觉不对劲,也许他真已含恨地离开这个人世。
  “我……”她很想大声地否认,可是她没办法。
  他说的没错,一开始先接近他的是她,舍不得他的也是她,希望他可以转移注意力不再厌世……然而,这份情是怎么开始的?
  一见钟情?还是她体内藏着对他难忘的悸动?
  难道说,她真是范姜伶的转世,所以才那么容易地看透他?
  她忖着,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罢了……不管她到底是不是范姜伶的转世,她对这个男人放不下是事实,她的心受到他的牵引,看着他孤独的背影、寂凉的眼眸,她的心就微微抽痛。
  然后那些怜惜不舍变成眷恋,让她追逐着他的身影,爱情开始深植,所以她才会由着他又亲又抱,但她不能容忍他去握其他人的手,因为那是专属于她的!
  “其实,不管你是不是伶儿,我都爱你!”
  并非哄她,他爱的是她善解人意的心、是她公正正义的善良,无论是前世的她,还是今世的她,都拥有这两项特质。
  突如其来的告白教卜拾幸如遭雷击,胸腔里颤跳的心脏急遽地鼓噪着,像在呼应他的爱意,然而她却是抿紧唇不开口。
  因为,她还无法原谅他去握住安玉缇的手,而且他还没有道歉。
  “不要再生气了,我跟你道歉好不?”他软声哄着。
  “……道歉什么?”她闷声道。
  “道歉我今天确实不是带你来认亲的,更不会承认那种男人是你的父亲,他也不可能成为我的岳丈。”
  卜拾幸闻言,叹了口气。
  瞧,多糟糕,虽说她本来就抱定见亲人一面,并没有打算相认,但她早早把这事给抛到脑后。
  “还不够?”
  她横睨他一眼。“还有呢?”
  “还有什么?”
  卜拾幸眯眼瞪他,很凶狠、很有杀气。
  朔夜不禁低低笑开。
  “还笑!”她气得直跺脚。
  她不信他没发现她真正发火的主因!
  朔夜当然知道她介怀的,是他牵了安玉缇的手,否则她刚刚何必提到安玉缇?
  想到她并非真的气恼自己被利用,而是在吃味,他就笑眯了眼。
  “对不起,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再牵任何人的手。”他一把将她搂进怀里,拉起她的手,万分慎重的态度像是在许诺一个誓言。“从此以后,我只牵你的手,一辈子。”
  他低哺着,吻上她的手背,烙下他的印记。
  卜拾幸红着眼眶瞪他,心里还起伏着,又是恼又是感动,一时之间也说不上半句话。
  “好了,别恼了,我带你到守年的悦来酒楼坐坐,好不?”他诱哄着,一如当年将她拐进生命里。
  “那里好玩吗?”
  人家都拿梯子来了,她当然要给点面子往下走。
  “你问守年。”
  “拾幸,悦来酒楼开张还不到半年,酒楼内部有三条天水支脉穿过,可以划扁叶舟,也可搭楼船,坐在千水楼的顶楼更可以眺望整座天水城,而这时分,天水东支正热闹着,舟叶连天,五颜六色漂亮极了。”樊守年赶忙掀开车帘,鼓起三寸不烂之舌游说。
  说穿了,他一直竖着耳朵偷听小俩口的争吵。
  “东西好吃吗?”她再问。
  “当然!现在有天水里现捞的白玉虾,这入秋时分正鲜甜,不管是烤蒸煮炸,还是干脆捣碎做丸子或干煎虾饼,都很美味。”
  “真的?”想到白玉虾,她觉得口水开始在泛滥。
  “当然。”樊守年拍着胸口。“走走走,到悦来去,我要大厨把拿手菜全搬上桌。”
  “走吧。”朔夜趁机拉着她往另一辆马车走。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你要是敢再牵其他人的手,我就再也不理你。”坐上马车前,她撂下狠话。
  “你才要有所觉悟,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放手。”他笑得邪魅。
  二十年前,他一时失策,导致永远失去她;二十年后,老天怜悯给的机会,他会拿魂魄固守。
  悦来酒楼占地极广,有三条溪穿掠前院的三栋楼,由东往西,楼名为千水楼、千鸟阁、千雾水榭,三栋楼高七层,相衔合抱,过了前院是中庭,三栋楼后皆有大片的石板广场,而楼与楼之间的溪流上则搭桥盖亭,光是一条溪上就横盖了数座桥亭,桥亭之间的距离不过一丈远。
  桥亭则是采用出云王朝最新颖的建筑设计,亭的四面可以拉出隐藏式的木卷门为墙,而二楼则有宽敞的开放露台。
  一到酒楼,樊守年便忙得团团转,没工夫招待他们,反而给了他俩惬意放松的空间,此刻,吃过午膳的两人正在桥亭上的露台欣赏粼粼溪水。
  朔夜瞧她笑得眼眸微眯,像是很享受这片刻的宁静,不禁也跟着笑眯眼。
  不过,再一个时辰半就要黄昏了,他不得不提醒她。
  “要回去了吗?”他问。
  “还这么早。”她扁嘴不依。
  她很少外出,好不容易可以出门一趟,舍不得太早回家。
  “要是再不回去,也许待会就会见到你姐姐跑来了。”他笑道。
  既然她并不知道自己有石化的状况,他也无意点破,横竖他早晚会从安熙凛口中得到消息,解决这个问题。
  “喔……”皱了皱鼻,一搬出姐姐她就没辙了。
  “大不了,明天再过来,顺便把你姐姐和爷爷一起邀来。”
  “真的?”她双眼一亮,笑得甜柔。“你说的喔,不准黄牛。”
  “我说到做到。”话落,他起身牵着她的手下楼。
  走到广场,卜拾幸有些羞涩地想要甩开他的手,不过放眼在附近闲散走动的人,要是男女并肩而行的,或牵手或挽臂,似乎没什么大不了,她也就由着他。
  然而才走没几步,与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对方却突然倒地不起。
  卜拾幸怔愕地看着那个人,旋即听到尖叫声传出,转头一看,才发现邻近的人全都倒地不起。
  “这是怎么一回事?”
  太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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