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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先就就说他张国焘思想和出生有问题，上溯到祖宗十八代。荒谬。”
几个人都吓住了。
伍豪小心地说：“主席，查账是财政和审计的事情，最多监察进入，党委不好插手。”
张春看着伍豪柔声道：“你还知道原则？作为政府首脑，审计是政府部门是否运行有效，是否清廉最有效的手段。上次共济会的事情，政府部门就出过问题。这次问题我看也不小，不然你也不会找来。”
丽质从医疗包里拿纱布和消炎药水给张春清洗伤口。朱小妮派人来收拾桌子。
张春说：“宋先生过来跟我说了，但是我也说了，要赚钱就不要当官，当官就是为老百姓服务。退休了做什么事都好。很多时候，你给别人的面子，反过来会害了他，更重要的是害了老百姓。”
“毕竟宋先生那边是国民党员，为了统战的需要，很多事政府不便于追究。”伍豪解释道。
“这话你听谁说的，宋先生知道会有什么想法？你们还是没把别人当人一家人。宋先生带来的那批人大部分都是好的，吴老将军和阎锡山是没有办法。西北军这次出问题的人就很少。进了我们党，到了我们的队伍，就一视同仁。”
张春不高兴了。
伍豪看了一眼李大钊和陈庆同。
李大钊皱着眉头没说话。陈庆同连忙说：“这个党委的提法确实有些问题，我们改正。”
张春叹了口气：“纪律检查委员会要发挥作用，两个原则，第一，只在党内，不涉及党外。张国焘他们就是违反了这个原则，插手政府的事情。第二，严格按照党章办事情。是党员，就意味着认可党章。违反党章就给纪律处分。再就是党委要做的一些事情，比如收取老百姓土地，一方面那是政府的事情，另一方面这违反党章。党章是承认土地改革的。废除土地改革，就必须修改党章，就要经过全体党员讨论，至少要获得大多数人的同意。光一个党还不行，要通过政治协商会议，经过广泛的讨论，才能由政府来执行。”
陈庆同站起来：“可是这是外国先进的成功经验，有利于我国的经济建设和工业化进程。”
张春让他不要激动：“先不说先进与否，成功与否。党性原则要讲吧。而且党是党，政府是政府。党不能替政府做事情。党的参政议政也好，执政也好，都是在政治协商会议和人大会议上。只有政治协商会议和人大会议通过了，才能由政府推行。即便是试点，也要经过人大同意，让政府来执行。党员个人的研究和一些办法的试行，那是可以的，因为最终他会出具研究报告交给专家来评价。规模是有限的，失败了危害也是有限的。党和国家不按照程序做事情，一旦失败，那就是不可挽回的损失。”
陈庆同沉默了。
“大家建设国家的急迫心理，我能够理解。但是很多事情不能想当然，苏联的改革现在还远远没有成功，并且有巨大的危害性。我建议你们还是到基层多看看，多调研。现在的蒙古就是使用了苏联的一套办法，具体情况怎么样，你们下去看看，不要走马观花，沉下去，多了解。苏联的大饥荒不是天灾，而是**，我们要是犯了同样的错误，那就是中国历史上的罪人，你我都逃脱不了干系。会被后来人狠狠地写下一笔。”
张春闭上了眼睛，回想着后世重重因为急躁而犯下的错误，带来的恶果。感到了不寒而栗。
第三十章中策研究院
黄元平被关在一个四合院里面，面容枯槁。
张春给他倒了一杯水：“家里有什么困难？”
“江中在美国。”
黄江中是黄元平唯一的儿子，通过萨斯贸易公司在美国学习物理，不过使用的是化名。
“组织上没有照顾？”张春这么问是因为凡属通过萨斯贸易公司出去的人国内是给补助的。
黄元平沉默不语。
“他需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黄元平没有回答。
“如果他需要钱，组织上会给。”
黄元平垂下了头。
“江中的资料已经在我手里了，你毁了一个好孩子。你知道他在美国做什么？他根本就没在学校读书。”
“我知道，他脱离了组织。”
张春叹了口气：“那你要我怎么办？我告诉你，那是国家的钱，是要追回来的。但是我想知道为什么。”
“我五十三岁了，没有经得住诱惑。”
“你从警察厅调到交通厅就是为了这个。”
“警察厅规矩太严，我是老人，年轻人上来的太快。退休了我能做什么？真去当老师？江中不在国内，他们答应我到时候出国。”黄元平泪流满面。
黄元平被判死刑，黄江中在美国被带回来的时候反抗，被击毙。
黄元平原来的妻子已经离婚，现在有一个情妇，但是并没有结婚。这个情妇带着钱财外逃时被暗月的人击毙。黄元平的尸体是周希哲帮忙收尸葬在了武汉。这是武汉政府法办的最高官员。
凡属外逃的官员，几乎都没有逃脱。整个铁路系统一百多高官被击毙，一千多人被关押。随后陆续有官员被调查和解职。
张国焘等人再怎么鲁莽，身陷贪污案的很少，但是被人利用的太多了。张国焘和秦邦宪回武汉，进了中央政策研究院东欧所，张春说这个所专门研究苏联政策对于苏联和世界的影响，苏联的政策需要观察，同时作为党的政策研究机构。还成立了西欧所、东亚所、南亚所、美洲所、中东所、非洲所。研究院设在新民研究院以前的文学院
中央政策研究院由新民教育基金全资筹建。张春自己挂院长，林长民的副院长。以前只是一个空的名头，现在总算有了一些实质。不过，这明显摘掉了两个地方大员的权利，并且直接软禁了。
很快，中央执行委员会和纪律检查委员会发布党的工作六条禁令。除了贪污受贿，铺张浪费。作风问题等等，其中就有一条各地方党委严禁在政治协商会以及人大会议之外干扰政府工作。
三月。对政治协商会、人民代表大会的权限进行了解释，实际上加大了对政府的监督，人大要履行国家最高权力机构的权利，有权提名，经过审议罢免政府机关高级干部，包括最高首脑。
削掉了党委直接干政的权利。但是加大了政协和人大的权利，也算是一种权利平衡。要知道党委不是公职，可没有年龄限制。
三月中旬，各行业工会全部改成了行业研究会。既然**都不在直接干预政府的运行。行业工会也不应该干预。改为行业研究会以后，主要执行行业标准，规范，研究行业发展策略和方向。避免和政府各厅局的职能重复。
这项政策一出，辖区内还没什么，被杀怕了。但是国际总工会、共产国际、苏共、甚至英美法德纷纷指责武汉政府取消工会是搞独裁。让政治协商成为空谈。
但是张春坚持了下来。各地的党委和政府机关进行了彻底分离。陈庆同由于还担任着政府宣传厅厅长。所以辞去了党委的职务。也就是说党和政府，你只能选一个。不能两个都选。
张春也辞去了政府主席的职务，继续担任党的主席。政府主席由宋庆龄接替。但是军队却没有分开，还在各军增加了政委，连设指导员，取消了连级的参谋。只在团及以上设参谋。实际上是增加了连和连一下的作战人员。
郭华辞去政府副主席的职务，转任中央纪律检查委员会的委员长。开始对党内进行审查。
监察厅原厅长柳飞被撤职。继任的是钱壮飞，是郭华从湖南监察局提上来的。实际上监察厅的权利太大，必须要有另外一批人来监督监察厅的工作。陈庆同主管的中纪委，参政居多，实际情报工作就完全没有做。郭华需要重新建立一套情报机构，以中纪委的名义，对包括监察厅的干部进行审查。
这方面不能指望暗月。暗月是一个有一定情报职能的暴力机关，以前挂在参谋部，后来挂在行动组，与军事情报处分开。是军队情报机构的一部分。
现在更加独立成了一个系统，几乎是除了张春，别人都指挥不了。
郭华的丈夫终于露面，张春也忍不住笑了。因为是胡底，胡底可比郭华年轻太多了，两个人的关系一直是秘密，还有了一个五岁多的小男孩，却没有谁知道男孩的父亲是谁。郭华把胡底调入纪律检查委员会才曝光。
既然胡底和钱壮飞都露面了，张春忍不住问李克农在哪里。
郭华不愿意说，被逼没办法才说在萨斯贸易公司，但是在那里就不肯说了。当然，张春也不会说潘汉年在萨斯贸易公司，他们都用了化名，而且不会那么显眼。
潘汉年查到了李克农，不过是单独的一套系统，连潘汉年也不清楚内情，但是一直在上海活动。
张春也总算知道了为什么郭华的监察部出现了这么大的纰漏。因为她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了外围。她还是太相信监察部内部人员了。现在郭华正在弥补这个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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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质怀孕已经四个多月，长距离的行走已经不太方便。不过张春桌子上的文件多了起来，绝大多数都是情报文件。毛石山被调到了稻香园，帮忙处理这些文件。同时也在军事学院和中央政策学院讲课。
张国焘和秦邦宪来找了张春几次，张春都避开了，由毛石山代为接见。
稻香园的纪律严明，张春为了他们两个发火的事情是没有透露出去，但是聂畈会议上，张春对党委的不满却是散播了出去。加上后来的动作，以及最近越来越严厉的纪律审查。让两个人觉得有必要找张春谈一下。
好在找毛石山效果也差不多，毛石山在党内已经提到了三号人物的位置，仅仅排在张春和李大钊之后。陈庆同辞去执行委员会委员的职务后，影响力大减。落在了宋庆龄的后面，只能排第五位。
张春一想，还不如把这两个人调到了稻香园。对各类情报进行分析研究工作，也算是为毛石山找了两个助手。同时大量的情报也正是中央政策研究院所需要的。
为了避免干扰。
张春和丽质搬到了后山另外一个比较向阳的院子里。
徐本善这个老头被张春雅请过来，就为了教张春夫妇正宗的武当太极拳，当然是简化后的，没有多少杀戮之气。徐本善说杀戮之气对于小孩子不好。
张春和丽质毕竟看的书太多，感知力再怎么下降，也比一般人要强。所以徐本善只是演示了几遍，就把拳谱和心得交给了张春夫妇，让他们自己练。他说自己老了，没几年活头，体内都是衰败之气，回去等死去了。
这老头豁达，开朗。
经常来张春院子的还有两个孩子，五岁的毛岸英上小学了，他对水玲成天不上学羡慕得要死。
朱小妮的闺女张晓晓九岁了。白皮肤黑头发，棕色的瞳孔，和她母亲小时候决然相反，非常安静的小女孩，完全是中国传统大家闺秀的样子。这让朱小妮老是叫她活泼一点。
其实这是一个内慧，和你熟起来也是无法无天的小姑娘，只是傲娇得很，不熟的人不稀罕搭理你而已。
所以院子里经常看到两个大人，三个小孩一起打太极拳的情景。
春天来了，万物都在焕发着生机。
武汉政府辖区经过一些调整后，逐渐稳定下来。农田回到了老百姓的手中，山林也几乎开放，经常有一些老百姓进山。还以为这个院子里来了一对普通夫妇。
“张先生啊，长辈啊，住在稻香园里，那里戒备森严，我是见不到。”张春是不会承认的，认出来也不承认：“张先生四十多岁了，你觉得我们两口子像吗？”
第三十一章黄河改道
连云造船厂的山洞里，一艘全新的潜艇的艇身已经完成。双重钛合金耐压艇身，他们的目标是极限潜深五百米，能够在三百五十米的水深巡航。最新的柴油发电机和电池组，推进系统，操作系统探测系统、生命维持系统已经完成。准备进行海试。
德国产潜艇被命名为夏级001号，已经经过了几次海试和改装，正式交给了海军。不过正在黄海里进行海图的测绘。潜深两百五十米。这比日本潜艇的深度要深一百多米，而且安静多了。日本的声呐落后，始终以为中国潜艇不敢出海。其实早就在他们下面用鱼雷锁定了好几次。只是没有攻击而已。
新的潜艇，艇身反而比德国产的要小一些。不是造不出来，而是认为太大，对于深潜和航速不利。
至于攻击力，是靠鱼雷的改进来实现的。
日本的潜艇发展是相反的方向，它们的潜艇上不仅装大炮，还能带水上飞机。非常庞大，但是害处就是不能深潜，航速慢得要死。
新潜艇去掉了艇身外所有乱七八糟的东西，采取了水滴形状。艇身是采取了大体积铸造，减少了锚固和焊接。以保证艇身的光滑。这比德国潜艇全身铆钉要好多了。只是所谓的“大体积”是相对于夏级001而言的。铸造厂还在进行改造，下一艘潜艇还会更加光滑。
造船厂也在进行焊接实验，新民研究所在这方面有很大的优势。另外一个优势是进行铸造件的外表进行第二次处理。这是中国传统陶瓷工艺以及新民币铸造带来的技术，有着丰富的经验。
只要钛合金材料耐得住高温，不变形。它们完全可以在上面覆盖一层陶瓷。当然，不是这一艘。材料所正在为这样合金配方而做实验。
电子所和物理所正在研究能够切割铸造件的激光。因为这玩意的精确度比任何切割方式都要好，而且对铸造件的损伤也最小。而精密机床也因为计算机的运用而再次升级，精密制造在飞越发展。因为这方面只要提升，就是整体提升。
现在出口的自行车，美国就是仿造出来，也还是傻大笨粗的样子。就是因为材料和工艺达不到。
美国通用汽车厂看到了商团带回去的中国验收标准，说这太苛刻，根本做不出来。尤其是排放量。他们认为这就是中国不想购买美国产品而虚设的屏障。
前来搞情报的美国人发现中国所有建筑工地虽然打着公司的名头，可全部是军人。就是司机也是有武装的，戒备森严，根本进不去。连报废车辆也被回收。这些士兵对地上的一根螺丝钉都会捡回去。这让工地异常干净。
中国人的这种习惯让一向大手大脚的美国人非常不习惯。
他们的餐具是木头的。吃完饭，每个人的碗里一粒米都没有。所有的垃圾都分类集中拉走。掉下来的树叶会被环卫工人埋进草丛，每天做这种事也不厌烦。你不做，就会有人在你耳边啰嗦。你扔一张纸，会牵涉到世界和平，你说这恐不恐怖。
连云市算是最漂亮的海港了。只是中国人不在沙滩上晒赛太阳吗？
他们在沙滩上种树，各种各样的树和草。这让整个海岸看上去都是一片绿色。不仅是种树，还种植各种苔藓和蕨类植物。他们寻找耐盐碱。耐水淹的树种，甚至出钱让美国人从美洲和其它地方带回来。
很多到中国的美国人都在做这种生意。他们说中国人喜欢树木。他们的军队穿的衣服都是树木的颜色。
美国的船员在中国经常被欺负，中国人太卑鄙，你和一个人打架的时候要时常防止他们的小动作，而且还要注意身边是不是有其他中国人。因为你会被对方的同伴莫名其妙的放倒。他们根本不讲规矩，不管是是男还是女。
但是如果你讲礼貌，守中国规矩，中国人就会非常和气。
再有，在中国，别惹老人和女人，中国的女人地位高得离谱。据说最高领导人为了妻子生孩子，连政事都不管了。中国的女人也非常强悍，遇到穿军装的女人，你得小心。因为她绝对有实力放倒你。
中国是一个愚昧而又先进的国家。他们的火车非常快。从连云港到西安，大半天就到了。不过你想看风景，几年后就看不到了，因为从西安到武汉就看不到风景，树，树，全是树。就是桥梁的中间也被培土种上了树。
他们的城市和铁路没有密密麻麻的电线杆。可是家里是绝对有电的。
只是中国有城市吗？很多到中国的美国人说，有，但是很小，只有一些古老的城市。连云市算是大城市了。武汉市只是一个小城市，一个大农村。他们不是没有高楼，有些楼宇比美国可漂亮和先进多了。但是你想看见不容易。你得砍掉那些该死的树。
五月，张春和丽质不得不乘上去开封的火车，因为黄河改道要完成了。
宋庆龄、李大钊、毛石山陪着坐在轮椅上的吴佩孚提前一个月就去了。孙传芳盯在哪里。
黄河的堤坝被炸开了一个小口子，河水奔流进了黄河古道，宽阔的河道上缓缓涨水。这一段大堤经过了加固，需要分成多次炸开，才能完成最终的改道。时间长达两个月，但是在雨季到来之前，肯定要改完。到时候就只剩下了光溜溜的混凝土分水渠。分水渠只修了一半，另一半要等老河道水位降低后再进行。除了洪水期的分流渠，还有枯水期的提水泵房以及黄河缩水后暴露出来的河床绿化工程。
黄河改道十分平稳。从开封上船，顺流而下，黄河安静地在草丛和树林中升起。水质中虽然还带着泥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