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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根性福-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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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窗上传来两声敲击声,借著薄弱的车前灯光,一辆小车悄无声悄的停在寒恺修的车旁,辛诺摇下车窗示意寒恺修下车。
  顶著大雨,寒恺修弃了自己的小车,钻进辛诺的车里。
  “今天好冷,可能会下雪。”辛诺从车后座扯出条毛巾扔给寒恺修,“赶紧擦擦。”
  密封的车厢里,呼吸间腾起一团团的白雾。寒恺修就薄薄的穿了件衬衣在大衣外套里,接到辛诺电话时,他刚冲完凉,心急如焚也没有时间再去想穿多穿少的问题,出来才发现这天气冷得古怪。
  辛诺发动车子,轻松自如的在乌黑不见前路的雨夜里行驶,两人都没有多交谈,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彼此的心里都有了算计。
  茫茫黑夜,寒恺修焦燥的情绪得到了平复。
  老婆,我来了。
  蔚以然全身打寒颤,牙齿不受他控制的咯吱打架。草根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是未干的泪痕。
  深已深沈,张妈一趟又一趟的在厨房与草根房间穿梭来回,蔚以然必须洗个热水澡,不然真的会冻坏掉的。
  “小然,你为什么一定要这样?这样的你让我好害怕……”草根低低的泣诉。
  “小……小草……”蔚以然挣动著麻木的身躯,移到草根旁边,想摸摸他,快碰触到他的脸时意识到自己一身的冰寒又缩回手,“我……真的很……很爱你,给……给……一个机会……”
  灰白的唇擅抖著,沙哑的嗓音断续的挤出不成句的字体,草根眼泪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小然,你别说了,快赶紧去泡泡澡吧。”
  这里没有热水器,洗澡也是一项繁琐的工程。足足有半人高的浴桶在房中央冒著热气,蔚以然固执的想要求寻一个答案。
  “……小草……刚才你……你答应的……一定要算……算数……不……不然我……”
  含著泪拼命点头,草根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去制止蔚以然的疯狂。
  张妈倒完最后一桶热水关门出去了,蔚以然冻僵的手指折腾了半天也解不开一粒扣子,“小……小草……”。
  可怜兮兮的模样,草根只得帮他把衣服的纽扣一一解开,指尖上凉凉的触感一直凉到他心底。
  背对著草根,蔚以然赤条条的跨进浴桶。身后,草根半躺在床上,眼帘微阖,默默的垂泪。
  腾腾热气模糊了蔚以然的面容……
  为达目的,不折手段。
  草根,希望将来你不要恨我。起码,我对你的爱,是认真的。
  张妈站在回廊下,望著已经下了好几天也不见停的大雨发呆。
  蔚以然已经表明了对草根的心,那样的坚定不移,那样的豁出性命,有这样一个男人愿意用生命去爱护著他,别说是心软的草根,就算是块铁石也会被感动吧。
  难道说,草根和少爷就这样子分开了?
  用不了多久,等到草根一生,她也是时候该走了。
  正准备回房休息,从雨中奔袭而来的小车粘引了张妈的视线。
  车还没停稳,一抹眼熟的身影健捷的推开车门冲了进来,张妈惊喜交集,“少爷。”
  寒恺修一脸的喜悦,看到张妈便急切的问道,“张妈,草根呢?”
  少爷来了,一切就都有了回旋的余地,张妈欢喜的快要落泪了,正要带著寒恺修往草根房间去,眼前一花,一人挡在他们跟前。
  贇予冷冷的横在那儿,“人家现在正浓情蜜意,你现在过去算什么回事儿。”
  寒恺修张妈面面相觑,贇予这是怎么了?吃火药一样,现在不去草根那儿还要等到什么时候?
  等等……寒恺修精准的抓住了两个字,“草根跟蔚以然在一起?”深更半夜,孤男一双。
  “哼,现在知道急了,早干嘛去了?”贇予不屑的睇他,“你跟旧情人搂搂抱抱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草根?只许周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寒少爷倒学了个透彻。”
  无法沈著冷静,寒恺修搡开贇予就要往里边冲,在后边把车停好的辛诺急忙拉住他,“先去王伯那儿,王伯有话要交代你。”
  王伯是一剂很好的安定药,寒恺修痛苦的看了一眼通向草根的方向,转身随著辛诺走了。
  一滴泪隐在眼角没有滑下来,张妈忍下鼻头的酸涩,再次进了厨房。
  少爷衣著单薄,满身风寒,热水是必需准备的,还有姜汤,一定要好好祛祛寒气。
  082 这是你应当的赎罪
  七拐八绕,整个度假区最僻静的一处,毫不引人注意的一道暗门后,寒恺修见到了他跟草根的大恩人王伯。
  看到王伯的一瞬那,寒恺修简直不敢相信,这个身形严重萎缩,瘦小如风中枯叶的老人,就是上次见到精神面貌都算健朗的王伯。
  王伯以打坐姿势盘膝而坐,眼皮动了动却没有睁开眼睛,辛诺示意寒恺修上前。
  寒恺修半跪在王伯跟前,王伯蠕动著灰白的唇,“靠过来些。”声音很轻,王伯说得很吃力,好像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
  倾耳过去,只听王伯极气弱的说道,“作为男人,你的作为实在是让人无法苟同,念在你对草根的那份心,可以既往不咎。错了就是错了,男人不能有借口,呆会到草根房前去跪著,这是你应当的赎罪,他不出来见你就不能起来。”
  “草根交给你,我放心。我的时间不多了,很多事情我已经交代给了辛诺,有什么事情他都会安排好。”王伯缓缓的睁开眼睛,蛇皮一样的手覆上寒恺修的手,“好好对待草根,他是个可怜的孩子,以后他就只能依靠你了。”
  紧紧握住老人瘦到只剩皮的手,寒恺修忍住喉头的哽咽,“王伯,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一辈子都不离不弃。”
  抬眸看了眼辛诺,会意的辛诺从王伯身后的柜中拿出一个紧色的锦盒放到他怀里,王伯把锦盒交到寒恺修手里,“你那个姓安的朋友,是个很不错的人,可惜我已经没有时间见他了,这个你交给他,告诉他凡事不可强求,世事皆上天注定。”
  安格冶?
  王伯似乎有超越普通人的预知能力,寒恺修有疑问却也明理的没有在这个时候问出来。王伯的情形很不妙,几分钟的说话已经到了极限。
  贇予一直都没有说话,咬著唇不让哭泣发出声音,辛诺抱住他,给他安慰的力量。
  搭在寒恺修身上的手无力的滑落而下,寒恺修就那样眼睁睁的看著王伯的眼睑缓慢的合拢上,再也不见一点动静。
  寒恺修的手在抖,他蓦的收回探到王伯鼻间的手指,惊恐的看向辛诺,“辛……辛诺,王伯……王伯……”探不到呼吸了。
  辛诺贇予奔上前,贇予的眼泪断线一样掉下来,辛诺小心的探查著王伯的脉搏。良久,他放下紧绷的神经,“没事,王伯睡著了。我们出去吧,不要吵到他。”
  贇予咬著自己的手,哭的瘫在地上,辛诺过去将他抱了出去。寒恺修笔直站立,诚恳说道,“王伯,谢谢你,寒家永远都会记得你。”
  草根睡得很不安稳,忽睡忽醒。
  临近黎明时,他忽然再次醒来,昨夜的风雨声好像已经停了,“小然,现在什么时间了?”
  蔚以然混沌的睁开眼,折叠床在他翻了个身时发出轻微的声响,“还早呢,你再睡会儿吧。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知道他看不见,草根还是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心里闷闷的,我刚才好像做梦梦见王伯了。”还有他。
  蔚以然心里一动,“草根,一直都听你说起王伯,看你信服的模样他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什么时候让我见见王伯好不好?”
  “上次你问我的时候我不是告诉过你了,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王伯了。”草根有些气闷,“我真的好想王伯的,可是辛诺一直都不让我见他。”
  “噢,辛诺没说为什么不让你见他么?”
  “说了,王伯现在身体不太好,不适合跟我见面。”
  蔚以然从折叠床起来,行至草根床铺前,刚从被窝里出来的手热乎乎的,草根的脸被他捧在手心,“小草,王伯在你心里很重要,我们在一起了应该跟他老人家见一面,也是作为后辈的应有礼节。明天跟辛诺一声,我们去看看王伯吧。”
  “咦?你没有见过王伯吗?”草根没见到是行动受限制不能出去,蔚以然也没见到难道说是王伯没在这里吗?
  “不是你说起我真不知道王伯在这里。”蔚以然俯下身,额抵额热气呼在草根脸上痒痒的,“小草,我到这儿睡好不好?”
  啊?
  草根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被子开了条缝,有冷风灌进来的同时蔚以然已经躺在了他身边,草根嗑吧了,“小……小然,这样不……不好……”
  侧身搂住草根,蔚以然满足的舒口气,“很早以前就想这样抱著你,现在终于如愿了,我真开心。”
  “可……可是……”
  “嘘,别说话,睡觉吧。你听,外面下雪了。”
  说不来什么感觉,草根就是觉得他们这样是不对。冬天里穿汗衫,夏天里穿棉袄,都是反常怪异的。
  在这个寒冷的冬季,这样反常的蔚以然就像是只能出现在酷暑的汗衫,草根不由自主的会想起他一直试图去遗忘的寒恺修,他会是那件棉袄吗?
  寒恺修他是不是已经忘了,忘了他跟宝宝!
  现在的蔚以然比起从前,行为举止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对于这种变化草根没有丝毫的欢喜,反而忧心忡忡,他不愿意伤害蔚以然,可是更不愿意蔚以然伤害自己。
  不可否认,蔚以然的怀抱是温暖舒适的,草根睡得还是不安稳,快天亮时,迷迷糊糊的不知道睡了多久,草根被张妈的惊叫吵醒了。
  外头很吵杂,好像就在窗口边,脚步凌乱也听不出来在说些什么。
  蔚以然也醒了,神采飞扬的眸子看著草根,在他唇上轻轻一吻,“早安小草,今天是我们在一起的第一天,是个新的开始。”
  脸没有发烧发烫,草根木木的看著蔚以然,心里很杂乱。
  “小草,我只有唯一的一个要求,不管你面临什么样的选择,请你一定要站在我身边,好吗?”
  平淡,没有起伏的一句话,草根明显的听出他的希冀、不安,不明白他还是点了点头,他不想小然不开心。
  蔚以然安心的一笑,“谢谢小草,我爱你!”
  陡然,门被从外边推开了,寒风带著张妈焦虑的声音扑进来,“草根,你快来看看,少爷……啊,你……你们……”
  张妈被定在门口,大睁的眼眸印出床上相依相偎的两人,“你们……你们……”
  世界都安静了,闻迅而来的辛诺贇予,床上羞愧的草根还有风轻云淡的蔚以然……时间在这一刻凝结了。
  “看来,寒恺修真的没有希望了。”辛诺低低一句,音量足够床上的两人听的明白。
  听到寒恺修,草根身体一震。
  张妈失望的转身,“少爷的苦心都白费了,冰天雪地里跪了一晚上,要是有个万一可怎么办?”
  什么?他……来了。
  草根掀开被子,慌慌的就要爬起来,蔚以然忙扶著他,用被子裹住彼此将他抱了起来。
  “草根,不要忘记你刚才答应我的。”
  蔚以然一再的重申,他胡乱的点头。草根的心被张妈的一番话揪了起来,这个时候已经没有心思去想他话里的深意。
  果真下雪了,满眼的白,银装素裹,整个世界都被装点成银川冰雕,明亮晃眼让人不忍亵渎。
  正对著窗口的位置,一尊身形挺直呈跪姿姿势的“雪人”,说是雪人也不像,因为有几处没有被白雪覆盖的地方清晰可见黑色的布料,地上积雪已经没过了他著地的膝盖。
  脸颊,鼻子,眼睑睫毛上都已经被白色掩盖,草根迟疑的,“这……这个……”
  张妈抽噎著,轻轻扫去他脸上的雪,寒恺修已经失去知觉,一张脸没有一点生气,是跟白雪同色的苍白。
  草根发不出声音,大张著嘴,揣在心尖尖上的痛一点点的复活,草根感觉到抽痛的心脏严重缺氧。
  辛诺贇予试图将他拉起,刚碰触到寒恺修,他便像具没有生命力的冰雕倒了下去,张妈大叫一声,急忙去试他的鼻息,眼睑里盛满了泪花,“少爷,没气了。”
  083 这就是爱情
  草根无法置信,看著慌乱成一团的他们,他想发出点声音来反驳,大张著嘴却什么声音也发不出来,只感觉到苦涩在他的五脏六腑漫延。
  怎么可能会没气了?
  不会的,寒恺修是那么的强壮,可以毫不费力的抱起他;寒恺修是那么的好看,老天爷怎么忍心带走他?
  这是幻觉,肯定是幻觉!
  “不……不……”草根拼命摇著头,缤纷的泪花四处飞溅,“不会的,怎么会这样……我不要……不要他这样……”
  泪珠遮蔽了他的视线,这个宛若死尸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寒恺修,他不信,他真不愿意相信。
  寒恺修会涎皮赖脸的跟他索吻。
  寒恺修总是用强健的躯体给他安心的力量。
  寒恺修在无数个夜晚里用他强劲的心跳助他入眠。
  寒恺修的怀抱很温暖,是供他动荡不安的心灵得以休憩的港湾。
  寒恺修说过会给他一个安稳的未来,给宝宝成就稳固的江山。
  寒恺修……
  他那么旺盛的生命力,比阳光更绚烂;他那么火热的激情,比太阳更炽热。
  这个硬梆梆,冷冰冰的男人怎么会是寒恺修呢?
  眼泪大滴大滴的落在寒恺修的眼睑、脸颊,草根哭得撕心裂肺,“你怎么……怎么可以这样,宝宝还没有出来,你就死了。你……说过……说过会是个负责任的好男人,现在这样算什么?宝宝还没有叫爸爸呢,现在……现在……呜……我怎么办……怎么办……”
  没有暖气,辛诺升起了碳火,放在床的四周,张妈替他揉捏著僵硬的四肢,草根穿著辛诺的大外套,不停的摸著寒恺修的脸哭得稀里哗啦,蔚以然静静的站在一旁,默默看著……
  依旧是热气腾腾的热水,不过提水的换成了贇予。他气哼哼的往桶里装水,寒恺修你这个混蛋,这辈子还没有人让我这么伺候过,你最好别醒,醒了就没你的好。
  辛诺偷机送上几个慰劳的甜吻,贇予的脸色才由阴转晴。
  温热的毛巾递到草根手里,他一遍一遍的擦拭著寒恺修冰块一样的身体,每擦一遍心就更沈一分。
  折腾这么久,寒恺修的气色没有半点起色,草根像个蓄水池,眼泪怎么都流不完。
  “你睁开眼睛看看我,我不生你的气了,我也不怪你了。你别这样躺著不动,看你这样,我好痛,痛得快要死掉了。我以为你跟辛诺他们是一样的,是亲人,是朋友……现在我明白了,不是的,你是不一样的,你是宝宝的爸爸,是我老公,跟别人都不一样。你起来啊,我没有跟你说过我爱你,我也没有跟你说过我想留在你身边……也没有叫过你几声……几声老公……”草根越哭越响亮,绝望越扩越大,装得他心里一点隙缝都不留,“你……你不起来,我也跟著你走了喔,我不想……不想当寡妇,可是……可是宝宝也不能当孤儿……呜……我怎么办……”
  整间屋子都沈浸在浓浓的哀伤中,念予受不住这样的气氛,哇哇哭著被父亲抱了出去。张妈眼泪已经流干了,双眼红肿的都快睁不开。
  蔚以然上前,试图让想劝慰草根,希望他能平静下来,“小草,他身上很冷,你别离他那么……”
  草根红肿著眼,挥开被他拉住的手臂,“走开,都走开,小然也骗我了,说什么他什么都不是,说什么爱我,都是谎话。现在他生气了,不理我了,也不想看到我……呜……肯定是小然亲了我,他才会这样……呜……是我害死他的……”越想越难过,草根干脆把所有的过错都往自己身上揽。
  “孩子,你别这么想,少爷怎么可能是你害死的,别瞎说!”张妈的手拭去草根脸上的泪迹,怎么也擦不完。
  “妈,你们都出去吧,我想陪陪他。”草根倾身与寒恺修脸贴脸,绝望沈淀在他的眼里心底,“我跟宝宝陪著他,他才不会孤独。”
  蔚以然深深吸了口气,他的美梦就是昙花一现,瞬间便粉碎无踪。深情的看一眼除了寒恺修再看不到其他的草根,蔚以然毅然决然的离开了。
  早就应该明白,他们之间插不进任何人。
  这一次,心,死得很彻底。
  解开身上的大衣,草根侧身躺在寒恺修身边,紧紧的搂住棉被下赤身的他,“还记得吗,以前你总喜欢这样抱著我,你说这是夫妻间最美好的表达方式,最能显示两人的亲密无间。以前我不懂,不懂你说的爱,不懂你说的情,现在我明白了,你为什么又要走了呢?以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你不知道我跟宝宝都好想你,我在等你,等你来接我们,你叫辛诺带来的鹦鹉我很喜欢,在那个时候,我就已经不生气了,我在等著你亲口跟我说那句话,可是……可是我再也听不到了。”都说有一种情能苦断肠,真的是好苦,“我爱你,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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