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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风云录-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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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世民一气,便什么都不顾了,霍的站起来,叫道:“爹爹要孩儿的性命,孩儿还敢说个‘不’字吗?又何必耍这种大义灭亲的花招?”
  这下子,李渊可就真的被激怒了,他一手抓起书案上的笔,气道:“你别恃宠生骄,以为我不敢写这奏章,我现在就写!你给我回府里去,好好反省,不得我的话,不准出门!”
  李世民气鼓鼓的便往外跑,在门外撞见在等候消息的裴寂殷勤的问:“二公子,怎么样?”
  他正在气头上,没好气地说:“也不知你怎么跟我爹说的,害得我挨这一顿好骂!”说着扬长而去,撇下惊得呆若木鸡的裴寂在背后。
  他一赌气,竟不回府,径往刘文静家中跑,将刚才一场大吵一五一十地跟他说了,恨恨的道:“我就不明白,当初本是他暗示我来筹备这起兵的事情,如今反倒骂我个狗血淋头,当真教人气恼!”
  刘文静笑道:“二公子这可就白白的生气一场了。依我看来,唐公其实已答应了您的请求。”
  李世民一怔,道:“什么?这个我可不懂了。”
  刘文静道:“他说不准您再说大逆不道的话,却没说不准您再干大逆不道的事,这不是再清楚不过的吗?他这分明是教您办事时不要太声张,以致让敌人看透了我们的部署,而不是责怪您替他办事。他不是说您弄得人人皆知他怀有异心吗?这正是在提醒您不要张扬得连朝廷派来监视的王威、高君雅等人都知道您的行止啊!”
  李世民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唉,爹有话怎不直说,打这等哑迷,倒教我误会了他。”想一想,又道:“不错!我可想起来了,每次爹爹将我叫去骂一场,总是我不小心将事情闹大了。那些时候我正是焦头烂额之际,绞尽脑汁只想着如何收拾烂摊子,脾气本就难免躁了点,还给他骂得抬不起头,心情就更坏了,从没好好想过他的言外之音。”
  刘文静道:“这当儿懊悔亦是无益。令尊既叫您回府等他,必是在晋阳宫中耳目众多,很多事情不便明说,要回府中再跟您细谈,您还是快快回去吧!”
  李世民道:“不错!”于是辞别了刘文静,匆匆的回府。
  他打听了李渊在书房里,便去见他。
  李渊一板脸,说:“如何!晓得回来了吗?”
  李世民敛眉低首的道:“孩儿知错了。都怪孩儿不知天高地厚,更不明爹爹的深谋远虑,自以为是,将事情搞砸了也不知道。”
  李渊微微一笑道:“你年少气盛,原也难怪。只是以后切切不可再如此了。”
  李世民道:“是!幸得刘兄指点迷津,孩儿才茅塞顿开。”
  李渊双眉一轩,道:“刘兄?什么‘刘兄’?是刘文静么?”
  “是!”
  李渊道:“看来你很信服他__他的话你就听,连老子的话也不听!”
  李世民听他语气中有怨责之意,忙道:“刘文静才智过人,孩儿一向得他臂助甚多!”
  李渊微微皱眉道:“二郎,你年纪太轻,太容易相信外人了。朋友当然是结交得越多越好,但托以衷肠的却不能不小心谨慎。”
  李世民忙为刘文静辩白道:“爹爹,刘文静确是一心一意为孩儿打算,是可以托以衷肠的知交!”
  李渊心中暗怒,想:“他奉你为‘汉高’,当然是一心一意为你,可是我又怎么样?”但这话是不便出口的,只淡淡的道:“我也没说刘文静不可托以衷肠,只是警告你要小心在意,不要乱交损友。”
  李世民见李渊面有不怿之色,虽有满腔话要为刘文静说,也只得压下,低声应道:“孩儿知道了。”
  李渊负着手在室中踱方步,道:“你办事雷厉风行,样样要咤吒立办,这我只会高兴,并无责怪你的意思。但你有时过于锋芒毕露,闹得人尽皆知,实在令我气恼。这下子连王威、高君雅都知道你的行止,准备发难了。”
  李世民一惊,道:“真的?”
  李渊道:“前不久我以刘武周勾结突厥侵扰楼烦,我太原守军兵力不足而就教于两位副留守。他二人无计可施,只好自动提议就地招募新兵,这正中我的下怀,此事你是知道的。”
  李世民道:“是!孩儿一听爹爹令下,便知这是为了充实日后起事的兵力,因此多方策动,应征的士卒甚多,当可补我军兵力不足之患。”
  李渊看着他道:“可是你过份卖力,闹得两位副留守都起了疑心。且不说你招的人中有不少是辽东之役的逃兵,本该问罪的,一入军中却都占了指挥大权,这就够让人疑心的了;而你置买的物资,倒有大半是雨具,半点不象是备战于北方的沙漠,分明是要南下用兵。两位副留守也不是蠢到家的人,岂会看不出来?”
  李世民不以为然的道:“看得出来就看得出来呗!我本来就没想过要瞒住他们。这太原城里的兵力大部分掌握在我们手中,他们不敢轻举妄动的,最多不过是写封密奏去给江都那昏君。但那昏君在那边天天花天酒地,天下乱成这个样子他尚且不管,何况这等无凭无据的告密?”
  李渊摇头道:“你太小看人了!狗被逼急了尚且要跳墙,何况是人?他们已经定下密谋要铲除我们了。”
  李世民忙问:“什么密谋?”
  “你看近来天气如何?”
  李世民听他忽扯到天气上去,一怔后道:“近来天气很旱,春天时节这样滴雨不下,只怕要闹成灾荒了。”
  李渊道:“不错。因此五月初一我要亲到晋祠祷雨,这原是早就定下来的事情。但我收到消息,说王威和高君雅二人已定下奸谋,由王威嫡系的部队担任城郊到晋祠的警戒,到时候他们就包围祭坛,逮捕所有官员;高君雅则同时在城内捉你,以晋祠生变为名抢过留守府的符信,解除我的兵权。”
  李世民听了也不惊,冷笑道:“他们要犯上作乱,那就更好,正好可以一举荡平,省得我们花心思该怎样诬他们一个罪名。如今我们既已全盘掌握他们的计划,也就不必怕他们。到时爹爹调遣亲信,化了装混在观礼的百姓之中,一俟事发就上前将之拿下。我在城中暗集兵马,也同时将高君雅一党擒获。那时以犯上作乱之罪斩杀他二人,名正言顺。然后顺势起兵,直取长安,则大业可成!”
  李渊直摇头道:“你想得未免简单!我的亲信都扮成平民在外围,他们的部众却聚在内圈。一旦事起,若我们的人赶不及过来救援,可怎么办?再说兵凶战危,这样等人家发动了才还击,若一个不小心被他们伤着了我,岂非大事不妙?”
  李世民在心中嘀咕,想:“你连这一点点小险都不愿冒,也未免太过贪生怕死了,这岂能成就大业?”口中却说:“那么爹爹另有什么良策?”
  李渊道:“先发者制人,后发者制于人,这是不易真理!现在离晋祠祷雨还有几天,我们应抢在他们头里发动,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但如今他二人罪状不显,凭什么捉拿他们?”
  李渊笑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明天我将跟他们二人一起坐堂视事,到时我会教人进来告状,说他二人勾结突厥,卖国求荣。他二人若不曾打算害我,自然视这等荒谬控告为笑话;但若他二人心中有鬼,定会疑心是我欲诬陷他们,必然恼怒若狂,意欲反抗,那时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捉拿他们。明天你调动兵马,控制城内到城外的交通要道,以防我在府中拿不住他们,被他们逃跑出去。你无论如何要拦截住他二人,不可被他们逃出城去。只要擒住首脑,他们兵力微薄,不是我们对手的!”
  李世民大喜道:“爹爹放心!孩儿一定严密布防,教他二人插翼也难飞出去。”
  李渊道:“这件事务必要办得隐蔽,千万不能让他们的手下听了消息去。你若再鲁莽坏事,我这回可就真的要大义灭亲了!”
  李世民激昂的道:“爹爹将孩儿看成是什么人了?孩儿愿立下军令状,明天他二人必成阶下之囚!爹,我现在就去安排这件事。”
  李渊道:“且慢!我要先带你认识认识我们这边的人。别要明天弄出个‘大水冲着龙王庙’,敌人没捉着,自家人先打起来了。”
  李世民大奇,想:“什么‘我们这边的人’?我们这边的人不都是我收罗来再介绍给爹爹的吗?怎么我会不认识他们?”正疑惑间,见李渊已当先而行,忙尾随跟上。
  二人一前一后的走进大厅。只见厅中早聚了一群人,正在低声紧张地议论着什么,一见李渊进来,忙分立两旁,寂然无声。
  李世民放眼望去,不觉大吃一惊。只见大厅中有大半人他是认识的,而且是他招揽而来,后来又推荐给父亲的俊才良士。另有一些则是太原城中位高望重的大官或财可敌国的富商,这些人他也认得,是父亲平日来往最多的一伙人。但他对这些人向来敬而远之。在他眼中,这些人都是不识时务的“老儿不”,恋栈官位,在这乱世之中不求自保,奋发进取,反而天天行酒玩乐、醉生梦死、浑浑噩噩。他私心下甚至怨怪这些人围绕在父亲身边,跟他喝酒谈女人,引得他也变得意志消沉、畏首畏尾。可如今只见这班人个个神色凝重、目光如电,一副精明强干的样子,全没平日的颟顸之相。他心中猛然醒悟:“原来这些人天天跟爹爹一起是在密商大事,却以醇酒妇人掩人耳目,竟连我也瞒过了!唔,爹爹原来背着我做了这许多事情。”另有几人他不识得,但看其衣饰打扮,也猜得出是附近县城的高官大户。
  刹那间,他心中涌起一股无穷的失落之感。他一向痛感父亲为人过于谨小慎微,近年更觉他有点昏庸糊涂、不求上进,但对自己却很自负。如今忽然发现,自己是被父亲比下去了!父亲深藏不露,却深谋远虑,一切尽在掌握之中;而自己呢?他不禁想:“我的多方策划,尽在爹爹意中;他的种种谋定,我却懵然不知!”这真不是滋味啊!他感到手心里微微出汗,不觉握紧了拳头。
  这时李渊开始讲述明天的安排。李世民慢慢扫视众人,只见个个聚精会神的倾听,他自己却心乱如麻,半句也没听进去。他又看看他那些朋友,也都在全神贯注地听着,双眼紧紧盯住坐在自己身前的父亲,没一人有一刻将眼睛略向上挪看一看自己,心中不觉一阵刺痛,想:“这些人原都由我一手提拨,对我一片忠心,如今却都已奉爹爹为主,不会再听我号令了!”他深感后悔,又想:“早知如此,当初我何以竟是这般心底无私,将结交到的朋友全都献给爹爹?弄得如今我连一个心腹都没有。”然而忽又想到:“不,我还有一个刘文静!论才论智,他远超这里所有人。可是,听爹爹刚才语气,似是对我与他结交颇感不快。哼,什么人才都给你占尽了,我却连保住一个刘文静都不可以!”他正感愤愤不平,却又忽然一惊,想:“我怎么会这样想呢?我和爹爹不是父子一体,他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他的吗?我身为人子,岂可如此计较彼此?这岂非不孝?日后大事成就之时,爹爹更是为君为皇,我若怀此想法,更是不忠。难道我竟要成为一个不忠不孝之人?”这么一想,登觉背上冒汗,惊惧不已。但他心中气闷郁结,竟是不能稍减。
  吉儿这天醒来,屈指一算,李世民已是一天、两天、三天共三天没来了,心中又恨起来,想:“花言巧语哄得人欢喜,马上又将人晾在一边了。哼,这原是他的拿手好戏!”
  她百无聊赖,挨到日上三竿时,终于还是起了床。见荷香不在,知道她常是这个时候去买菜,倒也不以为意,对着镜子自顾自的梳妆。
  正在此时,忽听得远处马蹄敲地之声隆隆,又夹着一阵阵喊杀之声。她心中一凛。这种声音她在雁门之围中听得太多了,简直成了一种恶梦,因此一听这声音,一种不祥之兆便直冒上来。她抢到窗前往外望,却见路上静悄悄地,竟无一人经过。她心中大奇,想:“这当儿正是赶集的时候,路上竟空无一人,着实透着古怪。”这时远处又是一阵吵扰之声,这次听得明白,是太原城里传出来的。
  正在这当儿,忽见路上有人狂奔而来。定睛一看,正是荷香,忙开门出去迎她。
  荷香跑到近处,叫一声:“姐姐!”扑入她怀中,犹自惊得索索发抖。
  吉儿安慰道:“别怕,别怕!发生什么事?”低头看她,却见她面色惨白,象是白日里见了鬼似的骇人。
  荷香喘过一口气,道:“城里……城里兵变!”
  “兵变!”吉儿心中仿佛被人用大锤敲了一下。
  荷香道:“咱们进去,我慢慢跟您说。”
  二人进了屋,荷香便一五一十的将所见所闻都说了出来。
  “今早我象往常一样挎了篮子进城去买菜。买完后便想出城回来,谁知城门紧闭,一群士兵手执兵器拦住城门不让人出去,说是奉命封城。”
  “正忙乱间,忽见李青走了过来惊问:”荷香姐姐,你怎地在这里?‘“
  “我没好气的答道:”谁想在这儿啊!是你们这些混帐东西锁了城门,不让我出去。‘“
  “李青将我一把拉到一边,低声道:”你别胡说,这是二公子下令封的门。‘“
  “我一惊,道:”他在搞什么鬼?‘“
  “李青左右看了看,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压低声音道:”你别声张出去,今天城内有大变。‘“
  “我一听,就吓慌了,正要问什么大变,忽听得前面喊声大作,一抬头间,只见一个人披头散发、满身血污的狂奔而来。他象发了疯似的,一手拿着剑在身周乱斩乱劈,口中声嘶力竭的大喊:”李渊造反!李渊造反!李渊是乱臣贼……‘他叫到这里时忽从后面射来一箭,正中他背心。他一个踉跄,便摔倒在地。我向他背后看去,只见……只见……“她不住喘气,显见吓得很厉害。吉儿不住抚她后背,帮她顺气。
  荷香喘了一会儿气,又道:“我看见他……李世民,骑在马上,手中执着弓,两边嘴角向下拉,在微微冷笑。天啊!我从来没见过他的样子这么可怕,也从没见过其他人面上会出现这样恐怖的神情。我……我……若不是李青用力地撑持着我,我一定会当场昏了过去。可是我真的忘不了……那么骇人……可怕极了!”
  吉儿抱着她,让她轻轻的啜泣,一句话也没说。
  良久,荷香镇静了一点,又续道:“然后一大群士兵拥上去,将那人绑了就走。又有人提了清水冲洗地面,一忽儿就将地上的血迹洗得干干净净,半点痕迹也不留,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我悄悄的问李青那人是谁。李青说他是太原副留守王威,因勾结突厥被捕。”
  “我吃了一惊,说:”这怎么可能?‘“
  “李青低声道:”当然是假的!是他阻挠留守大人起兵,才被安上这么个罪名。此事你千万不要多嘴多舌跟旁人说。‘然后城门就解封了。但出城的人都要检查身分,还要搜身以防暗藏兵刃。幸好看门的认得李青是留守府的人,才免了我这一场羞辱。李青说要一直送我回来,但见了刚才那一幕,我对这些姓李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厌恶,仿佛从他们身上都能闻到那股血腥气,便回绝了他,自个儿回来了。“
  说完,室中一片死寂,二人都相对无言。过了好久,吉儿挣扎着说出一句:“终于……”又停了下来。二人都是心中雪亮:李渊将副留守诬以谋反、李世民亲手射倒逃命的王威,这一切意味着什么,实在太清楚不过了,何况还有王威狂奔时的呼叫!可她们何以自处呢?在知道李世民心怀异志之时,吉儿已无数次想到这个问题,但永远没有答案,只回避,回避!可如今,血腥已逼人而来,回避,已不是办法了!可又能有什么办法?
  又过了半晌,吉儿才开口道:“荷香,你今天受了惊,很累了,回去歇歇吧!我来煮饭。”
  荷香站起来道:“姐姐……”
  吉儿截断她的话说:“不,荷香,不要谈这个。他们既可以洗清血迹,好象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那么,我们也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再也别提这件事了!”
  荷香点了点头。
  午饭的时候,二人仍是默默的吃着饭,一句话也没说。这是绝无仅有的情况。往日吉儿也常有郁郁不乐之时,但善解人意的荷香总会叽叽喳喳的将街见巷闻加油添醋的说给她听,或逗她一笑,或分其心思,总能教她暂放愁怀。但今天,连荷香心头也象压了一块铅似的,沉重得气也喘不过来,哪里还有心思说笑?
  日子就这样在死一样的静寂中流过。又三天过去了,李世民仍没有露面。三天前吉儿还怨恨他不来,如今却只盼他别来。一来,她不知荷香怎能面对他;二来,连她自己也不知怎样面对他。“最好是一辈子都不来吧!”但这是不可能的。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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