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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结婚再送给我不行吗?非要着急现在送。”
连盼扯着张童的手一个劲儿地埋怨,话是这样说,但还是让周嫂先帮忙收好。
十字绣的内容有点幼稚,是一幅红太狼和灰太狼的卡通画,画面里红太狼举着平底锅,灰太狼呈求饶状,有点搞笑。
张童绣这个十字绣的时候倒没想那么多,她心里只想着连盼将来能像红太狼一样幸福,顺手就选了这个,只是这会儿看见周嫂抱着画走了,她突然才意识到自己亲手绣的十字绣除了被连盼看到外,其实也会被严易天天看到。
等想明白这一点,后背好像突然就起了一股寒意,凉飕飕的。
幸好严易只是淡淡瞟了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
周嫂说是要去放画,自然就是往严易的房间里走了。那间房以前是严易的,现在俨然已经成了小两口在老宅的固定房间。
“盼盼,你可千万别被严总吃的死死的,多学学红太狼,男人要多调教才好。”张童扯着连盼的手,心里头有些忧心,小声叮嘱她。
毕竟不论怎么看,连盼好像都是吃亏那一个。
身娇体软易推倒,性格又软和,对人又亲善,一看就是要被严易死死欺负的命。
张童声音压得很低,又拉着连盼站在一旁,生怕严易听到。
但实际上,严易还真听到了,他听力比一般人要好很多。
而且张童这个人,实在没什么心机,心里想什么,几乎全写在脸上。
断断续续几个词语,足够严易猜测出她的想法来了。
果然傻姑娘都是扎堆的,一个比一个傻。
他怎么会舍得欺负连盼?
被连盼吃得死死的人是他好吗!
总而言之,一个简单又私密的订婚宴,就这样在腊月二十六的中午举行了。
两家人简简单单吃了个饭,两边家庭环境都十分简单,也没太多亲朋好友,都只请了最要好的几个人过来。
说是订婚宴,其实也就是吃了顿便饭,反正戒指早就送过了。
鸽子蛋这个事,连盼倒没主动跟张童说,张童看见两人手上戴着明晃晃的金戒指,表情还是有些艳羡,“情比金坚呐!”
就这样简简单单的,真好,弄得她也想订婚了。
鸽子蛋是林至陪着严易一起去拍卖的,这回过来却没见连盼带,他有点纳闷,小声问严易,“严总,怎么没带你买那个?”
“媳妇儿嫌大了,她又买了一对金的,非让我带这个。”
严易淡淡解释。
这语气,这神态,这微微上扬的嘴角,林至在心中暗骂自己——让你多嘴!让你多嘴!
回头非要让狗粮噎死自己!
剩下一群人除了连大爷之外,倒都不知道这对金戒是连盼买的,只以为严易还另外多买了一对对戒,毕竟连盼那个鸽子蛋确实太扎眼,不适合日常佩戴。
一贯喜欢大惊小怪落井下石的严青这回也是规规矩矩的,还喝了严易跟连盼两个人敬的喜酒。
总而言之,氛围十分愉悦且顺利。
吃完了饭,林至不想再做一万瓦的电灯泡,还被人硬塞狗粮,直接开车回去,顺便把张童也捎上了。
严青喝了点酒,说是有点头疼,便早早上楼睡了。
连盼本来也打算回去眯一会儿,吃饱了饭到点就有点困,她才进卧室,严易突然就扯着她来到了窗边。
窗帘被他悄悄扯开了一条缝,连盼往下一看,车库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驶出了一辆红色的minicooper。
这是姑姑的车。
“姑姑不是说头痛要睡觉吗?怎么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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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狗粮有点多,大家注意别噎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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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偷偷跟踪
“姑姑不是说头痛要睡觉吗?怎么又出去了?”
“跟去看看。”
严易说着拉着她就往外走,连盼身子被扯的轻微倾斜,有些迟疑,“不好吧?”
上回他们就跟踪过姑姑一回,就是在她和李修哲相亲的时候,那会儿就被姑姑给戳穿了,现在又跟?
“姑姑喝酒了。”
严易一语命中要害,连盼立刻改口,“那我们快点。”
两人拿了外套便直奔车库,反正现在在老宅,两人一直都黏在一起,也没人管他们。
严易这回吸取了教训,怕严青发现,车子跟得比较远,落在后头,开的也比较慢。
连盼勉强只能看到前面一个红色的小点。
minicooper开得还算稳,严青不像是喝醉了的样子。
“姑姑喝了多少酒?”连盼感觉自己记忆有点模糊。
订婚宴上,大家都高兴地不得了,酒肯定是少不了的,你敬我我敬你的,估计喝得还真不少。连盼知道自己酒量差,就抿了两口,所以这会儿还算清醒。
严易看她忧心忡忡的样子,安慰道,“姑姑酒量很大的,你放心。”
连姑父骆明远都喝不过她。
要知道骆明远是军人出身,在军队里虽然不允许喝酒,但是休息期间,大老爷们聚会,哪有不喝酒的?骆明远是北方人,酒量十分可观。
但都不是严青的对手。
严家人都是海量,严易倒不是太担心这个。
他主要担心严青的心理状态,自连盼来老宅后,严青的状态就有些不对。
其实表现地倒也不明显,只不过严易自己就是个中老手,强行装开心装平静什么的,他都是老江湖了,真的还是假的,他一眼就能看出来。
大约是见到孙儿终于有了良配,老太太最近逼严青也逼的比较紧,提了好几次叫严青把李修哲带家里来玩玩。
其实老太太的意思严易也能理解,老人家岁数大了,也不知还能活几年,希望在有生之年看到女儿有个归宿再正常不过。
尤其是在严易这样油盐不进的人都有了连盼照顾,老太太对严青更是放心不下。
本来订婚宴老太太还想把李修哲给叫过来的,严青没拒绝,倒是叫严易给打破了。
他说自己跟连盼都同李修哲不熟,怕大家放不开,回头等结婚的时候再请他也是一样的,老太太这才作罢。
不管怎样,一个人的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严青这阵子过得并不开心。
她顿顿都吃得很多。
尤其是连盼来了之后,隔三差五就下厨的,更是把自家师傅喂得白白胖胖的,旁人都说大小姐这阵子心情好,连身体都有点发福了,只有严易敏锐地察觉到,姑姑好像有点不开心。
准确地说,应该是落寞。
她显然还没放下骆明远,看见连盼跟严易两个你侬我侬的,难免感伤。
最重要的是,因为严易跟连盼订婚了,严青这才发现自己其实压根就没走出来。
她可以答应老太太出去相亲,甚至也可以同李修哲一起吃饭、看电影,但是说到订婚,她这辈子也不想同李修哲订婚。
她已经订过一次婚了,怎么能再订第二次呢?
骆明远要是死了也好,但……万一他要是没死呢?
人家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她一个也没见到。
这种十年如一日的空白消息让严青几近崩溃,这种奔溃的情绪在连盼跟严易订婚的时候达到了顶峰。
老宅里人人喜庆,大家都那么开心,严青就算心里不开心,也绝不会表露出来。
她不舍得破坏严家这难得的喜庆祥和时刻,可是……再这样下去,她真的就快要忍不住了。
红色的小跑车里,开车的女人美丽精致,眼眶中却蓄着盈盈泪花。
她似乎努力想忍住眼泪,不让其掉落,然而车子在拐弯的时候,泪水在眼中转了一个圈,终于还是顺着眼睑滚落下来。
严青往后视镜里瞟了一眼,看到自己的脸庞——包养得宜,连哭都很美,完完全全看不出她的真实年纪。
要不是人的气场摆在这儿,说她三十不到,估计都有人信。
可是生的再美,保养的再好,又有什么用?
她抬手粗鲁地擦掉了眼泪,觉得自己真是没用,既没用,又不争气。
就当他死了又如何呢?
当他死了不就完了吗!
车子一路前驰,开到了一个连盼熟悉的地方。
“姑姑……是想姑父了吧?”连盼望着安静熟悉的小区道。
这个小区,严青带她来过,是一个很安静的生活小区,建得很大,周围设施也比较完善,里面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店,姑姑常订旗袍的那家店也在这里。
不过此刻,旗袍店店门紧闭,只有外面一块孤零零的招牌还立在那里,上面写着“手工定制旗袍”几个大字,想来店家是关门过年去了。
实际上,不止是旗袍店,附近一条街上的店铺基本都是这样,卷闸门全部拉下,街上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只有路口有个小小的7—11便利店还在营业。
严青下车后将车停到了路边,到便利店买了一打啤酒出来。
连盼看她轻轻松松提着啤酒的样子觉得有些忧心,“姑姑还准备喝啊?”
他们在严宅喝的就是张童带过来的手工葡萄酒,那个酒很甜,看着跟饮料似的,其实度数很高,连盼从前在宫里就酿过这种酒,后劲很大的。
听说酒类混着喝最容易醉人。
才喝了葡萄酒,又喝啤酒,等会醉得不省人事怎么办?
严青的车停在小区旁的小道上,严易便把车停在了附近一个巷子里,拉着连盼远远跟着,留意严青的举动。
这一片小区周围建得很不错,旁边就是一个开放式的小公园,严青提着酒直接进了公园,连盼也连忙悄悄跟上。
公园里树木葱葱,严青随意找了个石桌坐下,把啤酒放在了桌子上,拉开了一罐,一边喝一边看手机,不知道在看什么。
“好像还挺正常的。”
连盼悄悄扯了扯严易的胳膊,“会不会是我们想多了?”
或许姑姑只是想出来散散心呢?毕竟在家喝啤酒好像也有点怪异。
两人躲在一个小山头旁的树下,公园里草皮松软,连盼蹲了一会儿就觉得腿发麻,干脆直接坐到了草地上。
严易似乎嫌地上脏,就一直蹲着,也没说话。
他腿很长,比长腿叔叔还要长,蹲下来的时候,膝盖都快要戳到自己下巴上去了,连盼在一旁看着,又是艳羡,又是嫉妒。
就他讲究!
她在口袋里摸了摸,最后终于摸了一张不知是什么时候塞进去的超市打折传单出来——展开,铺好在一旁的草地上。
“坐这儿。”
严易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没料到连盼身上竟然还带了传单。
连盼被他看的也有些窘迫,只好出言解释,“上回跟爷爷去街上逛,人家硬塞给我的,我看里头牛肉卖的挺便宜的……”
当时随手折了折,塞到了口袋里,后面竟然一直就没拿出来过。
牛角扣大衣口袋上面有个搭布,口袋也大,传单薄薄的,又没什么存在感,时间一长,连盼就给忘了。
要不是看他这么嫌弃草地的样子,连盼一时还真没想起来自己还揣着这么个东西。
“不坐算了。”她正准备把那张充满折痕的传单收回来,严易却突然一屁股坐了上去。
连盼迅速收回了手,严易屁股又往旁边挪了挪,显然是示意她也坐上来。
传单是挺大的,不过连盼本身已经坐在地上了,倒并不在意这些。
衣服坐脏了回头洗就好了。
她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就坐地上没关系,严易却抓着她的手臂两手一提,直接把她给提到了传单上。
身体突然腾空,被如同一个公仔一样突然挪位的连盼有点懵。
她刚想说点什么,严易突然扯了一下她的袖子,示意她往严青那里看。
------题外话------
短小君来了,大家莫嫌弃哈~
国庆快乐~
第185章 人肉座椅
她刚想说点什么,严易突然扯了一下她的袖子,示意她往严青那里看。
连盼看了看,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是挺正常的吗?”
她们隔得不算太远,从连盼这里依然可以看清严青的模样,一边喝啤酒,一边看手机,看上去还挺惬意的。
“你仔细看。”严易出声提醒她。
连盼睁大了眼睛,顺着他的目光重新望向了师傅——等她看清严青的表情时,连盼突然鼻子也跟着酸起来了。
师傅在哭。
不是那种嚎啕大哭,也不是低声啜泣,她就是坐那儿无声无息、面无表情的哭。
一边喝啤酒,眼泪一边悄无声息往下流,满面都是。
“师傅……”
连盼轻声呜了一声,自己也跟着难受起来。
她并不知道严易已经知晓了她的身份,不知不觉就说漏了嘴也没意识到。
严易轻轻看了她一眼,发现她好像并没有发现,当然也就没说什么。
如果此刻,师傅痛哭流涕,连盼或许还好受一点,但是她这样哭,连盼觉得心里堵得特别难受。
“我们叫姑姑回去吧。”
连盼扯了扯严易的袖子。
她从未见过师傅这样,从前师傅不开心的时候,连盼稍微哄一哄就好了,这种哭法,让连盼感觉很不知所措。
就算隔着老远,她都能感受到师傅身上所散发出的那股绝望。
既绝望、又崩溃,偏偏还要强装冷静。
光是想想,连盼就已觉得无法忍受。
“我们出现,姑姑恐怕更伤心。”严易相对理智,看见严青大哭也还算冷静,扯住了连盼,没让她冲动地冲出去。
眼泪具有释放压力的功效,某种程度上来说,哭出来也是好事,一直憋在心里恐怕更难受。
“姑姑是在看以前跟姑父的照片吗?”
眼泪糊成一团,连盼也看不大清严青手机上的内容,她转头哽咽着问严易。
严易的视力和听力都比她要好很多。
“不是,她就是在看新闻。”
甚至有可能是很搞笑的娱乐新闻。
严易也不是头一次见严青这样了,但是不管什么时候,看到自己姑姑这样,总归都不是什么好受的事。
在骆明远走后的好长一段时间,严青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她在家里哭过闹过,也做了许多疯狂的事,甚至还闹过自杀。
后来老太太被她气得大病一场,严青自此才消停了许多。
大家都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准备朝前看,直到有一天,严易在老宅的花园里发现她在哭。
情形和现在的情形差不多——她坐在花园的藤椅上,拿着一本时尚杂志,从远处看上去,很容易以为是大小姐在花园的树荫下看杂志。
但是严易视力极佳,他从楼上就看到了她在哭。
也是这种哭法——悄无声息,泪满沾襟。
一边哭,一边神态自若地翻阅杂志。
严易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不想让人发现强装出来的,还是怕自己太过伤心,所以随便找了点事做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总而言之,这种神态平静,眼泪决堤的现象,在他脑子里留下了深刻印象。
其实挺吓人的。
严青过后还会去花园旁边洗脸,敷面膜,神态悠闲。
严易都有点搞不懂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但是已经有段时间没见她这样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快过年的缘故,每逢过年过节,人总是特别容易思念,谁也不例外。
“看的是春晚的新闻。”严易又补充了一句。
连盼泪花花的,有点懵,“啊?”
其实严易视力倒也没好到隔这么远看得清严青屏幕上小字的程度,他只是在她手指滑动间,看到了严青手机上赵本山的图片。
听说今年赵本山要回归春晚了,估计就是这个新闻吧。
老太太很爱看春晚,其实姑姑也挺爱看的。
“那……这……”
连盼有点不确定自己是不是该继续待下去——姑姑在一边哭,一边看春晚?这个画风有点诡异。
严易轻轻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严青的这种行为。
“你等着吧,她一会儿还要去美容院,估计要做个保养才会回去。”
连盼要掉不掉的一颗眼泪顿时被憋回了眼眶里,她嘴巴张了张,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会才朝严易提议道,“那……我们是不是回去算了?”
感觉姑姑还是挺正常的,大概只是出来散个心吧。
两人正悄悄聊着,严青那边电话响了,严易顿时嘘了一声,示意连盼先别出声。
两人专心致志偷听姑姑严青打电话。
当然电话那头的内容是听不见的,只能听见严青的声音。
刚开始还是挺礼貌地的,一直嗯嗯,过了一会儿似乎就开始不耐烦起来,对着电话直接吼了一句,“你以后别给我打电话了!”
说着啪的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
她声音挺大的,连盼隔老远都听得清清楚楚,吓了一跳。
没过三秒,电话又来了。
严青还是接了,这回说的更直接,“姓李的,我不喜欢你!”
这下两人总算知道是谁打过来的了。
八成是李修哲,不过也怪他运气不好,刚好撞在师傅枪口上。
又一次挂了电话之后,事情居然还没完——连盼眼瞅着师傅再一次接通电话,这一次她倒没有说一句就挂,似乎是对方在那边说了什么,让严青楞了一下。
接着,连盼就听到姑姑笑了一声,不是开心的那种笑,有点像自嘲式地反问了一句,“求婚?”
她满面泪水,却依旧美得惊人,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啤酒问,“有在电话里求婚的吗?”
“怎么着也得买个戒指吧,钻石大小起码不低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