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生日????
我瞬间变成了豆子眼,是我幻听吗?他们居然记得今天是我的生日?而且还盛装打扮来祝贺我?
我看了看已经出现星光的天空,明天的太阳说不定是从西边升起的,一定要准备好相机拍下那个万年不遇的奇景。
不,我摇摇头,说不定现在我是在做梦,掐了掐自己,好痛……不是做梦,那么——我刷刷后退两步,戒备地看着眼前三人,他们是敌人假扮的吗?可是,为什么没有敌意呢?
糜稽不愧是我的得意弟子(自封),一眼就看穿了我心中挣扎,他危险地眯起眼睛,用绝对不像是8岁小孩的口气威胁道:“你胆敢说出一句蠢话试试?”
耶,同学,你怎么知道我要问出心底的疑惑……看来果然是真人呢。
“生日快乐啊,卡加。”还是同胞哥哥比较体贴,只见奇犽双手背在脑后,稚气的脸上已经出现了小猫一样的表情,“妈妈要我们来叫你,说是试炼的时候到了。”
“试炼?”
“你不知道吗?”糜稽不怀好意地看了我一眼,“为了克服心理障碍,揍敌客家的孩子在一定时候都会接受这个‘试炼’,独立执行一个E级任务。”
E级的杀人任务,由于级别太低,我家一般只在特殊情况下会接,比如现在。
“我和大哥都是在4岁生日时进行的试炼,奇犽更早些,3岁就通过了。”糜稽耸耸肩,“考虑到你体质的特殊性,爸爸妈妈特意在今天才布置任务,当然,为了避免可能出现的危险,我们三个都会陪你去。”
我的脸已经从豆子变成了囧字,奇犽却毫无默契地落井下石:
“完成了这个任务,卡加就可以和我们一起接受拷问训练了,真好。以后在训练中要给我们讲故事哦。”
好个屁啊好!!!!!!
还讲故事咧!你以为我跟你们三个从出生开始就沉浸在刑讯拷打里的怪物有可比性吗?要知道当年老爸尝试着把1000伏特的电流通到我身上时,我可是整整昏迷了一个月啊……昏迷中无数次感召到来自天国的呼唤,并且不由自主地走到黄泉之河彼岸又在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之后以光速狗刨式重新游回来反反复复达20次之久!要不是老妈日夜不眠的悉心照顾,我早就在天国唱诗班混个脸熟了!
在我好不容易清醒后,老妈和老爸进行了三个月的冷战,使得我在经受同等时长的刨冰机最大功率洗礼后,安全逃过接受拷问练习的苦难命运,原以为这个梦庵已经离我而去,谁知道家人依然不死心地想让我变强……
神哪……我只是想过一个“普通”的5岁生日而已,您犯得着这么整我吗?
“腿抖得这么厉害是迫不及待的意思吗?”糜稽幸灾乐祸地觑了我一眼,“放心啦,由我们在你不会出事的。我们的任务目标在欧里卡林市的中心音乐厅,飞艇已经准备好了,你穿成这样就不用再刻意换装了,走。”
呜……我眼泪横流地被他拖着前行,不就是用“二哥”的称呼作诱饵戏弄了你五次罢了,用得着这么大力地回敬我吗?
“啊,原来卡加额头上的眼睛是不会掉眼泪的呢!”奇犽……你这样算是恩将仇报吗?枉我这么多年来对你的苦心栽培T_T……
“要来不及了。”伊耳迷依旧面无表情,突然,一声巨大的轰鸣从半山腰传来,骤然升起的火焰映红天幕,接二连三的巨响震得窗户都颤动起来,伊耳迷飞速停下脚步,扭头看向窗外。
“是入侵者。”糜稽好看的细眉皱了起来,“卡加,不要离开我们。”说罢放下我。
你赶我我也不走……“那种火焰形状……聚合高爆x670型火箭弹,市面上最好的货了。”一枚三千万啊,居然被他们拿来当鞭炮放,这么有钱可不可以分我点?
我轻轻捂住耳朵,缓解声波带来的刺激,“梧桐他们有危险。”
以血肉之躯对抗先进武器,硬碰硬的话绝对麻烦,希望那几个啰嗦的管家不会这么傻。
“可恶!”奇犽的指甲慢慢尖锐起来,双眼骤然间变成无底黑潭,“爸爸爷爷都不在,竟然挑这个时候……”
这绝对不是巧合!我和糜稽对望一眼,他向我点点头,脸上露出难得的严肃表情:“既然肯花血本使用这种武器,对方势在必得,肯定有念力高手一起入侵,我们还是先和妈妈汇合吧。”
伊耳迷看了看糜稽,显然有些疑惑从未接触念的他怎么会知道这样事物(书中自有黄金屋啊,所以各位乖宝宝们要多看书哟~),但他只来得及疑惑了半秒,旁边墙壁里突然伸出一双细长的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他探来。
唰!
伊耳迷一个闪身带着我们后退十来米,四枚念针同时射出,准确盯在那双葱白细手上。
没有血?伊耳迷警惕地将我们护在身后,看着念针像从凝结的流沙中穿过般掉落在地。
“哦呵呵,真是不怜香惜玉啊~”伴随着慵懒的叹息,一个肤色浅褐的美女慢慢穿过墙壁,戴着黄金鼻环的她微微伸个懒腰,散发出动人心魄的美,“很好的眼神,看来要认真了呢~”
“流沙女王……是流星街么?”糜稽将我拉至身后,浑身的肌肉绷得和石块一样,奇犽已经被大哥和她的念压镇住了,无数冷汗从毛孔中溢出,但他依旧倔强地用颤抖的身体挡住我。
她,很强。
天生无法感受念压的我注视着眼前这个褐色美女,从伊耳迷略显狼狈的躲闪中可以充分看出这个十三街街长——流沙女王的强大。
“居然这么容易就被小弟弟猜出来了~好无趣呀~”流沙女王游刃有余地和伊耳迷缠斗,一边向我们眨眨眼睛,伊耳迷的攻击落在她身上,每次都像穿透细沙般毫无效果。
伊耳迷面无表情地采取速攻,无数念针有计划地射向敌人周身,却不能伤害对方一分一毫。
“想要将我引出屋外吗?”流沙女王妩媚地笑了起来,“真是爱护弟妹的好哥哥~不过不行哟~”
她的手轻轻一挥,中指上的戒指化为黄沙袭向我们。
糜稽一把将奇犽推到边上,然后抱起我飞快避开。黄沙在空中旋转一圈又重新回到她的手上。
“哟~小弟弟也不赖呀~”流沙女王舔了舔下唇,“不过~大餐要慢慢吃才美味噢~”
像流沙一样可以自由控制身体的念能力者……我灵光一闪,大喊出声:“用念直接轰散她!”
伊耳迷微微一愣,然后近身缠了上去。
“不愧是揍敌客家的孩子~”流沙女王避开伊耳迷的迎面一拳,“不知道席巴回来看到你们的尸体,会是什么反应呢~”她像是兴奋了起来,褐色眸中闪动着危险的光芒,强大念压下,连伊耳迷额上都冒出了大滴汗珠,对方根本是在捉弄自己,否则早就可以将他们全部消灭。
看着伊耳迷被她节节逼退,我心头大急,突然想起糜稽给我看过的流星街机密档案:“死人妖你傻笑个屁啊!皱纹都快把粉底夹碎了!”
流沙女王的额头出现了很明显的青筋,她转过头狰狞地看向我:“臭丫头!……”
轰!
夹杂着伊耳迷所有念力的一拳成功轰中她的后脑,将她头部像沙包一样轰散,轰散……
结……束……了……吗?
不……
慢动作回放一般,那颗散成点点细沙的头颅缓缓凝结回原形,伊耳迷被她一脚踢进地面,结实的花岗岩走廊像山崩地裂般碎开,嘴角溢血的女王狰狞地向这边冲来……
咯——嗤!!!
我惊讶地看着刺入心脏的流沙,然后慢慢转头,望向挡在我身前却被我推开的糜稽:“不……可以……变……胖……哦……”好困……好想睡……
“不!!!!——”
番外:面具下的真实
我想我可能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出生一个月,我就学会了说话。
三个月,我开始看书。
半年后,我已经过目不忘了。
简单,太简单了。
这个世界的一切对于我来说毫无挑战性,无论是书房里的典籍,刑讯室的电流,奶瓶里的毒药,只要很小一段时间,我就能适应,然后超越。
啊,无聊呵,真是无聊。
佣人们微笑面具下隐藏的一丝恐惧也好,父母眼底闪过的惊奇也好,家庭教师无意中喃喃的“怪物”也好……一切的一切都显示出自己同周围环境的格格不入,与生俱来的天赋像看不见的屏障将我与旁人隔开。
无论学什么都能轻易上手、熟练、然后失去兴趣,忽略旁人面具下的惊异、探究与畏惧,我一次又一次体味着这个世界的简单与无趣。
人类实在太容易看透,也太脆弱了。我望着像坏掉的布娃娃一样倒下的家庭教师,鲜红的血液顺着我的手臂流淌,我舔了舔手指上的液体,和我的一样,又腥又热。
我很高兴,原来我和人类并非完全不同。
从此,再也没有人敢叫我“怪物”,只不过在新来的家庭教师眼底,那两个禁忌的字眼依旧伴着恐惧若隐若现,时刻提醒我与别人的不同。
我不停寻找着能让我感兴趣更久一点的玩具,但总是一次又一次失望,终于有一天,我听见妈妈这样对爸爸说:
“糜稽实在太聪明了,可惜对什么都感兴趣,注意力过于分散可不好。如果他能专心训练,说不定能超过伊耳迷呢!”
哦,差点忘了,我是杀手世家的二公子。
从那以后,我开始在训练和练习中做手脚,用智慧和伪装让别人以为我只是一个聪明要强却没有战斗天分的孩子。听到妈妈感叹我没有小时候聪明,看着伊耳迷哥哥出任务次数越来越多,而我却依旧可以花大半时间研究和发掘新玩具,我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奏效了。
对不起,妈妈。我不是讨厌工作,只是在轻松完成几项任务后,发现杀人也很无聊,一点挑战性都没有。
还有,我真正感兴趣的东西真的不多,只要一件就好,可是到现在还没有找到。
我孜孜不倦地寻找着,在一次又一次的失望中,我回忆起第一任家庭教师的话,掩藏在这具躯体这张面具下的,或者真是一头不懂满足的怪物。
就在我无聊得快要发狂之时,她出现了。
看着爸爸手里那个三只眼睛的小肉球,我第一次觉得比起某人来说,至少自己在外表上和人类更有可比性。
我装成十分吃惊的样子,看着那三只闪烁着流光的眼睛,从那深处我发现了不属于初生婴孩的智慧。
不久爸爸宣布这个妹妹是个天才,并将我之前要求的家庭教师派去教育她。
“天才”么?我暗暗笑了,原来怪物还有这么一个别称。
我开始观察这个天才妹妹,从她比我还要惊人的学习速度、异常成熟的智慧眼神、自然老练的社交手腕中,我隐约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那个被自己隐藏了许久的,“怪物”的影子。
我微笑着潜伏在黑暗里,扮演着充满忌妒心的弟弟角色,用面具背后的眼睛,观察另一个自己。
我静静等待着,等待着这个“天才”慢慢沦为众人眼中的“怪物”,等待着在她意识到自己和别人不同后的迷茫,等待着那三只闪烁着希望的眼睛变成一潭死水。
对,就像自己当年那样。
后来我才发现,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的计算失误。
因为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天才,而是一个笨蛋,一个迟钝的小笨蛋。
我从没有见过神经这么粗壮的生物。佣人对她第三只眼睛的恐惧,被她当成新手的不知所措来安慰;梧桐密不透风的监视,被她看成保姆无微不至的照料;家族毒药免疫力训练导致的中毒症状,她却以为是自己体质不好患了怪病;就连爸爸那么明显的杀意,也被她翻译成不善与子女沟通的羞涩。
最最关键的事,她的眼里从未出现过茫然,任何一件最简单的事情都能轻易吸引她的兴趣,无论是那堆看一眼就会背诵的书籍,院子里日复一日毫无变化的园艺,还是那个明明连说话都不会的蠢弟弟。
她的眼中永远闪烁着激情,她会望着伊耳迷哥哥紧闭的房门流口水,她会想着爸爸的背影做鬼脸,她会不遗余力地陷害奇犽然后又偷偷跑去刑讯室送糖。家里从未试过如此热闹,她像是对这里的每一个人、每一件事都很感兴趣——除了被当作透明空气的我。
莫非,她已经察觉到我的真面目?
我的心沉了下去,不经意想起那个家庭教师死前的惊叫,怪物……一种难以言喻的揪痛撕扯着我的心。
那是一种深入灵魂的痛楚,在令人窒息的抽痛后,淡淡的凝重感堵塞住心扉,沉重,却令人欲罢不能。
我紧紧抠住胸膛,异质化的指甲深嵌入肉,体表的剧痛却丝毫掩盖不过心中那种撕裂的感觉,我生平第一次放下面具,轻轻笑了起来。
——原来,我也是有心的。
我开始故意针对她。
毒虫,寡妇蛛,碎刀片……我小心掌握分寸,进行一次又一次恶作剧。每次都按照计划让家人发现,看见她气急败坏复又幸灾乐祸的生动表情,我第一次发现,心情很好却不得不在刑讯室装出难受的表情是一项多么艰难的任务。
我故意将窃听器贴在她天花板上最显眼的地方,想要惹她生气,把她学过的教科书全部搬来,比较两人的学习速度,结果让我十分惊喜:那个小笨蛋的学习速度比我还快。
看来,我又向正常人类靠近了一步。
听着录音机里传出的稚嫩声音,品味一个又一个妙想天开的有趣故事,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包住了,温温的,暖暖的,甜蜜中夹杂着一丝疼痛,因为,这些故事不是为我而讲述。
我第一次开始讨厌某样事物,酸酸的刺痛扎中我的心,让我忍不住抢走奇犽手里的糖果,看着铁笼里奇犽气呼呼的圆脸,我突然觉得心里畅快多了。
三个月后,窃听器被发现了。看到空空如也的床底,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再也无法伴着那个温暖的声音入睡,我的心在一瞬间被抽空了。
空虚和酸楚攥住了我,生平头一次失去理智的我不顾一切冲进她房间,却在看到那张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脸后愣住了,所有的怒意和勇气在刹那间消散。僵持中,她给了我一个出乎意料的答案。
这是我第一次失控,但却赢得了她的好感。我想,我开始喜欢上了失控的感觉。
从那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缠着她,跟她一起学习,故意拿早已领会的问题烦她,看着她因高兴或生气而闪闪发亮的眼睛,我的心渐渐被一种温暖的东西填满。
伊耳迷哥哥回来了,她的注意力马上被吸引走。看着她不停追寻伊耳迷的视线,听着她甜甜叫着“大哥”的声音,我的心好像被什么东西硬撑大了,鼓鼓的,涩涩的,大哥昔日优雅的身姿第一次让我觉得刺眼。
我对她在大哥面前小绵羊似的乖巧感到非常烦闷,也开始希望她能带着甜美的笑容唤我一声哥哥,但她却开出了条件要我超越伊耳迷。我犹豫了,在家里暴露自己真实的实力,后果就是失去未来的自由,一个平庸的我才能在这个家里获得更多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毕竟我对家族的枷锁没有任何兴趣。
幸亏她在不久后将条件换成推开两扇试施炼之门,我小心掩饰着自己的进步速度,在貌似勤奋的练习中偷偷放水,终于用不会让人怀疑的进度推开了两扇大门。
那一天,她终于叫了我二哥,我的心里像是被糖果填满了,就算她随即表示自己只约定叫我“一声”哥哥,也不能削减我心中一丝一毫的甜蜜。
后来,她很认真地告诉我,一定要坚持天天锻炼,不然我以后会变成超级大胖子。我不由得感到一阵愕然,她怎么知道我曾经想过用这种方式逃避家族责任?
看着她明亮的眼睛,我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她骤然发亮的眸子像是黑夜里最美丽的星辰,我发现我已经沉醉在星辰的光辉之中。
我不再寻找新的兴趣,而是跟着她的节奏前进,只要是她的意愿,都会成为我关注的中心。她要我做她的“手”,我马上投入实用科学研究,她要我成为家族的“眼”,我昼夜不眠地奋斗在电脑网络中,她希望我能够变得更强,我也开始减少训练中的放水次数,以前早已失去兴趣的枯燥事情突然变得充满吸引力,一想到她的笑容,我就充满了动力。
我想,我已经找到了真正想要的兴趣。
日子就会这么一天天过去,我原以为可以和她一起成为家族的“眼”和“脑”,我这个躲藏在面具下的怪物也能拥有凡人的幸福,谁知,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毁掉了我生命里唯一的奢望。
看着她在血光中倒下的身影,看着她美丽的瞳孔渐渐放大,看着她僵硬的尸体像布娃娃一样被人带走,我的世界崩碎了。
“爸爸,教我念。”取下戴了8年的面具,血与火的夜里,躯体内的怪物开始苏醒,我失去了人类的心,变成真正的我……
异兆
露西飞快地在林间奔跑着。
鲜红的血从她周身滴落下来,化作点点落梅。
辛迪克应该已经被干掉了吧,她愤愤地想,可恶,没想到揍敌客家的女主人竟然这么厉害,情报失误了……
就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她就可以杀死揍敌客家其余三个孩子,那个叫做基裘的女人却半路杀出来,生生将她逼退。
不愧是前任第六街街长呢,露西舔了舔嘴角血迹,用失去双眼的代价使用誓约,流星街的人,也会为了别人拼命至此么?
她紧了紧扛着女孩尸体的手,这个女孩额上的第三只眼睛真是诡异,难怪外界关于揍敌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