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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画卷-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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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一敌二,敌的还是雷沁、娄冬风这样的高手。

娄冬风的钩尖探到了高行天的肋骨。

这种触感像是镰刀除草,忽然遇到了坚硬的草梗一样。娄冬风明了当他完全钩中高行天肋骨的时候,这根刺了千秋帮多年的杂草将再无法逃脱,他要将其搅碎,连根拔起。

鲜血从高行天的肋下涌出,血沿着倾斜的钩体流淌,沾染了高行天握钩的手。光润的钩柄变得湿滑,高行天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娄冬风明显感觉到钩尖又深入了一毫。弯钩锁住肋骨的滋味异常美妙,他只需一拉,割断骨头,一绞,掰折骨刺,然后再顺势一送,折断的肋骨就会刺破心脏,然后对手的脸色将完全吻合一株深秋里匍匐的杂草形象,苍白而痉挛。如今杂草的贱命已在手上。可是,在这个急需要命的要命时刻,娄冬风发现他竟无法收割。他忽然间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似乎时间已经抛弃了他,将他永远的定格。

一个人出现在娄冬风后背。他自溪流底部升起,溪水哗哗洒洒的自他身上溅落。他的脸很白,唇很红,眼眸细长,年轻的面容阴柔而艳冶。他的双手仿佛两只吸血的蜘蛛,深深扎进了娄冬风的背心。年轻人轻轻的靠上娄冬风的肩头,如同缅怀一般的道了一声:“亲爱的叔叔。”

第三三章黑森林(七)

艳冶的年轻人激起的水花朵朵飘散。在这突变的瞬间,高行天猛然拔出体内的钩子,自断肋骨,大喝一声:“打伞!”

打伞?!

金寒窗的思维像是怀中跃动的鱼儿,一下子活络起来。他用手顶住机关,“吱吱呀呀”勉强撑启了锦瑟伞!

江浪云的眼睛亮了起来。

伞的黑色神秘内敛,即使环境灰暗,也泛出秘宝一般的色泽。

江浪云猜测这伞面的底子应是乌金丝。

乌金丝的产地是并州老铁山。老铁山独产一种特殊的陨铁矿石,此矿石提炼出来的漆黑如墨的物质就是乌金丝。乌金丝质地柔软坚韧,抗腐耐蚀,重量轻盈,唯一的缺点是产量很低。近几年,老铁山乌金丝全年的出产量也都仅有三两。市场上,乌金丝有价无市,通过正规渠道购买,更是几不可得。据说,某位宫廷权贵求购十载,得来的乌金丝还不足以编织一件护身马甲。锦瑟伞这般尺寸的伞面,起码需要五斤重的乌金丝才织的出来,五斤乌金丝什么概念?卖出去那是天价。

金寒窗研修的时候,逢到的授课匠师大多只讲解数术、构图、手工、精密、铸器、力理等科目,偶尔提及材料也是一带而过。金家有一整套严密的育学流程,但有关原材料的知识,金家向来让门人自行搜集积累。

“造物主”金一般曾说过:“世间万物需要你来重新命名。”

金家没有设立讲解材料的科目,留了白,可这却是最重的一门科目,金寒窗恰恰在此项上最弱。拿锦瑟伞来说,他只知伞内机关玄奥,反而不晓得伞的质料亦是珍惜无比。

高行天一声喊,金寒窗才想到了他几个月来努力的目标。

他不就是想让锦瑟伞成为一面坚韧的盾吗?

锦瑟伞能否抵住“逝者如丝”?

金寒窗认为值得一赌。

锦瑟伞徐徐而开。

高行天收了对抗雷沁的力道,付出被十字剑震伤的代价,吐血窜向锦瑟伞。

锦瑟伞在金寒窗、江浪云的催动下,撞上第一道光痕。光痕扭曲,震颤,分解成无数个细碎的火花,这一小串火花滋流的剌过黑暗的伞面,伞下的金寒窗闻到一股焦糊的气味,他心中一阵狂喜,乌金丝到底还是经过了逝者如斯的考验。可是,崩坏的骨架已失去作用,单凭金寒窗一人两手代替不了诸多的伞骨机关,难以稳定的指挥锦瑟伞。此时,忽有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探出手,各按住了伞面的一角。一只手属于江浪云,另一只手则属于高行天。

高行天一阵风冲进锦瑟伞中。

他不仅稳定锦瑟伞,他还带来了强劲的冲力。黑伞被高行天带起,如同一只低头咆哮的犀牛,横冲直撞,想要穿越逝者如丝的包围。

一道又一道的光痕闪现,一道又一道的光痕与锦瑟伞擦出了细碎的火花。继而光痕更频繁的闪现,轰击黑暗的伞面,更多的火花在虚无中成为火焰,火焰燃烧复熄灭,空间忽明忽暗,却间歇映照出千百道的光痕。光痕成网,没有死角的向锦瑟伞兜去。“逝者如丝”调动大部分的力量,要连伞带人一击绞杀。

生死瞬间,锦瑟伞骤然加速,高行天、江浪云两大高手联力催动,黑伞凌空飞射如一只离弦之箭,于光痕聚合的瞬间冲了出去。

雷沁一声怒啸,纵掠追击。

树林林梢无声无息的掠出十七道纤细人影,每一道纤细的人影都拉着几十缕肉眼可见的瑰丽光痕,宛如森林里的精灵。形势紧急,“逝者如丝”已是来不及收束兵器,直接带着恐怖的丝线紧随雷沁。

有离去的却也有留下的。

溪流的下游逐渐变浅,趋于干涸。这是因为河床被地坤堂掏开了几个口子,大量的水渗透进地底所致。不过这样看去,就好像溪流的血液也流干了,如同遍地倒伏的尸体一般。那些尸体块状散落,不成人形,空气中的血腥味极重。

娄冬风倒在艳冶青年的怀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前方,那里名为婉儿的少女正在小心翼翼的后撤,消失在林间。

“听,艳,你……为……”娄冬风的声音此刻听起来真有几分病恹恹的,而且还是那种病入膏肓的味道。尤其当年轻人从娄冬风的背心抽出一只手时,娄冬风猛地抽搐了几下。

娄听艳用沾染鲜血的五指抚摸着娄冬风蜡黄的脸庞,怨声说道:“叔叔,你怎么不明白这次序呢,首先应该是我们的彼此残杀,然后才是处决高行天啊。杀了高行天,于事无补,让一个杀手来左右帮主之争,这多可笑。即使那样坐上了位子,你我互相就能安心吗?叔叔,这个时候我真想跟你说些别的,而不是这些事啊。”

鲜血从娄冬风的眼角向下淌,从耳际往外流,从鼻孔慢慢滴,从嘴角不断地渗,七窍流血的他竟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艰难的道:“你,跟,大哥……很,像。”

“我,跟他像?亲爱的叔叔,您别开玩笑了。”一个“我”字娄听艳拖出了长音,他像是听到最好笑的事情,嗤之以鼻的道:“如果不是他没有别的子嗣,我恐怕和母亲一样,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要说我仇恨高行天,那只有一点,我恨高行天抢先杀了他。我本想叫他一声父亲的,当他死在我手上的时候。要知道我一直拼命的努力努力,全都是为了取他老命。不过,请叔叔放心,为了不让千秋帮名誉扫地,我还是会解决掉高行天这只蚂蚁的。我发誓。”娄听艳缓缓的拔出了另一只手,他用沾满鲜血的双手紧紧拥抱着濒死的娄冬风。

“……”娄冬风嘴唇噏动,已经说不出话来,他一只手伸进衣襟里,似乎想拿出件东西,不过他没有足够的时间完成这个动作,就死在娄听艳致命的拥抱中。

娄冬风的手掌滑落,一张字柬随手掉在地面。

娄听艳将娄冬风的尸体平放于地,然后拾起了字柬。

娄听艳拆开,阅毕。他悲伤艳冶的面目慢慢浮上了一层跃跃欲试的表情,“叔叔,你……你是想让我替你去吗?”纸上只有寥寥十几个字,但完全激发了他的兴致。

娄听艳思索之际,溪流中涌现了一个人。这个人从河床底部一点点涌起,她黑色紧身衣,短发,脸上尽是交错纵横的刺青,刺青掩去了真实模样,看不出年纪,甚至也看不出性别。只有当这个人说话的时候,你才会认为这或许是个女人。她的声音沙沙柔柔,冰冷却带着女人天生的温存,这个人单膝跪在溪水中,一点点的将头颅压低,鼻尖几乎碰到了水面,她恭敬地禀道:“地坤堂斥候暗花代表斥候阴鼠,斥候漆蚯,斥候土龙,参见帮主。”

娄冬风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地坤堂终于认同我了?”

溪水哗然,三颗人头从河底被掷出,人头骨碌着停在娄冬风脚下三尺前的地方。

暗花谦卑道:“此三人不服,已被我等斩杀。从现在起,地坤堂完全属于您,您的命令即是地坤堂的一切。”

夜空的月亮也终于从云层中骨碌出来,洒下清亮的月光。

娄听艳辨认着每一颗头颅脖颈处的暗纹。

六道。七道。九道。

暗纹最低六道,最高竟然达到九道。

地坤堂斥候纹在脖颈上的暗纹代表了功勋和等级。六道以上是精英斥候,九道以上则是核心斥候了。地坤堂满员不过百,其中精英斥候不到一半,核心级别的斥候更是只有个位数。

娄听艳默然一阵,沉静道:“帮里暂时就不要大范围清理了。特别是地坤堂,尽量保存现有人员。叔叔已经归天,剩下的不懂事的也应该懂了。你们几个负责把叔叔的尸体带回去,西北还有点热闹,我先不回去了。”

“地坤堂谢帮主恩典。愿帮主万福,属下告退。”暗花言语间身形便开始下沉,说完简单的几个字,她已沉入溪中。

娄听艳把字柬握了一握,又松开。手心里那些白色的纸屑粉末搭上晚风,四处飞舞。娄冬风的尸体渐渐没入地底,月下飘动的纸屑像是这场死亡唯的一仪式。

第三三章黑森林(八)

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亮晶晶,地上的眼睛忽闪忽闪睡不着。黑森林的另一角,野兔、野鼠、狐狸、松鼠、蛇与穿山甲们窸窸窣窣而动,一些大型猎食动物诸如狼獾虎豹亦在游荡搜寻,林间弥散着一种芳香,它若有若无,不浓馥,很淡薄,但是只要偶然间吸入一小口,就仿佛被拖入了一个最为美妙迷人的梦境,森林中的它们无法安睡,无法觅食,甚至无法交配。芳香如同森林女神的吐息,充满了勃勃生机,任何生物都想迫切的占有它。

芳香源自一个男人。

准确的说,奥妙的芳香源自男子背后的一口长匣。

长匣呈灰白色,表面间有黑色粗糙的纹路,它两尺长,四寸宽,方整严密,朴素无华。夏夜是温暖的,匣子是冰冷的。玄冰寒铁坚硬、森寒、昂贵,这个由玄冰寒铁打制的长匣可以把匣内温度常年保持在冰点以下,而且密不透风。

长匣逸出的香气含着凉意,背匣男子急速掠行,香气在他身后拉成一阵微凉的香风,飘逸的香气大约经过一盏茶的时间才会完全消散,沿途的古树舒张摇曳,似乎格外焕发生机,枝叶婆娑舞动宛似沉醉了一般。

森林里的一切都很好,除了背着长匣的陆无归。

匣子的香气让他时刻有危机四伏的感觉。女人喜欢香料,部分男人也喜欢把自己搞的暗香浮动。香味使人愉悦,使人享受,吸引绝大多数人的感官,但不包括杀手。杀手的身体不该有任何特殊气味。即使有,那也应是得手之后的血腥味。是谓事了拂身去,眉心一点红。猎物止不住的鲜血才是杀手唯一的香水。而这个长匣好像一个庞大、夸张的香料盒子,迷人的香气虽然令人心旷神怡,但干扰嗅觉,一旦有敌人存在,香气必定令他无所遁形。陆无归从镖车取走这个长匣的时候,并无什么不妥。匣子略沉重,接合处严丝合缝,浑如一体,没有外锁根本无法开启,而匣子顶盖的中段位置有一个精致的孔眼,这个孔眼意味着匣子本身就是一把超级大锁。

那时,长匣除了冰冷无解,没有别的特征。所以,陆无归根本想不到它会突然间就暗香了起来。匣子留香完全打乱了陆无归、高行天、金寒窗的行动计划,陆无归又拒绝放弃这只长匣,三人只能分开。

陆无归疾行一阵,停下观察一阵,然后再奔跑如风。

他若在林间某地停留过长,那里方圆数里的动物就会异常的躁动游荡。这种反常是比香气更大的讯号。他不想招来千秋帮、有光殿、方郑两家、风流阁、红叶亭乃至金鹏帮任何一方的纠缠。高行天来西北有重大任务,他的身上同样有压力。作为诞生最晚的一只血蚁,陆无归的声望不及“惘然剑”白追与“一恸三哭”霍离生。杀死厉啸兰,介绍高行天入窝,这两件事情的成功才让他在血蚁之争中弥补了差距,可是这些远远达不到建立优势的程度。现在,白追远赴北方,估计不是去了北漠,就是去了无量海,霍离生南下,应该是直达中南乃至南疆。他们刺杀的目标必定非同小可,这两人冒着陨落的危险也要大干一场。血蚁之战应该分出个胜负了。

血蚁可以继续较量,继续等,但是蚁王屈洒等不了太久。一个王者不能总沉沦在阴暗的巢穴之中坐视身躯腐朽,等待死期,即使地宫蚁巢是最后的墓穴,他还有一顶灿烂的王冠要转交。

陆无归爬上高高的钻天杨。

这里是一处隆起的山丘,站在树尖,能远远眺望森林的深处。黑森林静谧幽美,杳无人踪,大片的风从林梢呼啸而过。陆无归望着前方无尽的林海,似在分辨着什么,杀手的本能使其在寂寞夜色中迅速挑选到了目标。一会儿,他悄无声息的从钻天杨的树顶纵下,一点没有受到身负重物的影响,陆无归足尖在两颗相邻古树的树干上借力,曲回滑翔,翩然掠下小丘,一路笔直奔行。

落地时,陆无归没有敛消声音,奔跑亦然,陆无归就像是一匹奔马,发力狂追,不到半炷香的时间,他的视野之内便追出了两个人。

二十丈外,独臂汉子盖幽与白衣少女骆铃的身影渐渐显现。

远威的两人已经驻足回望,表现出一副警觉、惊奇的态度。骆铃伸手就欲拔剑。某人怀着目的向你直追而来,敌友假设的第一判断便是敌人。这里是江湖,这里更是黑森林。期待一个杀手追上前,只为问候一声午夜快乐,这种情形显然是太阳穴上碎大石的白痴才能想出来的童话故事。

盖幽低声提醒道:“他的身上没有杀气,不要主动刺激他。”

骆铃秀眉皱起,然而握住剑柄的玉手丝毫没有放松。

少女生来第一次认真谨慎而且用心的去打量一个杀手。

江湖人与杀手会面的机会不会太多,有的时候,唯一的会面带来的即是死期。她看到狂奔减为疾行再变为缓步的杀手没有半点停滞感,整个动作速率的转换如一缕轻烟由浓变薄,自然而然,浑然无迹。年轻人身形挺拔,面貌英俊,懒洋洋微笑的嘴角衬着额前微弯的头丝,有着几分不羁的野性,甚至有一点浪子的情怀,但是他的眼神却是异常沉着冷静的。他没有杀手那种阴冷的职业病,阳光的如同女孩子梦中最标准的侠客形象。当年轻杀手优雅的摊开双手,脸庞略略倾侧,表明并无敌意的时候,骆铃忽然间一阵心动,不过她转瞬就认为这类懂得分寸的男子其实更适合贵妇罢了。骆铃没有再深入的去想,她察觉到失踪的镖物赫然负在陆无归的后背。

“二位是远威的骆铃小姐和盖幽镖头吧?在下蚂蚁窝陆无归,‘仙人岩’上我们曾有一面之缘,如今再见面,看来真是机缘牵连,希望我们能坦诚相待。”

“蚂蚁窝与远威镖盟素来没有什么曲折干系,非敌非友,但你们前些天趁火打劫,劫走我盟的镖车,掠去我盟的镖物,坏我镖盟大事,是何干系?今夜,我与小姐追击至此,定要夺回镖物,你既主动出现,那么先奉还咱家镖物,大家才有说话的机会。”

陆无归敲了敲背上的长匣,依旧微笑道:“盖镖头,按照镖行的规矩,镖物只是由远威押送而已,东西可并不就是你们的,它终须交付给接收人。看情况,你们还不知道镖物应该押送给谁吧。”

盖幽眉眼一沉,顿时不说话了。

走西北这趟镖,他的任务仅是保护盟主的独女骆铃。对他而言,骆铃的重要序列尚排在镖物之前。骆铃没向他坦诚一些事之前,他对镖物的所知还不及鲁松,在这个话题上他没有多资本可以谈判。

却听骆铃气呼呼道:“你这个人好生无礼,劫了我们的镖物不说,还弄出这么一套言辞,镖物的去向我们当然清楚,你要是问这个,我劝你赶紧死心,这是行规,不可能告诉你。姓陆的,你是姓陆是吧?嗯,你现在赶快把镖物放下,冤家宜解不宜结,本姑娘宽宏大度,可以既往不咎,放你一马,否则,哼哼……”

像是回应骆铃的“哼哼”,陆无归“呵呵”笑两声,道:“看来你们是真的不知道。那好,我便清楚的告诉你们,玄冰寒铁匣的接收人就是我们蚂蚁窝,你们运送它到西北,最终是要把匣子交到我的手上,现在你们的任务可以算是完成了大半,只需把钥匙给我就可以了。这趟镖到此为止,你们不需要再走了。”

骆铃眨了眨杏眼,难以置信道:“空口无凭,荒谬,不可能,你简直胡扯!”

盖幽也怀疑道:“陆无归,恕我等难以相信你的托词。空口白牙说什么都行,但你当我等是三岁孩童吗?不管你有什么勾当,还是立刻交出镖物的好。”

陆无归盯着盖幽搂剑的单臂,无奈道:“我追上来不是为了和你们交手。我说的话你们不相信也无所谓,我只想问一问,钥匙,我要的钥匙在那?”

骆铃正色道:“暗号,你若是能对的上我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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