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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火蓝眸-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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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是怎样的,她不知道。或许这条路会越走越难,不过别无他法,谁让自己选了呢。既然选了就得好好走下去,这是为了水门为了鸣人也是为了村子。她必须得奋力一搏。
作者有话要说:


☆、对你说

第三十一章 对你说(特别篇)
离开,从来就不是一个欢喜的词语,自古以来都是,都是。尤其对于迫不得已离开的人,川端夏子就是。
离开木叶的那天晚上,她伏在鸣人的床头哄他入睡,鸣人那家伙一到晚上精神就特别亢奋,他在婴儿时期就已经是如此,为此夏子吃了不少苦头,每天早上起来的时候眼部都带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加之她的皮肤极白,一张脸活生生的成了稀有动物的象征。
此时的夏子已经拿着故事书讲了半个小时的故事,但鸣人这家伙依然眨巴着眼睛,没有丝毫要睡的意思。
夏子拿出极大的耐心,尽量放柔了声音说:“小鸣人啊,你还不困么?”
鸣人摇了摇头,说:“夏子阿姨,我不想睡觉。”
夏子道:“不行,明天小鸣人还要读书识字呢,来,乖乖的睡吧。”
鸣人低了头,小小的脸藏在阴影里,闷闷的说:“夏子阿姨,你很困了么,如果你很困了,你就先去睡吧。”
夏子一愣,微笑着抚摸他金灿灿的头发,说:“怎么啦,小鸣人今天这么乖,平时的话,你可是要阿姨讲故事讲到你睡着为止呢。”
鸣人把头压得更低,双手紧紧抱着恐龙布偶,犹豫了半天才小声说:“阿姨,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夏子微微一笑,柔声说:“当然可以啦,小鸣人想问阿姨什么问题啊?是想买什么玩具还是想吃什么好吃的呢?”
“不是的。”他抬起头来,清澈的眼睛里蒙了一层薄薄的雾气,氤氲在夏子的蓝眼睛里,这个瞬间让她想起在很多年以前,她和波风水门初次见面的时候,那个看起来秀气而柔弱的小鬼用温软的语调对她说,你好,我是波风水门。那个时候那双蓝色的眼睛干净的不含任何渣滓,纯粹的让人忘记一切,不像现在,这双眼睛里除了黯然就是堕落于孤独中的骄傲,太冷淡太漠然,拒绝任何人的接近。
“小鸣人究竟想问我什么问题呢?”
鸣人清澈的眼眸里满是认真,他一字一句的说:“夏子阿姨,你为什么不结婚啊?”
夏子登时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她打死也想不到鸣人竟然会问这个问题。她试探着说:“那个,那个,小鸣人啊,你知道结婚是什么意思么?”
鸣人立即点点头,说:“我当然知道啊。就是两个喜欢的人在一起嘛,然后还可以带着一个小孩子一起生活下去,是不是?”
夏子内心不由得感叹现在的孩子怎么都那么早熟,一面则强笑着说:“小鸣人知道的可真多啊,来,快睡觉吧,很晚了。”
“不!”鸣人倔强地望着夏子,说:“我不睡觉,我想知道原因。”
夏子的头微微低了低,眼睛里有回忆的光闪过,不过仅仅是那一瞬间而已。她很快对鸣人温柔地说:“因为夏子阿姨没有喜欢的人啊。”
“夏子阿姨为什么会没有喜欢的人?”
她没有立即回答只是伸过手去摩挲鸣人的金发,凝了好一会神,才轻声说:“总之夏子阿姨是不会结婚的,我会一直陪着小鸣人,咱们两个一起好好生活,夏子阿姨会保护小鸣人一辈子的。”
鸣人听了之后,小脸一沉,忽然放声大哭起来。夏子顿时被吓得手足无措,连忙小心地哄着,但无论夏子说什么,小鸣人还是哭个不停。
夏子无奈之下,只好硬起心肠,说:“你再哭,我就走了,再也不回来了。”
鸣人登时止住了哭泣,含糊地喊道:“夏子阿姨,你别走。”
夏子在鸣人的床边坐下,掏出一块手绢细心地给鸣人擦干净脸,心平气和的问:“到底怎么了,小鸣人为什么要哭呢?”
鸣人低声说:“因为今天下午我和西街的那个小胖子玩的时候,他说我没有爸爸也没有妈妈,是个没人要的怪物。我和他争,我说,我有夏子阿姨,她一直照顾我,和我的妈妈一样。那个小胖子又说,夏子大人根本没结婚,我妈妈说过了,没结过婚的女人是不能做别人的妈妈的。夏子阿姨,你结婚好不好,这样的话,你就可以做我的妈妈了……”
夏子彻底震住了,蓝色的眸子翻滚着大片波涛。她不知道如果玖辛奈和波风水门听到这些话心里会作何感想,是玖辛奈的话一定会发狂的吧。
那个暴力女在怀上鸣人后简直就是脱胎换骨,变得小心翼翼,连做菜该放些什么佐料也要掂量好半天。在还不足五个月的时候,丧心病狂的她就已经把鸣人两三岁时的衣服给买全了,还拉着夏子把所有的奶粉店都逛了个遍,买的东西多的连他们的屋子都堆不下了,夏子只好分担了一部分。那个时候她常常傻傻的望着那堆婴儿用品出神,在最安静的时刻忽然笑出声来,把水门和夏子吓得不轻,夏子说她是欢喜的发了疯,她也不争辩,只一心一意地想着孩子。波风水门虽然不像玖辛奈那样,但是他脸上的笑意从来就没有减去过。
夏子总想着,他们大概是最幸福的一对人了吧,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能有属于自己的孩子,这一辈子怎么样都不会孤独了,不像她,被隔离在喧嚣的世界之外,默默地漂流一个人的地老天荒。
可是,可是最后的结果又是怎样?呵,果然是命最贱的人活的更久些么,到底命运还是个嫉妒狂,他容忍不了孤独和痛苦之外的东西。
夏子将鸣人搂进怀里,将头埋进他的金发中,鸣人呆了一呆,迟疑了好半天,嗫嚅道:“夏子阿姨,你是哭了么?”
夏子抬起头,嘴角扬起,凑成一个温暖的笑容,但那双蓝眼睛却是湿润的。
“小鸣人,夏子阿姨有很多话想告诉你。”
鸣人笨拙的点点头,说:“嗯,鸣人听着呢,夏子阿姨说吧。”
夏子浅浅一笑,把脸凑近了,在鸣人耳畔轻声说:“我也很想听你叫我一声妈妈呢。”
鸣人蓦然睁大了眼睛,还来不及说话,一个温热的吻已落在他的眼角边,然后他的眼皮缓缓耷拉下来,将蓝宝石般的眼睛给覆盖住。
夏子扶着他将他的身体小心地平放在床上,然后拉上被子,细心地掖好被角。
“小鸣人,对不起,夏子阿姨根本就不配做你的妈妈,我只是是个大骗子而已。我不能陪你一起生活下去,连能不能活着回来我也不知道,不过就算如此我也会拼尽一切一直保护小鸣人的。”
夏子凝视着沉睡中的鸣人,说:“小鸣人,今后在生活中你会遇上很多困难,可千万不要轻易放弃,要像你爸爸一样坚持下去。你要好好学习忍术,水门的愿望大概就是希望你能成为一个优秀的忍者吧,要尊重老师和长辈不要像夏子阿姨这样任性狂妄,走到哪儿别人都避之不及。还有,多交几个朋友,别让自己太孤单了,孤独的滋味真的不好……”
夏子不希望鸣人重复自己的路,孤独这个词,没有人比她体会的更深切,自从他和她走了之后,她就一直活在孤独中,无法自拔。有时候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她便跳上屋顶,独自看一晚上的星空,直到清晨的曙光划破天空。
夏子顿了顿,继续说:“小鸣人,至于生活费方面我已经打点好了,你是不会缺钱用的,不过呢,你要记住你是忍者不是什么富豪公子哥,应该节俭才是。还有,以后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就一定要勇敢的去追求可别让别人给抢走了,夏子阿姨在这一点上吃了一辈子亏,现在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了呢,你说我是不是太失败了……”
夏子说到这里苦涩一笑,心里像有一根刺狠狠地扎着,痛得浑身发颤。
“小鸣人,夏子阿姨真的很想和你一起生活下去,但是却无法做到,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
早晨,当第一缕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时,一个黑色的人影一闪便晃进屋子里。
“奇怪了,夏子前辈竟然还没起来么?”
卡卡西自言自语了一阵便轻轻推开鸣人的房门走进去。他今天特意这么早来是因为昨天夏子的表现实在让他不安,虽然说不上哪里不对劲,但他的心里却始终惴惴。当他看到躺在床上安睡的鸣人,心里才微微踏实了些。
他刚准备转身出门,忽听身后稚嫩而惊讶的声音传来“你是谁啊,干嘛进我的房间?”
那一瞬间卡卡西以为自己幻听了,回过头去,瞧着抱着玩偶坐在床上一脸迷茫望着他的鸣人,他有些不确定的问:“小鸣人,你还好么?”
鸣人睁大了眼睛,十分吃惊的说:“你,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你到底是谁啊?”
卡卡西顿时感觉大事不妙,飞身上前,凑到鸣人身前问:“夏子前辈呢?”
“夏子……前辈,很厉害的人么,她、是谁啊?”
“你,你,你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什么记不记得的?”鸣人抬起头,忽然变得十分神气,他大声地说:“我只记得我的名字叫漩涡鸣人,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三代大人,据卡卡西前辈的报告说,鸣人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他怀疑是叛忍川端夏子对其使用了封印术。您看我们要不要把鸣人带过来进行检查,属下恐怕川端夏子对鸣人动了什么别的手脚,要是出了事后果不堪设想。”
三代站在天台上,微风吹拂着他已经斑白的须发,有些浑浊的眼珠眺望着远方模糊的山。
几只不知名的鸟儿欢乐的鸣叫着,在天空悠悠地飞了几圈便不见踪影,它们的叫声异常响亮,每一声鸣叫似乎都是一个音节,组合起来,仿佛是“不如忘却,不如忘却,不如忘却……”
三代侧头聆听了半响,喃喃地念叨着:“不如忘却,的确是忘了的好,这样的话他也不用太过痛苦,只是这份苦就全要你一人承担,你的苦本来就够多了,再加上这一份你受得了么?”
“额,三代大人,您、您在说什么?什么苦啊?”
“没什么。刚刚你说了什么来着?”
“属下说要不要送鸣人去检查检查,毕竟叛忍川端夏子对他动过手脚呢。”
三代缓缓道:“不用了。”他停顿了一会儿,忽然说:“我问你,夏子今年多少岁了?”
“诶,大人怎么想起问这个了,您不是最清楚的么?”
“没什么,我一时之间记不起来了而已。”三代想了想,有些迟钝的说:“她是二十五岁还是二十六岁来着?呵,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连这个都记不清了。当年收养她和水门的时候,他们是那样小,还没有餐桌高。嘿,谁能想到眨眼间一个倒走在我这个老头子的前头,一个一夜之间投入别处……”
“川端夏子的确可恶,三代大人好心将她收养,把她培养成这样厉害的忍者,她竟然以这样的方式来回报您,简直是狼心狗肺。她真不配做四代大人的同伴……”
如今,被人暗部成员奉若神明的夏子大人已经不复存在,他们改口用仇愤的语气斥责她,直呼她的名字——川端夏子。木叶村的一些人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讨厌那个孤僻狂妄的女孩子而不用畏惧什么。这个名字到底还是狠狠地被践踏在脚底下,落到比尘埃还低的位置。
“三代大人,请不要担心,属下们会尽最大的努力誓要将叛忍川端夏子除掉。”
三代沉默的望向远方,双眼微微眯起,眼部的皱纹随着眯眼的动作而牵动,像一棵正在呼吸的老树的根。
树已经老了,终有一天会燃成火焰,灰飞烟灭。那时候会有新的树木生长出来,新生应该是令人欣喜的一件事。但是有新生也就意味着有老死。用新生的眼光去看过去的事,不过一堆爬满了皱纹的灰烬罢了。
沉沉浮浮这么久,一切终究还是物是人非了。
另一头,月城青木扬起唇角,似笑非笑的说:“从今天起,你就是木叶的叛忍了,木叶村必定会用尽全力来追杀你。”
“无所谓了。”夏子淡淡的说。无所谓了,只要他还好,他们还好就可以了,拼尽我最后一点气力,总可以为他换回一点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你就不怕鸣人记恨你么,你这样无情地将他抛弃了,指不定将来他要来杀你呢。”
“不会的,他不会恨我。”
月城青木感到了疑惑,问:“为什么?”
“他不可能恨我。”
他连记都记不得川端夏子这个人,谈什么恨?
她抬起头仰望刺目的太阳,微笑着说:“能这样已经很好了……”
……
作者有话要说:


☆、晓

第三十一章晓
晓组织在这个时候还不怎么有名,成员也寥寥无几。但是夏子却可以断定,这个组织将来必定能名动天下而且让人闻风丧胆。他们的野心和手段已经能让她看到这个组织的未来。
踏进晓的第一步时,是在一间极大的房子里,屋外是一大片清澈晶莹的湖水和大片的森林,环境极其清幽。这也让她一度怀疑自己到底是要加入一个黑暗组织还是加入一个诗会。
月城青木先走了进去,她跟在他的后面,就在她进门的那一刹那,屋子里忽然有无数张纸片漫天飞舞起来。
这明显是某人的术,竟然是纸遁么?据她所知,能使用纸遁的忍者并不多,在五大国内都是少之甚少。因为纸遁不但难以掌握而且若是不能将其修炼到极致的话是没太大威力的,因此很少有忍者特意去学。
月城青木淡淡扫了一眼纸片,只说:“小南,是我。”
飞舞的纸片立刻聚集起来,随着呼呼的风声缓缓化成一个人形。夏子这才看清这个人的面容,是个容貌姣好的女子,有着紫罗兰般的头发,发上别着一朵折叠的十分精巧几乎可以以假乱真的纸花。这女子虽美,但眼眸里却透着叫人不敢直视的寒气。加之她身穿一件绣有血色云团的黑色大氅,便更使她看着有高高在上,难以接近的感觉。
夏子盯着她身上的大氅,猛然想起山中亥一所说的那个图案——无边黑暗中的一团血云,指的竟然是这件衣服上的图案吗?
女子表情冰冷,说:“是月城君啊,怎么,没在木叶混下去了么?”
月城青木笑了笑说:“木叶的人都精得很,虽然我耗费心力混入了木叶,但身份还是被识破了,所以只好回来了。”
“嘿嘿,你也有混不下去的地方,真是奇事啊。”一个诡异苍老的声音从深处传来,屋子里昏昏暗暗的,夏子看不清这人的脸。
月城青木淡淡的说:“不是每个地方都适合我。”
那人继续道:“看见大蛇丸那混蛋了没?”
月城青木道:“没有呢,怎么,前辈是想他了么?”
“这个混蛋看来是两边都得罪了,哼,他这个人总是那样令人讨厌,下次见到他我一定要杀了他。”
夏子闻言不禁无奈的想,师傅的人缘真是差的不行,走到哪里都要与别人结下梁子。
小南盯着月城青木身后的夏子看了半天,道:“月城君,她是谁?”
月城青木笑着说:“她啊,是想加入晓的叛忍。”
“哦,有新人要来吗?”屋内传来另一个声音,这声音冷峻而威严,一开口就令人畏惧,仿佛不是来自人间。
“是的,我想加入晓。”夏子应道。
小南面无表情地说:“要想加入晓,没有能力可是会要命的。”
夏子微笑道:“这个自然,要想加入任何一个组织都是必须具备实力的呢。”
小南斜视着她,冷冷的说:“可是晓,不同于一般的组织。”
她话音刚落,脸上便开始分裂出片片白纸,这些白纸飘飘悠悠浮在川端夏子的身畔。白纸若雪并散发出寒冷的杀气,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包裹成木乃伊。
川端夏子不可能无视身旁的威胁,她唇角一弯,说:“你知道纸最怕什么么?”
只在刹那间,纸片忽的全被烧着了,突起的火焰扬起一大把惨淡的灰烬,洒洒地落了一地。
小南的脸上依然没有表现出任何情绪的变化,她瞥了一眼夏子,说:“进来吧。”
屋内极其空荡,没有摆设任何多余的家具或者其它用品,所以月城青木和川端夏子的脚步声清晰可闻。小南则以纸片的状态直接飘了进去。
这时,夏子渐渐能看清楚屋内的那些人了。
处在最右侧的是一个佝偻的老头子,整个人几乎像只蝎子一样趴在地上,他还蒙着半边的面具,但是不用猜测他的样貌如何,夏子已经断定此人相貌极其丑陋,因为他的眼珠怪异的凸出,瞪得老大,眼白处爬着红红紫紫的血丝,显得杀气腾腾,看着叫人心里发毛。
这个老头的相貌已然难看惊悚,左侧站着的人却更是怪模怪样,此人看起来不算老,但是他的身体一半是黑的一半是白的,同围棋一般,脖子上还莫名其妙的长着极似芦荟的植物,脸上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夏子登时怀疑他究竟是不是人类。
中间还有一人侧身坐着,此人比起他左右的两人看起来算是正常的,只是脸色过于惨白,透着一股阴气,鼻梁上和耳朵上七七八八穿插着不少黑色小棒,夏子光是看起来就觉得很疼。这个人不像右侧的那个老头一样凶巴巴的,也不像左侧的那个芦荟人一样阴阳怪气,但是他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令人无端害怕甚至是敬畏的气息,仿佛他手中握着生死的权力,可左右天底的一切。她自问阅人无数,英雄也好枭雄也罢,但是还没人能让她初次见面就产生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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