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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天]名门正派不易做-第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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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梨亭也走上前来,伸手将妻子扶起,他们武当七侠情同手足,莫声谷会救他儿子,殷梨亭并不意外。换了是他,他也一定不顾生死拼了性命也要救莫声谷的儿子。他们兄弟二人彼此心照,也不需多说什么废话,只无言地向莫声谷拱拱手。
殷梨亭夫妇又将目光转向宋青书,宋青书居然已一本正经地在位置上坐定,含笑望着他们,似乎等着他们夫妇上前拜谢。殷夫人见状不由冷哼一声,抱着儿子走上前来,一指戳中他的额头。“当真出息了!敢离家出走?”
殷夫人此言一出,宋青书即刻萎靡不振,只低声道:“我军中还有些事务未曾办妥,先告退了!”说着,便灰溜溜地要走。
“给我回来!”殷夫人却是眼明手快,当下把人又摁回了座椅内。“我话还没说完,你跑什么?你是堂堂三代首座、大师兄,你怕什么呀?你太师父百来岁才得了这点基业,难道他会眼睁睁地看着咱们武当派并入明教,日后见了历代明教教主还得低一头?当真笑话!你平时不是挺机灵么?怎么这么没出息!”
殷夫人骂一句便戳宋青书的额头一下,几乎没把宋青书给戳翻了。宋青书被数落地半句话也答不上来,只得捂着额头无可奈何地道:“六婶,我知错了还不行吗?怎么说我也帮你救了融阳,你不看僧面看佛面……”
“融阳是你师弟,你敢见死不救?”殷夫人哪里耐烦宋青书拿儿子来说情,即刻打断了他,将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又蹙紧眉头。“你在外面都干了些什么?怎么瘦成这样了?为何你七叔还要我们带药材过来给你用?受伤了?严重吗?”伸手竟要扯他的腰带,“把衣服脱了让我看看!”
宋青书忍无可忍地护着自己的衣领和腰带往后一跳,面上布满狼狈的晕红,带着无比的屈辱与愤怒,好似受了侮辱的贞洁少女。“六婶,男女授受不亲!”他羞怒地大叫一声,一掀帐帘逃了出去。
晚上的时候,莫声谷将自己的营帐让给了殷梨亭夫妇,自己跑来跟宋青书同住。莫声谷过来时除了带来不少得用的药材,竟还有一套玄色甲胄,正是宋青书训练武当义军、领兵出战时穿的那一套。
宋青书随手放下正在翻阅的书册,无言地抚着那张被擦拭地光洁明亮的鬼面面具,耳边只听得莫声谷低声言道:“你要的两车硝石、硫黄已安顿妥当,究竟有何用?这副甲胄,是你爹爹知道你要出战,特意托你六叔带来的。”宋远桥一向不喜宋青书用兵,唯恐他杀戮过甚有伤阴骛。然而即便如此,当他见了莫声谷的书信,却仍是亲自将宋青书的战甲寻了出来打理干净托殷梨亭送来。慈父之心,可见一斑。
宋青书沉默半晌,终是低声一笑,只道:“七叔,待打完这一仗,我们就回武当!”六婶出身,如何会不顾身份不知避嫌,亲自来扒他的衣衫?定然是七叔写信回武当提起了自己数次受伤,让爹爹惊了心,这才托了六婶好好看看他的伤势。毕竟,女人总比男人细心些。
莫声谷的眉心一动,不禁问道:“那么周姑娘呢?你不想知道真相了?”
“我想,”宋青书坦然道,“可我更想爹爹安心。周姑娘是峨嵋派掌门,除非她永远不出现,否则我早晚能遇到她,不急在这一时。”
“先前你却仍死活不想回去,”莫声谷轻声道,“如今算是想通了?还是甘承委屈?”
宋青书长声一叹,低声道:“汴梁一战,我以为红巾军上下定然不知前因后果;六婶告诉我,纵然无忌曾执掌武当庶务,他也从未有半分僭越之处……是我小看了无忌的胸襟。……如今百姓疾苦,中原大地一片腥膻,我的这点事又算得了什么?一切,以天下苍生为重罢!”
莫声谷闻言不由一怔,他见宋青书神色坦然绝无半分不甘,顿时心知他是言出肺腑绝无伪饰。他的眼眶一热,心中感慨万千,只拍着宋青书的肩头沉声道:“青书,你亦有你的胸怀,我武当首座不逊旁人,七叔以你为荣。”莫声谷这一句亦是言出肺腑绝无伪饰,怎知他话音方落,宋青书的眼眶竟都微微泛红,显是动情。莫声谷看得好笑,不由扶住他轻声问道:“怎么了?”
宋青书却别过脸去许久都不答话,上一世七叔说他触犯门规要清理门户,这一世七叔却说“以你为荣”,宋青书只觉仿佛有一股暖流缓缓注入心田,身心熨帖肝肠滚热。隔了半晌,他才低声回道:“有七叔这一句,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说完,他不禁望着莫声谷微微而笑,眼底的宁静安然仿佛能够直面所有的风浪经受一切的打击。
莫声谷心中一动,几乎有种冲动要将这师侄揽入怀中。然而,他却本能地惊觉这般想法大为不妥,不由尴尬地转过眼去,扫向宋青书方才正在翻阅的书册,这才发现宋青书随手摆在案上的两卷书册一卷是他自幼便喜欢翻阅的《武经总要》,另一卷却是《梦溪笔谈》。大敌当前,宋青书却在看杂书,莫声谷心中怪异,不由问道:“这是……”
还不等莫声谷把话说完,营帐外便有一人直闯了进来。来人莫声谷与宋青书都认得,正是红巾军中将领罗木恩,围攻光明顶时他们曾在落日崖外交手。韩山童领兵攻打蒙山,负责留守六安州的将领正是他。
因王显忠之故,罗木恩对莫声谷宋青书二人绝无好感,双方在六安州相处许久也不过是井水不犯河水。此时见到罗木恩不经通报闯入他的营帐,宋青书不禁微一挑眉,扬声道:“罗将军,何事?”
罗木恩的手上如今捏着一份战报,听到宋青书有此一问,他即刻答道:“韩首领飞鸽传书,战况胶着,霍山久攻不下,令我带着红巾军前去支援!”
这条战报原就在宋青书的意料之中,霍山地形复杂,最是适合打避敌主力,诱敌深入,然后集中优势兵力,各个击破的运动战。韩山童既然只说战事胶着,显然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是以他只微微点头道:“知道了,罗将军打算什么时候拔营?”
罗木恩见宋青书这般无动于衷的神色即刻大怒,只高声嚷道:“你不去吗?”他手上统共只有不到六千步卒,韩山童、刘福通俱是用兵了得的将才,他们麾下共有五万余人,尚且无能即刻拿下蒙山,他带着这点兵马去又能顶什么用?罗木恩此次前来为的不是宋青书,而是他向韩山童暂借的五千人马。
宋青书平心静气地摇摇头,回道:“在下不是红巾军,不受韩首领的调派。罗将军,见谅了!”
宋青书这般冷淡,罗木恩对他再无期许,只恨声道:“好!好!你不是红巾军,自然可以袖手旁观!可韩首领借给你的五千兵马却各个都是红巾军,明日一早,这些人我统统带走!”说罢,他重重地哼了一声,猛一转身大步往营帐外走去。
怎知罗木恩方走出两步,便觉眼前一花,有一道身影在他面前一闪而过,他便再不能动弹一步。见到宋青书气定神闲地站在自己的面前,慢条斯理地将右手食指中指自自己的腰间离开,被制住了穴道的罗木恩更是怒火中烧,不由大声叫道:“宋青书,你什么意思?”
宋青书望着他微微一笑,语气诚挚地道:“罗将军,稍安勿躁!我虽说不受你们韩首领的调派,可却也不曾说过不会出手帮你们。你放心,明日一早我便领军开拔,赶赴桐城!”宋青书心知韩山童在那五千红巾军心中威望极高,只要罗木恩振臂一呼,那借来的五千人马怕是一个留不住。到那时,韩山童才真是死期将至。未免罗木恩自作聪明,宋青书只得改变计划,提早启程。
罗木恩闻言几乎目眦欲裂,只恨声道:“宋青书,韩首领在霍山受挫,你怎不说你要去大都捉了蒙古皇帝来为他解围?”
罗木恩这般冷嘲热讽,宋青书却只当听不懂,神色极是认真诚恳地答他:“大都太远,赶去桐城就够了!罗将军,今晚便委屈你在我营帐中住上一夜,待我明日启程,自然会给你解开穴道。”
“宋青书,你无……”罗木恩的话未说完,宋青书已然一指点倒了他。
见到罗木恩晕倒在地,莫声谷这才走上前来,略带忧虑地道:“青书,我们明日便开拔?”
宋青书随手拎起失去知觉的罗木恩丢进一旁的座椅内,重重地叹了口气。“只能如此了!罗木恩不可能始终失踪,只要他将韩山童战事不利的消息传到军中,我们就只有靠自己去攻打桐城了。”
莫声谷闻言不禁默然,许久才道:“可你说过只有等到韩山童霍山受困初露败相,才是出兵的最好时机。”
“我说过。”宋青书应道,随即又补充一句,“我说错了。”
罗木恩再度清醒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眼见宋青书的营帐之中已空无一人,他顾不得在座椅中坐了一夜的腰酸背痛,急忙奔了出来。
刚一出营帐,守在营帐外的亲兵便已向罗木恩躬身一礼,口中言道:“见过将军!”
罗木恩无暇过问为何他竟身在此处,只一把擒住他的手腕,急道:“宋青书呢?韩首领借给他的五千兵马呢?”
那名亲兵不明所以地望住他,怔愣了一会方道:“回将军,宋少侠今日卯时便已拔营启程,他说昨夜你与他纵论天下相谈甚欢,特意吩咐了不要让人吵醒你。”
罗木恩嘴角一抽,咬牙问道:“他还说了什么?”
亲兵缓缓摇头,只从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给罗木恩。“宋少侠走得匆忙,不曾留下什么话,只留下了这封书信给将军。”
罗木恩接过书信,看着封皮上“罗将军亲启”几个行云流水的大字,便好似看到了宋青书昨夜那张漫不经心的笑脸。心头火起,恨不能将这封书信狠狠撕碎再踩上几脚,然而他终究克制了这种冲动,将书信取出翻阅。书信中,宋青书写了一些在霍山与元兵交战的计策。宋青书用兵犹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纵然罗木恩对他极有敌意,也不得不承认这封书信的价值。眼见宋青书带走了五千兵马,偏又留下了不少应敌计策,罗木恩纵使心中恨怒难平,也终究只能压下。只见他郑重其事地将书信收入怀中,吩咐自己的亲兵道:“召集全体将士,我有紧急军情吩咐!”
“是!”那名亲兵听罗木恩下令,顿时神色凛然。片刻后,他方小心翼翼地道:“将军,你调拨了八百匹战马给宋少侠,如今我军麾下战马已不足六百匹。宋少侠临行前还带走了不少木炭,是否需要补充?”
“什么!”罗木恩难以置信地望向自己的亲兵,高声质问,“我什么给宋青书调拨过战马?”蒙山多为山地,战马行走不易,是以韩山童开拔前特意留下了不少战马给他,不想最终全便宜了宋青书。
亲兵急忙自怀中取出一封调令递给罗木恩,疑惑地道:“将军,这分明是你亲自写的调令啊!”
罗木恩一把夺过那张调令展开一看,那熟悉的字迹是他的,可却绝对不是出自他手。罗木恩的面色一阵青白,胸脯急促起伏,半晌之后,他终是忍耐不住地高叫一声:“宋!青!书!”
作者有话要说:
宋青书:有七叔这一句,我做什么都是值得的。
罗木恩:也包括撒谎骗人、伪造书信、盗窃军事物资?
宋青书: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117、安庆之围(四)
被罗木恩指天咒骂的宋青书带着五千红巾军一路疾行;终是在第十日赶至了桐城外。桐城位于大别山东南麓;地势西北高东南低;接壤安庆易守难攻;历来便是兵家必争之地。孛罗特穆尔在霍山设局引韩山童入瓮,宋青书自知难以说服他改变注意;便将目光放在了桐城。只要拿下桐城,与安庆城中的弥勒宗弟子汇合,便可以反攻霍山;令孛罗特穆尔两面受敌。
桐城乃是兵家必争之地,经常受到战火波及。若以朝廷的立场而论;这等险要之地必然是城墙高大;武备充足;教人望而生畏才是。然而元廷九十多年前入主中原,却仍旧把自己当做随时要被赶走的客人,不但不思稳定政局休养生息,反而竭尽所能地搜刮敛财。在军事要地筑城这种事耗时耗力耗银,又如何会放在心上?是以,如今立在宋青书所率红巾军眼前的这座城池仍是百余年前宋朝皇帝的手笔。百余年的战火损伤,原先的高大城墙如今已不足二十丈,且墙体老旧不堪一击。桐城地势虽说险要,可以这城墙来看,若要攻入却也不难。
真正难对付的却是这守城的将领。汉人之中有宋青书这般的军事人才,蒙古人长于征途死于征战,自然也不会太差劲。因而,纵使宋青书一见韩山童将其所率红巾军全数投入霍山之战,便带着五千红巾军十日之内赶至桐城外,他这奇袭之计却也早已被人看穿。如今这桐城内外已布下重兵与众多守城器械。桐城原是山地,骑兵征伐不易,可眼下城外却也已被元兵挖出了数条粗浅的壕沟用以防御敌人的进攻。宋青书带着五千红巾军兵临城下,但见城墙之上旌旗招展、刀枪林立,领兵之人宋青书与莫声谷俱识得,正是他们的老相好——王保保。
宋青书与王保保首度交手时,宋青书仍是王保保的阶下囚。汴梁之围,负责围攻的元兵与汴梁城中的红巾军都只是棋子,他二人才是那个下棋人。两人首战,不分胜负;临近卢县外的野林里,二人再度交手,王保保带着五百元兵围堵宋青书与莫声谷,竟被他们杀出重围。王保保与宋青书二人同时重伤,这一局又是打个平手。如今在这桐城外相见,攻守易势,算来已是他们三度交手。二人方一照面,心中竟浮起同一个念头:冤家路窄!
王保保与宋青书交手数回,每次都是他更客气些,不想这次见面竟也不例外。眼见宋青书带着数千人马前来奇袭,却见到自己已在城内把守,不得不悻悻离开,他心中更是畅快,不禁朗声笑道:“宋少侠竟然未死,当真可喜可贺!”王保保虽说爱惜宋青书人才,可卢县野林之外他为宋青书重伤,差点连性命也保不住,对他的恨意早已远甚对他的爱惜。
孛罗特穆尔用兵不善多用计谋,是以当初宋青书看透他的围城打援之计便已隐约猜到他的军中必然有人为他出谋划策,可如今见了王保保,解开心头疑惑,宋青书却仍不痛快。有此人在,桐城之战,甚而整个安庆之围都已极难化解。好在如今虽说不能即刻拿下桐城,可若论打嘴仗,宋青书却也不输于王保保。一众红巾军只听宋青书语带嘲讽地高声言道:“世子不死,在下如何敢先行一步?”
王保保闻言更是一阵大笑,他出身高贵又兵权在手,天下恨他的人不少,想他死的更多,可敢于当着他的面说出口的,宋青书还是头一个。待笑过一阵,他不由冷哼一声,嘲讽道:“宋少侠样貌姣好又伶牙俐齿,若是进宫侍奉我蒙古皇帝必然万千宠爱集于一身。”
蒙古皇帝荒淫无度男女不忌人尽皆知,然而后宫之地如何能令男子入内,是以在后宫侍奉元顺帝的男子俱已去势。宋青书生来美姿仪,此时骑着高头大马立在阵前当真是醒目异常。城头上的一众元兵听闻王保保讥讽他不似男儿,再一见宋青书的容貌,鬓若刀裁,眉如墨画,色如春花,不禁同时捧腹大笑。军中士卒不通文墨粗鄙不堪,两军对阵,既有主帅垂范在前,他们更不忌讳,只七嘴八舌连声嚷嚷。一个吼:“美人儿,你到底是男是女?”,另一个便接口:“脱了裤子给大伙瞧瞧!”城头上的元兵一起大笑,震得那老朽的城墙都在簌簌发颤。
宋青书虽说是天生的将才,可前世今生统共也不过打过两仗,且两仗均是奇袭,这些阵前叫骂鼓舞士气的手段他何曾见过?想到万安寺中王保保为延揽他温文尔雅的表现,对比他如今满口的污言秽语,宋青书不禁目瞪口呆。然而宋青书生平最恨有人拿他的相貌玩笑,当即面色一沉,神色阴狠地道:“世子却究竟是化外野人,茹毛饮血粗鄙不堪,便是给我庭前洒扫,我也是不要的!”他这一声出口暗蕴深厚内力,分明与城墙相距几十丈的距离,却好似在一众元兵的耳边沉声道来,只震得他们气血翻涌胸臆间烦闷欲死,却是再难开口。
正陪在宋青书身侧的莫声谷天生便是正人君子,听他们越说越不像话不禁微微皱眉,只低声向宋青书言道:“青书,不必与他多言,可有法子破城?”
宋青书此时若有法子也不会在这打嘴仗了,只见他深深喘过一口气,恨恨令道:“收兵!”这五千红巾军虽说不是武当义军,可也与他相处日久,皆知他治军极严,此时眼见他被王保保阵前调戏,却也仍鸦雀无声不敢笑话。宋青书一声令下,便即刻后队变前队,缓缓向后撤去。
王保保见宋青书撤军也是暗松了口气,孛罗特穆尔一向与他不甚和睦,他来镇守桐城,罗特穆尔只调拨给他万余士卒,元人又长于攻城不善守城,若能不与宋青书交手,那自是再好不过。眼见宋青书率军缓缓撤走,他又笑道:“汉人为羊元人为狼,狼吃羊,本是天经地义!宋少侠这般秀丽,攻城略地的粗重活还是留给在下吧!”他这两句一语双关的话方一出口,城头上的元兵又是一阵大笑。
一众红巾军将士将这话听在耳中,思及宋青书昳丽的容貌皆狠狠咬唇,却是身在马车之中的殷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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