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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红色的热蜡顺著少年白皙的曲线向下滑落,留下一道道半凝固的红色烫痕,逐渐交叠一层层成一个硬壳子,替少年隔绝了刚融化的红雨,却也只是站时的减轻了他身上的折磨。
而真正的酷刑,是深埋在他体内,被粗大的蜡烛用力顶推到不可思议的深度,剧烈且不规则地震动地蛋型刑具。
「唔…嗯…嗯阿……」男孩突然用力的仰起颈子,汗水淋漓的墨发湿湿的贴在肩上、颈上。他张大了嘴拼命吸气,好像一副很痛苦,快喘不过气来的样子,跟著突然整个人巨震了一下,一抹白色的液体从他被皮带死死的固定在台子上的腿间缓慢流出,滴滴答答的落在已经被男孩的体液浸湿的薄布上头。
攸庆更加痛苦的呻吟,激动的将整个上半身抬起,难耐的扭动著。这也才让人看清,垂挂在少年两腿之间的小东西,已经被挑拨到一种激动的颤抖的程度了,却被人残忍的从根部开始,一个接著一个的套上银白色的钢圈,愈往尖端前进,束缚的钢圈直径就愈小,等到达少年已经兴奋湿润的顶端处,那冰冷的刑具已经深深的箍进了男孩稚嫩的肉里,带给受刑的人无比的痛苦和随时要被欲望淹没的折磨。
「呜……呃…」已经被逼到极限的欲望被束缚住,那种折磨的疼痛几乎令男孩疯狂。清澈的泪水从眼角滑出,但软软趴在金属上头的人已经再没有力气哭泣了,只能细细的喘著气呜咽,就连有人接近他的身边都没有注意到。
「这只是给你的教训,让你记住。」用手指捧起男孩流泪的脸庞,曾仁杰心情颇好的看著攸庆被人折磨狼狈的惨样,再次吻上了那个微微出了血的红唇。
男孩的身上有著许多新鲜的伤痕,除了他之後才加上去的伤口外,皙白的身上布满了轻轻重重的爱痕和瘀痕,後穴更是有轻微的撕裂伤。看来,在被绑架来到这里之前,那个看起也不是很温柔地情人也曾经狠狠的占有过他的身子。
那些伤口并不构成他折磨少年的障碍,反而更能够撩起他的兴趣。伤上加伤的後果,就是在这短短的十个小时内,可怜的少年已经在各式各样的折磨下,被疼痛折腾得昏过去、再被他浸泡进刺骨的冰块水中激醒多达十数次了。
不知道从哪一个小时开始,被各种匪夷所思的惩罚折磨得昏昏沉沉的少年开始发起了烧,整个人陷入半昏迷的状态,不管那些人再把他泡在冰水里多久,甚至把碎冰块连同冰水灌进他的体内,也不曾真正醒来过。
但是,曾仁杰这时轻轻在他耳边吐出的消息,却让少年瞬间瞠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回望著他。
「你要记清楚罗,绝对、绝对不能欺骗我,就算你们是双胞胎……林攸庆。」
正受刑的少年浅浅的倒抽一口气,大眼中的惊慌失措立刻就让那个精明滑头的男人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抓错人了。
「…可恶!!」
「啊──!」
亲眼证实了人质的身分,受到挫折还间接损失了一个手下的人愤怒非常,大手抓住还在燃烧著的大蜡烛,就用力的在男孩柔弱的甬道内横冲直撞。胶著在穴口附近的蜡块被蛮力扯下,带著火烧火燎一般的感觉撕扯著细嫩的表层,少年仰起头来痛苦的哀嚎,大腿、臀部的肌肉因为过度的刺激和疼痛开始抽搐起来。窒息般的疼痛跟著让男孩翻起了白眼,抽筋一般喘著气,痛苦皱起的脸蛋上泛著不自然的红潮,在残酷的虐待下几乎昏厥。
此时体力早就告罄的少年,在承受著男人粗暴的同时,心中不断的企盼那个人能够听见他的呼唤,来将他拯救出这个可怕的地狱。
渐渐模糊的视线里,眼中的焦距涣散,少年在迷茫之中,瞧见了自动门再次向旁边拉开,而出现在那後面的是……
三十五 。 兄弟(下)
感谢 willsonchan亲的虎克弯钩和 Minzzy0926亲的花花,我会持续坚持下去每天更新的!(至少到月底)
以下,正文。(颗颗,今天分量很多喔)
窗外明亮的月光从窗帘之间的细缝勉强挤入,清淡的月色一路洒落到床前,轻柔的吻上床上昏睡中孩子的颊。长长的眼睫毛被银白的月色拉出长长的影子,映在青恩圆圆的脸上。平稳的呼吸声显示他睡得很熟的事实,浅蓝色的睡衣领口处,还若隐若现著一颗殷红的吻痕,嫣红陪衬在细白的颈上,格外地刺眼。
忽然,沉浸在睡梦中的孩子睁开了眼睛。
像是警觉到了什麽,突然自沉睡中被唤醒的少年静静的掀开棉被,吃力地将自己挪动到床缘。他的目标,是离床铺不远,陈伯不知道什麽时候放在那里的轮椅。
虽然只有短短的几步路,对双脚只能站立而不能行走的人来说却有千里那麽远。男孩坐在床边,尽量的伸手把它拉离自己近一点,然後再想办法上去。
青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後站起,看著就在自己脚前方的轮椅,过去恐惧的阴影却让他怎麽也没办法转身。
心底有一个声音不断的催促著。
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少年不顾膝间抗议似的疼痛,坚决的转身、坐下。
没有时间犹豫了,再不去,会後悔的,心底的声音告诉他。而他感觉到,那股从小连结著他与哥哥的线,另一端、消失了。
「哥!小庆他被抓走了!」唐与新惊慌失措的冲进书房里,焦急得大喊。从他回到房里的那一刻起,他平时的冷静和理智就全都消失了。跟随著房里头消失的那个男孩,一并消失了。
「二少爷,你先冷静一点。」站在门侧守卫的罗伊先行挡下了毛毛躁躁的唐与新,不让他去打扰到房里头的那人正在进行的收网动作。
藉著监视录影机,他们已经完全确定俘虏了人质、侵入了宅邸的人是谁,也同时掌握了对方逃脱的路线,甚至还派了人在路上埋伏,准备一网打尽。原本,他们打算趁著这个机会将另外一个帮派全部歼灭,并且接收他们的土地。
但是,这个完善的计画似乎中间出了点差错,因此事情变得有些棘手。
在下山的路上,唐与衿的人没有拦截道逃脱的车辆,反而是埋伏在中途随时回报的密探透过无线电回报,那辆载著人质的车,在距离唐宅只有一点五公里的地方,撞上了路边的围栏。
所幸车辆并未起火燃烧,但是要将他们逮到也不是那麽容易的了。恰恰好卡在路途的一半,下头准备要逮人的来不及赶到,上头守备的也要花一些时间。却也正是这样子尴尬的地理位置,使他们丧失了最好突袭的时机。
「可恶!」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划分成许多格子的大萤幕,耳上带著蓝芽耳机不断发号著司令,唐与衿咬牙切齿的咒骂著那个机灵的司机。
「一定又是卢稕凯这家伙安排的,这假车祸装的倒是挺像的。」眼睁睁的从探子传回的监视萤幕看见对方以不可思议的迅速调派直升机前来,并从车内把两个隐约模糊的人影拉走,萤幕这头的三人却无能为力。
「啊!小庆!」认出那团已经被不知道是谁的鲜血染红的团状物正是包裹著男孩的棉被,搞清楚状况才刚冷静下来的大学生又挣扎了起来。什麽事情都没办法做,只能望著监视画面中直升机渐渐远去的背影让他感到很无力,也感到很心慌。
他们……发现目标物抓错人了,不会乾脆杀掉人质当做泄愤吧?
「哥……他们,会把小庆带到哪里去?」外头的夜色色深如墨,一片漆黑的画面里头,摇摇晃晃的直升机已经消失在地平线的另一端,成为远方的一个小黑点,再也抓不到了。绝望的人,只能带著一丝期望的望著疲惫地跌坐进高被扶手椅中的哥哥,小心翼翼的发问。
换来的,却只是唐与衿一个苦涩抱歉的苍白笑容,「……我不知道。」
◇
「我真的不知道……对不起。」
费力地将轮椅滑过走廊,位於三楼楼梯口的争吵声吸引了青恩的注意力。那微弱道歉的声音他很熟悉,但语气中的那种挫折感却是他从来不曾从那不可一世的人身上查觉过的。
「我已经派人去追踪了,会尽快找到他们的行踪的」楼上,站在楼梯口的哥哥拉住了正要下楼梯离去的弟弟,摆出难得的低姿态。
「……说不定,等你早到时,他早就死了。」冷冷的回了同胞兄长一句话,脸上是藏不住的哀伤的唐与新轻轻甩开那挽留的手,转身离去。正巧在楼梯转弯处发现了躲藏在阴影里头的男孩,一时间错认的他霎时惊喜了一下,随後就发现那个男孩正穿著浅蓝色的睡衣,坐著轮椅。
当下,伤心离去。
「还来得及。」当青年经过身旁时,男孩像是代替另一个人似的,伸手以唐与新极其熟悉的方式捉住了那人的衣襬,缓缓的吐出那四个字。
完全相同的面貌和声音,就像是代替无法出现在这里的另一个兄弟安慰他似的。同样深黑的大眼坚定的仰望著眼中透出惊讶的青年,再度重复那四个字,
「还,来得及。」
出现在楼梯口的唐与衿,正巧目睹了这扭转情况的一幕。
当他们束手无策、茫然无措的时候,是双生子之间血肉相连、心灵相系的能力,带给他们希望的。
三十六 。 追!(上)
还来得及的,一定… …
「一定、一定要撑住喔,哥哥。是你说…」…还来得及的。
高速驶出唐宅的车队里头,被夹在唐氏兄弟中间的男孩祈祷似地喃喃自语著,仓促之间冲出来,青恩身上仍然穿著那一套浅蓝色的睡衣。
「穿上吧,别著凉了。」一边伸手将车内的冷气调小一点,唐与衿别扭的脱下自己身上的外套,想要替衣著单薄的少年披上。
「……」青恩没有回话,但是那眼里清清楚楚的写著拒绝,身体更是诚实又直接的往在一旁郁闷的唐与新身上靠,闪了开去。
男人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进退都不得。虽然很想要当下一手把那又开始拒绝他的少年抓回怀里,但是一来时间点不对,二来又有他人在车上,待会他挣扎起来,两人面上都不好看。
感觉身边一个微凉的东西靠上,唐与新一扭头就看到哥哥那被拒绝後,尴尬又恼火的表情,禁不住笑。原本想就这样看戏的,但身边那个和攸庆相似又不同的孩子不知是怕的还是冷的,身子竟有些颤抖。看著明显生气的男人,藏在袖子里的小手更紧的巴住身旁的大学生了。
忍住嘴角的抽蓄,基於不著凉的理由,青年还是开口缓和了这僵持不下的两人,「小……恩,有点冷,你还是穿上吧。」
平日里听他家小孩叫习惯的腻称,此时不自觉的就跟著脱口而出了。唐与新一愣的同时,车上的那个人也傻住了。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失态,青恩怯怯的主动伸直了手臂,把自己套进男人还拎在手上的外套,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车内两个人的表情,
精明的人自然没有漏掉两人之间那一瞬间的呆愣,深黑色的眼中闪过一丝奇特的光芒。
「…沙……请问小少爷,接下来要往哪里走?」正当车内三人不约而同的静默下来时,架设在驾驶座和乘客座中间的无线电通讯器突然发出了沙沙声,传来了带领著车队前进的领导车驾驶的问题。
因为之前唐与衿在出发前已经明确的告诉过罗伊,他们这次出发的路线方向是由青恩带领,所以每隔一段时间,为了避免和直升机路线错开,都会有人订时向青恩询问一下方向。
唐与衿瞥了一眼用外套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低垂著脑袋不想见他的小孩。犹豫了一会儿,後者终於以极小的幅度对他摇了摇头,
「继续前进,目的地还是那里。」一瞬间明了那人意思的男人冷静的代替他回答。知道他还不习惯这种发号司令的感觉,他体贴的替他挡下了所有手下的发问。
「是!」对讲机另一端传来简洁的应答声,接著就自动切断了通话,很识相的保留了隐私给这辆车里,三个身分特殊的人
刚才在出发前,三人其实已经在书房里面秘密的会谈过了。对方的帮派在唐宅坐落的这个山头东方十五公里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藏身之处,是之前密探回报,直升机离去的方向最有可能降落的地方。所以,那里目前也是他们的车队现在预定前往的目的地。
而按照青恩的感觉,攸庆应该也是要被带到那里去的才对。从很小开始,他们两个人就有著这种特殊的能力,不管对方身在何处,总是可以找到对方。而造成这种能力的原因,大概是因为,比起一般的兄弟,他们不管是在血缘上还是心灵上都更加的接近彼此的关系吧。
双胞胎不孤单,因为,永远有另一个能够找到自己。
「依照目前行车的速度,赤鹰帮的那个基地我们应该再半个小时左右就会到了,因为是在山区,晚上路有点难走,可能会晚一点……应该,还来得及吧?」
结束了通话,唐与衿俐落的用车上的触控式萤幕叫出卫星地图,看著在黑夜中呈现夜间模式的蓝红色地图,他不放心的瞄了一直看著他指尖下‘,地图中表示目的地的那团红点,似乎恨不得立即长出翅膀飞到那个地方去似的弟弟。
感受到哥哥担心的视线,唐与新不自在地别过脸,轻轻的嗯了一声,将视线投向窗外。忽然,一只小小的手摁上了他的手背。那种熟悉的温度让他知道是谁。
想起双胞胎奇特的心灵感应,青恩没说,攸庆一定就是没事,搞不好正睡醒,还迷迷糊糊的不知道自己被绑架了呢!
想到那个小迷糊蛋每次赖床贪睡的黏人模样,青年的嘴角微微的向上提起了几分。虽然不知道他想到了什麽,但总算是看见那个人的笑容了,男孩也静静的笑了。
一旁完全被冷落的某人,阴冷冷的视线灌满了醋意,望著身旁两个他最重要的人唇畔地笑意,那交叠著的两只手他怎麽看怎麽刺眼。虽然说和自己的弟弟抢醋吃很幼稚,但是唐与衿就是没办法不去想。
看著青恩俊秀的侧脸,他暗暗的下定决心,等到平安救出另一个孩子,就是他们算帐的时间了。相信到时候唐与新也会很忙的,绝对没有时间来阻挡他的美食计划的!上次只吃到一半就罢手了,这次他一定不会心软,一定要吃到全部!!
车子持续前进,追踪的情况也很稳定,但是……
「停车!」
男孩未脱童音的叫喊声,划破车内小小的凝静。
呵呵,明天要去垦丁连玩三天呢,夏天,就是要吃冰和去海边啊!
预告,可能会晚点更会早点更,反正,我一定会爬回来更的!
三十六 。 追!(下)
呵呵,发晚了,不过我终於赶完了阿。
「停下来!」被两人夹坐在中间的男孩好端端的突然大喊,不仅吓了司机一跳,就连那两兄弟都愣住了。
原本迅速前进的车速也顿了一下,不过幸好驾车的那个人还记得自己正身在一列车队中,只是稍微慢下了车速,而非遵照青恩的指示直接踩下刹车。
「小少爷,怎麽了?」大约二十几岁的年轻司机微微偏过头来,眼望著後视镜礼貌的询问。
「对阿…小恩,你做什麽突然……」也被吓到的唐与新埋怨的看著他,等著解释。但话还没说完,就被慌张的人打断了。
「转向、他们正在转向……」
「什麽?!」闻言,唐与新迅速的摇下窗户向外头张望。正好在车子的引擎声之外,听见了隐隐约约从空中传来的、螺旋桨横扫过天空的声音。
若不是青恩的提醒,根本不会有人听到。
「可恶!」另一边的唐与衿也咒骂了声,摇下了窗户。透过林间树木的缝隙,他勉强的看见直升机在他们车队上方做了个大回转,飞越他们上空之後,再从左方离去,很明显的就是在躲他们。
「…我们被发现了。他们转向北方了。」
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唐与衿立刻叫出附近的平面图,开始一个个地点过滤,那架直升机目前可能的停靠点。毕竟人家在空中,他们在地面,而且还这麽大一群,硬要追是追不上的。
「…他们最有可能停靠的点应该是这个地方。」唐与衿迅速的做出理性的推断,手指指著一处离他们很远的,在越过市区之後,拐进去的另外一个别墅区。
「那个地方,现在赶过去可能要两到三个小时,有点距离,确定吗?」前方已经用无线电和其他车辆取得联系的司机瞄了一眼旁边显示屏同步出现的平面地图,质疑的发言。
「老大,我们现在已经开始转向了,方向转为北方,可以吗?」同一时间,领路的驾驶也发话了。
听见手下们的问话,唐氏兄弟俩人默契十足的同时扭头望向坐在他们中间的男孩。
「……嗯,现在也只能这样了,等他们降落了,再说吧。」
◇
历经了将近十个小时的残虐,少年悲惨的以羞耻的姿势俯趴在冷凉的钢台上,全身仅剩下的力气只有睁开眼睛而已。
视线迷茫之中,攸庆带著希望看见那扇自动门开启,随即又绝望的在男人不曾停止的残忍酷刑下昏厥。
「堂哥,他又昏过去了啊?」走进来的,是一个美丽的年轻女子,涂著蔻丹红色的指甲有著很漂亮的形状。优雅的走到被绑在刑罚台上,浑身狼狈不堪的少年身边,自然的就好像他是衣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