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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的场景,又是那个人救了他……
「与新……」怔了一下,攸庆用力的抱住他,整个脸埋在他的胸前,累积了很久的泪水终於涌出。只有在这个令他安心地臂弯里,他可以完全不用压抑自己,用力的放声大哭,不必担心有人嘲笑他、不必担心会让人操心。
胸前衬衫的布料很快就被泪水浸湿了,黏在身上非常不舒服,但他完全不在意。唐与新轻拍著贴在他胸前,彷佛要哭乾体内所有水分的孩子,生平第一次真心感谢上天,把他还给了他。
劫後馀生的孩子哭的分不清东西南北,不管旁边有谁、不管他才刚清醒手脚无力。他只懂的死命的巴住他心爱的人,无论如何再也不放手。生怕一松手,眼前的一切全都换化为泡影,而他,又将重新回到那个雪白的地狱。
如果这是梦,那请让我永远不要醒来。就这样带著这个梦离世……我也甘愿了。
控制不住自己的泪水,攸庆抱著那个人,哭得几乎要接不上气。眼前的世界仍旧是一片雪白,视线也依旧是模糊不清的。
他想,这是梦。
但是,他感觉到那个落在他後脑上熟悉的吻,是如此的真实,几乎就要让他相信那是真的了,却还是不够信心的睁开眼睛,怕入眼的又是那个冷酷的男人邪佞的微笑。那他会承受不住的……
曾经,他有过很多很多的愿望,想要实现。
最後,他唯一剩下的渴求,只有带著这个梦走。
三十八 。 雨过天青(下)
我乖乖地上来发文罗,今天晚上还会有一篇喔,好啦,是我希望啦。
话说今天咱们班吃谢师宴呐,总有种我们快把餐厅掀掉的感觉,对今天跟我们一起用餐的散客们很感抱歉。
以下,正文。
曾经,他有过很多很多的愿望,想要实现。
最後,他唯一剩下的渴求,只有带著这个梦走。
一直到过了很久,男孩的哭声还是低低的、轻轻的呜咽,那彷佛流不尽的委屈几乎弄湿了唐与新整个胸膛,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青年无奈的就著样抱著失而复得的人儿坐在病床的床脚边,任由他搂著自己哭泣。心疼的想要让他把接下来一生的时间内,所有的泪水额度都用完。接下来的日子,他再也不会让他有机会哭泣了。
而他的这种放任政策也让在场的不管是医生护士,还是莫辰、青恩等人都渐渐的无言了。病人的情况明显情绪过於激动,对於他现在孱弱的身子负担很重,但偏偏唯一止得住他的泪的人又一脸幸福的搂著怀里的男孩,巴不得他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
眼望著哭的脸红气喘、上气不接下气的哥哥,待在唐与衿身边、等了很久的弟弟终於看不下去了,使劲地握扶著男人的手,缓缓地走像那两个相互抱著坐在冰凉地上的人。
「……哥哥。」用和以往同样的方式称呼那人的青恩,怎麽样也想不到,他一句轻轻的呼唤竟然会引起攸庆如此大的反应!只见少年忽然抬起一双圆溜溜的漆黑大眼惊恐的望著他,眼角还挂著泪珠,不过,他再也顾不得哭泣。
「小恩…你、你……」他惊恐地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就直接昏倒了。
◇
下一瞬间,当他再次清醒了的时候,他明白现在他才是真正清醒了。
刚刚的,真的是梦……
耳边,传来规律仪器发出的哔哔声响。脸上,口鼻处覆盖著一个小小的罩子,输送著氧气供他呼吸。在攸庆蓄积了足够的力量睁开眼睛之前,除了视觉之外的一切感官似乎都变得异常的敏感。甚至他感觉的到,身旁有一个人,正紧紧的抓著他的手,就算是在睡梦之中。
「唔……」一想到那个人在梦中的模样,病床上的人瞬间有了力气,轻轻发出一点点声响後,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入眼的第一个色调,还是白。
将视线短暂的停留在那片仍旧让他馀悸犹存的白色天花板後,攸庆凭著一股想要亲眼看看他的冲动,一点一点的转过了头,虽然困难但他还是做到了。
感觉到握著自己右手的那人传来的平稳呼吸,他知道唐与新还在睡。眨著还不甚清晰的眼,男孩激动的看著就趴卧在床边睡得正熟的青年,几乎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新…你来了……」像是要确定自己真的存在似的轻声呢喃著,男孩的泪水划过眼角流入发际。氧气面罩阻隔了他的声音,那趴在床边沉睡的人没有醒。反到是在稍远的地方,这间双人病房的另一张床上,被安置在上头强迫休息的双生子静静的睁开了眼睛。
扭过头看见兄长深深的凝视著他深爱的人,移转不开视线的模样让青恩跟著勾起了微笑。
以後,你还会有很多时间可以这样子凝视著他呢,傻哥哥。
「唔……小庆!」不知道过了多久,唐与新终於在少年深情的注视下睡醒,一睁开眼就看到那个已经昏迷了快要半个月的人正带著笑注视著自己,一瞬间狂喜的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狠狠地往自己的食指咬下,爆出的疼痛反而让他笑得开怀。
攸庆罩在氧气面罩下的唇角微微的上扬,看著唐与新气色不好、略显苍白的脸庞上松一口气的微笑,他明白自己是让他操心了。望著那人眉心上新长出来的皱纹,攸庆很想抬起手将它揉散,但软趴趴的身体却不由得他这般做。
现在,他能做的事很少,但是、他至少还可以做到陪在他身边,让他放心。
当得讯前来的医护人员纷纷涌进房间时,两人相握的手被分开了。做检查、量血压、测脉搏心跳数的人员将躺在床上的他团团围住,病床边更是挤得水泄不通。但就算是这样,他的目光还是能够越过层层的人群,透过细小的缝隙,准确的和站在哥哥身边的那个人对上。
交握的双手虽然已经被挤散了,但是攸庆不惊慌,因为他们之间的连结不曾断过。
那是和血脉相连的双生子不相同的联系,却同样地坚韧不摧。
三十九 。 最後(上)
感谢 santsia亲送的两个礼物,我很喜欢。
趁著攸庆又睡过去的时间,唐与衿悄悄的拉著弟弟出来病房外头的走廊谈话。
那天晚上,他们藉著青恩双生子不可思议的连结攻入了对方帮派的一个秘密基地,虽然打得他们完全措手不及,但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原本应该是在那里的曾仁杰早在他们进去之前就已经从另外一边溜了,还顺便带走了一些比较重要的资料。只留下一个空壳子和一堆不重要的东西给他们。但是,不知是他们的疏忽还是有一点讨好的意味,他们把唐与衿被扣留下的那批货的所在地留了下来,连同那个令他们惊讶了很久的……
「…把我带来这里干什麽?」跟在哥哥身後的唐与新一脸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病房门牌,就在小庆住的那间的隔壁。在这栋归位於唐与衿名下,当初引起对方眼红觊觎的医院里头,位於顶楼层的特等病房就只有这两间。那对双生子是在唐与衿的安排下住进的,自然没什麽好惊讶。但是和他们同住在这一层楼的另一间病房内的人,身分可能就不会那麽简单了。
面对弟弟的疑惑,唐与衿并没有做出回答,而是以默默的推开那扇门做为回应。他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就是要弟弟进去看一看,那从半开的门就能隐约见到的身影。
唐与新好奇的探头进去,房里的人似乎还在昏睡,静静的躺著,对於在门口的两人没有半点反应。直到走近病床後,唐与新才看清楚,躺在病床上的人确实是闭著眼睛的。年纪大概比唐与衿再大一点,是个面貌相当清秀好看的男人。但是,他并不认识他。
「哥,他是……?」皱著眉回头看向从後头跟上来的唐与衿,他不明白兄长叫他来看这一个陌生的男人要做什麽。
「他就是那个时候和攸庆一起被拉出车子外的人,卢稕凯。」耳边听的弟弟的疑惑,男人没有转头看他。悠远深邃的目光平静的落在那人的睡颜上。
他的话才一说完,唐与新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跳了起来,刚才还对床上那昏迷不醒的人的一丝怜惜在刹那间烟消云散。
「他…他原来就是……」他万万想不到,这麽一个文雅清秀的男子竟会是赤鹰帮中的主要干部,而且还听说深得上司的信任。要不然,也不会把运送秘密人质这麽大的事情交给他一个了。
「咦?我听罗大哥说过,他不是对方头头的得力助手吗?那为什麽会在这……」在冷静过後,唐与新马上发现了这个疑点。当初是他和罗伊一同去攻破的,自然最清楚当时根本没有人留在那里,剩下的都是一些不重要的资料以及一些普通的枪枝,另外还在捆绑著攸庆的那间房内发现了一个定时炸弹,如果不是罗伊眼明手快的抢先进去後就立刻停止倒数,恐怕到时候进入时他们都会连同人质一起被炸死。
那个时候,他没印象有人还留下。
「嗯,他被他们舍弃了。罗伊後来发现他的时後,也惊讶了一下。」他看见了弟弟眼中的同情,因此没有接著告诉他真正的情况。
其实,他们不只是要舍弃他,他们根本就是想要除掉他。获救的前几天,受伤的人质待在特别病房静养,而被同伴丢弃的他则被迫在加护病房观察。原因就是被注入他体内的强力安眠剂,剂量大的惊人。不知道是谁下的手,也不知道原因,但是依照医生们的说法,那种份量的安眠剂,根本就是要让人一觉永眠。
而那,也几乎让他死於自体窒息了。当他被他们发现送医时,微弱的呼吸已经几乎察觉不到了,控制反射神经的脑干被药物麻痹,让他忘了呼吸,也忘了要活下去。
经过一连串的急救抢救,被戴上人工呼吸器的他总算命是救回来了,但缺氧的脑有没有後遗症也要到人清醒後才知道。
「…被抛弃了?那只也是他的报应。」满脸厌恶地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著的人。是他亲手开车将那孩子带离他身边的,不管他变成怎样子,唐与新是绝对不会对他心软的,这是少数他和哥哥相似的地方。
对於青年的坚持,唐与衿只是叹息。
三十九 。 最後(下)
哈哈,我遵循昨天的诺言今天终於来二更了!!。。。好啦,已经过十二点了,算是今天了啦,不过押,我还是很努力的打完了,记得要给我票票支持喔。
预计是四十章结尾,所以这一篇并不是结局喔,另外关於某些事情,我会在番外中交代的,请大家期待呵。
记得要,最後,要留下票票给我嘿!
以下,正文。
「…被抛弃了?那只也是他的报应。」满脸厌恶地看著躺在病床上昏迷著的人。是他亲手开车将那孩子带离他身边的,不管他变成怎样子,唐与新是绝对不会对他心软的,这是少数他和哥哥相似的地方。
对於青年的坚持,唐与衿只是叹息。
隔壁房里的男孩昏睡了十七天,一直守在旁边的唐与新也恨了造成他伤害的人十七天,他都知道,所以他带他来看。
「医生诊断过了,他的脊椎受损,以後可能会瘫痪……」青年原本冷酷的表情突然起了一丝波动,转移开来视线不敢看向病床上那苍白的身影。
「伤害是由突如而来的冲击力造成的。他没有伤害小庆,他救了他。」不用唐与衿再特别点明出来,聪明的他,已经隐约猜到是怎麽一回事了。
那场车祸,包裹在被褥里的人奇迹似的没有损伤,他们在他身上发现的,都是刑伤,没有碰撞的伤痕。他们曾经疑惑过,但也只是把他当成是奇迹而已。如今,谜底终於揭晓。
是另一个人牺牲了自己,换得他的平安无伤。
◇
後来唐与新走进攸庆的病房,心情低落的很明显,让一有空就跑过来探望的莫凝看得很疑惑。
「喂,你怎麽了?」一听见小庆醒来了就急急忙忙的赶来,这时正带著两个小朋友坐在床边吃水果的女孩,一边拿出特地为攸庆准备的苹果汁,不解的看著他问。
在那个男孩昏迷的这段时间,唐与新的焦急与心疼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本来以为他清醒了,她来的时候就会看见某个人呵呵傻笑得嘴都合不拢了。但现在……望著眉心都皱起来的青年,莫凝感觉到事情有一些不对。
「是有关於病情的事吗?」坐在自己的轮椅中,粗鲁的用手抓著苹果片咬在嘴里的青恩猜测的问。这段日子以来,大家也都比从前相熟了,依著男孩对他的认解,他只有在牵扯到他哥哥的事情的时候,才会这一副愁眉苦脸的烦恼样子。
「是吗?」莫凝俐落的将一只塑胶小叉子塞进青恩手里,顺著那两个男孩的视线,转向了苦笑著从门口走向他们的人,挑眉。
「对了,说到病情,我这边倒是有一点有关於小庆的消息……」还没等到唐与新开口,莫凝倒是想起出门前哥哥丢给她的一份病情报告,是要转达给他们的,顺便托她带来。
「说是关於之前被打进小庆体内的那支不明注射剂……」女孩的一句话,立即就让唐与新刚才因为另一间病房的病人而感到愧疚不安的心情转换,只一眨眼的时间,他又变回那个只关心自家小孩、其他人干我老大屁事的“好”哥哥了。马上一屁股在攸庆身边坐下,单手亲腻的搂著他的肩,三人一起望著莫凝,等著她的解释。
莫凝拿出一份用回纹针夹起来的英文报告,流畅的照著上头念出了一连串专业的医疗名词,然看见对面的三人同时摆出一脸雾煞煞的表情,幽怨的盯著她。
她叹气了。开始认命的放慢阅读的速度,一字一句的尽量翻译成他们听得懂的“白话文”,还不时地回答一些很基本的专业问题。
经过了三十分钟的苦战,他们终於大致上了解那支所谓的禁药,是怎麽一回事了。简单的来说,那支药里头含著大量的神经毒,会藉由神经瘫痪掉受试者一些部位的肌肉,最有可能致人於死地的就是胸腔的肌肉,无力收缩,就不能在拉扯著废步呼吸氧气,最终如果不迅速抢救,将会死於窒息。
这点,倒是跟隔壁的那位很像。唐与新心里想著,不过还是没有说出口。
另外,这种药还有一些副作用是卢稕凯被注射的安眠剂不会有的,例如像是异常清楚、真实的幻觉,还有可能会出现的幻听之类的。
不过,结论是因为那药纯度并没有很高,注入时间也没有很久,抢救得当的男孩现在可以说是完全没事了,只要确定那些幻听、幻觉消失了就好了。
对此,众人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他们已经快要受不了某人那种紧张兮兮、是是操心的老妈子状态了,他们现在只希望唐与新能尽快变回之前那个正常的人。
「嗨!你们都在呀?我和佑月来看你们了喔。」病房的外头,邱庭拉著孙佑月笑嘻嘻的出现,手上还提著一盒软绵绵的乳酪蛋糕。说是要来探病的,但是手上带的东西却是一点也不适合病人吃的甜食,唐与新深深的觉得他们与其说是来探病的,到不如说是来观光的…
虽然之前已经听莫凝说过,小庆是双胞胎,但当真正亲眼见到时,邱庭还是惊呼连连的绕著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孩打转,左捏捏、右搓搓的,惊奇得不得了。
……或者是来野餐郊游的。
看著满足了好奇心的同学们拉来一张小桌,开始将病房内的所有粮食集中起来,连同他们自己带来的那些东西摆得满满的一桌时,唐与新突然有一种无力的感觉。
不过,看著那两张笑的同样灿烂的小脸,他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手将大开的门房关上,免得到时候被护士们警告,然後调适好自己的心情,融入那群开心的人们之中。
最後,在一切都已经结束了的现在,虽然对方的老大还是没有抓到,但是听说他们已经被逼的在准备连根迁移了,并发誓不会再和他们有地盘上的争夺。
最後,在发生了很多事之後,只要他们还能够如此开怀的笑出来,就好了。
最後,虽然曾经有过的伤害不能抹灭,但真心可以用来弥补伤痕,总有一天,受伤的会再次完整的。
最後,他们还有许许多多的未来,可以值得他们去等候,
等候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们用『最後』这两个字,为自己的故事做个结尾。
最後,还有一个人,在等待著……
四十 。 尾声(上)
这才是今天得份哟!大家别忘了看啦!
每天,唐与新一下课,就会匆匆忙忙的奔回医院去,寸步不离的守在那个他曾经失去过的孩子身边。
因为不放心攸庆一个人在医院里,某人已经仗著他深得教授的喜爱,履行大学生的权益,整整翘掉了几乎大半个月的课,一直到一个礼拜前男孩完全清醒过来,并确定脱离危险了,唐与衿才摆出兄长的架式,拎著弟弟的後领把还在赖著不要上学的他扔回了校园内,乖乖的追进度,准备即将到来的考试。
另外,自从那天攻破基地後,唐与衿就一直忙得团团转,不只要接收地盘,还要接收货源和手下,忙得他和罗伊几乎没有时间踏进这层楼一步,平日里也实在没有多馀的精力去照顾他们。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会拜托今天刚好没课的莫凝前来医院里陪伴攸庆和青恩两兄弟。
其他的友人,在有空的时候也是经常的往这里跑,就怕没了人陪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