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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和别人挤在一起吃饭。
她头都没抬,冯嬷嬷冰着一张脸,把五皇子府的牌子在小二面前一亮“滚出去!”
店小二搭了一眼,吓得屁滚尿流,直接倒退着出了门。
刘年好奇道“这知味楼生意这么好?雅座都要添桌子?”
冯嬷嬷恨道“娘娘听这猢狲嘴里浑说!如今皇上千秋要到了,京里人是多些,为何不去问别人,倒单来问我们,不长眼的东西!”
刘年有点明白了,就是因为她没亮明身份,店家以为是个普通客户,想占些便宜。
刘年道“这就是店大欺客?”
冯嬷嬷点点头正要回答,屋外有人敲门。
翠竹过去道“何人?”
“回禀客官,小的是知味居的掌柜,特来陪不是。”小心翼翼的声音响起。
冯嬷嬷把刘年坐得桌子用屏风隔开,让掌柜的进来。掌柜的几乎是爬进来的,一个劲的磕头抱歉“惊扰贵人,请贵人恕罪!”
冯嬷嬷呵斥道“你们是瞎了眼!我们定了雅座都能进来要求拼桌!你们东家可真气派啊!”
掌柜的苦苦哀求“是小的手下不长眼,千万请贵人高抬贵手!请贵人放心,以后再不敢的!”
刘年心下不忍,这说起来不是个大事,店大欺客是有,但是遇上更大的客,店家只能怂了。但她也没有打断冯嬷嬷。
等冯嬷嬷把人撵了,她胃口也全没了,就结账告辞,掌柜的哪里还敢收钱,差不多想躺地上给刘年垫脚,只希望刘年不计较。
刘年没有多理会,上了轿子就准备走,冯嬷嬷回禀道“这掌柜的给了五百两银子赔礼。”
刘年淡淡道“还给他,我是来吃饭,吃了付银子,又不是霸王餐,吃了还拿的!没得丢脸!”
冯嬷嬷领命而去。掌柜的吓得腿都软了,把小二骂的臭死,打了一顿。过了几日见五皇子府并没来找麻烦,方放了心,不停的念佛。
经过这件事,刘年逛街的心思都歇了好些,秦烨见她平时撒欢似的的往外走,现在静静的待在府里,倒有点奇怪。
冯嬷嬷据实说了,秦烨冷笑几声。去找刘年“怎么不去逛了?没银子了?”
刘年特别温柔道“启禀王爷,臣妾就想安安静静的做个美女子!”
秦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好好说人话!”
刘年翻白眼“静极思动,反过来动的多了就想安静一下!”
秦烨冷笑“不是被不长眼的顶撞了,心里不痛快?”
刘年叹道“王爷怎么这么八卦呢?说来这事还怪不得人家,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么。后来还道歉了。”
秦烨嫌弃道“狗咬吕洞宾,京里人人恨不得把身份贴在脸上行走,你倒好,有身份不用,活该被人冲撞。”
刘年好脾气道“王爷这就说差了,只有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才怕人家不知道自己有后台,才会四处去说,像那些大官和王爷出去可不会这么做的,我一个女眷,四处举着王爷的牌子招摇,那不是给王爷添乱么。”
秦烨听着这话入耳,点头道“你还有些见识,不过下次出门,不可就带着嬷嬷和几个丫头了,给你两个侍卫,虽然你不用狐假虎威,也别被人给欺负了,我的脸还要呢!”
刘年高兴的点头“谢谢王爷!您真是慷慨大方,顶天立地,我对您的敬仰之情如同滔滔江水绵延不绝啊!”
秦烨觉得酸的不行“你哪里学的如此拍马屁?浮夸!”
刘年笑着“行,下次我一定好好练习拍马屁的技术,保证拍的王爷春风细雨,通体舒泰。”
秦烨忍不住嗤笑“说你胖你就喘,你脸皮厚是天生的?”
刘年得意的笑“非也非也,王爷可知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秦烨讶异了“你还会拽文?看不出啊!学的不错么!”随手掏了一个金镙子给刘年“内务府造的,赏你了。”
刘年一把接过,眉开眼笑的看着手里花朵形状精致的小金锭,无比满足的哈口气,然后用绢子开始擦“谢谢王爷。”
秦烨伸手拍她脑袋一下“内务府还有假的!”
刘年端详着手里的小金锭,不在意道“没说是假的,只是金子到手,不哈口气擦一下就不舒服啊。这是个习惯性动作!”
秦烨大笑,站起来又拍她一下脑袋“你慢慢擦吧!”
刘年不满道“别拍脑袋,拍傻了怎么办!”
秦烨抬脚往外走“你本来就不开窍,拍几下或许就能开窍了,还得谢谢我呢!”
在府里闷了几日,刘年又想往外走了,这回她去逛首饰铺子,人员带够。
掌柜的让她进了雅间,捧了首饰进来给她看,这些首饰做工精美,镶嵌的宝石起到点睛作用,并不显得粗俗。
刘年挑了几款,然后满意的出门,冯嬷嬷还在一边说着“这些首饰娘娘平时戴戴使得,出门宴客就不行了。”
掌柜的在一边赔笑道“不知道贵人要来,下次小店有了新货一定给您留着。”
刘年含笑点点头,带着冯嬷嬷她们往外头走,大堂里正有几个衣着华丽的妇人在看首饰。
出门时,掌柜殷勤的打帘子招呼。刘年正和冯嬷嬷说着中午去吃什么。
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在一边迟疑的叫了一声“赵娘子?”
刘年循声望去,却原来是沈令。冯嬷嬷正要出声呵斥,刘年摆了摆手。
她微笑道“沈大人?想不到在这里遇见你。”
沈令看着眼前这个气度大方,妆容一新的丽人,不敢相信,他还是怀疑道“真的是你?”
刘年转头问掌柜“可否借掌柜的雅座一用?遇见故人,想和故人聊聊。”
掌柜连声称是,又引了众人到了雅间。
沈令坐下,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刘年问道“宋将军可好?宋管家和宋嫂子还好?说来也是我的不是,当初走的时候没和他们说一下。”
沈令定了下神道“不知道赵娘子现在住在哪里?”
冯嬷嬷上前道“这位大人不可胡说,您面前这位现在是平王府的侧妃!还请大人自重!”说着亮了下平王府的腰牌。
沈令大吃一惊,马上站起来行礼“小人不知道是侧妃娘娘!还请恕罪!”心里越发讶异。
刘年笑了下“沈大人不必多礼,不过是此一时彼一时罢了,我离开边城就到了青州,或许是投了王妃的缘,我就进了王府。”
沈令诺诺而应,不敢再问什么。
刘年示意冯嬷嬷拿了一千两银票出来“当初多蒙将军府的宋管家和宋嫂子照料,我也没什么报答的,这一千两银子,烦沈大人交给沈管家。我们王爷是宗室,不好和宋将军来往,想必宋将军也不会怪我一个小女子。”
说着就站起身,对沈令点点头,走了。
沈令如同梦游一般回了家,看着手里的银票如火烧一般。马上揣在怀里直奔宋府。
宋威正在府里练刀,听闻沈令求见,他擦了把汗,穿好衣服去见他。
客厅里沈令在来回踱步,看见宋威一把拉住他“将军可知道我今天见到谁了?”
宋威莫名其妙“我怎么知道!”
沈令还在激动“我见到赵娘子了!不对不对,现在是平王侧妃!”
宋威皱着眉头“你好好说话,什么赵娘子什么平王侧妃的。”
沈令平静一下自己,把今天见到刘年的事原原本本说了出来,还把一千两银子拿了出来。
宋威眉头就没打开过“你和我大哥说过吗?”
沈令摇头“我第一个就告诉了你,没和大公子说过。”
宋威道“那就别说了,当没遇见过。她现在是侧妃,身份地位有别以前,我们不能闪失。”
沈令遗憾道“我知道啊,就是想不明白她怎么就成了平王的侧妃?如此悬殊的地位,真是怎么也想不明白!”
宋威道“想不明白就别想了!这件事烂在肚子里。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那这一千两银子还要给宋管家吗?”沈令问道。
“你给我,我给宋叔。”宋威顿一下道“想不到她如此较真,把这一千两还了回来。”
沈令还是觉得可惜“当初将军您早点下聘就好了。”
宋威脸冷了下来“这件事就此打住!你先回去吧!”
刘年回到王府,觉得神清气爽,这一千两银子还得真痛快啊!当初离开边城多少是被宋威逼的,如今他再也不能奈何她了!
等秦烨回府,刘年心情很好的告诉了他,又问道“王爷,我这么做不会有什么麻烦吧?”
秦烨对她的坦白很受用,说道“无妨,宋府即便知道也不能如何,何况宋威不见得敢声张。”
又问道“我好奇一件事,为何当初你死活不肯进宋家门?其实宋家门风还好,你进了宋府一样有依靠,即便宋威将来娶亲,也不会亏待你。”秦烨顿一下道“和你如今有何区别?”
刘年笑了,她整理一下裙摆,说道“我给王爷讲个故事吧。”
“从前有一个皇子,他有一个好朋友,有一天两人结伴去探险,结果两人遇到险情都被困住了,有一个女巫出现,表示愿意帮助她们,但是女巫有个条件。”
“女巫要求皇子的朋友明媒正娶的娶她,那个女巫模样丑陋不堪,皮肤如同癞□□一样。”
“皇子的朋友一口答应了下来,女巫救了他们,脱险后皇子很是难过,好朋友要娶如此丑陋的女巫,还是为了他,所以皇子觉定用重金换女巫不要嫁给他的朋友。”
“皇子的朋友不答应,女巫也不答应。婚礼如期举行,大家都为新郎惋惜。晚上进了洞房后,众人发现丑陋的女巫不见了,一位貌若天仙的美女在洞房里。”
“美女说道,我就是女巫,不过我白天变得丑陋,晚上会变得美丽,现在新郎还有一个选择,你是希望我白天美丽,还是晚上美丽?”
“众人纷纷出主意,有的说,选择白天吧,这样你会有一个美丽的妻子,带出去大家都会羡慕。有点说,选择晚上吧,白天美丽是给别人看的,晚上陪伴的是自己。”
刘年含笑道“王爷,你猜猜看新郎选择了什么?”
秦烨听的津津有味,听到刘年问他,他沉吟道“确实难以抉择,那位朋友是个守信的人。”
刘年没敢问秦烨,如果是你,你怎么办的傻问题。
她继续道“新郎对新娘道,这个选择不该我来做,这是你的事情,应当由你自己选择!无论你选择什么,我都会接受。新娘笑了,说道,既然你把选择权给我,那么我的选择就是白天和晚上都是美丽的!”
秦烨听完故事,回味了很久,他对刘年道“那么这也是你的选择?”
刘年点点头“是的。被选择,和自己选择,哪怕路程一样艰难,心境会不同。”
秦烨叹息“好故事,虽然逻辑有缺陷,还是有打动人心的地方。”
刘年默然不语,秦烨转话题道“下个月就是圣寿,府里你好好打点。”
刘年点头,两人说了些闲话不提。
第28章 醉酒
过了几日,这天秦烨晚上回府时,竟然是醉醺醺的。刘年忙前忙后的照顾他,吩咐煮醒酒汤来。
秦烨没有醉的十分厉害,他还让人拿了酒来,拉着刘年一起喝。
刘年无奈道“王爷你到底是高兴喝酒,还是难过喝酒啊?要是难过,岂不闻举杯消愁愁更愁啊!”
秦烨瞪她一眼“我那是高兴!高兴你知道吗?”说着又喝了一杯。
吃吃笑道“你知道吗?今天父皇竟然招我觐见,还对我说,委屈我了!”
刘年恍然大悟,这孩子是被父亲冷落久了,父亲一旦表示出疼爱,他就激动了。
刘年眨巴了眼睛,她哄道“那是好事啊,王爷应该高兴,我陪王爷喝一杯!”说着也喝了一杯。
秦烨高兴了“是啊,从小到大,父皇从没如此和我说过话呢!”
他笑了笑道“也是你出的主意好,我把那雪盐送了上去,又说了青州的民生,父皇让我陪着一起用膳。”
刘年从没听秦烨啰啰嗦嗦说过这么多话,她有点心疼,一个王爷,和父亲吃顿饭就这么高兴,莫名的心酸。
刘年陪着他,两人一杯杯的喝着,秦烨絮絮叨叨的说着小时候的事情“母妃性子软,哪怕我学的比大皇兄他们都好,她一定要让我让着他们。”
“内务府给的分例少,冬天炭都不给足,母妃不敢声张,自己花银子去买!”
“夏天我的冰被二皇兄用了,母妃不许我说,就给我用井水纳凉。”
“哪怕我的字写的再好,先生夸的也是大皇兄!”
“御膳房做的玫瑰糕好吃,小德子去给我偷偷拿,被二皇兄的内监发现,小德子挨了好几板子!”
刘年不停的拍他的背,这些事秦烨都记得,可见他的童年虽然在最富贵繁华的皇宫,确并不幸福。
刘年不停的嘀咕“好了好了,都过去了,你现在是王爷,没人敢对你不敬。”
秦烨忽然抬头“父皇说让我在京时,多去伴驾,你说,父皇为何突然对我这么好了?”
刘年自己喝的都有点头大,她歪着头问“王爷要听真话假话?”
秦烨道“假话!”
刘年嘻嘻笑“那是因为皇上喜欢你了呀,你也是皇上的儿子!皇上一看,这么个伟岸的男子竟然是我的儿子!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啊,要好好宝贝!”
秦烨跟着笑“那真话呢?”
刘年自己倒酒喝了一杯“真话么,皇上年纪大了,儿子们也大了,大皇子二皇子都是皇后生的,天天翻着花样的闹,皇上想,我还不想退位呢!你们这群小兔崽子就不停的闹,这不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秦烨眼神忽然锐利起来,小德子早在秦烨絮叨时就赶了丫头等人出去,现在更是自己也退下了。
刘年没发现,继续笑嘻嘻道“王爷知道狼吗?野外的狼群都有一头狼王管理,狼王享受着狼群的供奉,母狼都是它的,猎物它先享用。只是狼王也会老啊,老了的狼王无法震慑年轻的公狼,年轻的公狼迟早会把老狼王赶出狼群,或者干脆杀了老狼王,继承老狼王的一切。”
刘年继续醉醺醺道“人呀,和狼群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王爷问皇上为何对你好,那是因为你对皇上最没有威胁,皇上不用担心你抢老狼王的王位啊!”
秦烨震惊的看着刘年,他低低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刘年莫名其妙的看着他“王爷你笑神马?”
秦烨继续给两人倒酒“喝!”
“喝!干杯!”
天亮了,刘年慢慢醒了,她努力睁开眼皮,眼前的帐顶不是她屋里的那顶,她的帐子华丽无比,绣着层层叠叠的花。
这个帐子料子也是上好的,就是素雅许多,刘年扭着僵硬的脖子,卡卡卡的转头,就看见秦烨的脸在自己一边,正在均匀的呼吸。
刘年猛的睁大眼睛,避开秦烨坐起来,慌乱的去摸自己的衣服和腿,感觉身体没什么异样,她才放了心。
看着秦烨的睡颜,她又头疼起来,喝酒误事啊!哪怕现在和人说没和王爷发生关系,难道还有人信?别人信不信无所谓,王妃怎么想呢?
刘年开始发愁,她愁啊愁的,就没看见秦烨也醒了过来。
秦烨睁开眼看见刘年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的头还因为宿醉在疼,就哑着嗓子道“什么时辰了?”
刘年倏然回魂,她呆呆道“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睡在这里?”
秦烨翻了白眼“不知道!”
秦烨起床,口渴的厉害,看刘年没给他倒茶的意思,只得自己动手。
刚喝了一口水,就听刘年沮丧道“怎么办呢?王妃会相信我没碰你吗?”
秦烨立马呛了一口水 “咳咳咳。”
刘年看他咳的厉害,就下床给他拍背,边拍边说“你喝慢点,这下我是跳进河里都洗不清了,我要给王妃写信去道歉,喝酒真是误事啊!”
秦烨低声道“你给我闭嘴!胡说八道些什么!”
丫头们听见主子声音就进来伺候,刘年因为自觉羞愧,就不再开口了。
两人洗漱完毕,一起默默吃了早饭,秦烨走前迟疑道“你昨天说的话别往外说去。”
刘年一直沉浸在懊悔的情绪中,听了以后茫然道“什么话?”
秦烨看见她这样就来气,哼道“不知道就算了。”抬脚走了。
下人们来回禀事务,刘年也开始理事,很快理完了事,她回自己的院子,看着冯嬷嬷欲言又止。
冯嬷嬷如往常一样,翠竹和瑞香也和平时一样,所有人都没变化,刘年觉得有变化的只有自己。
脑子里乱了一上午,冯嬷嬷带着丫头进来摆饭,她才知道已经中午了。
刘年实在忍不住,她叫住冯嬷嬷小心翼翼道“嬷嬷知道我昨天留宿在王爷哪里?”
冯嬷嬷点头“奴婢知道。”
刘年看着冯嬷嬷平静的脸庞,忐忑道“那嬷嬷相信我和王爷没发生什么吗?”
冯嬷嬷继续点头“奴婢相信啊!”又看了一眼刘年傻眼的样子。
冯嬷嬷道“昨□□娘您和王爷都喝醉了,都是丫头们把你们抬上床的。”
刘年长舒了口气,冯嬷嬷继续道“娘娘您是王府的侧妃,您服侍王爷理所应当,您到底担心些什么?”
刘年摸着鼻子尴尬道“嬷嬷也知道我这侧妃怎么来的,我不想让王妃误会。”
冯嬷嬷叹气道“我的好娘娘啊,不管您这侧妃怎么来,您是王爷的女人没错吧,王妃从没让您躲着王爷呢。”
刘年心情复杂“不是这个意思,我过不了自己那关,算了算了,反正我和王爷也没发生什么。这件事就算了。”
冯嬷嬷也挺无语的,看惯了争宠的,再看刘年这么个奇葩,冯嬷嬷觉得眼界大开,不过现在刘年是主子,做奴才的只能建议,不能替她做主。
平王府的访客忽然多了起来,刘年也忙的不可开交,忙起来她就不用去想那天的醉酒了,她忙的心甘情愿。
还好她只是侧妃,有些活动不必参加,饶是这样大皇子府的侧妃都邀请过她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