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之后,舒窈却是回忆不起来对方所说的话。
因为实在过于荒诞,舒窈就没有纠结下去,直到她工作的银行进了歹徒,在歹徒扫射的子弹中,她躺在血泊里,才猛然听清元思惟所说的话。
“快点醒来!”元思惟说道。
流淌出身体的血液,吵杂的慌乱声,渐渐都不被舒窈所感知了。
舒窈再次清醒,是被针扎醒的!
她看着手里拿着缝衣针的元思惟,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元老师?”舒窈小心翼翼不确定地看着自己面前头发花白的元思惟。
“舒窈,你可终于醒了!”元思惟咧嘴笑了。
“我怎么会在这里?”舒窈看着周遭的环境疑惑道。
“你不记得了吗?你出事前被一个小女孩刺伤了陷入了昏迷当中,我好不容易才将你叫醒了。”元思惟笑着说道。
“莫非你就算北旌的智者?”舒窈福至心灵道。
“是的!”元思惟笑着点头。
“那我现在岂不是在北旌?”舒窈吃惊地问道。
“嗯!”元思惟点头。
“那我离魂之后,凤翔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舒窈不放心的问道。
“你觉得呢?你就那样倒下去了,你觉得你喜欢的那个人会无动于衷吗?”元思惟无奈地问道。
“那他怎么样?”舒窈关心道。
“他精神奔溃,人疯了!”元思惟看着紧张的舒窈说道。
“什么?”舒窈惊呆了。
“我说他疯了,你听明白了吗?”元思惟又重复了一遍道。
“怎么会这样,我料到他可能会伤心,可是他怎么会疯了?不行,我要回去找他!”舒窈掀开被子就想下床。
“回去?你以什么身份回去?”元思惟没好气地看着舒窈。
“不能光明正大回去,就偷偷回去看一眼也是好的!”舒窈冷静下来后说道。
“你可真有出息!偷偷回去,我元思惟的学生用得着偷偷回去,我告诉你我都替你想好了,那凤翔的女皇既然那样对你,我怎么也要为你讨回公道。所以,你现在就给我乖乖养伤,等伤养好了,就有好戏可看了!”元思惟冷笑道。
“好!”舒窈看着自己印象中温柔的老师变得霸气侧漏,点头。
养伤的舒窈并不知道元思惟准备怎么坑凤雁书,不过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准备做什么,她一向挑食,这亏,她是怎么也不愿意吃的!
一个月的时间足够舒窈养好伤,也足够元思惟想办法坑凤雁书。
“舒窈,我让苏菀陪你回去,到了凤翔,你听她的安排。”元思惟对舒窈说道。
“好!”舒窈看着笑眯眯望着自己的苏菀点头。
路上,舒窈看着一直保持嘴角上扬打量自己的苏菀终于受不了对方的目光开口了。
“可以不这么看我吗?”舒窈无奈道。
“可以,不过我很好奇你是怎么醒的?虽然智者一直解释说,你只是陷入了昏睡当中,可是说实话,我是不信的!”苏菀笑着说道。
“不信便不信吧!这个问题其实连我自己都不太清楚。说来我昏迷之后多亏你将我带回了北旌,我还没有谢你呢!”舒窈笑着说道。
“不用客气,你我投缘!”苏菀笑着说道。
“哦,对了,虽然你心急你意中人的病况,但是到了凤翔以后,还要请你先按兵不动,待我完成了智者交给我的任务再行动!”苏菀叮嘱道。
“嗯,你放心,我明白的!”舒窈点头。
舒窈不是一个好奇之人,所以对于元思惟和苏菀所说的计划她并没有多问。
当他们一行到了京城的驿站,苏菀便进宫唇枪舌剑去了。于是在驿站内安静了两日的舒窈也就出门闲逛去了。
说来,舒窈对于凤翔的京城并没有太多的印象,之前忙着科举,竟然没有好好逛逛京城,因而如今有时有闲,她也就毫无顾虑地东看看西看看起来。
正当舒窈对于沿街的小摊子觉得新奇的时候,看守季泽霖的小侍见季泽霖睡着了去厨房拿点心,季泽霖突然醒了。醒了的季泽霖嘴里嚷嚷着要找舒窈,府里的下人不敢真的拦他,就让他从侯府的后门溜到了外面的集市上。
买了枣泥酥,桂花糕往驿站走的舒窈,看到自己的左手边有一群人围在一起,她想着是不是那里在表演什么有趣的杂技,于是也走了过去。可是等她靠近以后,听清了人群中发出的哭声,她惊慌了。
季泽霖走出侯府之后,感觉肚子饿了,于是他看到路边摆的酥油饼,便拿了两个来吃。结果摊主从他要钱,他掏不出钱,就被摊主叫人围了起来。不能怪摊主不认识他,一来因为疯了的关系,他消瘦的厉害,几乎瘦的只剩下骨头,二来,病前他也不是一个喜欢出门的人,更何况街边的小摊小贩别说他了,就连女皇长什么样子都是不知道的!
被人团团围住的季泽霖怕的厉害,于是他边哭边下意识叫着舒窈的名字。也是他和舒窈缘分颇深,竟然就让闲逛的舒窈给听见了。
“不好意思,前面的人让让,里面的人我认识!”舒窈边往里挤,边大声喊道。
一听舒窈说认识季泽霖,围观的人群让出了一条路。
“谢谢!”舒窈喘着粗气,对让路的众人说道。
当舒窈走到抱着膝盖卷缩成一团哭泣的季泽霖身边时,她看着对方杂乱无章的头发,脏脏的长袍,心口仿佛被针扎了一样。
“没事了,没事了,乖,别哭了,我来了!”舒窈蹲下身子,将季泽霖揽在怀中声音放得很轻,缓缓安慰道。
“哎,我说……”酥油饼摊主大声嚷嚷道。
“嘘,等一下!”舒窈轻拍季泽霖的后背,竖起食指小声说道。
顿时被舒窈瞪了一眼的酥油饼摊主安静了。
舒窈等季泽霖终于停止了哭泣,安静了下来,舒窈才缓缓站起身,想要去解决季泽霖闯下的祸,却不想又被季泽霖拽住了衣服的下摆。
“不要走!”季泽霖抬头可怜兮兮地说道。
“放心,我不走!呐,这里有枣泥酥和桂花糕,你在这里慢慢吃!我去一下那边就回来,很快的!”舒窈将怀中的两包糕点递给季泽霖,手虚指着看着他们的酥油饼摊主。
“不要!”季泽霖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坚决不放手。
“好吧!”无可奈何的舒窈只能将消瘦的季泽霖抱在怀中,向目瞪口呆望着他们的酥油饼摊主走去。
“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舒窈抱紧季泽霖笑着说道。
“没……没关系,敢问这位是?”酥油饼摊主好奇道。
“我心悦于他!”舒窈笑着说道。
“啊?”酥油饼摊主吃惊道。
“他只是生病了而已!”舒窈自然明白摊主的惊讶。
“哦!”酥油饼摊主点头。
最后舒窈替季泽霖付清了酥油饼摊主的损失,将季泽霖带去了驿站,然后差人给侯府送信。
驿站内,舒窈看着抱着自己脖子的季泽霖轻声叹息。
捏着对方的腿脚,看着对方消瘦的样子,舒窈心疼极了。
舒窈不知道对方是怎么认出自己的?毕竟为了不被熟人认出她,她在脸上涂抹了易容膏的。不过也幸好对方“认”出了自己,否则她也没用办法将他带回来。
“我究竟要拿你怎么办才好?”舒窈摸着季泽霖窝在他心口的睡脸低声细语道。
侯府来人的速度很快,在舒窈刚将季泽霖安顿在床榻上休息,他们人就来了。这是舒窈初次见到季慈安和凤澜,之前她都是和凤琳君打交道的。
“泽霖呢?你把他关在哪里了?”季慈安气场十足地问道。
“震北侯不用担心,小侯爷很好,他只是精神不济睡着了而已!”舒窈笑着说道。
“睡着了?这怎么可能?他不可能在外面睡着的!”凤澜和季慈安对视一眼后,连忙否决道。
“是真的,不信,我带二位去看便知了!”舒窈笑了笑,将他们带进了季泽霖休息的房间。
季慈安和凤澜看着季泽霖安稳的睡颜吃惊了许久,自从季泽霖疯了以后,这样安稳的睡颜,他们夫妻几乎没有见过。
“你究竟是谁?你以前是不是和泽霖见过?”季慈安目光犀利地看着舒窈。
“的确,我以前见过他!”舒窈点头。
“泽霖这样依赖你,莫非你就是舒窈,可是不对啊!舒窈不是死了吗?”凤澜大胆猜测道。
“不瞒两位,我的确是舒窈,我没有死,虽然那位恨不得我死了,可是我命大,没死成!”舒窈自嘲道。
“舒窈,你真的是舒窈!舒窈你害得我家泽霖好苦啊!”凤澜捂着嘴巴哭着说道。
“两位对不起,可是我会用余生来补偿泽霖的,所以请你将泽霖交给我!”舒窈望着季慈安和凤澜恳求道。
“这,我们自然是没有问题的,毕竟你对泽霖的好,我们也是看见的,可是只怕那位不同意啊!”季慈安叹气道。
“这,舒窈倒是不知,话说泽霖和太女的婚事不是已经毁了吗?”舒窈问道。
“毁了是毁了,可是连泽霖的名声也彻底毁了,我们是不要在意别人怎么说,我们在意的是泽霖的幸福,那位的性子如今是越来越难以琢磨了!泽霖病后,她还三番四次派人来家中查看。好在泽霖是真的疯了!”季慈安道。
“那,这可怎么办?”舒窈忧心道。
“哈哈~,舒窈你该谢谢我,今日我可是帮了你大忙!”苏菀不知何时回来,推开房门笑着说道。
“谢你?”舒窈有些惊讶。
“对!今日我和那女皇唇枪舌剑之时,让她割地赔款,将你的意中人许配给了智者的学生。”苏菀笑着说道。
“真的?”舒窈着实吃惊不小。
“当然是真的!”苏菀笑着说道。
“那太好了,苏菀,真是太谢谢你了!”舒窈高兴地拉着苏菀的手道谢道。
“别客气,其实也就是顺带的事情,可惜那女皇实在吝啬的狠,努力了这么久,也才近日有了些进展!”苏菀一脸丧气道。
“……”旁听的季慈安和凤澜。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啦!快要完结的说~
☆、014。婚事
关于自己无意中成全了舒窈和季泽霖这件事情,凤雁书是不知道的,她当初之所以坚持让凤浣溪迎娶季泽霖不过是看重季泽霖的身份,顾虑季慈安手中的权力。如今在遭遇到苏菀的威胁后,别说是将季泽霖远嫁了,就算牺牲她疼爱的儿子,她也是不会断然拒绝的,毕竟在她心中权利才是最重要的。
因而作为太女的凤浣溪很是憋屈,她也不是不喜欢季泽霖,只是她的喜欢不是夫妻那种喜欢,无论季泽霖长得再好看,他都不是她心中的白月光。迎娶陆韫玮已经是逼不得已的事情了,再迎娶季泽霖,她岂不是又害了一个人。其实如果不是这太女的身份,她倒是愿意如季琳君那般驰骋疆场的。当她得知季泽霖疯了以后,她也曾试图去侯府探望他,但每每都给她的舅舅挡了回去。面对凤澜的拒绝,她心中明白对方对于她的怨恨,所以也就不再坚持。有时她会想自己这个太女当的实在过于窝囊,她改变不了很多事情,还常常被母皇所忌惮。
那日在朝堂之上,她眼睁睁看着母皇在北旌使者咄咄逼人的攻势下答应了将季泽霖远嫁给北旌使者的学生,她终于忍不住出声了,结果就落到如今被幽禁的下场,她的母皇以为这天地下所有人都与她一样爱好权力,自然眼中容不得身边的人有违背她意愿的行为。
凤浣溪并不后悔自己在大殿之上所做的事情,她只是觉得对不起她的夫后以及陆韫玮。在她很小的时候,她就知道她的母皇不爱她娶进宫的任何一个人,在她的心里只有权力。她迎娶那么多的人不过是为了扩张她的势力,巩固她的权力而已。凤浣溪有许多的兄弟姐妹,除了三妹凤苇塘有些个能耐,其他的兄弟姐妹都安守本分。
凤翔国的王后薛嘉译是个没有野心的人,生下凤浣溪之后,他并没有那种母凭女贵的自觉,他只是安安份份地养育着凤浣溪,看着对方一天天长大,然后教养对方,他不求凤浣溪一定要坐上那个位置,他只希望对方过得平平安安,不要有太多的忧愁。在凤浣溪迎娶了陆韫玮之后,他翁婿二人相处的颇为融洽,说到底陆韫玮也是权力博弈中牺牲者,不过好在相处久了,他发现对方在心底是一直思慕着凤浣溪的,这多少让他安心了些。他的女儿他知道,那是一个性格十分温和的人,他们长此以往地相处下去,想来会比他和凤雁书夫妻之间的感情好上许多。
薛嘉译年轻时也曾经有过思慕的人,可惜那人心中没有他,她喜欢的是他的大舅哥凤澜,也就是季泽霖的爹爹。原本他意外季泽霖嫁过来,他多少可以护着点,也算全了年少时的心意,却不想季泽霖突然疯了,得知这个消息他懵了许久,最后只能叹息,感叹命运的捉弄。
凤浣溪被幽禁后,陆韫玮嘴上不说,但心里还是有些高兴的,于他而言能够嫁给凤浣溪,当她的夫郎,已经是莫大的福分。他和凤浣溪相处的越久,越是被对方所吸引。查处腹中有了凤浣溪的骨肉,更是让他欣喜异常。
凤浣溪并非一个冷心之人,可是当她得知陆韫玮腹中有了她的孩子,她却高兴不起来。
“这个孩子来的不是时候啊!”凤浣溪心想。
凤浣溪在与陆韫玮成亲之后,不是没有考虑过孩子这个问题的,只是如今真的不是一个好时机,她被幽禁起来,不知何时解禁,孩子若是生下来,她恐怕也给不了他最好的,或许还要让小家伙和他们一起受委屈。
舒窈从苏菀口中得知凤浣溪为了季泽霖远嫁的事情与凤雁书起了争执,被凤雁书幽禁了起来,她愣了一下。
“她果真与那位不同!”舒窈很快便笑了。
舒窈并不在乎谁继任凤翔女皇的位置,只是如果真让她选择的话,她倒是更希望是凤浣溪,不仅因为这次她帮季泽霖说话,也不因为她是季泽霖的表姐,而是因为她在与凤浣溪短暂的相处之中,感受到的温柔与宽厚。
一个性格宽厚的君主比一个性格独断专政的君主更利于百姓的安居乐业,谁不想过好日子?如果君主真的能够做到让百姓衣食无忧,傻子才想把脑袋系在腰间上。
季泽霖清醒的时候发现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顿时他就湿润了眼睛。
舒窈没有想到她只是做碗豆腐花的功夫,季泽霖就醒了过来,看着对方低头哭泣的动作,她心疼极了。
“怎么了?做噩梦了吗?”舒窈将豆腐花放在房间的桌子上,伸手揽过季泽霖手轻轻揉了揉对方的头发。
“呜呜~你不在房间!”季泽霖委屈地说道。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刚才去做好吃的去了,你要吃吗?”舒窈温柔地擦干对方脸上的泪水。
“要!”季泽霖摸着饿扁的肚子说道。
“好,那我们先洗漱一下再吃!”舒窈笑着说道。
舒窈在帮季泽霖洗漱的时候,看到对方原本黑亮光泽的头发,因为近几个月的营养不良变得枯黄心里酸酸的。
“是我没有照顾好你!”舒窈抱着背对着自己的季泽霖说道。
“嘿嘿~”季泽霖却不懂舒窈的忧伤,在对方的身上蹭了蹭。
疯了的季泽霖心里并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么喜欢舒窈,他只知道他想要和对方在一起,一刻也不想离开对方。
舒窈替季泽霖漱洗好后,喂了对方一小碗豆腐花,看着对方满足的样子,她笑了。因为已经与季泽霖有了婚约,舒窈倒是希望早日将这件事情落实下来。免得夜长梦多,再生变故!
舒窈和苏菀说了自己心中的顾虑后,苏菀也觉得是该早些落实下来才好,于是清闲了几日的她又马不停蹄地去闹腾凤雁书了,而几乎是条件反射,被苏菀折腾地不轻的凤雁书很快就答应给季泽霖和舒窈完婚。
舒窈去信和远在北旌的元思惟这件事情,对方会信不仅将她臭骂一顿,还骂了苏菀一顿,责怪对方办事不力,让凤雁书占了便宜。
舒窈自己是不在意在哪里成亲的,在她想来,了不起回北旌再举办一次婚礼也就行了,不过害苏菀被骂,她实在是过意不去。
“没事,我都被骂习惯了!”苏菀看着舒窈歉意的样子,反倒不以为意。
经过半个月左右的准备,舒窈和季泽霖的婚事终于熬到尽头了。新房内,舒窈看着动来动去的季泽霖,看着对方终于长了些肉肉的脸,心里的大石头终于可以落地了。
“舒窈~”季泽霖开心地蹭了蹭舒窈。
“真好!”舒窈抱着季泽霖笑着说道。
因为季泽霖的病,也因为舒窈不懂该怎么洞房花烛,她原本只是想要抱着季泽霖盖棉被纯睡觉。却不想凤澜实在过于尽责,他为了季泽霖以后的日子过得平顺,竟然给季泽霖看了那种图不算,还让季泽霖拿来给她看。
舒窈必须承认她对季泽霖是有想法的,可是她并不想乘人之危,伤了季泽霖。
“乖,不用这么做也没事!”舒窈抱着季泽霖笑着安抚道。
“不要,爹爹说这个很重要,不可以不做!”季泽霖撅着嘴道。
“……”顿时舒窈无语了。
舒窈眼看着季泽霖将他自己脱的□□,眼睛扑闪扑闪地望着她,她顿时压力山大!
“没见过鱼肉躺在案板上等着刀俎的!”舒窈望着季泽霖忍不住在心中苦笑。
没有办法,舒窈总是不愿意让季泽霖因为自己而伤心,所以就算没有经验,她也硬着头皮上了。只是对于季泽霖拿过来的画册,她实在厚不起脸皮坚持看下去。
“呼!”舒窈拍了拍通红的脸颊。
“舒窈,你生病了吗?”季泽霖穿着舒窈怕他感冒硬让他套上的宽大衣袍凑到舒窈面前。
“没有!”舒窈看着季泽霖在烛光中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