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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凳子”咳嗽了几声,“那你能不能多穿点衣服?现在这个季节,又不热。”
“我怕热!”孽宝宝斩钉截铁地说。
这个小丫头片子,就知道能吃定他,自从他陪练结束,一次又一次地骗她伤她,让她练成无坚不摧的铁石心肠,冷血动物以后,她便想方设法报复他,整天净想着怎么整他。两年了,这仇也记得太久了一点。
☆、性感尤物(2)
性感尤物(2)
左玄凌挣扎了一下,作势要起身,大有“老子不干了”的意思。可惜,孽宝宝早看出他的心意,玉腿向上一抬,往下一压,硬生生又将他逼回到了沙发上。
“姑奶奶,你到底想怎么样?”左玄凌无奈叹息自己为何如此命苦。
“不是在一起做做案情分析吗?”孽宝宝满脸无辜地问,然后转头看看身边坐着的爱朵朵。没办法,这个时候,落雪肯定在电脑前,凌紫漾不用说又和那些瓶瓶罐罐为伍,只有爱朵朵还有些空闲陪他们磨牙。
“要不索性我和玄凌跑一趟,夜探欧阳酒庄得了。”爱朵朵提议。
“欧阳家的别墅到处装了警报器,我知道你和玄凌功夫好,可以贸贸然闯进去,危险不说,打草惊蛇就更不好了。”孽宝宝摇头,“再说,我们还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嘛,只要让我再去一次,我一定能弄清酒在什么地方,而且也能更清楚那别墅的警报设备装置。”
“喂,老实说,那个欧阳翌人真的不错,待你那么好,你真的没心动?”左玄凌冷不丁冒出一句。
“切……”孽宝宝终于缩起脚,用一只手撑起头,靠在沙发上,“他做的那些讨好女孩子的事情,你八百年前就都对我做过了,要动心,也该对你动心才对。”
终于获得自由的左玄凌赶紧离开沙发这个危险地带,随手搬了把椅子坐在爱朵朵旁边,然后才说道:“那倒也是,像我这么英俊潇洒的你都不动心,我看别人真是难了。”
“你少臭美了!”爱朵朵毫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脚,然后看向孽宝宝,“说正经的,你觉得你什么时候能二进欧阳家啊?”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孽宝宝挑挑眉,朝一边屋内大叫道:“落雪,我的东西准备地怎么样了?”
“准备好了!”落雪在屋内应一声,说完人已经到了客厅。
“给你!”落雪一伸手,拿一样东西往孽宝宝手心一放。
“干得好。”孽宝宝展开手掌,里面有一枚汉白玉做的扳指,如凝脂一般细腻光滑。
☆、性感尤物(3)
“这是什么?”左玄凌不解。
“我听说欧阳陵南已经回墨尔本了,这个就是用来攻克他这个千年老古板的。”孽宝宝将手掌一合,将那玉扳指握在手心,递到左玄凌眼前。
左玄凌刚要伸手去拿,孽宝宝的手忽然晃了晃,再张开手,上面的玉扳指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耍我!”左玄凌气结。
“我给你了,只是你没有看到而已。”孽宝宝手伸到他脑后,打个响指,再伸到左玄凌眼前,拇指上已经多了一枚白玉扳指。
“你的手法真是越来越快了,连我都可以骗。”左玄凌苦笑。
“所以说,欧阳翌变玫瑰那招简直幼稚地可笑。”孽宝宝转动着手上的玉扳指,一脸轻蔑的笑意。
沉默半晌的爱朵朵,忽然开口道:“可他是真的对你好,你出了那么多次任务,难得有个这么好的男人,长得好,家世好,待你也好。”
“是吗?”孽宝宝冷笑,“也许他是一个完美的居家男人,用来结婚不错,可惜了,我这辈子从来就没想过要嫁给谁。所以这个男人,还是留给有用的人吧。”
“完美倒谈不上。”左玄凌不服气,“这世上难道还有像我这么完美的男人?”
孽宝宝失笑:“比你完美的男人到处都是,不过这个男人,套用样子一句话,是极品好男人倒是真的,说白了,就是烂好人一个。”
“真的假的?”左玄凌皱眉。
“打个赌如何?”孽宝宝挑衅滴道,“如果我证明他是个好男人,你就给我做一年的奴隶。”
“如果不是呢?”左玄凌笑道,“你以后不许再跟我作对,并且老老实实找人嫁了!”
“一言为定!”二人击掌为誓,“还有二十多天时间,我们来试试吧。”
“什么程度算是好?”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对我呵护备至,不离不弃。”
“好!”
孽宝宝回房,爱朵朵若有所思地看着左玄凌:“为什么跟她打赌?你输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九十九。”
“我想她有个好归宿。”说到底,她有今天偏激的性格,多少和他的训练有莫大的关系。
“唉,你是自作孽!”爱朵朵摇摇头,起身进房。
☆、去当总裁秘书(1)
米微微正坐在位子上无聊地转动着圆珠笔,Angler笑眯眯地跑过来敲了敲她的桌子。
“Angler姐姐,怎么有空过来?”米微微惊讶地站起身子,然后眼睛笑得亮闪闪的,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美不胜收。
Angler也笑起来,道:“你收拾收拾一下东西,要搬个地方。”
“搬地方?”米微微满脸惊讶,不是要赶她走了吧?欧阳翌没信心至此吗?
Angler看出她的担忧,笑道:“没事,总裁的秘书路易斯休怀孕了,要在家养胎,你知道,高龄产妇,要特别小心。现在临时调你过去当总裁秘书。”
“我?当秘书?”米微微比之前更惊讶。
“跟我来吧。”Angler帮着她拿过一叠资料,在前面带路。米微微到森非的时间不长,所以东西也不多,只一趟就搬完了。
敲一敲欧阳翌办公室的门,米微微听得里面传来一声:“进来!”
“总裁,我来报道,有什么事要做吗?”问话很职业。
“这里是一些你需要了解的材料,另外,每天早上上班第一件事,你要跟我报告我一天的工作内容,具体时间和要准备的事宜。”欧阳翌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没有昨天那种休闲的感觉。
米微微点了下头,道:“知道了,总裁,我出去准备!”
“嗯!”欧阳翌点点头,随即脸色缓和了一些,问道:“微微,心情好些了吧?”
“总裁,我不会让私事影响我的工作的!”似是而非的话,让欧阳翌有些摸不清底细,只得点了点头,道,“你出去吧。”
“是,总裁!”米微微退后两步,到了门边才转身出去。
坐在总裁秘书的办公桌上,米微微皱起了眉。
原来一个秘书要干那么多活啊?
每天整理好总裁的行程不说,还要接无数通电话,然后选择合适的才能接进欧阳翌的办公室。还有无数份文件,如雪片一般飞来,她都要仔细核对,看仔细了才能拿进去让欧阳翌签。另外还有很多杂事,什么酒庄的生产赶不上订单的日期,一些规章制度的改革,业务部一些客人的纠纷,她虽然可能不需要直接去参与,但是却必须全部了解清楚。
☆、去当总裁秘书(2)
一个早上下来,米微微累得只瘫在了桌子上。老天,以前路易斯是怎么干下来的?这简直比她以前做体能训练还要累嘛。
中午,同事们已经出去吃饭了,因为楼层变换的关系,露西也没有来叫她吃饭。也好,终于可以休息一下了。米微微趴在桌子上。
“微微,怎么没去吃饭?”欧阳翌出门意外地看到他的秘书还在办公桌前。
“哦,少吃一顿,当减肥!”吃什么吃啊,她现在累得站不起来。
不过这句话,在欧阳翌的心中却是另外一层意思:“怎么能不吃饭呢?走,我请客!”看她昨天好像吃得也不多,不知道是不是失恋的事对她还有影响。
米微微慵懒地摇摇头:“不想吃,没胃口。”和欧阳翌吃饭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好不好?她现在没力气,天,她明明是来这里混日子的,干嘛让她这么拼命啊?
“不行,不去就当你旷工!”欧阳翌故技重施,现在钱对米微微最重要。
你要扣就扣吧,那么点钱!
米微微心里想着,嘴上可不敢这么说,只笑道:“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走!”怨念啊怨念,上吊也要喘口气啊,一点都不让她歇着。
“下午跟我一起出去吧!”餐厅内,欧阳翌一边吃饭,一边对米微微说道。
“下午你不是要去见日本来的客户吗?”她的履历里面可没填会日语,虽然她也精通。
“嗯,翻译埃里克会一起去,你也去吧,酒庄里面你也熟悉,再说,你上次不是说你在学日语吗?跟过去,学学也好!”欧阳翌提议。
“这……”米微微犹豫了一下,想了想那接不完的电话和看不完的资料,点点头道,“好吧。”
“嗯,那吃完饭,我们就出发吧。”欧阳翌脸上有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男人那,就希望自己的女人臣服与自己的脚下,以他为天,以他为地,为他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从而满足自己膨胀的虚荣心和成就感。
孽宝宝暗笑,接下去,她是不是应该不时地崇拜一下他?
不过,这么可以快二进酒庄,不管怎么样,她都必须跟着一起去!
☆、穿制服去爬山……(1)
小日本!日本鬼子!杀千刀的!
米微微心中将那几个日本客户狠狠地咒怨了一千八百遍以后,满脸笑意地跟上了前面那个精力旺盛的大男孩的脚步。
车还没进森非酒庄,就传来一条晴天霹雳的消息:下午的日本客户拜访,临时取消了。
好死不死,这条消息传来的时候,他们的车刚开到一座无名山下。
墨尔本地处平原,只有少量的矮山地,周围倒是有很多高山,他们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居然就这样开到了山下。而欧阳翌一听下午没事,立刻心血来潮,拉着米微微就去爬山。
天气不太热,二十度左右的样子,有太阳。
这样的天气,如果只是出门散散步,逛逛街,会是很惬意怡人的一天。可是,如果是来做爬山运动,那就另当别论了。
且看米微微的穿着:老式的黑色女式西装加同色的西装裤,下面是一双黑色尖头短根皮鞋。
这身打扮,用来上班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可是,如果用来爬山……
这还不说粘在她脸上的面具,虽说有防汗透气的功能,可是一旦出了汗,黏呼呼的,总是难受。
欧阳翌倒是一派轻松,似乎对西装革履地去爬山已经习惯,而且,他皮鞋有防滑的材料做成,商务旅游两用。
“很久没出来活动了吧?来,快点。”欧阳翌拉住她的手,往前走。
谁说她很久没活动了?她没事常在人家高楼大厦爬上爬下好不好?
这山上又没宝,她当然就没力气爬了。
“欧阳,这山看上去很久都没人来过了,还是不要上去了吧,万一迷路了就不好了。”米微微做着垂死挣扎,想要眼前的这个男子放弃那个荒唐的想法。
“没事的,上山的路嘛,都是人踩出来的,怕什么。”欧阳翌不在意地笑道,“兴许,我们还可以为墨尔本开辟出一条黄金旅游线也说不定呢。”
如果真有黄金,她就去挖了,也有精神有力气了,可惜,她只看到一地的泥。
叹口气,米微微认命地继续往上爬。就如她所说,这山看上去荒芜了很久,隐隐约约能看出一条小路来,很多地方都被杂草所掩盖。
☆、穿制服去爬山……(2)
两人一脚深一脚浅地往上爬,一路上还有很多分岔小路,也都随心地走过。
不知不觉,居然也爬了很高了,看看表,下午两点半,山路到了尽头最顶点。
“到山顶了,我们回去吧。”米微微喘着气,她实在不认为,这满地杂草的荒山野岭到底有什么好爬的。可是,既然欧阳翌喜欢,她也不好表现出来,只装作,空气很新鲜,心情很畅爽。
“既然到了山顶,我们去看看山那边的景象吧,反正都是下山。”欧阳翌提议。
“啊……”米微微无奈叹息一声,“好吧。”
“到山顶了,我们坐一会吧。”欧阳翌拍拍自己身上数万块的西装,毫不在意地坐在地上干燥的杂草之上。
米微微却皱了眉,欧阳翌身上的阿曼你西装还有价可出,她这套五年前流行的西装,可是无价之宝啊,这要坐坏了,CK非找人劈了她不可。
“坐啊,怎么了?不喜欢这里吗?”欧阳翌抬头看她。
“哦,不是……”米微微干笑两声,小心翼翼地找了块草多泥少的地方,慢慢坐下。
“从这里看山下,有没有一种‘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跟着一个喜欢古董字画的老爸,欧阳翌的中文造诣看来很是不错。
“这不过是座小山,怎么能和泰山相提并论。”米微微嘟嘟嘴,不能正面表示抗议,削削他的锐气总可以吧?
“来……”欧阳翌忽然拉她站起来,道,“歇够了吗?”
“怎么了?”难道想下山了,那正好。米微微忙点点头。
“来,站直,学我。”欧阳翌两只手在嘴边撑成喇叭状,大喊起来。
“啊……”
“啊……”
“你做什么?”米微微笑着拍他一下,有些不解。
“你也一起来叫啊。”欧阳翌拉住她,“我压力大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都会去爬山,然后站在最高处,大喊一下,心情立刻就好了。”
原来,他还记得她失恋失意的事情?
心中忽然有什么东西慢慢流淌而过,暖暖的,让米微微的嘴角露出了真挚的笑意。
手撑成喇叭状,米微微朝天上,山下大吼。
“啊——”
“啊——”
☆、这个男人,救不救?(1)
在热带树木的包围下转了一圈一圈又一圈以后,在太阳已经开始慢慢往西斜以后,米微微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他们迷路了!
“欧阳,你觉不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米微微弯下腰,撑着自己的膝盖,喘了口气。
欧阳翌抬头用手搭个凉棚,仔细看了看太阳下山的方向,道:“没错啊,我们一直往西走的,怎么又绕回来了?”
“怎么办,太阳快下山了?”米微微有些着急起来。
“没事,我打电话叫人来救我们。”欧阳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shit,没信号。”
“我们在深山里,怎么会有信号。”米微微摇头。
“趁太阳还没下山,我们赶紧找路下山吧,到了晚上就看不清方向了。”欧阳翌再次拉起她,往前走。
尖滑的劣质皮鞋,哪里受得起这一次次的折磨?在一处湿润的岩石上带动着米微微的小腿一起滑落。
绝版的西装裤被滑破,腿上的皮肉被蹭掉了一大块,鲜血大滴大滴地往外冒。
“怎么办?”欧阳翌慌了神,不知不觉间,他们居然走到了一处低崖边上,下面是潺潺流动的小溪。
米微微坐在地上,用手捏住膝盖部位,防止自己失血过多,然后坐下来,一脸的忧愁。
这裤子破了,可怎么和CK交代啊?
“你别慌,我帮你包扎一下。”欧阳翌见米微微皱紧的眉,以为她是担心自己的伤,忙将自己里面的衬衫脱了下来,使劲撕成一条条帮她包扎起来。
“这个衬衣很贵吧?”米微微看着欧阳翌撕衬衫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开始怀疑他身上穿的到底是不是真货。
欧阳翌摇摇头,道:“没事,先帮你止血要紧。”
急救的知识他学过一些,不过真的用来救人,还是第一次。好在他脑袋聪明,包扎起来,也算是像模像样。
“行了!”欧阳翌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然后蹲下身子,背对着米微微道,“上来吧,我背你出去。”
“啊?你背我?”米微微一愣,她可并不认为以欧阳翌这种文弱书生能背着她走出这座山。
☆、这个男人,救不救?(2)
这个男人,救不救?(2)
可是,她毕竟还是受了伤,总不能表现得一点都不在意吧?
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搭在了前方的肩上。
“我们到水边去,顺着水流,我们就知道方向了。”欧阳翌背着她,开始往低崖下爬。
“你小心点。”米微微有些不放心,那低崖看上去很陡,只有一些凸出的岩石,可以攀爬。
“放心吧,我以前常跟同学出去攀岩,更陡更高的悬崖我都爬过。”欧阳翌倒是很有自信。
哼,那种有钱人家下孩子家家出去寻找刺激的游戏,保护措施做到牙齿为止。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没有背着一个受伤的女人!
对此,米微微嗤之以鼻。
还在沉思中,米微微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欧阳翌一脚踩空,两个人直直地往崖下掉去。紧急时刻,欧阳翌一个回身,将米微微托到身前,当了她的肉垫。
米微微挣扎地爬起来,坐在地上,看看身下的欧阳翌,叫道:“欧阳,欧阳……”
“嗯……”欧阳翌迷迷糊糊应了一声。
“你没事吧?”
……
没有声音。
“喂,你没事吧?”米微微拍拍他的脸。
还是没有声音。
根本没那本事就不要逞强嘛。
米微微恨恨地看了一眼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男人,叹口气,帮他检查了一下。
还好,身上只有一些擦伤和撞伤,就是头上撞起了一个大包,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让他昏迷了,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脑震荡。
伤势不重,米微微稍稍放下心来,接下来,就是要找路了。
抿抿嘴,将绑在腿上的布条拆开来,重新绑了一边。
第一次能绑成欧阳翌这样,也算是相当不错了,不过,和米微微比起来,还是有很大差距的。
毕竟,她曾经,三天两头都是遍体鳞伤,只为留住那个男人,可惜,他最后还是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