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个女孩失踪了,周震吼叫着,吓的我没有敢进去。”
“你的意思是女孩被人从他们手中救走了?”我好奇的问道。
高丽点了点头“是这样的,我没敢进门,去宾馆住了一夜,周震给我打了许多电话,我没有敢接,关了手机,晚上的时候就听说他被警察抓了起来。
而且那个被他强暴的女孩第二天突然出现在牡市,还去了医院做检查,不过意外的是,医院给出的结果是没有性侵迹象,这也就是说没有证据能够将周震定罪,那女孩还是个傻子,连完整的口供都录不了。
我听到这个消息后,急忙给黑口罩女人再次打了过去,她听到这个消息后,犹豫了半天,决定让我撤案,我当时非常害怕,不只是黑口罩女人,还有周震,所以我没有选择,只能听命去做。”
我能理解高丽当时所处的环境,生命的威胁,丈夫的逼迫,良心的谴责,一意孤行报警不是,退而逃避良心还过不去,最后只能给自己心理安慰,是遇到危险没办法才如此的,这种人就是典型的自我欺瞒,为自己的劣行寻找冠冕堂皇的借口。
随之我想到了白院长,既然他被凶手杀死,说明一年前的案子他定然也参与在其中,这也印证了为什么我将白衣女孩送到医院后,他发现卡片会那么惊恐,几番周折,使尽浑身解数让我保护白羽萱,说不定,他早就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继续说。”我冷冷道。
高丽抬起头“之后周震被放了出来,我回家后他把我吊起来打了一夜,李婷婷就在他的身边,添油加醋的讽刺我,还鼓励他对我施暴,我被他们两个畜生快折磨疯了,第二天匆忙的逃出家,再也没有回去过,我想要离婚,但不敢给周震打电话,只能换了手机,躲在亲戚家借住。
半年后的某一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却没想到是那个黑口罩女人,她告诉我她要兑现承诺,让我去跟周震离婚,提出要求要一百万。”
我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思索着高丽的话,不禁问道:“为什么会时隔半年才联系你?”
“我不知道,不过周震当时的处境很差,好像是有什么人在逼着他要钱,家里的存款几乎不剩,房子也卖了出去。他见到我的时候好像很害怕,好言好语的哄着我,我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变化,最后当我提出一百万的时候他好像很为难,而我想的是尽快离婚,所以就答应他两年内结清的要求。
还有就是关于他的事业,他恳求我不要将他出轨的事情曝光出去,如果连工作也丢了,他就真的没法活下去了。也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李婷婷不止从事舞女,竟然还开始卖身,他们两个人也算是恶有恶报,遭天谴了。”
听完高丽的话,我沉默了一会儿,喃喃道:“你是说,李婷婷一年前时,只是舞女对么?”
“嗯,那时候她还不出大台,否则周震也不会要她的。”
“我明白了,你先在这里等一下。”
说罢我站起身走出审讯室,廖云海和连刃连忙迎了上来,廖云海抓住我的胳膊道:“邓青,她说的事情跟这个案子到底有什么关系?你知道凶手是谁了么!”
我瞥了他一眼,道:“凶手不是张冲,也不是高丽,而是广告公司内杀人的家伙。”
“广告公司?”廖云海皱起眉头“那里不是查不到线索么,你怎么还盯着那没用的信息不放,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在陪你去推断了,明白吗!”
“你少跟我凶!”
我挣脱开他的手“我已经找到了凶手隐形的秘密,广告公司二楼的卫生间,就是凶手作案的地点,你如果想要破案就别那么多话,磨磨唧唧的,有能耐你自己去破案去!我告诉你,现在我需要在看一遍警局的监控,对比一下,你要是在拦着我,那我就直接回家!”
廖云海脸色一变,阴沉着,将信将疑的望向我,没有在说什么。我和他还有连刃直接来到监控室,将廖云海被下毒前的监控重放了一遍,看完后我将U盘拿出,对比广告公司的监控。
“凶手在广告公司和警局使用的是同一个方法。”我指着U盘监控定格的画面道:“看这里,傍晚七点十五分时,这名打扫卫生的员工进入卫生间内,一直没有出现过,直到第二天早上九点半,才有他从卫生间内走出的画面。我想这就是凶手,利用时间差,下班前躲在卫生间内,凌晨作案,第二天公司员工上班后在离开,所以在案发时间段,我们才查不到他的身影。
还有警局的监控里,看这个进入办公室的阿姨,浑身上下捂的严严实实,一直躬着腰没有敢抬起,说明他怕起身暴露自己的身高。衣服裹得厚便看不出体型,警局这段时间大家都没有好好休息,根本不会有人去特意注意一个扫地的阿姨,更不会想到凶手敢进入警局毒杀刑侦队长,因此他才能够轻易的潜入警局的办公室。
我们现在基本可以确定,这就是杀人游戏的罪犯,只要抓到他,案子也就破了。”
廖云海看着监控研究了半天,连刃则是一脸惊异的看着我,我点起根烟,拍了拍他的肩膀。过了一会儿廖云海回身问道:“即使有监控,现在也确认不了他的身份,总不能凭着监控截图去猜想吧。”
“简单的很。”我舔了舔嘴唇“别忘了我们最大的知情人还在你办公室里关着呢,白丽没有见过凶手,但张冲肯定是知道的。上次他在警局那么有条有理的栽赃我,连我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能教他说出那番话的,只有杀人游戏的布局者,只有他,才有能力一步步将我控制在案件之内,故意使得那么多疑点完美无瑕的拼凑到我的身上。”
“你是说张冲知道凶手是谁?”廖云海略微显得有些激动。
我点点头,没等反应过来,廖云海就快速脱下警服扔给连刃,转身便要奔向办公室,我连忙拉扯住他,质问道:“你干什么!还想打他么!”
“我他妈今天非撬开他的嘴,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放屁!”我怒喝道:“你看张冲那样子,是你打他就会交代的吗?能不能长点脑子!”
“你他妈说谁呢!”廖云海横起眉头,脸色抽动。
我棱起眼睛,拢了下自己灰白的头发,盯着他道:“案件到了这一步,你就算是天王老子也得听我的,我不是为了你的官职,而是要6。21案的线索。这个案子你要是想破,就老老实实的跟连刃在外面待着,我自己进去和他聊聊。”
“你?”廖云海讽刺的笑了笑“他心里最恨的人就是你,你觉得他会对你交代?”
“他的恨是你引导的,不过这也同时对他造成了另一个想法,除了恨,他还怕我!”
说罢我撞开廖云海的肩膀,离开监控室前往廖云海的办公室,如果我所料不错,张冲肯定是遭受到了某种威胁,现在他无论交不交代都是罪行已定,监狱肯定是要蹲一蹲的,之所以还不肯说出事情真相,是在怕凶手杀死他。
我掏出钥匙打开门锁,进去后就看到张冲坐在冰冷的地上倚靠着墙,双手抓着头发不停的撕扯着,多年的职业生涯已然毁于一旦,张冲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心灰意冷,等待异常煎熬。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但对于我这样刚刚从监狱走出不久的人来说,突然间有些可怜他,那个黑暗、阴冷、没有自由的地方,不只是我的噩梦,也将成为他的噩梦。
我走到他的面前,掏出一支烟递过去,张冲缓缓抬起头,眼睛通红,如同困兽般死死的盯着我。
“抽一支吧。”
张冲愣了下,随后快速伸手将烟夺了过去,塞进嘴里,我掏出火机给他点燃,他仿佛吸毒者一般,猛烈的抽着,烟雾缭绕。
半支烟下去,他长长吐出一口跌坐在地,咧起嘴角看着我“邓青,看到我现在这样你满意了吧。”
我摇摇头,怜悯的俯视他轻微抖动的身躯,淡淡道:“我们两人并无冤仇,你自己想想,虽然我瞧不起你,但我何时主动去招惹过你?你对我的恨,对我的怒火,对我的鄙夷,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张冲身体一怔,眼睛呆滞了下,低头思考片刻,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哈哈,廖云海,廖队。”
“你们接触的太深,他的言行举止无不在影响着你,我记得当初你刚刚进入警局时,还是个懵懂的小伙儿,英气勃发,现在。。。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张冲咬着嘴唇不说话,我蹲下身,叼着烟,隔着烟雾望向他悲怯的脸,声音放缓了许多“告诉我,你从周震那拿了多少钱。”
张冲猛地抬起头,眼神惊愕,不敢置信的望着我。
我抿起嘴角,方知自己猜想的没错,喃喃道:“不用惊讶,刚刚我跟高丽聊了一会儿,从她所说的关于周震的经济状况来看,柳云馨案件后一直在有人朝他要钱,以至于离婚时一百万都拿不出来。而有这个资格,并且能够死死扼住他软肋的人,只有你张冲,当初帮助周震掩盖柳云馨案件的人,就是你。不过有一点我没想明白,你究竟遇到了什么事,会这么的缺钱,竟然能够将周震诺大的家业给败了个精光,要知道他手里不是十万百万,那可是近千万的资产!”
正文 第二十五章 崩溃疯狂
张冲的眼神瞬间变幻了许多模样,惊异、恍然、悲哀、自嘲、最后变为没落,垂下头,长长的叹息一声。
“都怪该死的枫叶酒吧!”
“枫叶酒吧?”闻言我顿时一惊,脑海中浮现出鬼影的模样,难不成张冲和他有什么关系?是他勒索张冲的?下一秒又自嘲的摇了摇头,这都是什么猜想,鬼影是什么地位,怎么可能会看得起这么点钱。
张冲咽了口吐沫“你也许不知道,枫叶酒吧下面还有一家赌场,是专门为有钱人开放的,我在那里输了很多钱,当然有时也赢,所以就想着从周震那拿点资金把本钱赢回来。可是,没想到运气不好,越输越多,最后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钞票在我手里变成了一张张废纸,扔给别人,前前后后记不得花了多少。。。。。。就跟毒品一样,玩到兴起根本顾不上许多,在赌场内也借了许多高利贷,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份即使还不起也能逃难,毕竟他们是违法企业,见不得光的。”
“最后发现人家根本不怕你对么?”我讽刺的笑了笑,鄙夷的望着他,竟然敢想着在那里猖狂
张冲面目紧凑,五官都快纠到了一起“我也没有想到,牡市既然会有这样无法无天的地方!别说是我了,估计就算是廖队,哪怕是你,去了也只能碰一鼻子灰出来,那个地方太吓人了。”
我不想在跟他谈论枫叶酒吧的事情,皱眉道:“紧接着你就从周震那挪钱来填补赌博欠下的债,对吗?”
张冲点了点头,显然也不想再说赌场的事情“嗯,毕竟他当初犯案的证据都在我的手里,他也没办法,只能一直给我钱,我们两人的关系也随之越来越差,甚至发生过争吵。我其实不知道周震有多少钱,只是最开始周震强暴那个女孩后找我帮忙,拿出了两百万处理这件事,我哪里见过那么多钱,当时就吓到了,犹豫后不敢一个人拿,所以自己拿了一半,给白院长送去了一半。”
我听着张冲的话微微点头,跟我推断的别无二样,但想起白院长的种种,不解道:“白院长为什么肯收你的钱?”
“他比我更缺钱。”张冲抬起头,苦笑道:“三年前你杀人入狱后,白飞燕为你走动,廖队略施手段将她调走,随后白院长将自己的女儿送到了警局,接替白飞燕的位置。表面上看是白院长为自己女儿谋出路,其实并不是,白院长那时遭遇了一件非常重大的事情,导致人财两空,他将白羽萱送到警局其实就是尽最后一份力量给女儿稳定工作,紧接着他都准备自杀了。
当时正好周震出事,我也知道白院长缺钱,便私下找到了他。起初那个老不死根本不同意我的做法,好一阵威逼利诱,最后找到了他的软肋,因为白羽萱也在警局做事,他担心我排挤白羽萱,连他最后的希望也毁灭,没办法只好答应下来。因为这件事,他的那个徒弟,叫什么李鹏宇的,跟他大闹了一场,结果分道扬镳,辞职不干了。”
我脑海中快速捋了下整件事情,一年前的案子已然明了,就是周震、李婷婷、张冲、白院长四人合谋的一场掩盖罪行的闹剧,正因为当时案发没有受到公正的审判,现在才会发生凶残狠毒的杀人游戏。
“周震、李婷婷、白院长都被杀了,为什么你还活着?”
张冲脸颊抽动,眼神闪过一丝恐惧,摇头道:“邓青,你不用费力气了,我不会说的,蹲监狱总比死的好,你也看到周震他们的尸体了。。。。。。我宁愿在监狱过一辈子!也不愿被他杀死抛尸荒野!”
张冲最后激动的喊了出来,我撇了撇嘴,微微沉思,盯着他的眼睛,喃喃道:“你也收到过凶手的卡片,对么?”
张冲的眼神一变,我继续猜道:“你知道他的长相对么?”
这次眼中已经不是惊讶,而是害怕,他张了张嘴,呼吸急促。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捋了下花白的头发,哈哈笑了起来,笑的前仰后合,张冲如同看疯子般看着我,一脸懵逼。
“他实在是太聪明了!太聪明了!哈哈,张冲,是我错了,第一名死者根本不是周震!其实凶手早已经杀了你,你才是第一名死者!哈哈哈哈!”
“什么!”张冲被我吓的一愣,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身体“胡说八道,我还活着!”
我猛地挺起身,死死的盯着他的眼睛,道:“你和李婷婷睡觉的时候,知道她有艾滋病么!”
“艾。。。艾滋病?”张冲双手激烈的颤抖着,扶着墙壁摇摇晃晃的站起身,随后青筋暴露,冲上前来薅起我的脖领,怒吼着,吐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不可能!这不可能!”
我快速侧过头,伸手阻挡他的唾液,笑道:“你以为凶手真的肯放过你?凶手正是拿准了这一点,让你以为他会杀你,然后帮助他完成一系列的事情,他不过是想利用你罢了,艾滋病现在无药可医,只能让你晚点死,在凶手的眼中,他的复仇计划已经完成了!”
“我。。。。。。他。。。。。。不可能,如果是凶手让李婷婷跟我上床,那为什么之后还要杀死她!”
“你又错了。”我摇摇头“你仔细想想,那天你为什么要去宾馆?”
“我。。。我去拿钱,可谁想到李婷婷在,她说替周震送钱,然后喝了几杯酒,她脱衣服勾引我。。。。。。”张冲恍然大悟似的看着我“你的意思是周震安排的这一切!”
我微微一笑“高丽说过,周震现在的日子过得很差,他和李婷婷两个人同命相连,房子也卖了,李婷婷当了妓女,这边你还如饿死鬼一样,不知疲倦的要钱,他们斗不过你,还怕你将当初的事情捅出去,所以就摆了你一道!周震和李婷婷先到宾馆,随后周震离开,李婷婷给你下药,跟你上床,如果我猜的没错,不止是为了让你染上艾滋病,他们手中还会有你和李婷婷上床的录像,这样双方互相握着对方的把柄,你也就不敢在要钱了。
等你艾滋病发作,濒临死亡,周震也就可以解脱开你这个吸血无够的蚊虫,重新创造自己的金钱、事业、地位,再次辉煌。”
我说罢抬起头,只见张冲已经握紧了双拳,怒不可解,几近疯狂道:“他妈的周震,坑老子!活该被凶手剥皮杀死,老子就算做鬼也不会放过他!!!”
我抱起臂膀,话锋一转,冷冷道:“你该恨的不止他一个,别忘了是谁将你推入这个地步的,你也不想想,凶手为什么要挑李婷婷和你上完床的当天,杀死周震,怎么就那么巧?”
张冲呆了下,随后圆目怒睁,身躯气的哆哆嗦嗦“你的意思是他早就知道!他就是在等周震和李婷婷算计我?”
我扬起嘴角,一言不发,这么清楚,已经我不需要我在多跟张冲解释了,他不是傻子,这么简单的事情自然看的明白。
只见张冲自己沉默下去,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在光华宾馆出门的时候我就收到了卡片。。。。。。怪不得他一直没有对我下杀手。。。。。。他们都在玩我,都在算计我!!!”
张冲的精神几乎崩溃,抓挠着自己的脸,语无伦次的嘟囔着,眼神混乱,身体颤抖的好像癫痫,无助的走动着,腿脚软的步伐晃悠,额头的汗滴落下来,紧张、困苦、恐惧、疯狂。。。。。。
“你还要为他隐瞒下去么?不想报仇么?”我大声喊道,刺激着他的神经。
张冲被我一喝,抬起头,眼中闪着精光,面目狰狞“他们这么对我,我还隐瞒个屁!他妈的,想让老子死,老子就先让他死!”
他冲上前拉扯住我的胳膊,扯着嗓子疯狂的喊道:“邓青,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抓住他,杀死他,杀死他全家!我要他们都给我陪葬,谁他妈也别想独活!”
我知道张冲已经疯了,一件接着一件天塌地陷的消息击垮他的心理防线,此刻的他无论如何都是必死的结果,能想到的,只是将伤害过他的人,一起拉下地狱。
“告诉我,他是谁!”
“我不知道。。。我只是和李婷婷上完床后见过他一次,那时还不知道他是凶手。。。后来还打过一次电话,对!我手机里有他的电话号码!”
张冲慌乱的掏出手机,塞进我手里激动道:“刚才,刚才我还给他打电话,显示关机,就是这个号!”
我望着手机屏幕“15046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