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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抿了抿嘴唇,心想这连刃倒是有几把刷子,比当初连明更有主见,我本想去光华宾馆走一走的,正好省了力气,悄悄将他拉到一旁问道:“说吧,看到什么了?”
“案发当天凌晨,张冲也去过光华宾馆,并且进入了213房间!就是周震和李婷婷所开的房间!”
连刃的话令我大吃一惊,下意识的向廖云海望去,他已经拉扯白羽萱进入了车内,不知道他有没有注意我和连刃在一起,思索了下问道:“这件事你告诉廖云海了么?”
连刃摇头“没有,张冲和廖队的关系警局谁都知道,这件案子已经死了这么多人,我不敢无的放矢。”
我深呼吸一口气,拍了拍连刃的肩膀“这件事谁都不要告诉,没有证据前把它藏在心里!”
连刃眼中闪过一抹犹豫,我继续道:“相信我,我会尽快将案子破开,到时候会用得上这条线索,现在还没有确认凶手身份,小心打草惊蛇。嗯。。。。。此外我还需要你帮我去做一件事,本来是想让白羽萱去做的,但现在她这幅模样,肯定是不行了,你能不能帮我一次?”
“行!”连刃听完我的话立刻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这件案子结束以后,我要知道当年6。21案的全部内情!”连刃坚毅的目光射入我的眼中,似有似无带着期待,让我无法怀疑他的承诺。
我突然有些不解,问道:“廖云海没对你说过那件案子么?”
“6。21案的档案在廖队的办公室中,除了他,任何人都碰不到,而且他对我好似在特意隐瞒,我问过很多次,他都是敷衍的回答,从没仔细的说过。”
“呵呵。”我冷笑着点点头“好,我答应你。”
连刃眼中冒着精光“一言为定!你需要我做什么?”
我俯身向前,在他的耳边低声道了几句,连刃瞪着眼睛惊讶的看着我,我微微一笑“有问题么?”
连刃沉思了几秒后,猛地抬起头“没问题!”
我皱了皱鼻子,快速从他的身边走过,不在多言语,从连刃刚刚的表现来看,他哥的死对于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交给他办应该不会出差错。不知道九泉之下的连明看到这一幕会是欣慰还是哀怨?他弟弟也成为了一名警察,还如此迫切想着为他报仇,但这同时也代表着他将置身于极度危险之中。
我走到和白羽萱开来的警车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只见廖云海已经将白羽萱铐在了后座上,白羽萱也不折腾了,抽抽搭搭的在后面哭着。
“看看你干的好事!我说怎么找她找不到,原来是找你去了!”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廖云海,心里嘀咕着,张冲去光华宾馆见李婷婷的事情他到底知不知道?是在为下属隐瞒,还是张冲也在欺瞒着他?
“我让你查的事情怎么样了?”我没有心思和他争吵,直接问道。
廖云海的手被白羽萱咬出了血,用手套垫着对我使了个眼色,于是我和他同时下车换了座位,坐在主驾驶我发动车辆奔向警局,同时听着廖云海的话。
“我咨询了一下军队的朋友,弩也被称为“窝弓”、“十字弓”,比起手枪来讲,军弩无火光、无硝烟,发射时微声以及对软体目标的侵彻力要好的多,虽然体积大一些,杀伤力却不弱,军用十字弩的精准射程在190m…200m,凶手选择用弩做为凶器,应该是看中了不易留下线索的优点,毕竟枪声太大,子弹和射击方向等多种因素都容易暴露自己。”
我踩着油门,警车飞驰在街道上,脑海中快速的回忆着酒吧夜巷后李婷婷被杀时的模样,猛地一打方向盘,调头冲着醉梦酒吧的方向驶去!
“哎?你要干嘛?”廖云海皱着眉头问道。
我没有回答他的话,十多分钟后将车停在酒吧的巷口,开门下车站在巷口处向周围看了看,巷子深度在五十米左右,街道侧面有摄像头,回过身巷子对面是一栋三层的写字楼,上面还挂着破旧的牌匾,是一家广告公司。
“凶手的射击地点在那!”我指着写字楼对廖云海道。
廖云海随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去,疑问道:“哪个地方?”
“二楼正对着巷口的那一扇!”
说罢我直接跑向旁边的路口,绕过小路到达写字楼的正门处,广告公司正在营业中,廖云海追上来和我一起走进了广告公司内,只见前台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男子,穿着脏兮兮的西装,见到我们二人进入,连忙站起身。
廖云海穿着警服,从怀中掏出证件给男人看了一眼,我直接上了旁边的楼梯,奔到二楼处,寻着位置找到了那扇窗口,是在二楼的卫生间里侧!
“是这里?”廖云海跟上我的脚步,望向下方问道。
“从这个地点望向醉梦酒吧的小巷,距离大概在80…100米,自制的弓弩射程肯定要比军弩稍微近一些,此处距离地面的高度大约是五米,斜角看去正是最佳射程。那晚我见到李婷婷尸体时,利箭是从前脖处刺入,后脖颈刺出,斜角由上至下,应该就是这里没错!”
“我去查监控!”
说罢他离开卫生间,我站在窗口,仿佛看到那晚凶手在这里等待的情形,暗伏杀机,他看着李婷婷从酒吧为了躲避我而跑出,缓缓端起十字弩,瞄准、发射!
一嗖血箭穿透喉颈,李婷婷捂着脖子倒在雨中,而我正仓皇的追出,凶手。。。就在这里看着我!看着我跌坐在雨中,看着我恐惧不已,看着警车从街道两处奔袭而来。
我轻轻打开窗户,风从外面吹了进来,后背泛起一股凉意,如果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在李婷婷被杀的那夜,凶手只需要再射出一箭,就可以将我一起杀死在小巷之中!但是他却并没有那么做,为什么?是因为自己制定的游戏规则不愿改变,还是他在享受暗处注视着我崩溃跌在雨中的快感?
如果我是凶手,我一定会犹豫,犹豫要不要杀死下方那个有可能威胁到自己的人。。。。。。
据广告公司内部人员所言,公司每晚9点就会下班,大门会锁上,直到第二天早上八点上班才会开门。而能够留在写字楼内的只有一位打更的老大爷,除了公司老总,也只有他手中有大门的钥匙。
很快监控视频就被调了出来,令我的心不禁兴奋起来,凶手终于要漏出真面目了!连廖云海的表情也浮现了笑意,案件到了这一步也许就可以一锤定音,只要确定凶手身份,抓捕过程要简单的多。
可。。。。。可令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监控上显示在案发时分并未见到有人出入二楼的卫生间!我急忙让他将调取的监控时间区域扩大,直到从当晚十点到第二天四点的视频全部观看了一遍,才确定下来,真的没有人在这期间进入卫生间!
廖云海皱着眉头的看向我,眼中带着失落和愤恨,我知道他在怀疑我的推断,不止是他,连我自己也惊呆住了,怎么可能!难道这里不是凶手的杀人地点?但能够和李婷婷死时利箭射入角度和射程对应的上的,只有这个位置啊!
一瞬间,那电话中阴森恐怖的声音在耳畔回荡开来,我不禁产生一种奇怪的想法,这种情况除非凶手会隐身,能够悄无声息的在监控下隐藏自己的身形。。。。。。或者他。。。。。。根本不是人,而是流离在深夜中的鬼魂!
正文 第十四章 女巫之毒
从广告公司走出来,廖云海的脸色非常难看,我垂头丧气的跟在他的身后向警车走去,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小巷内的杀人案以及监控上的一幕幕,监控的角度正好可以将二楼卫生间门口以及走廊全部照进,所以凶手如果在案发时刻进出卫生间,一定无法逃过摄像头的。
可是监控下又真真确确的没有任何人的身影,逻辑完全解释不通,我无论如何琢磨也想不明白,凶手到底是如何隐匿自己身型的?
我是一个无神论者,从进入警校到成为一名人民警察,一点点积累功勋最后爬上了牡市刑侦支队长的位置,我破获的大案要案数不胜数,见过的诡异事件也多如牛毛,可以称得上是见多识广。但这一刻,我不禁开始怀疑自己认知的世界。我打心底不愿去相信什么鬼神之说,即使看完监控,我也相信凶手一定是个人类,和我们没有什么区别。
可在脑海的深处,又悄悄的冒出了一种想法,有没有可能凶手是人,只是借助了某种非人类的力量?当这个想法涌出时,伴随而来的就是曾经听说过、见过的各种奇闻异事:巫蛊之术、修道之法、消失的尸体、缩骨、隐形、UFO。。。。。。
回到车上,廖云海直接坐到了驾驶位置,白羽萱见我们回来,本已经安静的身体在后面突然暴起,如同野兽般挣扎起来,撕扯中手铐将她那白皙的手腕勒出了一道道从横交错的血痕。同时廖云海的衣服也被白羽萱的手抓破,我正想回头安抚,廖云海猛地大喝。
“去你妈的!”
廖云海粗犷的手臂狠狠的轮到了白羽萱的脸上,白羽萱痛苦的被打倒在后座上,单手捂着脸,头发散乱,嘴角流出了血液。
“你干什么!”我急忙拉住廖云海的胳膊。
他转过头吓了我一跳,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沉声吼道:“还有36小时,邓青,你只剩下这36小时!如果抓不到凶手,上面饶不了我,我也饶不了你!”
我愣住了,此时的廖云海仿佛被名利浸透了心肠的魔鬼,虽然这么多年我对他饱含恨意,可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竟然会变成这幅模样!三年前的时候,廖云海虽中规中矩,官僚做派,但仍然是一名富有正义感的警察,对待犯人、凶手从不心慈手软,他没有收过一份贿赂,也没有讲过任何人情,以国家法律为信仰!
只不过升职三年,怎么会变成如今的模样?
我从车前拿过钥匙,快速打开门将白羽萱扶了出来,隔着车窗望着冷血无情的廖云海,道:“我会抓住凶手的,不是为了你,而是为了牡市的人民!”
廖云海的眼神微微发生了变化,我将门狠狠一关,扶着白羽萱往医院的方向走去,半路拦了一辆出租车。
白羽萱被廖云海打过后,整个人变得颓废至极,眼神黯淡,憔悴的脸上挂着沉沉的死气,不哭不闹,如同秋天的落叶,毫无生机。幸好医院的人都认识她,直接将她送入了病房中,牡市第一医院的院长亲自来慰问,我将白院长被杀的消息告诉了他们,大家都沉默了下来。
将白羽萱放到医院我的心也安稳了几分,这三起命案发生的时间太过密集,过多的线索和资料充斥在脑中,好似一颗颗散乱的珍珠摆放在眼前,只需一条丝线将他们连成项链,就可以捋顺所有的事情,可这丝线究竟是什么?
周震和李婷婷的死,从两人的关系网来看,极有可能是仇杀,包括张冲前往光华宾馆,显然他们之间隐藏着不少秘密。那白院长的死因是什么?他与凶手、周震他们又是什么关系?一个是保险公司是财政顾问,一个是酒吧的舞女,第一名死者的情人,还有就是白院长这样牡市知名的医生,他们之间到底存在着什么样的联系?
农民、杀手、女巫、预言家、猎人。。。。。。
我脑海中猛地回忆起一件事,拨开人群快速的冲出医院,冲到马路上不管不顾的张开双手,几乎疯狂般的拦下一辆出租车,没等司机开骂,拍出一百元钱奔往警局。
不对,是我错了,今天将要死去的人绝不仅仅是白院长一个!还有两个人!
到达警局后我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直接冲进廖云海的办公室,却发现他并没有在里面,难道我晚了一步?!千万不要!
我心底大声的祈祷着,转身离开办公室,“嘭”的一声撞上了迎面而来的人,抬起头一看,正是廖云海!他见到我也是大吃一惊,随即脸色变得严厉,怒火熊熊,我一把将他拽进办公室内,廖云海反手将我按到墙上,喝道:“邓青,你想干什么!”
我将他推开,喘上两口气,正准备和他解释时,余光突然瞥到了办公桌上热气腾腾的茶水,心里顿时一惊,连忙冲上前,不顾茶杯的热度将其握在手中,仔细的上下打量,伸过鼻子闻了闻。
“这是谁给你泡的茶水?”
廖云海见我如此激动,隐约感觉到了不对,皱着眉头凑到我的近前,情绪不在暴躁,喃喃思索道:“每天都是小刘打扫办公室的,应该是他泡的吧。”
“应该?”我听闻他的话不禁怒道:“小刘呢?”
“我怎么知道。从酒吧后巷回来我就去局长那里汇报案发现场的情况,还挨了一顿骂,刚刚才回来。”
“送去化验室!”
廖云海将信将疑的看着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摇头,尽量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缓和语气“现在还不确定,不过很快就会知道了。”
说罢我将茶杯递给他,廖云海犹豫了一下,转身走出了办公室,我跌坐在皮椅上,望着天花板缓缓的舒了一口气。没过多久廖云海就走了回来,冷眼瞧着我问道:“说说吧,风风火火的跑回来,让我办公室折腾一趟,又说茶杯有毒,是不是应该给我个解释?”
我依旧望着天花板,自言自语说:“凶手一共发了五张卡片,周震是农民、李婷婷是女巫、我是杀手、白。。。白院长是猎人,根据游戏规则,除了这几个身份之外,还有一个身份应该是‘警察’,记不记得在李婷婷身上发现的那张卡片上面写着什么?”
廖云海沉思了下,随后突然睁大了眼睛,不自主的后退了一步“毒。。。毒死杀手身边的人?”
“是的,杀手有两个,我和真正的凶犯,卡片上寓意的只可能是我身边的人,这些身份卡片都已经出来了,唯独剩下的就是警察,而你。。。不就是我身边的警察么?”
我挺起身子转头望向他,廖云海咽了口吐沫,转身打开门喊道:“小刘!刘东江呢?”
随着廖云海的喊声,走廊内传出了回应的声音,随后一个慌慌张张的警员进入了办公室中,对着廖云海点头哈腰“廖队,你找我。”
廖云海冷眼看着他“我屋子里的茶水是你泡的?”
“茶,茶水?”小刘渐渐镇定下来,懵懵的抬起头“什么茶水?”
廖云海回头指向我前面的办公桌,厉声喝道:“就是刚才办公桌上的茶水,是不是你泡的!”
小刘茫然的望过来,呆滞道:“廖队。。。桌上也没有茶水啊。”
“去你妈的!滚!”
廖云海一脚踢到了小刘的屁股上,小刘灰头土脸的连忙跑了出去,廖云海低头骂着“什么东西,他妈的废物。”
我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从刚才他的表情上来看,应该没有撒谎,廖队,如果我晚来一会儿,恐怕你就惨死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了!”
廖云海回过头盯着我,半晌不甘心的吐出一句“说不定是别人泡的,你别那么肯定。”
我微微一笑,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我清楚的注意到廖云海的额头泛起了汗珠,他虽然嘴上否定,心里还是相信了我的推断,开始害怕了。
廖云海回到自己的椅子上,我们两人都没有说话,我暗自庆幸刚刚在给廖云海分析时没有说漏嘴,差一点就将白衣小女孩的事情说了出来,也幸好白院长的姓氏解决了我的尴尬,不然被廖云海听到说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
庆幸之余,我也对凶手的手段开始冷静的分析起来,警局这种地方他竟然也敢进入,要知道这里不比其他的犯罪场所,如果被抓住只有死路一条,逃都没得逃!
我开始期待调取监控,但又怕这次他也会像在广告公司那样,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在我思索间办公室传来了敲门声,我起身打开,只见一名穿着白大褂的警员走了进来,摘下脸上的口罩,对廖云海说“廖队,经过鉴定,茶水内含有氰化钾等物质。”
“什么!”
廖云海拍桌而起,我抿了抿嘴唇,凶手是真的够狠,这是根本没有准备给廖云海活路啊。
氰化钾是剧毒性化学物质,白色结晶或粉末状,主要至死方法是抑制呼吸酶,造成细胞内窒息。吸入、口服或经过皮肤吸收均可引起急性中毒。口服50…100mg即可引起猝死,微量便能够杀人于无形,可以说,只要碰上了,哪怕是你就在这警局之中,也几乎没有时间抢救,被称为“毒药之王”。
廖云海当然也是知道这些的,此时此刻,他才真的开始恐惧起来,凶手也许在戏弄我,但对于他,却是毫不犹豫的选择杀死!
我不禁苦笑出来,不知道应该为凶手对我的慷慨感觉庆幸,还是应该恐惧凶手的作案速度和狠毒之心,这场游戏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除非斗个你死我活,否则没有结束的余地!我相信凶手之所以不杀我绝不是因为他喜欢我,他在等待,如同猫在等待老鼠的挣扎一般,等着他玩腻了,杀无可杀的时候,将会以我的生命来结束这场凶残、恐怖的杀人游戏。
正文 第十五章 凶手是你!
“给我调监控,把张冲给我找来,查!就算挖地三尺也要给我找到是谁泡的这杯茶!”
廖云海扯着嗓子怒吼,青筋暴露出来,案子越来越破朔迷离,现在直接威胁到了他的生命安全,廖云海生气之余心中也带着恐慌,所以才会表现的如此激动。
那化验员见廖云海如此模样也有些害怕,转身就要离去,在他刚刚踏出门时,我连忙喊道:“等等。”
化验员停住脚步,回头不解的看向我,我沉思了下“先不要把消息放出去,你就当做什么事也没有,回到自己的岗位工作。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