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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了这是我的内心独白,你不要随便回答好吗!而且你到底是怎么听到的啊!”
不需要刻意寻找,行至岛中森林深处,自然便能够找到那令人不适气息的源头。
岛中心是一座很大,但是很破旧的寺庙。行至此,那令人感到非常不适的气息顿时烟消云散,仿佛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这种情况正在许言的预料之内,不过他还是需要小心谨慎,先敲门看看这个寺院中有没有人吧。
轻扣木门,那小心翼翼地动作感觉不像是在扣门,而是在鉴定什么稀世珍宝一样。
抛开礼貌来讲,他最重要的还是怕把木门弄坏,因为他总感觉这破旧到都快腐朽的木门似乎都能够被风吹散架。
没多久,寺院中便走出一个年青的和尚。
“大和尚。”在古代,和尚并不是佛教出家人的专用称呼,而是上师之意,大和尚则是指那些得道高僧,许言这一番话倒也不显得失礼。
“在下只不过是一荒野小僧而已,怎敢当如此如此名号。”那和尚双手合十。
“能在此处修行,大和尚不必如此谦虚。”许言可不会看见这个和尚的等级只有十八级便轻视他。这个地方不管怎么看都很古怪,所以再来个古怪的和尚他也不是不能够接受,更何况这个和尚并不古怪,只不过等级比较低而已。
“偏僻僧院,不便招待施主,还请离去吧。”那年轻和尚平静地说到。
“远海孤岛,又该如何离去呢。”许言面带微笑。
“何来便何去。”年轻的和尚低头,闭目,双手合十。
许言刚准备开口,可是突然间风云变色,狂风在海上掀起一道又一道巨浪,乌云遮空,原本已是黄昏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
“命数。”那和尚望向远方,皱眉轻叹。
“哈哈哈,大光头,我今日便来夺取地脉,看看你是否还能阻挡我。”远处的海面上升起一个人影,并且朝着金沙岛的方向迅速冲了过来。
那个人影越飞越近,并且肆无忌惮的笑着。
“多亏了你这个小家伙,否则我也不可能通过迷阵以及重重防御阵法来到这里。”那极速飞行的家伙对着许言说到,不一会儿便来到了他面前。
年轻的和尚无悲无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而许言、许言脑袋上的赤火和身边的冰风也一齐静静地看着这个突然冲过来的家伙。
“喂,大叔,你是谁啊,戏太过了,你这样抢戏,小心等下你的盒饭里面没鸡腿。”许言吐槽。
“什么?”那家伙不明白许言在说什么东西,不过这应该就是那些年轻人所说的冷笑话吧。
这个看起来非常厉害的家伙就是相柳,神话传说中共工的臣子,因为在天河倒灌的那段时间里兴风作浪,被大禹给灭了。
传说中的相柳有两种形象,除了人身之外,最有名的还是在神话以及山海经中记载的九首巨蛇的形象。
共工怒触不周山导致天河倒灌,星辰移位,天倾地陷,各路妖魔鬼怪纷纷出世作乱,不过最后绝大多数都被女娲收服或者灭掉,而这相柳能够一直作妖到大禹治水的时代可不仅仅因为他天神的身份,其实力也是极其重要的因素。
相柳虽然这神话传说中是一个名声非常差的凶恶怪物,不过它也确确实实是天神,因为当初若是共工能够再强大一点,说不定就能够座上天帝宝座,而他也就能够成为天帝之臣。
相柳在神话中的下场也有不同的说法,有的说是直接被大禹于其他神祗联手斩杀,也有说被大禹斩断了一颗头颅,然后被赶到北海。
北海是个好地方,什么难以处理的妖魔鬼怪都可以拿来填海眼……
这个和尚和相柳之间的剧情也很简单,大概就是在两百年前,这个和尚游历到这座岛上,别问他是怎么游历到这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放眼四周,除了大海,只有大海,根本看不到陆地与其他岛屿的地方。恰巧,相柳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逃了出来,并且感受到了这座岛上散发的气息,想要以此来疗伤。
正所谓一将功成万骨枯,大禹这个人皇也不是好当的,他斩杀的妖魔没几个,但被他斩杀的都是有名有姓的强者。相柳准备养好伤之后就去报复大禹,虽然现在大禹已经不在了,不过他的血脉和大夏都还在,不愁没有报复的目标。
这名和尚金沙岛上建起庙宇,用于镇压海眼地脉中的秽恶之气,并借助四方神佛的力量布下重重阵法,将相柳阻挡了两百多年。
秽恶之气不是好东西,不过对于相柳来说却能够堪比灵丹妙药。他被大禹砍下一颗头颅时,鲜血滴落的地方慢慢化作剧毒的沼泽,大禹几次填埋都没有任何效果,填入的土下陷,没多久便再次化作剧毒的沼泽,最后大禹无奈,只得建立了一座用于祭祀诸神的祭台才勉强将其镇压。
这座岛上的秽恶之气本被地脉镇压,而地脉也是好东西,相柳自然不会放过,若是地脉被抽走,这周围的海域必将生灵涂炭,可若是不取走地脉,秽恶之气根本就无从取之。
相柳势在必行,这和尚也竭尽全力,阻止到底。
“哈哈哈,没想到几百年过去,你还是如此天真。”看着寸步不让地和尚,相柳大笑。
听着这如同雷鸣般的笑声,许言捂住耳朵,并且对其大喊:“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样的笑起来很难听,而且还特别扰民。”
“你是第一个!”相柳似在威胁地说到。
“既然如此,那你就给我记着,不要随便发出这样的声音,别说是吵到人了,甚至还有可能吓到小朋友,就算没吓到小朋友,但是吓的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事……”许言滔滔不绝。
“我原以为这世上没有人比那些光头还要烦人,看来我错了。”面前的这个玩家更烦人啊!
“阿弥陀佛,还请施主高抬贵手,放过这一方无辜的生灵。”那和善眉角紧锁着不安,最终还是双手合十对相柳行了一礼:“你的过往我未曾得见,若是你愿意,尽可将所有怨恨施展到我身上。”
“哼,你这光头今天是拦不住我的!”相柳冲上前去,但是看似破旧的僧院突然爆发出金光,并将他挡在外面。
“我有一点比较好奇。”间歇作死的许言对着相柳开口:“你自己都说了被他挡住几百年,怎么认为现在就一定能够闯得进去。”
“这都多亏了你啊!”相柳眼神不善地笑着,若非许言裹挟着大量至阴暗的魔气破去小岛上的阵法,他也不可能如此轻松地闯进来。
赤火:一言为定,若我有来生的话。
许言:一言为定,若我能够于你相见,不过话说回来,我们为什么要因为抓雪域妖怪做出这种约定__
赤火:如果你没有拖延症,并且我阻拦不了你的话,我们现在应该已经在大雪山之上了吧。
许言摸了摸脑袋,笑着说到:也对哦。
第274章 万木引雷
不得不说相柳的实力之强,修为之深,即使面对许言的吐槽也能够镇定自若,丝毫不受影响。
天空愈发阴沉,密布的阴云仿佛随时都会坠落的样子。
“这地脉我先取走了,待禹那小儿子孙所建立的国度破灭时,我在看心情选择是否归还。”相柳身形未动,但四周的阴气已经爆发,只剩下岛屿的最中心暂时还不受影响。
“阿弥陀佛,施主你已被心魔左右了!仇恨不应该成为束缚你的枷锁。”那和尚不惊不惧,依旧从容地说到,四周狂暴的气息在瞬间平静下来。
“你们这些只会说风凉话的光头,自称无情无欲,却忘了何为人!”相柳不怒,不过说话的语气也不算太好。
“出家人也是人,我是僧人,我或许不明白你的愤怒与怨恨,但我不希望看见因为你的行为而造成无数生灵流离失所。”那和尚诚恳地说到。
“当人们流离失所,这是谁的安慰?”许言突然说了一句。
“不过是众生的软弱,无非是世间的过错。”赤火接话,他感觉好像从哪里听到过,所以这才脱口而出。
“你们说的没错。”相柳点了点头,对他俩的话深表赞同。
他死后,管这天地洪水滔天,他所行,何须顾这未必会被殃及到的生灵,所谓是非善恶终不过是旁观者的感受和他们的推断而已。
“来了来了,这个大魔头最终还是来到了这里,这洪荒中不知又要掀起多少腥风血雨。”一个清秀的少年从树林中走出来,挥手间便施展法术攻击相柳。
“你以为凭你这只小树妖就能够拦得下我吗,天真!”相柳挥手,清秀少年用来攻击他的法术瞬间烟消云散,就连他所碰触到的草木都在瞬间枯萎。
“要死啦,要死啦。”少年靠着无比风骚地走位战斗着,努力拖延相柳的前进。
“螳臂挡车,不自量力。”相柳挥袖,汹涌的毒水墨汁朝他们冲来。
“阿弥陀佛。”和尚念了一句佛号,四周顿时金光大作。
“风,雪!”许言与冰风合力,御风催雪,在浪涌的前方构筑起冰墙,并且将那些散发着绝对不能够碰触气息的毒浪一点点冻住。
看着自己的攻击被挡下,相柳笑了声,紧接着不屑地说着:“真是有趣,不过蝼蚁终究是蝼蚁,想要与我匹敌,你们还早了三千年。”
“火缠藤缚!”那少年再次攻击,燃烧着火焰的藤蔓迅速朝着相柳冲去。
“没用的。”那藤蔓还没有接近相柳时就已经被带着剧毒的浊水侵蚀。
“你是上古修士,并且化身异兽,而我也不是好欺负的角色,虽然我只有两百多年的修为,不过这座岛是我的地盘,就算你的实力再强,我也绝对不允许你在这里撒野!”那少年义正言辞,仿佛面对强敌时的正义小伙伴,即使在逆境中也绝不退群。
如果他在面对相柳攻击时,能够别跑得像条脱缰的二哈一样,这或许会更有信服力一些。
对付相柳,别说是许言,就将那个木妖少年都不是其对手。相柳的实力不仅比他们强大无数倍,而且还能够克制他俩,没出手的和尚先暂且不论,不过木妖少年与许言都被相柳克制得死死的。
传说中相柳所行之处皆化作泽国,而他所御使喷吐的都是剧毒之水,甚至连它的血液都带着无比可怕的剧毒,若是沾染到大地的话,那么这一方土地都将五谷不生草木不长。
相柳御使的水能够使草木枯萎,不管是藤蔓还是花瓣都起不到任何作用,虽然能将其冻住,不过能够起到的效果也微乎其微。
“喂,你知道这里的阵法吗?就是用来镇压地脉的那个。”许言对着木妖少年说到。
“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可是阵法大师,这座岛上的阵法就是在我刚刚开启灵智时就布置下的,我也曾参与其中。”木妖少年自豪地说到。
“那就好,单凭我们的力量绝对对付不了相柳,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借用阵法之威将其拦下。”
“现在这种情况,我怎么借助阵法的力量?况且这个阵法是用来镇压地脉,不是用来攻击或者防守的。”木妖少年白了许言一眼。
“我来镇灵,这些材料你先接着,不管什么阵法,你都赶紧去布阵,绝对不能够让相柳取走地脉!”许言丢过去一包高阶材料以及灵石。
“哇塞,好多好东西啊!”木妖少年的眼中似乎都在享受着光彩。
“你就不要感叹了,快点布阵啊!”许言大喊。
“知道了。”木妖少年消失在原地,应该是躲到某个安全的地方去布阵了吧。
年轻的和尚低头诵经,维持着身后的佛光,让阴气无法进入庙中,而相柳嘴角抽了抽,大声喊到:“拜托你们两个谋划事情的时候,请离我远一点,或者躲到我听不到的地方再说好吗!当着我的面来讨论用阵法来对付我,你们是不是当我傻,认为我不会因此而准备相应防御吗!”
“不,我只是当你聋了。”许言随意地敷衍了一句。
相柳准备出手先灭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玩家,不过他在攻击时却被佛光挡下。
虽然这些佛光不能够完全阻止他,但在佛光之中,他的行动也慢了下来。
相柳一挥手,佛光瞬间消散了大半,接着继续大笑,震得不远处树上的树叶都掉下来不少。
“哈哈哈,小光头,当年我行走洪荒的时候,你都还没出生,你倒是有几分手段,能够得到灵山如来的佛光加持,若是对付一般的妖魔鬼怪自然是无往而不利,只可惜你面对的是我,别说是如来的佛光加持,就算是如来亲临也未必能够对付的了我,除非阿弥陀佛现世,那样的话,我可能要让上几分,不过此时在我面前的只是你们几个随手都可以捏死的家伙。”
“我都跟你说了不要随便大笑。”许言可不怕相柳,依旧作死般地吐槽:“你看看这些花花草草,就连树上的树叶都被你震掉了不少。”
“我觉得现在已经没时间废话了。”相柳严肃地说到,他必须先将这个不怕死的家伙灭掉,不然的话,他威严何在!
许言吐槽归吐槽,但是他也并非没有注意相柳所说之话。
好家伙,这个和尚几百岁还是一副英俊青年的面容也就算了,没想到他竟然还能够得到如来的佛光加持!
如来可是佛教的终极boss,虽说还有个阿弥陀佛,不过阿弥陀佛已经是传说了。
相柳的话中有夸大的成分,不过他也确实不怕如来。虽然他现在的等级连两百级都没有,不过他全盛之时,不管是三清还是如来都还未成名,而他在那上古诸神活跃的时代都拥有一席之地,这可不是上古诸神归隐之后才敢跳出来的家伙所能比的。
佛门之中的三宝分别为佛、法、僧,灵山上的如来修为通天,而凡尘中的僧人也未必没有实力强大之辈。这个看起来年轻的和尚实力绝对不可能像表面上看来的那么简单,而且这里未必只有如来加持的佛光,说不定还有什么其他的法宝、法术、经文之类的。
“万木引雷阵!”木妖少年跳出来大喊,紧接着一个不小心就被天雷劈中。
“我都说了不要大声喧哗,你看看,遭雷劈了不是。”许言摊手,不过他的目光却在相柳身上。
相柳被他那小心遭雷劈的眼神看得浑身不自在,挥袖间便甩出几团水球攻向许言。
一气化三清!三个许言在瞬间同时施展技能。
“五方浩风!”
“乾坤一掷!”
“花海!”
攻击,攻击,还是攻击,木妖少年已经用一片大叶子将水球挡下,而他所需要做的就是趁着这个机会攻击,因为接下来他就要准备主持阵法了。
他收到系统的提示,那名木妖少年邀请他一起主持阵法,因为单凭借一妖之力根本就无法催动阵法,并且阻挡相柳。
天雷滚滚而落,一道又一道的落雷算到劈到了相柳头上。
“我要杀了你!”相柳再次冲上前,接着又继续被和尚拦住。
“你别以为我不敢动手杀了你。”相柳瞪着和尚。
“阿弥陀佛,不知你我在两百多年前立下的誓约是否还有效。”那和尚看着相柳。
“一言既出,自然不可能言而无信,那如果你想借此来让我收手无异于是痴人说梦。”相柳也同样看着他。
俩曾约定相柳不滥杀无辜,而这和尚则用不踏出浊秽地脉所在的范围之外,直至秽恶之气消散或者被相柳取走作为代价。
“我感觉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剧情。”好想去探究一番啊,怎么办?正在不断往阵法里注入木气的许言侧耳倾听他们的对话,可是雷声太响,他只能够隐约听到只言片语而已。
“好厉害的阵法。”因为听不清相柳与和尚在说什么,所以许言干脆就跟木妖少年聊起天来。
“你喜欢这个阵法吗?”木妖少年笑着开口。
“嗯。”许言点了点头,这可是少见的攻击阵法,而且还挺强的,虽然说消耗大了一点,但是攻击却十分强悍。如果在他的小木屋周围布下这样一个阵法的话,对于驻地的防御来说绝对是质的提升。
“那种战斗结束后我就把这个阵法传授给你吧”木妖少年笑着继续:“如果我们能够胜利的话。”
和尚与相柳在说话的同时,僧院上方金光中悬浮着的佛塔突然朝相柳的方向冲去,只不过他反应迅速行动敏捷,那坠落下的佛塔根本就没有砸中他,反倒将其激怒。
“意外,纯属意外!”和尚想要开口解释,但是他这话说起来连自己都不太相信,更别提是相柳了。
“今天你们任何一个人都别想活着离开这里,包括你!”相柳还特别指名了许言,可能因为他是玩家的缘故,有可能是因为他刚刚嘴炮放太多,这下子瞬间就被记住,不过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现在的情况都不太好。
“还差一点点!”许言咬牙。
“别再装模作样了,你们阵法召唤的天雷对我来说与挠痒没有任何区别,痛快受死也好节省你我的时间。”相柳轻视地说到,不过他渐渐感受到了一股不寻常。
他突然间明白了这个不寻常的感觉究竟是什么,想要冲上去阻止许言,不过已经为时已晚。
金光最后一次阻挡了他,而许言也收起了墨掩苍穹。
相柳所感受到的不寻常之处就是他所需要的阴邪秽恶之气,这在一瞬间变得非常浓烈,仿佛已经破封而出,紧接着又一点点